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没用。”
“怎么又出去打架了,你就不能学学你哥哥吗。”
年轻漂亮的女人皱起了眉头。十分嫌弃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红发少年。
早人的脸上还有着刚才和别人争夺东西时的伤口,一下一下在发胀。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生气的妈妈,紧抿着双唇。
“妈,早人不是那种随便和别人打架的人啦,肯定有什么理由。” 直人拍拍妈妈的后背,向早人使了个眼色。
早人愣了一下,头也不回的从客厅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烦死人了。”
“烦死人了。”
“烦死人了。“
早人发出了一声声的抱怨。
四四方方的窄小的房间,潮湿的空气让人喘不过气。唯一能让人放松一点的就是正对着门的床前一扇白色的窗。早人穿过房间里乱堆筒状物和破烂不堪的卫生纸,打开了窗户,想要呼吸一点新鲜的空气。
”呼——“
就像要确认自己还活着一样,早人深深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楼下又传来了妈妈抱怨的声音,那声音就像闷雷一样,烦躁而不安,让人心里不禁浮躁了起来,让人讨厌。
每天重复这样的生活,真是太无聊了。
。
。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早人觉得哥哥开始变了。
他不再耐心的跟妈妈解释一些麻烦的事情,总是跟妈妈吵架。只要对上哥哥无神却又发寒的双眼,就会紧张地动弹不得。
。
。
在大雨好像要淹没整座城市一样的下午,天黑的仿佛世界要毁灭了,雷声刺穿了土壤发出闷响。潮湿的房间里有了一点奇怪的味道。早人的嗅觉很灵敏,马上明白了这是血的味道,不会有错。
”吱呀——“ 早人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间的门。
竹编的拖鞋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了小孩子呓语般的”咿咿呀呀”的声音。
“妈妈?”
没有回应。
早人顺着血腥味,浑浑噩噩地来到了哥哥房间的门前。
“见鬼……真难闻。”用食指搓了一下鼻子,早人在心里抱怨道。
哥哥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血的味道呢。
明显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早人,轻松地推开了哥哥的房门。
刺鼻的血腥味迎面而来。
哥哥穿着被血染成红色的白色衬衫,站在妈妈的尸体旁边。乌黑的头发因为血液粘在了脸颊边上。无神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倒在脚边的妈妈。
听到早人推门而入,直人缓缓地转过了头。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杀死了呢。”
和平时的直人不同,他微笑了起来。
这个笑却让早人高兴不起来。
“再见,早人。”
直人说了这句话以后,离开了家,消失在了大雨中。
早人 看着妈妈已经破烂不堪地尸体,竟然兴奋了起来。
“妈妈的尸体看上去好像很美味。”
不知道写的是什么狗屎[拜拜]
拿着从友人那里得来的奖券,站在港口时我还觉得有一点不太真实。
虽然说抽中奖券也好,出海旅行也好自己都不是第一次经历,但是看着那艘有些,不,是非常巨大的游轮,总有种身处幻境的感觉。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啊!!!好厉害啊,这是什么啊!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船!”远处传来某个男生兴奋的吼声,“喂~”
……这是在对着大海喊话?
“您好,登船前请让我确认一下奖券。”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冷不丁的出现在永纪的面前。过于冷硬的声音,过于僵硬的表情,无论哪一点都无法引起对接下来旅程的期待,所感受到的反而是厌恶。
沉默着递出奖券,对方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内容之后就返还了过来。
“那么,月读永纪先生,祝您这次旅途愉快。”
“喂喂,没有什么旅途注意事项之类的手册吗?”
回答他的是对方远去的背影和一片沉静。
“……这还真是……刚才忘记记一下工号牌了。”
带着一点抱怨和遗憾,临上船时我再一次抬头观察着巨大的游轮外观。
厚重的金属船身,潮湿的海风,周围同行的人们。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某次事件后存活下来的友人们所许下诺言,再次回响在耳边。
“要一直活下去。”
“看看我们这船,年龄分化的简直可怕,干脆来组建个18岁组怎么样!”看起来还是高中生的女子在众人会面时便开始四处勾搭,活泼的声音缓解了不少刚才的怪异感觉。
暗自庆幸了一下,抛弃脑子里多余的担忧,我笑着回应道:“好啊,我记得刚才在下面的时候还看到两个?”
“嗯嗯嗯,我马上去找他们说!对了,我叫塔提雅娜,可以叫我雅娜!”丝毫不加掩饰的友好,相较之下我是不是太过谨慎了?
