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和npc的小圣代。
……对不起我最后还是写出来了,虽然是npc也,希望没有OOC得太多……_(:з)∠)_
【相关组织和人物:
黑旗门 http://elfartworld.com/works/75202/
魏樊http://elfartworld.com/works/75268/】
出不入兮往不反,
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
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
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
魂魄毅兮为鬼雄。
歌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好听是决计谈不上,呕哑嘲哳,简直可以算得上难听。然而这粗放而不羁的节奏,与铺着薄薄白雪的安静街巷形成了微妙的反差,竟仿佛从这甜梦中安适的城厢里,生出一种分外苍凉而凄切的美感来。
唱歌的人兀然地收了声,举着一个硕大的酒坛,仰头便痛饮起来。那酒坛看着没有五十斤也有三十斤,寻常男子双手抱起来尚且有些吃力,可他却只单手把了坛口,轻轻松松就整个儿提将起来凑到唇边。酒液淅淅沥沥顺着他的下颌和脖颈淌进前襟里,他也浑不在意,只顾畅快淋漓地猛灌了好几口才缓下来,喉结滚动咽下口中的酒水,率性地用衣袖抹了抹下巴,随后毫无征兆地,将那个还剩下大半的酒坛重重掼在了路中央。
酱色的碎片在雪地里飞溅开来,一汪清冽的酒水迅速浇融了地面上的薄雪,洗出底下铺路石板青灰的颜色,又缓缓朝着更大的范围洇濡开去。
那人只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水痕慢慢渗透地面,拽了一下身上披着的破烂黑袍,裹住一身风尘仆仆的红衣铜甲。他的右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前额贯穿到颊边,深而且狰狞,带着轻微的弧度,合着他此刻微微勾起的唇角,显得那笑容里也带着些张狂嘲讽的意思。
一只静静栖在旁边一株老梅枝头的黑鸦挪了挪脚爪,似乎是被他抛掷酒坛的声音惊动的样子,低沉嘶哑地啊了一声。扑簌簌碰落枝上的一点雪,悄没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沈芊仪悄悄从侧门出来的时候,天光都还没怎么亮,蒙蒙地刚能借着积雪的反光看清楚路面。她原和姊姊萃音约好了今日去家里瞧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挂着心的缘故,还不到五更天便醒了,翻来覆去地怎么也再睡不着。起身慢腾腾穿好衣服,院子里只一个粗使丫头打着呵欠缩手跺脚地做着洒扫的活计,连仆役们都还没有什么大动静。
昨日破五,揖财神爷,是商贾行当里颇为看重的一个日子,兄长沈苑自然免不了些应酬周旋,吃多了酒,返家的时候已是深夜,此刻恐正甜浓好睡。虽先一天已说好要送她过去,芊仪也不愿这么早就唤他起来。左右她姊妹感情甚好,平素时常走动,路是熟识的,不带从人也不是一两回,干脆自拿了备好的礼篮,和已经起来了的仆从交代一声,请她兄长晌午前再来接,便一人先出了门。
