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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奥莉薇小姐太可爱了,所以就接着上次休息周接着写了(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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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月城首届祭典的开幕已经到达了最为盛大的第三天,从各个世界慕名而来的冒险者与商人纷纷参与于祭典中,感受温斯蒂的传统文化。
暗月城的矮人铁匠Kermit并没有融入于着快乐的氛围里,一名贵客的委托让他用上了全部的精力来锻炼这把精美的长剑。
“哼……老板在吗?”
身穿破碎板甲的女战士走进店内,腰间里的剑鞘并没有剑。
Kermit认得这个女人,虽不知叫什么名字,但倔强骑士这个名号他还是有些印象,曾经她来过这里买过磨刀石,是最近去种下【门】的众多冒险者之一。
“在,不过在忙。”矮小的矮人露出点身子,手上的活却没有停下。
“你的手半剑呢?”矮人还记得她手上的手半剑,质地简单但却实用,剑柄中间还有一个类似于贵族的家徽,若放在铁匠的店内或许也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钱。
“哈哈,折掉了,想扳回来的时候就扳断了。”倔强骑士从背包里拿出拆卸出来的剑柄。
“要给你补一把新的剑刃吗?不过我今晚是没空了,明天才有时间给你补。”Kermit头也没抬便对倔强骑士回答道。
此时贵客的剑更加重要。
“哼……咱是想买剑来着?”
“买剑的话,自己在店里找找吧。”
“好。”
倔强骑士在剑架中取下了两把一样的细长长剑,没有剑尖与剑锋。
“羽击剑?你是打算靠决斗赚钱吗?”Kermit撇了一眼倔强骑士手上的剑,淡淡道。
这也是最近从安菲雷亚斯传来的一种剑刃,美观与减少伤害并存的设计,十分适合用在无甲对练中的训练用剑刃,最近也流行于暗月城内点到为止的决斗也常常会用上这种剑。
“你确定不补一下你的剑柄而是要两把吗?羽击剑的价格也不是很便宜的。”
倔强骑士抱腰沉思,最后还是一口咬定买下两把羽击剑。
光是掏光钱包的模样,就差点逗笑了Kermit。
明明身上就没多少钱了,还依旧坚持买了两把,人不负其名,倔强。
Kermit目送了倔强骑士离开店面,便继续了手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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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的夜市街上,摆金鱼摊的大叔已经不会对面前的客人感到惊讶了。
奥莉薇·卡拉德许,暗月城议员之一,每到夜市时,过了一会她便会来金鱼摊里来捞水池中的金鱼。
纸网破了一张又一张,但她依旧坚持捞金鱼,似乎对着金鱼有着一定的执着。
令人惊讶的是,这名议员竟还保持着平均一天一只的记录。
第一天晚上是一对看似情侣的两人给了她一只金鱼。
第二天便是一个彪形大汉来帮她一同捞金鱼,显然这个大汉比她还更加笨拙,老板实在看不下去,便给了他一条金鱼,大汉显得非常兴奋与激动,双手将金鱼递给了奥莉薇,而奥莉薇也欣慰了笑了笑,似乎是对他的认同。
第三天,便是现在,夜市的氛围已经到达高潮,游客纷纷走在街上喝酒食着下酒菜,等待的就是今晚的烟火大会,这将是这个祭典以来最精彩的地方。
而奥莉薇依旧是一个人,蹲在水池旁,想用纸网控制住金鱼的行动,最后被金鱼冲破。
真的很倔强呢,不管是议员,还是金鱼,大叔摇了摇头,顺眼撇到了水池边缘的另一个人。
一开始乍眼一看还是个男性,仔细看之后才知道是个女孩的奇怪家伙。
她一直没有穿着祭典时穿的服装,而且从夜市第一天晚上开始,她便看上了金鱼摊。
她呆的时间比奥莉薇更久,但她只买了几个纸网,一直都在观察,然后才出手捞金鱼,当然,纸网破了。
她没有参加祭典里的其他活动,与奥莉薇一样在这里蹲了三天,当然,奥莉薇的金鱼比她的还要多上两条。
这次她只买了一个纸网,身上扛着两把羽击剑。
她们两个至今都不知道双方已经捞了三天的鱼吗?也没有相互打招呼聊天之类的。
面对她们谜一般的执着,大叔还真的有些看不懂她们的想法。
“就是现在!”倔强骑士唐突的大吼,右手抄着纸网,往水池冲去。
这怎么可能抓得到呢。
纸网理所当然的破掉,倔强骑士无力的做到地上。
“啊……你是?”奥莉薇被倔强骑士的叫声吸引,才注意到了这个曾经在马上用木枪刺下的女骑士。
“哼是你!”倔强骑士也想起了这个骑术怪异的金发女人。
“你肩上的剑?”
