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AS问题Q&A
Q:各个boss之间的关系是?
A:原一郎是黑手党的始祖。其余组长是当初集结开始原一郎亲手带出来的,分裂之后现在算是平起平坐,但还是对原一郎有一种尊敬一般会叫他“大哥”
Q:地上地下是个怎样时代的建筑景观?
A:都是现代,也有很少一部分是欧式。
Q:组队的四人之间需要做什么?
A:需要做的就是在主线出来之后商讨剧情,小组作战方便计分
Q:几个组之间分别的职责?
A:之后主线开始地上地下小组之间就是对打。
Q:各个组的boss可否攻略?
A:可以的
Q:地上地下如何连接?
A:地上通下去的甬道。地下其实是雾之枭很久很久以前造的一个人造自然监狱。
Q:地下的物资怎样获得?
A地下除了没有阳光还有通天达地的树干其余的和地上差不多
Q:地下四组被赶到地下过了多久?
A原一郎22岁开始集结,2年发展势力,24岁被赶入地下。到现在一共6年
Q:地上是否有强制宗教信仰?
A有的。而且每一年都会有活祭品,也就是人。但是因为确确实实没有发生过灾害,人们也是很信奉。
Q地形图?
A之后会有的
Q地下的可以有办法去地上么?
A找到甬道,这一点第一章会放出来
Q地上地下如何获得联系?(本人见面可否见面交流或者仪器交流)?
A没办法联系。
Q地上地下是否有对方详细人员名单?
A没有
Q地上的气候变化对地下的影响?
A没有任何影响
Q通天达地的树根”这是一种什么植物?
A就是树,但是树干长到了比地下更深的地方。
Q具体的大事年表?
A雾之枭建立时间不明。兄弟争权10年前。黑手党建立8年前。逐入地下6年前。
Q科技的发展程度?
A现代科技
Q地下本身有原住民么 我们和原住民是什么关系?
A原住民是囚犯,共生关系
Q组队地上和地下的战斗以何种形式决定胜负【分数如何计算?约架是个人还是团体?
A这个企划书中有写,,,,小组约架是为了之后算分数还有判断角色死亡用的,约架还是个人,但是必须是从和自己敌对的组中约。
Q战斗的场地都会涉及到哪里?
A主线会提示,大部分是在地上
Q地上地下对彼此已知的防御措施?
A知道的很少。会采取很谨慎的防御。例如雾之枭会派人一直看管甬道入口
Q武器争夺是地上地下之间吗?
A:是的
持续更新
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走在陌生的地方,天已经黑了。
....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有月光的缘故并不暗,我停下脚步,打量起周围的环境。看样子这里不是什么偏远山区,确认了这点之后稍稍松了口气。
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本来想去酒馆,结果也不知怎地就迷迷糊糊地到了镇里学院的门口,等反应过来走错地方的时候,自己又正站在铁匠铺前面发呆。
大概这次也是走神的时候走错地儿了吧...这样的话也没必要担心什么,大不了只是被当成私闯民宅或者非法入侵的可疑分子,到时候跑就是了。
我对自己的脚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话说回来,似乎也没看到类似于民宅这一类的建筑啊?脚边也是柔软的草地,真是亲近自然。
感觉到有些渴了,我取下腰间挂着的酒葫芦。凭着拿在手上的分量感就知道里面还有液体的可能性不大,或者可以说几乎没有。即便如此我还是拔掉塞子,仰面往嘴里倒了倒。
果然并没有喝到什么,但是舌头还是尝到了点甜味,虽然完全不够就是了。说起来这个地方能看到星星啊,像洒在巨大黑色画布上的细小的牛奶滴一样,真好。若隐若现,总让人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然而却是真切看到的。
真好啊,星星这种东西,不管是说“看到了”还是说“没看到”的自由都有,也不会有任何人跳出来说“你说的不对”。这样想着心情也变得轻松了,我收起葫芦带上兜帽,晃晃悠悠地继续沿着小路走。
脚下的小路并不知道通向哪里,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延伸出来的,但是既有这样的路,说明平时肯定有很多人从这边走。背后是一片小森林,隐约可以听到树叶被风吹动发出的“沙沙”摩擦声,又走了大概十来步,四周便是一片寂静了,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走啊,走。脚踩着土路发出的声音真是奇妙。
说真的,要是再见不到人,我估计都要开始一蹦一跳了。不过就算我跳了,也算不上是所谓的“雀跃”吧,毕竟也不会飞,什么的......
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突然,前面出现了像是集市一样灯火通明的热闹场所。不,虽然我语言表达能力很糟糕,但是“突然”这个词用得一点也没有夸张——就像是本来没有的东西凭空出现了一样——或者也可能是因为我自己又走神了的原因。
......