“月读永纪,请多关照。”
雅娜不愧是行动系的女子高中生,等永纪安置好行李再次走出房间时,她已经成功勾搭到了另外两名“18岁”,同时还一本正经的因为B5的山本17岁的年龄将组名改成了青少年同盟。
“哦哦哦哦哦!请多指教!”
山本一出声,我就认出这就是那个在港口冲着大海深情呐喊的声音。果不其然是个活跃分子,大大咧咧的直率性格,跳脱的思维方式,将近五分钟交谈的后我就很有把握的对其下了定义。
相较之下,A1的工藤话就少多了,一直在旁边温和的微笑。
“辛苦你了。”我一边应付着山本的跳脱思维,一边半开玩笑的感谢雅娜。
“那是那是。”雅娜愉快的点着头,随后便一脸神秘的说:“我刚才顺便逛了一下,这艘船上设备都好棒啊!然后有一个大姐姐超对我胃口!”
“……总感觉你的重点有点不对啊?算了,图书室在哪里?”
“图书室的话,”一直沉默的工藤开口邀请道,“我也正好要去,一起吗?”
“嗯,等我一下。”我转身去行李箱里翻出了那本深蓝色的书和笔记本,附带着拿上了书桌上本身就配置好的黑笔,这才锁门走出房间。
看着我拿出的文具,雅娜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么认真?”
“纯粹的个人兴趣罢了。”我笑着挥了挥笔记本,“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传说啊灵异事件之类的,算是某种后遗症吧。”
“这样……我再去船上逛逛,你们去吧,难得出来玩还要我看书那也太过分了。”雅娜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很快就消失在了船舱走廊的尽头。
“真是有活力呢……走吧,工藤。”
“好。”工藤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温良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不真实。
啊啊,又开始了,过度敏感的毛病要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呢?
名字 : 祀一
年龄:17
身高:182
体重:62kg
圣印番号:87
圣印位置 : 耳后
武器:手术刀
。喜欢晴天,喜欢晒太阳,喜欢姐姐(*/ω\*)
。每天写日记,因为害怕自己会忘记姐姐
。精通医术,医疗队小天使
。虽然没有姐姐那么善战,但是一点点防身术还是会的
。身体很结实(*/ω\*)每天也有好好锻炼
。暖男√
。做饭技能max 家务技能max 总之是居家必备好男人
。戴眼镜貌似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知识分子
。上战场必死的属性
。对菌类很有研究,并且培养了很多奇怪的菌类用于食用_(:_」∠)_
序章 黑夜的奔逃者
陈平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被称作平凡,什么样的人生才能被称作幸福,他只知道,他就是黑夜的奔逃者,背朝夜色最深最浓的一隅,永远都在向着光奔跑。可是黑暗太浓,终已见不到自己的身影。
今夜,月色正浓,恰是他22岁生日。
陈平才走进KTV正门,他带兜帽的样子马上就吸引了大厅里几乎所有人的关注。曾几何时,他还是个掉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受尽他人欺侮的平凡孩子,现在却因这个兜帽发变成了一个个性十足的非主流青年。反正由于一些原因,兜帽下的绿发是不能露出来的,但一切因果,迟早要结束。在自己结束一切那一天,一定能够把一切恢复原状的。
一定•••吧?其实陈平心中也不能肯定。生活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像个谜,黑夜一样,看不清后面是什么。但是,不管怎么说,即使是这样的他,在混黑道时也有了重要的伙伴,所以今晚,在忽略了那四年后,应该算是伙伴为他的办的成年Party。
刚出电梯,陈平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与下面大厅的爆满不同,这一层人太少了。如果现在离开的话,还有机会,顶多再辗转逃亡几年,但是他突然累了。包间里有他的兄弟,他们现在•••陈平不想再想了,他应该是平凡的,像他的兄弟们一样。
但是,正因如此,即使是死亡,他也不该畏惧,无论是他已经给他的同伴们带来的,还是他即将带给自己的。
他一头绿油油的头发开始诞出诡异的荧光
几秒后,一间包厢的门被缓缓打开,开门的手倏忽间有些颤抖:陈平的眼前,残破的肢体和脏器被人随意的涂在整间房里,浓重的血腥味似乎在诉说着些什么。
“呦,植物男!”房间中央的男人转过身来,像老友一样阳光的笑道。
“禽兽!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刘平觉得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愤怒地呻吟。
“你不是偷袭我们总部了么?你不是把那个奇妙空间的资料给看完了么?你不是,把我们的另外十一个实验体的外殖生物都杀了么?你怎么连这个最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男人的笑容越来越狰狞。
“那是他们求我让他们解脱,不然,凭我一人之力,不可能拼得过他们。他们,也是你们实验的受害者,你们这帮人渣!我千辛万苦寻找摆脱外殖生物的方法,结果呢?!源于一个叫做主神的空间!你们哄鬼吧!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你们联系上了外星人,出卖了自己的祖国!”想起六七年前与自己一样无助的当时的伙伴们,刘平更是热泪盈眶。
那男人却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说着:“龙隐出了个楚轩大校,我们龙焱却只有个异数。果然对未知符文植物的研究比不上基因自身吗?从那里流出来的科技,除了空计划和基因人计划外到底还有多少隐匿于黑暗中呢?”