“哼……刚买的。”
“不要因为生气而去砍摊位大叔……”
“哈哈才不会呢。”
原来是认识的吗!?大叔吐槽道。
奥莉薇慷慨地分出一半的纸网给倔强骑士,让倔强骑士一同捞金鱼。
和之前一样,奥莉薇反复捞鱼,倔强骑士高举纸网,等待着捞鱼的一刻。
“之前的半价日的时候,对不起了。”
“哈哈没事没事,咱也是输的心服口服。”
“不过你临时的反应处理的很漂亮,看来我的举动还是有点多管闲事了呢。”
“听说您这是骑狼骑出来的技术?”
“……嗯。”
“原来还有可以骑的狼吗?”
“嗯……和马一样大的。”
“哼难以想象……那咱可以骑狼吗?”倔强骑士话音刚落,起手将纸网冲进水池,依旧是无法捞出金鱼。
“诶?”倔强骑士的提问让奥莉薇措手不及,她转头观察着倔强骑士,泡在水池里的纸网被金鱼冲破。
当然,倔强骑士没有回应奥莉薇的眼神。
“你现在好像还不够格?”奥莉薇歪头,带着疑惑的语气说道:“虽然你还没有扛起过长枪,但你的骑术似乎也可以轻松的驾驭狼,但对于你来说,狼只是一个坐骑。”
“哼?难道不是吗?”
“狼不仅仅只是给你提供加速度,然后用长枪贯穿敌人身体的坐骑。”奥莉薇发觉纸网破后换上了一个新的纸网:“狼比马更加的有个性,他们会思考,会替主人分享快乐,一同分担……痛苦……”
轻微的停顿,奥莉薇继续一边捞鱼,一边说道:“狼不止是你的坐骑,他还是你一生的伙伴,若你没有改观这一点的话,狼也是不会接受你的。”
“哼……这样。”倔强骑士再度对水池发动猛攻,纸网瞬间破裂:“不过这种观念上的改变,对于咱这种铁脑袋来说,可能有些困难吧。”
“光是从捞鱼这点来说,就已经看出来了哦。”奥莉薇笑道。
“昨天晚上,那个阿维德……嗯……就是那个体型挺高脸上有伤痕的那位男人,有印象吗?”
“哈哈原来当初您就在他旁边吗?他挡住了您,怪不得咱没有注意到您。”
“嘛……当时我也没注意到你,他也是想和你一样,让狼成为自己伙伴的一员,作为测试……我便让他来捞金鱼了。”
“哈哈哈非常任性的测试呢。”
“狼通常会选择有个性的人作为自己的伙伴的。”
“非常有道理!”
“一开始他也像你一样,在捞鱼方面非常的粗暴,但是后来他便开始变通,开始不断的尝试不同的方法,虽然中途笨拙,但也看的出他在想办法改变,想将这些金鱼成为自己的伙伴,来到自己的纸网中”
“哼……”倔强骑士低头,再次举高纸网,等待时机。
“虽然最后大叔给了他一条金鱼,但我也能坚信他也能与自己的狼成为生死相依的拍档,才将自己的知识与技巧传授给他。”
“但对于你而言,你真的是太过于死板了,与至于你对坐骑的概念一直都没有改变。”
“哈哈,彼此彼此!”倔强骑士再次猛击水池,水浪反倒是溅到倔强骑士的身上。
“对于捞鱼方面,你也不是和我一样倔强吗?”
