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数4134
*我的妈我写的蛋疼
*写的好垃圾不要吐槽?!
接到警局的电话,卡夫卡并不意外。
靠着政府发放饮用水过活的群众,早就将利委会卡尔威特分部堵的水泄不通,那条新闻的效果已经不是立竿见影可以形容,因其针对的对象之广,在卡尔威特引起的骚乱远非上次可比。
翻来覆去的问话后,警察估计也确定了从卡夫卡口中得不到任何有用情报的事实,虽然经过调查,眼前人的确和犯罪嫌疑人接触过,但是二者之间的联系也薄如纸张。
“非常感谢您配合这次调查。”
“不客气,这是我作为公民的义务。”
握手寒暄即可离开,卡夫卡一点也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多呆一刻。
解开父亲留下的密文,才是她目前最迫切的念头。
从银行出来后便随身携带的书信已在反锁的房内平整铺开,光是剥开防水的塑料纸便费了不少功夫,银行将其保存的很好,并未出现常见的氧化变黄变脆现象。
书信除了其父惯用的一句一行样式外,内容乍看下只是普通的寒暄,但是在卡夫卡眼中却是破绽百出:
“对于丢掉你所喜欢的玩具这件事,我十分抱歉。”
——胡说,父亲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从小就对你买的布娃娃没兴趣。
“它们其实在地下室好好放着,为了不妨碍你的学业我也只能把它们藏起来了。”
——地下室有布娃娃吗…?
卡夫卡似乎隐约记得,在父亲死后不久,位于斯宾塞住宅的地下室被一群拿着搜查证的家伙翻了个底朝天,他们出来时好像带着几个大玩偶。
“管他呢,反正他这句绝对是在胡说八道。”
卡夫卡用铅笔划去这两句,继续开始分析。
她并不确定父亲是否真的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每当自己问起故乡在何处时,父亲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态太过难从印象中挥去。
——哪怕一无所获,就当做放松休闲吧。
最后的目标,意外的锁定在某本书上。
“你还记得,在你小时候经常抱着你读的那本书吗?”
全篇下来,只有这句能够对应上卡夫卡的童年。
“那本书的话,我记得。”
卡夫卡总算是抓到了重点,喃喃自语中起身打开了书架上所放的《伊利亚特》。
而那本旧书也并不负她所望。
史诗中的某些语句下均重重画着红线,若是不知情的人肯定以为是主人所喜好的句子,而那些被重点标注的句子,也的确当得起名句一说。
只不过配合起父亲所写的“遗书”来看,所勾出的长短不一诗句,恰恰成为了破译的关键。
“家…黑…灵…卡…三…二…墓…北…二…”
零零散散的单词只能称得上勉强成句,不过已足矣。
和平委会的说法不同,父亲却用特殊的方法告诉自己,这场瘟疫是确实存在过的。
铅笔滑落浑然不觉,卡夫卡双手深深插进发中陷入苦恼,直觉告诉她,自己似乎不经意间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保持缄默,大概是最好的作法。
纸张在阵阵嗡鸣中无力的被飞驰的锯齿扯烂、撕碎,目送着结果在碎纸机中化成碎片,似乎这样就能彻底保证自己的安全般,她长长松了口气。
但那几个字还是如同魔咒般在脑海中难以挥去,卡夫卡甚至想去医生那里强行将这段记忆抹消。
现在的她,仿若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般,再次站在了悬崖边上。
后退一步是天堂,前进一步是地狱。
十年前,后退的基石是无辜者的骸骨,若是前进自己的家庭会成为他人的基石。
十年后,是旧事重提寻出真相,还是装作曾未发生让时间自动抹去一切。
卡夫卡完全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选择前者,自己十分可能被意图掩盖这件事的上层盯上,她并不认为,那种能使人获得超能力的物质来源,能够成为当局不遗余力掩盖那场瘟疫的理由。瘟疫在先,提取物在后,将其来源公之于众顶多是减少改造人人数而已,并不会像现在这样引发动荡。
除非,那场瘟疫的的确确见不得光。
现在,卡夫卡可以肯定,自己强行出头的后果,百分之百是被幕后黑色漩涡攫住,和其他得知真相的人一起永眠海底。
——那位教授,是不是也是知情者呢?
鬼使神差下,她拨通了利委会的电话。
等到接通后,卡夫卡发现自己连如何扯出合理的理由都没有想到。
“那…那个,您好,我,嗯,我是Ryan教授的…的朋友吧…”
电话那头的Leon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中,教授的朋友都是些年纪与他相仿的亚知人,或者是曾经的学生,不过说话都能磕磕绊绊的,应该是头一份。
“呃…关于,那个谣言,教授有说过什么看法吗…?”
