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速打卡(划掉)
是摸鱼的段子(划掉)
游戏真好玩(划掉)
反正先保命!(划掉)
——以上——
这绝对不能说是最好的事态。
同时也可以说是最好的事态。
虽然说是用商量的语气询问站队,遵从本心回答了,你们说的都对我选择自由以后,就被判定为对这个世界有害的威胁,就像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犯一样,无论是个人信息还是与之有关系的人或者是组织全部都被公之于众。
完全就是被当做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呀。
坐在面积不大的安全屋的沙发上看报纸的红发男人闭起眼睛,耸了耸肩膀特别无奈地对他身边的男人说道。
“为什么仅仅只是表明,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我就成了罪人了呢?你看,好好的商会也没了,我老老实实做老本行了,真过分。”
“可是您看起来很高兴。”
从很早以前就一直跟随着自己的忠犬如此说道。他摆弄着窗台上的几盆红玫瑰,漂亮的花朵开得很艳丽,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是漂亮。
虽然说着最讨厌红玫瑰,却又在某次晚餐后去街上闲逛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花农贩卖的几盆花。他甚至都没有和买花的老翁讨价还价,就留了安全屋附近的地址并一次性把钱付清了。不过就算自己买了花也完全没有在照顾,完全变成了孟菲图的日常工作。
“啊啦,我不可以高兴吗?孟菲斯也知道吧,伊思坎布尔商会只是我用来贬低那个家族的一个工具,目的达到了,它就没有价值了,只不过意外的发展壮大起来了而已哦。”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您就解散商会重新单干,您是在为此而高兴吗?”
“是啊——”从沙发上蹦跶下来,踏着轻巧的步调过来,像是奖励乖狗狗似的伸手拍拍男人的头,脸上也是如同这个阳光灿烂的天气一样的阳光灿烂的笑容,“因为我可以每天早上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因为我可以想去哪就去哪还不用去参加那些让人恶心的聚会,而且啊——孟菲斯,这场戏现在正到了最高潮的地方,我还能在最近的地方观赏,我当然高兴,我可高兴了,孟菲斯。”
贝勒斯抱住了孟菲图的腰,他将脑袋枕在男人的背上闭上眼睛,心情很好地哼哼着。
他看着花朵间飞舞的蝴蝶,看着那些有着黑色与白色花纹的美丽翅膀的小生物翩翩跹跹,从花丛间,飞到窗台边上,然后不幸被角落里面的蜘蛛网缠上,悲哀地等待迎来短暂一生的终结。
“哈哈哈……我可高兴了,孟菲斯。”
他眯起眼睛,把脸完全埋进男人宽阔的后背,又哼哼唧唧地重复了一次。
——end。——
锦衣卫的工作日(1)
某日, 大明朝今天也是表面阳光明媚风平浪静,背地里暗潮汹涌剑光闪烁的日子。
而由大内总管暗中培养的锦衣卫就有着专门去执行一些有些违背道德,违背国法的任务的人,他们或者是大人,或者是小孩,或者是什么非人的事物都被朝廷所驱使着守卫着他们自己内心的规矩。
在世界上永远不会缺乏正义,所以与正义被盗而驰的那些事物,总有人得去追逐它们,这与身份和立场无关,只是为了社稷的微妙平衡而努力着……
“傅指挥,公输大人在找你……呕呕呕呕……”
一个小太监走到皇宫内某处不太显眼的院子中,在进来的时候就隐隐闻到了臭味,知道这次定是大事不妙,而一推开傅任君所属的房门,混合着呕吐物和酒沉积的恶臭,再配上早饭送来的烤肉香味,以及个人喜好的众多葱蒜香叶等调料,刺激扩展着小太监的嗅觉神经,在呼吸还没完成一个来回,想要吐气的时候已经被呕吐物堵住了咽喉和鼻腔。
而这就是傅任君房间里的日常,所以她的房间周围都没有人愿意居住,最后住在这个偏远的小院子里。虽然是个锦衣卫却没有锦衣,也不讲卫生。
”比起腐烂了三个月尸体上跑着蛊毒的味道这还不算什么吧,反应这么大干什么,至少我拉屎不是还拉在茅房吗……喂?“
小太监已经昏过去了。
”老头子又找我,看来终于有事情做了。“
接着这个看起来只有九岁的小女孩,随意一脚把近一百斤的小太监踢到二十多米外的院子里,穿着中衣,跳过围墙就直线往大内总管公输傀的所在之处飞去。
然后被一道强劲弓箭射中,撞到宫中墙上都出现了裂纹,掉在地上弹起两个来回,就没了动静……
锦衣卫的工作日(2)
“邋遢鬼!你又这样就去见大总管!上次你被喂茶的教训又忘了吗!”
“诶……黑……灵哦哦哦灵……”任君仰面躺在地上,喉咙含着血笑道。
有权限能在宫里放箭射人的没有几个,林灵正是其中之一,而她也是傅任君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修习武艺法术,只不过任君是从出生起便在宫中受着监管,林灵十六岁时候才加入锦衣卫入了宫。而且只负责日常宫中巡逻,只是有时会与任君一个刺客一个远程狙击的去做些刺杀任务。
两人配合的历史虽然只有一年,但对于高手来说一瞬就足够确认默契了。
“先给我过来!”
