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三章 墨瑾部分
女巫已经被灭,一边的鲁文佐尔开始封印,而另一边却听到墨瑾担忧地喊了一声“哥哥”。
墨文铎因负伤过重退到了后方,墨瑾急忙跑到他身边为他查看伤势,却发现他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白,身上的伤口在不停地向外涌着鲜红的血。
墨瑾慌了。
“哥哥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墨瑾把墨文铎扶到墙边,从随身的口袋里找些东西为他包扎,“为什么...为什么血会止不住呢...”
“没事的,别担心,我能有什么事啊。...嘶....”墨瑾的手不小心擦过墨文铎的伤口,伤口的痛让墨文铎倒吸一口凉气。
“可是...可是...”墨瑾紧张的拉着墨文铎的手,发现平日那双温暖的大手现在冷如寒冰。而那双手似是也想用力的抓紧墨瑾的手,却使不上力气。
墨文铎猛地又咳出一口血,墨瑾更加紧紧抓住墨文铎的手,声音都在颤抖:“哥哥...”
“妹妹你该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有什么事就去找咱爸...没事啊,别哭...总会有办法的。”墨文铎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墨瑾的脸,“别哭,哥看了难过。”
墨瑾的泪在眼眶里打转,直到感觉自己手里的那只手缓缓地松开了,她终于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哥哥...你醒醒啊...”“你睁开眼睛啊....”“...你是不是只是累了睡着了...?”“求求你...醒醒好不好...我求你了哥哥....”“你说好要陪我过明年的生日的...怎么能反悔呢....醒一醒好不好...”
站在一边的希尔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俯下身拍了拍墨瑾的肩。墨瑾颤抖着拉着希尔的袖子没有松开,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听到轻轻的抽泣声。希尔直直的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节哀顺变。”鲁文佐尔轻轻摸了摸墨瑾的头,墨瑾乖乖的点点头,用袖子擦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封杭走过来,眼里带着愧疚:“对不起...这次是我指挥错误...”
“......对!都是你的错!现在说这种话又有什么意思....人都死了你现在说又有什么用啊!”像是找到发泄的出口,墨瑾大声地哭着,“...哥哥不会醒了啊!!”
“真的对不起,要不是我同意墨文铎去他就不会...虽然没有意义但现在除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封杭低着头,想着或许墨瑾会打他,但他不会去还手。
墨瑾没说话,呆呆地坐在地上没有动,看着墨文铎的脸许久摇晃的站起了身子,眼前有些晕眩,似是有些迟疑的开了口:“能麻烦你们帮我一起埋了哥哥吗...谢谢了....”
封杭伸手想去帮忙却被墨瑾拦下:“...不麻烦你了。谢谢了。”封杭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不上也不下。
埋好墨文铎后因为没有墓碑只好用木头简单的立了块碑。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着[兄墨文铎之墓][妹墨瑾立。愿君平安。]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再呆一会。”墨瑾扯着笑跟其他人挥手示意让他们先走。
封杭思索着开了口:“那你小心点。”
“恩。”意外地回应了。
封杭回去时转头看了眼墨瑾,似是有些担忧,然后又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墨瑾才收起笑脸,跪坐在墨文铎的墓边,自顾自地说起了话:“哥哥啊,你还记得吗...”
“刚开始我到爸那的时候,我的妈妈才刚死没多久。我那时大概10岁吧。在妈妈的葬礼上因为所有亲戚都把我推来推去不肯收养我所以我才被爸带走的吧。我很胆小,不敢跟陌生人说话。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我还记得哦...‘你叫墨瑾吗?我叫墨文铎,今天起就是你的哥哥了。’这么蠢的话想想也大概只有你会说了。”墨瑾轻笑着,却皱起了眉。
“可是啊...我还想再多听听你的蠢话都没机会了。我在爸那过的第一个生日只有你为我庆祝。说实话,你以后还是别下厨了做出来的都是黑暗料理不对...已经没有以后了....给我第一个梳辫子的也是你,虽然扎的歪歪扭扭的还有一些没梳进去,但是你自己默默一个人在那边翻发型杂志练着手我有看到哦。我因为痛苦害怕一个人在墙角哭的时候,也是你第一个在我边上安慰我。你是我见过最笨的哥哥了。也是我见过最好的哥哥。现在你不在了,我知道我一个人要学会坚强。可是,我还是好难过好难过...”声音哽在喉咙发不出来,为了不让泪落下,墨瑾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好像只要痛了就不会哭了。
“如果你不在的话...不在这里的话,我就一无所有了啊...或许是我的错呢...是不是因为我在你打女巫的时候想着你千万不要有事结果就出事了呢...哥哥你回来好不好....”
夜里的凉气还是有些许冷,隐约能听到虫子的叫声。墨瑾缩了缩脖子,把自己抱成一团靠在墨文铎的墓碑上。
“今晚还真是有点冷呢。”墨瑾喃喃着闭上了眼,睫毛微微颤动,把自己缩的更紧让自己暖一些,“哥哥,晚安。希望能在梦里看见你。”
墨瑾已经熟睡,远处默默走过来一个人,悄悄脱下自己的针织衫为墨瑾盖上。
原来是封杭。
封杭还是担心墨瑾一个人在墓边便去看了看,发现墨瑾皱着眉头冷的缩成一团,就把自己的针织衫脱下给她披了。
“晚安。”
語言學家開口了。
“這個恐怖片裡,存在著三股勢力,也就是我們,島民還有女巫。而李秀吉,計算到了一點,”提到了死去的軍師,他抬了抬鏡片,繼續說到,“絕對真實的一點……那就是,在這三個勢力中只有一個能存活下來……其勢必是我們。”
死寂瀰漫著,這似乎是男人想要的效果,他摘下眼鏡來,擦拭起鏡片,然後緩慢地說道:“現在的問題來了--我們該怎麼活下來……一個猜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利用村民們與女巫的關係。”他停了下來,快速地掃視了一遍眾人。亞歷山大靜靜地聽著,這個看法太過理想,不過,他不認為有更好的方法了。語言學教授似乎善於用演講捕獲人的注意力,所有人都在沉默,半晌,學者再度開口了:“結論,我們分成兩組,…”
“一組進攻村莊,一組固守城堡。”伊芙輕輕說到,白髮姑娘平靜地分析起了戰局:“進攻組要在女巫突破束縛以前,控制住島民,而剩下的那組,則留下來,固守城堡。”她頓了頓,看了眼唐宵,後者的眼神凌厲,似乎早已對接下來的戰鬥做好了準備。“糖糖的妖刀在團體戰中有優勢,可以將島民的一部分轉化為我們的勢,而秋兒的輔助能力對進攻有利。至於阿喻,他的精神掃描能力是必須的,我也加入進攻組。”
亞歷山大等待著白髮姑娘的下一句話,但對方似乎沒有更多的話要說了:“剩下的人固守城堡。以上。”
沒什麼可質疑的命令。
“這是秀吉用生命換來的機會,我同意。”唐宵回答,他微笑著,那張猶如少女般的清秀臉龐,此刻卻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寒冷眼神。薩邱爾則重新戴上了眼鏡:“我同意。”
