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に花飾りどこでも行きたい,
向明天 献上花束 想漫游去任何地方,
忘れずにその響きどんなに小さな命,
不要忘记 那个声音 无论多渺小的生命,
昨日より今日という日もっと大切に,
比起昨日 要更加 珍惜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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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什么衣服好呢,怜打开衣柜,白色的裙子还是米黄色的呢?
上周前辈邀请了自己去周六去东京逛街,从周五开始,怜就在期待着这一天。她从电视上或者妈妈奶奶的口中听说过东京的事情,在她的认知中,是一个繁华的大城市。
最终怜还是选了一条米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的蕾丝还有向日葵的装饰,还是简单地把头发扎起来,拿起了背包,和妈妈告别。
坐上了通往东京的电车,通过窗户,看到景色不断地往后跑,从广阔的平地到低矮的房屋,在逐渐进入钢铁森林。电车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不同样的面孔和不同的穿着,又或者是低着头打电话的上班族,说着悄悄话的小学生。
电车到站后,怜走出站台,沿着地图的指示走到了约定的地点。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青岚站在自动贩卖机的旁边,朝她挥了挥手,手上的透明雨伞往下滴水,骤雨总是突入其来,但是雨后便会立刻放晴。
“前辈!”怜小跑着过去,后脑勺的马尾随着步伐上下跳跃,像是为了展示新买的裙子一样,她轻轻转了一个圈,微风吹起了裙摆。她穿得那么朴素,像是这个城市里长出的一朵野花。
青岚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在领子的中间别了蓝色的装饰,显得她的肤色更白,和怜有些偏麦色的皮肤产生了区别。
和平常的女高中生一样,两个人牵着手走出车站,向着她们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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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车站出去的路有很多花坛,地上因为下过雨还留着潮湿的痕迹。现在因为正值绣球季,路边的花坛里种了很多绣球花,蓝色和紫色的花瓣,球状的花团,还有刚下过雨留在花瓣上被阳光照着反射出闪光的水滴。怜拿出手机,凑近了花坛,拍完之后又跑回青岚身边,给她展示刚刚拍下的照片。
“好漂亮的绣球花!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绣球花。”怜惊讶的时候,眼框会略微睁大,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好像前辈的眼睛,这个蓝色。”她指了指图片上那朵最漂亮蓝色的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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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行程的第一站,是之前青岚提到过的一个饰品店,在ins上女高中生讨论间很热门的一家店,大家会把在那里做的成品拍照放上自己的照片。
推门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女生,不同的年龄,不同的外貌,每个人都是快乐的。DIY台子在店的最中间,其他的货架上还摆放着其他商品,店里还放着现在SNS上流行的音乐。
在店员姐姐介绍后,两个人拿到了纸和笔,可以把想法先简单的画下来。凭着想给对方做一份礼物的心情,怜把自己的心情画在了纸上,并且挑选了不同的珠子和装饰。
做完后交换的时候发现,两人不约而同地做了属于自己的颜色,当红色的手链留在青岚手上,蓝色的手链留在怜上手,就像保留了对方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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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走出手作店的时候,正好中午吃饭的时候。青岚拉了拉怜的背包带,“要不我们去便利店吃吧,也许有你喜欢的饭团。”“好哦!”走进便利店,午饭时间有不少人在购买食物,从大人的间隙中穿过,走到摆放着熟食的架子前。比起家那边只有少量的简单制作的饭团,在这里还有更多类型的饭团,譬如放有不同食材的小饭团,又或者是更多食材的大饭团。对着各种各样的食物,怜犹豫了。
“怎么办,都想试试,因为之前都没有尝过这么多不一样的饭团。”
“那不如我们买不一样的然后可以试试不同的口味。”
“前辈你真的好聪明!那我要这个。”怜拿起一盒有七个小饭团的盒子,并且拿上了套餐里配套的牛奶。青岚拿了另一种不同口味的饭团,一起走到了微波炉。怜熟练地把饭团放进微波炉里,按下了加热的按钮,最后帮青岚也拿出了她那一份。
她们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能够通过透明的玻璃看到外面的街道,还有林立的高楼的玻璃幕墙。怜先把自己的一般数量饭团夹进了青岚的盒子里,“可能会有点烫,要小心哦。”然后用一次性筷子夹起蟹柳饭团放进嘴里。“好吃!”怜吃饭的时候,腮帮子会有些许鼓起来,像用坚果把嘴巴塞满的仓鼠一样,看到都会觉得她好像在吃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
“那我也试试。”青岚尝了一口,虽然是简单的食物,但是蟹柳中带有一丝弹性,还有鲜香,让饭团变得不平凡。“为什么怜会喜欢便利店的饭团套餐?”青岚问。
“因为每天可以尝试到不同的口味,还很方便,放在包包里可以在路上吃,而且好喜欢吃米饭!”怜吃饭的速度很快,已经把吸管插进牛奶盒里,她扭过头看着还在吃饭的青岚,相对她的大快朵颐,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是那种良好教养下培养出来的小孩。她看见戴在两人手上刚做的手链,蓝色的在她手上,红色的在青岚手上。
她还看到旁边同样在吃饭的情侣,似乎也戴着一串一模一样的手环,他们吃过饭在亲密地聊天。
今天算不算一种约会......
