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字数:6036
夜色与海洋融为一体,包裹着整个游艇。
年轻的歌手从朋友口中听说了游艇上的泳池酒吧,有些跃跃欲试。在夜幕彻底落下的时候,她换上清凉的泳衣,朝着霓虹灯光的来源慢慢靠近。
和平日里看到的酒吧都不一样。在被现在的公司发现之前,塞壬也曾在深夜酒吧驻唱。那是充斥着烟酒红尘味道的场所,各色的照灯交织成混乱的颜色,把整个世界染上肮脏的光。
可这里明显安静得多,没有三流的乐团,没有衣着暴露的侍者,音乐的来源是三三两两弹唱的流浪歌手,唱着来自家乡的小调,他们的歌声伴随着吉他的和鸣,编出了崭新动人的曲调。
她在视线所及的地方看到了熟悉的人,红色的头发在蓝紫色的灯光下被涂成更深的颜色,他独自坐在吧台边,身边空荡,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叶菲姆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发呆的样子。没有事务,也没有和人交谈,比平时看到的样子安静了很多。
啊,像是孤独的小王子。
童话书上写的,小王子。
身边的侍者递上了一杯酒,猩红的液体很衬塞壬的长发。“送给美丽的小姐。”她听到侍者的低语。
塞壬没有接过,她轻笑了笑,从身侧的包里拿出口红,在呈着酒的底盘上画下一串数字。
“再来一杯,谢谢~”
叶菲姆听到了高跟鞋靠近的声音,他微微侧了侧头,那抹鲜红的颜色亮的刺眼。
“尝尝这个吗?孤独的导游先生?”
从水中爬上岸的海妖披散着妖艳的红色长发,像水草一样盘踞在颈脖和肩膀上。她从隔了一个座位的位置,推过来一杯猩红的饮料——她自己的手里也有相同的一杯。
“嗯?”
他似乎没认出来,有些疑惑的看了一会,被上下打量的感觉让塞壬有一些发凉。
“啊,是塞壬小姐。今天的您,也非常美丽。刚刚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哪里迷路的美人鱼。”他轻笑出声,注意到了递过来的酒水。
“谢谢。”
道谢过后,叶菲姆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却没什么喝的意思
他沉默了一小会,忽然把脸转到一边,耳朵稍微有些红红的。
“这边虽然很暖和,不过还是披件外套会比较好。各种意义上。”
啊,居然是在害羞吗,因为自己的穿着?
塞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是一件吊带的裙装泳衣,有着海浪一样的波浪花边,还是她很喜欢的红色。
她歪着头,眨了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拉过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手肘支在吧台上,撑着脸笑眯眯地看着别过脸的小可爱:“我带了来,不过刚刚放在外面好像被坏人顺走了。我就来找迷路的王子了。”
塞壬看着叶菲姆别过脸沉默了一会,才把视线移了回来。
“那我去给您借一个披肩可以吗?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海妖沉默着,决定撒个小谎。
“其实我也不是很冷啦。”
装在酒杯里的饮料被灯光照成混乱的颜色,塞壬伸出手指,把两节指尖浸泡进冰凉的液体里,拿出来的时候指甲都变了色。
她把指尖含进嘴里允吸,过了一会才开口。
“度数很高,反而会很热。”
没有听到反驳的声音,那只骨骼鲜明的手轻轻伸把血腥玛丽移开。
“要试试船上独家的酒吗?”
叶菲姆似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轻轻披在她的椅背。
“口感非常不错哦?”
他笑了,眼底藏着狡黠。
“我可是很愿意尝试新事物的。”
塞壬转过头看着椅背上的外套,摸了摸自己濡湿的长发,犹豫了几秒还是没有去碰,看起来有点懊悔地低了低头。
叶菲姆熟练地举起手招呼来了侍者,是刚刚送给塞壬那杯酒的人,她看到黑白制服的少年对她眨了眨眼。
“罂色蓝鲨,麻烦了。”
说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之后,叶菲姆注意到了身边女人的无措,伸出手,轻轻的把外套披在了塞壬身上。
“塞壬会喜欢稍微甜一点的酒吗?”
