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幽暗的下水道里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清晨的天空澄澈的淡蓝上泛着太阳光芒的金色,云不是灰,一丝一缕都是洁白的,像极了小时候写作文时的比喻句:云朵像棉花,的确是如此,一团一团丝丝缕缕垒在一起揉在一起,偶尔看见的云丝正如同那棉花纤维,这些棉花被太阳的光映照着,丝丝缕缕都有粘上金或红的纱,长条状的云就像是向着太阳的光芒奔跑一般,抬头看着叫人心中能涌出一股莫名的动力。
ker没时间去思考天上的云和天空能对他或者对别人有什么意外的作用,他步履匆匆,就像是这个城市里所有的上班族一样,没有闲情注意其他,没有精力在意什么,早晨不属于他,耀眼的光芒不会照耀到他的身上,他是他们中的一个污点,是他们整个太阳中的那一团灰暗的地方。
回到家的时候天空大亮,空无一人的屋里也被照耀了光芒,向阳的窗户里投射进来的金芒在地板上也投射出窗户的模样,ker撇了撇那团金芒,随即就撇开视线走向了沙发。
坐在沙发上要比站着好受多了,ker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面前的桌上还有洗好的葡萄,还带着些许水珠,看起来显得娇脆欲滴,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心情去吃,大战之后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正这么想着ker打算走去床上好好睡一觉,屋门被打开的声音让他停下了动作。
“你已经回来了啊……你身上有伤?”走进屋里的人红色头发在窗边就被照耀成了金红色,红色眸子在阳光下显得熠熠发光,此时他正手里抱着一堆毛球看着ker。
“对啊,怎么了?”ker转头看着炎煙,不知道作何表情的他下意识的对着炎煙摆出了一张嘲讽脸。
“……你是在嘲讽什么啊。”默默地吐槽了一声之后炎煙放下手里的毛球转身去拿医药箱,“终于有天是我给你包扎了。”
看着炎煙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卷绷带,ker脱口而出:“等等。”
“怎么?”炎煙抬头看向ker,手里此时又拿着一瓶消毒酒精。
“绷带那么珍贵的东西给我省着,我还没伤到要包扎的地步。”ker撇了撇嘴,看着消毒酒精的眼神就像是守财奴看着金币的模样,满满的都是肉疼。
然后他就被泼了一身的消毒酒精。
几乎浑身都有伤口的ker被这么一泼简直全身都是火辣辣的,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先前的打斗中的戾气似乎还在,他气沉丹田,抹了一把脸上的酒精然后吸气:“我去你妈的酒精这种东西是用来乱泼的吗!!!”
“不然你打算伤口发炎吗?”对方倒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安静地将消毒酒精的瓶盖盖上回头拿起绷带和药物。
Ker马上也冷静下来,他垂眸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摆正心态,然后他又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嗤笑:“这种小伤睡几天就好了,哪像你受一点点伤就不行了。”
“不行,你给我起来。”对于ker对治疗完全不配合的行动炎煙似乎也懒得再和他啰嗦,直接走过来抓住他的手臂一拉。
“喂喂喂喂我现在还是负伤人员你这么粗暴真的好吗。”拉扯下牵动伤口的疼痛加上消毒酒精,ker还是疼的咧了咧嘴,老老实实的站起来了。但嘴里还不停的贫嘴着。“稍微有点对待伤员的温柔怎么样?”
大概是ker终于配合了,炎煙也放轻了拉扯的力度:“还不是你倔的。”
“我哪里倔了我这么配合?”ker用贫嘴遮盖他的疼痛,甚至还有些夸张的耸了耸肩。
“得了吧你。”看来这种小把戏对于炎煙来说并不起作用,他弯腰拿起了药物,“话说你被捅哪里了?”
“不知道。”ker再次耸了耸肩,“你觉得我有时间检查我的伤口吗?”
