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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章}
家住伦敦的霍华德夫妇总是非常淡然地说他们是非常普通的人家——非常普通。丈夫是医院的医生,妻子则是医院的药剂师。
哦,如果他们所工作的医院不是圣芒戈的话。
“塞琳娜我亲爱的,今天看了什么书?”莉莲•霍华德用她那与塞琳娜如出一辙的澄澈紫色眼眸注视着她的女儿,静静地走了过来。
“《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妈妈。”塞琳娜把书签夹好合上书,站起来给母亲展示着厚厚的书本封面,台灯洁白的光芒下,她的面容恬静,笑起来的样子简直能让人赞叹一句安琪儿。
乖巧懂事的11岁女孩子,怎么看都是可爱的小天使一般的存在。
塞琳娜掏出暗银色的怀表来,看了看时间,这时才能看到她的手上戴着白色的丝质手套。她将书小心翼翼地放回书架,确定这些可爱的书都整整齐齐地待在原来的地方,才点点头。转过身,仰起头对着母亲说:“走吧妈妈,晚饭准备好了吗。”
“餐厅恭候您的到来,小公主。”莉莲笑着牵起塞琳娜的手,似乎全然不在意女孩子一瞬间的僵硬。
“明天休息,我和艾尔默带你去对角巷。”
“好的,妈妈,谢谢。”塞琳娜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亮色,“我们去书店吗?”
“主要是为了买入学的魔杖和制服,我亲爱的。”莉莲低下头,对上女孩子有些失望的神色,露出了略带狡黠的笑容,她暗示般的眨了眨眼睛,“不过,如果买完魔杖制服还没有裁剪完毕,书店可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地方。”
哦,霍华德一家,都是不折不扣的拉文克劳。
买衣服对塞琳娜来说,简直是种酷刑。
是的,没错,她一生都会厌恶长袍店的。
她完全搞不懂一件长袍上为何会有那么多花样!除了必须的素面工作袍,母亲正在跟店长从日常服和礼服的样式一直讨论到衣袖上的暗纹,简直要陷入某种奇异的狂热状态中。徒留塞琳娜和父亲艾尔默面面相觑。
最后,艾尔默在塞琳娜沉默的注视下败下阵来,按了按太阳穴,打断了正说的兴奋的妻子,告知她自己先带着女儿去选魔杖,最后在书店汇合的决定。
得到了妻子的首肯后,父女俩简直是逃一般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哦,我永远都搞不懂,为什么母亲会对买长袍这么热衷。”塞琳娜小小声地抱怨着,却感觉到自己没有戴着帽子的头顶被轻轻揉了揉。
“不不,塞琳娜。”艾尔默的声音带着笑意,“莉莲她只是热衷于打扮你而已。她当年在拉文克劳的时候,简直是个研究狂,常年只穿学生制服。”
“难以置信。”塞琳娜在僵硬了一会后,更加小声的回答道,而这时,他们已经站在了魔杖店的门口。
“接下来,去迎接你一生的朋友吧,塞琳娜。”
“哦,我可爱的小小姐。”魔杖店店长蹲下来,平静而温和地注视着她,“可以把手套取下来吗。”
“这是必须的吗。”塞琳娜抿了抿唇,抑制住自己往后退两步的冲动,干巴巴地回答。
店长只是微笑着凝视着塞琳娜的眼睛,一言不发。
塞琳娜只坚持了不到十秒钟,就别过了眼睛,掏出了怀表看了眼时间,不情不愿地取下了右手的手套。
那是非常漂亮的一只手,骨肉匀停,手指纤细修长,指甲都干净得透亮,然而常年不见光使得这只手白的有些病态,塞琳娜仿佛有些委屈似的看了看店长,这时她才露出了些许属于孩子气的神态,看得店长觉得有些好笑。
“那么,来试试这只魔杖吧?桃花心木,蛇的神经,十二英寸。”
塞琳娜接过它,挥动了一下,杖尖喷出了几个火星。
“看来不是呢,那么这只呢,黑檀木,凤凰羽毛,十一又三分之一英寸。”
塞琳娜几乎有些机械地挥动着店长递过来的魔杖,这次杖尖出现了一些白色的不知名的花瓣,落在地上就化成了光点。
“也不是……”
……
“那么一定是这只了。十三英寸半长,菩提木,独角兽羽毛。”
