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可爱的歌手!其实算不上互动,好像有点设定偏差(土下座),只是想以目前的演出地点为背景写写北国的歌……如果圆不上就当完全没有关系吧!还借用了鹰小子说了句话……正式开企再来一起玩啊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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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我在寂静的深夜里听到过歌声。
那时夜幕笼罩着黑暗辽阔的旷野,天地融为一体,仿佛被冷雨洗濯过的一大块黑水晶,而那闪烁的星辰和贯穿地平线的银河就是水晶中的矿脉,星儿如同感受到秋夜的寒冷一般颤抖着,让月亮和银河显得更加孤高威严,遥不可及。
假如在这样的原野中放歌,不仅没有听众,连回音都不会留下,歌声会被寂静吞没,变成微弱悲凄的哭泣吧。
而那清澈而温柔的歌声并没有停息,而是重复着,重复着,似乎蕴含着某种坚定不屈的意志,即使那其中的词句被风声掩盖变得支离破碎,几乎已经不像人类的语言,旋律却一次又一次地重新从那个放射着温暖灯光的房间传出来,向看不到尽头的黑夜飞去。
那旋律不属于宏大的叙事曲,铿锵的进行曲,或是充满爱恋之情的小夜曲,也并未在控诉什么,渴求什么,宣告什么。然而我却觉得歌声中已经包含了这一切的感情。
那是在经历了极其强烈的动荡之后从废墟中站起来,用双手重建了平安生活的人才能创作出的旋律,仿佛在平静地回忆遥远往昔曾经发生过的悲怆往事,诉说着无论经历多少苦难,生活总得继续下去,无论是王者还是英雄,最终都会委身于一捧黄土,而被火烧焦的土地和冰冷的墓园,接受阳光与雨水的润泽后,依然会开出小小的花来。
对歌曲,和歌手本人都燃起了好奇心,我轻轻站起来走出了房间,可是,仿佛回应我的想法一般,那歌声却戛然而止。
我赤脚站在关了灯的走廊里,听着逐渐盛起的风声,仔细分辨着那个旋律。
可是,歌声再也没有响起。
“昨天夜里府上有人唱歌吗?大约凌晨两点的时候。”
我问园丁。他正借着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把秋水仙的球茎埋进土里。
“什么也没听见啊。”他抬起沾满泥土的手擦了擦额头,晒得黝黑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腼腆的表情,“那会儿我睡得像死人一样。”
“昨天夜里三楼尽头的房间有人唱歌吗?就在那个方向。”
我问从镇上回来的主人。他正举着火把,指挥着几个人把为冬天储备的大米、蔬菜和水果搬到地窖里去。
“那里……是杂物间呀?”
热情好客的主人困惑地看着我,接着咧开嘴笑了。
“明白了!奈德先生要写下一部小说!是侦探题材还是灵异故事?要我提供思路吗?能把我写进去吗?一个小角色就可以!”
他有点太过热情,我只能敷衍过去。要解释一整夜伏案疾书的人并不都是作家,作家并不都写小说,我公开发表过的作品只有蹩脚的旅行游记,恐怕要花掉我整个夜晚。
“昨天夜里你听到有人唱歌吗?听起来像是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女孩。”
我问身材高挑结实、脸颊圆圆的,鼻子上有雀斑的小姐。她从一摞旧报纸后面仰起头大笑起来。
“奈德先生总是在想些古怪的事情!在大半夜唱歌,除非是撒酒疯吧!”
“昨天夜里……”
“嗯?”
