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苏请注意。文笔渣请注意。QAQ.这里阿洛来愉快地玩耍吧XD
我至今记得那天,整个世界都将我抛弃了,痛苦与寒冷蜿蜒而上逐渐湮没我。
——是夜,雪始终不停,白色覆盖了整个城市,极尽苍凉。地上积雪已深,我打开门,风雪如同巨兽瞬间将我吞噬,“哥哥……”然后我的声音弱下来,我清晰地看见远处的路灯下哥哥紧紧抱着另一个男人,他们在深情地忘我地接吻,好像天地间再无他物。悄悄回到房间,我紧锁上门,颤抖着说不出话。
哥哥回到家,他温柔地对着我笑,好像以前地每一天一样。但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常地跟他聊天胡闹,一个计划却在脑海冒出,盘旋不去,“哥哥,明天一起玩游戏吧?”哥哥摸摸我的头,他的手掌还是很温暖,他点头说好,眯起的眼睛笑得那么好看,他要我早点睡,我乖巧地点点头。躺在床上我开始想今天发生的一切,透过玻璃窗看夜幕暗沉。
而雪也还在下。
隔天我拉着哥哥走遍了城市,所有的公园所有的小店,他颇好笑地看着我,说道:“非得这么冷的天来压马路?”我哼一声,牵着他的手走在石子路上,硌得脚好疼。
真的,好疼。
“到了哦,最后一站。”我朝他张开双臂,他凑过来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笑起来,浅浅的鼻息喷得我耳畔燥热。这是一个废弃的天台,很高,仰望城市街景刚刚好。
我面对着他,身子往外坠去,“哥哥,你要永远记得我哦……”你要永远幸福哦。
哥哥伸手想要抓住我,他的表情满是不可思议,而我已跌进了大地的怀抱,最后的印象是那片灰白的天空。抱歉,哥哥……
睁开眼是一个离奇的世界。我没有想到我还有机会醒来,并且成为了“游离者”这一所在,我在各个平行世界中游历,藏匿在影子里冷笑地看着创造者与闯入者的战争,也曾向那些可怜的闯入者中的落败者伸出手给予过帮助。渐渐,有了暗影观望者的称号。
从今以后的我再不同于以往,让世界更加乱起来吧。
游离者:
姓名:灰/Gray.(抛弃了以前的名字。)
称号:暗影观望者。
死因:发现自己被哥哥背叛,自杀。“哥哥,你要永远记得我……”
年龄:16.生日未知。
外貌:“他有一头淡金色的短发,蓝色眼眸清澈见底,身高173cm,看上去有点瘦弱,皮肤很白、但丝毫不显病态。他喜欢穿没有花纹的黑T恤,偶尔会套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在上面,宽松的七分牛仔裤颜色和他的眼睛很像,纯黑色板鞋让他的脚仿佛融入身后的阴影里。”
性格:表面上脾气很好,总是笑吟吟,话略多,对待熟悉的人相当任性,重承诺。实际上有一点腹黑,不喜欢多管闲事、讨厌麻烦,如果可以置身事外地看热闹会很开心,唯恐天下不乱。不是好人也很少干坏事,被牵扯到别人的事会不爽。把创造者和闯入者的争夺当成是一场游戏——“一起来吗?”也不介意自己参与进去让一切更加刺激。缺点是哥哥、并且过分敏感,占有欲强,总的来说心理有些脆弱。
能力:可以融入死物的影子。
【Hide in your eyes】
【第三天早晨 】
【集体捉迷藏】
【BGM:《雨が空から離れたら》】
大树边传来接连的箭击声,接着便有人半是高兴半是不满地喊起来:
“你又藏在洞里!混蛋你又藏在洞里!不就是知道我们不敢轻易掏洞吗?我看见了你快出来!不出来是不是?我不客气了——”“哎哎哎别、别、好痒哈哈哈哈……哎你别拖我!你的箭吃得住咱俩吗?!”“啥?”
啪。
“呜啊啊啊啊啊啊!!”一路踩着爬上树的箭矢支撑不住两个人的体重终于断了,惊叫着下坠的同时驯服者吹了一声特别的口哨,就有一道白影窜过来,接着两人就跌在了一大团柔软的绒毛里。
“哎哟我的妈……摔死我了……”褐色皮肤的挑战者从埋住半个脸的绒毛里爬起来,边上探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一双水汪汪的黑眼睛直盯着他看。
“哎哟!你什么时候换了个坐骑?白就白还戴个小头盔啊?”见挑战者被吓了一跳,驯服者忍着笑说:“阿尔冰你别,这是鼬子开始换毛了。”“我就说你那么疼鼬子怎么会换。”
驯服者摘下帽子,跟扫雪鼬顶了顶头:“抱歉,找小女朋友的时候突然喊你过来。”扫雪鼬耸动了两下鼻子,很是乖巧地探出舌尖在主人的脸颊上扫了一下,轻轻在嗓子里咕了一声:“没关系……女孩子们都嫌我个子小不爱搭理我,刚才就在附近一个人游荡来着。”驯服者抱歉地摸了摸扫雪鼬的头。本来挑中鼬子的时候就是因为他身体在整片草地的扫雪鼬中都显得非常小巧,比他的哥哥姐姐们以及其他扫雪鼬都更适合驯化。虽然这是天生的,鼬子长不大他多少也有责任。
“华露兹我们去抓其他人吧!”阿尔冰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很轻的笑声。
“是柑玛的声音!”“在更上面,树冠上。”
传递者柑玛赶紧捂住嘴往自己藏身的新叶里缩了缩,只听见下面两人在那里小声讨论:“那儿太高了,充分利用了传递者的血统优势啊。”“要不要我一箭把她射下来?”“别!射程不够还好,万一能射上去你这就杀人了!”“哦……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先去抓阿尔和亚丽丝吧,他们俩一个医学者一个学者,体能都不占优势,应该不会跑太远,柑玛就先放一放,回头再抓了辻叁一起来围她。”“你一个驯服者怎么智商这么够呢?”“驯服是体力脑力都得用的,脑力好才能制定合理高效的驯服计划……”接着就听见他们离开的脚步声。
柑玛稍微从新叶间探出头来,发现他们果然走远了,不禁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她就因为背后的嗡嗡声倒抽一口凉气了。
“华露兹你个坏蛋你欺负人!你作弊!你让它快放开我!快、快点!咿呀啊啊啊啊!!”很快柑玛就被一只蜜蜂拎着后背的衣服吊了下来,悬停在两个大笑的男生面前。
“啊哈哈哈!传递者玩捉迷藏禁止高空飞行,你才是作~弊~呢!哈哈哈哈!”
“呀哈哈哈哈柑玛你也有今天!要不是附近正好有蜜蜂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把你抓下来诶嘿~”
“哼!两个大男人欺负女孩子,没羞没臊。”
“好啦,柑玛小姐,乖乖就擒吧。”
华露兹抓住抱着双臂嘟着嘴的柑玛衣服上的丝带,让蜜蜂放开了她,一边阿尔冰给蜜蜂递上了作为交换的花粉。
“你们欺负人!回去我要告诉所有人!”
“好啦,回去给你一瓶炒好的蘑菇酱,我们快去抓他们吧。”
“说好的啊~”柑玛歪过头指了指华露兹的下巴:“阿尔冰你记着,华露兹欠我一瓶蘑菇酱。”说着高高飘上去,寻找其他人的踪迹了。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两个男生在地上望着她偷偷笑。
青草小径晨露未干,阳光透过高高的野草茎叶落下来,三个人穿行在光幕间一身潮润润的灿烂,继续寻找依然藏匿在周围的伙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