“但我可有两条鱼的哦。”
“哼……看起来都是别人给的样子。”
“不服的话来比赛吧!捞出一条我就教你狼的知识与技术。”
两人迅速沉默,莫名其妙的开始一场堵上自己战士尊严的对决。
摆摊的大叔面对这两人干笑着,如同看着两只稚嫩的小鸡互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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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接近尾声,两人都感到疲惫,就连看的大叔都有点不耐烦了。
“快点捞吧,我准备去看烟火了。”
两人的网所剩不多了,这时,奥莉薇才继续与倔强骑士聊天。
“你剑鞘里的剑呢?”
“折了,然后被咱掰断了。”倔强骑士老实交代。
“真够粗神经的,所以你才买了两把……羽击剑?”
“噢没错!”
“这些钱都够你买一把新的高品质手半剑了,如果我是你冒险的伙伴的话,一定会狠狠的骂你一顿的。”
“哼,咱已经没有伙伴了。”
“诶?”
“咱也不知道为什么,与我一同冒险的伙伴,会一个一个离开这个队伍里,最后便剩下咱一个人了。”倔强骑士再次对水池发动猛攻,纸网依旧直接破裂。
“那你为何要买两把羽击剑呢?”
“哼……该怎么说呢。”倔强骑士拿起了新的纸网:“在咱们之前的一个世界里,最后与我们最贴近的姑娘,居然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吸血种。”
“到了最后,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的灵魂,我们便选择了终结了她的性命,但后来咱看到了一个喜欢这个姑娘的小男孩,他的心情看起来非常复杂。”
“后来咱就决定,买了两把羽击剑,打算送一把给这个男孩,然后再用另一把剑来教给他一点防身术。”
“来安慰这个男孩么?”奥莉薇试着问了一下
“来教这个男孩怎么防身,万一之后喜欢的姑娘还是吸血种的话该怎么办?”
“额……”倔强骑士的回答反倒奥莉薇不知该如何评价。
“回到暗月城之前,咱就已经决定好了,幸好还可以买下两把。”
“那你岂不是已经没有钱了吗?”
“哈哈是的,不过希望在明天啊,奥莉薇小姐。”
奥莉薇听到反而噗嗤一笑:“你这个人,还真的很乐观呢。”
“不乐观是没法再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
“嗯,这句话我还挺赞同的。”奥莉薇小心翼翼的用最后纸网探索,等待到了最佳的实际。
三天的尝试,反复的观察与学习,加上融合了倔强骑士等待时机的耐心,奥莉薇捞出了第一只金鱼,在送入碗中之后,纸网瞬间破裂。
“漂亮的一击!”倔强骑士与摊位的大叔一同拍手叫好,而奥莉薇看着碗中的金鱼自豪道:“多日的学习,这是必然的结果。”
“看来我也不能松懈了。”倔强骑士刚说完,手上最后的纸网手起刀落,迅速切近水中。
“这和之前的有什么差别啊?”奥莉薇和大叔异口同声。
纸网破裂,但这次有只金鱼,随着切出的水浪一同飞到空中。
原来之前的尝试,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对于手不巧的倔强骑士来说,这样的方式反而更加适合她。
“就是现在!”倔强骑士连忙伸出碗来接住金鱼。
这不算犯规,规则上并没有说明这一条,就连摊位老板也没有想到有这一出。
这是要平手了吗?
看起来不是,倔强骑士切出来的水花离自己太远了,但她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是自己带着碗,扑进了水池里。
“……”
“看,看来是我赢了呢。”
“哈哈干的漂亮,咱又一次输给您了呢!”倔强骑士在水池中咕噜噜咕噜地发出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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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老板苦笑地收摊,带着装着金鱼的水袋,奥莉薇与着湿透的倔强骑士一同走在了夜市的街道上。
烟火大会即将开始,在街道上观看难免不是最好的选择,人挤人的情况下可能看不到完整的烟花。
奥莉薇看着倔强骑士扛着双剑的模样,才想起了她之前就想问的问题。
“那个……小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哼↗哦对,咱一直向您介绍自己,咱叫倔强骑士。”
“倔强骑士?确实很倔强,但这个不是你的真名吧……”
“确实不是,但是您只要叫咱……”
倔强骑士停下了言语,望向天空思考了一会。
“奥莉薇小姐,您叫咱,凯恩斯就行了。”
“听起来很像男人的名字呢。”
“咱的父亲曾经希望我是一个手持长枪骑着战马的男人。”
“看起来你出来这里冒险也是有些原因咯?”
