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不喜欢的可以私聊,我会改掉的QAQ。顺便名字虽然都是一个个用心认真起的,但是不要去考据,很多东西对不上号的2333333
早该发的结果现在才发【打死自己】
以及,顺序是:【才能】【人名】【特殊称号】【太武称呼时用的名字】
腹语师 箕田莫哈灭
生命的创造者 克罗索·妮雅·内瓦曼迪
音乐制作人 铃井晴人
天之奏曲的音知官 贝尔·赛宁·维也纳
搞笑艺人 御井真砂香
宫廷御用小丑皇 马萨卡·笑皇·皮埃罗
预言家 恭良十一
知天命的竹取姬 辉夜·诺查·丹玛斯
葬儀屋 南溟棺墟
向南的渡魂人 欧里西斯·哈迪斯
(因为在第一次学裁意识到好像对方不喜欢这名字于是会只喊称号)
发牌师 鹰宫透也
命运的卡牌师 旺德·克茵斯·格瑞尔·瑟沃德
油画家 稻宫枝里香
绽放丰收的彩笔 德墨忒尔· 龙宫
機械工程師 垣内光星
幻想的大机巧师 罗伯特·机巧·莱特
救世主 莲华弥赛亚
八幡的圣母 弥赛亚·圣·阿瓦隆
气象学家 三千世界
气象万千的先知 奥达·诺·布纳卡
调香师 南溟散華
百花的使者 阿多尼斯·哈迪斯
钟表人 佐藤太武
时间的守望者 柯罗诺斯·提安姆特
木工 八岐咒子
八歧大人 八岐·森母·乌诺比诺斯
空手道家 泷泽大门
奥林波斯的守门人 海格力斯·贝奥·巴比伦
(感觉如果关系熟了会叫大门为:Gate)
大提琴匠 安室奈抱月
月之女神 茶罗·光·阿尔忒弥斯
(太武始终误会着性别)
佣兵 瀬戸昴
战场的鬼武人 克里斯·布莱德
油画家 雾岛キラ
雾与死之国度使者 尼福尔海姆·克拉
悠悠球选手 不破连星
奇迹的银闪 穆缇尔·金平·阿斯特拉
试睡员 柳沢日花里
尼克斯Lily 威尔斯·眠·修普诺斯
灵异体质 鬼咲刃
全知全能的灵魂术士 克塞特斯·咲·阿蜜列特
调酒师 阿鲁卡特·巴卡第
黑夜眷恋的血梦族人 阿鲁卡特·巴卡第
武术替身 木崎武
风中流浪的德鲁伊 穆奇·森父·法瑞斯特
演说家 今川清志
穿靴子的猫 布斯·夏尔·佩罗
茶艺师 雪之下椿
茶树的妖精 菲阿莉·椿·雪月花
花火师 不死原雷鸣
凰之护翼 菲尼克斯·雷鸣
魔方选手 篠原辉
魔方之塔的统治者 鲁比克·光·丘布
女巫 十文字 安娜
暗夜的次元魔女 多萝茜·安娜·诺克斯
抓娃娃机高手 来咲眠
地狱祝福的恶魔之腕 汉斯·加百利·撒旦
跳伞员 御芥风语留
天雷庇护的风之子 埃尔·雷震·富兰克林
心外科医师 家森有江
清洁圣地的天使 诺尔曼·日内瓦
【NPC】鹿野理佐
鬼车的导航员 帕尔古霍·十·特尔林
【NPC】初霜际
异教的神核 卡麦尔·特莱尔
【NPC】晓乌祐
乐园的最高观测者 哈特·阿里尓斯·福尔摩斯
“零食、纸牌、洗漱用品、毛巾……OK齐了,”收拾好背包,卡兹特长出一口气,“突然说要举行酒会,老大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想什么来什么。话说回来,穿上睡衣能增加亲密感到底是哪里听来的理论?增加的只有羞耻感吧。”
‘话虽这么说,但你不是还是穿上这可笑的恐龙连体睡衣准备出门了。’停在他肩膀上的彼得吐槽道。
卡兹特伸手捏住它的喙,“毕竟是老大组织的,我当然要参加。把你下面想说的话咽回去,不然就把你烤了。”
‘……你玩得开心。’
玩得开心——才怪了!卡兹特死死地盯着老大手里的签筒,像是要用眼神把它烧穿。他虽然早就料到了酒会进行到一半有可能发展为游戏会的可能性,却没想到这群魔人会在狼人杀和国王游戏之间选择后者。
你们的血性呢?!
