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近初冬的时候,司再次感受到了厌倦。
汽车低沉的噪音时而飞过,夜幕下只有流线形状的光,光线断裂处像有星星一样的金平糖掉下来。
他在卧室里躺了一会儿忽然很想吃章鱼烧,不饿,就是忽然起的欲望,胃里充充实实嘴巴却空虚得要死,于是陷入间接性寂寞期的司只好抓起钱包去买。常去的那家不巧关门,越吃不到越想吃的心理下,他便绕了远路去另一家看看。
过桥时似乎还有其他人在。
司感叹果然比自己无聊的人比比皆是,但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蓦地觉得不对劲,站立桥上的女生就连指尖都藏在袖子里,神情冷淡,以审视镜子的眼神注视着河流。
“浈塚!”
女生被这声大叫吓得浑身一抖,刚莫名其妙地回头就看到司扑了过来,这无法理解的状况让她反射性地向旁边挪了一步,结果就是司在空中虚抓了两下就站立不稳重重地栽进了水里。
原本是想救人最后只有自己跌进了水里,他不会游泳,由于半夜陷入人生思考,司出门的时候还有些混沌,现在已经大脑一片清明,虽然是被冰凉的河水呛得。
浈塚杉趴在河边把手递给他,但对方毫无反应,无奈之下浈塚只好走进河里轻飘飘地抓着司的领子把他往岸上拉:“司君、司……”
近几周都没下雨,河道的水位只到浈塚的小腿肚,但是司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到了岸上司才敢睁开眼睛,四周被一种静谧的黑暗包围,再往上是高悬夜空的月亮,司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呆滞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对上还在试图晃他的浈塚杉,他当下就给了浈塚额头来了一下:“为什么要自杀!”
“?”
因为气势太强,浈塚杉捂着额头将那句“我只是在发呆”的辩解硬生生吞了回去,然后轻手轻脚地揉了揉司的头发安慰他:“很久没见了。”
“……”
司后退了半步,有点不自在地躲开了浈塚的触碰。他的手伸向裤兜,摸索半天只摸出一个已经瘪了的烟盒来,里面是他抽剩的香烟,不过意料之中已经浸水不能用了,司把它们揉成一团又塞回口袋里。刚刚的动作只是习惯使然,不管怎么说,在女性面前抽烟总归不太好,何况是认识的女性。
浈塚杉明显注意到了司的动作,她双手环抱着腿,脑袋搁在膝盖上:“啊你又在抽啊,那你生病了以后就找我治吧...?”
司面上僵住,一时不知道回应什么是最佳选择,说到底哪有上来就祝别人生病的?就算是因为职业是医生好歹也表达得含蓄一点吧!不过浈塚的话老实说司已经习惯了。
她的想法永远处在两个极端,要么好懂如白纸,要么就模模糊糊完全看不清,没有可供猜测的中间值。现在倒像是两极都贴住了,司能轻而易举地知道他在想什么事情,但具体细节就是个极麻烦的一个难题。
“嗯,最近比较忙。”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透露这半个月来自己日夜颠倒的生活作息,司选择了只说一部分真相,这样也不算是自己撒了谎。
司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他自知自己是个让人头疼的病患。浈塚老早前给自己开的药他还没吃完,嘱咐他要按时复诊他也极尽推脱。好在浈塚是个非常顺着患者意来的医生,虽然这绝对不是什么优点吧,但对司来说也肯定算不是缺点。就像浈塚杉这个人一样,即使咋眼觉得她从头到脚都不太对也不可否认她是个哪里都恰到好处的人。
浈塚杉点点头,她站起身,把口罩拉到下巴以下:“明天我值早班。”
这个角度,司可以看见对方泛红的耳尖和远去的背影。
就着河滩上穿堂而过的夜风,司将手背贴在自己的额头上,手指冰冷掌心滚烫实在测试不出是不是一个能糊弄过去的温度。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如果要早睡的话,今晚大概吃不上章鱼烧了。
*字数1215
“让!”蓝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两个辫子的矮个子女孩冲她挥着手直冲过来。
神原让心里一时慌了神,她脑补了几个姿势,比如也向她挥手,比如冲她张开怀抱……最后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Ishtar由远及近,然后也叫了她一声:“Ishtar。”
Ishtar身后的另一个女孩也跟着走了过来,神原对她的脸没什么印象,但既然是和Ishtar在一起,让便选择了礼节性地开场白,她淡淡地说:“你好。”
Ishtar当即打断了神原:“这位是高二七班的江来思,是我加入的社团里的前辈,你要叫学姐才是!”