“哼……算是吧。”
奥莉薇买了两份刨冰,并给了身无分文的倔强骑士一份。
“要不这样。”奥莉薇眯着眼睛:“刚才捞鱼你不是输给我了吗?”
“没错女士,不得不承认,这是倔强骑士的败北。”
“作为惩罚……”奥莉薇指了指倔强骑士肩上的羽击剑:“你来陪我来几场比武吧,我来看看你的剑术如何。”
“哈哈当然没有问题!”倔强骑士大笑道:“但是您穿着这身衣服会不会不大方便。”
“哼↗哼↘哼→”奥莉薇学着倔强骑士的口吻,捏了捏身上的浴衣:“即使穿着这种衣服,在剑术方面你也是比不过我的。”
“好!等我吃完杯东西就来与您比较比较!”
“嗯……地点的话,等会跟我走,凯恩斯,北边有个不小的山坡,那边人应该不是很多。”
“咱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尽管放马过来吧。”奥莉薇自信地笑道:“哦对。”
“哼?”倔强骑士对这个唐突的转折感到疑问。
“烟花来的时候,记得停手哦……”奥莉薇颤颤地把带冰的勺子含进嘴里:“哪里应该是观看烟花最好的地方了,我们还可以聊聊,你以前的故事。”
“哈哈,当然没有问题!奥莉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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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过多描述发生在这首船上的战斗。诚然,我这次的战斗伙伴——无论是我们队伍的成员,还是身为永恒火护卫的泽塔雅法师——都是一些实力强大,并且愿意为了信仰与正义而战的战士。我敢说我们任何一个人在战舰上所做的一切都出于善良的目的,而我们每一个人所做的这一切都值得大力的夸奖,但我仍然不想透露更多有关于这段经历的细节。
虽然我书写这些游记的目的仅是想和阿尔芒分享我的生活,但我不能确定能够阅读到这些笔记的到底会有些什么人。如果我的这些文字不幸地落入到了复苏者或是恐惧之主的信徒手里,或是落入到了一些还没有满一百二十岁——思想尚未成熟的孩子手里,而他们在阅读到有关于战争的描写时,被那种血腥的场面所吸引,而仿效我们的行为,伤害了一些无辜的人,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在烧毁了夹板上的木箱之后,我们离开了那首战舰,回到,了我们的小船上。
在烧毁了主战舰之后,其实我们已经可以回去复命了。但我们在简单地商量了一下之后,我们还是决定为了天炎城的人多做一些。
当手持火把的我们逼近敌方的粮草船时,曾有军官试图集合舰上的士兵抓住我们,但士兵们的实力本来就不如我们,加上他们正陷入了恐慌之中,人虽然多死了几个士兵,却并未成功抓住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战舰上的士兵注意到他们主战舰正被火焰无情地吞噬着,而他们的指挥官目前生死不明。惯于按照上级命令行事的兵士在忽然失去能向他们下达有效指令的人之后,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在粮草船都变成了巨大的火把之后,我们将目标转向了那些运载着大量士兵的战舰。在破坏了这些船只的行动能力之后,就返回到了岸上。
在回到岸上之后,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延烧着的战舰。我注意到冯笛特所在的主战舰正在慢慢沉没。事后,我们曾试图在冲上岸的尸体中寻找过他的尸体和遗物,但我们并未在那些死去的士兵当中看见他。
留守在天炎城内的人们离开了城市,开始向胆敢破坏这座城市的安宁的帝国士兵发动了进攻。帝国军队可能已经目击了战舰的沉没,因而士气大减。他们在抵抗了一阵后,就慌乱地撤回了那些幸存下来的战舰上。
"快过来吧!你是叫雅丽蒂亚吗?我听见其他人都这么叫。"穿着红色上衣的兀烈卡卡女牧师对我招了招手,我抱着一盒城市居民赠送的干果走到了她和先前提及的那位瑞图宁牧师跟前,放下了带来的东西,坐到了藤编的矮凳上。
"是啊,雅丽蒂亚·白鼬。"我拿起酒囊给自己的杯子斟满了浓香的酒,细细地喝了一口,然后也问了她们二人的名字。
