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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看到的其实就是一个傻逼和一个吐槽役毫无意义的对话。
谨以此文献给让我从小吐槽到大的发小,虽然那货肯定不会看到这个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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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的人生陷入了大危机之中。
和父亲在猪头酒吧告别后,马丁陷入了对未来的思考。他确实是不想离开英国的——且不说他认识的人都在这里,单说别的事情:他的学年作业还没交全。身为一个严谨的德国人,马丁·考夫曼·施林先生认为交全作业是一种义务。
不过,他想到从小到大父亲的尿性,觉得这种说法一定会被无视掉。他再次回忆起自己从小到大与父亲的斗智斗勇,每次都输在了父亲厚到一定境界的脸皮上。中国有句话叫做“比城墙还厚”,马丁觉得父亲也就那样了。
但是他肯定不想走,这是可以确定的。问题就是怎么让父亲妥协?从小到大他父亲似乎没怎么做过“重大决定”,所以他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斗争经验。
马丁把书翻过一页,但是里面的内容他完全看不进去。他看着书上的英语单词,不禁想到如果任由父亲这么做,以后看到的就是其他语言了。虽然这不是问题,但总觉得不是滋味。更何况他不想和黑魔法打太多交道,恶作剧是一回事,黑魔法就是另一回事了。
必须想个办法。
父亲有什么弱点?他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第一个答案是母亲,但这明显是废话,而且他觉得按照父母狼狈为奸的尿性母亲也不会怎么帮他。“弱点啊……”他挠了挠头,“弱点……”
要说一个人毫无弱点是不可能的,只是还没发现而已。
于是机智的马丁找到了洛丹。
“你似乎说过你爸也在魔法部工作?”
“是……是啊。”洛丹有点紧张,他不知道马丁打算做什么,“怎么了?”
“他认识莱恩·施林吗?”
“……不知道,我回头问问。你亲戚?”
“……我爸。”马丁犹豫了一下,“我需要掌握一些关于他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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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意已决,我什么时候改变过主意?”父亲粗声粗气地反驳道,“有本事你举两例。”
马丁表情麻木,忍受着周围的嘈杂,“我六岁的时候,你说要送我去麻瓜的小学,结果被爷爷臭骂一顿后决定不送我去了;七岁的时候你又说决定要在家里给我划一个我自己的房间,结果又嫌麻烦改变主意了。”他连珠炮似的说道:“两个例子。如果你觉得缺我还可以继续例举。”他皱了皱眉,周围的酒味令他受不了。猪头酒吧实在不是个好地方,“说起来,为什么你这么喜欢把地方选在这里?”
“体验生活,我的儿子!”父亲竟然直接无视了他刚才的控诉,大笑着,不断拍打马丁的肩膀。
“我觉得你在德国的时候可没这么说过……还有你至少理一理我举的例子……”
“难得来一次英国乡下,当然要体验这种环境了!”父亲继续粗犷地大笑,似乎在他的印象里英国的乡下就应该是这样的。马丁此刻深深地为父亲感到捉急。
“我觉得你应该回德国呆着,真的,或者到处旅游去。”马丁表情麻木但语气不失诚恳,“我在这里过得挺好的。还有难道你在德姆斯特朗上学的时候就不用交作业么?”
父亲愣住了,然后挥舞着手,“这不一样!总之孩子我都是为你好,相信我啊!”
“可是我真的不想走……”
“这可由不得你。”父亲严肃地说。他从未没见过父亲这么严肃过,“我从没改变过……”
“不,你改变过主意,我随手就举了两个例子出来,被你无视了而已……”
“闭嘴!我们明天就走!”
“……呃,父亲,我们好好商量一下?”马丁依然保持冷静交涉的态度,不过他觉得父亲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我觉得我可以给你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我觉得你需要戒掉那些麻瓜书籍……”
“你最近抽烟了吗?”马丁抛出了一个似乎不那么敏感的问题,不过他高兴地看到父亲因此紧张起来。其实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抽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显然,施林家对此管控得比较严格。
“……你问这个干什么?”
