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Lynn Wright
性别:男
年龄:25
身高:178cm
性格:好奇心满载。平常不爱说话,其实还是个有点温柔的人。自尊心强。接受能力强
阵营:human
职业:中阶魔法师/高阶科学家
能力:魔法-55 物攻-20 物防-15 心理-59 敏捷-40 智力-90
身份:人
简介:
普通家庭出身,父母在环境污染严重的时期内逝去;除了父母以外,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但是目前他和他们失散了。虽然他尝试过去寻找他们,但最终无果。表面看上去不怎么在意,实际上重视亲人与羁绊,绊厨。
演技很好,可以骗过自己的熟人,也可以在伤心的时候将表情永远维持在微笑。不擅长说话也不喜欢说话,不知道如何敞开心扉。
接受能力很强,虽然是科学家却很快接受了魔法这一存在,并致力于将魔法与科学结合起来,让魔法和科学共同进步。目标是不让重生的世界回归灭亡的结局。在“三月妙境”前,曾致力于挽救末境的研究。
看似坚强实际脆弱,只要一戳破心灵防御就会无可救药。在遭遇了难以相信的事时精神会变的不稳定,甚至会爆出往常不会说的爆言。但就算是在这个状态下,他也能进行战斗和情报整理与保持基本底线。
必要情况下会尝试特殊手段并不会犹豫,一般来讲,都是挺可靠的人。
自尊心强。
拥有巨大的好奇心,无论对科学还是魔法都非常感兴趣。
夏季合宿报名将于今晚24点截止,届时没有报名的同学,将以请假处理。舍友没有报名的同学可以找其他宿舍的同学拼房喔~
像简这样喜爱花的女性应该不多了,尽管她自己说是因为花大多具有药用价值才特别留意的,但旁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简对于花的痴迷程度当然不止于此。至少,简总是会在路边蹲下观赏一朵砖缝的小野花,就像别的文艺少女总是可以蹲下身子去逗一只猫玩一样。
英国的一年四季都阴雨绵绵。别人都这么说。但若让简听到,她会轻轻地微笑,然后温和地反驳你说英国只是空气较其他地方湿润些罢了,以及总有大片的阴云。她说这是她的直觉感受。简住在图书馆后的小公寓中,她总觉得这地方湿润的气候很熟悉与舒适。她总这么对别人说——这地方真像英国,湿润,花儿们都得到了充足的滋养,更加朝着那太阳与星辰了。
简养了几盆玫瑰,并精心地照料它们,丝毫不敢怠慢。艾黛有时调皮,折下一朵玫瑰插在鬓间。简看到时,尽管有些心疼,但也总因为这朵玫瑰的原因,会带着艾黛出去散散步。
“花真美。”偶尔艾黛在简身边玩时,可以听见简说,“可惜已经没有那么多人愿意去挖掘花的内在了。”当这时,简总望向窗外的图书馆,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在图书馆里安静地走来走去,摇摇头。
她似乎特别注意一个穿着蓝色上衣和黑色五分裙,有着长长雪青色辫子的女孩。有一次她把艾黛抱起来,小心地指指那个正在看书的女孩,说:“她看起来是个爱花的人。我的直觉告诉我。”
而艾黛以“直觉是什么能吃吗”的眼神回望简。
“唉好啦是我想多了……”简把艾黛放下,让她去与别的孩子玩,“不过她看起来真是贤静呢。而且和别人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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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天气真是完全无法预料。
简咬咬牙,看着天边的那几大片,或者已经不能用量词来形容的厚重的灰色云山,想起不知还在那里野的艾黛,感到非常泄气。
今天又猜测失误了,明明早上的阳光那么好的。
而且公园里几乎都没有开放的花了。那些小苞都还太小了。
平常简出门散步都会带上一把伞,今天看着太阳那么好就偏偏没带。在各种自嘲中,简提起裙子小跑起来,无论如何都要把艾黛接回家。
只好抄近道了。
因为没有明媚阳光照耀的小树林异常苍翠,每一片叶子都泛着冷色,确实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整个世界都暗下来了,简踏入树林中隐秘的砖块捷径,似乎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这里,所以在简走这条路时,还从没有看到一个人。
不过这种阴森的地方,应该也不会有人的吧。
把裙子提得更加高,不顾脚底踩着小高跟,开始猛冲起来。“哒哒哒”的声音霎时就响遍了整个树林,还回传来悠悠的空灵回声。简觉得心马上就绷紧了,深感此地不宜久留,便又“哒哒哒”地跑得更快了。
“真吵…。”
咦?——!