“喜欢噢,我喜欢甜食。”
她伸出手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露出了一个满带着期待与开心的笑容。
“不过如果是小王子点给我,下了毒我也会喝的。”
被点名的小王子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笑,言语中掺了半分玩笑:“如果下了毒,那我肯定在你喝下之前因为不忍心伤害这份美丽,而先抢来喝。”
非常动人,宛如情话,但却美丽的不真实。
很快这杯名字怪异的鸡尾酒被送来了。
是一杯红色为主色调,中间包裹着一团深蓝却透彻的液体。
红色宛如丝带,一圈圈的缠绕这片蓝色。
仿佛在血藤中挣扎的蓝鲨。
蓝鲸在血色中下坠,俞向下而颜色俞淡,直至完全透明,像是一片清潭。
而在一片洁净之中静静的落着一朵罂粟。
它高傲地躺在唯一的澄澈之中,丝毫不感到羞愧。
“这个名字,很符合。”
塞壬一手扶住肩上快要滑落的外套,一手将垂散脸颊的红发别到耳后,鼻尖靠近杯口,轻轻嗅了嗅,是桃子与酒精混合起来的,异常甜蜜的香气。
“如果它是毒药的话,一定也是最美好的死法。”
她感受到了身边人有些期待的目光,一手握住酒杯的握把,一手轻轻托着杯底,稍稍昂起头,涂着红色口脂的唇吻上杯口,任鲨鱼滑入喉间。
入口便是一口甘甜,带着桃子的气味,接着味道变得沉着有些涩口,然后变酸夹杂着苦味,接着又是更加甜的液体,缠绕上了舌尖,似乎是在引诱着人,再尝尝这份酸苦之后更加,甜蜜的味道。
不过比起酒,更像饮料,度数应该比较低。
意大利人日常的果酒都比这个要浓重,塞壬这么想到。
但这个味道确实让人沉醉,让她想起来幼年时期在街边演出,骨瘦如柴的仰慕者递过来的一杯浑浊的酒。
非常诱人,带着烟尘与鲜血的腥味,却美味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也嚼融了咽下去。
在很久很久之后塞壬才知道,那杯酒里面放着名为罂粟的毒\品。
“怎么样?”
“我喜欢的味道。”
塞壬仰起下巴,微不可查地砸了咂嘴,她看起来的确很喜欢这个味道,因为她的目光开始从叶菲姆的脸转移到了酒杯上,甚至一直没再离开过了,像是小孩子第一次尝到糖果的样子。
“你喜欢就好,这个是隐藏菜单,是给幸运的游客的。之后……你可以多来喝喝看”
男人稍微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的接着往下说。
“不过,罂粟有毒,还会上瘾哦?”
塞壬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回过了神,抬眸看着叶菲姆说完了话,又将视线放回到酒杯上,又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思索了几秒,还是没好意思看向他。
“像你一样?”
空气沉默了一小会,如果不是不远处的哼唱依旧,塞壬会觉得是他施了什么时间停止的魔法。
但他的声音打破了魔法。
“我觉得我可能是那只鲨鱼。”因为没有看向他,塞壬不知道叶菲姆是什么样的表情
啊,被束缚着,却倔强靠近罂粟的鲨鱼。
“……那你一定很喜欢罂粟。”
沉默了许久,她还是没把“爱”这个词说出口,用意义更浅薄的“喜欢”代替了。
这不是什么难懂的词汇,也曾在笔下,口中,的歌词里填写过无数遍,但此时就是很难开口。
意大利人与生俱来的情话在此刻却像是烈火在喉,无法吐出。
啊,这段旅途一定能写成歌,我希望它能永远流传。
似乎看出了她的失神,叶菲姆没有打扰塞壬的思绪,笑着安静的坐了一会。
“最近,有灵感了吗?”
音乐明显是海妖最喜欢的话题,她的眼睛开始熠熠生辉。
“写了非常多的曲子,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让人充满想法。”
塞壬还是把头抬了起来,原本湿哒哒的长发已经有被风揉干的痕迹,灯光穿过发梢在她的脸上打下阴影。
她的笑容不加掩饰,眼睛里闪着自信的光芒。
“塞壬说不定真的是“塞壬”
“之后,有机会,可以让我试着听一段吗?我想在所有人类之前,偷偷的听到塞壬的声音”
叶菲姆的笑容穿过灯光,在塞壬面前绽开,她仿佛一瞬间听懂了歌手的哼唱,那来自陌生国家的歌谣,可能是在描述何为一见钟情。
“把我带上岸的王子,我的歌声随时为你发声。”
“这不算偷窃,这是塞壬的私心。”
她终于没再看着酒杯,满眼的笑意只放在了一个人身上。
“比起王子,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喜爱着您的男性。”
怎么可能普通呢。
塞壬感觉自己一定是在苦笑。
“我太荣幸了。”
语毕塞壬思索了一小会,又抬头问道。
“这里有纸笔吗。”
男人又挥手叫来了侍者,从服务人员那边接过纸笔,安静的递给塞壬。
塞壬接过了纸,点头表示感谢。
叶菲姆笑了,他没有说话,却坐在塞壬身旁,枕在吧台上。
她写字的速度很快,笔尖摩擦纸张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一边写一边轻声哼唱,但是声音被周遭的喧闹埋没了。很快,写满了一整页。
这是一张歌谱,上面写着歌词与五线谱,全篇看起来有很多修改,大概是临时写出来的。
娟秀的英文字符中,有一串意大利文尤为明显。
这是来自遥远故乡的话语。
身侧的男人全程一言不发,静静地数着笔尖落下的次数,捕捉着间隙里偷跑而出的音符。
“这是我的下一首歌,要听听吗?”
