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师:苏恩
所在地:安莱尔市
队伍:耿鬼 伊布 太阳精灵 沙奈朵 路卡利欧 喷火龙
徽章数:0
任务点数:0
经验值:8
箱子:0
事件:第一周 获得 气球鬼♂
在11月30日 从 马戏团 获得
支离破碎世界the world01-02 后续
……
“呀——该怎么说呢,真的是有点令人惊奇呢——”
从火焰当中缓步踏出的白色身影,明明是灼热的火焰,但是这个男人却丝毫不被伤害地从墙的另一侧走了过来,闲庭信步般的姿态仿佛在向医生们宣告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个散步活动而已。
“你们……就算是死了同伴也没有一点感觉的吗?”
青亚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中世纪的医生们。
……说是这么说,但是不见得青亚自身很重视同伴。只是说,同伴不一定要有感情,但毕竟是一起战斗的,不管是拖后腿的还是帮了很大忙的,总算是一起战斗的,如果要说没有什么感觉的话果然还是不大可能吧。
“……”
医生们没有说话,只是迅速地拍灭了披风上的火焰,纷纷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了短小精悍的手术刀,危险的银色闪光在青色火焰的光芒下竟然显得刺眼无比。
“嘛……这种事情怎样都好了。”青亚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长刀缓缓提起,刀尖正对着医生们,“赶紧把你们了解了吧。你们站在这里……说实在话,我感觉还是挺碍眼的。”
“——”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打招呼的必要,医生们的脚步在下一刻就动了起来。
“呼——”黑色的大袍在空中呼啸,一道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花板、墙壁上纷纷逼近了青亚,作为应对,青亚双手握住了刀柄,赤红色的瞳孔彻底被阴影所遮盖。
突然,医生们的身影出现在了青亚的身后。
没有惊慌——也不必要惊慌。
青亚并非是不知道医生们的行动,但是他根本没有想要对付身后的医生的想法,因为青亚很清楚一件事情。——一定、会有人来帮他挡住。
黑色的棍棒与细小的手术刀撞在了一起,发出了沉重的碰撞声。
“玩这种小伎俩可不是好孩子喔——”
清脆的女声,但是其中所蕴含的其实就好比是一个女武神一般,下一刻黑色的棍棒与手术刀势均力敌的场面瞬息间就被改变,“哈!”
“砰!”
仅仅只是震动——不,在少女熟练的操控技巧下,医生后退的一瞬间她就转守为攻,黑色棍棒的一端犹如长枪突刺一般突破了空气的阻碍,被少女重重地击中了胸膛——再次手臂一震,从少女的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瞬息间将医生吞噬!
“唔……!”医生的身躯被少女击至半空,但是攻击还没有结束,少女的身影恍如一只追着他不放的恶鬼,拿着黑色的棍棒所求着他的生命——她跳到了比医生更高的地方,在昏暗的灯光下银色的闪光一掠而过。
很好的连续进攻,但是敌人并非只有一个。
两道从远处飞来的闪光一齐击中了那道银色,三把小刀纷纷被弹开。
“!”
少女——珲瑜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但是她并没有撤退的打算,这个医生已经成为了她的囊中之物……绝对不会让他逃掉。
“真是任性啊,你们这群可恶的家伙。”
细小的手术刀与细长的长刀互相碰撞,金色的火花在刹那间迸出,青亚反手将黑色长刀又一次地朝着对面的医生发起了进攻,然而医生的身子迅速地往后倾去,右腿由下而上地朝着青亚的下巴踢去。
“——不乖。”
会踢脚并非只是医生一个而已。
根本不需要什么犹豫,青亚用比医生更快的速度——出腿。
疾风迅雷!
“唔!!”医生发出了痛苦的呜咽,但是青亚完全没有顾忌医生的下部被他踢到后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就算知道他的很痛他也不会停止攻击,黑色的长刀被他毫不犹豫地刺出,狠狠地插入了医生的腹部。
“嗒!嗒!”
从天花板上落下的两个医生,他们的手中并没有拿着手术刀,而是将各自的双手裸露在外,染着黑色的指甲加上饱经风霜似的手掌,骨头的痕迹在肌肉的驱动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青亚的面前。
爪状——
隔着中间一个被青亚所重伤的医生,那两名医生一左一右,各自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与右手并且做成了爪状,双手的目标直指青亚的咽喉。
“呵”
不是轻蔑,更不是兴奋。
——你们——
手臂弯曲,竖起,不管是哪一个医生的手臂都没能成功地撕碎青亚的咽喉,他们的手臂都各自被青亚的手臂所挡住,下一刻他们的手臂就被青亚所抓住,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嘎啦嘎啦”的骨头碎裂声。
“……!”