简立马停了下来,刚刚没有出现幻听吧?似乎听到了一个很细的女孩子的声音。简小心地向前走着,高跟依然在砖石地面上敲击发出“哒哒”的声音。
“果然很吵呢,小姐。”
简把目光眺得更远,一个女孩正在朝着自己走来。
这不是那个,穿着蓝色上衣和五分黑裙子的女孩吗。简没有停住脚步,而是继续走向前。她的手里似乎还拿着一枝花。这个时候还会有花。简兴奋地想着,想要看看究竟。
“小姐。你的高跟很吵。”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女孩的前面,简温顺地止步,浅浅地蹲了一下,算是给女孩行了一个礼。
“不知道你能不能把鞋脱了再走呢?”女孩的目光很冷,而且手中的花虽然是偏红色的,但也依然反着强烈的白光。
这个当然不行。简心里想。不过她手里的花真好看呢。以前从来没见到过。
“这是梅花。”女孩看到简一直盯着怀中的花看,解释道,“你从来没有见过吧。这是东方的花。”
简傻傻地点头。
“我喜欢玫瑰。”简退了一步说,“我养了几盆,我可以用一盆玫瑰和你换这枝梅花吗?”
说实在的,简还没有听过这个名词。
“不可以。”女孩坚决地摇摇头,“并且小姐,请你把高跟脱下。在砖路上走,真的非常地吵。”
“十分抱歉。”简说,“我会尽快离开的。我也很喜欢花和读书。我叫简。请问你的名字是?”
女孩瞥了简一眼,似乎很不满地离开了。
“你快走吧。高跟鞋真是吵吵嚷嚷的奇怪存在。”女孩的身影一点一点隐没在树林中,被苍翠树叶的冷气所环抱,“我叫朝衍。”
“我也很喜欢花……”朝衍非常小声地说,“还有蝴蝶。虽然你很吵,但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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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朋友真好。
简这么想。
因为与朝衍有着相同的爱好,所以很自然地与她成了要好的朋友。艾黛都嫉妒起来,但简只是微笑着摸摸她的头。
“简老师为什么有这么好的朋友啊——!”艾黛抱着娃娃不满地抱怨到。
“艾黛也会有的。”简回答。
“简老师打扮得这么好看。”艾黛扯扯简的裙子。
“因为今天要和朝衍一起去散步。”简笑笑。
此时门口突然被“咚咚咚”地敲了几下。艾黛去开门——
“简,好了没有。”朝衍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伞。
“好了好了,艾黛在家里要听话哦。”简把帽子戴上,准备出门。叮嘱艾黛一句。
我会听话了的啦——!
