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即日起到2015-8-19 大家可以以【相亲】【找cp】【告白】【约会】等关键词为主题让自家孩子与他人开展互动.在此段时间内通过互动的形式寻找自家孩子的cp.
然后在2015-8-20~2015-8-23这三日中让自家孩子带着cp一起来尽情地秀!!!恩!!!爱!!!吧x
从即日起到2015-8-19的互动形式文图不限 请再双方两情相愿的情况下以cp形式互动.
2015-8-20~2015-8-23这三日的活动中可以以单图\短漫\段子\短篇等形式参与互动(请尽量不要用长篇).而且请一定要让互为cp的两位角色都出现在作品中(如果有3p4p等情况请自由的)
在微博发互动请艾特官博君并打上#鬼城七夕活动#的tag
会根据本次活动的参与人数和作品质量等确定是否要给完成度高\参与活动积极的作者寄礼物(根据具体情况)
希望大家可以积极参与!
\因为最近企划里人越来越少也希望大家可以多像亲友卖卖安利x/
【以E站为基准】
【格式:孩子名—用户名】
兰洛亚德尔:
伊世孝介—荼九蔚
Vincent—旺旺猪
Veteran—xy音
涅可—COKEEE
墨菲—吉个叽
栗原 凛—Lenvice#
诺泽姆—°Ruinenstadt
罗伊 琼斯—Akaseki
白金哈士奇—SHIRO★master
伊藤笋七—病寒弱春
萨恩—白海豹豆
迪伦—little棋子酱
萨克—恰喊
绵—食人梦想
摩洛斯—ABS源
Dim—大鸡腿
宝宝—菜菜菜菜籽
凯特 昂—二期
夏园真子—Akane
哈尔·伯利—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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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帝拉多:
瑞鸣—帆仔Hokokune
Elttab—作业栗
Ova—犬结之
夜莱—老莹
雪儿—骨几
本能寺 空太—巴拉拉能量hihiko全身变
犬朗德—on菌
娜塔莎—帅比冰川
卡卡伊—幽姬
黑臣绮—刀刀黑
利根川 黑原—CuSO4
白君绫—口口白
William—学习栖
五十岚光 五十岚茂—咕總
桃屎—马屁香香马屁
佐恶—QERS钱宇爱
Idont—RQ
朱利尔斯 阿克斯—旭纯良
夏洛尔 普拉尔—白曜三次方
小白—魔基啾啾
井上玲—言寺。
李詹金—八奇
winsky —Raion
【如有遗漏请及时通知企划主补上】
【有问题私戳企划主】
草儀森林从梦中惊醒。
他发现自己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于是下一秒,他拼命地挤出肺里仅存的气体,然后像上了岸的鱼一样大张开嘴,喝水一样吞了一口空气。
“无呼吸症……?”
他搜索脑内存储的资料,想起自己曾经的创作。
那是一个众多脚本家参与的集合故事,每集出现或真或假的奇怪事件。
他是受邀的剧作家中最年轻的,被分到的是“看似灵异事件其实是科学线结局”的单集。
于是他创作了一个因为肥胖并发的无呼吸症患者,在睡眠中突然停止了呼吸。
播出后反响甚好,无呼吸症一时成了社会关注的焦点。
“草儀森林”这个名字也因此得到了更多的注目,他也收获了不少前辈们或明或暗的激励。
然而现在自己所在的到底是虚构还是现实呢?
他看看自己瘦弱的手腕,否定了无呼吸症的可能。然后慢慢坐起身,去厕所洗了把脸。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昨晚自己看到的怪兽,而是熟悉的自己,只是黑眼圈更严重了一些。
说来自己“进入”这个空间的时候,正在家里的卫生间。
“会不会再坐一下就穿越回去了呢?”
