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虫密密麻麻地包围了地铁站,越聚越多,步步紧逼。
突然,地铁站的大门洞开,弹雨如瓢泼般倾泻而出,门口的蠕虫瞬间被打成碎片。不等残余蠕虫反应,刺眼的亮光划破迷雾——被灯光照到的蠕虫,立刻慌乱逃窜。
迷雾里,灯光翻滚,虫影闪动。自动人形大步向前,双手各持一把重型爆弹枪,火舌不断喷射。12.7毫米口径的亚音速子弹弹无虚发,将身前的蠕虫尽数击杀,尸骨无存。
未被灯光波及的蠕虫猛地跳起,飞速扑来。自动人形左右开弓,精准点射,将它们一一射爆。
无人机从地铁站飞出,打开探照灯,照亮了自动人形左侧区域。她转头看向右侧,头部探照灯的亮度骤然加大。蠕虫被强光逼得四下逃窜,自动人形缓缓转头,配合无人机将残余蠕虫驱赶到自己正前方。
她从容换上弹匣,对着正前方的蠕虫猛烈开火,蠕虫的包围圈瞬间被撕开一道缺口。
紧接着,机械狗拉着平板车上的李槐,趁机从缺口冲出地铁站。自动人形紧随其后,持续开火,压制着两侧扑来的蠕虫。
无人机飞到队伍前方开路,整队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加速撤离。迷雾中,枪声不断,撤退路上,蠕虫像浪潮般从两侧逼近,均被灯光驱离,零星漏网的,也被自动人形一一射杀。
可情况并不乐观:百来发爆弹已所剩无几,自动人形的电池储能也不足百分之二十。祸不单行,她的动态感应器上,又出现了三个大型目标,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后方。
果然,灯光和枪声还是引来了蚀骨。自动人形低头瞥了眼平板车里的李槐——她虽戴着降噪耳机,每一声枪响还是让她惊得一哆嗦。她似是下定了决心,迅速拟定新策略,很快便指挥机械狗改变路线,朝着西面的废弃商场冲去。
冲进商场,自动人形立刻在门口启动最后一个诱饵。这时,一条蠕虫突然从背后窜出,高高跃起,一股强酸喷到无人机上。强酸在外壳上吱吱作响,无人机瞬间失控坠落,碎片四溅,探照灯应声熄灭。远处沙沙声骤然密集,藏在黑暗里的蠕虫鱼贯而出。
自动人形迅速开枪压制,随即闪身冲进商场消防通道。她们放慢脚步,悄悄绕路往地下停车场走。诱饵发挥了作用,蠕虫很快丢失了踪迹,在商场里四处乱撞。
天花板上的沙沙声不绝于耳,让人揪心,连大气都不敢喘。自动人形带着机械狗,警惕地扫视四周,慢慢向地下停车场另一侧移动,生怕遗漏任何角落。
最终,她们有惊无险地走出地下停车场。此时地面的迷雾已渐渐散去,月光透过薄雾洒下,让人呼吸都顺畅了几分。更让人振奋的是,她们已到了迷雾边缘,再走一段就能彻底离开。
继续向南行进至居民区,自动人形的动态探测器突然发出凄厉告警,红色信号接连闪烁——她们又被蠕虫包围了。
她仔细观察信号分布,发现了蹊跷:蠕虫一改往日作风,竟布下“围三缺一”的包围圈,缺口正对着来时的方向。
自动人形满心疑惑。以往蚀骨和蠕虫围攻幸存者,能歼灭便绝不留情,即便让幸存者跑了,也并不在意,毕竟日后还有机会。这般穷追猛打,还是头一次。它们的意图是什么?是李槐吗?
她切换到红外夜视和微光夜视模式,反复观察包围圈方向,却什么都没发现。这是在唱空城计?
