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给兄弟跟他们的CP产点狗粮。
都是现Pa,充满大量迷之私设,感觉要被亲家打。
踩点爆肝……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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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换衣服时,晓之助在自家客厅看见一样非常突兀、完全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琴?」他忍不住停下来研究了半天,疑惑地看着那张断了几根弦的古琴,左看、右看,都觉得这该是有点年头的古物了,「哥你……最近对收藏有兴趣吗?」
他转头去看很明显是把琴搬回来的人,试图用眼神委婉地传达「该不会是被什么人坑去买假货」的意思,被对方搓了搓头,「没有,是借放在这里的……吧。」
「……」
怎么听都觉得那个尾音带着主人都不确定的疑惑,晓之助还想接着追问,就被兄长指了指时钟,「……不是说有事情要出门?」
「啊……!我这就去准备,晚上不回来吃了!」
被一提点才注意到时间,确实有约的人连忙冲回房间叮叮当当翻腾一通,出来时换了便服,匆匆打过招呼后就小跑离开,留下还没来得及询问具体的人站在原地,歪歪头,也便不再追究。
然后,独自一人的客厅中缓缓浮现了第二个身影。
「那是谁?」口气很不好地发问,瑶光扶着被斩出裂痕的七弦琴,警戒地看着把他——或者说是他的本体捡回来的人,后者回过头,看着他时仍是淡淡的,过了会儿才浮出笑。
「我弟弟,晓之助。」
凪彦冲另头戒备的付丧神招了招手,「我不会修琴,晚些再替你找懂修复的人,……先给化形做些包扎吧。」
「……啧。」
本能地对陌生环境和人类感到警惕,但本体受损的伤害难以忽视,没什么站稳力气的瑶光只能紧盯着对方,片刻才移动过去,谨慎地在沙发一角坐下,「你是所谓的『清净屋』吧?把我带回来是做什么,要净化吗?」
「……看到掉在路边,就捡回来了。」
而屋主给他一个会让人吐血的回答。
在瑶光差点翻脸之前,凪彦已经从起居室的角落里翻出了医药箱,折回来在他旁边坐下。瞪着人看的瑶光注意到青年有修长但布满细小伤痕的手指,取出物品的动作相当有条不紊,像在做什么手工艺品般,遵循着某种缓慢但稳定的节奏。
回过神来,他的手臂已经被拉过去,对方开始上药、包扎。
「……是特制的药品,对化形也有作用。」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凪彦轻声解释了句,「多少可以缓解些……」
「……」
没有回话,瑶光只是别开了视线。
虽然被攻击受伤是个糟糕的意外,但是没想到虚弱得无法化形时会被别人捡走,对方还是明显跟自己是天敌的人类……瑶光不悦地皱着眉,呼吸之间胸口传来难以忽视的刺痛,让他的烦躁情绪更上一个台阶。
跟着,头顶突然传来一个触感。
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放在他头顶揉了两下的青年望着他,似乎浮出了很淡的笑意,「换边吧。……等下也帮你整理下头发?」
「你当我是小鬼吗……」
本来应该第一时间抢白回去,但疲劳感让瑶光也没有什么力气去辩驳,索性就任由对方替他拉开衣襟处理了另侧的伤势,再之后是梳理开散乱盘结的发髻,重新束起。
不知是本就疲累或者对方的轻柔动作有催眠功效,他渐渐也垂下眼睛,有点昏昏欲睡起来。
「……」
「……你说什么……?」
迷糊间似乎听见青年说了什么,瑶光随口问了句,还没得到回答就渐渐失去意识。
而被问话的人只是细心替他理好了发和衣领,视线扫过妆容也掩不住的眼下阴影,叹了口气,从旁边拉过毛毯跟靠枕让陷入沉睡的人睡得更舒服,「……没什么。」
只是……真像猫啊。
对野外捡小猫、小狗很有心得的八百屋家长兄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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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来晚了。等很久了吗?」
少女赧然地挠了挠侧脸,让晓之助也忍不住脸红了下,才笑着掩饰一瞬间的尴尬,「没有,我也刚到。」
于是对面的人露出安心的笑容,把小跑时散出来的一缕鬓发别了回去,从包里抽出票券,「那——我们走吧?」
点点头,晓之助接过其中一张,跟对方一起走向不远处的建筑。
——这天是所谓的恋人之日,2月14。
原本没有什么特别打算的人正准备和每个周末一样去图书馆或者书屋消磨时间,却收到了来自女性友人的邀约,让同学好一阵挤兑。
「该不会是要告白吧?」爱玩的同窗好友硬是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在晓之助急忙挡住时发出窃窃笑声,「哇塞,不得了啊,还是女子初中生……」
「……不是你想的那样。」
晓之助简直百口莫辩,只能在接下来的短短半天就看着传言从他们班扩散到他们系上,最后整个专业的人都知道了「传说中的书呆子八百屋同学新交了女朋友」这种完全跟现实背道而驰的不实流言……就连教授都贴心地暗示他可以提前下课去买礼物,更不用说同学之间含着欣慰的目光不时投过来,更令他如坐针毡。
是说,到底为什么他们这么关心他的感情生活?