怜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想法,以前也有很多玩得很好的朋友,大家放学会一起去捞小鱼,爬树,但是交换手链这种事情,好像现在才尝试过,又或者和别人分享自己的食物,在繁华的都市里逛街吃饭。
都是未曾有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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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扭蛋从扭蛋机里掉出来,扭开蛋壳,拆开包装,是最想要的白色小海豹,而青岚的是一只蓝色的海豚。
她们的第二站是新开的水族馆,在发光的水母前,两个人拍下了第一张合照自拍,不那么完美的但是拥有着笑颜的。还有一些,在拍着肚皮的海豹前,傻笑着的怜。也有在五彩的珊瑚旁的青岚。
最后离开水族馆前可以用票兑换一个纪念扭蛋,都是一些可爱的海洋动物。两个人蹲在扭蛋机前,捏着旋钮的手有些紧张,怜默念着,然后扭动了旋钮。
把玩偶放在手心上,一起拍下了照片,发在了ins上。
“今天和前辈在水族馆扭到的海豹和海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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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SNS上很多人去的摩天轮,幸运的是,今天排队的人并不算多,在月亮出来不久就轮到她们。今天所有的一切对怜来说都是新鲜的,未曾有过的。在缓慢升空的过程中,怜不禁有些紧张,下意识伸手握住了青岚的右手。青岚反握住,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怜的手背。
摩天轮逐渐转向顶点,外面看到的景色逐渐变小,逐渐变成了一个个密集的光点。怜把头靠在了青岚的肩上,“前辈,今天我真的好高兴。我之前都没有见过城市里这么多东西。如果……”
她转过头,昏暗的灯光下,青岚的眼睛里还有星星的影子,她好想,好想,告诉她
这种感情不知道如何表达。
“如果没有前辈你,我可能不会看到这么漂亮的景色……”我的世界因为遇见你,变得更加五彩斑斓,变得有无限可能。
远处的祭典传来了音乐声,外面绽放出绚烂的烟花,初夏的夜晚好像在悄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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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摩天轮下来,在青岚的提议下还打卡了旁边的可丽饼。鲜甜的草莓和冰凉的冰淇淋一起,舒缓了从高处下来还有点害怕的心。直到青岚收到母亲的短信,两人才意识到九点对于高中生来说已经不算早了。两人即将在车站的闸口分别,怜看到青岚脸上不舍的表情,她也不愿意就分开,就算周一又能再见了。
“前辈你先回去吧,不然太晚了怕你父母责备你。”怜摇了摇两人牵着的手,最终还是放开了,转身准备走近闸口。“或者……”
“和我回去吧,那样和父母说同学邀请你留宿所以不用回去挨骂了。”
远处播报着即将进站的列车,以及在她们身边擦肩而过的匆匆行人。在怜即将转身离去,有个人从后面抱住了她,“一起走吧。”
“那我们得赶快的,电车要开了。”怜拉着青岚的手奔跑在月台上,她放慢了速度,两个人奔跑的步伐变得一致。
吃过午饭后,怜从课室的天台上下来,在一楼的水池处清洗便当盒。她会做饭所以习惯给自己准备午餐,譬如今天的是肉松黄瓜蟹柳饭团。作为好孩子,怜都会把准备的便当吃完,清洗起来很方便,并且她会在书包里放上一小瓶洗洁精。
“我的勺子……”突然意识到拿下来的餐具盒里面只有筷子和叉子,配套的勺子并不在里面,那可是在家附近唯一一家精品店买到的,带有玉桂狗的套装餐具。
怜急急忙忙地把便当盒放回袋子里,手抓着书包的袋子往楼梯跑去,生怕晚了一秒就有可能被人拿走。擅长跑步的她,能够在快速跑上顶层也不会剧烈的喘气。她推开了铁门,刚好看到了那只常来天台的流浪猫,正叼着她的勺子。
“猫……抢走了勺子……”一个黑色短发的女孩子看到怜的出现,好像从她略微地喘气声和刚刚离开的背影猜测到,那个勺子也许是这位女生的。她用手指了指猫,想伸手去拿它口中的勺子,但是被弓起背的猫吓到。
“让我来,这太危险了。”怜见状迅速跑过去,她对待野猫的经验太多了,她从后面抱起猫,试图顺毛让它情绪稳定下来,再用大拇指和食指放在猫嘴巴的两侧,从猫的牙齿最后侧轻轻一掐,就把猫的嘴巴掰开。黑发女生伸手帮忙拿下了勺子。
怜摸了摸猫咪的头,又轻轻地拍了拍它的屁股,“今天是坏小咪。”放到地上,让小猫自己走开。她转头一看,黑发女生掏出了纸巾仔细地擦着勺子。她便当正摆在旁边,还有她的书包,上面挂着一串蓝色的小花。
想起来了。
她喜欢在傍晚时候练习跑步,伴着晚霞的余光在操场上一圈一圈地跑着。在她回宿舍的路上,那个花坛前她总是看到那个女生。黑色的短发,右边的碎发用蓝色的发夹别在耳后。下垂的眼睛是蓝色的,像她家那边蓝色的小溪。灰色的毛衣还有大大的蓝色蝴蝶结,每天定时在浇花,又或者坐在花坛上看着花发呆。