沈萃音的夫家住在城北,和沈家的老宅子离得不近,与他供职的大理寺却是不远的。虽说是有官身,不过是做些誊写抄录杂务的小吏,薪俸微薄,比她在家时的殷足是有些差距了。为这缘故,沈家或明或暗的总归会悄悄接济些许,年礼包得也比别人家常例的厚几分,年前一早就使人抬去了姑爷家里。芊仪今天提来的无非是些她少女时爱的精细吃食,蜜姜豉、酥蚫螺,与她解解馋罢了。
还在正月节序里,临安城醒得是比素日要晚的。敲打铁牌报晓的行僧暂歇了苦工,赶趁早市卖点心的铺席摊子亦只有零星几家勤勉的刚刚开张,然而行人寥寥,瞧着也没什么生意。芊仪走在路上已经有些时候了,天色仍然阴阴地晦着,晚些时候指不定还要下一场雪。江南的冬天,原本并不怎么经常落雪的,今年却从除夜起便纷纷扬扬下了好大一场,过了这么些天也没全化尽。她脚上穿的是年前新做的小羊皮靴子,踏着道沿残雪,微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因为街巷安静,都能听得分明。
实在是因为四下里太安静了,显得那声陶器碎裂的清脆声响,几乎有些惊心动魄的意思。芊仪吃了一惊,抬起头见路口有人掷碎了酒坛,只道是个通宵饮酒的醉汉,恐怕他闹酒疯,便想远远绕过去,却不想还未错身就被叫住了。
“这位小娘子。”
开口的声音里倒完全听不出醉意。嗓音是低的,却并不是粗粝的那一种,沉而且警醒,怎么听都不像是个醉汉的腔调。然而芊仪仍不大愿意和陌生男子搭腔,只佯作没有听见,半低了头想快步走开,那人却又叫了一声。
“这位穿鹅黄披风的小娘子,且慢一慢。”
她听见有脚步朝自己过来,晓得躲不过,没奈何只好停下,抬了眼去看来人。原先离得远,瞧得不甚分明,靠得近了便明显见那人脸上好长一条蜿蜒狰狞的伤疤,散着头发,身形又分外魁梧,看着有些怕人。芊仪心里惴惴,忍不住便稍退了小半步。
那人见她如此,笑了笑,便在四五步之外停了下来,像觉得这是什么可乐的事似的,连话里似乎都带着点笑音。
“我脸上的疤,吓到小娘子了?”
芊仪微摇了摇头,却赶忙垂下眼睛不敢多看。她的心跳得厉害,拿眼角悄悄四下瞥了瞥,没见人影。右手边的路她倒是认得的,通往贡院去,今年是科年,正月里就有省试,那里该会有留守的人。正这么想着,却听那人又开了口。
“罢,只是想问问小娘子……”
他仍笑着,倘不看脸的话,语气倒算得上是温和有礼的。
“可知道龙翔客栈,往何处去?”
原来只是问路。芊仪便定了定神,略想了一想,偏过身去给他指路。
“郎君且往此路去。过了观桥,沿御街朝南行,约莫半刻钟左右,至众安桥附近便可见龙翔客栈的店幡子。倘没见着,问问路人,也俱识得的。”
她仍不大敢直视对方的脸,只垂着眉眼,话倒说得颇为条理清晰。对方似乎觉得有些超出预期地轻声笑了笑,有衣衫摩擦的声音,夹着些奇怪的金铁轻击,像是稍致了一礼。
“小娘子说得仔细。多谢。”
她听得脚步声逐渐远去,悄悄松口气,正准备继续朝招贤坊的方向走,忽然从身侧伸过来一枝什么东西,刚好递到手边,她下意识地接过来,才发现是一枝犹带些霜棱的红梅花。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只见一袭黑袍的背影,遥遥朝她扬了一下手。
“与小娘子博鬓。”
【注】
·题目叫做山鬼谣但是抬头诗引的其实是《国殇》。大概因为惊鸿一瞥的魏叔叔简直有山鬼那么苏。【喂!
……总之用楚辞是因为黑旗门的地址(?)填的是襄樊,感觉荆楚古歌还,蛮合适的……?