塞壬笑了,扬了扬手中的纸张。
“是我的荣幸。”听到她的话,叶菲姆才坐直了起来,将椅子稍稍挪动了一段,以正面对着她。
塞壬笑了,这次她是低下头咯咯地笑,她摊开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将连接着的耳机一只挂到自己耳朵里,话筒绕了脖颈一圈放置在唇边,另一只耳机被她捏在手里,递了过去。
“欢迎来到我的专属个人live。”
“那我就是你的专属听众了。”叶菲姆轻笑,接过耳机,静静看着塞壬等着演出开始
红发的海妖闭上眼睛,平静而缓慢地开口,和周遭充斥着金属与迷乱的声响不同,耳机里前奏的哼唱平静绵长,像阳光踏过的海波,只有偶尔的一点起伏。
当她的声音响起,像是贵重的古典乐团,在塞纳河边演奏情歌,歌声像融入爱琴海的鱼,欢腾而自由。
这是被称作海妖的歌声,的的确确像是神话故事中的塞壬在你耳边低语,她卷曲的长发盘踞上你的咽喉,比起勾引你,更像是要杀死你。
那句隐晦的意大利语,被她唱的缠绵动人,是文艺复兴时的诗人遇见一见钟情的爱人,对她念出的情诗。
在最后一片音符落下之时,塞壬睁开眼睛,与男人的目光交汇。
她看到叶菲姆的眼睛亮了起来,微微低头看着塞壬的脸庞。愣愣的听着,等一首完毕之后,还愣了很久。
叶菲姆沉默着取下耳塞,放到塞壬手里,喝了一口之前点的血腥玛丽,然后笑了出来。
一个人撑着头笑着,然后又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会。
引得吧台的调酒师和周围的几个服务员非常诧异的看了过来。
然后用俄语喃喃了几句。
塞壬第一次开始懊悔自己没能好好学习俄语。
当塞壬对这一切都有些迷惑的时候,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眸子。
眼里的笑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带着一丝非常难以言喻的味道。
“您的歌声,比在任何途径听到的更为美丽。”
“这首歌,会是海里,最美的音律。就像艾莉儿,或者塞壬一样。”
这是一段似乎并不罕见的称赞,至少对这位年轻有为的歌手而言,多如海水。
“这样的话仿佛每个人都对我这么说过 。”
她也学着叶菲姆的样子,拿起他点的罂色蓝鲨,喝了一点,但是一不小心喝了许多,险些被呛到,杯子里一下只剩下了那朵罂粟。
“咳……不过被你夸赞,会比其他人的,要羞人得多啊?”
叶菲姆笑着但是没说话,似乎不打算接下这个话题,他话峰一转:“那句,很特别的意大利语的意思,塞壬可以告诉我吗?”
啊,那句……
塞壬曲起手指敲了敲杯壁,确定了各个部分的相声之后开始用玻璃杯敲打唱出刚才的曲目。
“是我母亲唯一教导过我的话:
‘爱情与战争都是不择手段的。’”
她的表情看起来依然很开心,并没有一丝提到不好回忆的样子。
“这句话,可能会让很多人不能理解。但是,我觉得很容易产生共鸣。”
这明显不是便于继续聊天的话题,叶菲姆沉默了一秒,决定岔开。
“既然是教导的话,塞壬小姐,应该蛮信奉这句话?”
