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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嘛……从来都不嫌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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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七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舒舒服服过完中秋节,店里又忙碌了起来。
今日的行程阿羡可是打算好了,一早先到城门边陆大嫂的茶棚来碗热腾腾的甜豆花,送完货之后顺道可以往新街巷的花月楼用午饭,招牌甜点八宝酥酪自然是要吃的,如今天也凉了,再过阵子胡厨子该做蜜浮酥花了吧……
一边想着一边到了茶棚,刚踏进去,手脚麻利的老板娘就招呼 “羡娘子,今日进城送货啊?”“是啊,老板娘早,来一碗……”
“甜的是吧!蕊儿!快盛甜豆花来!”果然是熟客了,不用多说就知道阿羡的喜好,才眨眼的功夫,一个大眼睛小姑娘就稳当当的把一碗雪白豆腐花端了上来,端盘的正是老板娘年方七岁的小女儿陆蕊。
“蕊儿最近越发能干了,老板娘好福气啊。”阿羡赞道,却见小丫头闷声不吭又去了另一桌收拾碗碟。
老板娘有点不好意思的赔笑”羡娘子别见怪,蕊儿最近在和我赌气呢。”
阿羡吹了吹热气,勺了一口豆腐花,嗯……真是香甜嫩滑……
“这是怎么了?蕊儿一向很懂事的。”
“可不是吗,都怪上个月我带蕊儿在城门边放风筝,谁知半空中线突然断了,风筝卡在了城墙顶上……”
阿羡边吃边听故事“莫非是丢了风筝才赌气的?”
老板娘有些神秘的靠近了一点“要只是丢个风筝也罢了,偏偏那日蕊儿正哭的厉害时,来了一位郎君说要帮我们把风筝从城墙上拿下来,我正想着这怎么可能?那郎君突然嗖的飞上了城墙又嗖的跳了下来了,着实吓我一跳!等回过神来,人却不见了,也没能问个姓名道个谢……”老板娘又是比划又指着城墙“有那么高!”
阿羡顺着方向看了看不远处的城墙,平整坚固的高墙似乎并无可供攀爬的缝隙“哎呀呀,大概是江湖人士吧……说不定是哪位江湖大侠呢,蕊儿运气真好。”
老板娘笑了起来“羡娘子这么说,那肯定是大侠了,只是蕊儿从那天起就嚷着要学那窜上窜下的功夫,我说她做梦呢,她就赌气。娘子瞧瞧,好好的姑娘家想做什么大侠……”
“是女侠!”那边传来小姑娘气嘟嘟的童音。
“你看这……”老板娘好生无奈,阿羡莞尔,放下铜钱“老板娘不必太担心,小孩儿嘛……过阵子就忘记啦,告辞了。”
“娘子慢走啊,下回再来!”
“好的呀。”阿羡笑眯眯的往城门走去,这临安城真是日日都有新鲜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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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知道宋朝有没有豆腐花…既然都有豆腐了那豆腐花也…?反正就是想吃嘛!但江南是叫豆腐花还是豆腐脑……吃甜的还是咸的?感觉写出了什么大BUG。
2.酥酪就是蒸牛奶,蜜浮酥花是借用了《武林旧事》里蜜浮酥捺花,古人取的名字念着绕口……冷天以酥油冷凝制成茉莉花状,浮于蜜中。应该挺好吃的!古代版奶盖蜜茶(大误)
3.为什么萝莉要做女侠?因为女侠和大侠更配呀XDDD
4.给某位唐/严/倪的少爷添了笔飞来桃花运,会被花椒门追杀吗大侠饶命……
ゆふぐれは雲のはたてにものぞ思ふ
天つ空なる人をこふとて
……
不知何时起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安静的、沉稳的、细微的绽放在夜中的花朵的声音。
他忽然间习惯了捕捉那个人的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习惯了倾听那个人融在风中几不可查的每一声浅笑。总之不远不近、不声不响,将自己置身在一段距离之外,无言的注视着对方。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心中发出感慨了。
——对方的双目无法视物,这真是太好了。
只有这样,他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有他对自己的认同,他的自尊,以及其他一切。
他是在天幕之上应运而生的夜明神。
他是超越人类的认知的自然的产物。
长久的站在世界的另一侧,以俯瞰的姿势遍览世间,在漫长的岁月中,就连最初的一丝善意都已被人类的种种恶行消磨殆尽。
但是这样的夜明神,却还是注意到了自己绝不可注意之事。
那就是——他对于那名人类少女早已悄悄萌芽的心意一事。
这是从未有过的,难以自制的心情。
在被自己所注意到的瞬间起,那小小的萌芽便犹如绕树的藤蔓般日渐疯长,想要接近想要碰触,想要将那个人置于身侧,想要满足她所有的愿望。
这是毫无理智的空想。是绝无希望的哀叹。
为什么呢?
