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前企划的内容以剧情为基准做了个整合并且分类
之后将会按照企划进度进行实时更新!
接下来公告可以安心的只放主线内容了
按格式列出来后整个强迫症都舒心了!
请大家一起享受这个剧情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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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会主动地走出自己的象牙塔,毕竟这对他们来说是个艰难的决定,但现实不会总是那么美好,再小的石块也能击起水面的涟漪,象牙塔便也随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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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明白前几天卜出高塔这张牌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只是当它到来时,失落感竟远大于愤怒。这倒是让我想起了那个家伙曾经问过我的一句话:"如果能够舍弃一切的话,笑着活下去是不是会变得更加轻松?"。要是放在以前,我的答案是否定的,但现在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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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莱特耐塔的出现令我有些吃惊,我很好奇他是如何在沉浸森林里找到我的,也许是那些晶灵窃窃私语时被他抓到了一些线索,或者是他作为白光龙王所拥有的庞大情报网,但无论他是利用什么找到我,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来这里竟然是想邀请我参加革命,一场血腥的革命。
可我不喜欢战争。
任何说自己喜欢战争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根本没有经历过战争。
无论用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去为它作辩护,他所带来的只有伤害,别无其他。
但当我仔细去思考时却发现这是命运之轮给我开启的一道新的大门。虽然我不知道前方的命运如何,但放手去试试也没什么不好,对吧?
1448年6月6日
灵丝娅并不知道她的身世。
据她的养父母,一对蛇类魔妖的说法,她是在一个暴雨天被捡到的,当时她还是枚蛋。
养父本想把她带给正在孵蛋期的的妻子补充营养,结果养母母性大发收养了她。
养父回忆起这件事时一脸胃疼地告诉灵丝娅,那时养母对吃蛋这个事忌讳极了,而且脾气特别暴躁,一听他的提议就把他暴揍了一顿,然后把蛋小心翼翼地塞到窝里护着。
灵丝娅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对,默默地跟养母挨得近了些。
既然进了这家的窝她就是这家的魔妖了,养母对她视如己出,养父虽然对被揍的事总有些怨念,但也对她很好。
她比其他蛋晚两天孵化,所以她是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破壳的。
她刚探出头和脖子时,养父母还高兴她虽然头上长了羽毛,但总归是条蛇。但接下来他们就懵了:翅膀是咋回事?
养父母都是善于潜行的刺客,身上覆盖有黑色的鳞片。他们打算让孩子们成为跟他们一样的刺客。灵丝娅虽然体色亮了些,但总是有合适的方法隐藏。但是她长了翅膀,就很难按蛇的方式无声潜行。
而且他们的隐蔽能力有一部分来自对暗属性的魔粒子的操控,而这条青绿色的小蛇喜欢的,却是光粒子。
因此,当哥哥姐姐们都已经出师各自出去冒险时,灵丝娅还在养父母身边学习。
很久以后,她才掌握适合自己的,使翅膀紧贴身体潜行的方法。并且她发现,她能够利用光粒子扭曲光线,从而隐藏自己的身形。
这时养父母才放下心来,放心她外出历练。
几十年后,已经成为一名强大刺客的她收到了来自两方阵营的邀请函。思量再三后她选择赶往龙城,加入龙帝的阵营。
摩西只小他一岁,据他自己说,他是个法国人。
他向来直呼戈多的名字,并称他充其量只是自己的一个“小哥哥”。他那货真价实的兄长在他不知世事、连数羊都数不清的时候就不知去处,沿着对于摩西而言长得可怕的堤岸踱步,天刚刚透亮,昏暗的星辰发出的光使他看不见亲人的背影,黑色的河卷起一阵浪。他的视野中并没有人影。那时摩西五岁。而对于兄长的记忆,不过是一脸和自己无二的雀斑和一双悲哀的灰色的眼。
摩西并不聒噪,但有一股野气。也许正由于这点,使他在远离现代化发展的闭塞、人情味尚足的乡下生活得十分如意。他刚来到这里,成为“罗森博格”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成员时,戈多总以为家庭纷争的前兆已来,所谓外星分子尚且不明踪迹,世界安安静静,不知有否老大哥在玻璃窗外窥探,年老体壮的女人打开水龙头向着她可爱的番茄地喷洒,而加州,正值盛夏。
所有人都知道,连足不出户的村头寡妇都知道,他本不叫摩西。在他的双脚陷入加州湿热的土地之前,他原本应该是“大卫”、“戴维”、“迈克”、“杰克”中的一个,和其他孩子玩耍时,你喊他的名字,会有若干个不同的脸转过来对着猝不及防的你。这之后,戈多的祖母像呼唤另一个她原本的孙子一样,她的声音即使放在旷野,也足够让沉迷玩乐,一天到晚只知道趴在泥地里挖蚯蚓的摩西知道午饭时间已到,她为他取名“摩西”,而一般叫他“混小子摩西”,因为他十岁就懂得在飓风到来之后钻进他的床底看自己从法国带来的剧本,对他中气十足的祖母“帮忙修房顶”的命令置若罔闻。
“摩西”这个名字足够伟大,让法国男孩的岁月弹指一瞬,不足以充实他没有厚重感的生命,不见得让他密度暴增,使所有人都能对他行注目礼。他依旧只是个懂得一些招摇撞骗的小伎俩的法国男孩,不论以前是否行乞,不论是否背叛上帝。
只是这么一个男孩,戈多却畏惧唤他——他名义上不带血缘关系的弟兄为“摩西”。幼子的畏惧之心何其可爱,却叫他一开始便被抛了出去,以祖母与摩西为圆的交接地带,他至此远离了。
亵渎神明。他从人挤人的车上跳下,他还没有发现。他一路扇开令人气闷的汽油味道,顺着田埂大步跑,一只手还提着他的生日礼物——一个来自父亲的军用水壶,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他远远看到了摩西,一个初来乍到假装乖巧的男孩——就坐在祖母行在颠簸小道上恨不得把人甩出去的老爷车上。他们亲热地交谈,那样子一准是刚从集市回来,满脸灰扑扑的摩西抱着后座的锅碗瓢盆汗流浃背,好像参加了一场激动人心的赛马会,他不辞辛苦,表现得完全不像一个需要保姆照看的未成年人,对祖母耳背的毛病,他一句一句重复回应。驾驶位上的老人高兴得活像一个过境抢劫犯:“摩西!小心你的小脑袋!磕成傻子连我也不要你啦!”