艾黛赌气地趴到床上睡着了。
而砖路上也只是两个女子的身影,渐渐缩小,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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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故意的BUG
·好渣求不嫌弃><
自治小组第一次例会
(木有想到变成第二次事件的题目了,想想还有点小兴奋呐。之前没说清楚的地方,希望这里呈现的清楚一些,方便大家交作业。图来不及了,请大家忍耐我翔样的文力。
如果还有什么地方不清楚或者有意见建议的话,评论区里说吧,大家都能看到。暂假设全校有100人左右的小组成员,不算多也不算少吧感觉。于是大家可以心安理得的自带NPC了。
对了副组长大家可以报名竞选。28号儿为限吧呼呼哈哈呵呵。没人报名的话良治叔就乱点了。
另外本班小组目前6人,想加的话还有四个名额。已加入的同学也是可以退出的。不论加入退出直接在作品里和良治叔说一声就可以。)
时钟走到了六点一刻,临时借来的活动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良治估摸着就是这些人了吧,便拜托边上的同学关上了门,走到了破旧的讲台上。
活动室说是借来的,但良治有预感这以后就是自治小组固定的活动室了。这间活动室原本是旧校舍的一个小讲堂,能容纳100人左右,座位以讲台为中心呈扇形展开,共五排,阶梯上升。两展墙面分部着欧式的大窗子,是当年洋风流行的结果。大束大束的阳光倾泻进来,照得所有的物件都变成阳光的颜色。包括黑板。说实在的风情是有了,可是黑板反光太严重,并不适合上课。良治想象着给窗子挂上百叶帘或布帘,然后把旧了的讲台和桌椅换一换,这间活动室还是很可爱的。
大脑跑题期间,同学们已经安静下来。环视了一圈,除了本班的五人,其他人并不太能叫上名字。高三的前辈,高一的后辈,以及高二的同级生,他们的脸上写着各种各样的态度。想起曾经竞选学生会长告吹的事情,良治小小感慨了一下,那时幻想的站在全校面前演讲的场景也不过就是目前的放大版吧。
“占用大家宝贵的时间,我们来个精简的启动会议吧。”
下面有人“哦”了一下,也有人忽然换了个姿势压得桌椅吱嘎作响。虽说教室里紧张感和不来劲儿的气氛占主流,但良治却也感到一丝不合时宜的惬意。大概人生总是存在这么一种惬意吧,叫做“真想知道以后会怎样啊!”
“经过第二轮排名,我想大家,尤其是高一的学弟学妹们,更能意识到自治小组存在的必要性。由低位升到高位的同学还好,但从高位跌下来的同学恐怕多多少少遭到报复了吧。而现在一军二军的同学,恐怕没有人不担心自己哪天跌倒谷底吧。诸位之所以来这里,目的林林总总,共同点就是想消除这种不稳定对自身的负面影响。
“我呢,并没有什么消除分级制度的宏愿。我所希望的只是校园里不要再有欺凌,不论排名怎么变化,都不用担心肉体收到伤害。至于分级制度的其他方面,我大体上是赞成的。排名高的人获得更多的资源,排名低的人让出资源。把这说成是我们的立校之本也不为过。正是经历了这种历练,我们才能抛弃幼稚的公平观,接受更加高效的‘不公’。
“诸君,请问各位我们来学校是做什么的呢?听起来很俗套但是这里没有比学习更重要的事了。现在的欺凌只是漫无方向的打压,用恐惧来维护高位者的权威。每个人都有大量时间浪费在欺负和被欺负上。但如果暴力是有方向性的,仅是去修正偏离制度的行为,不对人只对事;而且这种权利只掌握在专为此行使权利的人手中,想象一下,这难道不是更为有效的吗?这样维系体制的将不是恐惧,而是竞争。所有人可以心无旁骛的去竞争。”
良治顿了一下。下面的人有被煽动的,有不明所以的,也有的人露出一丝忧虑。
“大话,就说到这里。下面是大家都关心的实际问题。
“小组的行动基本原则,一,看到违反制度的现象要出面制止;二,制止不成暴力解决。什么是违反制度呢,简单说就是低阶者抢了高阶者的资源。比如买面包时某个四军的孩子站到了一军的前面。再有就是欺凌。记住只有我们,可以行使暴力。
“不过我们也不是什么都管。校外发生的事我们不要管,那管起来就没有头了。另外同阶级间的竞争我们也不要管。比如,我派一个四军的同学抢在一个一军的同学前面买红豆面包,这种事就让当事人自己解决吧。
“所以大家也意识到了吧,实际上会有很多复杂的情况存在。这就要求大家做事前询问清楚,并给当事人足够的警告之后,再开始行使你们的暴力职责。条件允许的话,身边最好有足够多的证人,并尽量搜集证据。”
良治刚要说下去,下面有只手颤巍巍的举了起来。
“请说。”
“那个,”一个看起来有点羸弱的孩子站了起来,“我加入自治小组是为了得到保护。去打人,我做不到。太危险了。”
“这样啊,”良治笑了一下,“我跟你一样的想法。这恐怕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但是实际上并不会有想象的那么凶险。我来为大家分析一下我们对这间学校造成的影响吧。现在大家都知道违抗小组颁布的制度会得到自治小组的‘罚’。试问会有很多人明知如此还继续吗。就好像如果国家宣布骂人的人将被逮捕,恐怕不会有多少人敢于光明正大的骂人了吧。当然我们没有国家的力量,但对这间学校来说,只要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一层警戒,甚至不用我们动手,欺凌行为就会减少很多。开始的时候也许要辛苦一些,当大家确实目睹了这层罪与罚的关系之后,‘犯罪者’将越来越少。毕竟欺负人的那点虚荣心和被惩罚相比是微不足道的事。
“普遍性的抵抗不会存在,但大家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头几个月最好结团活动。或至少保证身边有一叫就到的小组成员。以多打少,万胜之宗;形势不利,走为上策。是的,打不过的话请果断逃跑,小组会为你报仇的。”
下面响起一些笑声。之后又有人举手。
“但是当我们把欺凌现象压制住了,学校会不会来压制我们呢?毕竟我们算不上大多数人,学校没有法不责众的压力。”
“一旦没有我们,这种现象又会回来的。学校应该清楚这一点。”良治道。
“久坂前辈,请问自治小组和一军,还有学生会,是怎样的关系啊?”