沒什麼可否定的命令。若是放棄這一線機會,便是功虧一簣。
“既然你們同意了,那我自然也同意。”林鴞與Frost異口同聲,兩人互相瞪了對方一眼。艾妮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不在意。”她說。
亞歷山大吸了一口氣,他意識到,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其他的退路。
他們有別的抉擇嗎?沒有。像他這種剛剛和隊伍建立聯繫的新人讚且不論,伊芙和唐宵又怎麼會讓李秀吉的犧牲歸於無用?更不要說他們原本就沒有其他方法能殺出這個見鬼的恐怖片了。
“總是要做的。”亞歷山大說道,他聳肩,身旁的艾爾在發抖,少見地啞然。亞歷山大拍了拍對方的肩,想安撫對方,不過這拙劣的舉動卻沒有什麼作用。
小孩真是麻煩。他想。但少年卻鎮定了下來,他抬起頭,似乎是思考了很久後,得出了答案:
“如果是為了活下來。”
為了活下去。
亞歷山大有片刻感到了愧疚,似乎不該讓眼前的少年這麼早就接受如此殘酷的事實,但很快,那不安消失了。
孩子總會成長。他只能祝福對方,在那條道路上逐漸強壯。
就像以往一樣,沒什麼可說的。他看向艾爾的雙眼,似乎是因為下定了決心,那雙碧綠的眼眸裡多了堅毅。
女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嘛,如果大家都決定了的話,那麼nami也同意。”
“我也同意。不過,我不會傷害老幼,我還沒有那樣的覺悟。”女性軍人緩緩地說道。
亞歷山大在內心中讚嘆這份凜然的正義。
他羨慕這種正義,並喜歡它的美。這份正義從來不會屬於他,但很耀眼。他甚至認為帶有這份正義的人適合做為一個信仰的象徵。他欣賞丹一如外表的高潔與正直。
然後,機械師發話了。
“我同意。”
那雙帶著決心的雙眼,看向眾人。
“至少為了他們。”
隊伍按照戰略分為兩組。亞歷山大的右手握上寒冰的劍柄,此時此刻,武器使他感到安心。
一如伊芙的預測,村民們進攻起城堡。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個年輕的男人,亞歷山大吸了口氣,提起劍,砍向那男人。他敬佩年輕人的勇氣。不過到此為止。
肉體被刀劍斬開時帶有的獨特觸感通過劍柄傳來。
亞歷山大在主神空間裡和唐宵訓練時,自然是沒有機會傷到對方,論起使用冷兵器,他並非熟手,是敵不過久經訓練的唐宵的。然而眼前的狀況卻並非如此。
對於經過強化的身軀來說,斬斷敵人的身體輕而易舉。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力量,都只能視作一種壓制。
些許名為狂喜的情緒正在心臟中躁動不安。
他想起少年時在寒冷骯髒的街道上與同齡人鬥毆的往事,最簡單的肉體衝突,偶爾會加入廉價的刀片,從一開始對他來說,人類的身體就只剩下--
打了以後容易死的弱點,和不怎麼會死的地方而已。
被兩肋保護的心臟和肺部,柔軟的脂肪包覆的內臟,腿,手腳,脖頸,咽喉,動脈,眼睛,頭……簡單易懂。
砍刺劈剜斬。
殺。
年輕人的頭顱落了下來,亞歷山大再度提起劍,劈向下一個敵人。戰鬥,永遠沒有片刻的喘息時間。
不沉痛,不憐憫,不思考。
這就是他的生存方式。
亞歷山大揮劍,斬向一個身著黑袍的巫師,對手躲過了這攻擊--他隨即拿出形狀特意的武器來,抬手刺向亞歷山大。
不去認識對方依然是人類的事實,不去了解對方是否還有感情,不去設想對方的痛苦,不去臆測對方是否還有人在等待。
黑袍的巫師利用片刻的機會奪取了少許優勢,亞歷山大的肩膀被刺中。
不痛苦,不反抗,不思慮。
忍耐,妥協,服從。
麻木不仁。
這就是活著。
亞歷山大一直以來如此活著。他不是一個戰士,也不是一個軍人。他沒有那種屬於戰士和軍人的榮耀感與責任,他只是一個殺人者罷了,真要說的話,屠夫說不定要更妥當些。他甚至有些記不清楚自己殺過多少人了--十個,二十個,還是上百個?但那些事情根本就不重要。
在戰鬥中殺人者與被殺者的關係變化得很快,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思考。
畢竟他也有被殺的可能,這是公平的。無論對手是什麼人,擅長做什麼事,在逃避死亡這本能面前,所有人類,不,所有生命是一樣的。
亞歷山大微微後退,躲過對方的法術,然後,寒冰再度染上了血的顏色。
在攻島組成功之前防守城堡。
這就是他的任務,毋須多言。正如往常一樣,他擅長服從命令。
“怪物,你来啦。”在日内瓦的公墓内,着白大衣中年男子对着另一位靠近身旁的黑衣男子说道。
“11年前就不是怪物了。”黑衣人用如同老者追忆往昔般语气回答。
“腿还痛吗?”白衣人的口吻像是询问着110年前的事情一样。
“11年前就已经痛过了。”这种书面的语气让黑衣人显得沧桑许多。
“11年前嘛……”白衣人从衣袋里抽出个烟盒子,打开,里面是切好的长雪茄。拿出两根来,接着说道:“11年前你不是这样的人啊,多尼古……”
“11年后他都不在了啊……”多尼古望着前方草地上的一群人,那之中,只有神父与军官。
“那你既然来了,等会要不要去为他再主持一道哀悼仪式呢,火炬神父?”白衣人把盒子收好,手上依旧拿着那两根雪茄。
“我今天不是以神父的身份来的,只是来看看两个老朋友而已……拉卡德。”多尼古叹出了这句话。
拉卡德倒也没去看多尼古,目光也放在前方的那群人身上。左手这才向多尼古递去一根雪茄。“等着吧,仪式也快了。”
他们二人就静静地站在不远的一旁,缓缓吞吐着烟雾,半小时后,烟叶燃尽,他们才等到人群离开。
日内瓦的坟墓很小,多尼古和拉卡德站在跟前就可以将其完全挡住,其实露在地面上的,也就是一个经过雕琢的白色大理石罢了,有些许纹路,但毫不华丽,贵重的装饰仅是在上面嵌入其中的一方小玻璃盒,内置了一枚勋章,这是对逝去的军人在荣誉上的补偿。下方有用5种语言刻上的简略文字:
“约翰尼•普休斯 长眠于此”
没有其它的信息,大概也不是用来供生者看望的一块墓地。
“能葬在这也是很了不起了。”拉卡德的语气接近羡慕。“不过啊,老朋友,你葬得太早了。”
其实39岁对于死去的维和部队战略特种兵来讲,是福气了,大多人没能活过30岁就牺牲了,因为他们的任务是在乱世中去消灭那些造成乱世局面的疯狂人物。有时会面对未知的科技,有时会面对蚁群般的攻击,但这之中最难面对的,就是为了提升个人性能,而进行的强化实验。强化的持续是永久的,而强化的副作用,也是永久的。副作用之一,就是体能负荷增大,约翰尼•普休斯中校的死因即为此。
“他进行了多少次强化?”多尼古明白他的死因。
“肌肉强化5次,骨骼强化2次,反射强化3次。”身为普休斯同僚的拉卡德中校知晓这一内幕。
强化,只要是进入了战略特种兵队伍里的人都进行过,按照官方的资料来看,一次肌肉强化所带来的控制强度提升在30%-50%之间,骨骼强化带来的提升可以达到80%,反射强化仅能加快5%左右,但这无异会给人的技能带来“质”上的飞跃。
多尼古进行过3次肌肉强化、2次骨骼和1次反射强化,拉卡德与他一样,都是在入伍后的1年内进行的,痛苦可想而知,官方的目的是使新兵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让体能强化,这样就不至于在与疯狂人物对战斗中因本身的弱小而丧命,确保执行效率与成本。而代价也显而易见:
多尼古面部一直紧绷着的肌肉,导致他的表情显得严肃刻板。拉卡德则是背部如同麻痹一般对外部失去触感。
而强化的极限,取决于人体神经传导的效率和能量供给的强度,因机械性的提高机能,负荷提高到人体无法承受,下场便是衰竭而死。
“如此不考虑风险,跟他11年前真是不两个样啊……”多尼古说这话的时候,悲伤也正发凉,毕竟强化后的他在部队里已让同僚们称之为“怪物”,实在无法想象进行了总共10次强化的人是怎样的表现,
“因为那场战斗很激烈,他率领的小队,除了他全部丧命了,我没法劝他。”拉卡德的话让多尼古一时失语。
…… ……
两个人就站在碑前,形同林木,各自在追忆些什么。
拉卡德思索了很久,最终还是开口问了:“你依旧不愿开那一枪吗?”