“这可是人生教条。”
她停下了手,非常认真的回答,紫色的眼瞳里却是满满的自嘲。
她把酒杯里的剩余液体一饮而尽,只留下那朵孤独的罂粟花躺在杯底。这并不是她日常饮酒的分量,但塞壬不敢再喝了。
叶菲姆看着塞壬的动作,没有阻止,没有发言。
“我送塞壬回去吧?”一如既往,不多不少的疏远感。
“如果不建议我的房间很远的话。”
塞壬盯着酒杯里的花好一会才回过神,她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上面挂着的名牌指示着的确有一段距离的房间。
男人笑了笑,耸耸肩表示不在意,他站起了身,轻轻扶着塞壬的肩膀方便她从吧台椅上下来。
却紧接着收回了手。
“不介意,这是我应该的。”
回房间的路上伴随着海风,它轻巧地揉过面颊,留下湿咸的气味,它大抵也路过过深海,又将深海带来地面。
“刚刚的歌还可以吗?到了能够给所有人听的水平了吗。”
塞壬已经将高跟鞋脱下,拎在手里,惦着脚尖一步一步跳跃着往前走,她没有回头,却问了一句。
男人笑笑:“当然,还可以给所有美人鱼分享。”
“我的声音在美人鱼中可是最普通的。”
塞壬摸了摸自己颈脖上的青筋,思考了一会,害怕踩到地上的水渍而慢慢地踱着步子。
“毕竟我跳舞的时候没有刀尖般的疼。”
如果用双腿换来声音与爱情,似乎比用声音换来双腿更为值得,她这么想着。
“塞壬小姐,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叶菲姆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你是想作为人类活下去,还是作为“塞壬”活下去?”跟在塞壬身边,像闲聊一样的说着。
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但她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如果作为海妖,我就没资格正常去爱了吧。”
叶菲姆看着她,眼底是塞壬看不到的情绪翻涌。
“在我看来,对于海妖而言,爱与声音的美丽都没有意义。她们对此的理解并不深刻。”
“所以,塞壬小姐可能更加偏向人类的一方……可是用人类来评判你,感觉是一种亵渎。”
“所以,你应该属于美人鱼吧?无论是否走路有刀尖的刺痛,声音在美人鱼中如何。对于我们这样的人类来说,就是渴求一生的声音,令人神往的最美好的人鱼。”
塞壬怔住了,稍微歪头想了想。
长长的愣了很久,她似乎没有哪次比此时放空的时间更长,平日里塞壬的眼睛是搅着细碎的光芒的,但在走出酒吧后,光芒从她眼底里消失了。
“叶菲姆先生刚刚的话里有几句是真心的吗?”
她忽然转过身,直视着叶菲姆,身边传来的是海浪卷起又舒展的哗声,倒是比在酒吧里更为吵闹。
“……”
她最后一句话,细碎的声音被海的呼声吞没了。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叶菲姆会说出的话。是我的想法。”淡淡的微笑和平时一样。
“果然,我不太能让人信任吧?”
啊,我不应该听得懂。
因为我也在说“塞壬”会说出的话。
“比起您不被信任,我觉得我比较不能配得上这样的称赞。”
塞壬低了低头,再抬头时光芒又回到了眼睛里,她像第一次见面一样,笑眯眯地,背对着月光与海风。
叶菲姆笑了笑没有说话,看向塞壬背后的月色洒在她的背上。
“配得上,就如第一次所见那样,你可以把所有故事因为你的存在变成he”
那是一个自信又高傲的回答,是只属于“塞壬”的自信。
“如果可以,我想把这个魔法也分享给你。”
塞壬又一次咯咯地笑了,笑声随着胸腔的震动也一颤一颤的,跟随着海浪翻滚。
但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喜欢你的故事也是信的开头,诗的内容,童话的结尾,是happy ending。”
叶菲姆跟着她带上了笑容,没有接话,在夜色中陪着她缓缓走着。
月光与海洋伴随着这个无意义的夜晚。
——瓦哈蒂亚境内——
【方舟城】
【黄】多罗迦 vs【黑】贝尔
【影之塔】
【红】法蒂玛 vs【黄】阿奎拉
【绿湾】
【红】杜 vs【蓝】德斯蒂妮 vs【黑】赫诺斯
【翡翠港】
【黄】穆斯塔法 努坎帝 vs【蓝】诺亚 艾尔伯特
*
———沙马卡兹境内——
【南海湾】
【红】西尔维斯 vs【蓝】赛门 妮娜 vs【黄】伏尔甘 No.14
*
——恩索里亚境内——
【莱赛尔】
【红】洛弗尔 梭 vs【黑】米波 沙勿略
【双子城】
【红】阿比乌斯 vs【黑】约书亚
【可伦湾】
【红】瓦格纳 vs【蓝】爱琳奥诺拉 希尔提
*
——普鲁尔境内——
【席拉】
【红】埃利斯特 vs【蓝】斯米蒂亚
【战争结果】
东北隘口海战 瓦哈蒂亚 vs 普鲁尔 vs 恩索里亚
>>> 恩索里亚 胜利
艾弗港遭遇战 普鲁尔 vs 恩索里亚
>>> 恩索里亚 胜利
翡翠港遭遇战 瓦哈蒂亚 vs 沙马卡兹 vs 普鲁尔
>>> 沙马卡兹 胜利
