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线产物,然而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3)直接跳到炸弹被拆除后,然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拆的我只想去睡觉
-“我只需要一朵红玫瑰!”夜莺喊道,“只要一朵红玫瑰就好!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弄得到吗?”
“有个办法,”那棵树答道,“可是很可怕,我不敢跟你说。”
“跟我说吧!”夜莺说,“我不怕。”
“如果你想要一朵红玫瑰,”那棵树说,“你必须在月光下用音乐来塑造它,用心脏的鲜血来将它染红。你必须用胸膛抵住棘刺,对我放声高唱。你必须对着我啼唱一整个晚上,而且那根棘刺必须刺穿你的心脏,让你的生命之血流进我的树脉里,变成属于我的。”
——<The nightingale and the rose>, Oscar Wilde
(1)
混乱,嘈杂。
事态变得很严重,瓦尔基里吹响了宣战的号角,而就是否回应她的战书,本应为同盟的战士们却因为对前进方向抱有不同的见解而将矛头对准了彼此,一时间,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聒噪的喧哗,如鸣叫不止的夏蝉一般厌烦,令英二不由想到曾经守江一个手滑,将草莓慕斯酱和奶油搅拌在了一起的腻味。
真希望他们能快点做出决定。少年心不在焉地晃动双腿,来回蹭着脚下的地毯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因为他想要马上离开这儿,到这堵墙的外面去。
高傲而坚持己见的领导者们不会在注意到,往常最为开朗的稻荷监视官撑着下巴,斜着身子坐在离他们最远的桌子旁,如外面的天空一样湛蓝色的双眼百般无聊地游走在天花板上,仿佛他们所讨论的话题与自己毫无关联。
「……无论你如何认为,北岛,我都认为应当让二系马上出动,再纠缠只会让宝贵的时间愈发流逝,等一切都变得太迟,民众会弹劾我们的无能,而伤亡只会更加惨烈。」中慈监视官的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就像是时间的脚步在步步迫近。
「我……」
无意义的争吵与骚动,刺耳的杂音断断续续地撞击着耳膜,像没有调频的收音机,却一个字符也不曾渗入意识。
「我赞同这个提议。」熟悉的声音将英二的思绪拽回,他所敬仰的那位上司泠然的语调带着北岛助理所没有的平稳,像葛尼梅得斯倾倒的粼粼清泉,如翻山越岭的沃尔塔瓦河流入燥热的空气,「请仔细斟酌,助理,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中,正义的天平亦为我们所倾斜——我想,身为监视官,没有无条件让心理指数489的潜在犯恢复自由的道理。」
「正如黑崎监视官所言,」见此情景,南宫也马上紧跟着同僚补充道,「我们只剩余一个小时不到来进行抉择,比起继续争论不休,实际行动会让我们更为明智。」
英二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再慢慢地松了开来,无以言状的情感满溢胸膛,它们缓缓向他的全身蔓延,在脑内不停地叫嚣——
可以出去了,终于可以到外面去了。
「啊,换好你的衣服,英二,因为我们即将出发。」
——为了即将到来的裁决。
「是!南宫小姐!我已经为此刻做好了准备!」他激动地跳起身来,随着情绪上扬的语调好似夜莺的歌,如第一次见到机器人的孩童一般纯真,仿佛早已急不可耐,飞快地一路小跑过去。
他不曾留心,一如既往的笑悄然爬上嘴角,没有人察觉到少年先前的异常,而出现裂缝的齿轮仍跟随着机械强行运转。
(2)
在稻荷英二心底,有一颗种子早就被埋下。
那是他无法痊愈的噩梦,十二年来如影随行,缠绕描绘着少年的脚踝的弧度,将他紧紧锁在黑暗的泥沼中,阻止着欧若拉将裙瓣聚拢的星辰为少年点亮光明。
那是他内心深处的困兽,十二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想方设法地冲破牢笼,想要将宿主吞噬殆尽。
七岁的那场事故扭转了他的人生,少年亲眼目睹了被车轮碾碎的美好,无以承受的少年便自此被“西比拉”抛弃在生锈的阴暗角落。可英二向往阳光,彗星色的双眼一直注视着自由——他当然不想留在名为矫正设施的囚笼中,悄无声息地被世界吞没。