马丁露出了久违的狡猾笑容。在他自己的记忆里,上一次这么笑是小时候和赫伯特一起恶作剧的时候——大约五六岁吧,“我记得,我妈定的规矩里有‘禁止吸烟’这一条吧。”
“做事可是要讲证据的,我的孩子。”父亲无比的严肃,“你看,那群英国佬让你变得如此……喜欢诬陷别人,这坚定了我要把你送出去的决心。”
马丁耸耸肩,“你这个星期去了三次对角巷,两次是去买烟丝,一次是去修烟斗。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你的同事们看看他们有没有失忆,或者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对角巷。上一次妈妈知道你抽烟后是用定身咒让你不能动然后在你面前吃很多好吃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一次是什么惩罚……”
“好的,儿子,我觉得英国是个很棒的国家!”父亲尴尬地笑起来,“你让我认识到了这个国家的伟大之处,我决定让你留在这里。”
“早这样不就行了么……”
“这世界和它的贪欲都要过去;但那履行天主旨意的,却永远存在。”
——若望一书 2:17
嗯,一场晚宴。
宴会的主人显然非常注重品质,周围的一切都很完美,细节恰到好处,空气里应该是浮动着甜点与酒液的好闻味道,就算被面具阻隔了大部分还是能分辨出一些气息,宴会的气息,让人安心而舒适。
上次处于这种场合是什么时候了?想想看...一定是在梅菲尔...或者威斯敏斯特,对,斯特兰德街的贵族们喜欢狂欢,这是他们用来打发空虚时间必不可少的娱乐活动。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人们总是钟爱宴会,什么也不能打扰他们放松,以及沉醉于悠闲的氛围和友人谈论一个让双方都愉快的话题...
Dise的思绪在目睹到一位作为原住民的龙和另一位年轻的客人发生冲突,旁边躺枪的似乎是宴会主厨整个事件还引起了不小骚动的时候终止了。
抱歉,我得收回那些多愁善感而且不靠谱的想法。他漫不经心地往旁边挪了挪,将视线移向别处。
但越是轻松的状态越是容易陷入某种奇怪的瞎想。说真的,不能也不需要进食的他实在体会不到除社交外晚宴的最大乐趣。今晚是个特别的例外,要是在以前,比起宴会...Patrick先生更愿意雇辆马车去伦敦西区听场歌剧,这一点有位喜欢交响乐的除魔师肯定会赞同。
不,他突然也不那么肯定了——那位除魔师正和另一个孩子盯上了同一块甜点。Dise用指节抵住额角困扰地看着这样的场景,同时认定了上帝不让他的白骑士体会到品尝甜美食物的愉悦一定是某种变相的偏心。等等,他认识那个孩子,Bert,人类...嗯,人类,主最偏爱的次子。瘟疫眯起眼,像是对室内本就不强的光线感到不适,但有个念头止住了他转身离开的脚步。
...Bert在的话,她应该也在附近。
“今晚是个特别的例外。”Dise不再去想甜点,他现在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这十几分钟居然在为食物苦恼,大概是主厨的手艺好得过于...简直可以用诱人来形容。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那个让今晚变得特别的,比甜点要可爱数倍的医生小姐正在不远处抬头看着他。
医生不常见地穿着正装,发丝柔顺地搭在肩侧,眼神闪烁像是泰晤士河倒映的灯火。
我应该邀请她跳支舞,不是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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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来找我,这让我挺惊讶。”朱斯提提亚·赫本拿起杯子,“欧洛温先生,或许我们可以从你上学期的草药学成绩开始谈。”
洛丹被这样的开场白吓了一跳,他显然不是来找这位教授商量成绩的事情的。也许我应该把马修带来,他后悔地想着,“……这不是重点,教授。”他诚恳地说道:“我想找您打听一些事情。”
“你上个学期……不止草药学,你除了古代魔文都是压线过的。”朱斯明显无视了他,这令洛丹有些手足无措,“你的父亲、母亲还有兄长给学校写了三次信,每一封信都表达了对你的担心……你的O.W.L.s成绩虽然足够你毕业,甚至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他们怎么想与我无关。”洛丹嘟哝道,“而且这不是重点。”
“这确实是重点,欧洛温先生。不然你找我做什么?”