自动人形正推演撤离方案,头顶的耳朵突然捕捉到背后毛骨悚然的沙沙声——蠕虫即将杀到,没时间犹豫了。
她转向李槐,将一块微型芯片植入她手背,柔声说:“这是身份芯片,到了房车,AI能识别你。”又把一张数据存储卡塞进她手里,“里面有你的生理数据、病例和治疗方案,交给房车AI,它知道怎么护理你。”
“出、出什么事了?你要去哪?”李槐急切地问。
“记住,到房车后等天亮。要是我没回来,直接发车去火种基地,别犹豫。记住了吗?”说完,自动人形帮他理了理毛毯。
李槐攥紧毛毯,麻木点头,腹痛再度袭来。
“坚强点。”自动人形将最后一个弹匣推入重型爆弹枪,“我去给你争取机会。”
那一刻,李槐的眼泪夺眶而出,眼前景色开始晃动,自动人形的轮廓渐渐模糊,似乎与另外一人影重合。她仿佛回到了那个破旧的落脚点:四周灯火通明,柔和的流行乐与黑暗中的沙沙声交织,一人对着无线电大吼,另外两人则吃力地搬着书架……
一个满脸污渍的大叔,让她爬进坑洞,递来一罐罐头,笑着说过同样的话:“我去给你争取机会。”
书架慢慢推向墙壁,阴影逐渐吞没洞口,像一把落下的利刃将他们隔开。李槐知道,他们再也见不到了,再也没人照顾他、讲故事、唱歌了。孤独与恐惧冲破心防,她猛地冲出去,对着阴影大喊:“别丢下我!别丢下我……”
可一切都是徒劳。她机械地转头,望着眼前的景象:清冷的月光洒在街道上,平板车里的自己正默默抽泣。
一旁的自动人形已指挥机械狗转向居民区的一栋楼。她快速计算着各种可能,随后用民房里的床单、衣物和布偶做了个假人,背在身上。
最后检查完毕,她的电池储量已仅剩10%。关掉告警提示,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在楼道里奔跑起来,朝着包围圈快速逼近。
她打开雷达,用自身散发的电磁辐射掩盖机械狗的行踪。突然,动态感应器发出尖锐蜂鸣,自动人形向左探查,却什么都没发现。
正疑惑时,头顶的耳朵捕捉到右侧有轻微响动。她急忙弯腰急刹,五柄利刃瞬间从右侧房门刺出。自动人形压低身形躲开,背后又劲风骤起,另五柄利刃直逼她的头颅。
她微微转身规避,后腿猛地发力,身形如炮弹般射出,黑暗中,一个模糊人影被撞得踉跄。自动人形持续发力,将那人推的连连倒退,同时小臂一抬,把重型爆弹枪抵在对方胸口,连开两枪。
那人发出凄厉哀嚎,随即没了动静。自动人形推开尸体,在楼道里全速冲刺,身后另一人紧追不舍。
两人在楼道中穿梭,她的头顶的耳朵时刻捕捉对方方位,可动态探测器却毫无反应——对方在进行电子干扰?冲到楼道尽头,自动人形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
站在居民楼空地上,她发现对面黑暗中赫然立着三具瘦高的人形生物。它们一言不发地盯着她,随后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朦胧月光下,它们的模样清晰起来:手脚细长,身形消瘦,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合成塑料或橡胶;胸部裹着管状部件,形似盔甲,纹路酷似人类胸骨,更多细长管线从关节延伸至四肢,模拟出肌肉的形态;指尖是长长的利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细长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摆动,既不像生物,也不像机械。它们头颅细长,头顶覆盖着巨大扁平的头冠,没有眼睛,却能让人清晰感受到它们的视线——那是看待猎物的目光。
它们放低身姿,慢慢靠拢。这时,楼道里的那只蚀骨也冲了出来,加入围猎。
自动人形举枪对峙,心中了然:计划顺利,它们的目标果然是李槐。她立刻向机械狗发送撤离指令。
四具生物将她包围,缓缓移动,寻找破绽。背后的蚀骨突然发难,利爪直抓她背上的诱饵;正前方的蚀骨趁机挥爪扑来。
自动人形转身弯腰,避开背后攻击,顺势一脚踢得正面的蚀骨踉跄。
左侧蚀骨紧接着冲来,她单膝跪地,举枪精准射击,亚音速子弹瞬间撕裂对方头颅,黄绿液体四溅。
右侧劲风又起,自动人形转身躺倒,左臂护头,右手举枪射击,却还是慢了半拍。寒光闪过,她的左臂和头顶左耳被齐根砍断。
电池告警再次响起,电量不足5%。自动人形无暇顾及伤势,不等调整身形,剩下两只蚀骨已从左右夹击而来。
她顺势后滚,蹲姿、举枪、射击一气呵成,子弹撕裂其中一只蚀骨的小腿,它应声倒地。左侧蚀骨接踵而至,自动人形原地起跳,轻松越过它,稳稳开枪击穿其头颅。没想到,那只受伤的蚀骨迅速调整平衡,再度扑来。
半空中的自动人形无处闪避,下落轨迹已被对方预判。她却未做任何防御,反而调转枪口,沉稳射出最后一发子弹,精准打入蚀骨头颅。
她调用仅剩的电量,将空枪横在胸口,护住核心部件。如计算般,蚀骨撞了上来,利爪轻易刺穿空枪,再刺入她的胸口。
自动人形与蚀骨双双跌落,战场重归寂静。