塞琳娜一开始有点激动好奇的心情全化成了麻木,在接过这只魔杖之时,她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一股暖流,不由自主地挥动了一下,从杖尖开始生长出了翠绿的枝叶,叶子上氤氲着朦胧柔和的光。
仿佛只是一瞬,又似乎过了许久,一切的幻象都消失了。
塞琳娜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微笑着拍了拍手掌的店长,又扭头看了看露出惊讶和骄傲之色的父亲。
“你会成为了不起的巫师的,小小姐。”
——店长他大概对每个来买魔杖的小巫师都这么说。
“我想是这只没错了。”塞琳娜没搭腔,干脆利落地下了断言,迅速地把手套戴上,堪称无情地转过身走到父亲身边,示意他付钱。
“哦,好吧,七个金加隆,谢谢惠顾。”店长无奈的看着耍起了小孩子脾气的小姑娘,摇了摇头。
“爸爸,走吧。”塞琳娜拉了拉父亲的衣袖,她鼓了鼓脸颊,“我们去书店啦。”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她心目中对角巷的天堂了。
并非为了新生所要置办的书籍,那些几十年来不变的新生书单上所列的书籍他们家里足足有两套,都是父母当初上学的时候留下来的,它们都被保存的非常完好,附赠的还有与书本等高的笔记本。
塞琳娜并不介意使用这些旧书,但她没有办法抗拒对于书籍的喜爱,书籍之于塞琳娜简直就像是鲜血之于吸血鬼。
“乐意为您效劳。”艾尔默付完了钱,向她伸出手来,塞琳娜怔愣了几秒种后,咬咬下唇,还是将手放进了父亲的手心里。
“天啊……”莉莲看着被施展了缩小咒后依然显得数目可观的书籍,“你们居然又买了这么多书。”
“哦——不等等,这本书你们为什么没买?”莉莲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隐形的印记》,镇定自若地付了帐。
转眼就是开学。
“就在这里别过吧。”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塞琳娜拎起母亲收拾了一晚上的包,轻轻地说。
尽管离发车还早,但是总站在站台上也并不太好,莉莲已经开始懊恼为何要来这么早了,她看着好像很是镇定自若的女儿,心里叹了口气,面上还是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在家里说的话塞琳娜都记住了吗?要和同学好好相处……”
她又忍不住啰嗦了一遍,塞琳娜只是静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没有一分不耐烦的神色,表情看起来温和从容得仿佛她才是家长。
“那么……就这样吧。”莉莲恋恋不舍地以这句话结束了话题,尽管内心里的焦躁没有一丝一毫地减少,还是不得不放开手。
艾尔默沉默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抚了一下她不安的心情。
塞琳娜看着母亲有些难过的脸,忽然微笑了起来,拉了拉莉莲的袖子,示意她弯下腰,莉莲顺从的蹲了下来,却猝不及防地得到了一个温柔地脸颊吻。塞琳娜别过头,耳朵根子都要红了起来:“再……再见,妈妈,圣诞节我会回来的。”
“哦,我亲爱的,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塞琳娜正想逃也似的离开站台时,对上了父亲哀怨的眼神。
{星辰之章}
【当我念诵你们的名字时,我将默祷你们都能不负此生。】
天鹅绒般漆黑的顶棚上点点星光闪烁,塞琳娜在众人的目光下,将分院帽戴在了头顶上。
“毫无疑问,拉文克劳!”虽然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去拉文克劳以外的地方,但是真正听到分院帽喊出拉文克劳的名字的时候,塞琳娜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啊,原来我还是会担心的吗?