在Leon看来,和他对话的女性十分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意图,短短交谈几句后即图穷匕见。
“对不起,我不知道。”
突然强硬起来的语气令卡夫卡不甚适应,但这反而坚定了她认为教授是知情者的原因。
“我其实是那场瘟疫的知情者。”
话音刚出,她便后悔起自己的冒失行事,原本纠结许久的念头也因此只剩全盘托出这条看上去最危险的路。
等她回过神来,听筒里只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希望接电话的人,把我当成无聊的家伙就好了。”
卡夫卡不禁抱起一丝希望,如果能够这样不了了之,她不但不会被自己内心所谴责,更能保证人身安全,只要从黑市上随便买个电话号码换掉现在的,一切就会恢复如常。
“反正我说了,没人相信。”
这个借口能否使内心彻底平静尚未可知,但对于此刻的卡夫卡来说,不喾于救命稻草。
电话铃响起,来电人未知,卡夫卡机械的按下接通键。
是刚才的男人。
希望扑灭后,所剩下的不是绝望,而是被迫坚定的意志。
她不知道是用怎样的语言将实情和盘托出,只知道自己甚至连诸如“我就知道这么多”这种收尾也未曾讲出,长长静默后,对方终于做出回应:
“明天上午9点,卡尔威特郊外地铁站,我们碰面。”
电话挂断,卡夫卡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瘫坐在沙发上,满身大汗。
“朱明天能不能稍微离开一下出去走走,家里可能有人来修理房间,不是很方便。”
这种拙劣的理由卡夫卡自己都无法相信,说出这句话时她为难的躲避着朱质询的目光。
“拜托了,就一天,一天好吗?”
“嗯…知道了。”
或许是声音中的哀求让朱意识到了什么从而点头答应。
“如果,我是说如果,后天我还没有回来的话…啊,没什么,没什么的,如果还没回来,朱恐怕要重新找个住的地方了。嗯我吃饱了。”
说罢,卡夫卡狼狈的逃离了饭桌。
这件事,她觉得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9点的碰面异常顺利,对方是个面容温和的男人,这让卡夫卡莫名升出些许安全感。
“上车吧,你坐副驾驶那里。”
男人指了指他身旁停靠的越野车。
嗡鸣的发动声中,车辆一路向北。
“你很勇敢。”
“不,只是说走口而已。”
不加任何掩饰的古怪答案让男人不由得扬了扬眉。
越野车不知为何和出租车一样带有计算路程的仪器,卡夫卡默默注视着跳动的仪表,跳动至32公里时她出声喊停。
令她失望的是,眼前是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完全看不出曾经有人生活过的迹象。
树木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外观上看去只是随处可见的寒带针叶林罢了,毕竟是寒带地区最常见的植被。
然而对方的举动却大出卡夫卡意料:
“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在骗我,但是现在我彻底相信你所说。”
翻身下车的男人拍拍卡夫卡肩膀,侧眼看去,他的表情甚至带了几分凝重。
“这片树林,是我和Ryan教授挖出证物的地点。”
“果然是知情者吗?”
或许是终于碰到了境遇和自己相若者,卡夫卡心头的顾虑总算是放下了些,眼前的男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她从一开始就无法确定,但是自从说走口那刻起,她便强迫自己去相信对方,只是因为无路可走。
这种感觉她不喜欢,但是一步错步步错,冷风吹拂下她再次意识到一时头脑发热后的严重性,如果对方真的是心怀叵测的家伙,那自己此刻说不定已经和瘟疫的受害者一起埋骨地下。
“这么鲁莽的知情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当时还想着可能是陷阱,连用于自卫的武器都准备万全,到头来真是万万没想到。”
可能是从卡夫卡煞白的面色上读出些什么,男人温和的对她笑了笑,后者打了个激灵,不知所措尴尬的扯出苦笑回应。
“那,您有什么打算吗?”
“还是叫我Leon吧,敬语称呼稍稍有些不习惯。”
“好的,叫我卡夫卡,Leon先生。”
初步开始互相信任的二人,交换起了各自的想法。
“以这里的瘟疫为突破点向平委会施压,将其公之于众降低他们的公信力,迫使他们停止追杀,同意教授回庭对质,这种事上层不是没有想过…”
“缺乏决定性的证据吗?”
