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反映有内定的也去填了随机表,导致有些角色只能意外落单,而且也有放弃第二轮随机结果的角色。
因为人设已截止,开不了第三轮随机,所以只能在评论写上角色名字和cid,互相约好内定一下。
因为角色太多我也不能一一核对,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只能说是企划漏洞,抱歉_(:з」∠)_
梅雨活动/w\
只写了这么少真是不好意思【土下座
1488字
为什么我要同意菲蕾尔那个目无尊长的孩子的要求去帮她拿书啊?!
走在教会幽雅的长廊里的Hedwig想着。
七月的法国不是常常下雨的时候,但是温暖的地中海潮风带来了一年四季都常有的小雨。天不暗,细小的雨滴拍打在了明净的落地窗上,投射出来的光影让墙上的宗教壁画看起来神圣了许多。
她不自觉驻足在了窗边。
“明天大概会转晴吧...神祝福我们。”Hedwig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图书馆厚重的大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本来要三人合力才能打开的厚重雕花大木门对于Hedwig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说有力气挺好的啊...菲蕾尔还说怪力女,蠢死人了。Hedwig想道,回去之后一定要再教训她一下,哼。
啊,所以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自己被“那个目无尊长的孩子”“要求”出来拿书吗?
Hedwig并不轻车熟路地在教会庞大的图书馆里找着菲蕾尔要的书。
“我又不喜欢看书......干嘛要我来找啊...”她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就算这样,也在庞大的图书馆里产生了回音。
注意到安静坐着看书的黑发少女是回音结束之后的事了。
Hedwig拉着绣有十字架的长裙摆不怎么优雅地跳下高高的爬梯。
地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少女终于被惊动了,波澜不惊的墨色眼睛向Hedwig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其实也不能算是惊动,因为在这么一瞥之后少女就再也没有动作,继续转回头看书去了。
甚至连丝绸般的黑发也没有飘动一丝。
“喂,”Hedwig不客气地走了过去,敲了敲她从来没碰过的图书馆的桌子,“你是谁啊?”
仿佛不知道这不是正确打招呼姿势的女孩抬头看了Hedwig一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起来有点不高兴有人打扰了她安静的看书氛围:“仆名为稗田墨。”
boku...?这是什么奇怪的自称啊?完全不了解东洋文化的Hedwig琢磨了一会,终于找到了重点:“嗯...墨是吧?”
少女,或者说是墨早已经低下了头继续沉浸在不知讲什么的书里了。
“...你还呆在图书馆干什么?!马上就要出发了,赶紧给我做准备去啊?!!”Hediwig习惯性地教训了起来。
嗯,有点自来熟。
稗田墨抬起头有点不耐烦地问:“你呢?”
“...我......”Hedwig有点语塞,“我在收拾啊!我来图书馆就是为了拿要带的书的!那你呢?!”
然而黑发少女没有搭理她,继续看书。
Hedwig自觉理亏,脸涨的红红的:“喂,那你等会去祷告吗?”
“...祷告?”墨好像没有真正在意刚刚Hedwig“教训”她的话,“为什么要祷告?”
...诶?
“今天不是在下雨吗...?我们要去祈求神明天给我们一个好天气,你一起吗?”不那么高高在上的Hedwig其实也挺和气的。
“不去。”墨干脆利落地拒绝,“我要看书。”
Hedwig又有点火(真是容易发火的小孩脾气啊):“为什么不去?!作为一个教徒,对我们的神明祷告和祈求是应该的!”
“其实我觉得啊,下雨这种事不需要打扰神明,”墨的语气沉静,“下雨也好,不下雨也好,启程就是启程,我相信事在人为。不过看这天气,明天大概也会下雨吧。”
“下雨的话上路就麻烦了!”Hedwig有些气冲冲道,“你说的我也懂!但是去祷告总比不去的好,不是吗?神总是在天上看着我们的言行,保佑我们的行程的!”