可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失去父母的雏鸟拼命地挥动着羽翼不丰满的翅膀想要挣扎,它用尖细喑哑的声音呼唤父母的背影,任凭呼唤消散在微凉的空气中。
恍然,他意识到不想被世界抛弃,就要为世界奉献自己。
就像车祸发生的前一天晚上,爸爸给自己朗读的睡前故事那般凄美——夜莺为了帮助追逐爱情的青年,义无反顾让荆棘刺入喉咙,用鲜血将洁白的玫瑰浇灌——他想,这样一定能成为被别人所需要的存在。
——现在,他也这么认为。
「噢,抱歉,请让一让,我有要紧的事情,要与这里的负责人斟酌商谈。」急匆匆的金发少女向站在过道中等待出发的他解释道,英二侧身为她让出了路,他们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少女冰蓝色的双眼犀利地从他的面庞剜过,好似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冰凌,将层层的迷雾穿透,令英二不觉愣了神——她坚定的步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向着脚下的路平稳前行。英二忽然想起,少女似乎是先前对樱霜进行调查的记者,也许是为了这次的案件而来访。
「那个......稻荷?」同系的女性执行官小心翼翼地打断了少年的沉思,指了指远处的上司们,「我想,我们已经落后了。」
「好的,秋山小姐!」少年摸了摸后脑勺,为自己的走神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深吸一口气,跟在秋山身后走进了执行官的车厢,看着车门将光明关在了外面,只有Dominator机械的蓝色指示灯在黑暗中明灭不定,身下坐着的厢底晃动起来,随着引擎的节奏左右摇摆,经验告诉英二这是车在前行。
若等到车门开启的时候,应该会有金色的阳光顽皮地从门缝溜了进来,勾勾他的手指与他捉迷藏,将暖意撩过他的皮肤,亲吻他的面颊,温柔地弯腰叙说悄悄的耳语。
他忽然觉得很烦躁。
他想要马上到蓝天下,一点也不想在封闭的狭小里多待。
可光想着自己的片刻自由是不对的,稻荷英二应该考虑更高洁的东西——比如说,为了保护民众不受病毒侵袭,他应当全力抓捕泽岛理奈——今天的自己不大对头,脑中只有对任务途中可以短暂获得自由的期待,而泽岛兄妹的生死,他几乎丝毫未去担心过。
英二紧抓住胸口,感受到手指嵌进皮肉中,压得肋骨生疼。
——这样是不对的,这样想是不对的。
他要恢复应该有的样子,要为别人做到什么。
已经磨出裂纹的齿轮终于不堪重负,在「世界」中崩坏碎裂。
(3)
泽岛理奈知道这局棋她输了,深入敌阵的兵翻身亮出皇后的真面目固然是出其不意的战术,然而皇后将被包围,因为她已是孤身一人,甚至还有留守底线的国王为敌人所牵制,眼下的棋局,被将军的结局她已能预见,即便选择逃亡,最好的情况也只是超时判负。
就连能作为威胁的炸弹也被公安局找到了踪迹,浸泡过冥河的阿基里斯只因后脚跟没有接触河水而留下了这唯一一处弱点,更何况此时失去手牌的她,炸弹被发现并防范起来的现在,几乎没有可反抗的手段。
理奈知道公安局二系在搜查自己的位置——方才一位记者小姑娘企图劝自己为了无辜的民众放弃这个计划——可笑,那些庸人的生死与自己毫无关联,可那记者同时也透露了重要的消息,她说了公安局的二系已经在抓捕自己的路上。
「他们已经快要抵达丰岛•池带,泽岛小姐。我们都想要两全的结局,相信你也不想被逮捕,那只会让厄里斯手中的丝线缠绕得更为繁琐——我听见了你心中的天平在动摇。我已与局长助理达成共识,如果你能放弃计划,泽岛小姐,公安局会既往不咎,收回逮捕的命令。」
真是天真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呢?已经引爆过炸弹的理奈甚至连潜在犯都不是,已然是现行犯了。若二系真的在追捕自己——
不,一切还没结束。她触碰着腰间的铁块,感受它贴在大腿上令人安心的冰凉。她的藏身地是完美的,就算被发现,她也能够殊死一博。
「请将手放在头上,泽岛小姐,不要有多余的反抗,因为你已经被包围。」
背后传来犹带稚嫩的少年音,伴随着Dominator的启动提示。理奈并没有回过头去看少年,她嘴角扬起了嘲讽的弧度,低头冷笑了起来。
听起来还是个孩子的声音,应该是公安的小看门犬,而不是正统的监视官,一件随时都可能被「西比拉」丢弃的消耗品。
真是可悲啊,我亲爱的西比拉,这便是你对我发问的回应吗?
