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拥有世界上,所有的知识吗?”
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四周都是一片漆黑,仿佛飘在一片虚空当中,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低沉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你僵硬的点了点头。
“还有谁吗?”男人环顾四周,嘴角勾起像是胜利般的弧度。
黑暗中又有两个人举起了手。
不,不要举手,你惊恐地想。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你的惊恐。
有两个护士靠近你,抬起你的手脚,把架上了一座手术台。
不,你们要干什么?你想要挣扎,但手脚却不受控制。忽视把你用厚厚的白布裹起来,像一具木乃伊,而后绑在手术台上。惊恐之余,你的心里有着莫名的使命感,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等着你去完成。
白大褂的男人走近手术台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你,手术灯给他的身影打上了一层耀眼的光,倒有些像油画里的神。
“不要怕,只是给你换一个脑子。完全不会痛。”男人从身后拿出一只针筒,歪头思考了一阵,“也许有一点点痛?不过这点代价完全值得他换来的收获啊。”
“换一个脑子,就会有,世界上,所有的知识吗?”你这样问道,声音沙哑破碎。
“当然,记忆,可都是在脑子里的啊。”男人的声音里透着骄傲。
你感到针头扎进皮肤的微微凉意,和液体缓缓推进身体的奇妙感觉,而后意识渐渐消散。
醒来的时候,身上依旧包裹着层层叠叠的白布,千万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奇怪的是,你很平静的就接受了这些记忆。那些记忆里,有痛苦,杀戮,复仇,癫狂,也有你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去学的奇怪知识,肢解,手术,藏尸。你看着这些记忆一点点回放,好像上帝俯瞰人间的沧海桑田,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醒了吗?”白大褂的男人问。“还有最后一些步骤,换脑就结束了,请再稍作等待吧。”男人摆弄起你头顶的一个半圆罩子。
“我们,所有人,换的脑,都是一样的,吗?”你沙哑地问。
“是的。毕竟制作这样一个脑子,很耗时啊。”
“脑子,是制作,出来的,吗?”你有些好奇。
“可以称得上是制作吧,但毕竟也需要一个样本吧。”男人的声音好像带上了意思笑意,不知他拨弄了什么装置,头顶的半圆散发出热浪。“再等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头隐隐作痛,大概是换脑之后缝合的上口吧,你这样想着。不过热浪让你的疼痛有所缓解。男人离去时关掉了所有的灯,一片漆黑中,仿佛在播放幻灯片一样,有一些记忆,从那些茫茫的陌生记忆中跳出来,强行在你脑中反复播放。
被带入山中杀死碎尸的少女,被切下来藏在冰箱里的手掌,得到了死去亲人的记忆而又不得不复仇的少女,一家人都被杀害,只有自己得以幸免……记忆套着记忆,记忆中的人,又获得着别人的记忆,如此循环往复,不断地轮回。
你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你耳边呢喃“你想起来了吗?……你想去复仇吗?……你渴望鲜血吗?……”
不,不要和我说话……你在心里嘶吼,然而手脚依然不能动弹,头顶的温度越来越来,你感觉似乎自己的脑髓都要融化了……
南齐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梦里的一切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大概是谁的太热了?”南齐这么想着。楼上隐约还能听到女孩子们开睡衣趴的欢快声响。自己有多久没有做过梦了呢?凝津市,还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啊。
【【【【【只是一个梦,不要在意
第四日无死线和走位,延续第三日剧情,不强制上交作品
