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布不见了。”
“跟陆仁的情况一样。”
他眯了眯眼把那些神游时又无聊又不必要的傻逼思绪清空,然后开始有条不紊的清点子弹的数量,侧头询问刚刚同样拿到枪的司柠茶。
“我这用了四、五发子弹……五发。你呢?”
“两发。”
少女将枪支抛还给他,然后重新炼成小刀。
“那么我们还剩三十三发子弹。”
“……现在怎么说?”
他将小刀还给众人,然后清点好子弹。设计师推了推滑落下来的眼镜开始环视周围,试图分析接下来怎样决定更妥当。然而很快,他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的发现自己似乎是剩下来的人中唯一能保持冷静的人。劫后余生过后的疲倦感似乎席卷了每一个人,有的人甚至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不住喘气。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而……
他的目光掠过明显心神不安紧咬下唇的司柠茶,皱了皱眉还是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他早已明白一个队伍失去了领袖会发生的应该是什么,但是由于疲倦感……情况比他预料到的更糟。别看那些人现在的表现还能勉强冷静,而一旦由意见分歧发生争吵,再也无法保持平和心态的同时离内斗也不远了。
需要一个站出来鼓舞人心的人,显然在座的每一位都不适合担任这个角色。
他眼中另一个勉强合格能担任领袖的人同样失踪生死不明,那么所能做的唯有找一个安全的房间等待……是的,已经没有更好的选项了。
“现在立即离开也有点勉强,并且Ryan没有归队,就地休息等他回来如何。”
陈述句。设计师很清楚此刻应该有一个绝对的权威来安抚人心,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告诉所有人应该做什么。而此时唯一一个能不带任何偏颇冷静分析的人就是他,也只能由他来说。但他同样、且毫无疑问的,不适合作为领袖,他很明白站在这个角色上的人性格的作用远比能力要大得多。
……但是总有什么东西会破坏他的计划。
“看来得改变计划了。”
藤蔓不知从哪个角落悄然生长。他略带不快的啧了一声,戴上眼镜快速却仔细的环视他立刻紧张起来的队友。
还好没有到要崩溃的临界点。还能撑多久……
“我们得离开这个房间。”
当然他认为他的队友已经算不错了,至少不是猪队友——好比现在就很自觉开始一扇扇门读取坐标。
“这边是……Everything according to this kind?什么鬼?”
肖重疑惑的望着门上浮现出的发光字符,“刚刚有这行字的吗?”
“……可能是提示,先记下再说。”
没有出现输入提示。他看了眼手表回答,心里却在重复类似于“这他妈算啥”一类的话。频繁的意料之外事件让他心情愈发不快,同时也越来越好奇这个世界观和到底发生了什么。
“698、781、738……这个安全。”
……
“我留下来。”
而……那位少女。他转头注视着司柠茶,皱着眉似乎在措辞。
“Javi说他会回来,你们先走,我们等下会跟上。”
“……你知道房间是会移动的吧?”并且不排除最坏的可能,“而且Ryan可能已经……”
他将两个首先要考虑的点告诉了少女,在听到了对方坚定的肯定回答之后,他在心里叹息一句然后感慨着爱情的力量。他没有拿司柠茶递过来的刀具,尽管觉得Ryan活下来的可能很大,与之相比他并不觉得一位女性单独存活的可能性会大到哪里去。这时候正确的做法似乎应该是接受,不过……他愿意用一把刀换一个可能会成功的美丽爱情。
“好吧,既然你坚持。”他示意另两人同他一起离开,“你留着武器防身,如果那些东西冲进来了,别等Ryan快跑。”
然后……我们可以把它视为设计师性格上如愿以偿的小小转变。从不做这种无聊事情的他走过司柠茶身边,简单的在门上画了一个炼成阵,然后朝少女露出了带有真实意味的微笑——而不是应酬用的面具般的笑容。
“一个小花招,可以让它们暂时过不来,至于Ryan就看他运气了。”
他踩上梯子,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莫名的思绪——冷静的设计师认为他只是为了让他们的领袖早点回来而已,其中隐藏着的什么他曾经打上软弱标签的感情因素被他选择性的忽略了。他离开之前朝少女比了个拇指。
“我们等你……等你们回来。”