——就这么弱吗——
魔鬼的笑容。
诡异到极点的笑容。
不仅仅是这样,男人眼中的赤红色仿佛一片血海,瞬间爆发出来的杀气仿佛要将他们两个吞噬,一只秃鹰在荒漠上将他们的尸体食之殆尽。
“——”
无所谓恐惧。
无所谓害怕。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害怕的吗。”
乌鸦的面具下究竟在说着什么?那副面具下所隐藏的表情究竟是什么?这都不重要,只需要知道一点。
“你们……”青亚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然而医生们不会给他这么多继续发起进攻的时间,七八个医生们围在了那两个医生以及青亚的周围,手中都拿着一把闪光的手术刀,朝着中心处的两个人刺去。
“铮——铮——”
两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没错,尽管各自的左手或者右手都被制住了,但是还有另一只手。
——这样就结束了!
两个医生再一次地发起了进攻,但,青亚的动作比他们的更快。他的力量甚至已经超过了医生们的预谋。当力量达到了一定层次,任何的智谋在它面前都成了没用的东西。医生的智谋,就好像如此。
用力,骨头变得更加破碎。
“——”
向上抛去——
“……!?”那两个医生仿佛根本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觉得自己的身躯在空中随意地摆动,接着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将他们的感官完全覆盖。
一连串的动作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围成圆阵的医生们的攻击还远远没有达到攻击到青亚的距离,但是青亚并没有待在原地坐以待毙的打算。就算是他,接连承受医生们的攻击也只是一件找死的事情罢了。
下蹲,蓄力,爆发,跳跃,空中的翱翔。
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就算是三四米的高空也能够一跃而过,这种事情只是小意思。
黑色的长刀被大力挥舞着,一道竖直的劈斩穿透了空中的医生的身躯。
“咕……!”
医生发出了痛苦的悲鸣,两人的身躯渐渐分裂开来。
——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地面上的医生们并非傻蛋,他们手中的手术刀纷纷被投掷而出,无比精准地瞄向了青亚的各个身体部位,可是——他们的攻击并没有发挥想象中的作用。
“还有余力呢,毕竟……”他顿了一下,右手的食指微微一动,“该你上了,沃尔夫(Wolf)。”
咆哮。狼的呼啸声。一股深沉而又骄傲的狼的嗥叫。
“——连你也变得兴奋起来了吗。”
好不容易收敛起来的表情,又变得兴奋起来。
嗒。
轻轻地落地,白色的身影周围出现了好几只由青色的火焰组成的狼。
“那么各位医生……”
青亚缓缓提起了手中的长刀,“你们做好了身死的准备了吗?”
青色的火焰洪流刹那间从青亚身旁的狼体内迸出,就连反应或者逃跑的时间都不被给予,医生的身影迅速地消失在了这片火焰的洪流当中。
“……有点脏啊。”
看着地上一片黑乎乎的不明物以及周围地面上燃着的青色火焰,青亚挑了挑眉头,最后把手搭在了自己的锁骨上,“……该回来了,沃尔夫。”
在青亚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原本在地面上燃烧的火焰迅速脱离了地面并且围绕在了青亚的脖子旁边,变成了一副崭新的围巾。
“干的不错。”
他满意地拍了拍围巾。
“嘛……结束了?”
“你这边七八个都结束了,我这边才一个,结束了是理所当然的吧。”
从走廊的另一边走过来的少女。
“你的脸。”
青亚举起手指,指了指少女的脸庞。
“啊……这个啊。”少女摸了摸青亚所指的地方,忍不住笑了笑,“刚才一不小心被伤到了……反正只是一个小伤痕,很快就好的。”
“……”
“干嘛,我可没脆弱到这点小伤都被你担心的程度。”
珲瑜没好气地朝着青亚说道。
“……呵。”
安静地笑了笑。
这样的相处也不错吧。
————————————————————————————————----
不要怪我把医生这么轻易地干掉了,也不要问我医生的人数死得对不对。
不想写了呜呜呜
企划主赶紧把01-03放出来吧!!
先开一小段以便后面的盆友继续【【,擅自写了海市蜃楼和一刃的战斗,如有不妥不吝赐教【
哦对参与人员好像都是NPC……不合适算分就算了哈~
==================================================================================
黑暗中风声四起,黑色的树枝轻轻晃动,银色的沙丘随着风改变了形状。一如很久很久以前,夜风吹过家乡山麓之间被薄雪覆盖的结冻冰湖,让雪片在冰面上重新绘制出一道道纹路。
那寂静中同样埋藏着危险,倘若被湖上奇妙的图案所诱惑,踏足冻得不结实的冰面,马上会听到脚下传来的喀喀响声,在战战兢兢想要返回岸边的时候,瞬间被吞进冰冷的湖水中。
这就是来自陌生世界的恶意,不了解周围环境和蛰伏在黑暗中的陷阱,最聪明的选择还是老老实实找个安全的栖身之处,等待晨曦到来。
但是,在黑暗中降生,在黑夜中成长的动物,除了那些太过弱小或者太过鲁莽的,凭借本能就知道什么地方可以自由奔跑,什么地方决不能涉足,它们是这里的主人,黑暗对它们来说并不可怕,而是如同呼吸的空气、摄取的饮水和食物一般自然。
而除了它们之外,还有着将黑暗作为武器和遮蔽身体的盾牌,将感觉与身体磨练得同样敏锐的一群。他们的眼睛在黑夜中闪光,凭呼吸就可以嗅出危险,凭脚步就可以辨认猎物,他们在这个世界同样如鱼得水,黑暗并不会妨碍他们,而是可以利用的有利条件。
假如他们彼此遭遇,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呢?