“……”炎煙对于ker的话显得相当纠结,他围着ker转了几圈,手里拿着绷带和药物却无从下手,“那你起码先把衣服脱了吧,我又没透视眼。”
为了避免再一次被强迫做什么导致牵动伤口,ker直接脱下了上衣,然后带着恶作剧的性质将自己沾满血的衣物递给炎煙:“诺,你看?”
“别凑我面前啊。”炎煙皱了皱眉,对于面前的一堆冒着腥气的衣物他选择将它们拨开。
“你要我脱衣服给你看伤口你又要我别凑你面前……”ker装作不明白的样子低头看着炎煙,“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说的是衣服别凑我面前。”炎煙皱着眉,“血都凝固了。”
“……咳、”大概是感觉这样的恶作剧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ker将自己的衣服随手丢进了卫生间然后配合的站直了,“喏,你看。”
虽然身上也几乎糊满了血污,炎煙还是忍着浓郁的血腥味检查了起来,绕着ker转了一圈,炎煙抬起头看着ker:“肚子都穿孔了,你和白鸽遇上了?”
“……你为什么不说我和喰种遇上了?”挑挑眉ker看着炎煙。
“喰种弄的伤这点时间血早凝了。”炎煙指着他身上的伤口,此时伤口还没有结痂,仍然有些血在ker的动作下流出来。以喰种的身体伤口到现在还没有愈合,的确除了白鸽造成的伤口以外没有别的可能了。
“……”感觉自己好像问了一个有些愚蠢的问题,ker用鼻子哼了哼气迅速转移了话题,“就是白鸽打的,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毫不脸红心燥。居然还得意的笑了起来。
“包完了。”在ker贫嘴的时候炎煙冷静的选择了无视,并且好好的包扎好了他的伤口,还附带友情提醒。“最近几天不要碰水。”
“……特别是肚子上的伤。”然后炎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指了指ker肚子上的穿孔。
“……白浪费那么多绷带和药。”然而ker一脸不领情,嗤气了一声有些肉疼的说。
“情报的代价啦。”炎煙解释了一下药品的来源好让ker不是那么肉疼,“这玩意堆太多也用不掉。”
“要是在我们那里,你这么浪估计……”ker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绷带,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呢喃着,然后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毫不高明的咳嗽了一声掩饰着之前他的失神。
“哈?”身为情报贩子的炎煙一下子就反映过来有什么问题,斜眼看着ker。
“恩?”ker反而又大大方方的看过去了,“干什么?看半天还没看够吗?”
炎煙似乎成功被带走了话题,他一副无语的模样吐槽:“自恋到达新高度。”
“哈。”ker笑了一声。“这叫自信。”
“自信过头就自恋了。”炎煙一边吐槽一边收好了药物,然后优哉游哉的走向床上独自霸占了整张床。
“连床都不让伤员躺一下么?”ker坐在沙发上看着躺在床上翻看着资料的炎煙。
似乎是觉察到ker的视线,炎煙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说:“你躺只会弄脏床单。”
“不不不你别忘了这还是我家。”此时ker才摆出了一个家主的威严,从沙发上坐起大踏步的走向床上直接躺下了。炎煙却也没有阻碍,又抬头看了一眼ker,还是翻一个身让出了一点位置。
“不还是妥协了?”ker笑眯眯的说出一句似曾相识的话语。
“压到伤口就白包扎了,我可不想做无用功。”
“终于不被包扎了一次心情如何啊。”ker无视炎煙的话,直接进行嘲讽。
“感觉自己手艺退步了不少。”炎煙无视ker的嘲讽进行反思。
“哇没想到你以前还是个医疗人员。”ker挑挑眉有些惊讶的说。
“更正,是后勤人员。”炎煙抬起头看了ker一眼。
“听起来好——弱。”ker接着进行嘲讽。
“至少不会受伤咯。”炎煙无视嘲讽。
“因为太弱了所以这么怕痛还是说因为怕痛才当的后勤呢?”ker笑眯眯的,但怎么看他那张笑脸都是一股嘲讽的意味。
“正常人谁喜欢痛么?”炎煙一脸‘你才是不正常的那个人吧’。
“正常人比你能忍受痛多了,而且你还不是正常人。”ker躺在床上,受伤后体力大幅度下降导致的疲劳再加上在家的安心感,睡意几乎是如潮水一般的向他涌来,但他还是强打精神回答炎煙的话,只是笑容里带上了浓郁的慵懒。
