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重华
性别:男
年龄:15
性格:在与人交往中摆出一副温和少年的样子,实际上完全不把自己当作人类看待。对于“主人”下的任何命令都会无条件遵从。
工作职业:杀人工具
特长:潜行,易容术,杀人技巧等。
特殊经历:本应在绝望中迎接死亡,然而却被一个青年所救,为报恩而成为“青年的东西”,舍弃了人的身份。成为“合格的工具”那天杀死了自己心爱的女孩,从此作为“单纯的工具”而存在。青年意外死亡后,作为“工具”的他找出了青年那些想杀却没来得及让他杀的名单,将名单中的人全部杀完后绝望,进入主神空间。
外貌:白发黑瞳,身上穿着普通的休闲装。
其他:将自己完完全全作为青年的工具看待,同时作为“工具”,没有主人就活不下去,没有主人的命令就会失去存在的意义。
(立绘之后会请人补上的233)
"875.957.033,马上就要到咯,往下走。"
亚德脱下靴子,扔了进去————没有任何反应。依次进入房间。
房门关闭,四周传来机械的声音,但与藤蔓强制性的扭曲嘈杂不同,滑槽与齿轮完美地切合,弹簧与杠杆合作的声音,不带有摩擦,是全新机械特有的,和谐的音调———这在之前任何一个房间都是没有听见过的。
"这个房间....移动到了特殊的位置吗"林鸮转过头,看见墙上出现了新的谜题。
"Expanse."
这代表了什么?他不知道。之前的"every thing according to its kind"与"rule"分别是指摘下藤蔓的果实和抹杀"不应当"存在的生物,而"expanse"意味着宽阔、膨胀或者.........是什么?好像想不起来了。林鸮感到呼吸有点急促,于是离开靠着的墙,往旁边走了两步。
"nami有点头晕。"结衣小声说。
"我也是....."
混蛋....这房间有机关?还是说...?不对...是空气的问题吗?机关是...?缺氧的症状可能是......?不知道,思维变得迟钝了,非常讨厌的感觉。
氧气,氧气供应不足。
"放缓呼吸,冷静下来,不要做多余的动作,也不要憋气。"
思考,思考。
根本没法思考,需要氧气。
氧气,氧气。
那么,去哪里?周围的六个门?
不,不行,这个特殊的位置,如果脱离了应有的轨道就没法再回来了吧,没达到目标会死的吧,那与缺氧而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么,出口在哪里?
思考,思考,思考,expanse。宽阔与膨胀,是宇宙吗?
“错误。”
这是最后一道题吗?如果是的话,它也是源于圣经吗?
“………………”
那么,如果翻译成”苍天“的话,答案是上帝吗?不,用你们的话,来说,是主神吧。
"解读正确,请通过下门离开。"
……………………………………
(3,1,11),是之前计算的房间。看起来就像是结束了一般,普普通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四周的通道全部强制关闭,唯独向下的通道,下面是水,因为没有任何照明,所以谁也不能保证这下面是什么。
“接下来,该怎么办?”乐行问。这大约是他第十次问出这句话。
所有人都在焦虑,但这里的一部分人,除了生存以外,更在乎的却是被从身边分离的人。
能有这种担心,也是件挺幸福的事情嘛,林鸮暗自嘲笑,观察他那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吞噬掉的眼神,里面还带着落水者搜寻救生船式的挣扎。
“大家把囚服脱了,在水里打湿,装满空气,扎起来,潜水用。然后……一个个下去吧,这是唯一的出路。”
…………………………………………
冰冷刺骨的水。
黑暗中,隐约能看见远方点点发亮,却不能确定精确的方位,若隐若现像是要消失似的。把生命当作砝码赌上的众人,只能把这点比幻觉还要飘渺的东西当成希望,被吸引过去。这不是阳光,它是冷的,凝聚成一个个点,分散在水中毫无规律。若要准确地描述,应当是带有荧光的生物。
“!!!!”
水与空气交混着上升,最不容置疑的求救信号。
林鸮没有回头,自顾自地向上游去,就像前方的所有人一样。他的位置处于倒数第三个,剩下的是断后的七岛与乐行。
众人爬上岸,静静等待着。
来自警校的三人在一旁升起了火,没有管任何事。
结衣蜷缩在树边,盯着湖面,眼泪要掉出来似的。
林鸮擦干眼镜重新戴上,试图寻找讯息,却一无所获。
他们清楚地知道,他们逃出了Cube,接下来已经没有任务了。
剩下的问题,只在于有几个人活了下来。
湖面持续着冒出气泡,然后哗啦一下碎开。在众人沉默中,千岛踉跄地走上岸,抱着衣服,跪在岸边嚎啕大哭。
林鸮看见铭牌上写着"乐行"两个字。
这一过程不难猜测。
七岛被水草紧紧缠住,下水前为了减轻负担,她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慌乱之中松开了最为重要的空气,挣扎的她成为湖里唾手可得的目标,众多黑影聚集而来,它们挡住了她眼中仅剩的一点光芒。
乐行折返回来割开水草,并把枪交给了她,然而自己却被水怪杀死。
何等愚蠢的行为,愚蠢得不可原谅。
为什么要这样做?
队伍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为什么要这样做?
同为警校成员的另外三人明明采取了截然相反的决定。
为什么要这样做?