坐在田埂上,迎着加州的夏风,先知的名字混着水壶里的咸度适宜的盐水流进戈多的胃里,汗腺丧失了功能,太阳越来越烈,犹太男孩拉下他的帽子,他不得不知道了,他亲爱的祖母从不害怕让人知道,她大叫“摩西”的名字,她无意中让戈多完完全全明白,除了年龄,他正面临着难以避免的衰老危机。
他没有走近他们,仅仅作观望状。他浑身无力。
把车停靠在树下的女士正与肥胖的身体抗争,在她从安全带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的过程中,上一秒乖巧至极的摩西转身把手里的糖丢进嘴里。动作之快令人咋舌。而女士却突然猛地回过身,想要摩西帮忙解开安全带扣,好事行将败露——法国男孩含着糖的嘴尴尬地鼓起一边,他捏着衣角的手心几乎湿透。
“亲爱的伊莎贝拉女士!!”
坐在车上的二人一齐将视线放远,投射到他们从未注意的地方。
戈多把手圈在嘴边,大声呼喊:“用力!如若不行,您的锤子正跃跃欲试!!!”
“亲爱的!我亲爱的!”车上的伊莎贝拉喜不自胜,用力扭动使她被勒得更不舒服,她的半个身子几乎要越过车窗,“你什么时候来的?你该提早告诉我一声!……”
摩西口中的糖趁机飞速融化。树叶筛落下的阳光碎片掉在他睫毛上,将它们染成金色羽毛。他不言不语,蒙混过关丝毫没有给他带来快意。
“今天你可以叫他戈多,”伊莎贝拉说,“明天叫他哥哥。”
“后天呢?”
“嘿小子,别装傻。有一个一起捣蛋的兄弟,你该高兴才对。”
“噢你知道,我从不捣蛋。”
“好的,坏小伙。”
他们的好日子到来了,或者,是小先生罗森博格少见的快活日子来了。
互相接近对于两个成年人像是一个各自磨心相嵌的过程,而两个孩童,他们的距离却可忽近忽远,他们之前缠着绳子,这绳子可无限度地拉近拉远,和等待一样漫长,和希望破灭一样短暂。
摩西一开始对戈多视而不见,毕竟他没有雀斑,更没有灰色的眼睛,如果摩西在“罗森博格”一家中是透明的,那么戈多在他眼里更胜虚无。
既然只是一开始,就要有以后。日子总要过下去。
暑气渐消。戈多提着他的军用水壶,像来时一样匆匆,不过这回,他算知情人。
他留下了第一次见面时摩西丢下的糖纸,想着母亲教他的方法,手指翻飞,折了一个皱巴巴的千纸鹤。
给弟弟。他附了张简便的纸条。
集齐50张糖纸可兑一把玩具水枪。他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叫什么名字?”犹太教的忠实信徒——他的父亲是第三个知道法国男孩存在的人。
“ummm,”夹着书页的手指停在半空,他几乎不带停顿地回应,“爱斯特拉冈。”
摩西是个落伍的人,到十二岁他还没看过电影。
“舞台剧,我看过舞台剧。”
戈多说,“那不比去爱德华的果园好玩。”
“我请你看戏。”
“希斯克利夫养的鸡下新蛋了。”
“无聊。无聊极了。我建议你……”
“罗伯特饲养的兔子昨天见了上帝。”
“是猫。戈多。”伊莎贝拉在一旁洗涤新采摘下来的果蔬。
“那不重要,”他晃着脑袋,表示很不在意,“我是说我准备去参军。”
到了总结陈词时刻。摩西·罗森博格有模有样地清了清嗓子,夕阳西下,矮而斜的土坡上,戈多像个等待戏剧落幕的观众一样,拼命地拍打自己的手掌。
摩西深吸了口气,并告诉自己,无人使他紧张。
他沉默了良久,他从未这样严肃过。
这是一出无聊至极的最普通的法国剧目,由他和他的兄弟以让人眩晕的方式分饰各个角色演出完毕。
他们的无聊假日,亦要结束。
“生命本身就是等待。”
“而等待的人永远不会来。”
“哦,真逊!”戈多忍不住笑,他跑上前去勾住摩西的肩膀,让自己的取笑全数落尽摩西的耳里。
“抄台词……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这是在偷懒!爱斯特拉冈!”
他剩下的所有能被称为一切安好的假日时光,是和“罗森博格”家的另两个人度过的。在加州地平线爬上爬下的烈日之心,在一次一次令他大为光火过后又余情无限的戏剧排练中,在漫无目的等待戈多时,摩西,像一个被充饱气的氢气球,飞向无限远的、巨大的、以黑色的河为主要场景的蓝幕之中,对黄金州以唇形诉之密语。
耶和华,他永不再来。
*奥布斯居尔意为卑微的人。
*摩西为犹太教先知之名。
*爱斯特拉冈为《等待戈多》一剧中的主角之一。
*“生命本身就是等待。”“而等待的人永远不会来。”为《等待戈多》中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