也像茨城的粉蝶花,小小的一朵,浅蓝色的花瓣,白色的芯。
“…你的勺子。”黑发女生抬起头,正午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见。意识到让别人抬起头看她不太礼貌,立刻蹲下从她手上接过了勺子。“谢谢前辈!”因为上学年龄偏小,所以习惯性对其他人喊前辈。“可能有些小划痕,猫的牙齿划到的,不过应该没有损坏。”
“噢!等我一下。”怜从包里掏了掏,她总是在包里备着一些小蛋糕,她放在手心伸过去,“那个勺子是我特别喜欢的,差点以为要不见了,谢谢前辈帮忙。那我请前辈吃小蛋糕吧。怜,我的名字是青木怜,我是刚来学校的一年级学生。”黑发女生接过了蛋糕。
“…满天青岚。”她笑了。
“那满天前辈,以后有机会一起吃饭哦。”红发女孩蹲着,手抱着膝盖,歪着头看着新认识的朋友,也同样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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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月x日 晴
今天在天台差点让流浪猫叼走了最爱的勺子٩(๑`н´๑)۶又遇到了那个像粉蝶草的女孩子,原来名字叫满天青岚。好漂亮的名字!看样子是学姐呢。给了前辈一个小蛋糕,好像交到了新朋友,好开心。
總字數2277,昨天發不上來今天補發...主要是母親視角的記敘,可能包含一點文辭混亂,都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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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疯狂不只是不可理解,真正的疯狂是用理性和科学面对后,得出不可理解的结论。
事件的真相在反覆争执与讨论中被辨明——因为理念冲突而无法互相信任,以及在上岛前就怀揣对于神社的怨恨,无法探明一切潜藏的真相,从而自不断碰壁的绝望中催生出的杀意。大家得出凶手之名时,这场闹剧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当所谓的“校长”落下判决,几乎是惊叫出的粗口,叶列娜这孩子果然无法轻易适应这样的情况。因为自身欲望就轻易剥夺他人生命的凶手难以理解,而裁判场如同古老法典,以同样的方法来裁决凶手的罪行。无论哪方都超出常理。
父亲教导所留下的影响再明显不过,她被裁判场与凶手蔓延出的疯狂给震慑,生命的重量变成轻飘飘的的一纸投票,那些曾经建立的东西如同被抽了根基,倒塌的猝不及防。
与此同时,神社被披露出的阴暗一角,又将怎么影响她。
我很担忧,毕竟这个孩子在学级裁判上的反应。很明显的,即使有了调查时间作为缓冲,但仍旧不足够让她调整好状态,做出太多有建树的发言。她应该要更冷静,像平时被教导的一样,实验室里的一切与这个岛上并没有太大差别。
这里就像个大型的试验场。封闭、观察、评断并记录,唯一的差别是研究员同时也会成为实验的一环。这么久的失常情况倒是可以确定,“百年和平”的确很容易麻痹人的感官。
实际上,维持和平这件事本身就可能不是那么的“和平”。父亲在教导叶列娜的时候,她也该看过那些充满历史的物件,曾经的战争历史并没有被刻意掩盖。那些依旧存在的防空洞,或是存放身边那些保有历史痕迹的物件,无一不提醒着曾经发生过的战争。人并不是那么单纯,能够只靠友善来规范的生物。
而当社会的规则被刨除,那些曾经被压抑的恶也理所当然地显露而出,但看来她还没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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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的爆炸跟枪声带来的震撼相差无几,但比起凶手自杀所走上的末路,生命被威胁的急迫性让在裁判场的所有人都动了起来。过去一周所安逸生活的校区被机关一同葬送在火海中。元超高校级消防员的才能倒是在此刻大放异彩,不幸中的万幸是作为落脚处的宿舍并没有被爆炸波及,而糟糕的部分则是爆炸不只带走了曾经的教学楼,也一并带走让他们衣食无忧的猫型机器人们。
充满各种变故的一夜,大部分人怀揣着不安保持清醒或入梦。而叶列那彻夜看着星星,想从其中获得过去那样清晰的答案。手中翻阅的书能解开有关宇宙的奥秘,却没有讲述人性运作的原理。数字与天文包含了逻辑与星体,但情感的问题却无法它们之间找到解答。但叶列那能知道的是,不论是何种理由,剥夺生命的重量,都会在其他地方反向的从剥夺之人身上补回。
至少她的外公曾经是这么教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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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同志,俺与阿比留同志一组!"