林灵常用的武器是一把弓,将灵气幻化成箭拿下目标。而任君施展的轻功自带着错力劲风,若是没有一定力度的突破是无法准确打击的,所以自从林灵搬到了这个在任君住的院子和大总管所在的地方直线路径上的房间后,每次看见任君邋邋遢遢的飞过去就会用往死里射的力度咻的一箭。
而任君最擅长的便是死里逃生的技巧……
可以说两人是最能搏杀到最后一息的对手了。
回到正题,因为有这个世界世界观是有法术的关系,任君在最短时间内收拾了个干净,和林灵一起去见大总管——公输傀,领取这次的任务了。
林灵也是接到任务走出房门的瞬间看到任君的,顺手射了下来。
不知道这次会是怎样的生死任务的两人,却还在一边打闹斗嘴着走进了总管所在的大院子。
PS
任君:不要说得我好像天上飞的野鸭一样可以吗!
锦衣卫的工作日(3)
“这次的任务又是什么啊,老爷子~”
傅任君一副不把自己顶头上司放在眼里的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觉得任何不妥,毕竟是要卖命的人,礼数上的东西只要不是吃里扒外就没啥好在乎的。虽说是从小在宫里长大,宫里的山珍海味都吃过,达官贵族都都见过,皇上也没少瞅过几眼,偏偏不吃礼数这套,不看人的官位形式,对升上来说锦衣卫也不过是一套能用的工具,什么性格长什么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用就可以了。
“又要和傅任君配合吗……”
林灵太阳穴突然觉得压力很大,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每次看似无惊无险的平静任务,最后都被傅任君带出九死一生的玩法,虽然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但是真的是太挑战心脏的强度了。
房中有位坐在轮椅上,胡子花白的紫袍老者,他的轮椅上装饰奇石异铁,机关法纹,其中暗光流动,隐隐有肃杀的味道,傅任君出于让自己刺客的直觉舒服,也绝不会去靠近那个轮椅。
“林,傅,你们二人,此次任务,林为辅,扮作她的侍奉丫鬟。”认真的时候公输的话不会多说,而她们也不会急着去追问,因为追问的话公输就会从头再说一遍…并且每次对这些听众要求就会几何形的增加严格度…所以她们早就受过教育了,绝不打断公输的讲话。
不过听到林灵要扮演自己的丫鬟,心理大概也猜测到是个有难度的长时间潜伏任务,所以才需要他们两个强力莽人都要变装的情况。
林灵撇撇嘴,不置可否,傅任君却偷偷朝着林灵露出奸笑——你居然是要做我的丫鬟哈哈哈哈看我怎么报那一二三四五六七……箭之仇!
”傅,你穿……“丢出了两块奇怪的布料”……这个。“
傅任君踏前一步,接过飘~到手上的布料。额头冒出了黑线,心里有着不详的预感。用两根指头捏起这款衣服的时候,她瞬间的心情就跟那进了她房间的小太监一样。
”这是……怎么穿??“但是仔细看看,好像这件衣服又有点眼熟,这块全身穿风的布料……但是尺寸不对啊?
”你不是常去花街?怎会记不得?“
公输居然破了例,回答她的话。
”这这这……“傅任的上下嘴唇哆嗦个不停,小脸煞白得和手上的舞娘服一样。
锦衣卫的工作日(3)
“这次的任务又是什么啊,老爷子~”
傅任君一副不把自己顶头上司放在眼里的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觉得任何不妥,毕竟是要卖命的人,礼数上的东西只要不是吃里扒外就没啥好在乎的。虽说是从小在宫里长大,宫里的山珍海味都吃过,达官贵族都都见过,皇上也没少瞅过几眼,偏偏不吃礼数这套,不看人的官位形式,对升上来说锦衣卫也不过是一套能用的工具,什么性格长什么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用就可以了。
“又要和傅任君配合吗……”
林灵太阳穴突然觉得压力很大,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每次看似无惊无险的平静任务,最后都被傅任君带出九死一生的玩法,虽然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但是真的是太挑战心脏的强度了。
房中有位坐在轮椅上,胡子花白的紫袍老者,他的轮椅上装饰奇石异铁,机关法纹,其中暗光流动,隐隐有肃杀的味道,傅任君出于让自己刺客的直觉舒服,也绝不会去靠近那个轮椅。
“林,傅,你们二人,此次任务,林为辅,扮作她的侍奉丫鬟。”认真的时候公输的话不会多说,而她们也不会急着去追问,因为追问的话公输就会从头再说一遍…并且每次对这些听众要求就会几何形的增加严格度…所以她们早就受过教育了,绝不打断公输的讲话。
不过听到林灵要扮演自己的丫鬟,心理大概也猜测到是个有难度的长时间潜伏任务,所以才需要他们两个强力莽人都要变装的情况。
林灵撇撇嘴,不置可否,傅任君却偷偷朝着林灵露出奸笑——你居然是要做我的丫鬟哈哈哈哈看我怎么报那一二三四五六七……箭之仇!
”傅,你穿……“丢出了两块奇怪的布料”……这个。“
傅任君踏前一步,接过飘~到手上的布料。额头冒出了黑线,心里有着不详的预感。用两根指头捏起这款衣服的时候,她瞬间的心情就跟那进了她房间的小太监一样。
”这是……怎么穿??“但是仔细看看,好像这件衣服又有点眼熟,这块全身穿风的布料……但是尺寸不对啊?
”你不是常去花街?怎会记不得?“
公输居然破了例,回答她的话。
”这这这……“傅任的上下嘴唇哆嗦个不停,小脸煞白得和手上的纯白绣银线的舞娘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