“这个嘛,还好现在是一军否则真不敢说。”良治挠了挠头,“自治小组实际上架空了一军和学生会的部分权利。目前和一军是互相监督的关系。而一军理论上可以发起公决解散小组。不过一军也不是个铁饭碗,所以我怀疑会不会有人真这么做。学生会嘛……这种没有存在感的组织,我们暂时不用考虑它。”良治说完,不禁有些怅惘。如果自己竞选学生会长成功了的话,学生会恐怕会是另一番风貌。
“请问自治小组能改成佩戴袖标吗?手套的话……夏天戴手套总觉得有点尴尬。”
“这个……我们可以再研究……”
接下来活动室就好像在召开记者招待会一样,提问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也渐渐放松下来。到后来台上台下都开起玩笑了。一笑起来,大家便觉得互相熟稔了许多。
直到阳光变成慵懒的橘色,愈发暗淡。良治宣布了会议结束。
“大家抱着不同的目标来到这里,但只要坐在这里了,就说明我们的利益有一致的部分。这就是我们小组成员之间互相信任的源泉,请大家不要忘记。那么请大家明天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开始崭新的校园生活吧。”
人,渐渐散去。久坂慢吞吞的收拾着东西,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忘记了。
“啊,竞选副组长的事忘说了……果然还是忘了点什么啊。”
刚叹了口气,良治的肚子居然也跟着叹起气来。几十分钟不间断的讲话让良治大脑发胀,实在没心情回到那自租的冷冰冰的公寓生火做饭了。没想到走出活动室的时候,看见班里邻座的长宗我部还没走远。良治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道信,你弟妹那么多,晚饭一般都会做很多吧。介意我去蹭个饭吗?”良治揉着肚子,自治小组什么的,填饱肚子再想吧。
(求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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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了校长和曾孙女(误)聊了聊天(?)