记得曾经有一次,自己曾经作为旅行者,穿过覆盖着皑皑白雪的荒原,进入长着高大枞树和冷杉的森林,漫长寂静的孤独旅程中,遭遇了狼群的跟踪。
那些绿色眼睛的野兽总在夜间出现,不紧不慢地跟踪着旅行者的足迹,然而日出之后,在晴朗的天空下它们的身影便消失无踪。它们悄无声息地、慢慢地接近猎物,试探一下便远远躲开。当猎物的精神和体力都渐渐不支,开始变得疑神疑鬼的时候,才会一拥而上咬断猎物的喉管。
而旅行者也必须凭借知识和经验,抓紧每一次补充体力的机会,努力让自己不被恐惧压倒,集中注意力继续向前。不能太快,那样会显露出畏怯,也不能太慢,那样会显露出虚弱。永远避免和一群敌人正面冲突,缓慢而小心地设下陷阱,迷惑对方、拖延时间,最后回到人群和坚固的墙壁之中。
连亲人的名字都记不真切,唯独对这段记忆印象深刻,或许第二次生命被创造出来的初衷,就是为了从黑暗中捕食者的角度再经历一次这种追逐游戏吧。
讽刺的是,这一次自己的立场还是没有改变,没有变得强壮、敏捷、长出獠牙和利爪,而仍然是心怀不安,双脚站立在大地上的旅行者。
十五号在返回寻找同伴的路上受到了跟踪。
脸颊两边空气的流动有些异常,背后似乎有视线投射过来,听不见脚步声,也看不到沙地上的影子,只是感到四周的空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这种感觉,让他知道,后面有人正准备袭击过来。
不知从哪个方向,以何种方式而来的袭击,恐怕打算一击致命,每一秒都必须绷紧神经。瓦兰德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情况,一边隐藏灵压,让自己的行动尽量显得迟缓无害,同时全力预备抵挡下一刻的攻击。
——来了。
然而这种准备只让他勉强偏开头,让那凶狠凌厉,像断头台上下坠的铡刀一般的肘击避开颈部,落到肩上,就在他努力调整后倾的身体时,面前袭来暴风骤雨一般的拳,他向后退开,踢向对方膝关节后面,而对方似乎早有预料,连续两个空翻,稳稳落在沙地上。
面前站着黑发赤瞳的女性,身形结实矫健,穿着轻便的黑衣,与之前遇到的对手不同,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而是每一次攻击都包含杀意。
——这个灵压,难道是队长级?
破面意识到,这是从未遇到过的强敌,她刚才并不是在评估对方的实力,而是长期以来习惯的战斗方式使然,让她潜行跟踪了一段时间。似乎在为没有一击杀死敌人而感到恼火,她皱起了眉,身子一低又冲上来。
死神女性弯曲膝盖向他的小腹踢来,同时向面部放出一记手刀,瓦兰德俯身躲避,准备拉开距离,但死神一跃而起,踩着他的肩在空中转了一圈,双臂交叉以迅猛的气势下落,似乎是打算扼住敌人的脖子把他摔出去,运气好的话,就当即把对方的头扭下来。
来不及了,瓦兰德调整身体的角度,侧身以全身的重量冲撞上去。
对方只是稍作躲避,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把短小的武器。她扬了扬手,破面便被巨大的冲击弹开,整个身体飞出去,从肩膀到腹部裂开了伤口。
站在远处,瓦兰德才看清对方手里拿的是一把扇子,然而它却释放出了远比外表大得多的力量,防御力可以排进前十刃的钢皮就这样在斩击之下破碎,伤口在往外渗血,虽然可以在虚圈范围内慢慢恢复,但在那之前,能否保证自己不被击败?