陈平的愤怒让他再也不能忍受如此心痛,拔出刀来就冲了过去。仅在一瞬间,房间里就显现出了七八个虚影,克住了陈平。
不,还不够,这点人。
“还是这么冲动啊,真好奇这样的你是怎样瞒过我们的耳目的,无论是逃亡还是对基地的偷袭。我可是有护卫的啊,尤其是这种奇特的拥有色素变种皮肤的护卫,傻子都该知道吧!”男人笑了起来,又继续说:“可是你最傻的不是这一点,而是,哈哈,你不知道你也是基因人!”
陈平一惊。
男人继续说:“我为你父母打了这么多年下手,我知道,他们可是非常爱你的,只是因为你体内能产生抑制符文的激素。这是你父母符文研究的杰作,不过让你从天才变成了凡人,又软弱得像条狗,所以他们一度想放弃你。不过,我不会,所以你才有幸获得能爆炸的头发啊!在他们不注意的是候,我得到了你,然后,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你偷袭了基地。哈哈,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自制定时炸弹误杀了他们,然后我就成了项目主管,天意,天意啊!”
陈平忽然很想哭,只是因为,原来自己的父母一直都在那个组织内,而父母曾说过他们为国家工作,那么•••“凡儿啊,你生来就不平凡,所以,今日的努力,都是为了以后能够在时代的黑暗里,发出最璀璨的光芒。”当年的话语犹在耳边,但这时却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陈平的头发倏然变长,然后齐根而断,顺着他身后虚影的手结成了一个环。他眼神一凝,向后滚了出去。
“嘭•••”那个虚影的手瘪了下去,附着在上的头发却发出了耀眼的绿光,继而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了爆炸的血雾中。男人的伏兵也终于现身,十多个身着钢铁重装的硬汉冲进了包间。
“就说你不冷静,你在用完能力后三十秒内都会一直虚弱,现在如何?”男人躲在虚影后面,舒了一口气,张狂大笑。
陈平躺在点歌台后,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他知道,只要对方一下令,自己就会化为灰烬。
但是,一切都结束了。
摸着自己的头发,陈平不知是什么心情:“嘛,算了。像这样活下去的话•••”
“不如毁灭!!!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以上!”他吼出了这句话,整间房间瞬时笼罩在更大的爆炸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平从虚脱中爬了起来,他奇迹般的没有受伤。
他看见那个男人被埋在尸体的碎块当中,竟也是没死,不过显然手脚都炸断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男人虚弱地问道。
“啊,那是因为,在上楼梯的时候,我撒了一地的头发。”
“但是•••”男人显然有更多的疑问。
“没有什么但是了。”陈平俯下身来,一刀一刀割烂了男人的头颅。望着手中浸满鲜血的颅骨,他叹了一口气:“但是,在我同伴的脏器里,埋有更多的头发。在研究上,我不如你。在混黑道上,唉,你没经验。”
陈平惶惑了,说是同伴,还有背叛。说是兄弟,说是重要,可是,还有人生。
扶正被炸倒的点歌台后,他拂去了上面的鲜血,看着那满是裂纹的屏幕,自嘲的笑了。
像极了他的人生啊,满是裂痕,满是鲜血,有的地方还触碰不了,但是,还是要发着光,在这极深的黑夜里。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他和着歌声唱着,问着自己,人生的意义。唱完这里,他又要踏上漫漫逃亡旅程。
想明白人生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像是在回应他的心意,屏幕上蹦出了几个字符。
YES。
因为我就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