Leon耸耸肩满是无奈:
“没办法,当初那些家伙处理的太干净了,挖了半天,那些零零碎碎的骨片完全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完整的尸骸吗…”
在卡夫卡的要求下,Leon从后备箱中取出了电话中卡夫卡强烈要求携带的尸袋,当然在此之前,他必须把其中所放的武器一件件腾空放入后备箱。
“呃…你知道的,安全第一。”
正将微冲掖入怀内的Leon发觉卡夫卡正在注视自己,难为情的笑了笑。
和来时相比,二人驱车前往新地点的时间并不算长。
“这里的话,大概已经是永久冻土层的范围,运气好的确可以碰到比较完整的尸骸。”
仔细观察被挖开的土壤后,Leon如是判断。
卡夫卡则在地面上试图寻找父亲留下的标记,她也只能祈祷,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标记没有被外力所破坏。
虽然她并没有在书信中读出父亲是否留下过标记。
卡夫卡也只能祈祷,父亲所描述的距离在精确度上,差距不是那么太大。
所幸事情正如她所想。
铁锨一点点翻开冻硬的土壤,未挖多深,Leon似乎便碰到了什么东西,指挥着卡夫卡减轻力度。
浮土被一点点扫开,铁锨所触碰之物也终于揭开了真面目
——一具完整的风干尸体,皮肤呈现异样的黑色,但这里并不是南半球。
“感应到了绚因质,不会错,的确是死于黑灵病,从身高来看只是个孩子吧。”
Leon对着那具瘦小枯干的尸骸复杂的叹口气,从来到此地起一直默不作声的卡夫卡毫无回应,被叫了几声名字后才如梦初醒的戴上手套,帮助Leon将其移至尸袋内。
“有心事?”
返程途中Leon看着面色愈发阴沉的卡夫卡,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在想,这事情背后的力量到底有多么恐怖,教授被莫名其妙的扣上了杀人犯的帽子,那我们呢?我们甚至从地位上还不如教授,平委会无疑和那股势力勾结,而利委会说不定就有他们的眼线,否则教授也不会在揪出点线索的情况下就被迫逃亡…你知道吗,这真的像是主动在往一张大网里钻。”
“呃…你是不是想的有些太多了?”
Leon不知道怎么安慰突然情绪亢奋起来的卡夫卡,他从潜意识里希望这件事没有对方口中所说的那么复杂,相信人性本善的他,宁可把种种事件认作是单纯巧合。
“但愿如此。”
卡夫卡脱力的靠在椅背上。
“唔…你其实可以来利委会寻求保护的,如果担心自己安全的话,当然带上家人也可以,不过我建议,在身份暴露前,你和你的家人还是以利委会会员的名义接受保护比较好。”
“加入利委会就可以?那,我的朋友呢?”
“只要你信得过我们,利委会随时欢迎你和你朋友的到来。”
“看来我别无选择。”
剩下的,大概就是回去后和朱解释为何又要搬到别的地方,以及怎样说服她加入利委会了吧。
——希望不要太麻烦,至少现在,已经卷入不能再麻烦的事态中了。
魁葵踩着板凳站在冲凉房的镜子前按照杂志上的方法把头发夹了起来一缕缕地放下剪,那是她第一次得了少年兵部格斗专科第一名的时候。老师说她刘海太长了,她觉得自己把她剪好了把自己打理得整整齐齐地拿着证书去找他一定会被他夸奖的吧!
但是在松开所有夹子理应完全整齐的刘海却多出了一摞,她呆呆地站着,失落和无助有点涌上心头。
“…”有双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轻轻的拂起那摞头发,用很熟悉的技法编成了麻花, 用橡皮筋扎好在脑门绕了一圈固定在了脑后。
“这样就好了”他轻声说,语气里有难得的笑意。她开心地摸了摸麻花转身扑进他怀里。而后打着手语说“我是格斗专科部第一名!”他愣了愣,然后说出了最常说的一句话,
“魁葵不可以对哥哥撒娇哦”
01
食物钟在五点整敲响,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我尝试着活动一下身体,却只感受到散架般的疼痛,以及一股金属的锈味。
发生了什么?
我努力的回忆着昏迷前的一切,模糊的刀影和砰砰的枪响交替着,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个瞬间听到的是身体被狠狠地碾压在墙上不堪忍受的呻吟声,尝到的是口中带着血腥味的酸的难以忘怀的糖味。
扯着嘴角我苦笑了一下,依旧是如此没用的我啊……背后的十字伤似乎又开始隐隐的疼起来,灰蓝色的瞳孔就在眼前放大了。
……啊啊……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呢……
咦为什么会是又呢……?
自嘲般的再次扯了扯人嘴角,意识又陷入了昏迷。
02
耳边响起了磁性的男声,正在唱着古老的童谣,带着催眠的作用,哄着她入睡。魁葵发烧了,脑门上贴着象征性的退烧贴,咳嗽着,双颊也烧的通红通红的。
“40℃了”
他停止了哼唱着的童谣,用淡无波澜的声音道,然后拿着温度计起身离开。大概是去找药。
魁葵很想说,我不吃药了好不好,你就在这里唱童谣,我很快就好了。
但她知道哥哥已经不会再为她停下脚步了,一味地闹小孩性子只会让他渐行渐远,最后抛弃她。
喉咙里又是涌上一股冲劲,她微微捂着嘴咳了咳,然后又往门口看了看。他好像去了很久的样子?魁葵垂下眼睑,不敢多想,合上了滚烫的眼皮,又是睡死了。
哥哥还没回来?