她这样想着,对着笑着鼓起掌的同院生拘谨地点了点头,找到了空位走了过去。
她面前的餐盘里都放满了吃的: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塞琳娜其实不太饿,除了在车厢里不知不觉吃下了不少零食外,事实上,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自己已经入学了的真实感。
坐在她旁边的琳恩比她先分院,在车厢也互相交换了名字,不得不说人与人的相遇非常奇妙,她面容看起来有些冷淡,却是个温柔的女孩,这点倒是跟塞琳娜正好相反,她灰绿色的眼睛澄澈,似乎有温和的光流转,琳恩看着没有动刀叉的塞琳娜,试探着递来一块薄荷硬糖:“这个很好吃,要不要尝尝?”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好意,塞琳娜也不能。
尽管她对于并不喜欢薄荷味的东西,但还是道了谢接过来。
将糖放进嘴里后,塞琳娜镇定地拿起一杯牛奶,直接将糖咽了下去。
晚宴这才算是真正开始,塞琳娜切了一小块约克夏布丁,慢慢地吃了下去。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叉都变得光洁如初。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搪浆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
塞琳娜盯了手中的餐叉好一会,才接受了她刚刚切下的一小块牛排消失不见的事实,取了一小盘果冻泄愤般的吃掉。
啊,不得不说,食物非常美味。
【晨光渐逝而我没有走近你。——泰戈尔《园丁集》】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请教给我们知识,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
塞琳娜小声而快速地念完这首校歌,总算是到了就寝的时间。
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餐厅,登上大理石楼梯。塞琳娜已经有些困了,她掏出怀表来看了看,隔着丝质的手套,她仍然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凉意。走廊画像上的人在他们经过时喁喁私语,指指点点,塞琳娜连看都没有看,她觉得浑身都在僵硬,走在人群之中让她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她只能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记忆从餐厅到休息室的路上。虽然她极少出门,但是感谢梅林,她不是个路痴真是太好了。
霍格沃兹这个地方,堪称路痴杀手,能分分钟虐哭方向感不好的学生们。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大门位于一个又长又弯的楼梯顶端,没有把手,只设有一个施有魔法的鹰状青铜门环。
“拉文克劳的塔楼,进门不需要口令,当你敲门时,鹰环会向你提问,如果你能正确回答,你将被允许进入。将近一千年的时间里,除了拉文克劳,无人能通过这个简单的屏障。”领头的教授叩了叩门,向新生们解释道,门上装饰的鹰头问道“晚上好,本格拉斯,又是一年开学了,欢迎新生们,既然是新生,那就问个简单的问题好了?来,请告诉我,世界的物质由那些元素组成?”
“风、地、水、火。”棕红色头发的教授带着笑意轻快地回答。
门向后打开了。
这是一间很大的圆形屋子,墙上的拱形窗户非常雅致,挂着蓝色和青铜色丝质窗帘。天花板是缀满了星辰的穹顶,下面的深蓝色地毯上也缀有星星。房间里有桌椅、书架,门对面的壁龛中放有的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半身白色大理石像。塑像旁边的一扇门通往上面的宿舍。
“拉文克劳善于学习,希望你们能很快适应门环提出的问题。几个人站在公共休息室门口,试图一起解答当天的提问,这并不是罕见的事。这是认识其他年级拉文克劳学生的好机会,你可以向他们学习——不过当你忘记魁地奇运动服,需要匆忙出入时,你会觉得有点恼人。因此,我建议你在离开拉文克劳塔前,再三检查你的书包。”
简单的自我介绍和新生辅导后,帕西诺院长用他那漂亮的如同天空的眼眸扫视了一圈新生,微笑着做了总结。
“最后,欢迎来到拉文克劳,愿你们拥有一段美好的时光。”
【It is a far, far better thing that I do than I have ever done; it is a far, far better rest that I go to than I have ever known. 这是我一生中最乐意做的事,这里是我最好的安息之所 。——狄更斯《双城记》】
塞琳娜看了看书架旁的告示牌,上面贴着宿舍分配。
“阿克巴,维拉,塞琳娜,琳恩。”她喃喃地念出了有她的名字所在的一行,发现有两个人都是在车厢里遇到过的。
虽然由于身高问题,她一直没法把阿克巴学姐当成真正的学姐看来着……哇唔——好失礼,不能这么想!
心里模仿着阿克巴学姐的口头禅,塞琳娜没忍住,弯起唇角笑了笑。
她跟琳恩对视了一眼,塞琳娜抿了抿唇:“一起去吧?”