全文3341字,终于让俩孩子打起来啦!这篇是算作教会的!第一次写冷兵器与魔法的对战,如果能看完就非常感谢!(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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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空万里,海面一阵平静,海鸥们唱着小曲翱翔在天空。海浪缓缓传送着一艘大型帆船向魔法界岛屿靠近,这艘船对于魔法界不仅仅是一群不速之客,而是一场无法预料的战争。
“唔……好难受。”菲蕾尔站在甲板上,手死死的抓住栏杆,对于晕船的她来说,即将展开与魔法界的战斗远不及这随浪晃动的眩晕感,光是站着就已经要吐了,她闭紧嘴巴在心中暗示自己不要吐出来。
要吐也要吐在魔法界的区域上。
“喂,菲蕾尔?”海德薇走上夹板递给她一瓶矿泉水,有些嘲讽的意味看着她,“没事吧,没想到你还会晕船啊。”
“啊…谢谢,海德薇前辈,”菲蕾尔紧闭着嘴巴还不忘冲着海德薇挤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容,接过水喝了几口,但发现并没什么用处,有些烦躁的问起她,“前辈,我们什么时候才到啊……”
海德薇拿出包里的简易望远镜,往着船行驶的地方观察了一下,蓝色的海平线处隐隐约约多了一点绿,她有些兴奋得对菲蕾尔汇报道:“诶!快到了!按照这个速度,2个小时内肯定会到。到时候可要好好教训教训这群愚蠢的魔法师。”像手中就持有武器一样,她挥举着空气,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进行战斗了。
“前辈真有精神啊……”菲蕾尔左手紧握别在腰间分成三节折叠起来的蟠龙棍,稍微开始思考起战斗的事情。过一会儿的敌人会不会不由分说便上前战斗,还是说比较友好?和魔法师战斗她还是第一次。
正如海德薇所想,不到2个小时,船便在岛屿的一边停靠了,各位教徒也早在船上护理好自己的武器,食物也补充完毕。按照主教的计划,他们要先遮挡起自身的十字架标示后偷偷潜入魔法界,最终到岛屿中心地区开始攻击。
“为什么我们必须要遮挡住我们的十字架偷偷潜入!我要正正当当的杀入敌群!!!”海德薇气得只跺脚,握着手中的镰刀不安分地摇来摇去。
“前辈三思啊!”菲蕾尔一把抱住海德薇不让她冲下船,虽然代价是被打了一拳,但她还是傻笑着帮海德薇遮挡住自身的十字架,“等你到中心区域的再大杀特杀,行吧?”在菲蕾尔的软磨硬泡下,总算是让这个“热血”过头的前辈听懂了任务大致,自己也总算安下心来,拿出准备好的红色布将左腿膝盖处缠起来,左腿膝盖上的护膝是有十字架标志的,虽然她并不认为会有人盯着护膝看,但还是遮上为妙。
“前辈,那我就往西边先看看路了?”菲蕾尔先行离开船只,往左边的树林走去。刚离开了船,她就觉得没那么反胃了,看来晕船还真的是晕船啊。没有呕吐感的菲蕾尔渐渐有了精神,步伐开始快了起来,但不久后又慢了下来四处观察地形,“好安静啊。而且这树林好大…会不会迷路啊……”
“喂。”一句低沉的男声划破了平静,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得菲蕾尔一边左手握住腰间的蟠龙棍一边向声音来源处看去,先映入眼帘的是棕黑色的翅膀。
……不会是兽人吧?
菲蕾尔依旧警惕的看着他,是个戴着眼镜胸前有着魔法阵标示的棕发男子,但身后的翅膀着实让人觉得有些太显眼了,菲蕾尔试图搭上话,如果是兽人,她有些担心会不会听得懂:“你是魔法界的人吗?”
“你是教会的人吧?”
诶呦这兽人智商还挺高啊!
“兽人,你怎么知道?”菲蕾尔稍微有些抵触,虽然不知道魔法界的战斗力是如何,但要是连兽人都参加这场战斗的话,恐怕她一个人是不能在这种明显就是兽人专场的树林中战斗的。
“……我不是兽人,”对方扶了扶眼镜。看来是误会了,这让菲蕾尔很尴尬。“你头上的发卡是十字架型的,看样子是忘记掩盖住了吧。”
不是对方智商高是我智商太低啊!!!
“……如果我说我的发卡是碰巧十字架型的呢?”菲蕾尔尴尬地看着人。对方似乎是被说中了什么,也不说话了,半响,他自己不声不响的别过了头。
发卡推理什么的原来只是偶然猜中的啊!!!!!
“总,总之我们是敌人……对吧?”对方的出现确实让菲蕾尔吓了一跳,但架还是要打的。出于莫名的礼仪,她还是问了一下。
“……”
你到底是不是魔法界的啊!!!
“莫名其妙。算了,反正你站在这里我也不好调查,先把你打倒当个人质吧。”装作好不在意的进行嘲讽,实际左手握住蟠龙棍早就准备进行偷袭,只要对方眼神不在自己的身上那怕一秒,那就是开始攻击的最佳时刻。
“水球术!”
你们魔法师都这么打架哦!