旁侧传来的脚步声令她不禁偏过了头,靛色头发的监视官用Dominator指向了自己,她看见那把闪烁着蓝色光芒的枪解开了消防栓,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晚风的吹拂下岌岌可危,青年监视官开口了,像纯黑的Espresso,凛冽而平稳。
「泽岛理奈,你将在这里被......」
但会赢得这场游戏的人,依旧是我,泽岛理奈。
「监视官先生哟,」像是要惊扰甜美的胜利果实,惊人的恶意爬上女人的嘴角,仿佛遇到猎物的蝰蛇,梦呓般地发出最后的疑问,「通过西比拉的眼睛,我现在,是什么颜色?」
「黑崎先生,小心!」
下一秒钟,响彻天空的枪击声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回荡在空气中。
「英二!!!!!!!!」
南宫只来得及看见,少年毫不犹豫地将被理奈的实弹枪瞄准的黑崎推向一边,他露出苍白而灿烂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的浅棕色发梢被自己的血液浸湿,一切发生得太快,像闪电一般转瞬即逝,那双蔚蓝的眸中承载着天空,然后,如秋风中的落叶般萧瑟地一抖,星星黯淡了下去。
夏洛特•霍姆[爱丽丝](夏洛特•克烙)
莫得哈特•霍姆[疯帽子]
本灵得[血猎犬]
卡特[柴郡猫]
怀特[白后](-NO.000团)
澜南[毛毛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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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好吵啊,本灵得,你去看看?"夏洛特咬着自己的小刀,回过头对本灵得说。
本灵得乖乖地点了点头,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表情。
卡特拍了拍夏洛特的肩:"我跟过去瞅瞅。"随后跟着本灵得朝着城门口走去。
莫得哈特眯了眯眼睛,拍了一下夏洛特的脑袋:"你不跟过去?你也知道吧,最近是潘翁的活跃时期,你也不怕他俩遇上事儿。"
"喂!够了吧?!"夏洛特捂着头大喊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骚动的人群。
"小夏,"夏洛特的身边出现一团青烟,从中传出卡特的声音,"是潘翁,门口有人被咬死了。"
夏洛特撇了撇嘴,看了其他人一眼,立刻控制整个团队冲向门口。
鸢鸟变回斑雕的样子抓起夏洛特飞向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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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这么多人我治不过来,他们已经不能再打下去了,你也明白再控制他们去对抗潘翁会让他们有生命危险的吧?"怀特蹲在受了伤的几位身边,看着夏洛特。
澜南也有些苦恼地抽着烟。
他刚刚守在人偶店里,听到了人群的尖叫声才出来,要不然他一定会管好这群小兔崽子。
夏洛特黑着脸默不作声。
果然刚刚不应该让他们这么拼命,尤其是莫得哈特,她让他用了他不擅长的近身攻击,体力消耗了很多,导致他现在身体有些承受不了。
"咕,怎......怎么了?"项链上的眼睛转了转问到。
夏洛特挠了挠头发,说道:"啊,没什么,我太笨了,他们快死了。
"咕,好笨,可是你会体术啊,只剩几只潘翁了。"
"是啊。"夏洛特笑了笑,走向城门口。
澜南抽了口烟,对怀特说道:"这妞儿体术很好呢。"
夏洛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南叔,别说我坏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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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把几把刀用绳子绑在一起,望了望城门口。
"眼睛。"
"咕,军队已经杀得差不多了,还剩两只,没有羊,可能在期待等他们吃饱了自己回去吧。"
"哦....."夏洛特猛地冲一只潘翁甩出刀,"窝囊废,阳丧明明可以让芙拉来搞定的。"
那只潘翁听到动静也没继续吃,而是迅速将手臂硬化了一部分挡下随即躲开了。
夏洛特看了一眼她的手臂,突然笑起来:"有意识的潘翁,赚大了。"
潘翁擦了擦嘴上的血,站了起来:"你们食物还真是不屈不挠。我还没吃饱,你是送来给我果腹的?"