墨沉默着,黑色的朴素长袖连衣裙扫过了深色的木桌腿,她捧着书走到了落地窗前。
法国的气候让小雨的天气也有柔和的光洒进室内。图书馆仍然是挺亮堂的,虽然看书的话需要点上那些看起来很古老的精致灯盏。
墨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没说话。
Hedwig也被她磨得没脾气了,只好继续寻找菲蕾尔要她帮拿的书。
“这种东西一般人谁会在意啦...都学过的东西,”Hedwig检查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小纸条,“《魔法循环理论:怎样击败魔法》...对的..让我看看......”
图书馆的大门又久违地被打开了。
“Hedwig前辈...?你还在吗?”浅紫色长发的少女从好不容易开了条缝的大门里钻了进来。
“还在啊蠢货菲蕾尔!!你为啥要那么基础的书啊找都找不到!烦人!”Hedwig在高高的梯子上跺了跺脚,梯子发出了可怕的吱嘎声。
“那是因为Hedwig前辈太笨啦,明明书就在一楼的桌子上!”菲蕾尔依旧拎着她的棍子,说着前辈却笑眯眯地毫不留情地嘲笑着Hedwig。
墨抬眼看了看新进来的少女,意外地开口:“你认识刚刚那个人吗?”
菲蕾尔这才注意到静静在一旁看书的女孩:“是的,你是...?”
“她叫墨,是个虽然说话很有道理但是很悲观的人啦。”Hedwig从楼梯上走下来,打开了图书馆的门,“对啦,既然你找到了书我就不管了,我先去祷告了。你快点来啊笨蛋!”
“知道啦知道啦,Hedwig前辈可不要迷路哦,按照你的智商。”菲蕾尔笑眯眯地回击道。
回答她的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刚刚Hedwig前辈的话,真是抱歉。”菲蕾尔收起微笑,向不知何时坐下的少女举了个躬。
墨看起来居然有点慌乱:“没...没事啦,我这个人本来就没什么常识...”
菲蕾尔重新微笑了起来。
两人一时间没有说话。
稗田墨静静地看着窗外,纤细的手指轻轻搁在泛黄的陈旧书页上。
窗外的雨依旧下着,在宽大的芭蕉叶上打出细腻的鼓声。
菲蕾尔泛着浅淡葡萄香气的头发在图书馆墨香味的空气中浮动。
一直沉默着的少女终于开口了:“下雨了。”
菲蕾尔接受过Hedwig无数嘴炮的一秒反射弧突然变长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样接口。
也许是因为图书馆让人昏昏欲睡,她想。
然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几乎是不可思议地听到悲观的黑发少女说的话:“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我们可以启程了。”
正文总字数1207,很短。
你们知道我为了不让文风逗比有多努力吗,该吐槽的地方不让吐槽我心很累。
总之就是扯扯淡没啥卵用,除了据说会赏奴家额外学分的校长,你们还是别看了【。
让你们感受一下我不写文的原因,接招吧——!!!!!!
↓
《梅雨》
好时节。
天阴沉沉灰蒙蒙的,偶尔响起几个同样沉闷的雷声,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可不是什么好天气。
埃菲尔从恨不得贴在暖气旁的沙发上站起来,他酸涩的腰和关节证明了这一点。起身伴随着眼前一阵晕眩,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了拧折一般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
要下雨了呢,他想。不情不愿地踏着被他改造成地热的木地板,走到阳台收他今早晾在外面的衣服。
明明是七月天,别墅里不要钱似的开着毫不符合季节的暖气,却无法让屋子的主人消除那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寒意。说到底这个从大海深处隔离出来的一小片魔法界,为什么连梅雨这种害死人的时节都要从人界模仿了来噢。
抱怨归抱怨,日子总归要过下去的。
冷风从屋外涌进来吹到埃菲尔脸上的那一秒,他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不少。
哦,所以他是从什么时候起,从一个连酸奶都不屑喝盒装的有钱人家大少爷,变成了一个独自搬进荒无人烟的森林里“安度晚年”的人?什么时候从小没动手弄熟过任何食材的他,觉得就这样每天砍砍柴生个火自己亲手做家务,这样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也满足了?