"死神的队伍里,都是女性比较强势吗?“
或许是看到对方对待受伤或疼痛如此泰然处之,又或是像其他死神一样,认为破面大概是不存在感情和思想的战斗机器,这次轮到对方露出稍显惊讶的表情。眼神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生气。
但是双方当然没有能这么轻松聊下去的余裕,死神的女性挥动手中的扇子作出回应,而她举起右手的一瞬间,剑落在了她的头顶。
下落的剑并没有劈砍到障碍物的感触,而是轻易从一片水雾中穿了过去。瓦兰德惊异地发现,自己站在奔涌咆哮的大海中间,为龙卷风所包围,透过构成厚厚墙壁的海潮,甚至能看到海面上厚重的浓云,以及云间暧昧不明的红色太阳。
下一瞬,海浪变成了赤红色的血雨,铺天盖地地降落下来,红色的雾之间一层层构筑起了木质的宫殿楼阁,呈现出火烧过一般的焦黑色,椽和檩咬合交接,以诡异的角度倾斜着。头顶和脚下是一个个完全相同的房间,无限延伸到遥远的地方。接着,什么地方传来沉重的木质齿轮转动的声音。
瓦兰德向墙壁挥出一击,剑刃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墙壁,他困惑地看着这奇怪的建筑,假如这全部是水雾构成的幻象,为什么自己还能在这里站住。
房间转动得越来越快,令人头晕目眩,平坦的沙地变成了不断改变的空间,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被卷入机关和陷阱粉身碎骨,而双方就踏着那些交织纵横的梁柱开始间不容发的交战。用拳、用腿、斩击、踢击,死神的身影如同扑向猎物的豹、从地上弹起扑向敌人的蟒蛇,每一次都在破面身上留下伤口,在平地上就已经应接不暇的攻势,在这里用眼睛已经无法辨认,十五号只能凭借经验和本能,一边避开致命伤,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
“能撑这么久,开始让人觉得不耐烦了。”
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被嘈杂的轰响弄得模糊不清。
死神的队长级,是从千百场战斗中存活下来的精英、领袖,拥有极强的战斗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如果自己作为两位数的破面,还想保持现状这样打下去的话,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难道现在就必须……
片刻迟疑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后果,瓦兰德的眼角捕捉到不远处,女性死神正耸起肩膀,伏下身体,像准备发起进攻的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预备发出穿透他胸膛的一击。
突然,两人的动作停止了,那不断接近的距离不再缩短,血雨和楼阁逐渐被光晕所掩盖,周围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脚下感受不到沙地,耳边感受不到冷风,世界丧失了声音、形状、色彩,仿佛合上眼眸之后所呈现的不是一片黑暗,而是让人失去视力的光。
“你的对手在这里。”
白色的世界出现了裂痕,那个缝隙送进了柔和的声音,光芒逐渐暗淡下来,十五号看到。一刃的身影出现在他们中间。
“完成任务前分散注意力可不好呐,二番队队长花鸟院五月。”
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有意识还在飞速运转着,瓦兰德看见缇尔斯的嘴角挂着微笑,缓步走向对面的死神,苍白的世界中只有她的衣袖和裙摆在轻轻摆动,脚步在沙地上并没有留下脚印,而是踏出一小片一小片白光。她就这样像散步般悠闲地来到死神面前,向仍保持着稍稍睁大眼睛,紧抿嘴角表情的死神挥出一拳。
就在拳头接触被称作二番队队长的女性死神额角前一瞬间,静止的空间破碎了,五月在能够移动身体的同时就尽力做出了防御动作,然而还是被拳风弹开,落在远处的沙地上。瓦兰德看到,黑衣死神的双脚已经深深陷入沙地,额前流出了鲜血,眼神中是隐藏不住汹涌的怒意。
而一刃也卸下刚才的轻松表情,准备全力投入战斗。
强者和强者之间的战斗开始了,是离开这里去和同伴会合,还是履行职责协助一刃击败敌手。
十五号一时间有些犹豫。
突然,像火山口喷涌的火光和烟尘一样,一股巨大的灵压从死神二番队长的身上释放出来。
缇尔斯皱起眉头,嘴唇翕动着,似乎说了什么。
——连一刃也觉得棘手的对手吗?
十五号当即做了决定,向死神举起了长剑。
*正文总字数2266
*别问我为什么要劫持余弦【
——————————
“那么,余弦同学、张青同学,请多指教了。”
操场之上濯、mimtaxi和余弦、张青相互握了握手。
“那么……对战开始!”
“一会见!”濯立刻拉着mimtaxi在夕阳……朝阳下奔跑了起来,只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余弦和张青面面相觑。
………………………………
为什么会发生四人在操场上的这一幕呢?那就得从几天前开始说起。
回到学校的濯和mimtaxi继续学习着魔法知识,而伴随着时光的流逝,期末很快到来。
而期末考试的评定居然是对战。
尽管抱着对于新人来说直接开打难度是不是太高的这类的疑问,濯和mimtaxi还是找上了学生里面最熟悉的余弦和张青,并且向她们邀战。
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
“你等等!”跑进教学楼之后,mimtaxi停了下来,并且也拉住了还打算跑的濯,“你干嘛啊?一开始就跑?”