“心理阴影罢了。”炎煙望天,从ker的角度来看看不清他的表情。
“是是是……心理阴影而已好了一定不怕痛。”睡意还是将他的意识几乎带走,迷迷糊糊的回答中都带上了一些哄小孩的性质他也没察觉,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切。”似乎对ker哄小孩一般的语气有些不爽,炎煙切了一声,但他同样也发现了ker的睡意,于是他还是摸了摸ker的头轻声说,“睡吧。”
“……”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了下对炎煙摸他头的不满,却已经连话都懒得说了,ker稍微调整了姿势蹭了蹭枕头,柔软的枕头让他感到舒适,他满意的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于睡眠的黑潮之中。
书架
字数2486 和Road认亲的故事
-正文-
鼻腔中充斥着榆木的味道,耳边是书页被轻轻翻过的声音以及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唰唰”声,指尖在一本又一本书上流连。视线漫不经心地掠过书脊,最终,抵达目标。Evanna在一个高高的书架在停下了脚步,她要找的《基本咒语:缴械咒》就在上面。
“啧……”Evanna踮起脚尖够了够,却连书本的底端都没有碰到。她心里暗骂了一下,这该死的二年级书本放那么高干嘛?哪个人的手臂那么长?
她尽全力把自己伸到最长,僵直了许久,也仍然够不到那本书。Evanna再次重重地“啧”了一声,然后来回踱了几步,几秒钟后,脚步一下子顿了下来。接着她后退一步,靠在书架上,金色的脑袋迅速左右看了看有没有其他人经过。
图书馆里依然静悄悄的,也没有任何人路过这个书架。她安心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迅速转过身——
JUMP!
她一手扶着书架跳了起来,另一只手拼命去够那本《基本咒语:缴械咒》,模样就像够不到食物的花栗鼠,滑稽极了。但不管这位年轻的小女士再怎么自毁形象,她仍然还是够不着那本书。
“啧……”
“如果你实在拿不到的话,你应该去请求帮助,Ev。”一只手从她头顶伸了过去,轻而易举地把她花了十几分钟也拿不到的书抽了出来。Evanna从声音听了出来,是Road。她鼓着嘴巴拧过了身子。
“所以说Road你一直看着我在这里像一只愚蠢的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吗?”
“没有,我只是刚巧在书架后面看到了你像够不着食物但仍然使劲跳的小狗一样的全过程。”
“我的梅林……。”
Road看着金发女孩懊丧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把书递给了她。Evanna低着头没有看棕红发的男孩,撇着嘴巴把书抱进怀里的样子让Road有些无奈。
“喏,给你。”
Evanna听到一阵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视野里出现了Road放了一块黄色包装的糖果的手掌。她灰色的眼睛眨了一眨,然后不敢置信地睁大了。
“滋滋蜜蜂糖!”
“去霍格莫德的时候路过了蜂蜜公爵……想起来你是个甜食爱好者所以……”
男孩一板一眼地解释着这颗糖的出处,但Evanna完全不在意这些,她单手把书放在书架上,然后双手接过了糖开心地转了一圈,丝毫没有斯莱特林的样子。
“Road你真是太棒了!谢谢!”看来兴奋之余她没有忘记这是在图书馆,她小声地,激动地向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书架上的Road道谢。男孩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几分钟之后,Evanna也靠在了书架上。她的眼珠子转了转,打算说点什么。
“Road,那天回家之后,我和妈妈说起了你的事情,她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很惊讶。她说,‘啊,这不是Orona的小可爱吗’……”金色头发的女孩看见了身边棕红色头发男孩微微睁大的眼睛,她看着他,然后笑了一笑。
“我假设——你有兴趣听下去?”