“……学姐不好意思,请原谅我方才的无礼。”神原对江来思深深鞠了一躬。
江来思此刻或许才是在场人里面心里最慌的,刚才她远远望到神原的身影,还没等叮嘱Ishtar不要靠近Ishtar就撒丫子冲过去了。
这个学妹很危险,物理上的。
还处于校园日常生活的时候,偶尔几次自己去找Ishtar,和这个女生擦肩而过。只是这样当然没什么,关键那女生的眼神,凶到只是余光瞟到都觉得脊背发寒,根本无法想象和她对视会是什么感受。
更何况!这个女生光是走在路上,就有小弟恭敬地给她让路,还超大声地叫她大姐头,真的不是我校不良们的头头吗!
而那个【大姐头】,现在居然在对自己用最标准的姿势鞠躬诶!!要是被她的小弟们知道了怎么办(虽然可能都已经死光了)!自己担当得起吗!?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啊谁能教教我!!
“阿来,阿来!你还好吗!?”江来思从内心小剧场解救出来的除了Ishtar在场的也不会有别人了,她先是在来思眼前晃了晃,见她没反应改为对着她的耳朵吼。
一旁的神原内心:没礼貌的到底是谁啦……
“啊,啊?怎么了?”回过神的江来思耳朵嗡鸣,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我们该走了,”Ishtar解释道,“让,那我们就先走了,记得来我们社团活动室找我玩啊。”
“恩。”
互相道了别,神原先一步离开了。
转身的瞬间,江来思瞥见了掉在地上的什么东西,她拉住正打算向反方向离开的Ish,把那个东西捡了起来端详了一下。
下一秒她突然反应过来,叮嘱Ish在原地等她一会,绝对不要乱走动,自己则快步跟上消失在转角的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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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追出几步,江来思就一头撞上了在拐角处好整以暇等着她的神原让。
“学姐跟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也没什么……我刚刚捡到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你掉的?”
江来思手心里赫然躺着一条项链,断开的红色的绳子一端吊着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瓶,瓶身不透光,不能看见里面究竟是什么,但来思就是直觉上它很危险。
“……谢谢,”神原让接过项链便挂回了脖子上顺便还系了个死结,“这是我的东西,若是丢了我会很苦恼的,实在麻烦学姐了。”
虽然还是一张看不出情绪的脸,但江来思这次感受到了对方主动散发出的想要亲近的意思,她脑袋一热眼睛一闭说道:“我们这样就算是朋友了吧!”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到想抽自己,哪个正常人会这么说!?
【请跟我做朋友吧!】现在小学生都不用这套路了吧!?