报名表被很快的填写并缴回到塞缪手中,因为上岛时有过的共同合作,叶列那对于塞缪天然的亲和肉眼可见,上交报名表也几乎是头几个,她对于能够直接造成影响的帮助比起其他事务更加积极。包括对于宇宙的深入的优先级都被稍微搁置一些,只最低限度的以望星来保持行动的动力。
而阿比留则因为投喂,还有裁判场后近乎失控的行为,从各种方面来说都被叶列那放进了需要特别关心的的清单之中。虽然身为成年人的作画监督看来并不需要这样特别的关注,但也不擅长拒绝她坚持且主动的提议。至少,在喝着红菜汤被提议的时候,他也没有显现出太强烈的反对意图,究竟是觉得不会被采纳意见还是已经习惯了叶列那的步调就不得而知了。但对叶列那来说,那些模棱两可的推脱都会被忽略不计,只留下明确的是或否。
从强权中脱离,重新组织起秩序与分工其实才是更为困难的事。所幸这个岛上并没有两个意见领袖,塞缪的提议获得了大部分同志们的赞同,仍旧处于迷茫的人们在接受工作分配时格外合作,高效的协力让日常生活的饮食不会成为纷争的一环,而有自我主见的人们对于其他人的结组同行也没有异议。所谓的领袖魅力大约就是如此,至少在他的统筹下,大家勉强的从丧失两名成员的情况下恢复,并且能够对于接下来的生活有所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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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或许只以恢复来形容,实在过于低估了年轻人们的冲劲与活力。即使从那位"前"校长的纪念雕像的随机抽取,拿到了不限于尺寸不合的清扫用具(笔刷),又或者拿到了对于现况来说并没有用处的清洁用品(雨刷精),都没有打击众人对新区域探索的积极性。虽然仔细倾听偶而也能听见来自于年长者的小声低喃,但叶列那对于那些话语并不敏感。只有极偶尔的情况下,才会在专注打扫时回头并试图询问他是不是说了什么。
相较而言,在探索对方的才能教室时,叶列那左右张望,显得格外感兴趣。她所看过的动画或许与作画监督相比,都没有他工作量的十分之一,但从他曾经的画作里,也能在叶列那眼里看见如同看星空的那种专注。对于其他人的专业,叶列那会给予相等的注视,她曾说过,那些也像天上熠熠生辉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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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冲劲,就更加得夸赞身为体力派成员们的行动力了,虽然最初的独木舟一眼看上去并不是真的能好好航行的样貌,但能够制造出船体,做为逃生目标的起头已然足够。在各种专业的帮助组合下,看来摇摇欲坠的木柱挖空变成了有辅助平衡的小船,试行的时候也大大的证明了它的坚固性。
白天的航程出乎意料的顺利,给了夜间组莫大的鼓舞,至少早上闹腾的如此激烈也没有翻船,没道理晚上这样看来稳定的成员会翻船。更何况掌舵人是经验丰富的海上专家,大家对于他的信任也更加深厚。当然,对此心怀疑虑的人也还是有,但被反覆保证后,倒是更有底气一些。
该说是心想事成,又或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上天不负作画监督所望,突起的大浪掀翻了本就不大的小船。水性极佳的叶列那对于大浪的吞噬并没有多少恐惧,但从视线中失蹤的阿比留让她警铃大响,在下水前做的保证还历历在目,又一次深呼吸,潜入海中的搜寻在不断翻涌的波浪中尤为困难。但在月光下,水中挣扎的身影被仅存的几种感官敏锐捕捉。叶列那穿过人手的臂弯下,带着比自己大一号的人上浮,虽然在身形上略显微妙,但搀扶着人游回岸边的样子,与童话中的小美人鱼的情节倒是十分相似。
惊心动魄的夜间试航,在漫天星光下以船毁人伤的情况下结束了,即使情势不佳,但大家心中的希望仍然尚未抹灭,即使无法收回船支,也算是学到经验。
——但没人想到,那不过是权力者归来预示罢了。
作者:诸子百
免责声明:笑语
(世界观为oc世界观,写的很烂 请谨慎观看,大部分地方与现实三次元世界不符,文中地点皆为虚拟。)
五月十六日是一个难忘的日子 ,难忘就难忘在中央王国成立了一支新的勇者守护团,难忘又难忘在团长也在今天诞生,可这个位置竟然不是本少爷,我雷斯罗拉一辈子都忘不掉!