·故事发生在绍兴十二年正月初六。这一天,是岳飞将军的头七。
在经过整夜的恐慌后,“月之泉”迎来了它的清早。
当黎明的光穿透了黑夜时,旅馆中来自过往的阴影也一并散去。
——昨夜看到的果然是场梦吧?恶梦。
你们中有人开始抱着这样的想法。
但最终——
这也只不过是转瞬间的自我安慰而已。
影之森Ⅲ-第二章- 锁闭/泉鬼
从昨夜起就已经失去了信号的手机仍没有恢复。
网络同样无法连上,旅馆与外界隔绝,无论接收或发送消息都无法做到。
民俗学家急冲冲地离开旅馆,没过多久就又再度返回。
“我们……被困在了这里……”
他脸色苍白。
——道路被截断了。
一道阴影截断了山路,你们所在的旅馆被生生困在了这片阴影中。
犹如漆黑世界中、唯一带着光的孤岛。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然没有人回答,你们在惊疑中度过了白昼。
而,一到晚上。
一种怪异的精灵出现在了旅馆的院落中,它们看起来像水,它们在远处注视着你们。
“泊泊”。
它们注视着你们。
仿佛在透过黑夜的阴影,注视着你们。
本章说明
1、本章内容为事件发生后两天内发生的事,既在剧情上时间为两天。
2、从本章起,白昼时旅馆向外的网络与通信也被截断,从旅店向外走,会发现通往山外的道路被一片阴影截断。
3、这片阴影无法通行,走进阴影中会觉得十分难受,且阴影中的时间会趋向停滞。
4、在夜晚体旅馆的庭院中将会出现一种名为“泉鬼”的精怪,具体设定见下。
5、本章NPC行动及往日事件见后。
6、两日中晚饭时间不变,日落时间分别为
往日事件
除上一章提及的事件外,追加以下事件:
*从202室的钥匙孔里望进去会发现两个挂在天花板上、摇晃的身影。
*在201室可以听见挠墙声。
*105室的老人坐在房间里喝酒。
*庭院中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女性越过庭院向山上走,并在半途消失。
NPC本日行动
-白昼-
入江泉子:
“走不出去……怎么会……电话和网络也……”
为了不让大家陷入不安,更重要的是为了不让自己陷入不安,整天坐在接待处。
铃木纯: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吗?”
六点左右离开旅馆前往探查道路,七点归来,之后坐在房间里看着庭院喝酒。
莱特:
“昨天晚上?我什么都不知道。”
天亮后出现,表示对昨晚发生的事毫不知情,整天都在转来转去,对无法连网的事表示相当困扰。
谷清:
“昨晚的那些很快就会过去的——大概吧。”
似乎在房间里睡了一段时间,十点左右还是去泡了温泉,午睡后整个下午都和莱特在一起。
-黑夜-
入江泉子:
“那些家伙是什么?!”
晚饭后因为太过疲惫而在大厅睡着了,(如果没有人吵她的话)一直到午夜十分才醒来。
铃木纯:
“那些东西看起来就像是鬼魂——”
晚饭时间没有在餐厅中看到他,入夜后反而会看见他在庭院中散步,是第一个发现泉鬼的人。
莱特:
从日落起失去踪影。
谷清
“和那时候的……一模一样……”
日落之后开始在温泉及庭院中徘徊,凌晨失去踪影,似乎是去了山上。
本章将持续至10月28日,祝各位游戏愉快w
*4026字,私货物语第三期,遗忘前面的内容可以直接点标签看全部/w\