或许是话题跳跃太大,对方一直都没有动静,就在来思打算干脆就这样转身逃了吧,逃离这个尴尬的气氛的时候她听到神原仿佛轻声笑了一下,说道:“是啊,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哦,江学姐可千万别后悔呀。”
阿不就现代医学新奇迹【棒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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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听见司泷说「找到了有点在意的地方」时,跟在他身后穿过树林的所有人都没有想过之后会看见的画面。
空地中间胡乱支楞着白骨,像某种奇特的地貌一样插进土里又从另一头突出来,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没有医学知识,但在经历过这几天的考验后,不管是谁都能第一眼判断那些骨头的真面目。
「……要往下挖挖看吗,大概还有不少。」凪沉默了片刻才建议。那些都是人骨,并且看上去数量众多。
有人沉默着站到一边,也有人响应他,无言地提着铲子上前,在其中年轻神官的行动格外积极,就像当时璃璃音只随口提了一句撞门就上去把肩头都撞红了一样,在他们之中努力铲开泥土、露出更多骨殖。
如果可以,凪挺想耳提面命地告诉那小孩不用回回都太拼命,但眼下也没有给他闲聊的余地。
他小心地用铁锹把土层拨开,看见下面层层叠叠的尸骨。有的看起来是近年的,有的看起来已经腐朽得很严重了,并且是上面新鲜、下面陈旧,大概是有谁经年不断地往里面填尸体,延续数十甚至百年之久。
他与其他人交换眼神,看到彼此的表情都参杂着震撼和复杂,或许还有一丝敬畏。
「山里……最近没有死过这么多人吧。」
蹲下来翻看那些枯骨,他们共找到七八具是小孩,年龄也不等,此外少说也有五六十副的成年人,越往下还有越多。凪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司泷摇头,「印象中没有这种事……」
如果有那还得了。自己这样问的人这样想,虽然看这几天探索的结果而言医院和孤儿院也死过不少人,但跟这里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不管是数量级还是时间。
这么大量的尸体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他隐约觉得有个答案就在眼前,只是一时还摸不到边。
就在凪还没理清头绪的时候,突然听见身边的小小惊呼,他跟着抬起头,看见从那个埋骨大坑里缓慢爬出来一副小一点的尸骨,小手小脚,骨盆宽阔,白骨的眼眶里还有眼球在滴溜溜地转动。是个女孩子。有人已经跳起来随时准备跑路了,但还有人和他一样正愣愣地看着那个骷髅小孩爬出来,摇摇晃晃地站直了,从她身上传来难以言喻的怨怼气息。
指向的……不是他们。凪猛地抬头看站在附近一点的司泷,只能看到一个抿着嘴的侧脸。
司泷站在原地没有动,当那副小骨头诡异地长出皮肉、张开无舌的嘴,而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被惊吓得掉头逃跑时,他只是伸出手去,像他们最早看见的那样准备净化她——凪总觉得哪里不对,正想拉上对方一起逃离时,已经被爱理从后头拽着领子离开、差点勒到透不过气。
「等……」那里还有个傻子杵在原地!他声音刚出口,就看到让人心跳几乎骤停的画面;活尸女孩恶狠狠抓住司泷手腕,其余尸骨也陆续生出腐烂血肉,无声嘶吼着蜂拥冲上!
不知是哪个女声先惊呼着扑回去,搜救队员对看一眼,用比逃跑更快的速度纷纷掉头。
已停止征收人设,第二章进行中。
字数:2595(不含后记)
——
我醒来的时候,一个人也不在。
莫觉在之后恍惚了很久。
他引以为豪的精神稳定其实早已支离破碎,剩下仅有的那些也是摇摇欲坠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崩塌。简直像泡泡一样。他的内部早就在不可察觉的时候坏了,只是他不知道。
我知道。
这种职业本身就有高危性质,更不用说他自己的性格会更加恶化吧。
我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存在。在我出现的时候。他一开始也没认出我。恐怕是因为他察觉到他无法读我的心,从此慢慢推测出的吧。起初,我依靠本能向他问话,最终,我察觉到了自己的使命。所以他也认出了我,是我预想之内的结局。
即使如此,莫觉直到最后,也没能够读懂自己。是我毁了他。可是我之所以毁了他,是因为他的希冀的。
他震惊地看向镜子,小步后退着,最后跌倒在浴缸里,发出一声巨响,可是他再也没有站起来。
“你是海鸥。”我说,“你应该知道的。”
“——我不是海鸥!我不是!”
他以一种悲哀到扭曲的表情,近似哀求地说:“我不是海鸥,我从来就没有成为过!我也无法成为海鸥的!”
“不,莫觉,”我轻声说,“如果你不是海鸥,还有谁能成为海鸥呢?”