擅自揣测了反应不知有没有ooc(゜▽゜;)
时间线是Freya离开校长室【http://elfartworld.com/works/64880/】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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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食物变质,花卉凋零,书页泛黄,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所谓的时间。它是疲倦的弦轴,懒得去和蚕线较劲,奏出的乐音不知不觉就变了调。是一阵风,迷了你的眼,眨眼间就带走了一个人。
留下的只有曾掠过耳畔的马蹄声,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重放。整齐规律的那种,就像心跳一样。
玫拉罗向窗外伸出手,想要触碰到天空去抓住什么,例如蓬松柔软的云絮。然而指腹所传来的只有玻璃的触感,有些硬有些凉。
“今天是个好天气。”她自言自语,喃喃声如羽毛般轻盈飘落水面,漾开的涟漪是奋笔疾书的学生抬起的眼。
“非常适合垂钓。”
玫拉罗猛地推开窗,一撑窗台就翻了出去。窗框砸在外墙上弹了回来,又被魔法所唤出的强风再一次摁了回去,砸出的哐啷声是翅膀扑扇的声响。教室里沉默俄顷,后知后觉地激起惊呼,喧嚣间隐约听见句“这么没常识的人来教常识没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只要校长没有发现就可以。这是常识。
玫拉罗拍掉手触地时的灰尘,从随身储存的空间里抽出鱼竿架在肩上,将来自五楼教室的嘈杂声抛在脑后,堂而皇之地翘了课。
出梅之后气温明显上升。学园里里的人纷纷换上了夏日应有的装束,显然玫拉罗不在此列,长袖与手套把她的手臂包裹地严严实实。她仰仗着冰的魔法与长年累月锻炼出的控制力,在温热的气流中悠然自得。但是另一人就没那么轻松了——
“Fre—ya学 • 姐☆”
被唤到的少女留有天然的金色卷发,仔细打理后整齐地把它归到一边,刚刚巧露出右耳的耳坠。清新的绿色将她画过淡妆的精致面容衬得有如叶上莲。而眉目间流露出的,却是另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
“谎言既然已经戳破了的话,再演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吧。玫拉罗老师。”
即使是这样的天气Freya也依然把校服穿得整齐得体,其后果化为薄汗浅浅地附在她的额上。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气焰,她微微扬起下颚:
“另外,请不要对本小姐直呼名字。”
玫拉罗眨了眨眼,伸出并拢地食指和中指在太阳穴边行了一个俏皮的礼:“好的Freya,没问题Freya。”说实话,这个女孩子是她在学园里见过的逗起来最有成就感的家伙之一。
“……。”少女如玫拉罗所愿地别开了头,睫毛在眼上洒下一片阴影,“在这种时候还有时间调笑学生,真是不错的闲情雅致。”
“这种时候?”玫拉罗鹦鹉学舌般地重复了捕捉到的关键字,一脸无辜地作思索状,嘴上念念有词:“唔…期末考试的话,早就过了呀……”
“所以,本小姐说过了吧——”
Freya稍稍提高嗓门,将玫拉罗的视线重新拉回自己身上:“谎言既然已经戳破了的话,再演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少女挺直背脊,眼神锐利地直逼着玫拉罗的面门,“本小姐已经和校长核实过了。”
而玫拉罗还是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困惑地望着她:“什么?”
“‘魔法界要发生什么了’不是吗。”Freya无心再与玫拉罗绕圈子。她抱住双臂,直截了当地挑明。“整个学园都一反常态。玫拉罗老师也是,不是正打算去做些什么吗。”
“嗯——做些什么的话,是没错啦。”玫拉罗笑弯了眉眼,一合掌就轻飘飘地就挡下了Freya语句中的剑刃,笃定地打着太极,“我知道了,你是想和我一起去吧?可以哦♪”
尾音被顿起的风吹散了,玫拉罗轻轻按住裙角不让它乱飘。不属于这个夏日的清冽气流夹杂着碧色的柔光以玫拉罗为中心打起旋,不由分说地将Freya也卷入其中。似乎是被玫拉罗的乱来程度吓了一跳,Freya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顾不得寻找平衡感手忙脚乱地压住被风撩起的裙摆与吹乱的发。玫拉罗躲在风声里失望地叹了口气,操纵着风迅速在屋顶上着陆。
“呜哇——超级晒。”玫拉罗夸张地惨叫一声,把脸躲在抬起的小臂后面,手指握成一个空心的拳,然后向外舒展开撒了一把树种。那树种像是萤火,落地后就熄灭了。沉默片刻后忽地就长成了参天的模样。玫拉罗心满意足,聚集了冰魔法在树影下的一处砖瓦上轻抚一把坐了下来。她拍拍身边,向呆愣着的少女发出邀请:“坐吗?”
Freya如梦初醒,连忙整理了仪态,而后嫌弃地看着沾染了灰尘的砖瓦:“还是不了。”
“真可惜…”玫拉罗小声嘟囔——她可是很期待看见少女坐下后被经过暴晒的屋顶烫得跳起来的失态场景的——不过没关系,今天天气很好,足以让她保持兴致。玫拉罗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渔具,不再去刻意戏弄身后的少女。
一时间,只有风的浅吟带着树叶的和声徘徊在广阔的空间里。偶有几只不知为何毛有点少的送信鸟拖着笨重的身体飞过,奇怪地打量二人一眼。Freya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随着时间流逝,最后终于按捺不住:
“你在干什么?”