洛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逃生欲望。他试着直视教授的眼睛,但立刻就因为那其中的威严而低下头。麻烦!他开始咒骂自己:你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洛丹?这不是你的风格!
“我想找您了解一下斯布洛拉斯·霍姆斯。”洛丹躲避着朱斯的眼神追捕,底气不足地说道。
“你了解他干什么?”朱斯一愣,显然她没想到自己要和这个学生讨论这个人,“你最近见到他了?”
“呃,老实说,没有。”洛丹踌躇着,在想他要不要告诉朱斯这些事情,“前阵子和家里的人聚了一次,然后他们谈论到了霍姆斯先生。我与他也有一面之缘。”
“确实。”朱斯点头,“你的火弩箭就是他送的,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忘。”
“呃,是的。”顿了顿,“还有我最近听说了其他一些事……”
镇定下来的朱斯恢复了表情波澜不惊的状态,“你是指‘黑夜计划’?”
“我不知道名字,但应该没差。”洛丹想了想,“是让魔法部损兵折将很严重的那次吧?”
“对,就是那次。不过我也知道得不多。”朱斯继续用平淡的语气叙述道:“斯布只和我说了死了很多人,他是幸存下来的,然后就说‘再见’……还让我给你们进行特训。”
“难怪那段时间训练强度那么大。”洛丹耸耸肩。
“他是个天才,不过了解他的人也很少。”朱斯继续道:“不过都是上学时候的事了。后来我结合流出的消息自己推断了一下,那次事件应该牵扯到许多势力,保密级别才这么严格。最后那场被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抓捕应该不亚于一场战争。”
“这么说,霍姆斯先生能活下来确实很幸运了吧。”洛丹想到了自己的姑母,他至今都不能忘掉那具冰冷的尸体。
“不过他大概活不久了。”朱斯轻声说。
洛丹愣住了。
“我上一次见他,和上上次见他,只隔了一年。”朱斯说:“可我却觉得时间在他身上走了十年,甚至二十年。他正在急速衰老。我建议他去圣芒戈看看,不过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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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叫做洛丹·欧洛温?你应该没选过我的课。”
面前的男人伸出手。他的声音尚且年轻,但脸上已经有了刀刻般的皱纹;两鬓也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白发。他穿着马褂的黑色西装,还十分违和地披了一件苍白的斗篷,“你的哥哥似乎在魔法部工作。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他的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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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您是同级?”洛丹难以置信地向朱斯发问。
朱斯点了点头。
“他经历了什么啊……”洛丹不禁吐槽了一句。
朱斯又摇了摇头,“没人知道。不过他确实快死了,而且他自己应该也坚信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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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抱歉。她是个美丽、温柔、充满智慧而且勇敢的人,我为自己能够与她出身于同一所学院而感到骄傲。”霍姆斯说道。洛丹沉着脸,企图从他的眼中找出悲伤以外的情绪,“所有人,对所有人,我都很抱歉。”他絮絮叨叨地说。头发在他脑袋上凌乱不堪——但不难看出他从前是个会精心打理自己头发的人。
“每个人——对每个人,对我自己,我都感到很难过。”他深深地把头低下去,声音有一点颤抖,“不过这应该是命运。每个人都有一定的宿命,只不过是来得早或者晚的区别,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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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丹喃喃道:“他信命运,没错。”
“他相信自己已经完成了命运赋予自己的使命。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想找到他……至少代我的姑母向他道谢。他确实是个英雄。”
“或许他也已经死了,谁也说不准。”朱斯耸了耸肩,说:“他去了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也许正是希望谁也找不到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