因为妈妈死了。
03
穿梭在警局里,我感到格外紧张,对黑帮这次行动的打击已经近乎到了最后阶段,本来就已经够让我焦头烂额的了,而今天中午又在和同事吃饭时又听到监狱里来了个娇小的银发少女,被逮进来时伤的啧啧啧叫那个惨不忍睹,根本就是从绞肉机里掏出来的吧。
心跟着绞肉机三个字狠狠地揪了一揪又一揪,匆匆扔下饭和诧异的同时就奔向监狱所去了。
“诶你要钥匙?怎么啦?”
“急用,急用,我就借一下,要不你跟着我一起过去吧上次审犯人时落了东西。”
“啊没事儿我给你拿钥匙,你小心点啊,来了个可厉害的小妞。”
哐啷哐啷的钥匙,一下下的互相撞击着发出不整齐的脆响,每一下都深深地折磨着我自己的身心。脑海里断断续续地堆砌满了那个少女的身影,和朋友的那一句绞肉机。
那大概是我这辈子最恐惧于打开监狱门的一次吧。
转动插入锁孔的钥匙,我不有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踏入了昏暗的笼牢。
少女蜷缩在角落,没有呼吸的声音,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好像一具已经僵硬了的尸体一般,她微微皱着眉头,大概是疼吧……我不由得狠狠地抓着胸口的衣服,大口地喘息着,监狱里污浊不堪的空气我已经丝毫不介意了。
身上的伤口深深浅浅程度不一地在愈合,但也有脓的味道。带着沉重的心情我机械的迈出了监狱。
如何带她出去治疗……如何?!?!!!
思绪陷入了痛苦的边缘,我浑身一软就这么倒在了长椅上,把手指深深地插入了发间,就这么坐着。
04
魁葵不顾滚烫而又无力的身子带给她那小小的精神系统的负荷,扶着墙出去了。
他一直没有回来给她喂药和换退烧贴,已经不再冰凉的退烧贴被她一点点的撕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看到了和名为爸爸的人对立而站地他。
“我要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着的愤怒。
英俊的男子只是挑了挑嘴角,一脸不屑而又挑衅地开口,
“哦你做的到吗?你舍得抛弃下你的那个小娃娃吗?”
“你以为她那一条命就能成为我的枷锁吗!!!你未免太小看我杜若了我告诉你!!!她是流淌着你的血液的恶心的东西!!!!不是因为看她可怜我根本不想碰她分毫!!”
他的眼睛充斥满了血丝,因为咆哮而颤抖着的身体让魁葵感到了可怕,她第一次觉得各哥哥是那样可怕,那样可怕。
“啪嗒”
毛巾掉落在了地上,魁葵侧头看了看。
不会有人在帮她捡起来给她擦汗了,她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哭,这是理所当然的。
然后她就看着地上出现了雨滴。
啪嗒啪嗒的跌落声很小很小,小到她只能听见哥哥和爸爸的争执。
她最终还是冲回了房间躲在被子里失声大哭了起来。他终究是不喜欢她的,厌恶她的,把她视为不祥和污秽的,她以为他不一样,但其实是一样的!是一样的!!
喉咙和眼睛都是滚烫的,一天没有进食的胃也是燃烧着的,她觉得自己就徘徊在灼热的地狱边缘,只需要微微倾斜一下身子,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跌入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音的岩溶中。
绝望和绝望和绝望。
我如何做到选择?
双眼一闭,魁葵没有再醒过来。
05
习惯性地用手背擦了一把脸,溅到脸上的血滴被抹开,当然我丝毫不会介意。
毕竟已经习惯了。
银发少女正躺倒在墙角,墙上触目惊心的血痕正是她身上的。我没有丝毫想要同情的意思,转身离开。
把主动权留给敌人,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我不想和你战斗,能看懂吗”
能,但我的目标是把你干掉。
射出的子弹被一发发的切开,乒乒乓乓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最终砰啷一声,刀碎了。
我没有丝毫要松懈的意思,迅速切换了弹夹开枪。但是乒乒乓乓的切子弹声没有间断,而且更加凌厉。
在模糊中她摇摇晃晃地站着,我还没明白她怎么了,就已经再次冲了上来。速度更加极致化,力量也有一个质的飞跃。
棘手,的确是棘手。
无论做出怎样的判断都会被以非人类的反应速度迅速找出应对的办法。身上的伤口也是越来越多,大脑飞速的运转这,少女一手长刀一手短刀毫无缝隙地攻击着。
我笑笑,右手有些僵硬了。
想要吗?给你好了。
假装是个破绽的微微伸出右手,果然少女立刻短刀一划便断了我的手筋,下一秒我便一脚踢飞了她手上的短刀左手抬手架住她的长刀,狠狠地起脚踢在对方腹部。
再是拎起来狠狠地扔到墙上。
鼻尖还是少女散发出的奇怪的酸味。
猛敢不对地掐着脖子在墙边干呕了良久,掏出了对讲机
“搞定。”
“干得漂亮,皇甫光”
嘴角有一抹苦笑,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拼?