Road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吧。”
“然后妈妈说起了她在霍格沃茨上学时候的往事……她说,她曾经有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叫Oronna。Orona是个很孩子气的斯莱特林,她们成为好朋友之后她一度怀疑分院帽是不是把这个姑娘分错院了,她真的无法理解一个在蜂蜜公爵买了所有糖然后找没人的地方偷偷吃的傻姑娘为什么会进蛇窝——我听到这里几乎要笑了起来,然后妈妈说,别笑,Ev,那个傻姑娘因为身体不好,已经不在了。”她有些紧张地抬头看了看面上没有丝毫表情的男孩。
“妈妈把她的相册给了我,指给我看Orona阿姨的样子,我还看到了你未足月时的照片,你在小水盆里乱扑腾的样子和现在真是差别太大了,”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然后唇角微微勾了起来,看来是想到了棕红发男孩的滑稽模样。“老实说,Road,你那时候比现在这幅老教授的模样可爱多了。”
Road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Evanna看着他的这幅模样突然心里有点不安,难道是自己说的那番话让他想起了Orona……?天啊?!
“Road!你先别难过……我把那个相册给你。”Evanna急急忙忙地掏出了空间袋,在里面翻了一下把一本厚厚的,棕色皮质的本子给了Road。Road接过了它,然后看了看Ev。“我不看,我不看。”Evanna感受到了这个动作,然后她捂住眼睛走到远一点的地方去了。
他抚摩着这个皮质的相册,然后以最轻柔的动作翻开了它。他看到了年轻的妈妈和一个棕发灰眼的姑娘,那个他不认识的姑娘和Evanna很像,想必就是Evanna的妈妈了。他看到他的妈妈在霍格沃茨的照片,和Evanna妈妈在黑湖学习的照片,赢得魁地奇比赛和斯莱特林队员们的照片,还有毕业的时候对着镜头办鬼脸的照片。他也看到一些关于“他”的照片,妈妈怀他的时候一天天变大的肚子,他出生的时候妈妈欣喜的脸庞,他在小水盆里的照片……以及两三岁的他,抱着一个小婴儿的照片。
Road看到这张照片愣了愣神,那个小婴儿有着金色的毛发,以及大大的,灰色的眼睛。他几乎是瞬间就肯定了那是Evanna。这时,照片的上面突然浮出了金色的字母。
“亲爱的小Road,不知道你拿到这本相册的时候几岁了呢?我把它寄存在Atoria,也就是那个金发小姑娘的妈妈那里,我特意施了这个咒语不让Atoria看见,(虽然那只鹰可能早就看见了),这张照片是你和小小的Evanna的第一张合影……妈妈身体不太好,所以也许哪一天就去见梅林了。而且妈妈不喜欢爸爸,所以妈妈想把你过继给Atoria,她最近不是和Evanna的爸爸离婚了嘛。可是想想,我毕竟嫁进了Fitzory家里,这么做好像太过分了?但是我还是不想和你爸爸有什么关系也不想我最珍贵的回忆落进他手里,就寄存在了Atoria那里,等你以后和Evanna小甜心遇到了就可以拿到啦!P.S.:好好认别人做妹妹哦。拿到这本相册就算是半个Atoria的孩子了。”
“Ev,过来。”Road看完相册之后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喊了躲在书架后面偷看他的姑娘。
“……啊?”金毛姑娘顺从地跑了过来。
“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
“……!?!!!!”
“嗯。”
Evanna几乎来不及说些什么,Road就握着相册,拍了拍她的脑袋,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可疑的红色耳根离开了。Evanna的嘴巴微张,愣了许久,仍然反应不过来。
这个Road在说什么?!!