他一边为自己陈腐的思考划上删除线,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坐在了马桶上,这一次没有脱裤子。
“……”
什么都没有发生,尽管没人看,他还是觉得一阵脸红。
他无意义地冲了个水,然后走了出来。
“……总之记录下,下次写情景喜剧用上。”
他习惯性地掏出随身带着的素材本,刷刷地写了两笔。
继续呆在安静的屋里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这时肚子发出声响提醒他有了出门的必要。
草儀揣上素材本和笔,往食堂走去。
发生了那样恐怖的事,但人为了求生还是要吃饭的。
他看到饭厅有几个身影,但大家似乎都保持彼此的距离和沉默。
他也融入这个环境,默默地拿了米饭和一些日式酱菜。
平时他是喜欢吃生鸡蛋的,但今天实在不是这个心情。
他绕过肉食部分,准备盛些味增汤的时候发现有了先来的人,幼儿园老师正拿着汤勺。
“啊……八藩先生。”
他很快找到了前天晚上存入脑内的资料。
八藩幸生。
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老师,只是比他大一岁,但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位成熟稳重的大人。
“啊……早上好。”
八藩礼貌地点头示礼,草儀也回了句早安,他顺理成章地把自己带入了学生的角色。
“您也是米饭派啊”
草儀看看对方手中的托盘,找到了同好。
和陌生人交往的时候,谈谈吃的,尤其是从共通的喜好或话题入手,这一条写在他自己脑内的对人交往手册第一页。
“是的,啊,您请”
淡色头发的青年把汤勺放下,侧身让开,他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
这种言语不多,但彼此已经观察体会入微的交流方式,让他再次感到对方和自己是同一文化孕育出来的人种。
他点点头表示谢意,在八藩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草儀赶在他要告别之前追着问了一句。
“不介意的话,要不要一起吃?”
黑眼圈让他显得有些可怜,八藩顿了一下,或许是出于对“弱小”的同情,也许是他自己也觉得需要和人交流,年轻的老师随即露出一个谦和的微笑,无声地接受了他的邀约。
两人随便找了个四人座的桌子坐下。
草儀放下餐盘,才发现忘了拿餐具,正当他打算再起身的时候,八藩不经意地递上了一副筷子和餐巾纸。
“哎……谢谢您。”
感受到对方的细致的用心,草儀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自然地为人着想,究竟是家教好……还是劳苦命呢?’
草儀在心中默默地寻找合适的抽屉,八藩幸生这个名字将归到哪一类,他本能地想要更深地挖掘。
“您昨晚睡得怎么样?”
他丢出了这个问题,然后偷窥着对方的表情。
“我很想說睡得很好,不過可惜不是... 畢竟... ”八藩有點意味深長的停頓了一下,看向四周,“不過就算到了早上,氣氛也實在不能說好... ”
草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个看起来也没有睡好的青年正巧也向他们这边看来。
唐闻之。
草儀在自己的资料库里抽出这张和自己最近的卡片。
虽然没有合作过,不过在共通的业界也算是太巧了。搞不好多聊聊就能找出共通的相识。比如在中国也很有名的演员A,近年经常飞来飞去的资深摄影师B等等……
“您要不要也一起吃饭?”
草儀故意没有询问八藩的看法,就直接招呼唐闻之过来。
在他心里,对这里每个人的兴趣大大高出了对‘敌人’的防范。
穿着夹克的长发青年风风火火地就走了过来。草儀看了一下,他选择的早餐是土司。
‘洋食派……’
他在心里默默地又给这张卡片加了一行注释。
“这么没品的游戏我反正是不玩了!”
唐闻之把餐盘重重地放在桌上,托盘上的杯子差点倒下。
“游戏?”
“是啊,还能是什么?!不知道是哪个鬼导演想出的主意……等我出去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脸色也仿佛一夜没睡一样不太好看,但动作和声音里充满的怒气显得他还是很有精神。
“回头咱们联名告他们!我在圈里有认识人,等我告到这帮混蛋破产……精神损失赔偿咱们都往最高额要!”
草儀和八藩对视了一下,两人都有些茫然。
唐闻之发现两人并没有被自己的愤怒感染,于是更生气起来。
“但是……唐先生,这……真的是节目么?我觉得……”
草儀试探地问道,但后半句还没说完,唐闻之的雷鸣就降到了这张餐桌上。
“除了他妈恶心的综艺节目还有什么可能?!”
草儀乖乖地闭上了嘴,庆幸他摔下的餐具是筷子而不是刀叉。
“昨天那根本就是xxx的效果。你知道()ony嘛?这一定是()ony那个新出的vr!对就是那个眼罩!你们日本不用吗?!”