06
魁葵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能睁开眼睛的机会。
在黑暗里昏迷了太久,没有进食也没有喝水,喉咙干渴得不行,软绵绵的身子也让她深感无力。
为什么连死都这么难呢……
咳了两咳,魁葵坐了起来,微微偏头就可以看见还在冒着热气的白粥,带着咸味。
她居然一瞬间感到了开心,她苦笑着摇摇头。她就是如此卑微地爱着他,不论他如何视她为污秽的东西,恶心的东西,只要他微微伸手,她就可以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
她舀起一勺粥,边喝边哭,一碗本分量刚刚好的,硬生生被她用眼泪填满了一大碗。她咕噜咕噜,把所有的苦涩和不堪都灌进了胃里,让时间去消化。
她放下碗,吧嗒吧嗒地赤着脚丫走了出去。
杜若站在客厅,手里叼着烟,眼神中的愤怒和仇恨可以轻易的读出。魁葵告诫自己,不要回头,不要下楼,往前走,往前走。
然后她猛地转头,任由眼泪从还没消肿的眼眶里滚落。
“杜若!”
她嘶哑着嗓子喊。
他愣了愣,叼着烟的手明显顿了顿。
但没有回头。
“不要走!不要走!”
不能抑制的大哭着的魁葵,她扑上去拽着他的衣袖。
杜若叼着烟,眼神有些恍惚。仿佛还是妈妈带着他跪在坟前哭的那一年,那个男人挑着嘴角不屑地看着他。
杀了他!
他咬牙切齿地。
然后甩开了魁葵的手。
“我讨厌你,”他用余光看着她,把所有的不忍和怜悯压在心底,“你和那个男人没有任何不同!”他咆哮。
魁葵愣了愣。眼角的泪水还在往下落,却哑口无言。
她昨天就应该知道的了,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自找其辱。
她摇摇头,扶着墙回了房间。
失声大哭,终于再次晕死过去。
07
我踩灭了最后一根烟,望向天空。这场战斗已经进入了收尾,只要解救回三少,整个任务就完成了。
是不是该告诉她一些事情了?我默问。
摇摇头习惯性想要掏出一根烟才意识到已经没了。我调了调频道,对着耳麦开口:“魁葵,任务结束来一下我房间。”
熟悉的一声干脆的是,迟迟没有传达过来,大概是在战斗吧?这么想着我又调回了公共频道,听着哪里需要支援。
“三少救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咆哮了一声,我脑海里紧绷着的第一根弦放下了,然后再是迅速向指定的集合地点靠去。
魁葵呢?
我看着周围慢慢聚拢起来的兄弟们,始终找不到一抹和自己一样银发的少女。
“辛苦你们啦”
三少被簇拥着,带着笑容道。大伙立刻开始各种各样的回应。但我此刻没有这样的心情。
她在哪里!?!!难道……出事了?
“三少!”
我冷静了一下,大喊了一声。
“我觉得要不要趁着夜色找找看人齐了没有?”
三少思考了一下,也点点头。
“那你带着手下去找找看警方那边,我带着剩下的人清理一下战场。”
我点点头,挥挥手带着人去了。
你在哪里?魁葵。
“大家两三个人一组,在指定的范围内搜查!伤亡的人都要找出来!不能让兄弟们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明白吗!”
“是!”
看着大家都散开,我稍稍平复一下心情,开始在现在去寻找关于她的蛛丝马迹。
08
?
回过神来,手上冰冷而又熟悉的质感让魁葵回了回神。哦?发呆了呢。利落的给枪上了膛,她系上了不补给的弹药腰带。
13发高爆手枪两把,补给弹夹4盒,匕首两把。
摸了摸头想着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却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倒是摸到了一圈凸起的麻花。
诶……什么时候弄得东西啊……?嘛算了……现下要紧的是从这里出去对吧?要出去的话就要全部——杀了对吧?特别是把爸爸杀了的话他会很开心的。诶……等等……爸爸是谁?他又是……?
魁葵摇摇头,拉开门就看见了菲佣南茜。
“小姐你可算是——”
pong——
还尚未冷却的枪口带着白烟,菲佣已经倒在了地上。
我不是说了要你先走的吗?南茜。魁葵看着已经倒下的菲佣,突然又觉得记忆很模糊。
她是谁?
枪声不断响起,魁葵就这么踏着尸体一路往下走,脑海里一边不断地问自己——是谁?这些人?都是谁?
恩……无所谓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魁葵站在了一扇门前。半掩着的门里,有少女的娇笑声和男人低沉的调戏声。
魁葵思考了一下,推开门,错愕的少女和邪魅地微笑着的男子看着她。魁葵突然愣住了,有些什么邪恶的东西在心底里生根发芽后,开出了邪恶的想念。
她的嘴角浮现了一个可怕的笑容:
“呐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她不断地复读着这个词,每念一次都伴随着一声枪响。
少女倒在血泊里,男人也是被打得血肉模糊。
两人如何恐惧地想要躲开子弹想要上前来把她摞倒她不记得了。手枪扑通一声掉到血泊中。
我刚刚在干什么?