绿湾遭遇战 普鲁尔 vs 恩索里亚
>>> 恩索里亚 胜利
影之塔遭遇战 瓦哈蒂亚 vs 恩索里亚
>>> 恩索里亚 胜利
方舟城遭遇战 瓦哈蒂亚 vs 沙马卡兹
>>> 瓦哈蒂亚 胜利
【阵营结果】
瓦哈蒂亚:本轮参与人数共11人(*因领主参战,总人数+1)
参战 - 5人
胜利 - 1人
战败 - 4人
打卡 - 5人
自爆 - 1人
沙马卡兹:本轮共参与人数10人
参战 - 3人
胜利 - 2人
战败 - 1人
打卡 - 7人
自爆 - 0人
普鲁尔:本轮参与人数共9人
参战 - 6人
胜利 - 0人
战败 - 6人
打卡 - 3人
自爆 - 0人
恩索里亚:本轮参与人数共11人(*因领主参战,总人数+1)
参战 - 6人
胜利 - 6人
战败 - 0人
打卡 - 4人
自爆 - 1人
【阵营积分】
*为方便玩家理解,结果保留到小数点后2位,并乘以100予以公示
瓦哈蒂亚:155
沙马卡兹:170
普鲁尔: 167
恩索里亚:255
如有疑问,请在群内私信面包人。
红学一日游(bushi
“老爹的花园好久没动了,正好今天没出勤就收拾一下吧,算作是休息了。”林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把镰刀和一把园艺剪,自言自语着提着两样东西向后院走去。
沿着门口绕外圈螺旋向内,是林整理后院一贯的路线。老爹在的时候是,老爹走了以后也一直是。不过在绕到第二圈的时候,杂草中的一丝杂色吸引了林的注意力。那是一个略脏的信封,上面似乎有些花纹,不过因为沾上了很浓的土色以及一些植物的汁液,看得不是很清楚。
林伸出镰刀把它捞了过来,划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把信封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信上的内容似乎是一些专业的词汇,林觉得很困惑。“散点随机数?扫轨术?都是没听过的名词啊…不过带有术字,应该是跟那边有关系的吧。信掉在这里,送信人应该会..过..来…”正当林四下扫视的时候,身侧的灌木中钻出一只大耳朵的生物。林拿着信纸的左手一抖,右手已经超越思考地拔出了橙。刀架在那耳朵怪的脖子上,但是耳朵怪也不躲开,就歪了下头,不解地看着林。
林轻轻叹了一口气,拿着信纸走进屋里,用一瓶特殊的试剂洗掉了上面的土,小半个红学的标志露了出来,在白色的信纸上就像半个圆规,另外半边是类似于齿轮的图形,两个标识拼在一起,又经过了一些简陋化处理,就算是里政府专业的分析人员,第一眼也不会把它和红雪扯上关系。
“那么就是说,你是去给红学送信的?得,我们现在也算是跟红学联盟,我就帮你一把,把信送去红学吧。”林把信封展开,将信纸装进去,又把信塞进上衣内兜,走出门。
耳朵怪正坐在门口,林走了出来,锁好了后院门,敲了敲门框:“可以了,我们出发吧。”耳朵怪看了看林,转身穿过灌木丛,林跟在后面。
不知道穿过了多少条小巷,绕过了多少片房屋,一大片深红色房顶的建筑物出现在眼前。“这就是红学的总部啊。之前只听说过去红学的同事描述过,不过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奇妙。”从树林窜出,林和耳朵怪站在这片红色的建筑物外围。
远处的一些谈话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和逐渐变大的脚步声传入了林的耳朵。林突然在耳朵怪的背上一拍:“快走,有人来了。”
耳朵怪也一惊,一下就窜了出去,钻进各种小路。林跟在耳朵怪后面,一边记着逃跑路线,一边观赏着红学风光。突然,前方的巷子口转进来一队红学的巡逻队,林抽刀出鞘,闪过对面丢过来的法术攻击,用刀背把人给拍倒,然后收刀又继续和耳朵怪在红学的建筑物间穿行。绕着绕着,来到了一栋比较低矮的建筑物门前,有些玻璃呈现爆裂的模样,就像是经受了什么能量的冲击但没有破碎。有些窗台上还有焦黑的痕迹,似乎是被明火燎到了一样。门旁边开着一个小小的裂隙,刚好能够容纳一封信进去,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到还有这个小缝耳朵怪在信箱底下一跳一跳地,示意林把信投进信箱。
此时,一个声音从林的背后响起,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林掏出信的手又抖了一次。但让林冷汗直流的并不是声音的主人,而是顶在自己后腰的一根棒状物。看见林毫无反应,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双手举过头顶蹲下,快点。”
完了,这下栽了。林这样想着,照着那声音的话做了。接着,林听见声音的主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抬头看我。谁让你进学会里面来的?”