他坐在无水的浴缸里,使劲地蜷缩自己的身体。仿佛是渴望要自己消失。
“你还记得那篇短篇小说吗?海鸥在湖边,爱着那片湖……”
“不,我忘了。没有这一回事,我忘了。”
他磕磕巴巴地说,浑身颤抖个不停,额上冒着冷汗,把他的刘海弄湿了。他尝试站起来,但是又无力地跌坐下来。他撞到了开关,于是浴缸开始放水。但是因此,他的眼神更加溃散,整个人都精神朦胧了起来。
“……”
他哆嗦着,好像被黑色的某种东西给重压在身上地小声呜咽起来。
“莫觉,”我伸手支在浴缸旁。声音在浴室里形成特有的回声。“你想怎么做?”
“你、你,不要、不要逼我。”他哽咽着说,“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我从一开始,就是、只是、想、想想想要让大家,幸福而已。”
“……所以呢?”
“我不行吧、应该是、不行吧,我、我太弱了、我没有能力、这样,不仅、没有,我也、我也自己也,我不行,我自己也,不能幸福。不,从一开始我就抛弃了。我、我是海鸥。我没有能力、去那么做,我不能。”
“你坏了。”
他急促地大口喘息着。
“你坏了,”我说,“可是你变可爱了。”
我们接下来什么也没有说,只有他张开嘴快速地吸气,吐气,还有水碰撞水的声音。他的呼吸声在水声里逐渐微弱了起来,简直像在打麻药一样。他听着水声,就这样空洞地镇静了下来。水很凉,但是他身体微微发热。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天的。”我细细地呢喃,“你,总有一天会坏的。不在今天,就在明天,明天之后,我又会出现。
“我就算出现,也无力回天。根本无法改变什么。你,就连梦这种东西,也是过于理想的。你现在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没有。”
我充满索寞地说:“在那之前,你恐怕连自己的想法,一次也没有。只是凭着无意识一类的东西,推动着,活下来,做出选择而已。”
“……”
“你现在想什么做?”
“我不知道。我说了,你不要逼我。”
“我怕你连第二天都活不下去。”
“我不会死的。”他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确认。
“……”他颤抖着开口:“在我们这种职业里——”
我把头抵在他的头上。
“——主要的,不是光荣,也不是名声……也不是,我所梦想过的东西,而是要有耐心,要懂得背起十字架来……要有信心。”
“是。”
“我,有信心,所以,我就不那么痛苦了。而每当我,一想到我的使命,我就,不再害怕生活了……”
“是的,”我回答他,“莫觉,你已经是真正的医生了。要去背负起来,要充满信心地走下去。这样你就不会痛苦了。”
他欣慰地注视着我的眼睛,温柔地伸出手,盖在我的头上。声音干涸地:“不。我已经,不再,抱有希望了。”
“……你要做什么?”
“我早就,想过,要忘记的。”
“……”
“真的。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太痛苦了。”
“你要否认这是你的一部分吗?”我问。
“对。”他淡淡地笑了,“我不想要我的这一部分。我死都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何必说出这种话来呢?我看着他。觉得世界漾起阵阵波纹,好像是水里的倒影。我没有资格评论他。我只不过是他某种过于强烈的渴望,是他创造的一种“找到自我”的人格。本来,世界对我来说,就像倒影一样。所以我不觉得有什么。
除开他。
你在最后的时候觉醒了自我,却如此否认,于是要将一切给忘掉。我只是觉得很遗憾。但是,我说过的,如果你觉得这样就是幸福,你就这样做吧。
你醒来后,会迎来新世界。
于是,我看着我水里的倒影,伸手碰了碰,他碎了。我在幻想,如果这里是湖,会不会好一些。不,还是海吧。莫觉一直喜欢海。在海边的海鸥,恐怕更符合他对海鸥的印象:更自由,更幸福的。充满理想地飞上天空,就永远不要回来了吧。
“想看看海鸥在天上飞?”我问。
“嗯。”
“那你现在还相信初恋能一生相随吗?”我问。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然后笑了。“恐怕不能如愿吧。”
我多么渴望他能够得到幸福啊。