行事一丝不苟,像上紧了发条的自鸣钟一样的长子从单片眼镜后面,带着一贯怀疑和谴责的表情(据说他天生如此),以锐利的目光盯着我。
“抱歉,没什么。请把三楼杂物间的钥匙借我用用。您的弟弟托我在那儿找一件东西。”
这个理由不完全是谎言,我的朋友不幸在东非高地染上了疾病,无法按约定的日期返回家乡,于是委托长途旅行的我向他的家人致以问候,还希望他们招待我住上几天。
这样的盛情款待对我来说实在是一种负担,但我还是无法回绝这个曾经和我一同出生入死的伙伴。来到这片土地,我才真正感到惊讶,为那位完全适应了炎热与风沙的朋友,竟然出生在这样一个气候温和、物产丰沛的地方。
我登上阁楼,打开那扇门,虽然有人定期清扫,这里大部分物件上还是覆盖着厚厚一层尘土,角落里结着蛛网,盖着泛黄粗布的旧家具和瓶瓶罐罐错杂地放置着,在灯光下投下奇形怪状的影子,就像在葬礼上低垂面纱的吊唁者,哀悼着过去光鲜华丽的模样。
虽然我对窥探别人的隐私并无兴趣,但仍然难以抑制对这个房间的好奇。我轻轻揭开一张长桌的白布一角,下面是起伏如小山丘般的纸盒、箱子、梳妆镜、纪念品。那其中有不少不属于这个国家,而带着遥远的北方邻国的痕迹。
的确,我的朋友谈起过他具有异国血统的祖母,那位女性似乎有着高超的音乐天赋和深沉悦耳的歌喉,还收集了不少唱片。遗憾的是,这种天赋似乎并没有遗传给她的后代,朋友一家带着几乎虔诚的心情把唱片完好地保存起来,但那样美妙的歌声再也没在这栋大房子里响起过。
难道是故人的亡灵在唱歌吗?我摇头苦笑,就算把这写成故事,恐怕也只会遭到退稿。
突然,我看到桌上未掀起的白布下面,罩着似乎是铁丝编成的球体。
考虑了几秒这么做是否礼貌,我把整块布掀起来,驱散漫天飞舞的灰尘,仔细看着下面的东西。
那是黑色竹篾编成、比人的手臂还要高的大鸟笼,清洗得非常干净,好像根本没使用过一样,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鸟笼中间的横栏和笼子底部,都有摩擦过的痕迹。
难道是……
我的头脑中冒出更加不切实际的想法。我走到窗边,透过已被钉死了的窗子和脏兮兮的玻璃朝外看。那里有棵大树,高大的树冠几乎接触到窗口。
“喂!”
我看见树下的一个白影一闪而过。
我跑到院子里,那里什么人也没有,只剩下树木高大的、具有压迫感的黑影。
来不及了,我必须连夜出发,在黎明到来之前穿过旷野,到山脚下的树林里去,在那里才能勉强隐匿身形,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找到目前这个安身之所以前,我都无暇仔细思考旅途中发生的这件事情。或许漫长的旅途让我不再心怀希望,期待世界上真正存在着和我遭受同样诅咒的生命。我仰起头感受着随风飘落的雪片,再一次衷心感谢神灵或者命运还是别的什么,让我能够像现在这样,和诸多同伴一起平安地旅行。
——倘若我的猜测是真的,希望她……我想应该是“她”吧,有一天也能找到这个地方。
“喂阿尔,演出要开始了,今天有新人献声,不去听听吗。”
Erig从后面走来,拍拍我的肩膀。
哦,那个看起来很腼腆的孩子啊,竟然要在大家面前唱歌吗。
我点点头跟上去。
厚厚的积雪在我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就在踏入剧场前的一瞬,我停下了脚步。闪烁的灯光让我一时有点恍惚。
那个旋律,合着雪花飞舞的节奏,轻盈跳跃地回荡在剧场的空间里。比我曾经听到的沉郁歌声更加悠扬,更加轻松,更加快乐,就像即将到来的节日一样充满了期待,似乎是在沉沉冬日的一个美丽的梦,梦中积雪融化,河流解冻,沉睡在地下的种子从黑色的沃土中绽放出新芽。
宿舍详情及申请请移步【http://elfartworld.com/works/35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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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栋】
A101:埃利耶、京极苏芳
A105:柳絮白
A201:維洛狄絲
A203:乌莎丽塔、贺茂沙罗、诺提、千加
A301:Puki、罗莎、洛兹
A303:世英俐子、Azzurra、奥克塔、流华
A401:鹿伊、三副、朝、苹果
A403:言葉、小雪、百叶
A404:弗朗西斯卡·奥丁诺、寺岛茉莉、泷见原堇、十六夜石榴
A502:木野苏利利
A503:木野盈科、Eve·Von·Schulz
A504:阿珂博尼欧·莉莉姆
A505:岭山灵、无名
A603:八千代、蜡花、克萝艾、卡珊德拉
A604:秋月霜
【B栋】
B101:哈纳·布拉可、莫摩·瑞德、球槌、Catnip
B102:凯文、奎特斯、翦要
B103:郝凡、黄钻、casimir、charlie
B104:艾伊诺·维纳莫宁、宫凛太郎
B105:入须夜
B202:灾赫斯、约书亚、荒流礼伽
B205:赤兔、林檎
B301:亚伦、EG、Flame
B302:八王子影、杰弗里·莱克特
B303:索爾·修克拜因、Dwight、安斯艾爾·伊夫、帕瑞·米修安
B305:达米洛
B401:洛戴谷、洛伦
B402:北斗、咲也