“不。”回答干脆利落。
14年前,若是多尼古朝着那个准备激活爆炸装置的孩子开火,他的腿也许还健在。
“那真是改变命运的任务啊,多尼古,给,你的命运。“拉卡德掏出一个十字架,托在掌面上,那是一个木制的十字架,工艺粗糙。
“这是他留在身边衣物里的,我想是他执行任务空闲时用刀削的。”说着递给多尼古。
拿到十字遗物沉默片刻后,多尼古转身拍拍老朋友的肩:“是啊,这正是我的命运啊,老朋友,愿主与你同在。”
他对老朋友的看望也到此为止了,准备离开。
“喂!还有个东西!”拉卡德丟了一个闪着银光的小物件给多尼古。是一个精巧的自动注射装置。
“这是去年的新科技,部队里每人一只,我退出一线,用不到了,若是你遇到棘手的事情,就用吧,虽然是部队里的科技,但也只是个帮助人去实现目标的工具。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吧。”
“早着呢,还只是个头绪而已。”面部做不出显示感激表情的多尼古只有背对着挥手离开公墓。
整理过去的文发现了4月份统计的元素神的样貌。。。现在看来这么多的元素,二期我可是统计不过来了。一期好多活跃的人也神隐了啊。。。有点难过。时间仅限于4月2日之前的元素神设定,研究所之战的人设我就力不从心啦。另外感叹一句,初三的我,真。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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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态元素神:32
【尸】外貌是元素使的妹妹,灰色水手服的女生
【凉】来自北方的骑士,斜刘海金发,爱喝酒
【墨】黑色短发,红眼的幼儿
【恐惧】黑色皮肤,身着异装的女性,衣服背面有蓝色矢车菊
【虫】绿发蓝眼的少年
【王】赤裸上身的长发大叔,尖耳
【黑】身穿狩衣的黑发少年,左眼下有泪痣,右眼被纸符封印,猫耳猫尾
【水】脸上有泪滴的蓝发女性
【纸】梳着高马尾,用纸缠住眼睛的黑发青年
【木】成年男子
【林】黑发黄眼的幼女
【叶】卷发辫子的青年,尖耳
【植】绿发的幼女
【星】黄色波浪发少女
【消极】名为青生的类似古代僵尸的小鬼,头上贴有符咒
【夏】绿色盘发的少女,头发左侧戴有红花,尖耳
【歌】生有黑白双翼,黑翼有眼睛,戴着面具的长发青年。
【椛】粉色头发,褐色皮肤的少女,没有腿部,头发上开着红花
【魇】无固定性别,白发,外貌年龄年龄在20-30左右
【气态】白发褐肤,绿色眼睛的少年,身着绿衣
【槐】身着绿衣的黑发青年
【疾】黑衣灰发的少女,死鱼眼
【知】白发金眼的少女
【心】自恋的青年
【言】金发金眼的青年
【夜】蓝色长发,兔耳,蛇尾的女子,身着黑色鱼尾裙,常闭目示人,腰间有白色翅膀
【御】戴着手状帽子的幼童,红发红眼
【欲】妖娆的长发女子,黑发红眼
【暗】蓝色盘发的少女
【影】长发妹子
【目】一只眼,斜刘海,鲨鱼牙,尖耳的男性
【茧】草稿幼女
兽形态元素神:12
【磁】尾巴上有灯状物的蓝色小猫
【吞】黑毛蓝眼,状如小狗
【刃】戴着帽子的虎
【沙】西方龙
【噬】可以寄生并成长的虫
【水】头部有一只眼睛的龙的形象
【逆】双头蛇
【镜】白毛蓝眼的镜鼠
【流墨】由墨构成的渡鸦
【隐】鸮鹦鹉
【潜】小毛球
【岚】戴着黑礼帽的猫球
物形态元素神12
【线】长着鹿角的白色面具
【满】封面有一只眼镜的黄线蓝皮书,头上有三根呆毛的白发少女,无腿
【砂糖】白色方糖
【振】话痨,可由发箍变成音响
【忆】大脑的样子
【M】白色羽毛
【纵】红缨枪
【正反】一黑一白各两个菱形宝石
【凝】蓝色纸扇,右侧有深蓝色花纹
【预】眼球
【域】黑色十字架
【乌鸦】黑色羽毛
无实体\形态多变:14,19
【郁】无实体,烟雾
【白】可同元素使对话
【花】一团有眼睛的粉红色烟雾
【灵\鬼】白色烟雾
【烤】红色火焰
【含】初期形态不固定,后期为黑色章鱼
【自由】形态不固定
【灵】灰色的小幽灵
【电】金色的小球,周身带电
【灵质\外质】无固定形态,名为Hermann
【结】联结点,在变
【命运】图待定,名为塞拉夫
【羽】浅蓝色的小光球
【魂】白色幽灵
【鱼】
【铁】
【青】
【信】
【透】
【梦】
【傲娇】
【神】
【链】
【毒】
【微】
【离】
【帝】??
【颜】
【枪】
【绘】
【秋】
【灯】
【加】
从这部恐怖片回到了主神空间,你们倒头便睡。
你在柔软的床铺上逐渐沉入了梦中,朦朦胧胧之中,你听到了主神询问的声音:
“番外篇是否进入。YES or NO.”