——5月20日 雷斯罗拉日记著。
“雷少爷日记写完了吗?外面挺冷的,走廊的风刮的不小——” 外面常勋一直猛敲门催促,
“我写日记时需要个人的私人空间。”就是这么一句话直接把常勋赶出了双人套房外。常勋很纳闷,刚抽签抽到跟冯团睡一间房,怎么说换就换?冯团又不是老虎,抓到谁都得吃两口。雷斯罗拉跟冯团两个人相处间的不悦在几天前就开始上演,没想到竟然坏到这个地步。
雷斯罗拉收起自己笔记本,装进了自己贴身的行李里,确认窗外门外没有可疑动静后才放心藏了进去。
雷斯罗拉开了门,他的脸一直都是臭的,更何况此刻他的脸黑臭的跟从臭水沟里出来一样,没引起进门的常勋半点注意。
“冯团说这个城镇有不对劲,所以刚刚他跟晔又去城镇打探了一圈。” 常勋的表情也不寻常,
他跟着晔去了?雷斯罗拉闪过一丝后悔,可在上楼前确实听到了冯——团,呸,冯征军出门邀约,可雷斯罗拉每日作息种少不了固定时常记录日记的习惯,便直接拒绝。
雷斯罗拉下了楼,他不愿扶木把手,因为这个不算贫穷的城镇旅馆设施实在是不合他的心意,下面会合的便是六个少年少女。他们七人,就是几天前刚成立的勇者团成员。
站在队外的少年,背带长剑,肩披简略护甲,身后不时有布条摆动,他就是冯团,冯团个子不高不矮,或许是雷斯罗拉从小饮食搭配得当,整整比对方高出小半头。
下楼后的对视更是在身高的辅佐下气势更盛,自顾自坐在了桌前。桌子不大,只供四人坐下,站在队侧的晔让年纪最小的女孩凯瑟琳娜坐了下来,凯瑟琳娜点着头拉着身旁的克莱一同坐下,常勋看还有一个坐位,捡漏同坐。晔跟冯团和角落不怎么起眼的精灵男孩俞站着,雷斯罗拉俨然一副正领导的模样问着城镇的信息。
“这个城镇的通缉墙上贴着这样一张信息。” 晔从衣服里掏出通缉令平整的摆在桌上,‘通缉以下7人,赏金2000万。’
“这么多?”常勋被如此昂贵的金额震得飞起,仔细打量这七个画像没有一个像他们本人的,七个大汉强硬的糊上七种元素接着豪横的贴上巨额赏金,难怪进城时城民们对着人高马大的猛汉们退避三舍。
“我,我刚刚跟莱克一起发现了这个!”凯瑟琳娜拉着莱克的手紧接着铺开一张宣传单,黑色的纸张上方留着大大的月亮,下面写着几个大字——天黑请闭眼,月神来也!
常勋一听,忍不住发笑 “噗,这什么中二宣传语?”
冯团站在桌边,他盯着那张宣传单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透过窗户看见室外已经开始变黑,天边渐沉,没有夕阳的映衬直接被漆黑糊满整个城镇。冯团回过头,一种香味悄无声息从门缝冒出,香腻的味道让他不舒服,他不由得抓紧剑柄,背靠桌面试图护住死角。
雷斯罗拉拿着宣传单端详,轻轻一捻纸角,香味沾在纸面之上,他抬头看见了冯团的异常行为,对雷斯罗拉而言,虽然只是相识了几天,这个令他讨厌的家伙表情总能很明白的一眼看穿。
冯团下意识的备战动作同样使得身旁晔的注意,微弱的气味她同样感受到了,可随之而来的几串震动仿佛震碎她的头颅,震动声不断逼近,香味不断扩大,窗外已经看不到任何光亮,仿佛整个镇子淹没在黑夜里。
雷斯罗拉的反应比起晔更甚,他捂住脑袋不由得站起,剧烈的噪音逼迫他捂紧双耳,借着旅馆的微弱烛光他看见了一滩黑水从旅馆门缝缓缓流进.....
“冯征——”军字没出声,雷斯罗拉身后的那堵墙被噪声强制破开,声波吹灭灯光所有人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在光亮熄灭前,晔察觉到大厅镇民的古怪,在这怪异场景之前,他们好似蜡像停滞原地,一切都是那样的悄无声息,当然除了这股音波。
富有规律的音波在他们7个人头上飘着,凯瑟琳娜被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不敢说话,紧紧抓着莱克的手。常勋摸索着口袋,他清楚记得在刚到城镇时“顺手借”了一支不一样的手电筒,“啪叽”一声应该是手电筒不小心翻到了地上,他蹲了下来开始触碰地板,他却只摸到了黏腻又顺滑的液体,借着身后冉冉起升的强光,他看见了黑色的涓涓细流竟蔓延到了桌子底下!
无声的它绕过桌角,逐步缠到桌腿向上移动,常勋抬头发现这个怪东西游走到雷斯罗拉的椅子之上。雷斯罗拉清晰的感受到有东西在身后蠕动,一道堪比手臂粗的黑线从身后冒出掩住他的嘴巴,红色的椅子被流淌的黑水完全遮盖,无数条的水流缠绕在雷斯罗拉的腰间、大腿、甚至是脖颈处。
俞伸出双手腾空生长出褐色藤蔓试图抓住黑水,不断上升的强光散发的光辉照耀藤蔓之上,细小枝丫如同发疯一样肆意生长进而狂魔乱舞,俞急忙收起藤蔓,不可控的枝条使他有些措手不及,俞看向光辉,皓蓝色的亮光正在一直逼近。几个人被蓝色的光芒彻底“吸引”,像是富有魔力一样,他们盯着墙外的天空外那轮半天大的蓝色光盘,
“它好美啊..”
