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一大早兴致勃勃地在储物柜前挑选着今天该戴什么样的帽子,一边还嘟囔着,“这才开学第二天,还以为终于到高三了要开始忙碌而正经的学习生活了,没想到我还能睡得和假期一样饱……感谢天使?”
秦文椅在床头,早已穿戴整齐,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不厌其烦地将每帽子都试一遍。
“都这种局面了,你哪来的闲情逸致,有人会看你一眼吗?”
“不管什么状况都不能打消我对本体的执着,而且我戴得是给你看的,我才不管别人在不在意我呢。”
“谁管你……你也听到了吧,昨晚女寝有人死了。”
“嗯,虽然是个不认识的姑娘,但怪可惜的,如果多活几天说不定还能认识一下。”
沈归经过多次对比终于找到一顶满意的帽子戴好,转身望向秦文,示意可以出门了。
“去哪?想去调查一下现场吗?你可不是那么积极的人吧。”
“我不想去那里,你要去吗?”
“要是见到烧焦的女孩子尸体,我恐怕这辈子都不想和哪个女孩子有关系了,还是算了吧,我们到别处去看看,你带路。”
“……别怕我把你带到天使窝里去了。”
“没事没事,要是真遇到天使,我俩可以殉情啊,感觉不亏。”
“我觉得血亏,遇到天使的话我就把你卖了自己逃。”
“……ヘ(;´Д`ヘ)”
沈归说,“这种默示录一样的世界……你能接受吗,上一秒还在和谐社会,下一秒就在生化危机。”
秦文心不在焉地说,“就当是换了个风格的RPG游戏吧,代入感超级强烈的那种。”
“你这时候倒是很坦然了,我现在都还有种穿越的恍惚感,我良好的三观良好的法制社会观好像一瞬间被打散得噼里啪啦的,那种莫名的失落感……啊不对我应该是负责搞笑缓和气氛的,负面情绪全都忘掉忘掉!”沈归纠结地甩了甩头,又摆了个标准微笑面对秦文。
秦文汗颜,“你这么跳的人根本不适合末日计划,你应该穿越到聊斋去的。”
沈归问,“为什么?一堆狐狸美女左拥右抱?你觉得那是我的追求?”
秦文默然,“对啊,你就是。”
沈归说,“亲爱的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如果上天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会穿越到哈里波特去的,我可以偷研发爱情魔咒,你懂的。”
秦文翻了个白眼,“那跟聊斋对你的性质不都一样?”
沈归说,“你对我误解了什么?我的爱情魔咒,是为了施给你的,只给你一个人就够了,不用那些花花草草的。”
秦文伸出手指指向沈归,假装自己是个威风的巫师,大喊了一声,“mu……Avada Kedavra!”
“!!!……呃,还是算了,被你弄死大概是我这辈子最憋屈也是最潇洒的死法了。”
秦文收回自己中二的动作,“这话你说出来就不觉得有毛病吗。”
“喂,秦文,”沈归握住秦文的手,“如果我们没殉情……我是说我们如果活到最后的话,一起看哈里波特吧,把一到八部全看一遍,你不是早就想了吗?”
“……好啊。”
*回忆杀
*有思绪再写一下后续
*垃圾画手写文
*是来大赛两年前的故事,蓝和他的场外初恋白月光的雨中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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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们的规矩,接近分境线的人统统干掉”蓝毫不客气的押着少年“我记得你这是第二次吧?上一次让你跑了,这次可不会饶过你了!”黑漆漆的森林中,蓝脸上的荧光涂料显得格外惊悚。
“误会!!!这真的是误会!”少年想挣脱蓝的钳制,但是现在押着他的可是香格尔最强的战士,恐怕逃脱是没那么简单。“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啊?!”
蓝推着他向森林深处走去。现在是深夜,少年被脚下的树枝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你对待囚犯都是这么粗暴吗?!明明是个女孩子!”少年发出不满的抱怨。
“天这么黑我有什么办法,我身上没带打火石,要不然早就点火把了”
少年一听到“打火石”三个字就白了蓝一眼,还好是黑夜,要不然蓝可能上去就是一拳。“怪不得老爹总说你们是智力还没开化,点火还那么费劲,你放开我我来点。”
蓝把对方钳得更紧了“你还想跑?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花招!”少年连连喊疼,呲着牙怒视着蓝“野蛮女你弄疼我了!”
“什么野蛮女!闯入奥丁星的你们才是真正的野蛮吧!森林和河流都被你们弄脏了!本来只想把你带回去当人质的,现在干脆直接把你带到圣女那里去···”
“轰隆——————”雷声让争吵暂停,大片冰冷的雨水随之降落。
蓝完全一副预料内的样子“看样子今天的求雨仪式很成功。”但是淋雨的少年可是正气在头上“下雨了你能不能先找个地方躲躲雨!?你们这破星球什么鬼天气,我可不想在土著的地盘上生病!”