显然他对于濯的行为有些不满。
“不然呢?躺平了正面让他们上?”濯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论魔法水平我们肯定不如余弦,而如果要用其他方法我们得先能过张青那一关——我是说如果正面战斗的话。”
“如果……你的意思是……”
“恩,我简单考虑过一个计划——”
………………………………
濯把尽力自己贴近墙角,融入墙角的阴影里。
像一个等待目标的刺客一样。
……恩,贼克法这是大多数游戏的基本套路啊。
事实上,濯从来不打算让这场战斗变成堂堂正正地正面比魔法——那样的话他肯定不如余弦这个学霸。何况要运用这个学期学到的东西——那除了魔法以外,不就是不择手段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么。
很快他就听到了预料之中的脚步声。
一个较为微弱,而另一个就很普通。很明显,前者的发出者是整天拎着一把长枪看上去就很能打的张青的,而后者的则是从外表看上去很普通的余弦。
濯根据脚步声默默计算值两人距离这里的距离,然后通过心灵之间的契约传递了一个信号。
很快,冰锥组成的暴雨从余弦和张青的背后袭来。张青转身、迈出一步将余弦护在身后,同时将长枪向前递出。枪尖与冰锥相接,发出清脆的响声。冰的硬度终究不如刀兵,寸寸碎裂。
濯深吸一口气冲了出去。
不需要去用视力确定目标,濯伸手抓住了自己的目标——比较瘦弱的余弦,然后用力一拉。也许有些用力过猛,余弦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痛呼,这也把张青的注意力完全拉了过来。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歉意——尽管绅士风度这种东西与他无关,但是最基本的怜香惜玉的感情还是存在于他的心里。
“将军了,”濯暗暗松了一口气,把自己的短杖架在了余弦的脖子上——里面暗藏的刀刃早已弹出,并且用左手抓住了余弦用于操作人偶的手,“余弦你别动。至于张青——”
“放下枪!”濯大声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他很清楚张青的战斗方式根本不像是个魔法师——跟他自己一样。
同时他感觉到自己劫持住的余弦变得一动不动,他只能感觉到她心脏频率没有变化的鼓动和身体让人有些走神的柔软。濯连忙再次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么乖?会不会有诈?濯不由得楞了一下。
而张青也静止了一瞬。
于是整条路上有一瞬就此陷入了沉默之中。
然而下一瞬张青就抬起头,然后用她墨色的眸子盯住了濯。
濯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那似乎是猫科动物在注视着自己的猎物,而那个可怜的、即将被撕碎的猎物就是自己。
濯突然意识到自己计划的漏洞——虽然贼克法是游戏定律,但是自己把利刃刺下去之后可没有复活点可供复活。也就是说,他根本不可能把手中的利刃往怀中这个女孩子的动脉刺下去!
她刚才那么平静也是因为这个吗?濯不由得在心中叹息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尽管他不打算就此放弃——
“心灵徘徊,如行迷宫。一瞬迷惘,前面迷茫!心灵迷宫!”
魔杖末端的利刃依旧指向余弦的脖子,而前端已经扭转过来。同时与濯心灵相接的美比乌斯也把冰霜铸就的尖刺抛出。
“武神咆哮,摒退诸灵,震伏四野!破!”然而伴随着这样的战吼,那根长枪毫无动摇地继续向着濯刺来。濯使用的咒语目的在于扩大受术者心灵之中的迷惘,虽然对低智能生物效果很差,对智能生物的效果却是以外的好——但是却对眼下的对手毫无作用!
濯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挂逼。自己给她建立了一个迷宫,然而她没有选择从迷宫中走出来而是直接把迷宫的墙给打穿了——这让濯后悔于自己没有使用攻击性魔咒同时很想大喊这里有个挂逼!
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后悔和大喊了。而和他没有把利刃刺进动脉的理由一样,他也不可能把余弦当作挡箭牌,看上去唯一的选择就是躲避。
但是就算濯后退了几步给她留下了收招的空间,那杆长枪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继续向着自己的心口前进——濯感受到了长枪另一侧的少女传来的强烈杀意,就好似巨龙被触动了逆鳞之后散发出来的漫天龙威——
好在这几步至少给那根冰锥留下了飞行的时间。
冰雪凝成的尖刺扎进了张青的背部,而血液因为低温没有立刻流淌出来。
疼痛和冰冷刺激着张青的大脑皮层,她突然反应过来现在并不是生死只在一瞬的沙场而只是一场学校的期末考试。
濯注意到张青一瞬的停顿,连忙后退两步,从枪的正前方离开。
“我没想杀……我不是故意的。”张青明白过来自己的长枪指向的并不是敌人而是自己的同学之后,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道歉,只好干巴巴地说道。
“我知道你不想杀我‘我’……但是你刚才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濯有些后怕地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墙上,“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但还真是有些不顾场合啊。”
而此时张青却拉着余弦离开了,没有乘胜追击。
“……倒不愧为武士,看来我们的手段也只能说是半斤八两。”濯看着两人跑走的背影,不由得说道。
………………………………
在这之后,濯和mimtaxi也试着与余弦和张青正面冲突了几次。然而正如两人一开始预计的那样,几乎没有胜算。
直到夕阳西下,濯和mimtaxi才无奈认输。
3137字,我大概是写不好又想写的典型……
FAY VS Kuriki+Sif(+West
黑FAY上线中。
客串的我慢慢回……
=================
迷思海 19
费伊似乎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这梦里既有过往,亦有未来,梦里那片海又回到了他的现实,遥远的风从海的远处吹来,掀起的每一片波浪都是一段光影。
海中他的镜影正在海面上走过,他的脚步泛起无数涟漪。
那就是他自己——事到如今就算再不想注视这点也已没有意义,他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只不过他决意无视这些。
可无视并不会带来些什么,就算他当它并不存在,那片海也依然正在他意识深处。
就算他拒绝它、回避它、逃离它也没有意义,梦中的镜像说得一点也没错,他们不会离开。
——直到他想起为止。
可是、想起。
他又必须想起什么?