凯瑟琳娜满眼都是这蓝色的光盘,它强烈中携夹着柔和,柔和中不失皎洁,银色丝线从光亮处散开,蹭过众人的脸颊,模糊的温暖晕染开来,她想到了她的家,和躺在卧室里的小兔子,以及花园里的蝴蝶,每次坐上马车,总能看见莱克向她招手...她喜欢他的笑,比她遇到的所有人都笑起来好看多了。
月光照及大厅一片亮堂,照及不到的暗角黑水糊满整块地面。他们似是那群镇民一样,如同蜡像一样逐渐一动不动。
“快跑!妹妹快跑!” 许久沉寂的莱克大吼,一扇银色盾牌从凯瑟琳娜身后冒出,一瞬盾反发出的闪光能够遮盖住屋内的蓝光,这声怒吼将凯瑟琳娜的思绪抽回,回过神的她看见丝线早已化作黑线,缠紧她的脖子。
黑线愈紧,凯瑟琳娜愈发不能呼吸,晔率先脱离蓝色光盘怪异的控制,拿出匕首径直刺向将凯瑟琳娜团团围住的黑线。
黑线在受到攻击后分开两段落在地面,游走汇集后盘走在晔的脚下,无尽的黑水分成十几条黑线形成蛛网扑了上去。
一道红色出现在晔的眼前,冯团剑劈过后,黑水化作的蛛网被火焰燃烧殆尽。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晔后撤一步,背靠光盘,直觉告诉她不能再轻易再看那轮怪东西。
“是月亮。”俞尝试再次召唤藤蔓,双手暴露在蓝光之内,任凭如何也召唤不出。“月亮帮助植物生灵生长...却被它抑制住了。”
“管他月不月,一炮轰他娘的!” 刚才蹲在桌下的常勋又一次英勇的站起,他的肩上扛起雷炮,浑身雷光交错,黄色的光芒聚集炮口,轰——的一声,一发雷炮笔直的射在蓝月亮之上。很可惜,蓝月亮经过一圈黄色电流的洗礼后,除了光弱了点,似乎是没收到任何的伤害。
“靠!怎么回事?”
不管是常勋的炮,还是晔的暗刀,甚至是莱克的盾反都对这个蓝月亮没任何作用,此刻的蓝月亮忽闪忽闪,有点电源不足的错觉,又听到了将才的噪音,不过是换成了人声。
“吾乃月神...勇者...杀!”
这个月神舌头还没捋利索,声音还难听,讲的话还这么中二,常勋这个笑点低的孩子差点又被这句话整笑了。
“水..吾要水。”
雷斯罗拉受伤的世界达成了,这时所有人才发现雷斯罗拉被捆成粽子形状浮空,粽子身后包裹着无数根黑线从蓝月亮内部伸出,粽子不断靠拢面前这盏大月亮。
冯团见状不妙,手握重剑踩上桌子全身附满烈焰,像是串火团冲断控制雷斯罗拉的那撮丝线。丝线被火焰燃烧不断消逝殆尽,燃烧至尽头蓝月亮光滑的盘面烧出很明显的洞坑。
“团长,你看那边!” 、
冯团猛的回头,黑水精准扑向了他的身上,借着光能清晰看见这团黑色的尽头不是月神而是雷斯罗拉。
“吾讨厌火。”
月盘忽闪忽闪洒下晶莹的蓝色黏在雷斯罗拉的身上。
“我讨厌他。”
雷斯罗拉浑身被黑水包裹的密不透风,混沌的空间里,雷斯罗拉一瞬又看见了他。
“从小家父训诫我无论在任何场合,罗拉家族的人都要站到高位,只有站在那个位置才能收获到世界上最宝贵的荣耀,可他的出现让我失去了这个荣耀。”
包裹外,冯团身上的黑水更为粘稠,部分蔓延进双臂的空隙,紧紧环绕住他的手腕使其动弹不得,地面的黑水宛如淤泥抓住他的脚踝,越是挣扎越不能行动。开始束缚的线条灌输出对方的情绪,两面截然相反的情绪反复拉扯,分支出的触头伸进冯团的里衣,死死贴着心脏附近的皮肤不愿松手。
“他的心是炽热的。”
雷斯罗拉想起了那天,那天天气炙热,从踏出门的那一刻开始,女神的试炼已经开始。7个少年少女在不同的地区都感应到了女神光明般的召唤,在梦境中被指引着来到世界的中央国度。雷斯罗拉在前一夜研读的睡梦中,见到了女神。醒来后便发觉掌握了水的神力,这简直是家族轰动,雷斯罗拉的父亲舍掉工作归家庆祝,当天举办了热烈的盛宴,在无数的称赞声中雷斯罗拉再一次听到寡言的父亲对他的教导:
“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到极致,你一定是天生的领导者。”
父亲长久为王国打拼很少回家,这让从小严于律己的雷斯少爷敬仰父亲已久,他将父亲的话奉为目标:
“我一定是天生的领导者。”