你逐渐醒来,四周一阵吵闹的声音。
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就有几个面熟的人走了过来对你说道:“你终于醒了。”
那正是你的队友。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几个你的队友之外,全部都是不认识的人,也不是什么恐怖片中的电影角色。
从你队友的话中你得知,现在这里正在开一个派对,范围是全轮回世界。没错,全轮回世界。所有选择进入派对的轮回者们齐聚一堂,享受着单纯放松的派对。
今天对于科扎特来说,是个有些特殊的日子——齐鸺不远万里从国外赶了回来。
科扎特翻了翻柜子,只找出了自己经常穿的那件衬衫。他的衣服种类非常少,稀稀疏疏的,半个衣柜都挂不满,想穿的正式一点也不成。换上了那件衬衫,科扎特站在镜子前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心里开始盘算起来是时候去买一些衣服了。
眼瞧着时间差不多,他拿上了钥匙和手机塞进裤子口袋,便出门了。
与预定到达的时间完全相同,科扎特准时的踏进了机场。要说的话,这是他第二次踏进机场,上一次来这里还是送齐鸺出国的时候。
候机楼内人满为患,拥满了各种各样的人,其中不乏老外们。四周人声嘈杂,行李箱轮滑的声音、电话铃声,皮鞋踢在地板上的声音……形形色色的声音揉在一起,甚至盖过了机场内的广播。
科扎特一路望着上方的标牌,走向了齐鸺早就发过短信告知过他的出口。
挤在在一群小姑娘里边,科扎特感觉不寒而栗。即便自己穿的朴素的要死,还是偶尔有一些小姑娘瞟向这边。科扎特划拉了几下手机,权当没看见。
距离飞机着陆还有一些时间,在这空当之中,科扎特有些闲得慌,就去附近找了一个自动售货机,打算买点饮料喝。
科扎特盯着令郎满目的价目表,而不是对着饮料。不知为何,自动售货机上的矿泉水都比这罐啤酒要贵。简直让科扎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最终,思考了半天,还是打算买了。
哐的一声,啤酒滚了出来。
科扎特打开了易拉罐口,“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他向来不喜欢这类有气泡的酒或者饮料,现在一下喝起来感觉还真是有点受不住。
一口气喝完了大半瓶,科扎特喘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喝了啤酒后,步伐竟然变得更加轻盈了。就是眼睛有点看不太清。
“啊,差不多到时间了吧……”科扎特手一滑,将还剩一小半的啤酒撞在了垃圾筐上,竟然还掉了进去。
叮——
短信铃声响起,他花了点力气打开来一看,是齐鸺发来已经安全着陆的消息。科扎特并没有回复,而是直接锁了手机屏塞,塞了好几次才塞进裤子口袋,遥望着转口处——
些许的等待之后,终于有人群向这边靠近了。
四周的人群也同时接收到了信息,渐渐骚动起来,有着往前挤的趋势。
科扎特被挤得不得不向后退了一段距离,群众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可怕。
不得不说,齐鸺在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中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以至于一眼就能看见。而且这架子,感觉跟什么大明星似得,还该死不好的戴一副墨镜,煞有其事。不过他的气场太强大了,以至于长得这幅好皮相,竟然没有小姑娘靠过去,反而形成了半径为一米的防护圈。
科扎特好气又好笑,靠在柱子上,等着那家伙自己过来。反正他从一开始就发现自己的位置了。
由于头发的重量,齐鸺走路时微微仰着头。
待他走到了科扎特跟前,他扬起手,微微笑了笑:“下午好,科扎特。”
“嗯,欢迎回来……”
科扎特眯了眯眼,确实了是齐鸺本人之后上前踉跄了几步,展开双臂,抱了一抱。却不料身子一斜,抱在坚硬的柱子上。
齐鸺也展开了双手,回抱了回去,却没想到听到一声娇喝,之后脸上就是火辣辣的一疼。随后,跺脚声渐渐远离。
“总觉得抱起来变软了呢,科扎特。”
“……总觉得你抱起来好像更加坚实可靠了……”科扎特顿了一顿,“接下来是要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去孟森那里?”
齐鸺无奈的摆了摆手,“那么,直接去孟森那里吧。”
“好的,车已经等在外面了……”科扎特隔了半天才轻飘飘说出这句话来。
到达了孟森在这个城市中的某个小据点,科扎特和齐鸺并肩迈入这栋大别墅。
“真不愧是暴发户……”齐鸺第一次来这儿,不由得感叹道。
“这还只是他众多据点中的一个算是小的了……果然跟这种人还是没有友谊啊。”
“和谁没有友谊啊——”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出现,科扎特一个激灵。那声音的主人正是孟森。他豪迈的笑了起来,然后勾住了两人的肩膀。
“欢迎来到——我的party!”他放下了一条手臂,转向展开,向两人展示着自己的party——
别墅的大厅内挤满了人,所有人都是轮回世界中的名流。大家都举着酒杯,满脸兴奋。还有一大群人围在长桌上,啃着不死的白长风。
孟森嫌弃的撇了撇嘴,“一群饿狼,长风还没洗脚呢。”
“真像暴发户聚会……”科扎特嘬舌。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稍稍俯下身去,对着孟森的胯部说:“Hi,小文森特,最近怎么样?”
孟森瞥了一眼科扎特,道:
“文森特说你他妈别一副居高临下的眼神。还有,是大文森特!”