“你是海鸥,”我说,“你永远都是。这不是诅咒,这是祝福。你是海鸥。”
“好。”他说,然后微微一笑,如同我们初次相遇时的笑容,“等我成为一个伟大的人的时候,来看看我吧。”
“不,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然后,倒影碎了。
今天,我醒了。
早上醒来是在浴缸里,身上衣服又湿又冷,自己也稍微发烧了。有些难受。
我走出浴室发现房间变了。看了会日期又发现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正确来说,现在的我的时间停留在逍遥游刚袭击基地的不久。明天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把记忆给清了,可能是那位很重要的客人的缘故?我去找了日记,翻着日记时,日记上的暗示让我想起来了不少学术性的东西?这一年里,我似乎去学了医。通过日记,对目前的状况也把握清楚了。
学了医就方便很多了,我给自己开了药,然后洗了澡,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今天实在不适合工作,而且我害怕传染。
我醒来的时候,一个人也不在。我早就习惯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过着不幸或者幸福的生活,我自己对自身的理解很弱,说是完全不理解也可以。所以,虽然我不明不白地活着,但是,我希望别人不要像我一样。因为自己感觉不到幸福与爱之类的,所以希望别人能够幸福。
我从最初就只是那么想的。
……之所以会突然想这些,一定也是因为“我”的暗示吧。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给你幸福的。”
如果可以,我也想去给我自己读心,然后好好地帮帮他的。要对他说,“我已经是个真正的医生了,要对自己充满信心地走下去!”这样的话。
所以,不要那么不明不白地把所有都忘记了。明明那也是我自己的一部分,也不一定都是痛苦的回忆的。
隐隐约约听到窗外有海鸥的鸣叫,我知道那是幻听,不禁伤感起来。
体温过热,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第二章到此结束。
在看了各位一章的剧情的时候就预想到了觉大概会变成这种性格,所以试着写/画了。
用了大量《海鸥》梗,《海鸥》是我很喜欢的作品,也经常用这个梗,不过用得这么彻底的是第一次。在序章之后就想接下来的应该是《海鸥》,因为同是契诃夫的四幕喜剧嘛。(笑)
其实主要是为了补充序章的剧情。对他的性格之类的进一步探讨了一下。
觉我认为是一个异常纯洁(笑)异常理想,但是非常坚强的人。虽然我弄的几篇里他都是十分脆弱的形象,但是在过去的24年里他都努力地一个人挺过去了。我认为他是非常坚强的。所以觉是妮娜型的人物,最初设定可能是他就这么一路坏下去,不过最后我认为他不适合这种结局。怎么说,妮娜型的吧。在精神不正常的时候其实也是充满希望的,他最后的选择也是充满希望的,因为他知道经历了这些对过去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再为别人幸福了,所以充满歉意地消除了记忆。即使自己病人的下场也一起忘掉了,这一点对他来说肯定非常痛苦,但是他从始至终其实就是一个坚持初心的人物。我认为很大的动机也是为了让他自己去原谅逍遥游的所作所为,即使是忘掉。
所以他的结局就是这样。像妮娜那样的,一开始是纯洁的,充满理想的,经历了那么多绝望的现实,但是最终也还是充满理想和希望的。虽然觉选择了更加过激的使自己回归原先的理想的状态(笑。)
对文章主视角的身份来说,虽然前两章不明显,但是第三章诉说自己动机的时候完全是引用了序章《樱桃园》的句子。所以暴露身份我也不觉得奇怪。
关于“海鸥”的说法,两者侧重点不同。觉的海鸥是象征“自由与幸福”,而影的海鸥象征“注定毁灭的结局”。但是影并不会否认海鸥很美好。
说到底,觉还是一个热爱生活充满希望的孩子。
写得很赶,所以质量不怎么好。
在大家快快乐乐地组队嬉戏的时候觉就在这边玩这种充满哀情的独角戏,真令人生厌(笑)。
感谢您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