接到消息的一刻,雷斯罗拉起身乘坐马车进了王国的中央广场,中央广场内有一座二十米高的高台屹立其中。
他坐在车上掀着窗帘,盯着外面的疑似目标的一举一动。
对面驶来的马车是罗素家族的,车上坐着家族里最小的孩子,凯瑟琳娜。她应该拥有了同等女神的力量,车夫旁的男孩子是罗素家族扈从的孩子,莱克。尽管只隔一公里远,他的身上有相同的气息。
雷斯罗拉喝了口红茶,松了口气:这两人都不足为惧。
又依次一前一后到了两个人,看穿着不似本地人,他们对高台的东西看样子并不感兴趣,雷斯罗拉撤下茶杯从车里走出,心中暗想:不会竞争的平民,更不必在意。
“国王有令,谁有能力将高台的皮球取下,谁将是勇者团团长。”
有人手拿告示站在高台前宣告,不少路人开始聚集,人群中的面容被遮盖的女孩晔正悄悄的暗中观察。
人群外有牛车慢慢悠悠进入城门,草垛上坐着一平常男孩,看见如此高的建筑好奇的站起张望起来,仿佛是冥冥之中或许是早有安排,他下车的一刹那,明亮的天空逐渐乌云密布,那个高台上凭空出现一团灰色瘴气组成的阴云,随着聚紧颜色也开始加重,一道闪雷从云中冒出,伴随雷鸣般的响声,那道雷劈在了台下,震裂半块石砖。一道雷不够,紧接着出现了第二道第三道,频率也是越来越快,看热闹的人群着急散去,生怕这不长眼的闪电劈在自己脑门儿上。
雷斯罗拉神色不急不慢,这正给水系的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你好,这里危险,请尽快去避难。” 雷斯罗拉的身旁冒出这样一个声音,嗓音不细不厚像是同龄人。他回眸对上了那个男孩的双眼,男孩的双眼是红色的,乍一看像是时刻迸溅着的火花。
雷斯罗拉预感不妙,不寻常的不自觉皱眉,他感受到了同样的气息,他..什么意思?
雷斯罗拉突然警惕起来,他不会..难道!
那个男孩一直望向高台的尽头,他的双手挥动腾空冒出一把比他这个小个头还要高的巨剑,巨剑附着红焰,他的脚冒出火星,蓄力踩着高柱窜起而上,身轻如鸿雁,动作迅敏快如顶上雷电。
敢情这小子是来抢位置的?
雷斯罗拉将两颗水珠凝聚浮出一把银白手枪,一发水弹射在上空,阴云夹带着数发水弹恍惚间像是下雷阵雨。高台的主心骨被“雨”的浸润变得光滑无比,雷斯罗拉有了“雨水”的加持,脚底浮出水珠地砖,层层叠加直至超越头顶那抹红色。水滩的护送使他轻松离地升空,犹如平地。
高台的乌云缓缓扩大,雷声全然遮盖住雷斯罗拉赶超的脚步,闪电出现的更加频繁,愈来愈大的电光开始劈向四面八方,噼啪作响着轰在附近矮楼上。雷斯罗拉抬眼看对方步调轻盈速度之快,将才的小伎俩竟没怎么阻挠半分,眼瞧着没有几步就要登到高台了!
雷斯罗拉此时此刻就像被刚刚的雷轰了那样,满脑子嗡嗡作响,平生第一次出现不明由的焦虑感,得想个办法阻止他!雷斯罗拉再次掏出手枪,双手抓紧朝向接近顶端的对方开了两枪。
啪!啪!
捆紧冯团的黑色触手被蓝色银光占据,雷斯罗拉全身包裹的黑色水团映出银光,与蓝月亮相互灌输融合,部分触手般的黑水化为尖刺,齐齐扑向其他勇者团的成员。锐利的尖刺如同雷斯罗拉的外壳,轻轻一碰只见
此时此刻的雷斯罗拉看似被困,实则是作茧自缚,对那人一丝丝的不悦与厌恶交织成茧,随着时间流动茧壳愈大,最终将自己困在漫无天日的瘴气里无法动弹,阴郁的气息使得他本能的无差别攻击任何人,记忆中的回放到两声枪声后戛然而止——
“雷斯罗拉!” 冯团大喊。 水团的光听见他的声音后本能削弱,像是在思考什么,趁此刻瞬间的松懈,冯团再次握紧剑柄浑身发力中附着炎火,硬生生逼开贴在身上的触手,随即冯团大动作转身摆脱掉最后的污浊,露出他应有的全部光辉,这团火球直逼黑团,手起剑落黑团外壳被利落砍下,雷斯罗拉浑身上下被黑水浸湿,黑水滑润的外壳一半脱落,蓝月亮源源不断的能量被雷斯罗拉强制吸走的一干二净,蓝月亮变成了没电月亮。
冯团半抱着昏迷的雷斯罗拉,一剑光弧冲破,原本耀眼的蓝光在能源耗尽后悄然熄灭。
雷斯罗拉感受到了那份光火,当时也是这样的温度。
雷斯罗拉手枪中的两发水弹击中高台阴云下落下的几道雷电,水弹被雷电吞噬,两道黄色的雷弧径直向雷斯罗拉冲来。
上高台?救自己?