在简单寒暄过后,话题不可避免地拐到了那场目前还困扰着天炎城的战争,我将我和队友们一同偷袭第三舰队的过程巨细靡遗地讲述了一遍,说着说着我取下了背在背上的琴,开始边弹边唱了起来。
"那个指挥官应该是挂了吧?"兀烈卡卡牧师问。
"看样子应该已经死了。"我耸了耸肩道:"但在故事里坏人怎么可能死得那么容易呢?在某个居住在菲薇艾诺的珂宁牧师讲的故事里,那个邪恶的宵银牧师总会在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成功从正义的伙伴的围追堵截中逃脱,再在太阳和月亮都照耀不到的地方策划新的阴谋。"
"你确认在不同诗篇里出现的宵银牧师是同一个人吗?在某些人眼里,同一位神祇的侍奉者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瑞图宁牧师无奈地笑笑,"上次有小偷拿走了我的钱包,我追着他在这座城内跑了三个来回,并且在追到之后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他那时候跟我说:你这样实在太不符合宽恕者教会的作风了,这样很不好。"
"是的。"我握住了瑞图宁牧师的手,"很多人对我们都产生了误解。他们以为我们看见有人犯错的时候,只懂得温和地告诉他们:女神将会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但我们了解到不是每个人都能透过口头警告就能深切地明白到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既然是这样他们就不会认为自己有悔过的必要。在这种时候,我们就要用身体上的疼痛告诉他们,他们的行为是错误的,然后才能用他们认为符合瑞图宁教会的行事作风--温和地向犯错的人讲道理,劝告他们改过自新。"
"没错。"瑞图宁牧师回握了我的手,双眼闪闪发光地说:"我也想要当温和的瑞图宁牧师,但也得分场合和对象。而且我在让那些罪人用身体铭记自己所犯的错误时,并没有过度使用暴力,至少他们的肉体并没有遭受到永久性的伤害不是吗?"
"但在危急时刻,即使要提前将一些罪恶之人送到循环的下一个阶段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说:"你们想听听我在艾纳因世界的怀宁特小镇的故事吗?"
"等我去拿点下酒菜回来再说。雅丽蒂亚,你不是很爱吃烤串的吗?"兀烈卡卡牧师眨了眨眼,坏笑着说:"我姐今天买了好多食材回来呢,要不是我家距离城墙有点远的话,我一定会建议她直接在城墙附近烤肉的,馋死那群饥饿的梵的子弟。"
"嗯?"我沉吟了半响之后说:"有趣的主意。我想如果你把这个想法告诉城墙附近的人,他们应该不会反对我们这么做的。"
于是我和瑞图宁牧师就一起把酒和食物都收了起来,三个人一起去找了兀烈卡卡牧师的姐姐,要了一点肉类和蔬菜之后,就一起走到了城墙附近开始烧烤。
当我把来自某种禽类的翅膀用铁叉串起来时,瑞图宁牧师礼貌而委婉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讲你的经历呢?",我将铁叉递给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有点痕痒的脸颊,再从她手里拿回那只目前还是血淋淋的翅膀,在朋友们期待的眼神下,开始讲述上一趟旅行的所见所闻。
当我谈及那个世界的海军舰队时,一个带着头盔的人类脑袋突然出现在了城墙上。
这两天一直有帝国士兵为了抢夺城内的水和食物而从各种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试图闯入这座城市,我不认为在我们故意制造出烤肉香气的时候,这些饥肠辘辘的士兵们不会循着寻找食物的本能跑到这里来。我和瑞图宁牧师二话不说就把铁叉塞进了唯一一个缺乏不懂得如何使用远程武器的人手里,拿起摆在身旁的弓箭--正当我们准备射箭时,那个士兵已经眼神惊恐地自己摔了下去。
"这种人是怎么进入军队的?"我疑惑地问身旁的朋友们。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敢肯定他是看见了你的尖耳朵才吓得掉下去的。"兀烈卡卡牧师耸了耸肩,然后把铁叉又塞回到了我们手里。
我歪了歪头说道:"绝大部分的人在看见春之女神的精灵女牧师时,难道不应该有种如春天般的温暖的感觉吗?"