-完-
名字:Lynn Wright
性别:男
年龄:25
身高:178cm
性格:好奇心满载。平常不爱说话,其实还是个有点温柔的人。自尊心强。接受能力强
阵营:human
职业:中阶魔法师/高阶科学家
能力:魔法-55 物攻-20 物防-15 心理-59 敏捷-40 智力-90
身份:人
简介:
普通家庭出身,父母在环境污染严重的时期内逝去;除了父母以外,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但是目前他和他们失散了。虽然他尝试过去寻找他们,但最终无果。表面看上去不怎么在意,实际上重视亲人与羁绊,绊厨。
演技很好,可以骗过自己的熟人,也可以在伤心的时候将表情永远维持在微笑。不擅长说话也不喜欢说话,不知道如何敞开心扉。
接受能力很强,虽然是科学家却很快接受了魔法这一存在,并致力于将魔法与科学结合起来,让魔法和科学共同进步。目标是不让重生的世界回归灭亡的结局。在“三月妙境”前,曾致力于挽救末境的研究。
看似坚强实际脆弱,只要一戳破心灵防御就会无可救药。在遭遇了难以相信的事时精神会变的不稳定,甚至会爆出往常不会说的爆言。但就算是在这个状态下,他也能进行战斗和情报整理与保持基本底线。
必要情况下会尝试特殊手段并不会犹豫,一般来讲,都是挺可靠的人。
自尊心强。
拥有巨大的好奇心,无论对科学还是魔法都非常感兴趣。
夏季合宿报名将于今晚24点截止,届时没有报名的同学,将以请假处理。舍友没有报名的同学可以找其他宿舍的同学拼房喔~
像简这样喜爱花的女性应该不多了,尽管她自己说是因为花大多具有药用价值才特别留意的,但旁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简对于花的痴迷程度当然不止于此。至少,简总是会在路边蹲下观赏一朵砖缝的小野花,就像别的文艺少女总是可以蹲下身子去逗一只猫玩一样。
英国的一年四季都阴雨绵绵。别人都这么说。但若让简听到,她会轻轻地微笑,然后温和地反驳你说英国只是空气较其他地方湿润些罢了,以及总有大片的阴云。她说这是她的直觉感受。简住在图书馆后的小公寓中,她总觉得这地方湿润的气候很熟悉与舒适。她总这么对别人说——这地方真像英国,湿润,花儿们都得到了充足的滋养,更加朝着那太阳与星辰了。
简养了几盆玫瑰,并精心地照料它们,丝毫不敢怠慢。艾黛有时调皮,折下一朵玫瑰插在鬓间。简看到时,尽管有些心疼,但也总因为这朵玫瑰的原因,会带着艾黛出去散散步。
“花真美。”偶尔艾黛在简身边玩时,可以听见简说,“可惜已经没有那么多人愿意去挖掘花的内在了。”当这时,简总望向窗外的图书馆,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在图书馆里安静地走来走去,摇摇头。
她似乎特别注意一个穿着蓝色上衣和黑色五分裙,有着长长雪青色辫子的女孩。有一次她把艾黛抱起来,小心地指指那个正在看书的女孩,说:“她看起来是个爱花的人。我的直觉告诉我。”
而艾黛以“直觉是什么能吃吗”的眼神回望简。
“唉好啦是我想多了……”简把艾黛放下,让她去与别的孩子玩,“不过她看起来真是贤静呢。而且和别人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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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天气真是完全无法预料。
简咬咬牙,看着天边的那几大片,或者已经不能用量词来形容的厚重的灰色云山,想起不知还在那里野的艾黛,感到非常泄气。
今天又猜测失误了,明明早上的阳光那么好的。
而且公园里几乎都没有开放的花了。那些小苞都还太小了。
平常简出门散步都会带上一把伞,今天看着太阳那么好就偏偏没带。在各种自嘲中,简提起裙子小跑起来,无论如何都要把艾黛接回家。
只好抄近道了。
因为没有明媚阳光照耀的小树林异常苍翠,每一片叶子都泛着冷色,确实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整个世界都暗下来了,简踏入树林中隐秘的砖块捷径,似乎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这里,所以在简走这条路时,还从没有看到一个人。
不过这种阴森的地方,应该也不会有人的吧。
把裙子提得更加高,不顾脚底踩着小高跟,开始猛冲起来。“哒哒哒”的声音霎时就响遍了整个树林,还回传来悠悠的空灵回声。简觉得心马上就绷紧了,深感此地不宜久留,便又“哒哒哒”地跑得更快了。
“真吵…。”
咦?——!