果然存完档浑身轻松了不少呢。
他蹲在蟒蛇和巨型蝙蝠血肉模糊的身体——说肉块更恰当点,好吧肉块面前面无表情的想着。对于上一部恐怖片林中小屋中所经历的事件比起他的队友来说,他倒不是特别忍受不住特别反感,毕竟那会儿他还是一路玩过去的,对此他的反应大概就对于游戏开始前的“本游戏可能含有暴力血腥场面”一样淡定,论精神污染还不如沙耶之歌。但这显然对于味蕾是一种折磨,至少他会好一段时间对于肉类都食之无味了。
反正他也已经习惯了,对于一个常年吃同一种口味盒饭的宅来说。
……一想到吃的。不提还好。他感到虚弱过后的饥饿感逐渐汹涌灼烧,让他的思绪又重新趋于模糊和混乱,他下意识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咽了口唾沫狠狠闭了闭眼企图摆脱这种感觉。
……
……谁?
设计师隐约看到黑暗中有个模糊的人影。
请您停手。
他听见低而冷的像是自己的声音。
枪呢……?
下意识摸向腰间。
……
“……Cube里出现过类似的东西吗?机关?”
“……没有。”
周围的声音终于从一片嘈杂的黑暗里浮现出来,他记不清刚才几秒内似乎是梦境中发生的任何事,只是猛然睁开眼睛。他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那样喘息着,只不过声音很轻,压抑的只有他自己能听清。
当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再次在听觉中被他无限放大,现实再次离他远去几乎要又一次陷入水中的时候,女大学生停顿过后带有烦躁意味然而依旧冰冷的声线稍稍拉回了他的意志。
“没有消失。没有野兽。都没有。”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推了推眼镜,意志终于彻底清醒。饥饿感被他硬生生压制下去,只不过仍然如影随形的伴随着他。不太妙啊。他啧一声思考着,这样的身体状况……还能撑。很快身体就会感觉不到饿自动消耗脂肪,到那会儿应该——不过他的体格有点悬啊。
房间猛地一震。然后在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深绿色蠕动生长的藤蔓用几乎之比细胞分裂慢那么一点的速度迅速蔓延生长,惊呼声喊叫声交杂成一片,他同时也发现这些藤蔓似乎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会「主动」攻击人。
大脑在哪里?心脏呢?几个记忆系统?像章鱼一样有概念思维吗?感知细胞在哪里?又或者对声音的反应还是热量的反应?没有阳光靠什么维持生长?食人?饲养者的目的?
他的思维一瞬间发散衍生出许多指向不同的问题,虽然一切问题的结果可能只是主神的恶趣味。毕竟这不是真实存在的世界,只是恐怖片,所以很多东西或许并没有原因就存在了。
……但也许不是。
他用匕首拨开斩断缠绕而来的藤蔓,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想。
“867、645、764,safe.”
“里面也有一样的东西——此路不通。”
“877、644……**!里面也有!”
……要回到原来的房间吗……不,不行。应该有出路。……以及……
他皱着眉头看着他们的领袖独自一人坠入下方的门口,以及茶色头发少女声嘶力竭的喊叫。好吧,领袖型人格爱耍帅是主角定律,只是这样再次前进会有些困难。
他也不觉得刚刚兑换过能力到现在还没有怎么消耗体力的Ryan会死,如果他死了……那么在一个没有任何人适合做领袖的队伍里,团灭是不远的事。人心涣散,在封闭空间里更加烦躁的心情,出乎意料事件的发生,周围人的相继死亡,死亡的时刻威胁,压迫感,紧张感……他几乎已经料到了结局。所以结局都一样,只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的事。
要么一起活着,要么一起去死。
连冷静的分析都能被他说出热血的感觉,设计师自嘲似的耸了耸肩,对着手中的小刀啧了一声。这种情况……还是枪比较顺手。趁着藤蔓的攻击被身旁的Sparrow和罗逸阻挡的空隙,他地上很快画了一个炼成阵,发动能力把他们的小刀重新炼回了枪。
他感到他灵魂里缺失的血肉又回来了。这么说真肉麻——总之他握住枪,流畅的拉开保险然后扣动扳机,动作精准的甚至似乎没有和教科书有一丝一毫的差别,开枪,开枪,开枪。快一点。再快点。
“749、526、775……Safe。没有东西。”
OK,Excellent.