玫拉罗瞥了她一眼,手上整理钓鱼线的动作不停:“旷工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Freya眯了眯眼,语气中有几分难以置信的迟疑:“你…不去帮忙吗?”
“嗯——”似乎是被这个问题勾起了兴趣,玫拉罗手上动作一滞。她用食指抵住下巴,拖了一个像是在思考的长音,用余光偷偷打量着等待回复的少女。等吊足了对方的胃口,玫拉罗才忽然收回手,随后看着Freya轻轻眨了下眼:
“不去。”
“……。”
Freya神情复杂地盯了玫拉罗一会儿,似乎是终于认识到了迄今为止的对话都毫无意义。她干脆地调头准备离开,迈开几步忽然停了下来。玫拉罗看出她的心思,促狭地笑:
“求我呀~求我就送你下去☆”
“本小姐不需要。” Freya侧过脸,睥睨着云淡风轻的玫拉罗,挺直脊背生硬地回绝。她抽出魔杖,向外几步,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玫拉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有什么遗言需要我转述的吗?”
Freya用鼻子轻哼一声,不再理会她。她一边挥动魔杖一边念咒,碧色的光辉温柔地环抱住她。少女深吸一口气,按住翻飞的裙角跳了下去,犹如一只折翼的鹤。
恍惚间又听见翅膀扑扇的声音——这次是真的。戴着礼帽的鸽子从下方出现在玫拉罗的视界中,款款落在玫拉罗的鱼竿顶部。
“辛苦啦❤”玫拉罗放松背部靠在树干上,择了个舒适的姿势。
戴着礼帽的鸽子啄了啄翅膀上的毛:“没事,反正……很轻。”它忽然又扇了两下翅膀,钻到玫拉罗的颈边。玫拉罗见状挥动鱼竿,勾住了什么东西却受了阻挠不能拉回。她向着鱼钩的方向放出一缕风,轻轻松松的就摆脱了束缚。
“小~瑞尔斯~”玫拉罗毫不顾忌,直呼对方的名讳不说,还特意加重了第一个字的读音。肩上的鸽子轻轻拍了拍她,示意不妥。
金色的脑袋从屋檐下面冒了出来,全然是一副少年的相貌。与往常不同的,他的胸前少了什么。玫拉罗笑嘻嘻地晃了晃鱼竿,将钓走的领结还了回去。
“看在我帮你找回丢失的领结的份上,就当没抓到我吧。呐?”她忽略自己是偷窃者的事实,大言不惭。
少年无奈地笑了笑,他本意就并非是要抓她旷工。勾着领结的钓鱼线随风飘动,瑞尔斯将自己的物什取下,一边重新将其带上,一边留下意味深长的暗示:
“能钓上鱼的,只有水线而已。”
“……”
玫拉罗眯了眯眼,将头靠在树干上,刚好就穿过树叶的间隙看见了缀着厚厚云层的天。颈窝有点痒,是鸽子的白羽。不知何时少年已消失不见,于是她只能对着虚空回答,眼神游移:
“我当然知道……”
忽然起了一阵强烈的风,将鱼钩吹上了天。树叶沙沙作响,犹如数十根秒针同时运转,记录着一段又一段的光阴。玫拉罗又一次从耳畔听见了远去的马蹄声,像是承载着什么,行步匆匆。
“……”
时间还很长,还能慢慢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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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拉罗】
【魔宠:心向】入队
结梁子【4/∞】(我已经不好意思算这个了(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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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搞个前置,然而前置和阿尔吉结局有关联,提不起劲写……(淦
心向(那只鸽子)就是打个酱油,好歹也是从这个世界观出生的。本来有一堆设定但后来就没有什么后来了(…)一切的凶手都是懒癌总之下一篇就把她赶去送信(…
虽然是建造防御结界期间的事,但因为并没有参与就被我放心大胆地拖到了今天(…