简立马停了下来,刚刚没有出现幻听吧?似乎听到了一个很细的女孩子的声音。简小心地向前走着,高跟依然在砖石地面上敲击发出“哒哒”的声音。
“果然很吵呢,小姐。”
简把目光眺得更远,一个女孩正在朝着自己走来。
这不是那个,穿着蓝色上衣和五分黑裙子的女孩吗。简没有停住脚步,而是继续走向前。她的手里似乎还拿着一枝花。这个时候还会有花。简兴奋地想着,想要看看究竟。
“小姐。你的高跟很吵。”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女孩的前面,简温顺地止步,浅浅地蹲了一下,算是给女孩行了一个礼。
“不知道你能不能把鞋脱了再走呢?”女孩的目光很冷,而且手中的花虽然是偏红色的,但也依然反着强烈的白光。
这个当然不行。简心里想。不过她手里的花真好看呢。以前从来没见到过。
“这是梅花。”女孩看到简一直盯着怀中的花看,解释道,“你从来没有见过吧。这是东方的花。”
简傻傻地点头。
“我喜欢玫瑰。”简退了一步说,“我养了几盆,我可以用一盆玫瑰和你换这枝梅花吗?”
说实在的,简还没有听过这个名词。
“不可以。”女孩坚决地摇摇头,“并且小姐,请你把高跟脱下。在砖路上走,真的非常地吵。”
“十分抱歉。”简说,“我会尽快离开的。我也很喜欢花和读书。我叫简。请问你的名字是?”
女孩瞥了简一眼,似乎很不满地离开了。
“你快走吧。高跟鞋真是吵吵嚷嚷的奇怪存在。”女孩的身影一点一点隐没在树林中,被苍翠树叶的冷气所环抱,“我叫朝衍。”
“我也很喜欢花……”朝衍非常小声地说,“还有蝴蝶。虽然你很吵,但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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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朋友真好。
简这么想。
因为与朝衍有着相同的爱好,所以很自然地与她成了要好的朋友。艾黛都嫉妒起来,但简只是微笑着摸摸她的头。
“简老师为什么有这么好的朋友啊——!”艾黛抱着娃娃不满地抱怨到。
“艾黛也会有的。”简回答。
“简老师打扮得这么好看。”艾黛扯扯简的裙子。
“因为今天要和朝衍一起去散步。”简笑笑。
此时门口突然被“咚咚咚”地敲了几下。艾黛去开门——
“简,好了没有。”朝衍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伞。
“好了好了,艾黛在家里要听话哦。”简把帽子戴上,准备出门。叮嘱艾黛一句。
我会听话了的啦——!