“还是这么倔。”科扎特摇了摇头。
说实话,科扎特不是很喜欢party这类一堆人疯狂的地方。
一直窝在角落里还不时有人过来搭讪,实在是烦的慌。何况party的主食是白长风,而自己一路来也没有吃什么正常的东西。想了想后,科扎特决定找齐鸺一起出去附近的便利店里买点东西。
最近的便利店距离孟森的据点有两个街区。
晚上,在这座相对来说规模较小的城镇中,路上并没有许多行人。街道两侧的商店大多数也已经关门了,只有某些24小时营业的店铺招牌仍在夜空里散发着微光。
科扎特转身进了便利店。紧随其后的齐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科扎特有些疑惑的望着他——原来,他的长发被自动门给夹住了。
“……”科扎特没有理睬齐鸺,他绝对是自作自受。
兜了好几圈之后,科扎特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等到拿了东西准备付钱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上午出门接齐鸺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带上钱。
“啊,对不起啊……过会儿和那个人的一起结账。”
说着,科扎特把目光移向齐鸺。
齐鸺此时此刻还在货架上拿着商品。
他仰着头,轻盈的动作使他优雅的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他拿着东西,渡步来到了收银台,二话不说把科扎特想要买的东西一起结了账。
当齐鸺掏出钱包,真准备把钞票递给收银员的时候,便利店的天花板突然凭空穿了一个洞。
收银员有些惊讶的望向上方。天花板直穿好几层,从这儿都可以看到深蓝的夜空。
“我操,怎么回事儿……”
便利店门外比较空旷,四周的房屋也算矮的,在内部可以看到远处的天空。天空中闪过一道道的蓝光,蓝色的光柱突然罩住了街道上的一个人,眼见着这人慢慢飘起,猛地被吸到了云层之中,消失了……
科扎特和齐鸺目瞪口呆的瞪着外面,又看了看收银员。
忽的,他们俩丢下了从货架上拿的商品,冲到外面去。收银员大吼着斥骂他们俩。齐鸺的头发实在是太长了,冲出自动门的时候又被夹了一下。
就在这瞬间,又是一道光柱从天而降,就在他们的眼前,活生生的把一个同样在便利店里的顾客吸了上去。
便利店里的人和街道上的人近乎是同时疯狂了起来。
此时此刻,科扎特发现了便利店的门口停着一辆拜访货品的小推车。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他立马把齐鸺的头发团了起来,塞在小推车里。
嫌齐鸺跑在前面实在是太麻烦,科扎特让他干脆直接坐在小推车里,自己在后头踩着横梁滑行。
一道道蓝光忽现忽闪,却不曾掉落在他们身上。
科扎特和齐鸺冲回了孟森的别墅中。
没想到,外面的世界一片混乱,但他们竟然还在party中搞不清楚。
所有人都玩的狂热,在别墅外面的草地上寻欢作乐,有些人还在直接在草坪上亲热。而孟森这个主人,趴在了地上,一脸痛苦又享受,看了就让科扎特觉得想肠胃翻腾。
齐鸺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趴在地上。”
孟森呵呵的笑了笑,“宣宣踢了一下文森特。文森特说他想要出来凉快一下。”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不详的声音,地面有些轻微的晃动,像是地震时地面裂开的动静。
猛地,巨大的声响掩盖了他们狂热又不知廉耻的声音。地面随之开始剧烈震动,科扎特和齐鸺就站在外缘,他们眼见着不远处的地表开始崩裂,出现一道巨大的口子,延伸至地球中心。滚烫的岩浆在深处翻腾,突然裂开的地缝让不少的人掉落了进去,融化在了岩浆之中。
所有人安静了下来,几秒的寂静之后,开始了疯狂的逃窜。
外缘全部都崩溃成了悬崖,只有向里逃,逃向附近的别墅之中。
这时,手表显示出了任务,只有一个字。
竟然是“死”?
共有三栋相距不远的别墅,大家可以自行选择地点。
能力与道具均可以使用。
在片中死亡会回到主神空间自己房间里,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
请猜出片名。
番外持续两周,10-5发布第二章剧情。
不必与公布的剧情节奏相符,但大体剧情请不要有太多出入。
本片为心塞之后的放松章节,故越欢乐越好。
能让大家笑出来即可得到奖励。
奖励均为道具,将会私信通知。
作品无字数/数量要求。
(请比企划猪写的搞笑点儿吧!)
新人抱歉,你们暂时不能参加番外。
不参加番外的主神空间章tag照旧为孤堡惊魂下的03-04
参加番外请投在孤堡惊魂下的番外1-01
搞笑需求可能会出现角色ooc,不希望他人用自己角色的请在下方评论,大家也记一下❤。
请礼貌善待他人角色。
长风我并不是黑你,你不在我就借用一下你角色了。
长风我爱你!长风我爱你!长风我爱你!长风我爱你!长风我爱你!长风我爱你!
更新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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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学生物的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写出那么没科学逻辑的东西。
·去掉了成吨的脏话。
·增加了12种人类看不到的文字以增进阅读体验。
·举行了保护疯狂的重度耳机依赖症患者的喷气式游行活动抗议主神多次剥夺患者戴着耳机进入恐怖片并收听患者喜爱歌单以抑制独脚站立并摇摇晃晃保持平衡欲望的权利,深切关注少数患者人格健全比、心情愉快程度及烤面包机的响铃音量。
诺布只来得及匆匆和陆仁对上一眼,便被佣兵单手抱在怀里,与此同时油灯熄灭,却见暗色的刀纹杂着魂魄的微亮划破黑暗。
“先让我下来。”抱着和你差不多身高的人不累吗。
顿了半晌还是没把后半句调笑的话说出来,诺布看着陆仁脸上的表情渐渐弥合成坚硬,像是破碎许久的面具被修复完好。在佣兵的眉头拧起之前,她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嫌弃的拍打破破烂烂又染满血的衣服。
以人类的双脚触地,在自己左脚绊右脚摔倒之前诺布抓了把佣兵的衣襟。四下眺望,张口想要询问现在的状况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一个人丢在走廊附近。
在心里默默给陆仁比了个中指之后,对灵魂响应的生涩感也已经消失了,最近的一个自我已经开始上传信息。犹如断线重连的大型机械重启,幻想中的翼翅重新展开,无数的讯息如同暴雨一般,顺着羽翼的脉络汇聚在这一片虚无之中。
诺布的呼吸声都渐渐低微下来,她停下脚步,在黑暗中甚至无法辨明方向。血统的能力并未被触发就足可以证明这不是寻常的黑暗,而她,或许已在不知不觉之时就已经踏入战意的结界之中。肢体被碾碎的疼痛和死亡前的悲鸣在意识之中炸裂,而一道烈风已欺近身前!
金属偶人与真正女性相似的纤细腕部延生出来的巨刃舒展、斜切而下,斩向女孩忽而从空气中浮现的形体。诺布抬手似要用手臂去格挡,自掌间展翼的折叠狩猎弓却已在液压系统的支援下生生的将金属巨刃弹开。
满弓!箭匣中的金属箭枝在开弓之时就已自动装填完毕,从燃烧的号令被附着至箭在金属魔像的外壳上爆出火花的时间已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没入金属魔像眉间的只是一枝被斩去箭头的金属!灼热之箭无法对魔像施加静态的高温,以魔力为燃料的火焰流淌而下,将那张呆滞到令人悚然的脸一分为二。
魔像斩去了箭头之后,似乎是动作微微迟滞了一下,然后反手借着前一击的余韵自上斜切而下!高速的挑击让刀化为一道虚影,凶猛的刀光似乎已经把魔像怀中的女孩腰斩。
虚影忽而迟滞下来,刀刃外翻,擦着诺布握着的弓斩入地面,一支耗尽动能的箭斜斜的上飞了几米,还未开始下落之时,下一刀已如约而至。
然而刀依旧未斩断它的目标!裹挟着火焰威能的箭枝在敌人刀刃上留下一道灿若花火的痕迹,用科技与机械力量积累的动能令其偏离轨迹。本只存在于空想之中的弓箭近战,需要的不仅仅是以狂者的胆识利用每一刹那,更需要的是比常人敏锐千百倍对战场的观察能力——
然而女孩并没有以自己的眼睛锁定魔像的凶刃。她直视着魔像虚假的眼窝,眼瞳中倒映着勋章般的金属与火焰!但这战场上遍布着她的眼,蝇类数倍于人类的动态视力将战场的纤毫捕捉,猫科广角的视觉补齐黑暗中的细节……这里是感知力的领域,而中枢借此在刀刃带起的暴风中岿然不动。
在刀斩到之前,暴烈的箭术就已经将其狙击在途中。在刀锋上舞蹈,若有胆怯和疏漏便是粉骨碎身的败者! 科幻材料的猎弓发出悲鸣,呼吸中回荡的风声愈加呼啸……但每射出一箭弓便轻上几分,本就不是为了连续射击设计的箭枝储量就如同套在脖颈上的绞索。
但女孩行动间的敌意越发凶猛!一箭一箭反复的击打魔像巨刃上的同一点,杂念已经被暴沸的愤怒燃烧殆尽!