许是从那位棕发的准魔法师一声不吭地离去,便是本家那里也没有任何消息的时候吧。接受一个最亲近的人失踪后再也杳无音讯需要多久呢。下落不明,都不知道这个占据了他前二十年人生的人到底与他是生离还是死别。
又或许是之后他的新依靠跑到人界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自告奋勇喜当爹,开个不仅不赚钱恐怕还得自掏腰包补贴的亏本儿孤儿院之后吧。
他这是犯得什么事啊。
埃菲尔回到沙发上蜷缩起来,被暖气和大衣捂出来的一身汗从他自阳台走了一遭之后,一滴不少变成了冷汗。
热水袋,嗯,热水袋…。搜索脑中好久没回去过的那个人界仅存的记忆,他用魔力抖出了个虽然卖相不好却热乎乎直烫手的塑胶袋子,捂在冷得都要冒白气儿的膝盖上。
都是年轻时候浪出来的鬼毛病。才三十而立呼风唤雨的魔法师,身体素质差得跟只捏一捏就会一命呜呼的病猫一样——当然,想让这位祸害这么早西去还真不容易。
放任自己陷进沙发里,埃菲尔感到了冷汗浸湿背后的黏腻以及烦躁,孤单寂寞冷还真不足以诠释他现在的状况。被焦躁感压得喘不过气,顺带洁癖晚期的他觉得自己现在站起来都能手撕桌子。
本来就是以社交为乐趣,从小到大沉醉在交际上的人,如今不知道被他自己哪根筋抽了,困在这一方看似空旷,其实逼仄得紧的小树林里。
五年了,半个人影都瞅不见嘿。
要不是那个试图把他所有利用价值都压榨干的半个便宜徒弟,他也许会寂寞得受不住吧。可惜那个小家伙俨然一个高速运转的陀螺,秉着上赶着报效祖国的干劲儿,求知欲高得让这个当初在学校就是糊弄的前辈有些招架不住。后生可畏啊。
等到自己没什么可以教他了的时候,他又会再来看望自己这个糟老头子几次呢。
如果说人的一生就是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那么这魔法师的身份,只教他把这死循环延长了数倍。
外貌不合年龄清秀的金发魔法师不知不觉头一歪靠在了沙发上,感受着寂静间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雨声和心跳,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嗯,什么时候回一趟人界吧,他想。
*正文总字数3168
*打罐头的话还是蛛网+火+恐惧最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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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比计划中更早的时间离开了旅店。
战争的阴影袭来的同时,镇子里的旅客大都已经离开了,无利不起早的商贩们也可以睡个懒觉——虽然对于他们来说,这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就是了。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离开反而对我们有利。如果有人在附近监视我们的话,相对来说反而更容易被我们发现。
不过,那些王国军真的是在监视我们吗?按照蕾妮的说法,他们只有七个人……
想到这里,我拍拍艾沃尔的肩膀示意他凑过来,然后轻轻捏住他的耳朵让他去跟卡利亚确认从蕾妮那里获得的信息。
快要进山的时候,艾沃尔才匆匆忙忙从山上跑下来。随着奔跑,时不时有汗水滴落下来,脑袋上巨大的猫耳也有气无力的耷拉下来,估计是找了很久才找到卡利亚——不,说不定是卡利亚自己来找他的。
根据卡利亚的情报,他在营地里确实看到了七个人——不过不能确定没有其他人,但是他还没有掌握到营地里的人巡逻的规律。
可以确认的是,在目前了解到的情报里面,蕾妮小姐都没有说谎——如果卡利亚是值得信任的的话。
老实说,为什么要选择佣兵来作为送信人呢。还是这种重要情报。
不过,姑且还是根据蕾妮小姐提供的情报,小心地以避开敌人为目标前进吧。
这座的坡度确实有些巨大,除非是我们这样需要赶时间,一般都不会选择这条路——我的意思是,如果可能的话,我一点也不想走这条路。
心中一边抱怨着这条路的艰难——其实现在队伍里的四个人里面,大概只有我和蕾妮觉得难走了。卓蕾子不必说,已经漂浮在半空中。艾沃尔则是以非常符合“野猫”这个称呼的动作在林间穿梭着,脚上稍稍用力把树枝压出一个弧度,接着树枝反弹的力量就把艾沃尔送到了另一颗树上。这棵树颤抖几下,发黄的树叶就落了下来,而这时即使艾沃尔的围巾,都已经远离了这一棵树——
欣赏着艾沃尔灵活身姿的我,在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们是要隐蔽行军啊!