……
然后萌哒哒的无口少女诺布就消失了。
生活就是这样,给你一颗糖再给你一巴掌。
Moriar感到有点忧郁。他从未这么迫切的想要离开轮回世界回到现实,原因是他想发推特了。
真的好想发推特哦。好想发推特哦。发推特哦。推特哦。哦。
……咳。
竟然在回家的途中遇上了杀人的人类,而且还拿着库因克,这到底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呢?
“酒井永久”站在高楼的顶端,俯视着远处用锤子一样的库因克将人类的肢体破坏的不成样的那个人,带着口罩看不清脸,但是穿着裙子,身形也是女性。那个是甲赫做成的库因克吧,能举动那种东西还真是怪力。
“没见过的脸啊,不是研究所的人。”酒红发色的少年说道,鼻腔里充斥着鲜血的味道,非常甜美的味道,可惜他前几天才吃的饭,他和暴食那家伙不一样,他吃的不多,况且他的主人格并不喜欢吃人。
【怎么办?】
脑内传来声音,是他那很懦弱的像只小动物一样的主人格“永久”,他笑着说。
“我记得DS是不招收人类来着?CCG的家伙们也不会做出同类相残的事情吧——是无势力的混蛋啊。”
这久无论是研究所还是CCG的管辖范围内都出现了喰种攻击人类的现象,就连那个红眼重点管理的13区都出现了。原本是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关系的事情才对,不过DS和CCG开始把怀疑的对象重点放到了研究所和无势力身上——
所谓躺着也中枪就是这么回事吧。
“暂时不要出来,永久。”这个身体的第二人格,被称作‘永远’的少年拿出了黑色的面具,“难得遇上了目标对象,不去打个招呼怎么行。”
红色的赫子从背后张开,如同支杆一般的羽翼上长满了如同宝石一般的物质,这种形态的羽赫并不具备出色的飞翔能力,连短距离滑翔都显得有点吃力——但是在城市的缝隙间高速穿梭倒是相当方便,而且,最重要的攻击力也不错。
戴着如同黑色乌鸦一般的面具,少年从高楼往下坠落,然后瞬间消失在黑夜里。
扎着黑色麻花辫的少女站在人迹罕至的巷子中,手里拿着和自己身形完全不符十分沉重的锤子,锤子见隐约透露着血一般的红色,少女刚刚就用这个武器,杀死了一个自己的同类——杀死了一个人。
这样的家伙,死了也无所谓吧。
少女这样想着,死在她手下的家伙至今玷污了多少女性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样的家伙死了耶会有人高兴,高兴的流泪,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杀了这人。
该回家了——刚想收起武器的少女听见自己上方传来声音。
“晚上好,人类的小姐。”
“在这种漆黑的巷子里杀人——不太好吧。”
往自己的头顶上方看去,只看见一个人正蹲在楼顶的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即使在深夜里也可以看见,那双漆黑的眼中闪耀的如同红宝石一般的瞳孔——赫眼,这是喰种的象征,那群食人物种的特征。
——糟糕,被发现了。
少女……伊川清水并不想和其他人发生冲突,即使对方是喰种,她也没有和他战斗的必要。
逃吧……伊川清水计算着逃跑的路线,她看着蹲在楼顶的少年背后张开的像是枯竭羽翼一般的羽赫,羽赫的机动力估计是所有赫子中最强的——真糟糕,虽然按照相性上自己的武器是克制着对方的,但是在逃跑上看来自己完全不占优势。
“这久在我们的地盘里闹事的家伙是你吗?”永远完全一副不想放过对方的样子,“多亏了你我们这久可是被DS还有CCG那群人盯的很紧啊。”
永远伸出手拉开了面具另一端的拉链,另一只赫眼也暴露在空气里。
“不知道把你的尸体带回去——那群家伙会不会就此停手呢!?”