因为他是流星,从未、将来也绝不会期冀变为人类。
为什么呢?
因为那个少女已有了倾慕之人,在她眼中、面上、胸腔内,都不会再出现别的人影。
为什么呢?
………………
因为比起其他一切,更加希望她能够‘幸福’。
*
“……がれ……さ、ま……”
“ながれさま”
——这就是他不知从何时起听到的声音。
仅在长夜中绽放的、吞含着污浊的花朵,以自己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
金眸的夜明神倚靠在河川边的树干旁,并不回过头去看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从那双紧抿的唇瓣中更不曾吐出只言片语,他微微偏了偏头,蓦地想起不久前雅向他询问时的场景来。
那时候她是怎么说的?
‘ながれさま可曾亲眼目睹过‘伪影’此物吗?’
他又是怎么回答的?
‘あれは穢れそのもの……………………あんなもの、応えるな。’
……没错。
除了污秽外,那东西再没有任何别的称呼。不论听到从那摊烂泥之中传出何等熟悉的呼唤,都万万不可回应。
他是清楚的。
“ながれさま……”
身侧再度传来少女温婉柔和的唤声,流仍旧一言不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是百日的长夜,但人类自有他们固定的作息时间,在这样的深夜中,这处偏僻的河川旁大抵是不会有人或是萤者逗留的。
流却已不是头一次整晚整晚的徘徊在此处了。
理由?
那是他不愿也不能说出口的。
“ながれさま、ながれさま、ながれさま、ながれさま——”
似乎是久久得不到回应的缘故吧。那原本温柔和悦的声音,也变得稍稍有些刺耳起来,那样急急切切的呼唤着夜明神的名字,甚至在众多个夜晚之后,首次带上了一丝似有泪意的请求。
“ながれさま——どうか——!”
“——”
猛然握紧隐在宽大袖袍中的双手,夜明神的眸底晃过一片迷茫,下唇几不可见的微微颤抖着,无声的上下开合。
那是声音从咽喉处发出,挤过艰涩的喉管,即将脱口而出的前一秒。
“流!!”
与从远处拼命向这边跑过来的白发青年所发出的惊怒的喊声一同,一直萦绕在夜明神身边的黑影,如昨夜露水般无声的消失了。
流面无表情,带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木然之色,抬起头来看向一路跑到自己身边,现在正气息不稳的大口喘着气的萤者。
那是在这段时间有过数面之缘的,叫做辉的萤火虫。
“刚刚……”
辉有些欲言又止,夜明神面上一片空白,未流露出半点情绪,却又不知从何处探出了尖针,一根一根刺痛他的心脏。
白发的萤者青年将滚至舌尖的话又再度咽进腹中,只盯着对方不放,到底没有忍住,还是担忧的问了一句:“……没事吧?”
“……”
流没有回答。他首次认真的直视对方,此刻在他的胸中涌动着的,是从未有过的另一种情感。
——那是迷茫、是不解、是羡慕。
他终于在辉担忧的注视中开了口。
“你……不感到痛苦吗。”
“……?什么?”
“在影祸之年偶然获得新生,却也只有短短百日。不感到痛苦吗?”