赶紧把艾沃尔叫回来跟我们一起感受痛苦的地面行军——这时候艾沃尔不满地看了卓蕾子一眼,我摸了摸他的头表示我与他同甘共苦,才把他安抚下来——这之后,我们注意到了地面上草叶被踩踏的明显痕迹。
波鲁草——这种一年四季里有三季半都精神旺盛的野草——此时却是病怏怏地倒在那里,这个季节都应该是生机勃勃地把大地装点成绿色的叶片确确实实地枯黄皱缩。
敌人至少有两个铁罐头。
估测了一下波鲁草枯萎的宽度,我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重装士兵……到底是怎么溜进来的呢。
一边思考着这样的问题,我们根据原本巡逻路线的空缺时间,准备从封锁线中穿过去。
可惜事情仿佛是注定了一般地不这么顺利。
铁甲哐锵哐锵的声音从不远的林子里传出来,宣告着遭遇发生的可能性。要不要赌敌人的正好注意不到我们呢?
看了看周围树林的茂密程度,我与艾沃尔相视摇了摇头。接着对所有人做出了隐蔽的手势。为了防止蕾妮做出什么泄露情报的举动,我把蕾妮拽到身边抱住并且捂住了她的嘴。
这里有所冒犯还请原谅啊,蕾妮小姐。
结果不一会她就挣扎起来。为了警告她,我转过头盯了她一眼,才发现她白净的脸蛋已经通红,我这才意识到用力过猛妨碍了她的呼吸,才将手慢慢松开。蕾妮气愤地剜了我一眼,倒也意识到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没有大吵大闹。
回头看去,士兵已经走进我的视野之中。总数是两人,发出哐锵哐锵杂音给了我们准备时机的,正如预想中一样的是个巨大的铁皮罐头,厚重的铁甲把清晨给我们带来一丝暖意的朝阳以冰冷的姿态反射出来,脸部也笼罩在铁盔之中,从铁盔的小小T字型开口完全看不到是什么神情,手持的长枪也锋锐得令人发寒。而另一个是个长剑士,穿着一身我不能更加眼熟的皮甲,手一直搭在长剑剑柄上,似乎随时都可以斩出致命的一击。看来正如卡利亚所侦查到的情报一样,敌人持有的装备都是军队制式,而且战斗力大概也不俗。
这里就从那个看起来比较好解决的长剑士开始好了——说实话,我根本没有自信能够射穿那个看起来就很厚实的盔甲啦。
放开蕾妮,从背后取下长弓,拉开满弦瞄准那个剑士的头颅——
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背后蕾妮的态度。
先不论她是否可信,她对于共和制度那么向往,但是她对于士兵的态度又是如何的呢?
这样心中满是浪漫主义的孩子,是不是会下意识地体谅士兵呢?