直径为15cm的水球朝着菲蕾尔正脸砸去,这么小的水球并不能给人带来多大的伤害,但这个大小的水球速度是比普通的水球要快,如果是偷袭的话一般人是躲不开的,被砸中的瞬间就有了破绽让施法者进行擒拿。菲蕾尔也不简单,身体向右躲闪,在地上翻一圈后卷起的灰尘扑向了施法者,让他咳嗽不停。这时菲蕾尔掏出蟠龙棍一跃而起,三节的蟠龙棍在菲蕾尔跳起时便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长棍,一边吼着一边向人挥去。
施法者也是临危不乱,在双眼还被飘起的沙子迷住的时候,拿出法杖在身前做出了一个半径为1米的保护罩,眼睛紧闭的他能预料到对方是会从正面或者是上方攻击自己。正如他所想,菲蕾尔从正上方冲了下来,一击重重的棍击打在了他的防护罩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防护罩应声破碎,菲蕾尔也被震开到5米开外,这一击的冲击使得周围的树都震得掉了许多树叶,地上的土沙也被冲击扫的干干净净。
“一开始就发出偷袭可真卑鄙啊,在下菲蕾尔•斯特丽娅,教堂教徒一名。”菲蕾尔双脚用力站稳身体后呼了一口气。竟然会有这么有趣的敌人,这让菲蕾尔稍微有些兴奋,左手忍不住挥舞起手中的蟠龙棍,在空中划出了一圈富有力量的风。
“利用沙子,彼此彼此。奥斯德•沃里,魔法界老师一位。”奥斯德看着刚才破碎的魔法阵感到了恶寒,要是刚才没有反应过来,这砸得稀碎的可就是自己的脑袋了。
“老师?我在中国也有个老师,真怀念啊。但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菲蕾尔笑谈最后一句后,左手握住蟠龙棍第二段,右手握住后面第三段前段,眼神开始认真起来,仔细观察着奥斯德的一举一动,奥斯德也识趣地走出草丛,来到面前这片没有草的空地上,两人相隔不到100米。当离他们两人最近一片枯叶被风吹起又摔在地上的时候,菲蕾尔率先发起了攻击,举起蟠龙棍从左侧向人扫去。
奥斯德早已在内心读好咒语,偷偷的对自己的眼睛添加了buff,让他能更看清对方的动作,但效果只有7分钟,他决定先用7分钟琢磨透对方的攻击。当然,菲蕾尔从右边扫来的攻击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还没有熟悉棍棒长度的他向后退了好几步,举起魔法杖正对着菲蕾尔发起了攻击。
“风弹!”魔法杖的前端出现了一个直径只有10cm的小魔法阵,从魔法阵中出现了像子弹一样大小的东西射了出去。先是让这个魔法阵吸取空气或是风,然后再压缩用很快的速度射出去,就像是子弹一样,一次会发射3发。如果被近距离打中是会被像刀片一样的风割出血的。
当菲蕾尔冲上前发现对方似乎料到了然后躲开时,她就已经知道这击失败了,甚至不会扫到对方一丝一毫,在她接下来发现奥斯德举起了法杖时她也心思到了对方要进行攻击,双手移到蟠龙棍中间部分在身前转起棍身划出一道道完美的圆弧线,形成了一股不平常的风流,那股风流像是有意识般形成了一股防御罩保护着菲蕾尔,风弹自然就被挡了下来。
“风属性……?奥斯德老师,你是风系魔法师吗,我也是风属性的,真巧啊。”菲蕾尔更加兴奋了,她甚至想抛去战斗和他探讨一下关于风属性的研究。
“废话我们是一个妈生的。”
“啊?啥?”
“没什么。”奥斯德没有对风系魔法师这个错误的观点做辩论,反而是她认为奥斯德只会风系魔法这个错误足矣让奥斯德抓住这个错误点趁虚而入了,这样一来也让奥斯德明白菲蕾尔只会风这一个属性了,接下来是如何对付那个刻着不认识的纹路的银色铁棒了。
奥斯德又使出了3发风弹,被挡下是必然的,这只是奥斯德计划中的一个障眼法,重要的是他从兜里掏出的几颗像桃核一样的种子,趁她用那铁棍做出防御罩的时候,奥斯德将它们扔到地上,再用魔杖将魔力注入到种子内。那几颗种子是奥斯德的某黑手党友人送的,嘛…关系可能比友人还要……总之是位擅长植物系的魔法师,注入魔力后,种子会加速成长,最后会长成细长的藤蔓,藤蔓会由持有者输入魔力增长长度以及控制。奥斯德往种子内一股气注入大量魔力,种子瞬间长成了长达10米的藤蔓根据奥斯德的思想向着菲蕾尔攻去。
“?!”菲蕾尔着实被这藤蔓攻击吓了一跳,她本以为奥斯德只会风系魔法,连忙躲闪开,然后……就不见了。
“……人呢?”奥斯德也被吓了一跳,菲蕾尔只是躲闪一下结果马上就没了身影,难道她偷藏了会瞬移之类的魔法现在才使用?但这样也太快了……
“……我…我在这里……呜……”从很低的地方传来了菲蕾尔的声音。
“哪儿?”
“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