似乎全然没有料到夜明神会对着他问出这样的问题,白发青年有些无措的拧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这才艰难的组织好了语言,回答了流的疑惑。
“很痛苦啊。”
他用流没有想到的坦率答复作为开头,面上却带着与痛苦无有半点干系的笑容这么说道,“最初因为切实感受过死亡逐渐逼近的恐惧,所以只是想哪怕能够再多活一天也好——但是当像现在这样获得人类的身躯,能够像现在这样过着这样的日子,又会开始觉得一天也好百日也好,都还是太过短暂了。”
“很贪心吧?只要拥有一点点希望,就会贪得无厌的想要更多……”被夜明神专注的注视着,辉忍不住挠了挠面颊,轻咳一声微微偏过头去。
虽然自己也深知不合时宜,但还是止不住稍稍有些面红起来。
“不过,会这么想也是常情不是吗?虽然痛苦于注定的离别,但在百日里能遇到周围的大家,能遇到……的人,我已经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萤者中间的话语模糊不清,流也并不深究。
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是啊……的确如此……”
这正是他所羡慕的。能够看到自己生命的期限的萤者所特有的勇气,无需考虑残酷的时光,也无需忍受无止境的孤独。
那是他所没有的勇气。
夜明神发出了叹息般的赞同之语,这叹声被河川边拂过的春风卷起吹散,消弭于夜空之中。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面对着近在咫尺却又似远在天幕中的流星,只余下几十日寿命的萤火虫,在心中发出了怎样的叹息。
‘现在还不可以。也许想要说的话,之后会有更好的机会堂堂正正的对他说吧。’
——‘能遇到喜欢的人,我已经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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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健失败,仍然状态不太对头……
赶进度直接玩了伪影的梗,以及和辉的互动,咳。
和歌的作者不明,收录在古今集,大意是爱上了身份高贵的人,对方宛如置身天际云端无法碰触。送给流和辉,两个单恋的苦啊……
守望者,是鬼见十分年幼时看的一部有关超能力英雄的的电影。
已经完全不记得当初是谁带着自己,还不到十岁的自己,去电影院观看了这部电影。
这部电影虽然以超能力英雄为主题,却根本和某位红蓝光鲜的英雄、浑身盔甲的英雄那样的电影毫不相似。
这是一部主题并不明朗,且气氛压抑的电影。
英雄迟暮,电影由所有人最光辉的时代过去,直至没落的时间——名为“笑匠”的英雄坠楼身亡开始。
笑匠的徽章在夹杂着玻璃碎片的空中飞舞,黄色的圆形笑脸上,粘着一滴粘稠暗红的血迹。
这个画面,在鬼见脑中至今难忘。
在那之后,他多次反反复复地看着那部电影,那原作漫画,以及,有关笑匠的一切内容。
笑匠虽然名为笑匠,也戴着微笑徽章,却并不是一个有趣的人。正相反,他是一头易怒的、暴躁的、只根据欲望行动的赤裸裸的野兽。
他仿佛不带任何正义的情绪,不过是刚好站在正义的阵营,去施暴、去暗杀。
他对曼哈顿博士说,“God help us all.”然而,这不过是一句充满讽刺意味的笑话,从笑匠嘴里说出的为数不多的笑话。
他根本不信上帝,也不信上帝会来拯救他们。他看到过社会最黑暗的一面,于是决定去模仿它,他知道世界的本来面貌,于是把一切都当成一个笑话。创作者用他来呈现人类的丑恶本性,笑匠把一切都当成笑话,他自己也是笑话——内心深处的他既最纯净又最邪恶,并且已经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无望未来。
鬼见被这个角色,这个人深深地吸引了。
即使是电影,他也一样无法分辨影片中的人脸。不过这没有关系,他记得,记得那个黄色的徽章,上面滴着一滴暗红色的血迹,那是深深刻印在他脑海里,关于笑匠最标志性的东西。
当新的题目出现,并且三条线索拿齐后,鬼见瞬间明白,自己的秘密被那个屏幕上的男人知晓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内心一阵颤抖。
不过,很快他便平静了下来。
在这个已经死去六人的白色封闭空间里,再说些什么,也不能显得有多疯狂了吧。
鬼见摸了摸胸前的徽章,坦言说出:“这个问题,有关我的秘密。”
1、
龙墨、鬼见、葱白、米拉,以及长冢自己。
剩下的五人并排站着,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其他选手。最初的十一人已经削减了一半以上。
这一切都在主办方的控制之内吗?从问卷调查中浮现出来的“不稳定因素”,已经从他们身边离开了吗?在前面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怎样的一个结局呢?