“嗯。”琳恩用力地点了点头,这样的动作让她灰蓝色的头发轻轻的颤动,看起来蓬松异常。
两个人并肩走着,塞琳娜那轻微的肢体接触障碍让她做不出向人伸出手并且牵着手的亲密举动,事实上,她甚至都开始有点紧张,这样的情绪让她的胃都有点疼了起来。
扣了扣写有名字标牌的寝室门,得到了“请进”的回答之后,琳恩打开了门。
“哇呜——欢迎!”首先是阿克巴学姐充满活力的声音,她坐在书桌前,很开心地打了招呼。
“欢……欢迎。”另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那大概就是另一个二年级的学姐维拉了,塞琳娜眨了眨眼,扭头看过去。
和阿克巴学姐很像的娇小女孩子,也是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眸,但是看起来非常文静且温和,她也在看书,戴着眼镜,头发挽起,耳边的碎发用红色的发卡别了起来,更给她添了两分文静的气质,似乎感受到了塞琳娜的视线,她有些慌乱地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们好,我是维拉•加西亚。”
这年头学姐为什么都这么娇小呢……啊,真是失礼啊。
“我是琳恩。”
“我是塞琳娜•霍华德。”
互相自我介绍后,塞琳娜征询了三人的意见后,迫不及待地从箱子里取出一件睡衣和洗漱用具,往浴室去了。
大概是心里作用,取下分院帽之后,她觉得自己整个人从头发开始都痒了起来。
这时她才取下了手上白色的丝质手套,灯光下,她左手腕骨处,半英寸左右的疤痕清晰可见。
【Where to find a friend, where I was born again.在哪里找到朋友,我将在哪里重生。——泰戈尔】
用干燥咒把湿淋淋的头发吹干,塞琳娜把头发挽起来,刚开学的天气还有点热,披散着头发很容易出汗。
她洗漱完毕后,带上半截的手套,开始整理她的行李。
书本要按大小和书名整齐地摆在书架上,笔和墨水要按长短和颜色摆好,衣服叠好放在衣柜里,零零碎碎的东西全都摆好到她这个强迫症患者满意之后,塞琳娜取出了羽毛笔,给家里人写信。
她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只写了一句;“亲爱的爸爸妈妈,我一切都好,不用担心。塞琳娜。”
给名为克拉丽贝尔的鹰喂了食物后,塞琳娜将信绑好,看着它抖了抖翅膀,飞向漆黑的夜色中。
星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像是露水一般,有着晶莹的质感,湿润而明亮。
塞琳娜看了许久的天空,才回到书桌前。
做了两页的读书笔记后,她把明天要上课的东西整理好。而后,把行李中最后一样东西——小提琴从琴盒中取了出来。
她有些迟疑地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口:“抱歉……不过你们要不要听琴?”
没有人反对这个让人有点好奇的提议。
塞琳娜于是将琴架好,琴弓搭在弦上,开始演奏。
伴随着马斯涅的《沉思曲》这样宁静起伏的旋律,开学的第一天也终于结束。
【提问:霍格沃兹的校训是什么?
回答:眠龙勿扰。】
这是真理。
塞琳娜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认床的毛病。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想想明天的课程,《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来回背了一遍,《魔法史》来回想了两遍,五线谱在脑海中演练了三遍,头脑还是清醒到毫无睡意。
想起父母,想起过去。
脑海中不期然闪过的画面是什么?