算了,管他呢。
你瞧,一路上没有看到半个人影,也没有活物的声音(当然除了我自己发出的动静),途中路过疑似“居民区”一样的建筑,透过外围的铁栅栏往里窥探,尽管能够感受到动静,却还是给人“死寂”的感觉,都忍不住怀疑“妈呀我到底到了哪儿”了;然而现在突然看到明显是人类(至少是活人,对吧?)的活动场所,当然是心中的感动压过惊讶与奇怪。
总不至于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这样想着,我接着往前面走去。既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速度。
前方不远处的光亮和热闹的氛围与我现在身处的安静的阴影里感觉起来截然不同,甚至——虽然还没去过但我敢打赌——肯定就连空气,给人的感觉也都是不一样的。
就像——这样比喻肯定夸张了不止一点——那边是活物的乐园,而相比起来这边却是死气沉沉。
甚至都能清楚地看到那条(其实并不存在的)明暗交界线。
有声音在叫我过去。
一直往前走,直到迈过那条分界线。
感觉像是进到一个新的世界一样。
耳边似乎响起了少女的低语。
“欢迎,来到永夜街。”
【一】飞鸽传帖
百里茱萸人不尽,游子昔情散做辛。
人说近乡清怯,可是离家千里,却也难免五味陈杂。
唐昧青自认还算条汉子,男儿虽未七尺但也要有所担当;既是当初决意远行,便不会再生退意。几年的跌打摸爬逐渐占据心神,让他淡忘了许多日子。一夜间,忽尔浓郁的桂花香气却将一切压抑的秋意一股脑地冲了出来,麻烦也自然跟着来了。
此刻,常来练武馆的院子里却是一股子久违的辛辣味道。姬家两兄弟隔着院门,一左一右地抓着门板,面红耳赤地较着劲。自收到了赏月的请帖,两人便诚意十足的谦让至今。
唐无青卷着袖子,咬牙切齿的劝道:
“二哥你蜗居已久,这样不好,该出去走走了。”
唐老二稳稳的抵着门,也是一脸的诚恳:
“我有约在身啊。还是三弟你出去见见世面。年轻人嘛,要多看多听才好啊。”
“要去一起去!”
“废话少说,我要在家带孩子!”
“中秋放假哪有孩子来上课。”
“勤学苦练分什么节假日。”
“你分明是约了大餐!”
“是啊,映柳轩螃蟹宴我才不走呢!”
“哥你这样很不厚道你知吗。我也要去吃!”
“你不怀念故乡的味道吗!回去吃火锅吧!”
“我更思念大螃蟹啊!”
“就一个座,死心吧,哥哥的话不听了吗!”
“我要告诉姐姐!”
“回家去说,替我问好!”
两人这么你来我往的浪费了不少口舌,最终还是无青先服了软,不情不愿地跑去打点行装。
大获全胜的唐昧青在院子里收着干货。几种花叶晾干的味道混在一起,似药非药,似苦非苦。
幼年时,夜间难眠,祖母每至此时,会缝些锦绣香囊挂在床边。药味浓郁却不刺鼻,让人心安。家中的院子比这里大上很多,沿着山势辗转起伏,似乎总也走不到头。巴蜀之地,青石玲珑,连山如涛,风来雨润,竹影阑珊。他每夜在窗格上看到它们的影子,却说不出自己究竟在思念何物。
老弟长了几岁,褪了不少青涩,也许很快也会有自己的打算。当初一意来此,虽说面上是有些安排,但并没什么真正的规划。一定要跟着来的的小无青,经过高低不就的几年安顿,不知对自己当初的好心,现在是如何做想。身为二哥,并不想耽误他的人生。
不过最近天天跑大熊那的状况持续下去,倒真是要当心这小子会不会一高兴改行做了大夫。
正磨牙着,内院轻响,小子已推门出来。唐昧青回过头,看到无青换下了平时的粗布短袍,穿着干净内衬,系着黑色长袍,外披织锦的黑色罩衫,腰带上排着一排钢扣;发髻也重新整理过,束上银冠,戴好玉簪,两只幞脚按武人习惯垂在脑后。手上套着皮护袖,脚蹬皮长靴,仍作劲装打扮。洗干净脸,又是当初鹊来堂唐三少的模样。
只是洗干净的脸上十二分的不情愿,包囊也松垮垮地提在手里。
唐老二心下叹了口气,手上却持了竹竿子赶人。“收拾了就快走吧,去了那边不用忌口,该吃就吃,该玩就玩,别急着往回跑。见到前辈高人客气点,要是见到什么奇珍异宝,回来要写写心得体会。”
好三弟挺是哀怨的白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蹭蹭就出了门。唐昧青看看日头,离约好的饭点还有不少时间,便丢下杆子,到后院劈了些鲜竹,烤起了竹沥。院中一时都是竹香,将桂花的味道暂时淡去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