喰种的身影在下一秒消失在黑夜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身前,伊川清水举起甲赫的库因克挡住了向她袭来的羽赫——好重,因为无法进项飞行而与之代替的是比普通羽赫更强的攻击性还有持久性,好麻烦。
随后另一边的羽赫也向她刺了过来,这种使用方法与其说是羽赫反而更像是鳞赫。伊川清水跳起来勉勉强强躲过刺过来的羽赫,挥起手中巨大的锤子挡开了剩下的攻击,她看了眼被刺伤的手臂正在流血,她不是很在意。
只有战斗了——伊川清水想着然后举起手中的重锤冲了上去,沉重的库因克被怪力举起向着敌人发起攻击,因为速度不是很快被躲开了几次,而砸在墙上的攻击瞬间粉碎了墙体,掀起了阵阵灰尘。
“切——!”
被掀起的灰尘挡住了一瞬间的视线,而紧接着的沉重的攻击正朝着永远袭来,将羽赫挡在了自己面前,接住了这次的攻击,之后就迅速的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果然是怪力!永远看着有些受损但又很快恢复了的羽赫,觉得有些麻烦。甲赫在相性上本来就克制着他的羽赫,再加上对面这女人又一身怪力,打起来简直麻烦!
而伊川清水那边也不太好,虽说她的武器克制着对方,但是在狭小的巷子里这巨大的武器实在是施展不开,而对方那即使在狭小的空间里也穿梭自如的羽赫不能更方便……
因此在战斗经验没有多少差距的情况下,两人偏偏打成了平手,可是永远觉得不太妙,甲赫之所以克制羽赫的原因大部分在于强硬的防御和持久性,羽赫最缺少的就是这两个。永远的羽赫比其他人的稍微好一些,但这不代表他擅长持久战。
得快点结束——
背后的羽赫开始伸展开来,一直被当做装饰的宝石一般的组织像是子弹一样的飞速袭去,密集度没有其他人的羽赫那么多,但是攻击力却强了不少。
伊川清水挥起锤子挡住了这次的攻击,而背后却因为挥舞武器的动作留下了致命的空缺,戴着如同乌鸦一般面具的喰种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身后,锋利又致命的羽赫的支杆向她刺来。
伊川清水强行扭动了身子躲过了致命伤,而锋利的羽赫擦过她的脖子和脸,黑色的口罩也随之掉落,露出了下面的脸孔。
但是攻击还没有结束,另一只羽赫正朝着她的内脏袭去,如果这一击命中的话,就会大面积的损伤伊川清水的内脏——
原本是这样的才对。
“你是……”
红色的羽赫停在了半空中,两个人的动作随之停了下来。永远有些惊讶的看着使用者甲赫库因克的少女,黑色口罩下的脸并不是很漂亮但还算清秀……仔细看的话她的装束都和记忆里几年前的那位少女没什么变化。
“伊川……?”
伊川清水愣了愣,她没想到自己的敌人会认识自己……酒红色的头发……还带着发卡,伊川清水记忆里有这个发色的人貌似只有一个……
“……永久?”
“…………是永远。”
“St☆r!!的各位辛苦啦!”
“诸位也辛苦啦!”