林抬起头,看见是柯利弗时,两个人都愣住了。接着林抢先开口:“我我我我就是来送信来的。一路跟着耳朵怪绕了十几条小路来这,我也不知道这在哪一区了。进了红学,又差点跟巡逻的护卫队碰在一起,想着说我这一里政府的给护卫队逮住有口也说不清啊,就又跟那耳朵怪开始跑,觉着到时候送完信再偷偷溜出来就得了,结果没想到给你逮着了。”林对着柯利弗身后一抬下巴,“就搁那蹲着呢,那耳朵怪。诶兄弟,还记得我不,上次见过的,林啊。”挥了挥手上的信,林倒豆子一样把起因经过结果都吐了出来。
听着林机关炮一样的叙述,柯利弗笑了笑把魔杖收了起来:“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不逼供你了。赶紧把信丢进去,我送你出去。”
“得嘞。”林赶紧站起来把手上的信丢进信箱里,然后和柯利弗对着没有营养的废话慢慢走出去:
“诶诶你晓得不,我前段时间把观星社那个制冷机打了一…”“知道知道,还被另外一个人用雷电法术打碎了你珍贵护具对吧。”“这你都晓得啊。”
说着一路又走回了刚刚遭遇巡逻队的那附近。然后林就突然心里有不妙的感觉,一转身一侧头,一支弩箭擦着林的鼻梁飞过去:“谁偷袭我!”林刚要拔刀,手就被柯利弗摁住了:“冷静,是巡逻队,大概是你又惹了他们对吧。巡逻队一般不会主动出手攻击身旁有学会的人跟着的人。”
“啊对…我来的路上确实碰见了一队然后把他们敲晕了。”林突然挠挠后脑,脸上有着不好意思的神情。“行了,我去交涉,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柯利弗轻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跟几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那边传来一阵交谈和欢笑,只见柯利弗走回来示意林从地上站起来跟着走,“可以了。下次进学会记得走正门,要是没经过验证在里面给逮着了可能就是就地处决了。”
走到正门,柯利弗对着林挥了挥手,接着林走出门去一段路,再回头看,原本的建筑群已经是朦胧的影子了。
“这就是红学的结界吗…看来耳朵怪那条路是结界的漏洞也说不定,到时候再提醒柯利弗吧。”
送完了信,结束了红学之旅,林显然心情大好,一路吹着口哨,路过集市还买了几斤橘子。
看到书目时会心一笑,脑中冒出的是↓
“你们已经长大了,阿斯兰说,你们不会再回到这个世界了。”
(没赶上的哭哭,还有后续很多没加进去的之后再加)
——————
1. 兔子洞
海芬总是注意到一些细节,那些可能没什么用处的小事,比如她在图书馆门前的草地上看到了一条黄金猎犬,牠似乎很开心地摇着尾巴,叼着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边跑了过去。
为什么会在书架上再一起拿起《爱丽丝漫游仙境》这本书呢?其实大概应该是因为这部流传已久的作品迎来周年纪念,所以推出了新的版本。这是个硬壳精装的漂亮本子,封面的设计就吸引着海芬把它从书架上拿了下来。这部有一百多年历史的故事现在依旧深受喜爱,不断有新的版本推出,总是能够再读一遍的。于是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开始阅读,
门外那棵大树下,似乎就很像爱丽丝听故事的地方呢,温暖的空气,明媚的阳光……
阅览室里是没有阳光的呀。
意识模糊中海芬首先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海芬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了一片森林里,面前有一条河,旁边有一些树,它们的树枝向下伸着,低得快要接触到水面,但不像垂柳柔软的样子,而是伸直着树杈和叶片们,怎么也不肯真的碰到亮闪闪的水中的倒影。还有一大丛一大丛的雏菊花,花朵从枝叶中冒出来显得格外新鲜,海芬脑中划过那句著名的“让我怎样将你比作夏日”,这景象实在是温婉清丽得叫人难以忘怀。我是见过的,海芬想,这和自己经历过的很多个夏天是很像的,只不过这里的阳光似乎更加明媚,青草的翠色更加欲滴——就像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这是电影中经常出现的情节。
海芬看到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大概十几岁的女孩儿,她金色长发的一半在脑袋侧面扎成一条辫子,蓝色的圆眼睛,脑袋侧面扎着一条辫子,戴着一些发夹和蝴蝶结,显得十分可爱。那孩子有点迷茫的看着自己,好像在说“我为什么在这儿?你又是谁?”