灼热耀眼之红,侵染之白,以及……黯淡下来的绿色。
这时塞琳娜攥紧了自己的手指,使得她的颤抖不那么明显。
黑暗让人觉得安全。
遏制住自己几乎翻涌出的回忆,塞琳娜闭上眼睛。
宿舍里的窗帘被拉了起来,连星光都看不到,塞琳娜听见宿舍里的人平稳的呼吸声,她想起今天在车厢里,自己一直低着头看书,只有被问道时才会答话,当时心里就觉得自己一定会被讨厌了吧。
她很久没有跟人交往过,自以为内心坚定,然而当自己觉得自己会被讨厌时,她内心还是不可抑制地觉得有点难过。
人是群居动物,哪怕再热爱着孤独的人,依旧渴望被爱,难过于被讨厌。
她能理解父母的担忧,但是无法改变。
无法踏出第一步。
只有塞琳娜自己知道她这个人到底有多糟糕。
但是这样的她,却被拉文克劳接纳了。
塞琳娜闭上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总算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然而次日的清晨,当她被维拉学姐试探着小心地叫醒,掏出怀表看看上面显示的时间时。
毁灭世界的冲动油然而生。
—TBC—
碎碎念:
{月光之章}完全就是家人章没有互动【跪】车厢篇因为Akbar学姐似乎有在写我就不写啦,我直接写了分院和宿舍。
本来想写个万字大章的然而黑历史并没有憋出来,所以勉强写了6000+,互动并不是很多,所以不打扰了……之后的日常,我会多写点互动的【跪】,如果有OOC非常抱歉,请直接告诉我我会改的!
别看这章我家姑娘这么软!她只是还没有开启嘲讽技能,她抖S起来很可怕的【谁信啊】
部分资料来自原著和网络,有引用,碎碎念的的字数没有算在章节内请放心!
预热期活动提交时间为即日起至8月5日00:00止,从8月5日开始仍提交预热的内容则按照日常进行算分。
二期预热活动为从以下主题中任选一样或几样进行创作,含此内容的创作则会按照主线进行算分:
1. 现世大战后的五年间
一期现世大战后,各阵营人员大量伤亡,新的人员不断加入,老的人员也为了不再失去更多而更加磨练自我,这五年间角色身上发生的变化、见证的经历都有哪些呢?
2. 成为xxx的原因
是什么原因驱使你决定为成为死神而努力?是什么原因让你选择跟随现在的女王/10刃?成为10刃有遇到与自己相争的对手吗?你为什么要跟随王,成为她的部下呢?200年前的那个命运之夜发生了什么,让你不得不离开自己熟识的环境?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发觉了自己作为人类却有着十分特殊的能力?
3. 前世之缘
现世消亡的灵魂所成为的死神和虚,死前的经历是什么?对现世还留有眷恋吗?(一期已有过此主题创作作品的角色不得再选择此主题)
以上为二期的预热主题活动,欢迎已完成人设的大家踊跃参加,场外角色也可以进行相关创作哦!死神企划各阵营仍在招募想要参与的人员,时刻欢迎新角色的加盟!有意者请前往官博进行私信报名http://weibo.com/u/3423822014
【全文3117字】
综合治疗中心流水线一般的进行治疗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半年年,那场大战所留下的痕迹已经渐渐消失到几乎没有。恢复到正常的瀞灵庭看起来庄严肃穆平和安详,或许是通过已有的几次队长替换察觉到了什么,空岛透极其难得的勤奋起来。其实严格来说,对四番队队长这个职位空岛透向来是没什么非分之想的,更何况这个位子上坐着的那个男人正是自己理想中最完美不过的样子。但是正是因为这种不可替代的崇拜与敬仰,让另一个人坐上这个位置,才是空岛透无法接受的事情——就仿佛是背离自己的初心追随了另一个人一样,背叛者才有的那种耻辱感在听到这个可能性的瞬间已经初现端倪。卍解,这个对于死神来说近乎于某种终极的力量是成为队长级的必要条件,也是一个必须突破的桎梏。
在完成了当日的工作之后空岛透瞬步离开了静灵庭,和很多人选择在室内与自己的斩魄刀对话不同,空岛透更加偏爱于自己出身的七十九区草鹿,那个地方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埋藏着过去的坟墓,是不能展露于人前的东西。
在草鹿与更木相接的那个森林附近可以找到一个并不算小的瀑布,在瀑布后面,空岛透针对自己将要进行的卍解练习,用不少高级鬼道布置下了一个勉强容身的洞穴。在瀑布之中清洗过自己的斩魄刀,空岛透怀抱着刀坐进鬼道包裹着的洞穴,闭上双眼极快的进入冥想状态。
白色的地面和黑色的天空,单调的无以复加没有其他任何修饰物的世界里,身着带血和服的男子带着温和的微笑看向空岛透的方向:“小透今天来得很早,提前处理完工作了吗?”