这样想着,我就改变了目标,将箭矢对准了剑士持剑的右手。
箭矢伴着细碎的破空声射出,并且射中了那个剑士。
然而下一刻我就开始后悔起了之前自己做出的愚蠢决定。
失去右手的剑士放开了剑柄,并且把什么东西向着高空抛出,接着左手拔出了长剑,做出迎击的动作——
——在半空中炸响的信号弹证明了我有多么愚蠢。
这时艾沃尔也从藏身之处猛地落下,用右手的利刃斩向剑士,左手的刀锋则是指向了剑士的心窝。异色的双眼充满了猎杀的冲动,宣誓要将眼前的敌人化作冰冷的尸体。
——士兵虽然是被征召的,却不会对敌人仁慈。
剑士不敢阻挡,连忙后退几步,去躲开这个危险的刺杀。重甲士兵刚想上前帮手,层层叠叠的蛛网却是束缚住了他的行动。
——怀抱着仁慈之心去战斗的话,只会给同伴带来死亡。
艾沃尔和卓蕾子迅捷的反应似乎都在嘲笑我的仁慈。
现在也并不是自责的好时机。
我从箭筒中抽出火箭,点燃,射向正试图用力量来突破束缚的重甲士兵。蛛网在接触到火种的那一刻就炽烈的燃烧起来。感受到热量的重甲士兵更加猛烈地挣扎起来,开始燃烧的蛛网变得不再坚韧,然而火焰在被扯断的蛛网两边都燃烧着。一个火人猛地在地面上打起滚来。
而另一边,长剑士退后一步之后,也开始反击。艾沃尔用左手刀把长剑和其上的杀意一起卸开,接着右手再次发出死亡的邀请。长剑士再次试图后退,却踩在了不知道何时铺在地面上的油腻之上。
这次绝对不能再犯傻。
我如此警告着自己,用箭矢把长剑士钉死在地上。
这时重甲士兵已经熄灭身上的火焰再次爬起,不过身上厚重的甲胄已经布满了焦黑和尘土。见到同伴的死亡,士兵发出愤怒的吼声,提枪向着最近的艾沃尔刺去。
这时一支利箭从旁边的丛林里,随着重甲士兵的长枪指向了艾沃尔。艾沃尔慌慌张张地一个翻滚,滚到了重甲士兵的脚边。重甲士兵下意识提脚踩向艾沃尔,而艾沃尔凭借着灵活的身手,跟士兵捉起了迷藏。而我则是再次将箭矢射向了那个弓箭手藏身的树丛。接着抽出长剑试图去对那个弓手进行接近战。
目击到弓手之后,我才发现弓手身上有几处新鲜的伤口……是卡利亚吗?弓手见到我的到来,向后退出几步,将箭矢向我射来。轻轻歪头——对于箭矢的弹道的预测,在亲眼确认弓的情况下,还是能轻松做到的——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用毅力无视疼痛,将剑斩向对方,这边的攻击对方则只好用后退来堪堪躲开。
在持续的追击之中,不远处的金铁相交声也被我捕捉到——卡利亚看来也在跟敌人交战吧。不过,现在出现的敌人是三个……难不成剩下的四个敌人都是卡利亚在应付吗,这不太可能吧。
这时,一只蓝色的隼突然向着弓手的面部扑去——是零捌零——乘着弓手被突袭失去平衡的这个机会,我将长剑刺入了弓手的胸口。
这时,不远处也传来闷哼的声音。
那些还没有见过面的敌人,大概已经被卡利亚解决掉一个了吧。
不过,卡利亚的战斗技巧居然能够以一敌四吗?
我连忙赶往那边,地上却只有一具被抹喉的尸体。
……啊,原来只有一个敌人吗。
回身赶向艾沃尔那边的战场,还没有看到敌人的影子,惨烈的嚎叫却已经传来。虽然听声音是敌人,不过我还是尽快赶了过去。
回到战场之后,熊熊燃烧的果然是那个巨大的铁罐头。
下一刻,铁罐头就已经伴随着巨大的哀嚎,咣的一下,重重倒在了地上。
……这场遭遇战,终于似乎是以胜利告终了。
我长出一口气,把弓重新背回背后。然后尽快和大家离开了这里。
远远离开了敌人的营地,我们找到了合适的地方驻扎,然后开始处理伤口。
除了一直在远处施法的卓蕾子和根本就是在偷懒的蕾妮没有受伤之外,艾沃尔的伤势看起来是最凄惨的。除了剑伤和枪伤之外,还满身尘土。此外,卡利亚的伤势则是完全不明……不能亲手处理伤口的话,姑且还是拜托了零捌零把做好的午餐送去了。
……不过,说起来最后还是没有留下活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