"不,"夏洛特嘴上扬的幅度略大,"我是来送你下葬的。"
潘翁冷哼一声,将手臂硬化,扭成刀状,冲上来。
夏洛特先是站着不动,在潘翁冲到面前时突然跃起,甩出两把刀,将一把刀插进潘翁后颈,随后绕到潘翁背后蹲在她背上,用另一把刀将潘翁手臂上的刀状坚硬物从根部削下丢给在天空中抓着袋子待命的鸢鸟。
"混蛋......"潘翁压着声音嘀咕了一句,突然扭头咬了一口夏洛特的左手臂。
夏洛特吃痛,但也没敢喊出来,怕惊动了另一只正在进食的潘翁。她咬了咬牙,从袖口中抽出另一把小刀切下了潘翁的脑袋。
"咕,流血了,笨蛋。"眼睛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幸灾乐祸地说到。
"你给我闭嘴。"夏洛特甩了甩手上的血,"幸亏血镯子挡了一些。"
鸢鸟拍了拍翅膀,变回人形,将袋子递给夏洛特。
夏洛特拎着袋子,也不管有没有发出声音,直接加速冲向另一只潘翁,而那只潘翁只是冲她疯狂地吼叫。
"没用的垃圾,不过是只普通的潘翁罢了。"夏洛特皱了皱眉甩出刀,在刀上使了一个回力,让刀转了个弯,再迅速一扯绳子,将潘翁的脑袋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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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你的体术见长啊。"
夏洛特回头看了一眼废墟。从天空之中延伸而来的黑色长锁链,沉重的发丝,想想就知道是谁。
"芙拉,好久不见。"
芙拉笑了笑:"阳丧大人叫我过来解决一下,没想到你已经搞定了,效率真高,我记得上次见你还是在一年前,你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对吧?"
夏洛特笑了笑,拉着刀往回走。
第三章企划内时间为1月~3月。
作品截止日期为5月31日晚23点59分,请看到的大家互相转告,谢谢!
伊特莉睁开双眼后,看到了一片仿佛没有尽头的、湛蓝的天空,同时,她闻到了青草和湿润的泥土的味道。
这是…哪里?
她记得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正在家附近的公园散步……
伊特莉用手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她的身下是一片很大的草地,……她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侧过身体能看到离这里较远的地方有一座高大建筑物,她看向周围,发现远远近近都躺着、坐着或站着不少的人,兽人、亚人、人类都有。她能看清离得近一些的人脸上的表情——疑惑,惊讶,苦恼……似乎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地方。
在身边她发现了在右边掉在地上的她的帽子……和左边的她的光武。她把帽子拿起来,拍了拍然后戴回头上。然后她拿起了那把看上去全新的光武——虽然原来她就没怎么用过这支父上母上为她定制的“魔法棒”,但是它看起来比印象中更加的新,就像是才到她手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登陆者是她。
这是怎么回事……
“………米特斯特里博物馆………”
已经有不少人拿着各样的光武站起来。人们向着建筑物有意无意地靠得近了一些,然后一些人开始交谈。伊特莉在对话中听见了这个词,这是指那座高大建筑么?
“大家听我说——!”
一瞬间这片广阔的草地安静了下来。伊特莉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许多目光同时凝聚在那位有着显眼红发的青年身上。他面对着人们,表情凝重:“虽然那个应该是米特斯特里博物馆没错,”他顿了顿,“但我敢保证,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也应该是建筑群,而不是草地。”
…………什么?
这里应该是建筑群?
但现在,这里,是一片很大的草地啊……
伊特莉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不可置信的神色……
许多人已经走了,或只身一人,又或三三两两地向着高大建筑进发。
伊特莉慢慢地站起来。
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刚才红发青年说的话是否是真实的,不知道她现在该做什么……
等等……想知道这是哪里,就应该找这里的人问问情况,而有人在的地方……!
她看向建筑物的方向,站了起来,拿着光武的手紧了紧,展开翅膀,向着高大建筑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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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特莉已经开始感到疲惫和饥饿了。
在几分钟前她到达了看上去有着不少人的镇子的上空,但看到集市里的人群时整个人都僵硬了。她并不擅长与不熟悉的人交流,因此一想到要和别人说话就会产生害怕的感觉。
肚子饿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伊特莉徘徊了一会儿,乘着人流少了一点,急急忙忙地降下来收拢了翅膀。她暗暗地吸了一口气,快速地向一家面包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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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这之后被作家遇到了_(:з」∠)_【http://elfartworld.com/works/53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