“啊,费伊!”
他忽地就发觉自己的视野清晰了起来,至少能够看见天花板上的事物,不再被一团漆黑笼罩。
费伊揉捏着额头坐起身,痛苦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他抓住呼吸里清醒的因子,让自己振作起来。
“喂喂,East,费伊醒了。”
“吵死了,睡了这么久醒来也是当然的。”
“呜啊——West,East好无情——”
West?说话的人他已经熟悉到听见声音就能知道他的身份,但是East……?
“……”嗯?
费伊猛然惊醒。
“Kuriki你和East签订契约了吗?”他转头看去。
床下同,Kuriki正盘坐在宿舍的地面上拿着球逗West玩,另外一边小小的家妖精用小小的杯子喝着茶。
听到这句问话。
East灵巧地站起身(同时避开Kuriki因为想拉住他炫耀而伸出来的手),走到费伊能无障碍地看到他的地方,鞠了一个躬。
“早上好,费伊·叶茨。”他说,“以后就多叨唠了。”
与此同时背景音里传来了Kuriki惨叫般的“哇啊West!East他不理我怎么办!”。
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似乎发生了许多。
费伊在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办法理解这些,他头疼了很久——忽然清晰起来的世界又让脑海一阵阵刺痛。
“我睡了多久了?”他问。
这才是真正的当务之急。
“一天,按照校长的说法。”Kuriki回答他,West高兴地爬上床趴在他的脚边,费伊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发现它的爪子上被包上了白布。
大概是为了不让它弄脏室内吧——
“是校长……送我回来的?”记忆掠过一丝花火。
“嗯。”Kuriki老老实实地点头,“我和East签订契约后就回学校了,没想到正好遇到校长把你送回来。”
——植物园里的梦,他在梦的最后捕捉到的那个声音。
“校长说你在植物园观察送信鸟的时候睡着了,然后就顺便把你送回来了。”
那声音把他从无边无际的梦中拽了出来,那个仿佛可以直抵深渊的梦境……
“没想到接下来你就一睡不醒了,一直到刚才。”
……那个梦境……
“喂、喂?费伊,你有在听吗?”
“……啊。”他回神,“有在听啊。”他说。
正是在那个梦中他回到了那片海边,那个一直在持续呼唤着他的海。
也正是在那个梦中来自过去的他的镜像透露了一些什么,他说直到他想起来为止,它们是不会离开的。
——那片海。
除了它来自他的意识深处外它还是一些什么,费伊一边想着一边爬下了床。
“抱歉,让你担心了。”
落地瞬间杂讯又开始从眼底浮现,那刹那他的脸色一定难看得可以,因为Kuriki脸上再度闪现了担忧的色彩。
East抬起头看向他,面具上的表情看起来神色不善,似乎在说“如果让Kuriki太担心就有你好看”。
“我没事的。”所以他补充道,脚边的West“汪呜”一声,抬头看向他。
……说起来他好像在梦中听见达梓老师对他说要和West好好想处,这大概是梦中不得多得的比较美好的一部分吧。
“谁管你啊——我又不担心。”Kuriki“哼”了一声,作出了招牌性的发言。
“是是……”已经熟悉室友脾性的费伊只是单纯地耸肩,蹲下身开始抚摸West的耳朵,“抱歉,West——过会儿带你去散步。”
他说到做到。
就算是只魔物但West毕竟也是只狗,费伊蹲下身看了看它脖子上还未取下的项圈把他放出了宿舍门。
后头传来了East“回来记得好好洗爪子”的声音。
家妖精大概在他昏迷的这一天内迅速包揽了整个宿舍的清洁工作,房间的角落一尘不染,甚至比费伊自己打扫时干净了不少。
这或许就是作为家妖精的种族优势吧——费伊略微苦笑,更何况那样小小的个子更能轻易地钻进角落缝隙中。
“家妖精在打扫方便真是相当厉害。”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你为什么也跟来了?Kuriki。”
跟在他身后的Kuriki挠了挠头,“没什么。”他慢吞吞地说,“只不过East不喜欢他在打扫时被别人打扰。”
这或许是原因,但一定不是主要的,费伊莫名地能够察觉,像风中的纹路,一点点地紊乱着思绪。
思绪里的那片海。
他略微眯起蓝色的双眼,他的眼睛里像有一篇海,随着情绪波纹出现又消失。
“费伊。”Kuriki跟上他,两个人又开始往操场的方向走,West在前面一点的地方,它不需要狗链拴着,费伊也不想那样做,“你没事吧?”
“为什么这么问?”
“最近——不,更早之前开始,你看起来就不太好。”
真是奇怪啊——声音从脑海深处浮现——Kuriki通常不会像这样直白的关心他人。
是他的状态真的太糟?还是这里又不过是另外一个梦境的深处?
Kuriki看着他,等他回答。
“大概是吧。”于是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不可思议地游离在真实感之外,“因为梦的缘故。”
“梦?”