朝阳升起,金色阳光驱散了黑夜的阴寒,漫进房车车厢。李槐静静躺卧,已然睡去,眉头却微微蹙着,梦里该是还盼着——盼一觉醒来,自动人形能推门回来,日子能慢慢回到正轨。
可奇迹终究没发生,自动人形始终没有归来。房车AI感知到约定时间已过,便自动启动发动机,平稳地向着火种基地驶去,车轮碾过路面,载着李槐与未竟的期盼,渐渐远离了这片战场。
作者:舞舞纸
MODE:无声
右:你说得对,主角成绩很好,他想上北大、清华或者出国,不能因为杀人被抓住。
左:嗯啊,看来你的主角放弃杀人了,但你的主角到底遇到了什么才想杀人的,可以和我说说吗?我可以为你设计一个帮助主人公走出困境的方案。
右:主角妈妈在今年6月底因为癌症去世,7月初的时候父亲就和另一个阿姨再婚了。阿姨带来了另外一个女儿,年龄与主人公相同,阿姨和阿姨的女儿住进了主角的家里,但阿姨是个两面派,父亲不回家的时候主人公只能吃剩饭,阿姨的女儿经常偷主人公的东西,藏主人公的作业,还在学校里传主人公的家庭情况。
阿姨的女儿转学到主角的班级,开学第一天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告诉大家自己是主角的姐姐,她以为家里有钱就受得到同学的欢迎,把自己父亲(她自称是亲生的)也就是主角父亲的名字、在哪个公司做领导、有什么政府职务也一起介绍了。但同学们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因为一个有钱有权的继父就讨好她,而是觉得她很傻逼。因为学校里大家只看成绩和人缘,家里有没有钱大家根本就不关心,只有一无是处的人才会强调家里怎样怎样有什么有什么。
开学后第一次月考,阿姨的女儿考了倒数第一,没有合格的课,加上同学一开始就觉得她是个傻逼,这次考试以后大家的嘲笑得更欢了。然后她就嚷嚷不公平,说她以前都在十八线小城当孤儿,没有城里那么好的资源,考试的东西她都没学过,到这里还可以理解,但很快她就把话题转到了主角身上,她说她是主角父亲的私生女,但是主角父亲重男轻女,有了主角以后就把她遗弃了,直到今年原配死了,他父亲想要个人做免费保姆,她母亲才带着她和父亲结婚。然后她就指着主角说主角独占了父爱十二年,自己的资源都是主角抢走的,主角父亲先和她母亲生下她,才生下主角,主角的妈是三,她才是真千金,主角妈是因为生了儿子才结婚的之类的。
之后同学分成了两类,一类是同情她的女同学,把她收进了女生的小团体,另外一类是觉得她更傻逼的人,这类人比较多。但这两类人对主角的态度都不算好。本来主角就是埋头学习不怎么有朋友的人,现在主角的家庭出身被人摊开来,还是不光彩很丢人的那一面,同情派的人把主角视为偷走别人人生的恶人,傻逼派的人把主角当成乐子,就像口香糖一样,无聊的时候就嚼上两口。
主角就在这样的压力下,第二次月考成绩也下降了好几名,这样下去会失去保送实验学校的资格,所以他很想杀了阿姨的女儿和那些嘲笑他的同学。
左:嗯,是个很曲折的故事。主角有很复杂的家庭环境,面临着来自于失去亲人的悲伤痛苦、重组家庭的虐待、学校同学的孤立、成绩下降的焦虑等多重压力。在不违法犯罪、自毁前程的前提下,我建议按照以下方式方法自救。
重组家庭的虐待:主角可以通过录音录像的方式收集继母虐待自己的证据,将证据交给父亲要求父亲调停家庭矛盾、予以保护;如继母虐待行为存在施加暴力、故意伤害,对主角生命健康安全造成威胁,建议将证据交给学校、公安机关、居民委员会、儿童保护机构等,寻求庇护。
学校同学的孤立:继姐对主角家庭情况的披露,应当明确这是主角的个人隐私,同学没有权利打探,并有义务停止传播;如果继姐披露的家庭情况不属实,主角可以在公开场合表明相关内容是谣言,在真实情况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下,也可以用真实情况澄清谣言;在同学没有停止散播隐私、谣言的情况下,通过录音录像的方式收集同学孤立主角、散播主角隐私、造谣诽谤的证据,将班级情况告知班主任,必要时可以咨询律师寻求法律手段保护。
成绩下降的压力:主角对自己有很高的期望,希望进入顶尖院校深造,但主角首先需要知晓,高等教育的考学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主角还在小学就读,有大量的时间调整学习状态,在下次考试中取得更大的进步。另外主角也需要知晓,影响成绩下降的因素有很多,失去亲人的悲痛、重组家庭的虐待、学校人际关系的恶化等因素都有可能影响成绩下降,但这种下降不是永久的,主角有很多方法排除这些消极因素,或寻求其他能够使成绩上升的积极因素,必要时可以寻求学校老师、心理咨询的帮助。
自身的心态调整:主角需要明白现在的情况不是自己造成的。导致主角境遇的多数情况是由他人的违法犯罪行为导致的,在社会上有许多针对违法犯罪行为的救济方法,不要耻于将自己的境遇告知可以帮助自己的人,有很多成年人能够帮助主角,愿意帮助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