“玩狼人杀人太少了,”上一局刚被脱了裤子的Machili带着一贯不知道在想啥的笑容道,“快来抽签。”卡兹特只能认命地闭眼瞎抽了根,果不其然又不是国王——他在这方面手气总是不太好。总之只要像第一局那样不被叫到号码就行了……“那就,3号和5号变成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一回合。”第二轮的国王初指名道。
卡兹特看着手里的“5”,顿觉一阵心灰意冷。他上辈子怕不是个枪兵。
3号是上一轮的国王池,也算是风水轮流转了一回。这个成天不知道傻美个什么嗯小子当然没有任何异议,立刻就变成了十多岁的样子,没有上过发胶的棕色短发软软地贴在脸侧,宽大如病号服的睡衣也变成了标准的学园背带裤套装,衬得他那张平时看上去就偏低龄的脸更加稚嫩。
其他人都稀奇地看着他,初甚至给他塞了袋棉花糖。变成小孩子的池接受得心安理得,一边嚼着棉花糖一边冲迟迟没有动作的卡兹特催促道:“卡兹特快变!”
“两个小鬼头有什么好看的,这个指令没什么意义吧,还是换个更有意思的。”
初说:“那就……”
“我反对!”池举起手,“规则没有说可以改,所以不能更改。”
“规则不是也没有说不可以更改吗,既然无所谓可不可以改当然能改。”
池一时语塞,就在卡兹特松了口气以为顺利蒙混过关的时候,在一旁看戏良久的Machili却开口道:“小粉红十多岁的样子啊……还真是有点怀念。正好我也想再看一次,你就变吧。”
“老大你开玩笑……”
“嗯?”
迫于自家老大的淫威,卡兹特认命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变了。与始终如一地保持着统一风格的池不同,变化后的卡兹特无论是发型还是衣着都充满了与他平日装扮大相径庭的质朴感。头发深沉的黑色衬得他的肤色更加苍白,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刘海像锅盖一样遮盖住眉毛和一部分视野,发尾贴在后颈上,细瘦的四肢被一件宽大的和服包裹着,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羸弱的样子。
“好小。”池小声嘀咕,立刻就引来一记凶狠的瞪视,“我、我什么也没说。”
卡兹特习惯性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大概是觉得触感有些违和,又悻悻地收了回去,“小的时候有点营养不良。”
“所以长大后才个子不高吗?”
卡兹特笑着挥了挥拳头。
不过由于整个人都严重缩水的缘故,实在没什么太强的威慑力。当然这话池是怎么也不会再说出口了。
吵闹了一阵,游戏继续,气氛却莫名地走低,只又玩了一局,大家便自觉地散了,改为三两个人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卡兹特一反常态地没有加入其中,而是独自坐在一旁喝闷酒,整个人都像身上的恐龙睡衣耷拉着的尾巴一样无精打采。
终于看不下去,池走上前,问道:“卡兹特你到底怎么了?”
卡兹特抬起头,看他一眼便又低了下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嘴上回道:“没什么,想起了一点事。要听吗?”
那是流传在距离美国很远的一个国家的某一座山里,一个不为人知的村庄里的故事。
相传这座村庄的第一任村长是个富商,在一次外出经商时遇上了一位逃家的大小姐,两人坠入了爱河。可大小姐的父亲并不承认这桩婚事,于是富商带着大小姐和自己的家眷举家私奔到了一处深山,和家臣一起搭建好私宅,就此落户。此山虽然偏僻,资源却很丰富,靠着一家人的辛勤劳作,日子也还过得去。
然而这表面的平和仅仅维持了三年,便在第四年的春天宣告终结。
小姐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自小就没吃过苦头,深山里艰苦的生活磨尽了她对富商的爱,于是她一如当年与富商相遇时那样逃家了,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回来。富商在山里苦苦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失踪的大小姐。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再度迎来春季的时候,大小姐回来了——她失去了视觉与听觉,腹中却多了个孩子。
富商十分痛苦,可又不忍心再让她独自一人经历残酷的事情,于是他把她留了下来,悉心照顾着。
又十个月过去,小姐终于临盆,生下的却是一名死婴。富商让家臣将那来历不明的孩子埋在了小姐屋前的树下,也算是作为一个安慰,却没想到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七日后,那棵原本繁茂的大树彻底枯死了,连同四周的土地一同变成了一片焦黑,树前有一个深坑,而那个死掉的孩子就站在坑的边缘,死死地盯着富商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大小姐……
“哇啊!”池大叫着从座位上弹起,“为什么中途会突然变成怪谈?!”
卡兹特拆开一包肉干,“因为气氛很好所以顺势就讲了。”
“可恶,我还以为这会是敞开心扉向我讲述自己小时候的事呢……”
“那个你要真想听也可以。”
“真的吗?!”
“一千万美金。”
“怎么这样……”
卡兹特抬头看向窗外,不再去理会身边这三岁小孩的纠缠。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随便说。
“算了,还是回去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