*补充了之前和瓦尔哈拉的互动里没有艾丽西亚的部分,依然\莉芙大胜利/
*虽然随着私货明朗画风开始渐变,但第一次推线全程萌萌哒真舒服wwww【x
*莉格线最终何去何从!看伊格的选项(?)啦/w\【
——少女带着女神的眼睛,品尝着彼此陌生的呼吸空气。
——少女紧握着手中卑微却满足的幸福,沉醉于跟随少年前行的步伐。
——少女希望旅程没有终点。
——纵使分离的钟声最终敲响。
挽着少年的手,少女越过了热砂,迎上了海浪,踏破了广阔无垠的浩瀚草原、
颠沛流离的漫长岁月,少女始终没有离开过不曾远离的身影。她努力地生存,努力地学习,努力地帮助上少年的一分一毫。
结伴同行的身影,既没有光鲜的衣着,也没有温饱的居所,仅有的只是注视着彼此异色的换生之瞳。
不被抱有期望的少女,终于在成年的那一天,第一次用言语喊出了少年的名字。
阿尔芳斯。
我喜欢你。
没有用言语回应的少年,却以一闪而过的笑容,回报了少女的期望。
那是她至今最心满意足的时光,甚至于她向神明祈祷,愿此刻得到永恒。
不被打扰的小小祈愿,却最终迎来了圣光的无情分断。
换生灵只会带来悲伤,换生灵是不应存活于世上的。那个人如是说着。
那是个有着冷酷神色的牧师,他的掌上凝聚着的是足以分筋断骨的凛冽圣光。
拼命逃脱的两人,终于在宿命的尽头之时,被带着圣光的恶魔狠狠堵上。
少年的负隅顽抗,仅是在一招之间便轰然倒下。夺命的手刀直指无力挣扎的脑袋,却被立于跟前的纤细身躯及时刹住。
为什么不趁机逃走?牧师质问颤抖着不肯移开身躯的少女。
你为什么要杀害阿尔芳斯。少女抬起头,迎上了眼前随时可以将自己活活撕裂的手刀。
换生灵只会带来悲伤,唯有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牧师的双眸闪烁着狂信的目光。
我不难过,能够陪伴着阿尔芳斯,我很幸福。少女骤然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这份幸福,这份满足,让牧师的手刀不觉更加渐近,几乎抵上了少女的眼球。
你很快乐,你很满足?你甚至愿意为了他放弃光明?
我愿意。
没有任何的犹豫,少女抓过了牧师的手刀,任由圣光残忍地夺去了自己左眼的光明。
惊诧的牧师感受到少女剧痛下的颤抖,也目睹着少女咬紧了牙关也绝不动摇的觉悟。他终是以神术暂时止住了少女的伤势,向她抛出了唯一的选择。
阿尔芳斯,一个人也要加油哦。
答应了牧师的条件,少女跟随着夺去了她光明的身影,渐渐在少年的视线中远去。
直到少年艰难地爬起,在视线即将消失之际喊出了她的名字。
莉迪亚。
……………………
…………
……
“哎!伊格不想听了吗!”
继续说着未完的故事,莉芙的话语伴随着伊格暂停的手势骤然停住。
自从进入这个充满和风的世界开始,莉芙就展现出与上一世界截然不同的模样——或者说她在这里失去了先前所表现出的难以捉摸的朦胧交错。甚至于在破败的大根村初见陌生的老者时,就开心地玩耍了起来。
“是这个大根吗!”
听到村名的莉芙高兴地掏出一根大萝卜晃晃。
“嘿—哟—嘿—哟!”
听着老者关于村民努力工作的话语,莉芙高兴地捡起路边的树枝,假装耕田的样子在旁边耙着泥巴玩。
“要饿死啦呜呜——”
听到关于村民们被赋税压得没有活路的话语,莉芙又转而捂着肚子躺倒在地上,假装饿坏的样子痛苦蜷缩。
“本王很生气!很生气啦!”