“嗯,因为做了很不好的梦——”
海。
波浪闪烁回避。
只有一个瞬间的flashback,他看见海面上那个男孩轻笑着看向他。
“梦见什么了?”
“过去。”
“来学校前的事?”
“不……更早……”
——早到什么时候呢?
闪回画面里的男孩只有七八岁,正好是换生灵最喜欢的时间段。
刺痛,眼底杂讯再度堆积——不,不好意思,它们一直在那,只不过是被下意识地忽略。
你看人的视线有盲区,这也一样。
“费伊!”他猛地被Kuriki的声音抓住了。
费伊抬起头,前头一个火球轰地向他砸来。
“担心!”——又是声音。
他认识的声音。
西芙·米兰达那过长的金发在视野的一角划过,一瞬间他像是又藏在了梦中,礼堂里派对的现场,有人变了一顶尖顶帽扣在了他的头上。
“——”
水元素被紧急凝聚,眼前展开的水幕折射着时间与空间,阳光透过凝聚的水变成了粼粼波光。
西芙说,她乃阿萨神族中,完璧无瑕仅有一人。
费伊向一侧跳开,火球在水幕上砸出一片蒸腾的空气,水蒸气流动得缓慢而模糊,他脚下落地,才看见它们升到了半空。
……?
Kuriki张口说着些什么。
可那些话语实在太过古怪,他只能从对方的口型稍许地分辨。
F、A、Y,他的名字。
West猛地转身冲着他吠叫起来,他在警戒什么?费伊捏紧了拳。
风元素在半空中被大量凝聚,紊乱的风将空气冲开,西芙的反应比Kuriki要快,一些元素被聚集在身前充当屏障避免了风的直击。
Kuriki被风撞退,声音骤然间在风中清晰起来,传来的声响却像是之前就应该抵达。
“费伊,你的耳朵……?!”
耳朵?
海中的孩子露出微笑。
心跳在耳边响起。
第一声响他看见水蒸气在半空中消散,Kuriki张皇地想要找些什么。
第二声响他向后退去,脚步在地面激起杂讯一片,西芙似乎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金发少女的脸色立刻严峻了下来。
第三声起时费伊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West一闪身用任意门跃到了他身后,手头上元素再度被凝聚起。
第四声时强光已经炸开,Kuriki召来了暗元素凝聚在眼前散掉了光芒,不过可惜他还没有学会无声魔咒,费伊早已从他的唇形读出了咒语。
第五声时他又向后退了一步,他不知道缓慢的究竟是什么,心跳还是时间,西芙手中已经聚集了红莲。
佛说刹那生死,转瞬须臾。
心跳声再度响起时他猛然落地,西芙手中的红莲之火他略有耳闻,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那都算不上是一个好的对手。
聚集起的风元素旋转着汇聚身侧,席卷的狂风连带起草地上一片的草叶。
“……?!草?!”
别小看它们啊,Kuriki。
就算是草叶在风之中也能杀人。
West的声音又大了起来,绿色的龙卷风一下子冲向了Kuriki的方向。
明白现状的西芙仍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魔法上,然而她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费伊并不是在战斗。
而是在逃跑。
坠地的草叶瞬间被施予了新的魔法,向上蜿蜒生起的叶子如同藤蔓一样蜷住了Kuriki的双脚,而他轻巧地跃过那片阻碍,甩开了一切。
——感谢这里的操场满是植物吧。
那孩子说。
而后费伊才看清楚了,此时此刻那片海已不在他的眼底,而是覆盖了他的世界。
他沉在海水中,咕嘟嘟地向下落去。
现在的他并不是他,那个费伊一下子就跃过了红莲之火的攻击范围,时间和空间对他来说都变得不可思议,他听不见话语,他又回头望了眼自己的同学。
——现在在那的是海中他的镜像,那个男孩。
那个还是换生灵的他。
【2024字,寫的很敷衍】
獨木成林,這個詞是用來形容榕樹這種植物的——擁有龐大數量的支柱根簇擁而立,幾近參天,其枝葉繁茂的樹冠將日光遮蔽得嚴實,而從其頂端垂下的氣生根則悠然地飄蕩于半空中,在這片蔭蔽下竭力生長,直至觸及泥土,扎根其內。
Uilliam是從沒見過榕樹的。他看著眼前這棵參天大樹,打心底被激發出人類天性所有的好奇與被自然所震懾的憧憬。他席地而坐,在樹蔭下乘涼,雖說是乘涼,但天氣卻並不炎熱。透過樹葉與樹葉間能依稀看到晴朗的天空,偶爾有幾片白而薄的云緩緩飄浮而過,時而將日光遮蔽,時而又輕柔地離去。Uilliam將書包中的筆記和畫陣筆拿出,開始思考如何做完煉金術課的作業。
“指南針……那是什麼鬼玩意。”Uilliam再度感受到了一種鄉下人進城的無力感。他在家鄉的森林中度過的童年讓他從來沒用過那種東西,實際上,他覺得樹林比長得一模一樣的建築群要好辨認多了。在森林中總有些東西是標誌性的——例如斷裂的樹木根部,或是高大的紫衫木,又或是如同眼前這棵榕樹般一木成林的樹木,在城市裡他需要地圖,但在森林里卻不。他躺在榕樹下思考了一會兒,隔著一段空氣,榕樹的根鬚輕輕地飄蕩著,險些掃過他的臉。