魁葵明亮的双眸里清澈地倒映出了窗外明媚的天空。
以及窗户上浑身是血的少女。
09
怀里抱着少女,我风一般的从警局里窜了出来。在伪造了一个少女越狱了的假象后,拉响了警铃。
然后带着她风一般地逃离了那里。
医院医院医院——
脑海里只有这个词。下半夜的街道空荡荡的,我按照记忆飞速地穿越街道,然后再在某一个路口撞到了一个人。对方手上的枪跌落在了地板上。
“……魁葵?!!”
对方失声喊出她的名字。我下意识地警惕了起来。昏暗的灯光下,对面男子的发色和怀中少女的发色出如一撤。我愣了愣。
“你……是他哥哥?”
“你……是警局的?”
010
杜若看着怀里的少女,对方才发生的事情始终感到反应不过来。
呃……我家丫头,和一个,警察,恋爱了?
不等等……重点错了……
怀里的人已经几乎没有气息了,皱着眉头,浑身是伤。
啧……清河应该已经回去了……
他飞速赶回了公寓,对着耳麦喊了一句:“我这边有个人继续治疗不用等我”
魁葵……
011
模模糊糊中我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哼着熟悉的童谣带着熟悉的药味。
“哥哥……”
喃喃自语出了一个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词,但对方明显听到了这句话并且愣了愣。
我猛然醒了过来,发现脸颊上还带着泪痕,深感不对。
“来喝药,魁葵。”
他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如既往,熟悉得让魁葵大脑一片混乱。
和某个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你……是谁?”
他打翻了药,她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慌张。
012
"我就是……杜若啊,你在干什么魁葵?"
就像是一颗高速子弹打入心脏,一瞬间把魁葵所有的底线都打爆了。
你骗人?!!你骗人?!!——
你还要骗我多久杜若?!!你还要骗我多久?!!!!!
“……”
“骗人……
“杜若……
“是谁?”
他没有说话,安静地站着。
“对,我是你哥哥”
第二枚高速子弹,打穿了她的大脑。她死死地抓这被子,深呼吸着。
那些被她深深地遗忘了的东西……
已经想不起来了的东西……
模模糊糊地梗塞了她余下的所有的思绪。
LAST
他是她哥哥,同母异父的哥哥。
他恨透了他,而她的世界是由他书写的。
患上了忧郁症的妈妈跳楼自杀,他舍弃了她。
于是魁葵把所有人都杀了,所有人都忘了。
当你给我的全部东西都被我抹去了,我就又是一张白纸了。
那魁葵,你为什么不拆了你头上的麻花?
她微微合上双眼,一觉不再醒来。
END
奇奇怪怪的文……好吧我果然还是乖乖地画画比较好【【】
庆长20年,春季。
“新的一天,又到了。”见崎鸫穿着黑色的和服,懒洋洋地依着门晒太阳,身旁放着一个眉眼精致的男性人偶,若是仔细看,那男性人偶的容貌,是和见崎鸫有相似之处的。院子里高大的梧桐树的树枝上歇着一只毛色平庸、看起来像麻雀的小鸟。
见崎鸫自被见崎家赶出来之后,就一直住在临近居酒屋的一处院落里。她曾经这么说过:“还算是有点良心,起码也给了鸫这么大的‘家’呢。”
她一直都是一个迷信的人,相信着小时候父辈带她去寺庙里住持给她的预言:在初春,将会遇见“命运之人”。
被赶出来之后,她说:“在见崎家住了那么多年都没有遇见能改变鸫命运的人,那现在,大概是要出现了吧,那个家伙。真是让鸫等得够久,哼。”
于是,她就开始了所谓的“等待命运之人”的生活。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排泄和训练就是晒太阳,但本人却认为这是充实的生活,真是令人头痛啊。
她眯着眼睛观察着那只看起来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鸟,脸上的表情慵懒至极,好像是一只下午躲在房屋角落里晒太阳的猫,等待着陌生人的爱抚。
“真是舒服呀,”见崎鸫说着,然后伸了个懒腰,看起来也真是像她所说的那样“舒服”,“如果鸦也在就好了,这么温暖的阳光。这么温暖的阳光真是让我们这些躲在黑暗里的人们惧怕呢。”
然后她抱起原本放在身边的人偶,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好像是要把人偶的一切都印在脑海里。忽然,她转了眼神,又看向那只小鸟,开玩笑一般地道:“惧怕……吗?鸫,你好像是没有惧怕的东西呢。要说惧怕的话,是惧怕温暖还是……光明?”