对此不得其解的人到最后也没找到向他人解释「只是一起去看展览」的机会,就这样迎来了情人节当天。
「……八百屋先生,怎么了吗?」看着脸色突然开始微妙变化的人,凉子下意识地扫了眼周围,没看到奇怪的游魂、幽灵才放下心来,跟着才想起对方与自己不同,并不是「能看见」的那种人的事情。「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没有……」
怎么想也不能说「因为想起你跟我被误会成情侣的事情突然胃痛」这样的话,晓之助含糊地应了声,就带过话题,「说起来……鹿又小姐为什么会是邀请我来呢?」
普通这个年纪的女生,即使是看绘画展,比起相熟不到一个月的男子大学生,应该也有三两亲近好友可以邀请吧?
「欸?」
被问到的人愣了下,视线突然开始游移不定,「……你、你觉得困扰了吗?」
「啊,不是这样……」意识到对方似乎误解了,晓之助也忽然尴尬起来,连忙解释,「只是觉得可能比起我,邀请朋友会好一点……你知道我不太擅长玩乐,只是爱看书而已,对流行也不太敏感的。」
「我是说……可能会让你觉得无趣吧。」苦笑了下,他用常被人这样评价的评语作结。
而凉子望着他沉默了会儿,突然弯起眼角,轻巧地耸了耸肩,「可是如果说到这点的话,我也差不多呀?」
不如说从最开始……他们就是经由书本、艺术,这样那样一些在同龄人看来或许有些沉冗的事物所建立的缘分。
思考了下,晓之助也抱歉地笑起来,摇摇头,「是的,是我失言了,不好意思。」
冲他露出个无需介怀的笑意,凉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两人却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展馆大门,入口处的牌子介绍着今日展出的是位冷门艺术家的作品,来来往往的也没有几个参观者,却不约而同地是他们两人喜爱的画家。
向检票的安保交出了票券,凉子回头望着比她高些的少年,漾出笑容。
「『你可以享受这美丽的一天,我们很少有这样的一天。』」
她说,而晓之助回答她,「『有那么多待发现的美丽,和那么多有待揭幕的神秘!』」
然后,他们一起笑起来,并肩走进那扇门。
【有关命烛1】
有个命烛是白菜的儿童,在冬天的时候突然得了糖尿病,而后就死去了。因为他的命烛被霜打了之后被摘走下进了火锅里,美味。就算是白菜能寿终正寝,那也是一个早夭的婴儿。
还有更多的人连怀胎十月都没有熬过,命烛就早早凋亡。命烛凋亡导致的死亡一般会合情合理的发生,比如疾病、自然灾害、意外伤亡,甚至说劫道者不小心下手重了一点。
如果命烛毁坏于10点32分,那么那辆会撞死相应人类的车可能在10点28分就开始偏离正常路线,命烛与人类的联系相当诡妙。
命烛对于人类的影响不光体现在好的方面,如果你的命烛人类骨骼,略微调整自身的密度(变轻),矿质化的表皮……诸如此类的,是物理性质的延伸。抽象意义上,抗压能力的增强,人肉液压扩张器……也是有可能获得的能力。甚至命烛带给你的影响是容易被酸解也是没问题。
这种医疗和科技发展无法降低的死亡率也是本世界人类无法占领荒野的原因之一。
同驯兽一样,虽然是看起来很方便的能力,但实际上,命烛到底是礼物还是诅咒,没有人敢妄下定论。
所以对于人类来说,确定自己是否是司烛、并找到自己的命烛,是非常重要的事。传言中“可以看到人与命烛联系的人”,或许是真实存在。
【有关命烛2】
Q:要是一锭金块成了某人的命烛并被雕刻了,那个人会怎么样?
A:命烛以概念为准。概念上它变得更好了(玉不琢不成器),那司烛也会进步,概念上变得更差了(我草,雕刻的时候把命烛弄坏了),司烛也会受到冲击。
Q:如果这块金子高温熔化重铸了呢?
A:高温熔化重铸那这个人大概是要经过非常困难的一段时期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FC:住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优化命烛事件很危险的事。一旦熔化过程中漏了一点,或者雕刻的时候出现了一丝失误,,都会留下不可逆的恶劣影响。
Q:那什么样的损毁会导致司烛死亡/生病/受伤/倒霉?
A:如果一块金锭不能再被认知为金锭,比如变为“摔坏了的金雕像”,就算此种状态的消亡。
Q:那么有没有专门替人优化命烛的职业?
A:如果你想创作的话,那就有。
Q:从奥错历史里看,治安官死亡时它的命烛断掉了。那么是不是人对命烛也有影响。
A:有,但是比命烛对人小得多。命烛坏了人一定会死,人死了不代表命烛也会坏。你死了,还会有新的人成为它的司烛。比如那位治安官,刀断了还能重铸,人死了不能复生,毕竟人被杀就会死。
Q:还能再用别的东西举一下例吗?
A:如果一个人的命烛是液态的,那么当它沸腾时,司烛会遭遇令情绪剧烈波动的事;让它蒸发时,司烛会因为某种原因无法被观测(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重新精准凝结时,司烛将恢复正常。
Q:都是坏事啊?
A:如果你能做到液体在一个密闭容器中蒸发,不是也可以用它来潜行吗?
Q:哦!那如果我把它分开装在好几个瓶子里……
A:你也学不会影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