长冢突然觉得非常,非常疲劳。协作与竞争,信赖与怀疑,思考与赌博,无论选择哪一样,似乎都是徒劳无功的。大家只能一步步被安排这场游戏的人推向前方,就像蒙着眼睛的水手,被砍刀推搡着,行走在海盗船船舷上那块木板上一样。
“恭喜还站在这里的各位,能够进行到这个地步,已经不仅仅是凭借智力了。”
执行官的语气不再一成不变,而是渐渐表现出了情绪。那语气中隐约透着讽刺,不过也许这只是选手们起伏不定的心情,投射在那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上而已。
“即使是极度考验人们体力与毅力的马拉松赛跑,在中途也会有补给站的,各位选手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既不要掉以轻心,也不要过分紧张——因为接下来的谜题会变得更加复杂多变,请大家继续坚持下去,终点的光景,可是非常值得一看的哦?”
执行官令人难以置信地露出了微笑,没有再进行任何的补充说明。接着,他的身影被一排数字所取代。
“17,15,4,8,21,12,16,21,9,26,12,12。”
每个人答题的位置上,一如既往地出现了白色的写字板,以及黑色的油性笔。
选手们继续互相打量着。接着,像被一只无形之手指挥着一样,大家开始低头盯着自己的写字板。
“Q,O,D,H,U,L,P,U,I,Z,L,L…”
——数字都在26以内,首先试着把数字转换成字母。
——单词吗?换掉某个字母组成的密码?
——是不是包含了“God”,“Help”,“Quiz”,“Puzzle”之类的单词呢?
没拿到线索之前,大家仍然不知道应该写下什么,或许已经习惯了安静地等待线索,所有人都垂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小块地方。
——心情很糟。
长冢难得地从葱白脸上看到了沮丧,从鬼见脸上看到了疲倦,从米拉老师脸上看到了困惑,从一向自信而敏锐的龙墨脸上看到了烦躁不安的表情。
突然,房间中央又开始发出响声,一张圆桌从下面升起,一股诱人的香气逐渐在房间里弥漫起来。
“哇……”
葱白的眼睛里看上去简直有小星星在闪烁,她立刻向那张桌子奔去。
“喂……”
米拉老师仿佛有点不满学生的失态,但随即也忍不住开始打量起桌子上的东西。
“得救……了。”
鬼见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着。
就连龙墨脸上也露出了片刻惊讶的表情。
那张圆桌上摆着五个托盘,五份热气腾腾的食物,以及用杯子盛着的饮料和用碗盛着的汤出现在大家面前。在白色背景的映衬下,这很像学校食堂里午餐时轻松愉快的景象。
五名选手的脸上都挂着长途跋涉的旅行者,在沙漠里看到海市蜃楼一般的表情。直到执行官的脸再度出现。大家才勉强把目光从食物上移开,抬头盯着屏幕。
2、
“哇!终于得救了……这么想着的旅行者,向着远处在风中摇晃的椰子树林,以及那潭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清澈无比的池水跑去,可是走到近处,却突然发现那片美景不过是一望无际的沙海上,摇动的热气所造成的幻影……这样的情形,简直太糟糕了,不是吗。”
执行官仿佛读出了大家的心思,悠然而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了下去。
“本次获取【解谜线索】的方式,嗯……就是没有!”