雷弧之快让雷斯罗拉来不及反应。
救人?上高台?
雷弧之快让即将登上高台的小家伙很快做出了反应。
雷斯罗拉在雷弧的撞击下跌落水阶,他看见一团浑身附满烈焰,像是串火团那样从高台冲下拉住了雷斯罗拉的手。
这串火团冲出此刻黑暗下的潮海,在月亮的凝视下不可控的潮汐里屹立的灯塔冒出了火光令人有安全感,又十足的温暖。
“我到底是讨厌他?还是...讨厌自己?”
蓝月亮消失之后,真正的月亮开始显现,晔抬头才发现这个名为月神的怪物将整个城镇包裹起来,如同刚才雷斯罗拉被束缚那般,只是罩了个壳罢了。
蓝月亮破碎,这个壳也随即消失,涓涓的黑水暗流涌动中暴露在真正的月光之下完全消逝,周围的村民也恢复正常。
一切都是大团圆剧情的走向,只不过——
“这个墙上的洞,我们该怎么赔?”
常勋打量着被月神撞开的墙,他正预备着一点点挪出旅馆,发表出建设性意见 “我建议,可以跑。”
当然,他的建议没有被任何人采纳,几个人决定在此处多留几天,帮助老板修复完后再整装待发。
不仅如此,无论是雷斯罗拉的昏迷,还是将才不成战斗的战斗,都让在场的每个人意识到仅仅是拯救世界的第一步,就这样的危险,往后面对的怪物会比它更加强大。
那么,清醒后的雷斯罗拉一定会因为这次事件痛改前非,跟冯团和和气气....了吧?
后记
五月二十一日被那个怪物袭击的我做了一个往事的梦 ,梦见谁不行非要梦到那个家伙。听说这次也是他解决的,虽然很谢谢他能够再一次的救了我,但是果然看他还是不太顺眼!
——5月22日 雷斯罗拉日记著。
(是没赶上于是被雪藏的一章钓鱼佬段子)
(但是听说可以补所以我来了)
(角色属于亲妈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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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叶教再次出现在研究所大门前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桶炸鸡,和一颗人头。
“?”
伊织都从二楼休息区的窗口向下看去,今田迟想报警。
嘴里塞了一块抹布的男性的头部看见她们就像是见了耶稣。那是张完全湿透完全陌生的新面孔,此时也正一边发出唔唔的求助声一边在冰桶里扭动着颈部断裂处的组织——搭配上隔壁生物医药科隐约传来的渗人笑声(大概率来自粉色33岁),谁见了不说一句此景只应地下有?
看来这家伙终于还是开始对活人下手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在那么想着呢?”
嫌疑人抬头冲着女同事们挥手,并忽然决定要笑得不像个好人。就和他平时一样。
“有一点。”伊织爽快地承认,“所以请告诉我你没有。”
“那好吧,至少我认为是那样。”
“我会报警,我真的会报警。”今田小声而飞快地念着。
“这事说来话长,我们是非得这么隔着窗户聊吗?”
岩叶装作没有看见财务的白眼,指了指研究所的自动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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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叶教从来就没想过要救这个活死人。
几小时前他正在河岸边测试他超屌的新作品,然后就钓上了这个倒霉鬼。
那件试作的实验产物到底只是一根高科技鱼竿和强行外接的传感器,连接在上面的纳米级钢线坚韧而锋利,正巧赶上漂流而下的头太郎君一边呼救一边滚向垂钓者的浮漂,没等自认不是好心人的岩叶收杆离场,这条大鱼就已经一口咬中了针头拗成的钩。
真该死啊,在哪死不好偏偏要死在这!难怪这片河岸没有别的钓鱼佬,莫非这水里连一条真正意味上的鱼也没有?反人类科学家这么想着,一边还是收杆捞起了那东西,只因为他在来的时候注意到了路边的摄像头。既然已经摊上事了,总不能任由这口黑锅扣在自己头上。
“矮油…就当作是对你这纯粹的求生欲望表示一下基本的尊重吧。”
那颗头已经被钢线绷断了一颗牙,脆弱的舌头也在拉力之下濒临断裂,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要如何尽量保住断连部分的活性——
那当然是只能先用物理方式抑制住持有者的表达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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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就这么拎着他去买炸鸡?”
“当然啦。你看,现在都已经是星期五了,我总不能因为一颗天降的头打断比他还后来的购物计划。”
“甚至还绕路去劲霸星期肆!”
“商店街的炸鸡很难吃。”
“……算了,现在只要给青柳先生帮忙缝一下舌头就可以打电话叫警察来领人了吧……”
“话说回来,你一个活着的财务又为什么半夜还在这里?”
“除了加班还能有别的理由吗……”
“有一台录了进库的老仪器不见了,很贵很神秘。”
“上面有一块蓝色的俄国产标签。”
“…啊。”
今田迟忽然又想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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