说完了例行公事的寒暄,不顾身边友人们还激动万分,奈奈子钻进了自己的休息室不想再出来。
今天是新人女子偶像组合St☆r!!第一次参加直播节目的日子。原本只是几个相熟的在校生少女抱着玩玩看的心理录了视频贴在网上,没想到却出乎意料的受到了追捧(网民们就是喜欢起哄啊by组合成员A子),于是这个包括这奈奈子在内的五人组合稀里糊涂的越爬越高,转眼已经发行了第一张正式单曲并参加了直播节目为单曲做宣传。
——虽然只是地区发行的单曲和地方台的节目就是了。
奈奈子,全名大宮奈奈子,现高中二年级在读中并兼职新人爱豆。
现在,正在苦恼中。
“大家今天表现不错哟!不过奈奈子你中间有点儿慌神了下次注意——恩还好你不是C位所以应该没人注意到。”
说话的是组合的临时经纪人,也就是A子的妈妈。
奈奈子胡乱的答应了一下,就不再出声了。
并不是自己走神或者是紧张,刚刚轮到奈奈子那一句歌词的时候,耳机里传出并非伴奏也非导播的声音。
而是软软嫩嫩的,有些含糊的孩童声:
[我在这里。]
大约思考了十五秒,奈奈子觉得应该是自己听错了。
灵异事件也好,异次元生命也好,哪能那么容易就被自己遇见?毕竟自己在班级的坐席并不是靠窗最后一排,家里也没什么尘封多年的古旧魔法书,自己成绩一般交友面不广,爸妈也只是普通的上班族而不是神马神奇部族的后裔。就连现在勉勉强强的新人偶像身份也都是亲友组队的时候念叨了一句“感觉五人组合要比四人组合火一些耶”而硬被拉来做个路人甲。一切堆叠起来,自己不过是个平凡角色而已,所以灵异事件也好,异次元生命也好,怎么可能遇见。
再说了,自己也早就超过了故事主角的年龄限制了呀。
但是这一次,奈奈子你的确变成了主角。
你自己故事的主角。
“什么啊,难得你喜欢的女孩像你表白了,你却拒绝掉了。 ”
樱花树下,两个男孩在聊着天。
(Its just another night, and i am standing at the moon)
“恩..没法给她幸福,我就快要做手术了,也不知道成功率是多少。”
“..真替你可怜。”
-------被卷入一场...我该说是战斗吧?毕竟眼前所站着的是一位女孩,然后她的周围有火焰,那些火焰似乎是可以让她操控似的。
(I saw a shooting star, and i thought of you)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从海边转移到这样一个炎热的地方来,这里的周围,一些死掉的树木,就连蝉鸣的声音听起来也像是悲鸣一样,也许我会就这样被抹杀掉吧...看起来是一个不适合我能力战斗的地方。
(I sang the lulaby, by the waterside and knew)
不行..我怎么能这样未开始就这样轻松放弃掉呢,那人说过了...
-----Emma,只要不放弃的话,我相信你也能游的好的,以emma的体质来说的话,说不定还不会厉害过我呢~
------邹君..呜呜...
-------真是的,你怎么哭了起来了呢?
--------邹君...但是...要是努力也游不好的话.....
--------怎么可能呢,真那样的话,我会一直陪着emma的,直到让你学会游泳为止
(If you were here, I would sing to you)
“你帮我录着音了吗?这也许是我最后一首能唱的歌了。”邹用着熟稔的手法,弹着手上的吉他
“邹...不要出事啊,手术而已,到时候你一定能克服过去的。” 他身旁的男生说道
“命运这种事情不好说啊,人总会有死的一天,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至少在也许快到死期之前,想留下什么能鼓励到那女孩的东西,只是一只笔应该不够吧。”
“什么啊...明明是愉快的毕业式,被你这样一说,都要变成悲伤的了。”邹旁边的朋友说道
我睁开自己的眼睛,什么气味也闻不到,但那些不知什么时候燃烧得越来越猛的火让我难以站住,就像我能操控的那些尸体一样,自己也会变成像他们一样吗?死前还想见多邹君几次,还想多和他聊天。
啊啊...要是他在就好了...即使见过那么多次,也还会想念着他。
(You are on the other side,As the skyline spits in two.)