“嗯……我基本在家里写剧本……不太去现场……”
草儀表面弱弱地说着,但他始终没有放过面前这个青年的任何表情和动作——
因为他的整个身体都充满激情——这太吸引他了。
“其實... 當作是節目也挺好的。不過... 一直強調著是節目... 不就讓人更感覺到這其實是現實嗎?”
像是解围一样,八藩悠悠地开了口。
他的语调并不带任何攻击性,但却明确地表达了他的态度。
这个人也好有趣……
草儀仿佛置身于巨大游乐场的孩子,他来回观察着两个人,甚至露出了一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笑容。
平时活在风平浪静中的人们,在这种环境下没有任何余裕浪费在温开水一样的废话闲聊中,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带有自己的主张和目的。
這對於他來講,是比演劇比真實生活都更刺激的情景。
“啊?什么现实不现实的。VR懂吗?虚拟现实!所以我说的就是技术上可能实现的xxxx……”
唐闻之的话语中夹带的大量技术名词草儀略过没有听。
他的脑内一片空白,并不是因为受到太多冲击而失去思考,反而是他彻底清空了自己的想法,只全力集中在眼前正上演的剧目中。
接下来会怎样?
接下来会怎样?
然而和他的期待背道而驰,八藩老师带着一丝大人的余裕撤出了讨论。
“您說的也是... 不過無論如何... 我想我們得先振作起來才是... ”
这个时候居然使用日本人固有的“维持场面平和”抽身吗……!
尽管局面没能展开,但草儀在心中叫了好,这个人的形象在他的心中越来越清晰。
夹克青年对于没能说服对方感到非常愤慨,于是把视线转向草儀,寻求同行的赞同。
“啊……嗯……为了振作起来,先要好好吃饭啊!”
草儀左右看看,说完自己哈哈笑了起来。
在那两人看来,恐怕就是一个笑点有些奇怪的人。
但他自己明白,这章叫做《初遇》的开头短篇,写到这里刚好。
接下来会怎样?
接下来会怎样?
这是一个训练新人即兴表演的时候经常玩的游戏。
草儀想起读过的演技论基础,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也无法成为一个好的演员。
但是,将这世界上有趣的人和事组合在一张白纸上,在空空的试验瓶中操控无限的组合,记录那些化学反应的过程和結局——这才是他的天职和才能。
三个人分别后,他没有径直回屋,而是绕道去了教务办公室。
打开那些应该装着学生资料或者卷子的抽屉,里面只有干干净净的纸张。
他抱了两包A4的原稿纸,又顺了几只钢笔,没有拿涂改液。
回到屋子里,周围仍然和两小时前一样安静。
“這裡简直是绝妙的工作室。”
他压抑住狂跳不止的心脏,一把拉开椅子坐下,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END
“————!”
他陡然睁开眼睛,猛烈进入肺部的空气,让他差点把魂魄吐出来。
他死死盯着头顶的蓝天,有苍蝇在眼前飞过,嗡嗡声响如轰炸机。在开始的几十秒,他连眼珠都不会动。
手指微微抽搐,力量缓缓注入身体,终于可以弯曲手指。
他花了半小时才欠起身来,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一丝不挂,像刚出生的婴儿般赤条条。
身下又硬又冷,他低头一看,一只苍白的手垫在下面,连接这只手的,是和自己一样赤身裸体的男性躯体,绿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毫无光彩。
躺在男人身旁的,是一具年纪和他相仿的女子,头发与眉毛都被剃光,毫无诱惑力的肉体上布满伤痕。
这景象一直向上蔓延,一具连着一具,数百具“尸体”埋藏在深陷在地面的坑底里,仿佛一个巨型的垃圾场。
出奇的是,他竟然感受不到一丝的恐惧与震惊。
空气中似乎有电线燃烧的焦味,他看到离自己不远处有具尸体头颅被打开,然而嵌在头骨里的,并非通常所见的人类大脑,而是一个由金属与电线组成的大脑状的机械,断裂的红色电线闪着微弱的火花。
他下意识地伸手到后脑勺处,然后他摸到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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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开始了,我也开始忙了,先发个短小的开头上来OT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