听到关于国王生气的话语,莉芙又学起当权者的样子端坐在石凳上,伸手拈上根本不在自己脸上存在的胡子。
“呜呜脑袋要被国王砍掉啦——”
听到关于代官要被砍头的话语,莉芙又尽力将脑洞缩进衣服里,假装临刑前的颤抖。
后面还有许多的,比如可怜巴巴地对着伊格说出‘呜呜老公不要把我卖掉——’,又比如强行骑上伊格的黑犬假装要讨伐将军的反乱民众,又或者是双手合十对死者念诵往生的和尚——全程的背景演出让老者对往事的回忆无比‘生动’。
看着莉芙的耍宝表现,伊格感觉到了其他伙伴所没有感觉到的东西。此刻的莉芙没有被自己看不见的东西影响,从进入世界到现在都没有哪怕是一刻的瞬间走神。当然,她并不知道默默在背后注视一切的弗雷亚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一个问题。
是因为这里的环境根本勾不起莉芙的兴趣?不对这不成立,难道是回忆吗……伊格摇摇头驱散了自己继续寻思的想法,她要将精力专注于解决眼前的状况上。
随着名为权兵卫的老者身影的消散,意识到鬼魂在包围的众人马上作出了临战的警戒。这条村子所积累的怨气,明显得就连埃德瑞普的乌鸦和伊格的黑犬都能清晰感应。
在艰难的应对中,伊格曾想象莉芙会不会再次展现在王堡魔咒中展现的难以理解的能力,和那些积怨的冤魂进行对话。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征兆的莉芙,一直至那位穿着和式修道服饰的陌生女子的出现和援助。
在那个名为山伏的女子的引路下,众人来到了有着妖异灵气的破败城垣,并最终在她的真言咏唱下踏入了回到过去的通道,来到了尚未因为赋税而被领主剿灭的大根村里。
这是一趟并不简单的旅程。与年轻的权兵卫见面后的众人开始商量起接下来的行动战略,唯有莉芙依然抱着实体萝卜和自己祈祷出来的圣光萝卜玩着萝卜萝卜配的一人乐游戏。
决定了行动方针的伊格回头瞟了一眼无忧无虑得完全没感觉到眼下难处的莉芙,不觉回想起了她们出发前的最后一段小插曲。
那是风和日丽的午后,被莉芙拉着四处跑的伊格在大众酒吧的门口碰上了往里面张望,似是试图要引发些什么骚动的瑞贝利安,以及好奇地跟随着他脸上洋溢着开心的期待的艾丽西亚。
没有在那次三支队伍的汇合中见过艾丽西亚的莉芙,好奇地直直盯住同样朝自己直直投来的好奇目光。已经从伙伴口中听闻过莉芙‘教训’瑞贝利安的事迹的艾丽西亚,甚至直接配合着莉芙踏前的步伐毫不客气地迎了上去。
“你就是让小瑞汪汪叫了的莉芙吗!”
艾丽西亚好奇地戳了一下莉芙的脸颊。
“你就是被小瑞骗走了心的艾丽西亚吗!”
莉芙也回应般地高兴地戳了回去。虽然她其实根本没有理解骗走了心的真正意思。
被戳回去的艾丽西亚又更加好奇地再戳了回去,然后莉芙也更加高兴地戳戳戳了起来,一直到瑞贝利安反应过来莉芙的话语后猛然转头——
“什么叫骗走了心……哟,这不是那个笨蛋得连人话都听不懂的智障白牧师吗!”
曾经的一时挫败并没有就此熄灭了瑞贝利安休整过后的报复之心。此刻他更是将预想中的新乐趣暂时放下,直接将方向转向了依然没有被他的话语影响到笑容的莉芙。
“我们再来比一场吧!这次谁输了谁就学猪叫!”
“猪猪叫!”
莉芙高兴地指向了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的瑞贝利安。依然将这个当成是游戏的她情绪再次瞬间高涨起来。
“有骨气,本大爷欣赏你的自寻死路!这次我们要加个新规定,你不许使用神术!然后内容是……”
“等等。”
打断了趾高气昂的瑞贝利安,伊格也走进了这个即将开始‘决斗’的小圈子。
“怎么老是让你来出游戏?这次该轮到莉芙了。”
一眼看出对方的恶意,抱臂的伊格以不容否定的目光直视着依然自信的瑞贝利安。被注视的他却没有反对伊格此刻的异议,毕竟他也很好奇莉芙会提出什么样的新奇内容。
突然间,莉芙如灵感突现般拍过双手,这一拍竟让伊格瞬间涌起不祥的预兆。
“我们来比亲亲吧!”
话音刚落,莉芙的唇瓣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贴上伊格的脸颊,重重啄上一口。
“等等!?”
“喂!?”
“哇!!”
伊格和瑞贝利安几乎是同时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眼,唯有艾丽西亚在惊叹之余毫不犹豫地猛然鼓掌喝彩。
“轮到你啦!猪猪叫!”