对二位角色做了失礼的事情,非常抱歉m(._.)m
最后阅读感谢w
『嘉义他们从操场一直走到教学楼的顶楼,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大校长的雕像没有向左看,水龙头流出来的都是清澈的自来水,五楼的楼梯不管怎么数也还是十二阶,至于天台——通往天台的门像平时一样挂着巨大的铁锁,现实总是这么让人泄气。
「好无聊啊,回去啦」
嘉义抱着最后一点希望确认了一下说话的人,同桌仓田的脸熟悉到让人生厌,嘉义简直说得出他每一颗青春痘的位置。一起探险的人既没有多也没有少。
「结果根本没有什么幽灵嘛,好无聊。」
「救命啊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个都市传说吧嘉义酱!!!你原来是信了的吗?噗噗——!要不要早点回家找妈妈抱抱啊!」
「信你个死人头啊!」
男生们吵闹着朝楼下走去。』
夏天这个季节很容易让人的时间感觉产生混乱。灰神从录音室出来的时候天还很亮,总感觉就这样回宿舍好像有点浪费,灰神在短暂的思考之后找到常去的楼梯拐角坐了下来。
“就算现在回去也还没到收远征的时间,而且不知道月岛同学看到这种游戏会不会不舒服,还是不要打扰她练习比较好,嗯……”
一边对着空气解释一边打开的是悬疑文字游戏大手chu♥soft的新作游戏《阶:命运的拐角点》,这是《714:被封锁的新宿》的前传,因为登场角色全部是黑影轮廓、没有剧情CG,只用文字效果和背景音乐就营造出惊人的血腥恐怖氛围而大受好评,简单地说……就是普通女孩子不太会欣赏,甚至还可能敬而远之的类型。
“虽然直接买OST集也不是不可以,但果然还是边玩边听比较方便参考……好,看完开场剧情就回宿舍,啊,途中经过购买部的时候给月岛同学买个什么甜食好了……”
……
“唔、唔,这么快就出现剧情分支了吗,不过这种程度的选项是难不倒我的,说到校园七不可思议当然就是——操场上大校长的雕像!”
……
“不愧是业界良作,音乐果然很有临场感!我看看,接下来是会流出鲜血的水龙头,哦哦原来还有随着过场效果变奏这一招!这样就不会有生硬的感觉又漂亮地改变了整体气氛,原来如此……”
……
“啊,拿到了给嘉义的情书。「我明明……一直很喜欢你的……那天也是,明明约好了在那个空教室等的,可是直到红马甲出现在我面前,你也没有来……」”
从目前为止的剧情来看,三个死在这栋教学楼的女学生之中“佐藤友香”的死因是坠楼,可以直接排除,那么剩下的“小林美子”和“原千佳”哪一个才是被“红马甲”砍死的“幽灵”呢……
剧情到这里算是一个休止,自动存档点应该就在前方,灰神活动了一下肩膀才发现教学楼内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漆黑。自己该不会是最后一个留在教学楼里的人了吧?被警卫之类发现的话搞不好会被说教,灰神慌忙摘下耳机装进包里,调快了文字速度开始朝存盘点的最后冲刺。刚才为止都被彻底遮断的外界声音一下子回到听觉之中,背后的楼梯上好像有人走了下来。虽然一瞬间灰神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个时间教学楼里还有人,不过这个学园的学生都很勤奋,大概是跟自己一样忘记了时间或者回来拿什么东西吧。脚步声到灰神身后就停了下来,灰神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一个轻微的吸气声。也许是自己坐的位置挡到了同学的路,但真的就只差一点点就能存盘了,已经完全进入废人模式的灰神头脑里当然没有马上让路的选项。
“对不起,可以稍等一下吗。”
灰神对背后的同学这样小声说着,认真思考了起来。虽然所有表面证据都指向嘉义神秘失踪的幼驯染小林美子,但熟知chu♥soft恶劣品性的灰神是不会上当的。结合情书的口调和被封锁的空教室找到的染血手绢,很明显幽灵其实是——
(就决定是你了……原千佳!)