你有什么资格,挡在我的身前!
魔像沉默不语,无机质的金属面具倒映着火光和开始疲倦的人类。
诺布再次张弓,瞄准的是濒临崩裂的兵刃。
箭匣只是发出一声空响。
箭枝告罄。
但是女孩抬手格住了这一击!复合弓的特殊构造使得箭匣护住了握弓的手,血统强化带来的力量让她面对魔像有了角力的可能……虽然弓在悲鸣,身体也在悲鸣。
双手握持着猎弓,模仿佣兵挥刀的姿势——手臂被压得更加靠近身体,双臂的肌肉已经接近崩坏。
果然还是……半吊子,完全不行呢。
但她的眼中依然映着火焰。魔像的双眼下似乎有着泪痕一般的痕迹,黑色的荆棘从破碎了的形体中生长出来,人类与非人隔着弓与刀对视,女孩突然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你有什么资格,挡在我的身前!
猎弓一下被挑飞出去,掉入黑暗中遍寻不着,魔像突然失去了与之角力的对象,使得刀与刀之间的衔接出现了一丝空隙。
但仅仅是一瞬间而已,魔像不会和人类一样犹豫或者松懈,它知道的仅仅是接受目标和完成目标,它的刀刃再次舒展,目标是收割掉眼前这个如同羔羊般无助的人类。
但是这个人类从背上的箭囊中抽出了一枝断箭,一枝没有箭头,没有之前火焰流光的箭枝。
可惜它不会怀疑,也不会侥幸,只是挥出朴质无华的一刀,将一切斩断谢幕。
但谢幕的这一刀被挡住了,就连刀上凝聚的力量都消散得一干二净。刀锋前的人类脸上扭曲出一个堪称可怖的表情,像是笑,又状若疯狂。
诺布将这枝断箭猛的刺向魔像的心口!空爆榴弹箭死死咬住金属的偶人,然后触发引信!直接爆燃!
在那一刹那战场中心便爆裂出一朵花,一朵半是金属与火焰半是血肉的绝响之花!榴弹爆炸的冲击波几乎掀起了一层地面,高速的破片和魔像残片将周围全数清洗,千疮百孔。
血肉的残骸中忽而响起了一声轻笑,紧接着又是一声大得多,又尖利得多的笑声,仿佛是这坟场中埋着厉鬼,它现在开始庆祝自己的新生!
诺布嗅着腥气,咳嗽着狂笑着,声音嘶哑如同鬼怪。
她终究是比爆炸更快。在箭尚未触及偶人的时候,战场上的眼迅速分裂,犹如癌细胞般飞速增殖,又在箭枝咬紧偶人之后化形为大量体积庞大的动物,吸收冲击力的同时将主体推离爆炸的中心。这些复数的自我上传了近百次疼痛和死亡,但中枢还活着。
女孩在血肉中尝试起身,却被无法言喻的疼痛和重力拉向地面,用以进攻的手还是受到了破片的伤害,但相比起这些,全身犹如每一寸肉与骨都被碾碎的疼痛更令人发狂。她既是得意又是痛苦的狂笑着,口中满是鲜血,却仍在浸透了死亡的柔软土地上爬行,将先前被挑飞出去的猎弓抱在怀里,想要拭去上面沾染的血,却越擦越多。
紧握武器永不松手那是战士的尊严,可是我不是战士,只想杀你呀。
诺布模模糊糊的来回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复数的死亡几乎将理智冲垮。她第一次承认自己的杀意,并非敌意或者之类的幼稚玩笑,而是针对人形最为暴烈的毁灭欲望……如同此刻侵蚀自己的头痛。在短时间内进行的大量分裂就如同裂变,在短短一刹那的可控之后便紊乱殆尽。
但只要那一刹那,她就已品嚐到了力量的甘美。
“……你可真是把自己搞得一团糟。”已经崩溃的感知力没有告诉诺布外人的靠近,但闻起来那个在cube中就不断来亲近自己的女性……身体被温柔的扶起,轻拍着背脊,而意识却和咳出的血块一同飞溅,司柠茶这个名字后面的音节全数化作喉间破裂的气泡声,沉没而下。
“我不是司小姐。——噢,这个身体倒是她的。”女孩听见了轻松的笑声,随即感觉身体一轻,又被抱了起来。
好像前不久才被抱了一次……之类的。诺布的视线被“司柠茶”肩上展开的翼翅遮蔽,陷入一片温暖黑暗。
“……抱着和你差不多身高的人不累吗。”同样是被公主抱了,她念着这句迟来的调笑。
01
那天其實很平常,初秋的陽光在正午還很毒辣,空氣中充滿海洋的味道。
因奴斯喜歡待在中庭邊建築的屋頂上,什麼也不幹,或者嘴裏叼一根草,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裏,接受陽光的炙烤。
天很藍,通透地似乎可以看到宇宙。
雖然他沒有想過,但是他偏愛這片屋頂的理由其實很易懂。在魔法的維護下,來自世界各地的植物都在這個學校裏蔥鬱地生長。而英倫建築風格的學校中庭裏,卻不倫不類地長著幾棵棗椰樹。
海風帶著海鳥的叫聲從耳邊吹過,中庭中傳來不同語言的交流和嬉笑聲,似乎就像曾經的格拉纳达,歡呼和咒罵瀰漫在空氣中,人群川流不息。
啊,那個時候的他還是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孩子,站在窗邊看著街上的一切。
9歲的因奴斯喜就很歡屋頂,那个时候的屋顶是平的,或者是伊斯兰式圆拱。白天看著人群,晚上看著漫天星斗,然后發呆。偶爾還可以看到對面家漂亮的大姊姊在⋯⋯每當這個時候,導師就會出現在他背後,說——
“真是个好天气啊。”
“哇啊啊啊啊啊导师?!”一声脆响,因奴斯在蹬腿坐正的同时把瓦片踢下去了一块,回头时却没看到那个记忆中那个温柔的长者。
一个发色不寻常的少年现在屋顶的高处,眼里微有笑意。
虽然是一样的话语,不过无论是声音还是语气都很不一样。只不过是在这个时间点恰巧出现罢了,也就是说,是一个完全的巧合。
据说生活在不列颠的人都会用这句话作为对话的开端。
所以为了这么一点事大惊小怪看上去愚蠢极了,因奴斯先生。
“哇还真是少见呢,是食人魔先生吧,我是弗朗西斯。”自称弗朗西斯的青年向因奴斯伸出了手,“需要我拉你一把吗?”
青年逆着光,头发上染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眼眸中的蓝色宛如身后的蓝天。
因奴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这样看着他,久久没有动静。
“额…?因奴斯同学?”怪异的凝视长久到几乎要让弗朗西斯误以为这是一见钟情目光再也不舍得离开之类的奇怪桥段,他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粉毛的,稀有品种。”
因奴斯同学,请擦擦你嘴角的口水好吗。
02
“真没想到屋顶居然也变的这么抢手了啊。”弗朗西斯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在因奴斯旁边坐了下来,“因奴斯同学平时都在屋顶上干什么呢?”