----Emma?你还好吗?听见我的声音吗?别昏过去啊.....你还没和我一起学会游泳。
---Emma
---Emma
什么..是邹君啊,迷糊视线中握住了他的手,而现实的我我在一场熊熊燃烧的大火中。也许是荒原的关系,使火焰变得越来越猛。
(I am miles away from seeing you, I can see the stars from America.)
“邹君,祝你手术成功啊。真是麻烦啊,毕业式刚完成,就要去法国了真是辛苦了。”“
“我觉得你才辛苦吧,我去国外做手术你还要陪我一趟。”
“什么啊邹这才是兄弟啊嘻嘻。”
“恩。”邹露出满脸笑容
“看来,我是赢定了。”眼前用着火的女孩说道
----Emma,你知道吗?我相信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我相信我们成为朋友也是有原因的。
而这时,我察觉到,火焰没刚才那样燃烧的厉害,不知道荒原里有什么尸体的我,只能一心想着...
(尸体出现吧。)
(I wondered do you see them too?)
我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火焰中我所能看到的是漂浮在空中里的腐烂植物,虫子,动物的尸体还有一些浑浊的水。
居然还有水诶?即使是脏乎乎的也好,有更多的就好了,我把漂浮在空中那些不知过了多少年的水向火丢了下去,瞬间,本来就在渐渐变弱的火,被我所扑灭了一半。
“...”视线变得更加模糊,火开始燃烧到自己的上半身来,自己的周围只剩下一些尚未被烧完的尸体。
---我,要等待死亡吗?
---还可以做些什么呢?
---对不起,邹君。
受不住炎热的我,开始闭上眼睛,慢慢的倒在了动物
的尸体上面。
“....”即使想知道迷糊视线中的身影到底在对我诉说着什么,周围的只剩下火焰在燃烧的声音
----结果,没有邹在的话,我果然什么也做不了呢..
不知为什么眼前再没有火焰,剩下的是一片森林,站在我面前的是年幼的邹。
---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让emma你帮了我多少次忙了呢,我觉得Emma啊,很厉害。
---为什么邹君你说我厉害呢?
---因为啊,Emma只要哭过的话,就不会继续悲伤下去。我并不喜欢看到Emma伤心,只是啊,Emma总会在那之后露出比以往更甜美的笑容。
---“...谢谢。”
女孩向男孩伸出了小小的手,男孩不解的看着她。
---“我带你回去。”
---“恩。”
两人互相欢笑着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突然间,周围的树林被烧成灰烬。
(So open your eyes and see the horizons meet。)
不知过了多久后,我才重新有力气再次站了起来。
我一直喜欢他
好像再见他
好想活下去
为了他..
我要努力的活下去
自己手上让远处的树木漂浮在空中,还有很多荒原里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的动物的尸体也让我控制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火焰不断向自己逼近,再看着刚才已被烧成灰烬的尸体,我已觉得没什么希望。从小开始就不擅长思考的我,只能靠着自己的直觉来做出决定。
“Air France。”
“好了邹,之后我再帮你录吧,现在得去法国了。”
邹停止了弹奏的歌曲,整理下了自己的周围的行李后和朋友一起登上了飞机。
“我想听录音。可以让我听听吗?”邹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恩。”男生把手上的MP4还有耳机递给了邹
(And all of the lights will lead
Into the night with me
And I know these scars will bleed
But both of our hearts believe
All of these stars will guide us home.)
我依旧被火焰包围着,而现在我却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我努力的看清楚她所在的位置。
(尸体聚集-定位)
做到了..我居然做到了
---看吧?我不就说你很厉害吗?
--邹,恩~~~~(>_<)~~~~
女孩开心的抱住了金发的男孩
即使是能燃烧掉尸体的火焰,即使不会感觉到热,至少也会因尸体的气味而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