五人楞了一下,一瞬间,长冢几乎觉得执行官是认真的,不打算公布这道题的线索了。幸好,执行官像是为自己的玩笑感到得意一样微笑起来,指向了圆桌上的食物。
“啊,也不能这么说吧,我们可是不会辜负大家的期待的。这里为大家提供了福利哦。一共五份好吃的事物,并赠送了对应的饮品!怎么样,是不是很棒?……大家的身体也快要到极限了吧?我可是有好好地在观察,如果各位因为饥饿和缺水而丧失行动能力的话,我也会感到苦恼的。”
葱白已经向那份大块牛排走了过去。
“所以,请好好享用吧,线索就在食物里面哦,如果没有找到线索的话,就要小心了。也许会有其他东西也不一定。”
就算执行官这么说,也无法阻止大家伸向食物的手。米拉老师踮起脚,小声抱怨了几句学生的食量,取了旁边一个较小的盘子。龙墨的心情似乎变得好起来,竟然和葱白以及鬼见开起了玩笑。
等到大家都好好地落座以后,长冢才端起剩下看起来很朴素的牛肉盖饭,把旁边的半熟蛋打在上面,用筷子搅了几下,接着深深吸了口飘散在空中的,温热的香气。
——食物真是让大家振作起来的好东西啊。
“感谢的话就不必了,希望大家能顺利地继续进行答题。以上,我也要去用餐了,稍后见咯。”
执行官的面孔消失了,五个人第一次没有用带有敌意的目光目送他离开。
3、
除了差点把整块牛排都塞进嘴巴的葱白,大家都是先放了一小口食物在嘴里咀嚼,接着,好像再也忍不住似的,他们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起包括肉类、蔬菜、土豆泥和米饭,汤汁丰富,看起来让人食欲大振的饭菜。
突然,长冢看到味增汤的汤碗里浮起了像茶包一样的东西。随即,鬼见一边用勺子戳,一边从粘在巧克力巴菲杯子里的奶油下面,拽出了一个透明纸袋。剩下的人见状也翻了翻食物,但什么也没发现。
“哇!”
葱白突然叫起来,用两个手指拈起了牛排剩下的残骨,大家看到,一个沾着酱汁的小塑料包被卷起来,塞进骨头的夹缝之间。
——提供线索的方式真是越来越诡异了啊。
长冢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因为对执行官的话仍然有些担心,他观察了一会儿没有拿到线索的龙墨和米拉,确认他们没有什么异常之后,开始和大家一起讨论线索。
“答案是一个单词。”
“答案和某人的秘密有关。”
还有,这个奇怪的字母组合,来自于某个“E.M.B。”
大家的目光集中到了这个沉默寡言,显得有些不合群的男孩身上,他声明了这是属于他的“秘密”之后,声音就渐渐低下去,接着抿起了嘴。
——既然是‘秘密’,一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吧。主办方用这种事情来出题,是想看到选手为了是否公开自己的秘密,而产生矛盾和争执吗?
长冢叹了口气,看来离一切都结束还为时尚早。他在大家开口询问之前,低下头对鬼见说。
“我们会自己推理一下,如果不愿意公开自己的秘密,就到那边休息一会儿吧。”
鬼见点点头,向房间的角落走去。
米拉老师和龙墨都表现出了理解,而葱白则专心致志地按起了手机。
“E.M.B……E.M.B到底是谁啊?”
——作家?科学家?伟人?
长冢也打开自己携带的智能手机,在浏览器上输入了这三个字母。屏幕上显示出各种各样的结果,但没有一个能够和现在的十二个英文单字产生联系。
“直接去想E.M.B是谁范围太广,不如从鬼见觋这个人身上,考虑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什么样的秘密好了。”
龙墨双手抱胸,以一副“不过是个小鬼”的样子将视线投向远处坐着的鬼见。
——不过,这是很有建设性的意见,或许这个中国小伙子,对场上其他选手的情况也不完全是漠不关心的。
长冢也转向那个沉默的少年,他一直带着一个大大的徽章,图案是黄色的笑脸,与这个让人联想到“安全”、“愉快”、“乐观”的形象不同,那个徽章一角印着溅射状的血迹,让整个徽章看起来带上了一种诡异而悲哀的感觉。
其他选手显然也注意到了穿着普通的运动系服装的少年身上唯一颜色鲜艳的配饰。或许也有人对此产生过好奇,但由于没有时间,没有机会,也没有心情去打听这种事情,他们并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长冢隐约觉得,这个徽章大概与少年的秘密有关。
“Watchmen!”
突然,葱白叫起来,似乎是对刚才的一餐非常满意,她精神百倍地举起手机,让大家看屏幕上出现的,与少年佩戴的徽章一模一样的图案。
“美漫改编的电影?”
大家的目光顺着百科词条延伸下去。
“E.M.B这个人物……有了,Edward Morgan Blake。”
画面上那个一身反骨的“英雄”正展露着无所顾忌,也无所畏惧的笑容。
“QODHULPUIZLL…QOD HULP UIZ LL…”
“God help us all.”
“其中拼写错误的字母组合起来……就是‘QUIZ’!”