就在海芬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女孩是谁,或者回答她那充满疑问的眼神的时候,身后的树丛中突然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响声。灌木的枝叶抖动着,有什么东西蹿了出来,很低很快,让人看不清楚。紧跟着跑出来的是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金发小女孩,她的头发在阳光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和眼前的夏日风景融在一起。
画面似乎有些太过熟悉了,金发女孩脚步轻盈却有些慌张,向下探着身子跑步的样子似乎很容易摔倒,海芬赶紧拨开树丛想要追赶。
不过身边那个十几岁的女孩的反应的更快,已经在自己的前头冲出了那个灌木丛,向前面那个更小的女孩的方向追了上去。
“等等,小心!”那女孩儿起跑的时候,似乎身子就歪斜了一下,但很快在摇晃之中保持住了平衡。十几岁的少年身体就是合适运动,海芬想,自己教的那些小孩子下课的时候总是在操场上活蹦乱跳的,但这些也都是额外的话了。她赶紧朝着那边跑过去,还来得及听见一个似乎是男性的声音。
“要迟到了!要迟到了!”不大响亮的声音从低处传来,但海芬相信她没有听错,然后他看见了一晃而过的白尾巴。那是一只兔子,一边跑一边念叨着什么。海芬心中有了想法,想要追上去看个究竟,金发的女孩突然向前一扑,把身子探到地上要去捉兔子,几乎双脚要离开地面。然而她没有捉到,反而让自己身子使劲一歪,险些要滑倒。这一切就发生在海芬面前,因为扑兔子而趔趄的女孩停了下来,于是海芬一伸手把她扶住了。
这个金发女孩儿和一刚开始出现的那个在差不多的位置上了,毕竟她已经能伸手抓到兔子了,虽然她没有。两个金发的女孩都看着自己或是说看了一眼,她注意到前面那个女孩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她正扶着的女孩,但是没说话也没停下,只是继续向前追她的兔子去了。
跟上去。海芬脑中好像有声音说。
这时候身后传来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褐色头发的女孩儿。她气喘吁吁,也刚追过来似的,一边念叨着:“拜托,拜托,我不会是来晚了吧!”,声音不怎么大但她听得清楚。
树林,灌木丛,花朵,河流,这样的眼前的情景和少女实在是太搭配了,只是海芬先后看到的三个少女都气喘吁吁的,这不由得让人觉得有点好笑。
金发女孩向海芬道了谢,但是眼神一直往褐色头发的少女那儿飘着,然后甚至是直直地盯着她了。褐发女孩儿也穿着一条蓝色的连衣裙,样式起来跟前面那个七八岁女孩的差不多。她没有看海芬也没有看艾琳,而是抬起头来,双手撑着膝盖往前看去。目光落在追兔子的姑娘那儿,似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但是也没说什么。不过她的目光落在海芬和另一个女孩身上的时候,稍微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
“太好了,她还没掉进去,但她们是谁?爱丽丝只有一个姐姐。也没有跟着她追白兔才对。”
那声音不大,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但海芬确定自己确实听见了,而且听得清清楚楚——她说“爱丽丝”。在那金色头发的小女孩儿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海芬就有这感觉了,小女孩追着会讲人话的兔子,那还能是谁呢?
“白兔!”海芬尝试着向前喊道,“你要去哪里!”这件事她总是想做也乐意做,虽然迄今为止也没得到过回答(当然发生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却总是有趣的。
她当然不指望兔子会停下来,就像之前发生过的一样——当然如果兔子回了她的话,她肯定会兴奋得跳起来。
褐发女孩儿向这边跑过来一边说:“他才不会回答你呢,快追上去!”一边超过了她们。
“那个女孩儿是谁?”身边的金发少女把海芬此刻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一定要问问她!”说着就追了上去。于是海芬也跟着一起拔腿往前跑。
“我说——你是谁呀?”从小头发的女孩儿这样像褐色头发的女孩儿喊道,“喂!”
褐发女孩儿专心致志地追着前面的少女和兔子一路跑,根本没有回答她。每个人都飞速地穿过森林,穿过田野,脚踩在草地上,植物的枝叶从脚踝、小腿上划过去。海芬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奔跑过了。双腿开始累了起来,但是心中和脑中充满着愉快的感觉,让自己不会停下来。好怀念这样跑啊,撒开双腿在广阔的平野上跑,即使眼前没有这些女孩儿和兔子,那也够有趣了。
在他们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丛灌木,那灌木丛越来越近,她们也看清楚了,那白兔身上还穿着一套白色的礼服。哦,是的,没错,那就是白兔先生。会说人话,又穿着礼服的兔子又有谁呢?