蓝毫不犹豫地踹了少年的屁股。
森林里有木屋,是打猎时节用的临时住所,但是现在是禁猎的时期,所以木屋十分破旧,很多东西积了不少灰,也没有能吃的食物。
“我们一般在狩猎季节结束后会带走很多东西,所以这里暂时只有柴火,没有打火石”蓝把脏兮兮的毯子扔到少年的脸上。“可别想着逃走,我看着你呢”
“这么大的雨我能逃到哪儿去……”少年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从裤兜里拿出一小块银制的金属,“接着!”蓝听罢往后退了一步。
少年满脸无奈地捡起金属“都说了让你接住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拿那奇怪的东西害我”蓝不相信星际殖民者的话,即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星际殖民者,他们手上有很多原住民不清楚的小玩意,部落不少战士都中了招,所以蓝觉得还是小心行事比较好。
少年擦了擦印有图案的金属“奇怪???噗——你不会是没见过打火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少年点燃了打火机
火焰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木屋,他们也总算是能稍微看清对方的脸了。雨水把蓝脸上的涂料冲刷了一遍,现在她的脸看上去就和少年小时候看过的马戏团小丑一样。这使他再次笑出了声。
不过蓝没理他,她完全被这小小的金属释放的火焰迷住了“这……你是怎么做到的!?”她惊叹道,伸手想去触碰少年手上的金属,但又怀着畏惧的心,把手缩了回去。
少年拉过蓝的手,“拿着,好好看看”把打火机慢慢放到她手中。
这是蓝从未见到的景象,不用打火石,就能制造出火焰。高山上的长老院是蓝获取知识的地方,长老们告诉蓝:火是部落的第一任圣女向火神祈祷求来的,所以每次看到火焰蓝都会心存感激,默默地向第一任圣女做祷告,希望她带来的温暖能给予部落长存。
“这种东西,你想要的话我给你一个也不是不可以。”少年说出的这句话让蓝震了一下“你知道我不会接受星际殖民者的礼物,不要羞辱我。”
少年原本的笑脸瞬间凝重“呃……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挠了挠后脑勺。
柴火点燃,蓝和少年围坐在火炉旁边,空气安静下来,两个人没有争吵也没有谈话。少年想了想,率先打破沉默“那个……你不冷吗?”唯一一条毯子正把少年裹得严严实实。
“不冷。”蓝用手抹了把脸,大片的涂料被抹在手心。“回去得让长老们从新给我画上圣甲虫的血了”
听到蓝的话,少年迟疑了一下,张口问道“我听说你们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涂上那玩意儿是吗?”
“是的。”蓝又蹭掉了手背上的涂料,带着一丝丝骄傲说“这是最强战士——香格尔的骄傲的证明,是对我而言最高的荣誉”
少年思考了一下,最终缓缓开口“那个……你还是不要再涂那种东西了”
“怎么?你看到会害怕吗?胆小鬼”蓝嘲讽地笑了出来。但是少年还是不改严肃的表情“我在书本上看到过,你们被封为圣甲虫的那种昆虫……血液是有毒的”
蓝的表情慢慢的由嘲讽变为复杂
“虽然毒性不强,但是长时期涂抹在身上恐怕……”
“闭嘴!”虽然表情是怒目圆睁,但是少年还是看出在那背后的恐惧,于是接着说“我们记载的你们部落的战士,寿命似乎都不超过40岁,虽然博士猜测是跟你们的落后的医疗体制和生活习惯有关,但我猜培养一个最强战士要消耗不少资源,所以那群长老应该是想在战士们度过最强壮的那段年龄后除掉他们,避免不必要的浪费……不得不说这招很阴险但也巧妙,我记得你是……第95代的,我说的对……?”
“砰!!!!!!”蓝的拳头猛烈地砸向地板“我让你闭嘴。”
那是少年第一次见蓝露出那样的表情,他知道她在害怕,害怕知道真相,同时又那样悲伤,为这饱含血腥的荣誉而感到悲伤。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少来这套,你们星际殖民者从来就是这样爱玩阴险的套路,把我的族人们……”
“我没有骗你!!!”少年朝蓝大吼,两人都安静了下来。雨的声音变得细小,蓝起身准备离开。
少年扔掉身上的毯子站起来“等等,你去哪儿?”