雖然並沒有用過多少次,但Uilliam還是在小學的科學課上稍稍學習過指南針的工作原理的,這要得益于科學老師豐滿的胸部。地磁指南針因地球磁場的有極性而發揮功效,因此在製作時要注意使金屬帶磁,而在使用時要使羅盤保有刻度,才能更為便利。
先撇開刻度的問題不談,解決煉成的問題是最重要的。
Uilliam掏出畫陣筆,開始進行煉金術課的作業。從Fay學長那裡得來、已然熟讀於心的筆記上寫著——“煉金術首先要‘理解’物質的本質,其後‘分解’物質的本身,再后‘重構’物質的本貌。”
沒問題的,如果是現在的話。Uilliam輕輕吐了口氣,再度開始,將自己的心力全數灌入眼前的法陣中,一筆一劃慢慢地進行對其之描繪。
首先是最外圍的圓形,其後是內部的圖案。
代表水的倒三角形,代表金的圓錐形,代表木的複雜圖形。只要將這些圖案按照一定的順序和拜訪排列來畫,應該就沒問題了。相比魔力改造的法陣,煉金術的法陣相比起來要更簡單些,但困難的是所謂的“理解”。
土壤中含有一定程度的金屬,這倒勉強可以理解,等量代換則不清楚了。額……這就是所謂的能量恒……守定驢?Uilliam把筆放了下來,開始拼命回憶起他那個學習還不錯的三哥為了炫耀自己的學識說給他聽的高中化學課本。能量恒守……就是所謂的“這個地方久旱就一定會有別的地方氾洪”?
——可是Shadow教授所謂的“相生”,又指的是什麼呢?Uilliam面對眼前平實的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翻開自己的筆記,然後再次確認那上頭沒有寫任何關於“相生”的信息。
……額不過這個有點耳熟就是啦。他陷入思考,然後想起這是棋攸描述過的、來自東方的奇特說法。細節他已經記不清楚了,不過,確實在中國古代的“煉丹術”里,有相生相剋這樣的名詞,而其意義為物質的變化。
也就是說這個作業考的是魔法VER.的化學。Uilliam架起自己的筆來,開始轉筆,很不幸,他的手指沒有那麼靈巧,不過轉了幾圈而已,筆便脫出掌心,落到地上。Uilliam便放棄了這項複雜得活動,他決定先回營地一趟,問問那位和自己對色情雜誌有著相當貼近品味的少年(實際性別不明)來談談這份作業。
說得好聽點叫討教同學學習,說得難聽點叫抄作業。
回到營地后,那位戴著耳機的少年果然坐在營地內,翻越著最新一期的草草公子。Uilliam決定先問問看他是怎麼買的:“棋攸桑!棋攸桑!我問你個問題?”
棋攸從色情雜誌上緩緩抬起頭來。
“就是那個……狼老師……Shadow老師留的作業,你知道相剋相生是什麼嗎?”
棋攸放下了色情雜誌,然後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
“Uilliam桑!你也很久沒來了!上次說到的關於○○的課題,我有了新的研究和探討!你等下,我記得我把它放在……在這兒。”棋攸從口袋里摸索出來了一張圖紙,把它放在Uilliam面前“看,這是我新得出的計算公式!”
“棋攸桑,謝謝!”Uilliam接過那張草稿紙,“但是相生相剋——”
棋攸桑的臉,很厲害地深沉了一下子。
棋攸桑的耳機,垂了下來。
棋攸桑的圍巾,耷拉了下來。
然後棋攸桑說到:“其實……我也不知道。”
“哎?”
“就算是中國人,也是有不知道的東西的……”
“我明白的,就算是從八歲開始就收集色情雜誌,也是有收集不到的東西的,比如九十年代的。”Uilliam點點頭,做了一番推論,“我們去找Fay學長?”
“好。”
要找那位學長的方法很簡單,因為學長不是坐在帳篷里最安靜的地方看書,就是去還未探索過的地方尋找沒有被發現的魔法生物。Uilliam可以說,那位學長的求知慾和他本人對色情雜誌的喜好是一樣深刻的感情。
他們找到的Fay學長的時候,後者正安靜地閱讀著在出學校前從圖書館里借來的文獻。
“Fay學長,失禮?我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黑髮的睿智學長從書本中抬起頭來,用那雙如海上浮冰的雙眼看向他們倆,剪短地說道:“請。”
“額額就是那個——煉金術里的相生相剋。”Uilliam比攉了一下,“我和棋攸都不太懂,我看了你之前給的筆記,裡面沒有。”
Fay停頓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嗚哇哇等等Fay學長太快了讓我記一下!”
之後的幾個小時里,Uilliam在多次嘗試后終於煉金成功。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