是兔子洞!白兔先生伸长了腿,一下子消失在里边儿了。爱丽丝也想要钻进去——是跳下去,她先把双腿放了进去,不过之后没有顺利,因为那个褐色头发的女孩儿拽住了她的手,她现在整个儿挂在树洞里了。
似乎用了很大力气似的。爱丽丝的半个身体在外面。没有掉进洞里。还算有些疑惑。他放慢脚步看着着。场景发生。褐色头发的女孩儿很吃力地发出了一些声音,之后左右看看那片旷野上除了他和他拉着的女孩儿之外,就只剩下自己和身边的金发女孩儿了。“你们是哪个角色都好!来帮帮我!”褐发女孩突然喊到。海芬没有预料到她会这样跟自己对话,稍微有些疑惑。身边那个金色头发的女孩儿反应机敏地马上抓住了爱丽丝。两个女孩儿一起抓着她的手臂,想要把她从洞里拖上来。她们两个看起来年纪都要比爱丽丝大一些,按理说两个小孩儿和齐心合力的话,爱丽丝也不至于掉进去了——诶,不过说起来为什么不让她掉进去呢?如果这故事要开始的话……
海芬的脑子里又有好多想法冒出来了,于是她也跟上去抓住了爱丽丝。那真的很奇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爱丽丝重的不像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儿,而且一直不停的往下滑下去。她的下半身已经陷入那个黑漆漆的洞里看不到了。那绝不是个兔子洞,海芬想(这也是个她很久之前就想过的问题),兔子洞是不可能会让人也进得去的。洞很深,漆黑,看不到底端,明媚的阳光也只能让她们看到爱丽丝的脸和身边隐隐约约的一小块。现在爱丽丝的两只手都被拉住了,三人合力却不能把她拉上来,至少自己用出的力气已经能够提起更重的东西了,海芬的膝盖陷进草地里,有毛茸茸的触感。
这个洞……难道是黑洞?
褐色头发的女孩儿沮丧地嘟囔到:“该死的,我还以为有两个角色帮我就能让剧情变上一点儿了。”说到这儿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看向海芬她们,露出了似乎是困惑和赌气交织着的表情:“不过你们到底是谁?她的妈妈?姐姐?”
剧情?角色?改变?——这孩子(也)是从外面来的,她想改变故事的发展,她是为了什么呢?她是谁?之后会怎么样?不光是这些,海芬的脑子里面早已充满了问题:自己是怎到这里来的?那个女孩是谁?这个女孩又是谁?爱丽丝和白兔有没有听到她讲话?她会一直跟爱丽丝一起行动吗?
这些问题或许会在之后得到解答吧,或许,毕竟一切故事都是随着进程一点点展开的。
“你不能说该死的,妈妈说那不是好小孩儿该说的话。”海芬听见爱丽丝这样说了,那是这孩子第一次跟她们说话。她毛茸茸的金色小脑袋抬起来,清澈的蓝眼睛仰视着自己在闪闪发亮,弥漫着天真的色泽。她的声音似乎跟自己记忆中的有点儿相似,又有点儿不同。但海芬一下子想不起是怎样不同,也想不起是怎样相似。
成为爱丽丝的姐姐似乎也不错?不过按照眼前的画面来看可能金发小姑娘是姐姐,自己是妈妈?
金发女孩似乎很感兴趣洞里有些什么,拉着爱丽丝的同时也一直朝洞里探头探脑,眼睛里都是探索的光芒。
“只是个兔子洞而已,只不过到处都是壁橱。你别看了,小心你也掉下去。”褐色头发的女孩儿好像什么都知道,只是她说话有点儿奇怪,似乎不想让爱丽丝掉进去,也不想让别人对这件事感兴趣似的。而这样的言辞能够在好奇心旺盛的人身上起到很好的反效果,海芬开始期待这个听上去有什么不一样的故事了。
“或许你掉下去也是个办法。”
海芬在梦里经历过很多故事,甚至爱丽丝这个故事就有好几种不同的形式。她也曾经在梦里经历过爱丽丝的故事,有时候她是从兔子洞里跳进去的,有时候她是穿过一面镜子到了那里,有时候她一睁眼就已经在那个仙境里了。不过却没有一次是这样——从开头就有不认识的人来搅局。
这可能是个新的故事。或者说,是冒险。
褐发女孩的声音很焦急,做事未果的懊恼夹杂在里面:“赶快决定!你们要怎么做?”
“——剧情要来了!”
“我要跟她一起下去。”海芬对这个回答十分确定,她平静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和想要一起下去的原因,即使不能说服褐发少女,或许热爱探索的金发姑娘也会成为自己的同伴。
“你不能——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是个小孩子的故事!”褐发少女的语气变得尖锐,好像海芬犯了什么禁忌似的,这让海芬疑惑并更坚持自己的决定,虽然“不是小孩子”这话的确是真的。
以这个样子去到爱丽丝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海芬在开始下坠的时候为自己的想法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来。
——这样的三人,还真是像母亲带着两个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