“不关你的事,天快亮的话就赶快回去吧,不然我可保不了你会不会被野猪吃掉或者被我的族人抓起来。”
走在会村子的路上,蓝一直告诉自己:星际殖民者的话不能信,他只是在利用你达到他的目的,一旦让他得逞,你会害死所有族人。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圣女的帐篷前,蓝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走进帐篷。
在一块鲜艳的手工织布后传来的熏香味道很重,蓝皱了皱眉,还是礼节性地问候“圣女大人,请原谅我的打扰。”
手工织布的后面,端坐着的是部落伟大的圣女,同时也是蓝的亲生妹妹——青
“你迟到了。”蓝看不到织布后的圣女是什么表情,也猜不透她有没有生气
“您在等我吗?”蓝疑惑地问道
圣女答道“别告诉我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蓝接受洗礼的日子,按部落的规矩算,今天她算是正式成人了
“当然没有,我这就去准备”蓝正要退下,圣女再次开口“等一下,你昨晚去哪里了?族人们很担心,最近有人报告说有殖民者越过分境线,你有看到吗?”
蓝猛然想起了某个人“最近吗?我没怎么看到,我猜他们不至于这么不要命。”她只祈祷少年已经离开了部落的领土,别再来第二次。
“我会让他们加紧防备的,你今天先不用巡逻了,好好准备洗礼就可以了,现在,退下吧”
蓝走出帐篷,刚下过雨的天气相当凉爽,但蓝第一次感到无比寒冷“你一定是在骗我……”她这么对自己说,手摸进口袋里,发现了忘记归还给少年的银色金属“他把这个叫做打火机……”蓝学着少年的样子,点燃微弱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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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煞枝
外观往往和事物的本身完全不符,世人却容易为表面的装饰所欺骗。
镜清逸去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别的老师,里面空无一人,倒是有几个僵尸在一脸兴奋地狂撕试卷。镜清逸一边心疼这些死了还被试卷奴役的学生一边心疼被撕的试卷。然而僵尸们对于心中波澜壮阔的镜清逸完全没有丝毫同情心,直接张牙舞爪地就扑了上来,镜清逸对比了一下没有SAN值疯狂的几位僵尸与自己和富二代李晓方同学的战斗力,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逃跑。
镜清逸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是化学实验室,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学生肯定都乱成了一锅粥。在这种僵尸横行的地方,化学试剂不可避免的是很重要的保命工具之一——学生不行至少他身为一位老师要配好一定数量的燃烧弹装在烧瓶里为学生们提供方便。他过于痛恨自己无法保护好学生,这也是他一直不让李晓方离开自己超过十米的原因。十米足够一个学生眼睁睁地在他面前消失,并就此死去。所以当他听说高二一班的桓尧同学被烧死在了寝室里的时候他忍不住抓紧了李晓方的肩膀,离他太远的学生他无能为力,但至少身边的还在他触手可及之处。
在经过学校食堂的时候他见到了他们班的钟冥和对方的弟弟林枫,这俩正坐在小卖部的电风扇前面玩命吹电风扇。九月初还不是很凉快,虽然这种行为没什么问题,但是在这种僵尸横行的地方突然做这种事情还是让镜清逸觉得他的两位学生怕不是傻子。但实际上令他惊讶的不是这两个人在那逮着电风扇死吹,而是他们和高二三班的学生苏麟在一起。
钟冥和林枫两个社恐可能连同班同学都认不齐,现在居然和一个既不是同班也不是同年级的学生在这里玩得挺欢,镜清逸觉得他可能少看了几集。
“哦,同桌。”钟冥瞥了一眼看到了镜清逸身边的李晓方,伸手打了个招呼。
见到同班同学看来对心情的帮助很是不错,李晓方三步两步蹦到钟冥旁边:“哎哟同桌我跟你嗦,这鬼地方贼吓人了,刚刚我和老师去办公室的时候里面有三个僵尸对你大哥摆出架势,我看准时机带着老师就跑,可牛逼坏我了,叉会儿腰。”
“镜老师,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一旁钟冥和李晓方侃大山侃得欢,林枫转过头来问,“教职工是否知道什么内情?”
“不知道。”镜清逸极度丧气,上学的时候被钟冥的问题问得找不着北,一下不正常了又被林枫的正常人问题问得妈都不认识,他身为一个人民教师好像太过可悲了一点,“我也很想知道啊……”
“叫什么……桓尧吗?”一旁的钟冥皱了皱眉头,“怎么写啊,哪个桓哪个尧?”
“木字旁加个亘……然后是尧老师的尧。”李晓方在那里比比划划。
“你们之后要和老师走吗?”镜清逸问,“这里毕竟不太安全。”
“老师,一个疯子能打十个你。”钟冥翻了个白眼,“所以就不用担心我们了。”
“……好吧……”镜清逸无语凝噎,“对了,你们有需要就去化学实验室,我马上去那里配燃烧弹,大概是能用得着的。”
“好好,谢谢老师,老师再见——”钟冥拖长了声音和他道别。
不知何时还能再次相见。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