“是光明。但是,鸫到现在也没有分清什么是黑暗,什么是光明呢。”见崎鸫如是道。
她带着一脸烦躁抱着人偶坐回了屋子里,然后找出了茶叶和茶具,认认真真地洗茶、冲泡、封壶、分杯、分壶,然后将茶奉给对面的人偶,一本正经地对着人偶说:“光明,光明就是远离黑暗吗?这便是光明的定义吗?那什么是黑暗呢?德川幕府就是黑暗吗?如果说光明,那鸫认为,光明就是鸦的选择,鸦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因为鸦有远大的抱负。可是鸫没有,鸫的使命和任务,就是追随着鸦。现如今,鸦的选择是流浪,是推翻幕府,那,鸫的选择,便也要和鸦一样!”
正说着,外面传出一阵刀剑相交的声音,鸫深深地看了人偶一眼,然后拿好自己的丸木弓和箭袋三步并作两步翻身上了房顶。
她看见几个幕府一方的武士正围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她想:那个家伙,大概就是“命运之人”吧。
见崎鸫眯着眼睛学了一声乌鸦叫,一箭射向离少女最近的那个武士。少女顺着箭飞来的方向朝见崎鸫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接下来,见崎鸫以一个缓慢的速度和少女杀了那几个幕府军。结束这场战斗后,见崎鸫从房顶轻轻地翻下去,然后盯着少女,道:
“你终于来了,“命运之人”赤井森子。鸫,现在是鸫。鸫等了你很久呢,赤井。”
然后,见崎鸫又整好衣领,认认真真地说:“请让鸫追随你吧!”
见崎鸫自顾自地说着,全然不顾赤井森子一脸惊悚的表情。
大概赤井在心底默默地吐槽:她有病吧。
……
“我招了,我招了,我全都招了還不行嗎……只要給我藥!”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忽然哭泣得像個孩子,嘴中念念有詞。對沒有吸食毒品的癮君子來說,要保持神智和內心的堅定是極為困難的,不需多餘的行為,只要過不久便會不打自招。
中年男子的肌肉在抽搐著,他抬起眼,看向眼前的警官:“我承認,我承認了,我最近都在三角洲那邊做生意,再倒賣來本市,說不上有阻止,我只是個中介而已啊……對,中介。”
“還有什麼事情?沒什麼了,真的沒什麼了,我已經記不清了……饒了我,放我一命,給我‘藥’吧。拜託了……對,對了,幾年前,十幾年前吧……我和一群同夥在一個廠房裡綁了一對母子……對對,就是那兒……”
“之後……完事之後?我們放了一把火……”
中年男人用幾近哀求的臉看向眼前的警官,若不是他雙手被銬住,大概現在就會磕下頭來求饒吧。譚櫟揚皺著眉頭,握著筆桿的那隻手卻是更用力了:“供出當時犯案的人的名單,快。”
“那麼久……我也記不清楚了啊……別,別,等等,我想想……裡面有個叫王三齊的,那傢伙現在也在混黑道,他是主謀之一……還有……對,姓李的……”中年男人的臉部肌肉抽搐著,似乎在努力地進行回憶,“差不多……就這樣吧……我真的記不住了,給我藥,給我藥……”
譚櫟揚將筆錄收了起來,然後走出了審訊室,留得男人一人在身後嚎哭哀求。十多年的等待與成長——而現今終於到了報仇的時候了。
***
王三齊知道已經是末路了,被一個年輕人逼死在這空間裡,他那具殘破不堪又衰老的身體,恐怕是逃不出去的。
“沒想到,我一個偶爾做做生意的,到了這個地步也會被盯上啊。”王三齊看向身後的景色,站在高處眺望城市的建築群,只會感到一種自心而生的寒冷。他再看向那個身著警服的白髮青年,對方已經架起了手槍。
“這樣也沒關係?”王三齊看向對方顫抖的手,那青年,無論是看歲數還是反應,都還是沒殺過人的年紀,“你要是現在扣下扳機,就和以往不一樣了,也沒關係嗎?”
青年並沒有放下手中的槍,槍管顫顫巍巍地指向王三齊的胸腔:“為了復仇,我可以這麼做,你當初殺死我母親的時候,不也沒有想那麼多嗎?”
“……啊,原來如此,你是當年的那個孩子嗎。”王三齊看著對方的臉,半晌,才想起那個當年在廠房裡看到的美麗女人,“也長這麼大了,繼承了父親的舊業嗎……不錯,這是條正確的道路,你想必在成為警察時,宣讀過正義吧?能夠一往直前的人,我相當敬佩。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殺了我為好,這對你來說,太過殘酷了。”
“不要再說了——”白髮的年輕警察舉起手槍,“我要為我母親報仇……!”