没有丝毫罪恶感地将唇瓣从伊格脸颊上松开的莉芙,一手指向了又难得地卡在原地的瑞贝利安。后者显然完全没摸到前者的出牌,以至于更大的灾难即将来临也浑然不觉——
“我们也不能输了哦,小瑞!”
脖项被突然环过,艾丽西亚的脸蛋毫无征兆地凑上了瑞贝利安的视线。
“喂喂喂!?!?!?!?”
目前还没有喜欢上艾丽西亚的瑞贝利安,讨厌的也只是对方如粘豆般的强行绑定,但这不代表他此刻就能淡定地作出‘本大爷没有畏惧之物’的自信应对。手脚开始慌乱摆动的他一时间竟没有使上蛮力强行推开对方,甚至于当艾丽西亚的脸蛋越靠越近时也只能作出拼命后仰脑袋的挣扎举动。
“没关系的!小瑞只亲一下就好了!为了小瑞的胜利我是不会介意的哦!”
要命的是艾丽西亚此刻犹如给自己加油般的表情,纯粹得让瑞贝利安找不到任何的拒绝破绽,直至——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啊啊啊!!智障白牧师你给我记住!!!”
直至终于忍受不了彼此视线的无限接近,瑞贝利安狼狈地以毫不留情的力道狠狠推开艾丽西亚。后者被狠狠推到地上向后打上一滚才恰恰缓过视线,目光里映照的却是瑞贝利安拔足狂奔的战败背影。
“等等啊——就亲一下而已啦——不亲就要学猪猪啦——”
毫无羞耻心的开朗声音紧随着飞奔的背影远去,徒留始作俑者的两人留在原地。
“好过分哦!没有学猪猪叫就跑掉啦!”
被伊格强行拉到闻声的围观群众中,说着是理应归于不满的话语的莉芙,此刻的脸上依然常挂着胜利的笑容。
“咳咳,回去吧……”
拼命抑制住脸红的伊格不由分说地拽过莉芙往回走,怕引起惨叫声的她此刻是饶过了莉芙的耳朵一次——再不低调就又得给人围观了。
现在身处冒险中的伊格回想起这一段记忆也不觉隐约有上害羞的感觉。
大概又是谁向她灌输些什么奇怪的举动,比如那个色情黑牧师弗雷亚。但转念一想,莉芙不仅是行动就连思考模式也匪夷所思,比如一些明显是坑的怂恿她基本是天然免疫,但所有关于自己的各种亲昵举动怂恿她却又几乎照单全收。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重新转回身不再去看玩萝卜的莉芙,伊格懊恼地揉了揉烦恼的太阳穴。自己对于莉芙过于亲昵的举动是自然害羞的,但不代表自己对她就有意思了——除了自己完全不是喜欢女孩子的蕾丝德鲁伊外,和莉芙在相处中发展的感情比起爱情更倾向于亲情,这是自己当前能够确实确定的。但微妙地内心深处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不协和音,在提醒着自己其实还存在一种不被察觉的情感。
啧还是别想了吧。放弃了思考的伊格抱着转移注意力的意思翻开了自己记录各种事物的笔记,却又阴差阳错地翻到了一些关于莉芙的养父牧师的记录。
她的养父在经营孤儿院以前曾经是四处游历的‘审判’牧师。至于‘审判’些什么,仅有极其稀有的‘谣言’表示被‘审判’的都是一些被当成人类孩子掉包的换生灵。这些情报有很多还是从伊格的养父处得来的。
突然间涌现的危机感让伊格刹那合上了继续记录的页码,这份感觉出现的时机,是在伊格想起某一件在莉芙的孤儿院记录的让自己感觉到莫名不适的东西。
那里有着不少的墓碑,但有一对相连的墓碑,却明显有着埋葬已久,甚至是从孤儿院落户时即埋葬至今的痕迹。
墓碑上的名字是……
莉迪亚。阿尔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