“看着中庭里的人们各干各的,这样吧。”其实发呆也不是很需要理由,因奴斯这么答道。
不过弗朗西斯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地高亢,“啊,没想到因奴斯同学你也这么想啊,看那个孩子,超————可爱的对吧,还有那边那个也是,每次到这里看着他们就好满足啊,简直就是天堂!”
额,这个人,简而言之就是弟妹控吧。在弗朗西斯看着中庭中来来往往的学生的同时,因奴斯挂上了报警电话。【并没有】
03
“因奴斯同学你看看这些可爱的弟弟妹妹们,不觉得心里所有的创伤都被抚平了吗?”
“额,像棉花糖一样。”
“?”
“我是说好吃。”
“我已经报警了!”
04
“其实因奴斯同学你没有和我握手还真是可惜呢,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施展我的拿手把戏了。”弗朗西斯这么说这,把左手上的假手道具摘了下来,脸上满满的是失望。
“这个把戏原本预计是怎么样的?”
“别人和我握手的时候就会‘啪’地把我的手拉下来啊,他们那个时候的表情都超棒的!”弗朗西斯看上去有点小自豪。
“等等,我记得你那个时候是说要拉我一把。”
“这,这样吗。那如果你刚才拉了的话…”
“估计现在就摔下去了吧,说不定会折断骨头什么的。”
从非常高的屋顶向下看,因奴斯第一次为自己的本能感到庆幸和感激涕零。
从花鸟院五月有记忆开始,父亲就教导她“比起死亡,背叛才更加可怕。”
当她背负着花鸟院这个姓氏的时候,就意味着她绝对不可以有自己的主观情绪。
几乎全尸魂界都知道,花鸟院这个姓氏意味着“自己的生命永远排在完成任务之后的忠诚”。尤其对现任总队长伊佐木龙太郎,他们理所当然地效忠于他的每一个思想,甚至不管那些思想意味着什么,对于他们来说,伊佐木就是正义,五月便是这样被教导大的,故也有至今还隐匿着的伊佐木反对派私下里说“花鸟院就是伊佐木的看门犬”。
“伊佐木阁下对我们有恩,所以花鸟院家世世代代都将效忠于您和您的家族。”早在五月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她的爷爷就曾经对总队长做下过这样的承诺。五月从父亲那里听说过,曾经的花鸟院家的财政仅仅是专门靠暗杀和潜行任务支撑起来的,这样无法见到光明的一族不但受尸魂界大家族的唾弃和排挤,也绝对没有富裕起来的可能。直到伊佐木上台,将各个势力庞大的贵族连根拔起并设立了自己的护廷十三番执掌大权后,才将花鸟院家扶植上了刑军统领的位子。
彼时的五月面对父亲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你将来一定要接管隐秘机动,为那位阁下效劳。”只是歪着头,咬着手指看着被放进手里那枚沉沉的手里剑。
-虽然不是很懂,总之那是一位很厉害的大人呢。我将来,能成为他的效力吗?
她一边在脑海里描绘着这位“伊佐木阁下”的形象,一边被父亲母亲领着,拜访了伊佐木的宅邸。
具体情况她早就记不清楚了,但她到现在还隐约记得,那个人的宅子很大、很大,大到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底。男人独自立在玄关迎接他们,明明身后是空荡荡的一片,却并不会让人觉得这个衬得他单薄,反而觉得他就适合站在这么大的厅内,俯视着尸魂界,不,整个世界的万灵众生。
她看见父亲单膝跪地,向那位大人行礼。在五月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一向严厉的父亲对什么人如此恭敬过。
“如伊佐木阁下所言,今日携在下长女五月同来,女儿年幼不懂事,还请阁下多包涵。”父亲一边毕恭毕敬说着,一边用锐利的眼神刺向自己,好像在提醒着自己什么似的。五月愣愣地抬起头看向伊佐木,发现对方正眯起眼打量着自己。刹那间,她仿佛觉得那清寒凛冽的视线把自己整个人都穿透了一般,五月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手指拢在袖子里微微蜷曲,全身上下每块肌肉都紧紧地绷了起来。
“五月,不得无礼,快向伊佐木阁下问好。”父亲认出那是女儿的备战状态,只能一边反省自己对女儿外交礼仪教育的失败一边提醒着她。
“无妨。”伊佐木终于开口道,待五月反应过来前,他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并用有些粗糙的手掌温和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这个孩子,眼神很好。之前也听说天资很不错,看来你是后继有人了。”
那个人的声线淡淡的听不出来到底是不是真的为父亲感到欣慰,只让人感受到一种从骨髓深处被人牢牢握在手心无法挣脱的强大压力。一直到今天,与伊佐木总队长——后来五月的恩师的第一次相遇,对她来说仍旧历历在目。她还记得总队长嘴角带着十分标准的弧度,告诉父亲他想收自己为入室弟子,亲自培养。
五月对花鸟院宅的记忆其实真的不算很清晰,她被收为弟子以后就几乎都住在伊佐木的宅子。对于五月来说,她没有反驳这项决定的权力,却也没有反驳的想法。终归都是训练和学习,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不过照伊佐木的说法,平时也没有被限制自由,所以她仍会在征得伊佐木的同意后去照顾苍士,虽然五月还带着稚嫩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还是能感觉到她对这个“任务”似乎十分喜爱。自然,五月因此对被伊佐木收徒的事情心里也没有太多排斥,只是觉得很奇怪。
说是收徒,但伊佐木仿佛并不打算教她什么。她还记得第一次对方叫自己过去说要“授课”的时候,只是问了一下自己平时除了花鸟院家教给自己的白打技术以外有没有练习斩术和鬼道,随即就递给自己一把木剑叫自己坚持每天挥剑一百下,姿势要标准什么的,偶尔路过自己练习的房间时,伊佐木会提醒自己姿势有哪里不大正确,除此之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
彼时苍士身体已经好了许多,相对也安静了许多,比起无目的地出去四处游荡,更喜欢研究自己之前游荡时搜到的“神秘宝贝”。五月至今还对对方先前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制造出来的一个掌心大小的、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的生物印象深刻。对方毫不在意地说只是把虚的残骸注入到了一只鱼的体内得到的成果,顺手便又将实验品捏碎在了手中。
“喂,五月。”合上手中的书,苍士转过头,“你真的要去总队长的那里吗?”