王三齊搖了搖頭,他看向自己身後的高空。
隨後,對方的手停止了顫抖,王三齊聽到扳機被扣動的聲音。而後槍響,他感到自己的胸腔處被貫穿了些什麼。
這冗長而痛苦的人生啊,也該結束了。只是,眼前這個年輕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這麼想著,搖搖晃晃地走向天台的邊緣。
然後墜落了下去。
他閉上眼,感到自己的掌心一片溫暖,他熟悉那溫暖,他知道,他終於能再見到他的妻。
1563字
时间先大概是在黑灵症【?】爆发前几天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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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希研究总院院长已经承认……无论是病原病毒还是疫苗,就都是有益之物。而且如今人们的寿命也已经能够承受这种药物带来的副作用……”
“好无聊啊……为什么播来播去的都是这几条新闻啦……电视台到底有没有考虑过看不懂的人的感受噢!”唐蔸一只手愤怒地乱按着遥控器,另一只手抓了一大把自己的糖塞进口里。“咦这是啥?”
“据统计,今年,各国科研院中的科研人员,亚知人占比例83%,同时,教育公平问题也迟迟得不到改善,一些私立名校甚至拒收改造人……”
“呜啊——这条新闻一出来又该有一堆改造人不满了吧,然后又要开始乱起来了啧啧啧……不对好像我也是改造人”这么想着的唐蔸继续狗啃着她的糖,忽然有些什么玩意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这种情况……也不会有人有那个心思来买糖吃的吧?就算是有只要把糖果贩卖机扔在门口也能搞定了吧?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解放啦噢耶!哼哼哼要去哪里玩好呢?”想到这里,唐蔸秒秒钟把她体内的懒癌分子全都扔了,跑了过去书房里打开电子地图研究旅行的目的地。
“哈呜……在飞机上面睡得好舒服啊都不想下来了,好想继续睡啊——”半醒不醒的唐蔸艰难地背着她的背包跌跌碰碰地走出了左恩国际机场,也亏这里是左恩,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不然这一路上她也该撞翻了不少人或者被他们撞翻了。“人烟稀少的地方就是好啊——”唐蔸这么感叹着。
结果一走出机场出口她就想把刚刚还在感叹的自己往死里揍,没错她发现原来这里里里外外都是没人的,连车都没有一辆。
“我到底要怎样走去市中心噢!?”
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她那台曾经一度被消息炸得卡机的手机好像有卫星导航系统。
我真是机智如豆——她这么想着。幸好老天爷也没有让她一直走到旅店,她在中途就已经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司机愿意让她坐个顺风车往市区去。
这个司机没有把唐蔸拐走了真是太好了。
下车之后唐蔸并没有马上进去旅店登记房间拿钥匙睡觉,而是在街上拐了一个弯,走进了附近的超级市场,正所谓“民以食为天”,唐蔸无时无刻都觉得一切关于吃的都是至为重要的。这个小镇在左恩算是人口比较多的一个,所以这里的超级市场货品种类也比较齐全,嗯,空调也比较凉快。
唐蔸刚想一只脚跨过把超级市场的空调和室外的大太阳分隔开的自动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大堆会走路的平底锅,而且还没来得及闪避到旁边就已经被那堆平底锅糊了一脸四脚朝天地躺在了地上。
被平底锅砸了一身的唐蔸忍不住喊了一句“呜哇好痛——”
“呜啊小姐你没事吧!都是平底锅大减价手没忍住买买买惹的祸……”
唐蔸默默地从平底锅堆中爬了出来,心想着为什么会有人买这么多个锅,结果站稳了之后抬头往上看见了一个一身潮服的高大帅哥,手里还握着一个令人无法无视的平底锅残党。
“我的妈呀,红太狼性转实体化?”
“诶?等等?红太狼是谁?我叫Ryan不叫红太狼,是个大学教授。”这个叫做Ryan的人显然是听到唐蔸的感叹之后才这么自我介绍,还顺便问出了疑问。
“咳咳咳,总之你的锅没事吧都摔地上了……”说着绕开了红太狼究竟是谁这个问题的唐蔸看了看Ryan手上仅存的一个锅,“大概没事吧,反正有事我也没钱赔。”
“啊没事没事!倒是你没事吧?被这么多锅糊了一脸……啊要不这样吧,作为赔礼我请你来我家吃东西吧!”
好了这个时候,正常人都会犹豫再三到底要不要跟陌生人回去,然而唐蔸却是……
“好啊好啊好啊去吃吧去吃吧你家在哪里我帮你把锅拿过去吧!”秒秒钟答应了。
Ryan显然是被唐蔸的回复速度给吓到了,已经不知道从为什么你就这么跟我回去啊还是为什么要一个女孩子帮我拿锅开始吐槽比较好,刚想出来用来邀请的句子也卡在了喉咙里面,只能最后在胃里消化了。
到了傍晚,唐蔸终于从Ryan家回到了旅馆。“嗝。”打了个饱嗝之后,心想着吃煎蛋吃得好撑和这样又能省下一笔晚餐的饭钱了我真是个机智豆的唐蔸打开了房间的门然后扔下背包“啪”的一下趴在了床上睡着了。
睡着之前几秒她决定了以后都去那个叫Ryan的人的家里蹭吃的,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