点头回应对方的问题,空岛透面对这个和自己兄长有着同样面孔的男人神色明显比起初遇要平静许多,但尽管如此也不难看出生前的经历对他造成的影响仍然没有消失。伸手从虚空之中抓出黑色的军刺,空岛透明显不想和眼前这个男人多说什么。
“把卍解交给我这话我已经说了不止一次,既然每次你的话毫无例外都是拒绝,那么我们就没有什么交流的必要。”直接开口阻止对方打算要说些什么继续话题的想法,空岛透将刀刃对准男人,微微眯起的眼睛中战意凛然,“让我打败你,然后夺取卍解。”
男人面对着刀锋和空岛透示威一样的发言丝毫不为所动,微微扬起的嘴角甚至有些嘲笑的意味。从善如流的听从空岛透的命令,男人的手中幻化出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斩魄刀——那是生灵丸解放之前的姿态。
空岛透并非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行为中散发出的嘲讽之意,但就算是异常不擅长的战斗这件事情,在空岛透的眼里也要好过对方最初提过的促膝长谈。他太害怕被其他人触碰自己那些过去,即使是斩魄刀,即使是一个长相行为都和空岛阳生别无半分区别的人。携带着灵力一脚踏出,在地面给予的反作用下强行压制自己直觉里对这种做法的否定,直向对方挥砍而去。
“小透你为什么不愿意听我说呢?”男人极其轻松的接下这一刀,使用空岛透记忆里面最温柔宠溺的那个方式开口,就像是面对一个被宠坏了的不谙世事的孩子,“以你现在这样的水准,你无法发挥卍解应有的威力,甚至比始解更加接近死亡。”
对对方的话充耳不闻,空岛透的此时的刀法就像是百分百确认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一样将生死置之度外,轻而易举的暴露出破绽不做丝毫防护,急于求胜的心在明显不过。
曾经有一个名叫空岛阳生的人挡在他身前,后来他死了,而他什么都没做。面对草野朗次一天天越来越接近的离别之时,他不能容许自己在什么都没有做的情况下承受不想承受的结果。
这样毫无意义的战斗在生灵丸一刀擦过空岛透侧腹的时候宣告终结,有些愠怒的神色和严肃的话都让空岛透恍然想起最后关头还在要求自己尽快离开的兄长:“你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在渴望着卍解,对自己都难以诚实的话,就算打败我也是拿不到卍解的。”
这句话就像是方才落在身上的刀刃一样刺激着空岛透,让他无视着自己身上的疼痛几乎可以说是疯狂的想要通过自己手中的刀来让对方闭嘴,但越是这样,刀中所含的杀意就越杂乱,越发难以形成像样的攻势。
不同于越来越激烈的金铁相交之声,两人之间沉默开始弥漫,一人不愿开口,而另一人则清楚此刻的交流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就像是一开始的战斗中展露出来的一样,两人之间的差距让空岛所说的夺取卍解就像是一个搞笑到了极点的笑话。
生灵丸干脆利落的刀法再加上了冷血无情这个形容词之后不得不说是收到了极大的效果——毕竟当一个人身受重伤的时候他是没有办法拒绝听你说话的。
“小透想要得到的卍解不能通过战胜我而获得这一点,你应该是十分清楚的。”生灵丸松开自己手上的刀任其在虚空中化为乌有,坐在看不出质感的白色地面上平静的看着空岛透,“没有足够强大实力的话那至少要有一个强者的心。外在的实力可以通过实践与练习提升,但有些事情不明白的话,就算再厉害也没有拥有卍解的资格。”
狠狠的一眼瞪回去看着今天不知为何毫不留情的这个家伙,看在他没有说什么让人不快内容的份上勉强没有说话反驳,因为这句话里确实有九成的是事实。
“从心底来说,你想要拥有卍解真的只是因为队长级这三个字而已吗?你想要挽救的想要保护的,真的只是名誉或者自己的尊严而已吗?你总是在我面前强调空岛阳生强调草野朗次,你到了这种时候还要把给予你保护的这些人当做盾牌来逃避什么?”严厉的毫不留情的,就像是当年不对自己抱有任何期望却对哥哥要求严苛的父亲一样,生灵丸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逼迫空岛只是那些得出结论的,赤裸裸的现实。