五月不置可否,微微点点头,走到了门口:“有什么事我马上就会赶来。”
苍士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带着一丝不悦的语气问到:“之前我就在想,那个老头究竟能教你什么。”
“不要用那种称呼叫老师,苍士。老师他,有时会指点我练习剑道。”五月背对着苍士坐着,所以苍士看不出她的表情,从她那平淡的语气里也听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我之前也听你说过,所谓剑道几乎就是在练挥剑而已。”苍士一针见血地指出道,“白打的话怎么说都是花鸟院家内部的教育更好。之前每次问你今天他又教了你什么,你不是也答不出来吗?“
五月沉默了一阵,手指不自然地在衣袖里握了握,苍士捕捉到了她一瞬间的不自然,便顺势要说什么,但黑发少女缓缓地推开了纸门:“可是伊佐木老师……是我们家族的恩人。”丢下了这句话,她就消失在了门后。
苍士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青梅竹马消失的地方,随即抱起了双臂陷入思索。他经常从远处遥望那位静灵廷顶端的统治者,那时候的苍士总是能感觉得到,无意中与那位的眼睛对上时,仿佛身体被利刃解剖了一般被那个人看得清清楚楚,一阵不舒服。那样的人想收五月为徒,却又不教她什么实用的东西,只是挂着“总队长的入室弟子”这样的名字,太顺利了只让人觉得不安。
然而他也只是能想想而已,此刻的苍士还不足以看透成人社会的权利游戏背后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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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吗,五月。”伊佐木并不回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背后,恭敬地单膝跪下,语气丝毫没有起伏:“是,老师。”
伊佐木这才转过身,用眼神阻止了五月正准备去房间角落拾起木剑练习的行为,招手示意她过来。
五月听话地跟了过去,只见伊佐木的身后站着一名看起来似乎比她要年长一些的栗色头发少年,少年看见了自己正盯着他,微微一愣,随即冲自己友好的笑了笑。
一瞬间,一股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寒气从脚底衍生而出,渗透全身每一根神经,仿佛被食肉动物锁定了猎物一般。明明对方的笑容和眼神都看不出任何破绽,五月没来由地觉得对方十分危险,作为暗杀者五月的直觉救过她无数次,然而老师要介绍给自己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她全力克制住了自己摆出攻击架势的冲动,避开了少年的眼神。
“你刚来我这里不久,大概还没有见过他吧。”似乎没有注意到五月的不自然,伊佐木若无其事地继续叙述着,“这是笹木悠生,算是你师兄吧,之前让他跟着十三番的队长去现世实习了。总之你们好好相处就行。”
“呐,请多指教。”叫做笹木的少年伸出手,温和地弯下腰,让自己的身高和五月几乎平行,像一个真正的大哥哥一样。
五月再次强迫自己直视对方的眼睛,却什么违和的地方都没有看到,那种危险的寒气也没有再次向自己袭来。她试探着将手放在对方的手上,笹木的手掌比自己的要大一些,却比因为习惯暗杀的自己的粗糙手掌要柔软一些,但她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果然,之前的是错觉吗?看来有时候判定人不能用直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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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佐木大人会收新的徒弟,怎么说呢,感觉稍微有点吃惊。”
伊佐木坐在堂中,轻微摇了摇手里的酒杯,看着杯中的液体里月亮的倒影,想起之前笹木问自己的话,嘴角无意地勾起一丝笑容。
他记得自己当时回答:“啊,很奇怪吗?你也是我的弟子啊。”
少年皱了皱眉,低下头问道:“总觉得,五月不像是伊佐木大人会收的那种弟子。”
对笹木的疑问,伊佐木只是笑而不语。
在这个方面,无疑笹木和五月都要天真太多了。伊佐木啜了一口酒,心想。
早在他开始准备平定尸魂界的时候他就计划过,花鸟院家族这样既被各贵族所需要却又被唾弃的黑暗存在,一定非常需要一个契机缓解他们尴尬的地位,再加上这个家族对任务的委托对象近乎完美的忠诚,于是,在他已经胜利在望的时候,他开始请求当代家主——花鸟院五月的爷爷的帮助,并许诺了对方一旦自己成功,会重用他们家族的族人。而他也实现了这个诺言,在坐稳护廷十三番的总队长之位以后,将静灵廷的刑军委托给了花鸟院家。对方自然对他既是敬畏又是感激。
但就算是花鸟院家,伊佐木也不敢放一百个心对方“绝对不会背叛自己”,事实上伊佐木不相信任何人,他所真正信任的只有自己的力量。所以当他见到被父亲带来的五月时,他想到了解决这个隐患的方法。
有花鸟院家最重要的长女在自己手上,无论如何花鸟院家也不会轻举妄动,虽然他知道花鸟院家对自己死心塌地,但必要的保险还是需要的。所以伊佐木以收徒的名义将那个孩子接了过来,美名其曰是在教育她,其实只是在软禁而已。当然他也有真的抱着想教那孩子玩玩的心态去试过,但对方实在太听话顺从反而觉得十分无趣。按道理来说自己这样的态度换作一般人都会觉得奇怪,而五月却只是顺着他的命令做那些似乎没有什么用的事情,丝毫疑问都没有,实在让他差不多丧失了对这位名义上弟子的兴趣。
他将杯中的酒饮尽,起身回了寝室。
在那之后,伊佐木几乎没有怎么去接触这位“弟子”,除了偶尔教对方点东西做做样子以外。反倒在那之后笹木真的像一个好师兄一样经常带着她一起跟着静灵廷的队长们出去实习。
不过,虽然作为弟子来说非常无聊,作为工具来说,她毫无疑问是完美的,无论是那个强大的资质还是对主公无上的忠诚。这是笹木无法比上她的地方,应该说不愧是花鸟院家的好家教。这样的工具,是伊佐木的静灵廷里必需的存在。
至于这种决定,对那个女孩是否公平,伊佐木早就不在意了。当多少年后,他看着这位“弟子”穿上二番队队长的羽织时,他看向对方眼里毫无杂念的忠诚,少有地对着她露出了带着一点真心的笑。
一切为了正义。你是我的学生的话,应该会对此感到骄傲,五月。
=======================字数4020.
找主神参加以旧换新活动,将无用或损坏的装备武器换成鸡肋(划)其他的装备武器。
每队每部有三次换新机会。
从第三部孤堡惊魂开始。
你们回到了主神空间。
本片中出现的hoodoo相关能力及物品只在本片中有效。
不过,杀死女巫的你们获得了一面镜子,根据镜框上的咒语与背后的仪式说明,好像是可以互换灵魂。
而这面镜子似乎可以在任何地方使用。
此外,一名NPC出现给你们阐述了石碑的作用。
【石碑】
“当你们看到这面石碑,就代表着你们的团队已经出现了一名名副其实的队长……这面石碑自动出现,并永久保留在主神空间中。”
“人类的文明历经了无数的曙光,终有一天会变得强大起来,人会不断的进化。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更是比自然还要伟大。为了探究人类的极限,为了探究人类的终点,为了无数的原因,我们定下了如下的规则——”
“当团队中出现队长,该团队即将与其他小队随机碰撞。杀掉对方普通成员,获得两千点奖励点数,C级支线剧情一次。杀掉对方拥有开启基因锁的成员,将得到七千奖励点数,B级支线剧情一次。如果对方团灭,则存活团队每人得到一次C级支线剧情奖励。”
“为了不被杀死,为了活下去,只能相互的厮杀。尽全力活下去,突破自己的极限吧……”
【本部奖励点】
文手爆肝,到达一万字附赠500点,到达两万字再叠加500点,无上限叠加。
画手爆肝,获得2000点,具体名单请等通知。
【回到原来的恐怖片】
自行创作剧情,根据剧情及创作功力给予支线/奖励点/道具等奖励。
开启方式见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018/announcements/16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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