四名选手望向靠墙坐着的少年。
“嗯,你们猜出来了啊。God help us...all.”
他一脸释然地低下头,用手指摩挲着胸前那个圆形徽章,用平静的声音向大家表达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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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段拿线索……努力海龟汤
*上一篇:http://elfartworld.com/works/81086/
*下一篇:http://elfartworld.com/works/83616/
短小,过渡,强行出场关联打扰了。
出去耍一趟感觉都不会码字了我需要复健一下……
虽然是间章但照例有和歌,大意为看到弯月想到曾见过一次的女性的弯眉,这里就当做是一见钟情念念不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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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姬君被这样询问了。
“名字。”
“……诶?”
“你的名字。”
啊啊,原来是在问她的名字啊。终于理解了少言寡语的对方突如其来的问句的姬君,在心底升起一份安心的同时,面上亦毫不吝啬的带上了柔和的笑容。
“雅。请叫我雅。”
她久违的这样直白的说出自己的名字,随即微笑着带着新鲜的心情回问,“萤者大人呢?萤者大人的名字,可否告知?”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姬君终于满足的捕捉到了夜明神一闪而逝,低沉而短促的回应。
“流。”
这便是深闺中的姬君同划过天际的夜明神之间,最初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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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夜明神来说,事情似乎渐渐朝着一个不妙的方向发展而去了。
最初时是怎样呢?他不过是迫于影祸的追击才滞留在这里,勉强同人类共处一处,在他的眼中,生命短暂且脆弱、无知却狂妄的人类,是比蝼蚁还要更加低等的存在。
不,没有变。他现在也仍旧是如此认为,没有丝毫改观的意思。
但是……
到底是什么不一样了呢?
“哥你最近……果然是感觉温柔多了哦?”
这样毫无顾忌的上下打量着金眸的夜明神,鸟居向阳托着下巴兀自笃定的点了点头,“要说哪里变了,那倒也不是……”
该怎么说呢,似乎仅仅只是金眸中偶尔流出的一星半点的眸光,又或许是眼角眉梢的些许暖意,在旁人的眼中,流星的夜明神周身萦绕的冷意日渐淡薄,渐渐竟也变得有些许可亲起来了。
“……”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流微微抿了抿唇,没有作答。
他脑中一片烦乱,一时闪过毫无关系的屋檐门柱,院中那株满载如期绽放的花朵的樱树,飘零的花瓣落入池中,泛起清浅的水波,层层推开来,打碎了映在水中的狡狡弯月——
名为雅的姬君隐藏在帷幕后的模糊身影避无可避的浮现在眼前。
“——”
呼吸猛然间涩然了。
夜明神有些烦躁的努力将这影像挥出了脑海。
但那不知名的萤者的和歌,却怎么也无法止住。
‘振りさけて三日月 見れば一目見し
人の眉引おもほゆるかも’
那偶尔出入宅邸的萤者,自己为何会对他那时的吟咏记忆犹新呢?
……或许正因为水中摇曳的三日月既虚幻又脆弱,才格外引人注意,叫人难以忘怀吧。流几乎是直觉般的有了这样的认知:对于那个每次都手捧画卷的萤者来说,他本身,的确已意识到自己在追逐着水中明月那样的东西。
金眸的夜明神缓缓的合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那是不可直视之物。那是不可言说之情。
那是使灵格也为之狂乱之祸事,是无可回避之灾厄。
小小的药铺跨进了一位客人,流在向阳的招待声中,顺着她的视线向门口看去,站在那里的,是一个似曾相识的萤者青年。
“那位,叫做辉。”向阳小声的向兄长介绍,“是只有影祸之年才能见到的,萤火虫的萤者哟……很有趣吧?”
似乎是听到了店铺老板的小声介绍,青年有些许腼腆的抓了抓脑袋,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羞赧的灿烂笑容。
“这段时间多谢照顾,请问……这位是?”
金眸的夜明神对这一切恍若未觉,就连向阳挽着他的胳膊自满的做出介绍,他都没有给与半点回应。
全部的胸腔,都被单单的一个念头占据了。
被水中之月、镜中之花所迷惑,还尚不自觉的愚者——
那不正是他自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