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喀琉斯】
你抬头,怯怯地望向那个刚刚攻破你的城池的将领。他的金发和俊美的容貌沐浴在阳光之下,让你不禁想起奥林匹斯山上的神祗。
你听见旁边有低声的议论:“……那就是阿喀琉斯啊……”
阿喀琉斯,你想,原来他真的有神的血脉啊。
他走过来,你本以为他会直接走过,但他却停在你身前不远处。你不安地挪了挪跪得酸软的腿,低头不去寻找被遮挡的光源。
你听到一个声音说:“这个女子是我的战利品了。”
你茫然地抬头,他已经走开了两步。回头看你还跪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停下脚步:“怎么还不跟上来?”
接着,他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像阳光一样照亮了他在你面前投下的阴影:“从此以后,你就负责服侍我了。你叫什么名字?”
【帕特洛克罗斯】
你咬着下唇,不知所措地用一小片碎布擦拭着小腿上的伤口。这几日战事频繁,伤员颇多,你自然不可能再去麻烦玛卡翁。
身后传来脚步声。你慌忙站起,见是副将帕特洛克罗斯,忍住疼痛对他行了个礼。
他向你点头微笑,却并未离开,而是走过来关切地问你:“我刚刚看到你腿上受伤了?”
你没想到他看见了,只得低头嗫嚅答到:“之前清洗衣物时不小心摔倒,腿上被石块划破了一道口子。”
他示意你坐下,俯身观察了一会儿,道:“伤口有点深,我帮你拿草药敷一下。你先别动,在这儿坐一下。”
你有些惶然,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照他所说的做,目送着他往营帐边的树林里走去。
过了一会儿,他白色丘尼卡的一角在林子的阴影里浮现;紧接着,你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上面还带着水珠的明显是洗过的草药出了林子向你走来。在你面前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咬下一节药草在口中咀嚼;等走到你面前,他便吐出嚼烂的药草,细心地帮你敷在伤口上。
你脸红了,不知该如何感谢是好。但他没有等你开口,而是向你笑了笑,便直接离开了。
你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冲着他的背影又行了一个礼。
【奥德修斯】
奈斯托尔笑着向进来的人打招呼,你在备酒的间隙偷空瞄了一眼,是本军的智者奥德修斯。奈斯托尔吩咐你为客人准备一杯燕麦饮料,你应下,抬头却发现奥德修斯朝你挑眉笑笑。你心脏漏跳一拍,转开眼睛。
你调好饮料,把杯子端到他面前,故意凑得近了些,控制着恰到好处的角度让垂下的一缕发丝蹭到他的脸颊。他略侧头看你,正好捕捉到了你嘴角向他抛出的微笑。
奈斯托尔笑着道:“我已经上年纪了,向来是把她当女儿看的。奥德修斯,你看她怎么样?”
奥德修斯迎上奈斯托尔的询问:“这位姑娘的确美丽可爱,但家中尚有妻儿等待,恐怕要辜负姑娘厚意了。”
你听他夸你,不禁高兴起来;但他婉拒了你的示爱,又不免有些失落。你悄悄退下,不禁对遥远的伊萨卡那位据说叫佩涅罗佩的女子由衷地羡慕起来。
赫克托尔一路沿着西面走,纵火的疯狂此刻在他的身体里叫嚣。
他确实得到了满足,甚有快感,再加上派来的鸽子带来了卡珊德拉被阿尔忒弥斯所救的消息,
心里顿时放心的同时也对女神满怀感激。
生前,赫克托尔在向神献祭进贡的时候从不怠慢,
因此这次生存战如果取得胜利,
他定会好好答谢这位女神的帮助。
“不过其他人到底在哪?”
事实上,来到这里后赫克托尔还没有碰上任何人,心里确实不安,
但愿不要碰上愤怒的佩琉斯之子、勇猛的忒拉蒙之子,
这恐怕是赫克托尔眼里,两个最难缠的家伙。
不过……刚刚的举动,多少也让在不同方向的其他亲族战友有了方向吧,
至少他在这,他赫克托尔就在这里。
马上他就发现这是不可能的。
哪个地方曾经传过来一句话,望山跑死马不是没道理的,一条宽度数公里的拦在了眼前,在没有水上交通工具的情况下显然是不可能移动的了,摸了摸地面依旧的湿润看来刚下过雨。
附近的山地是肯定不能作死去爬的了,鬼知道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咕咕。”
是鸽子的叫声。
处于直觉萨尔佩冬后退了一步然后一堆东西猛的砸在了面前。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份姗姗来迟的规则说明书
“……”
什么叫做最后被抓来凑数以至于遗忘掉了没给说明。
我就这么透明吗!
不过某种意义上透明也是好事……吧
不过还是先吃饭吧
用水壶在河里搞了点水衣角撕块布稍微的过滤了一下,随便在范围内找了一些无毒植物的根茎洗净与水一起煮开添了肚子后再重新收集了一些物资。
长期在外行军某些野外生存知识还是略懂一二,虽然刚下过雨蘑菇和果子应该不会少,自己也能辨认出一二。
但是直觉告诉他很有可能会出事
或许可以试试徒手抓鱼,再怎么样用枪戳应该还是能抓到的。
不过这个地方怎么看都容易泥石流的样子,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现在也得知了友军的位置,或许再准备一些食物后可以去找他们会合比如说赫克托尔……等等赫克托尔?
想到这里萨尔佩冬嘴角一抽,伸手感受了一下风向。
……嘛,某个方向还是不要去的比较好。
再收集了一些食物与树枝,从袖口撕了一块布条扎成简易的火把,确认各种物资准备充足后萨尔佩冬上了木筏。
追猎的狼群:
夜莺的歌声划破云穹,漂泊的英雄重归故国。
远射的银光撕裂血肉,狼群的悲嚎坚硬如铁。
智慧的英雄将光点亮,阿涅弥伊将生命送葬。
天平的金盘缓缓倾斜,胜利的尼姬展翅欲飞。
水中的宁芙:
血脉的呼唤若隐若现,淙淙的溪流带去问候。
湖底的荣光逐步抬升,古木的躯干吱呀作响。
水中的仙女送去祝福,亡者的歌谣无人知晓。
冷冽的死亡夺走青春,永恒的少女若有所觉。
海岛女神、似是故人来、癸干忒斯、西西弗斯:
岛的歌声如泣如诉,女神之子重获荣光;
无形战鼓锻锤如雷,天神之躯武装鲜亮;
死亡阴霾如影随形,万钧雷霆轰鸣苍茫;
山崩牛吼訇然环绕,地缝岩浆滚滚涛扬。
消息已经证实,卡珊德拉的状况并不好,
赫克托尔一人继续沿着河流一路向北,思绪显然打成一片。
曾经,他确实自暴自弃地向安德洛玛克说‘宁愿先死也不要看到妻子被别的男人掳走’,
但在那时安德洛玛克哭的非常悲伤,即便赫克托尔有自信说自己的爱妻有多么了解自己,
可正因为重要,不希望安德洛玛克在面前不幸,
对卡珊德拉也是一样,
尽管不知道敌人是谁,如今已不再拥有预言能力的卡珊德拉可能凶多吉少,
但也许想起了另一边的某位主帅似乎也是爱妹的倾慕者,
赫克托尔只希望卡珊德拉能幸运碰上敌人的将士,
这样霸权的那个家伙也许会将她夺过来,
女人在战争中一向是可悲的,
因此赫克托尔这边也会为卡珊德拉祈祷,
但愿像他的爱妻安德洛玛克那样能在不幸中获得被给予幸福的资格,
即便,赫克托尔知道安德洛玛克不曾忘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