会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部白费。
明明有无数的理由能够让他无视信号,不怀有任何负罪感地活下去,为什么要去救?
林鸮完全无法理解。
"嗖——"一枚麻醉弹飞来,扎在脚边的泥土里。
远处正跑来三个武装军人,被七岛一次性解决,用乐行留下的枪。
“三十分钟后传送。”主神的声音响起。
第一天晚上,我被杀掉了,问我为什么那么冷静?毕竟我喜欢的只是胖次,对于生命什么的已经没有留恋了,希望杀掉我的那个美食家大叔不要内疚,毕竟我在死前可是说了【晚上我要飘进你房间铺满蓝白胖次】这样的话,但是给大叔的果然还是蕾丝边吧?
没想到被杀了还能变成幽灵,投影和我说可以去找他玩,送个胖次给他当擦镜布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之活下去的大家请加油,死了我会在冥界用胖次来迎接你们的☆
如同牢笼一般的地方。房顶昏黄的灯光只能勉强让纯水泥的房间稍微明亮一分。我睁开眼睛时,还以为眼睛已经因为恐惧而半失明了呢。
我拖着疲累的身体站起。恩。墙上的水泥抹得还算平整。地面也很干净。在灯光稍微照不到的地方,有几滴暗红的污渍露出了马脚,顺藤摸瓜便看见那隐藏在黑暗角落的整洁破坏者们。不知是哪个人曾把自己的血洒在了那里。真是个可怜虫。
可怜虫……自己好像也没有嘲笑他的权利。摸了摸衣角,黑色的运动服上还有零星的血污,只是不太看得清楚罢了。
真是可笑。果然还是逃不过的。自己进入了这样一个牢笼般的房子里,还要度过将来几天互相猜忌互相仇恨的日子,不,可能还没等到这个见鬼的游戏结束,我就会变成墙角的那一滩血渍。
爱子,我如此地爱你。而你却……为何要背叛我呢。邻居们应该已经发现你的尸体了吧。如果我被警察抓走,我会来天堂陪你的。也许这个日子很快就到了。
我爱你,爱子。
第一天什么的总归还是活下来了,很少说话大概会被人误会吧。睡到了中午才起床,随意吃了点什么就滚去画画了。啊啊啊还想着能玩游戏玩个痛快呢,电脑有点卡还是乖乖做作业了。画完不小心踢倒了洗笔的水桶,忙了很久晚饭也没吃。虽然好饿但是也懒得煮了,作业多有点忙但吃了安利游戏是要继续下去的,等我做完了作业就解放了。哎呀望月萌小姐又来催我了。。。恩、、、还是乖乖的吧
》》
苦修带上的倒刺深深的陷入肉里,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慢慢形成了一滩。Charles继续收紧了苦修带,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也开始渗出血了。
“Charles...”
继续收紧,腾出一只手,抓起身边的鞭子,用力地往身后甩去。
“啊...”疼得一下子晕了过去。
》》
“不要!”主教的身体被子弹贯穿,回过神来时,触到的只有逐渐冰冷的尸体。
“我要报仇。”火光中,年幼的Charles握着项链。
》》
“Charles,起床了。”Hunter的声音在耳边响起。Charles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一晚。
“该吃早餐了。”“不吃。”
勉强站了起来,简单地洗了一个澡,穿起衣服就去训练了。
“Charles,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不用你管。”大腿上缠着的苦修带随着身体的移动不断地搅动着伤口,刺激着神经。胃里空空的,更容易保持战斗的状态。
》》
熟练地吟唱着法术,但训练的效果并不好,在吟唱时不断地分神,胃部传来的疼痛感刺激着。还是顺利地通过训练。
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没什么人经过。强撑着胃疼,Charles半蹲着,不断地喘着粗气。
不远处有人走来,但Charles双眼昏黑,没有看清来人的面貌就晕过去了。
何阳也是刚刚训练完,百无聊赖地走着,突然看到一个高个子晕倒在墙角。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是个男人,眉头紧紧地皱着。
“晕了?”周围没有什么人,何阳犹豫了一下,还是扛起了Charles,走向了医务室。
扛起来居然一点都不重。
去到医务室后,直接摔到床上。被摔的人吃疼地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那么粗暴对待人好么?”Charles皱了皱眉。但胃部的疼痛还是迫使他躺回去。
“要不是我扛你过来,就等着晕在那里吧。”
Charles别过头。医务室里的医生出去了。
“喝杯热水吧。”何阳递过去一杯水。Charles接过后,别过头,小口地喝起来,脸上还有一些红晕。
喝完水后,Charles翻身下床,才发现自己的十字架项链不见了。
“高个子。”何阳抖了抖手里抓着的十字架项链。
“把它给我。”强忍着胃疼,Charles皱起了眉头。
“来抢啊。又或者好好等医生过来。”何阳挑了挑眉头。
鉴于不能在安全区使用法术,Charles只能扑过去。何阳一晃身子,Charles扑了个空。
胃部传来的疼痛充斥着整个大脑。Charles有些怒了,抓住何阳的手,迅速按在桌子上,把项链抢了过来。
“哼。”
然后转身就走。
“对待前辈这么无礼,可不好哦。”
“切。”
这是一次看起来并不愉快地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