瑞图宁牧师点了点头:"这当然。我想我们每一个人的处事方式可能都有所不同,但我们在某些地方都是一样的。我认为在我们穿上牧师长袍的那刻起,心灵都会变得温柔起来。"
"是的。"我说:"我们遵从女神的教导,向水学习。即使是最污秽肮脏的场所也会有水的存在,水不会选择性地掠过邪恶者的居所拒绝滋养他们的土地,"
我和瑞图宁牧师注视着彼此,我们都对对方露出了一个代表相互理解和相互鼓励的微笑。
在我吃掉了第三条血肠的时候,兀烈卡卡牧师不经不觉已经一个人喝掉了五瓶马奶酒,她大着舌头问:"如果--我是说如果,雅丽蒂亚你抓住那个指挥官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思考了一会后回答说:"首先,我会用适当的暴力手段教会他什么是尊重和礼貌。我注意到他称呼我们为老鼠的时候,是将这种小动物视为一种负面或者说有害的生物,但动物并没有高贵和卑贱之分,他们都是自然的一部分,我们不应该对它们带有任何的偏见。",我注意到酒友们表情中的不赞同,于是便说到了下一个观点:"即使面对的是敌人,我们也该心存敬意,而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不需要我多说了。"
"不打紧,我想他掉进大海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啦!"兀烈卡卡牧师大力地拍着我的肩,我差一点点就要毫不优雅地将胃里的酒和食物都吐出来了。"如果你们队伍里有战士、野蛮人或者武僧的话,说不定早就把人抓住了。你们之后不是还要到别的世界冒险吗?是时候该物色一两个靠谱的新伙伴了。"
"没错。"瑞图宁牧师轻拍着我的另外一边胳膊提议道:"我们一起向女神祈祷吧!祈求她给你们队伍送来一位战士、野蛮人或者武僧,她会为你们安排好一切的。"
我们两一起为这个善良而有益的目的向瑞图宁祈祷。
在结束了简单的祷告之后,兀烈卡卡牧师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假设,我们都禁不住会心一笑,然后热烈地讨论了起来。
当困倦快要淹没我的时候,我就站起身来向两位友人道别,独自回到了旅馆休息。
在等待种子打开的时候,我一直待在瑞图宁神殿,为当地的教会服务。但这个地方绝大部分人都是夏神的信徒,很少会有人前来我们的神殿寻求协助。
在简单的烤肉聚会结束后的第一天,我拿出了月见草给我的一些可以使皮肤染上颜色的植物颜料,在自己的脖子还有双手上绘制了一些叶子和流水的花纹。当我正安静地坐在那儿冥想,顺便等待颜料彻底干透时,瑞图宁牧师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很惊讶地问我手上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我就和她解释了一下情况。等到颜料彻底干透之后,我就用水把它们冲洗掉,我的皮肤上就出现了一些漂亮的水色花纹。
第二天同样颜色的花纹出现在了瑞图宁牧师的手上。兀烈卡卡带着烤肉来找我们聊天的时候,问我有没有红色或者名黄色的颜料,并且表示也希望以这种方式表达对烈雷的敬意。于是我就拿出了红色的颜料,以火焰和闪电的花纹装饰了她的手臂。
接下来有一些人也表示很喜欢那样的装饰,希望我也能给他们画些图案在手臂上。但这不属于牧师的服务范围,而且他们也不算是我的朋友,因此我的绘画服务都是要收费的。
几天之后,种子终于可以正常打开了。我依依不舍地和那两位牧师朋友道了别,答应过一定会给她们两写信之后,就和队友们一起回到了暗月城。
返回暗月城之后,我们从别人口中得知了永恒火回归之日事件的一些后续情况。那位在战鼓打响前神秘失踪的守卫并没有通敌,也并没有被长老处理掉。他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天炎城,以天炎城使节的身份拜访了正与帝国交战中的两个国家——兰瑞亚和尼瓦的统治者,他们很快达成了同盟,趁着第三舰队的大部队在外征战时,对他们的驻港发动了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