他手中所拿的是一把救人性命的斩魄刀,但在这场战争中,他并没有那样的时间,也没有那样的机会去拯救谁。特别是那些,本身就远比他更为强大的,保护着他的那些人们,他救不了其中任何一个。
“其实……和刀没有关系吧?”苦笑一声,空岛透皱着眉头向对方确认自己的结论,“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只不过从原来最弱的那个分类稍微往前走了那么两步而已,说白了,还是习惯了被别人保护,不到最后身前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是不会依靠自己的吧。”
生灵丸看着对方几乎算的上是带着恳求的眼神仍然对此并不满意:“小透还是在对我说谎。”
接着,又是一片无边的沉默蔓延开。
空岛透是想要保护什么的,也确实是能够保护一些东西的。但是他没有那种自信,甚至对自己的定位一开始就是一个弥补伤痕的角色。但是这种替别人弥补伤痕的机会,并不是每次都有的不是吗。
“我想,站在他们前面……”
“站在他们前面的话,就连伤痕都不会有了吧……”
“这种想法到底是有多天真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是就只有这样,才能逃离原来的那个角色。”
“我曾经以为斩魄刀会让我稍微变强一点,但是从根本上来说我还是那个样子而已啊。”
……
絮絮叨叨的,看着黑色空无一物的天空这样开口。空岛透此时已经不是单纯的在回答生灵丸提出的问题。
这样单方面的交流持续了很久,久到空岛透几乎以为重伤让自己再死了一次的地步。
只见生灵丸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摸了摸空岛的头发,然后撞上了空岛透握在手中的黑色军刺。
“弱者逃避现实,庸者掩饰过去,强者直面未来——现在的小透的话,应该可以知道卍解的使用方法了。”
脑海中回荡着这样话语的同时,手中的黑色军刺转换成最初没有始解的样子,随之而来的,就是离开这个世界时熟悉无比的的意识模糊。
“一步天地——”
“生死境!”
在悬崖边爆发而出的灵压席卷了瀑布席卷了山石,布下的鬼道就仿佛完全失去了作用一般的被灵压撕裂。看着手中和初始状态并无区别的斩魄刀和脑海中已知的使用方法,空岛透在满足的同时却又感到了比来时更大的压力:“嘛……只有这种水准的话,做队长还真是厚脸皮到不行啊!”
半年后,静灵庭,队长会议。
“接下来进行新任队长的上任仪式。”一番队队长,十三番队总队长伊佐木龙太郎用例行公事的严肃表情宣布了这一消息,“一周前,四番队队长草野因身体不适以及年事以高辞退队长职务,因此当天午后开始了四番队新任队长的选拔。昨日,原四番队副队长空岛透经过我以及其他三名队长对其进行了队长考核认定其队长资格,认为其能力,人格以及经历足以担此重任。因此,将原四番队副队长空岛透任命为四番队新任队长。”
脚踏在极少踏入的队长会议室内,空岛透不禁回想起自己被任命为四番队副队长时这里的场景。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已经和当时相去甚远,就好像是为了再一次在他的面前强调在他的面前提醒他,趁着有些人还能站在此处,趁着有些人仍然在自己身边,一定要要尽快的强大起来。只有这样,这些自己不想失去不能失去的东西才能被牢牢攥在手心。
和当时成为副队长不同完全发自内心的笑容迎上每一个看向自己的目光,空岛透微笑着对自己今后共事的同僚开口:“请各位队长从今天开始,多多指教。”
—END—
想要胡扯两句:
总之大体就是取得卍解成为队长的故事。
虽然真的是懒癌没错,但是仅仅是讨厌文件这种似乎没什么实际意义的事情而已啦w
然后我想要约互动啊,虽然不怎么会画画文也相当的一般水准但是我还是想约约约!!!【你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