艾黛赌气地趴到床上睡着了。
而砖路上也只是两个女子的身影,渐渐缩小,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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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故意的BUG
·好渣求不嫌弃><
自治小组第一次例会
(木有想到变成第二次事件的题目了,想想还有点小兴奋呐。之前没说清楚的地方,希望这里呈现的清楚一些,方便大家交作业。图来不及了,请大家忍耐我翔样的文力。
如果还有什么地方不清楚或者有意见建议的话,评论区里说吧,大家都能看到。暂假设全校有100人左右的小组成员,不算多也不算少吧感觉。于是大家可以心安理得的自带NPC了。
对了副组长大家可以报名竞选。28号儿为限吧呼呼哈哈呵呵。没人报名的话良治叔就乱点了。
另外本班小组目前6人,想加的话还有四个名额。已加入的同学也是可以退出的。不论加入退出直接在作品里和良治叔说一声就可以。)
时钟走到了六点一刻,临时借来的活动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良治估摸着就是这些人了吧,便拜托边上的同学关上了门,走到了破旧的讲台上。
活动室说是借来的,但良治有预感这以后就是自治小组固定的活动室了。这间活动室原本是旧校舍的一个小讲堂,能容纳100人左右,座位以讲台为中心呈扇形展开,共五排,阶梯上升。两展墙面分部着欧式的大窗子,是当年洋风流行的结果。大束大束的阳光倾泻进来,照得所有的物件都变成阳光的颜色。包括黑板。说实在的风情是有了,可是黑板反光太严重,并不适合上课。良治想象着给窗子挂上百叶帘或布帘,然后把旧了的讲台和桌椅换一换,这间活动室还是很可爱的。
大脑跑题期间,同学们已经安静下来。环视了一圈,除了本班的五人,其他人并不太能叫上名字。高三的前辈,高一的后辈,以及高二的同级生,他们的脸上写着各种各样的态度。想起曾经竞选学生会长告吹的事情,良治小小感慨了一下,那时幻想的站在全校面前演讲的场景也不过就是目前的放大版吧。
“占用大家宝贵的时间,我们来个精简的启动会议吧。”
下面有人“哦”了一下,也有人忽然换了个姿势压得桌椅吱嘎作响。虽说教室里紧张感和不来劲儿的气氛占主流,但良治却也感到一丝不合时宜的惬意。大概人生总是存在这么一种惬意吧,叫做“真想知道以后会怎样啊!”
“经过第二轮排名,我想大家,尤其是高一的学弟学妹们,更能意识到自治小组存在的必要性。由低位升到高位的同学还好,但从高位跌下来的同学恐怕多多少少遭到报复了吧。而现在一军二军的同学,恐怕没有人不担心自己哪天跌倒谷底吧。诸位之所以来这里,目的林林总总,共同点就是想消除这种不稳定对自身的负面影响。
“我呢,并没有什么消除分级制度的宏愿。我所希望的只是校园里不要再有欺凌,不论排名怎么变化,都不用担心肉体收到伤害。至于分级制度的其他方面,我大体上是赞成的。排名高的人获得更多的资源,排名低的人让出资源。把这说成是我们的立校之本也不为过。正是经历了这种历练,我们才能抛弃幼稚的公平观,接受更加高效的‘不公’。
“诸君,请问各位我们来学校是做什么的呢?听起来很俗套但是这里没有比学习更重要的事了。现在的欺凌只是漫无方向的打压,用恐惧来维护高位者的权威。每个人都有大量时间浪费在欺负和被欺负上。但如果暴力是有方向性的,仅是去修正偏离制度的行为,不对人只对事;而且这种权利只掌握在专为此行使权利的人手中,想象一下,这难道不是更为有效的吗?这样维系体制的将不是恐惧,而是竞争。所有人可以心无旁骛的去竞争。”
良治顿了一下。下面的人有被煽动的,有不明所以的,也有的人露出一丝忧虑。
“大话,就说到这里。下面是大家都关心的实际问题。
“小组的行动基本原则,一,看到违反制度的现象要出面制止;二,制止不成暴力解决。什么是违反制度呢,简单说就是低阶者抢了高阶者的资源。比如买面包时某个四军的孩子站到了一军的前面。再有就是欺凌。记住只有我们,可以行使暴力。
“不过我们也不是什么都管。校外发生的事我们不要管,那管起来就没有头了。另外同阶级间的竞争我们也不要管。比如,我派一个四军的同学抢在一个一军的同学前面买红豆面包,这种事就让当事人自己解决吧。