在内心吶喊着神奇○贝的名台词按下确定键的剎那,游戏机屏幕发出强烈的青白色光芒。是选择了正确的选项,自动存盘成功的标志。灰神长出一口气,拿着游戏机转过了头。
『「但是我……为了能见到你,很努力地逃跑了哦……逃啊逃啊,一直逃到楼梯的拐角……」
之后的文字,全部被干涸的血迹盖住了。
「哈、哈哈哈,做得还蛮逼真的嘛,到底谁啊?搞个恶作剧还花这么多心思……」
没有一个人回应仓田的干笑。
在他们的前方,楼梯拐角处的漆黑之中,坐着一个背对着他们的女生。
女生一直在嘟嘟囔囔地说些什么,可是在嘉义他们的距离根本听不清楚,只是给眼下的状况徒增了几分诡异。虽说如此,一群大男人停在楼梯上畏畏缩缩的像什么话。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幽灵,对方只是个柔弱的女同学而已,说不定是因为刚才的突然停电而在一片黑暗中害怕得不敢动弹呢,没错,得带上她一起出去才行。
嘉义突然感到有些不对。
教学楼停电了。
这里一片漆黑。
为 什 么 我 们 还 能 看 见 她?
「对不起……可以……稍等一下吗……」
他终于听清了女生说的话。她的声音又轻又慢,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阴冷生物,缠绕在他的耳膜上久久不肯离开。女生慢慢转过头来,嘉义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好像在看电影胶片的逐帧慢放。
有些干枯的漆黑长发。
没有一点色素的皮肤。
深陷眼眶的充血眼球。
幽幽的青白色光芒原来是来自女生本身。浮在黑暗之中的青白色脸庞以下……
没有任何东西。』
“我马上就让路……”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来得及看清脸的同学,不知为何发出凄绝的惨叫声,转身冲上了楼梯。
是还有什么东西忘在教室了吗。
真有精神啊。
虽然对那莫名其妙的惨叫声有点在意而打开手机电筒扫视了一圈,但这个再普通不过的楼梯拐角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吧,每个人都总会有这种时候的,再说这个学园的学生压力又真的蛮大的,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吧,嗯。
……真有精神啊。
“相比之下小夏摩同学则是像被充满气之后没扎紧还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结果马上又漏气漏气漏气到瘪掉的气球一样毫无干劲呢……这是不行的YO……要打起精神来YO……”
“……才不想被大晚上穿着死衣装还背着白色背景灯到处跑的兔子说。”
(话说回来,代理学园长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夏摩同学,心之声和场面话反过来了YO……”
“没办法吧,总觉得遇到你就没好事,还是赶快找借口逃走比较好。”
(啊哈哈哈,怎么会呢,是代理学园长听错了吧?)
“YOU其实是故意的吧……算了,看在小夏摩同学难得拿出干劲努力工作了的份上,宽宏大量的ME还是会送出奖品的YO……真的是,谢谢你带来了这么漂亮的「绝望」呢……唔噗噗……”
“等等,努力工作是什么?我干了什么!?等等,不要一边cos黑○熊一边走掉啊!把话说清楚!死兔子!”
灰神拼尽全力的吶喊,空虚地回响在漆黑的楼道之中。
余谈。
“月岛同学,我回来了……不好意思今天有点晚,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没有没有!小夏是不是去试胆大会了?”
“试胆大会?没有啊。”
那种一群人打着手电筒在杂草丛里摸索前进的户外活动她怎么可能会参加。
“这样啊,感觉有点可惜的说……听说今天有个做得超级逼真的生首女,吓到好多人呢。”
“诶……大家也是很拼嘛。”
灰神事不关己地随口搭着腔,翻出刚才代理学园长给的小纸片递给了室友。
“话说回来,这个。你练习的运动量很大,多补充一点糖分会比较好。”
因为回来的时候购买部的甜食都卖完了,所以只好先用这个凑数了,对不起哦月岛同学。
“这是……早乙女学园特产海洋果冻一个月分量的免费食用券!谢谢小夏!小夏你真好!咦?不过小夏是怎么拿到这个的?”
“呃……嗯……路上……我是说代、代理……”
所幸室友没有再往下追问。灰神有些尴尬地转过身假装开计算机,突然有点后悔没去参加那个试胆大会。
(下……下次集体活动,试着参加看看吧……!)
暗自握拳立下决心的灰神,仍未知晓试胆大会的真正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