B403:灰烬、葛洲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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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503:黑星、业火、雅纪 、凉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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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601:五十岚君弥、维卡、佩洛玛、Cyr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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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603:入须徹、雷古路思、桝郁、澄海
B604:沈见、端月、阿卡苏、福瑞斯特
B605:荆、森罗、系则、次郎
头好疼啊呜呜呜……
希望能够成功……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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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的粉末 3
和真正想要这个道具的人交流时,他们谈到过关于摄入方法的事。
最常见的是服用,原本蘑菇的用法也就是如此,然而从摄入到真正发挥效用总需要一段时间。
“虽然魔法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但日常使用的话,服用也显得略没有效率。”最后他们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
通过皮肤接触吸收也是被考虑过的方法,可这样的方法有些天过危险,容易引起不便。
“那么,就直接由呼吸道进入好了。”最后他们在这点上达成共识,由费伊制作的药粉因而借由魔力渗透让它只能在特定部位发挥效果。
要达成这个效果让蘑菇变成粉末自然势在必行,费伊一手捏捏住蘑菇的提取装置,一手再度凝结起了四周的元素。
——首先利用土元素制造一个小型的笼子关住所有的蘑菇片。
紧接着将火元素放进去,因为缺乏空气的缘故火元素无法太长时间燃烧——而后只要再撤开土元素,火焰转瞬的高温就可以让蘑菇迅速变干。
在真正对蘑菇下手之前费伊也曾利用叶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进行过实验,结果“闪燃”的火候不太容易把握,但真正觉得自己可以掌握这一过程时他还感到了隐约的开心。
现在蘑菇在他手中飞快地变成了干燥的粉末。
他把这些粉末聚拢、分装——被放在两个小瓶子里的药粉就是他今天的所有成果。
费伊·叶茨站在魔药实验室里,稍稍地舒了口气。
外头的天色已经逐渐暗沉了下来,今天一整天的时间转瞬就被消磨在了这件事情上。
——其实最近的日子里他一直都吧时间消耗在道具制作的预演上,算一算已经有差不多一周时间了。
现在粉末终于大致成型。
他肯了眼桌面上的锥形瓶,两种不同蘑菇从外观上来看根本辨认不出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他贴上了标签,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会弄混。
费伊想了想,动了动自己的肩膀。
不过除外观外,还有一种更加直接的方法可以分别两钟蘑菇——
“实验、吗?”
没错。
至少他还需要找点什么来实验这些粉末的效果。
“West,尝试一下如何?”
幸好现在的房间里没有别人。
费伊拉着West的爪子这样问道。
闪现犬歪了歪头看向他,似乎不明所以。
不过它其实明白费伊的意思——这点已经在过去得到过无数次的检验了。
费伊掏出了变小粉的粉末,从里头取出了一些。
“这点量大概能让你变小半小时吧。”他说着把其中一些洒向的West。
然而就在这时,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West我们去散步吧——咦?费伊你在啊,West也……哎?这是谁?”
地面上只有巴掌大了的狗“汪”了一声,只是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小狗的吠叫。
“呃、嗯……是谁呢……”费伊不动声色地把手中的瓶子藏了起来。
“你是West的孩子吗?”Kuriki蹲下身用手戳了戳West(变小版)的头,“好可爱,费伊我可以带着它去散步吗?”
“这个大概不行。”
“咦?为什么——……”
3444号宿舍吵闹的日常,今天看样子也仍在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