“所以大家也意识到了吧,实际上会有很多复杂的情况存在。这就要求大家做事前询问清楚,并给当事人足够的警告之后,再开始行使你们的暴力职责。条件允许的话,身边最好有足够多的证人,并尽量搜集证据。”
良治刚要说下去,下面有只手颤巍巍的举了起来。
“请说。”
“那个,”一个看起来有点羸弱的孩子站了起来,“我加入自治小组是为了得到保护。去打人,我做不到。太危险了。”
“这样啊,”良治笑了一下,“我跟你一样的想法。这恐怕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但是实际上并不会有想象的那么凶险。我来为大家分析一下我们对这间学校造成的影响吧。现在大家都知道违抗小组颁布的制度会得到自治小组的‘罚’。试问会有很多人明知如此还继续吗。就好像如果国家宣布骂人的人将被逮捕,恐怕不会有多少人敢于光明正大的骂人了吧。当然我们没有国家的力量,但对这间学校来说,只要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一层警戒,甚至不用我们动手,欺凌行为就会减少很多。开始的时候也许要辛苦一些,当大家确实目睹了这层罪与罚的关系之后,‘犯罪者’将越来越少。毕竟欺负人的那点虚荣心和被惩罚相比是微不足道的事。
“普遍性的抵抗不会存在,但大家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头几个月最好结团活动。或至少保证身边有一叫就到的小组成员。以多打少,万胜之宗;形势不利,走为上策。是的,打不过的话请果断逃跑,小组会为你报仇的。”
下面响起一些笑声。之后又有人举手。
“但是当我们把欺凌现象压制住了,学校会不会来压制我们呢?毕竟我们算不上大多数人,学校没有法不责众的压力。”
“一旦没有我们,这种现象又会回来的。学校应该清楚这一点。”良治道。
“久坂前辈,请问自治小组和一军,还有学生会,是怎样的关系啊?”
“这个嘛,还好现在是一军否则真不敢说。”良治挠了挠头,“自治小组实际上架空了一军和学生会的部分权利。目前和一军是互相监督的关系。而一军理论上可以发起公决解散小组。不过一军也不是个铁饭碗,所以我怀疑会不会有人真这么做。学生会嘛……这种没有存在感的组织,我们暂时不用考虑它。”良治说完,不禁有些怅惘。如果自己竞选学生会长成功了的话,学生会恐怕会是另一番风貌。
“请问自治小组能改成佩戴袖标吗?手套的话……夏天戴手套总觉得有点尴尬。”
“这个……我们可以再研究……”
接下来活动室就好像在召开记者招待会一样,提问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也渐渐放松下来。到后来台上台下都开起玩笑了。一笑起来,大家便觉得互相熟稔了许多。
直到阳光变成慵懒的橘色,愈发暗淡。良治宣布了会议结束。
“大家抱着不同的目标来到这里,但只要坐在这里了,就说明我们的利益有一致的部分。这就是我们小组成员之间互相信任的源泉,请大家不要忘记。那么请大家明天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开始崭新的校园生活吧。”
人,渐渐散去。久坂慢吞吞的收拾着东西,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忘记了。
“啊,竞选副组长的事忘说了……果然还是忘了点什么啊。”
刚叹了口气,良治的肚子居然也跟着叹起气来。几十分钟不间断的讲话让良治大脑发胀,实在没心情回到那自租的冷冰冰的公寓生火做饭了。没想到走出活动室的时候,看见班里邻座的长宗我部还没走远。良治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道信,你弟妹那么多,晚饭一般都会做很多吧。介意我去蹭个饭吗?”良治揉着肚子,自治小组什么的,填饱肚子再想吧。
(求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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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三遍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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