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于spelunker的我终于填上了三分之二的坑。我真的是龙胆亲妈,真的。我儿子天下第一可爱【……
只和海斗荔枝对了部分剧本,剩下都是我的自由发挥了。
最后说明一下,桃香对龙胆的称呼是“にに”,所以转换中文就变成了葛格,结果显得更低龄了。虽然她已经十三岁了,但还是十分的天真浪漫【无用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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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之茂龙胆站在一处看着就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建筑前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转身逃跑。然而在同行的人深知他弱点的这一不利条件下,他又如何能够轻易的逃离这里呢。
就在他刚转身的那一刻,他的手臂便被他的好朋友苏芳海斗先生给抓住了:“龙胆你看,这里就是之前他们说的这次祭典上最精彩的地方哦~”
“嗯,我知道。所以我要回去了。”
“诶~不要急着走嘛。小龙胆你就不好奇里面会有什么吗?”
“不好奇。”在心里呐喊“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的龙胆就算不断试图往后退也依然被海斗拖到了入口处。
“听说是校园的七大不可思议呢。”
“是吗。”
一脸冷漠的拒绝继续前进的龙胆依旧在做着一点用都没有的反抗。
“我还听进去过的人说里面的不可思议不止七个——龙胆你就不好奇吗?不想进去体验一下传说中的不可思议吗?”
一边说一边拽,总能拽进门。
“完——全————不好奇,也不想体验。所以海斗哥你快·放·手!!!!”
在人来人往的地方,龙胆为了自己的安全已全然顾不及形象的问题,他紧紧抓着门框与一直试图拽着他往里走的海斗进行着斗争。
“小龙胆,你现在这个样子会让暗恋你的女孩子们的梦破碎的哦。”
“你放手就不会破碎了!”
“诶——但是小龙胆你越这样抵抗我就越想拉你进去耶。”只见海斗他一手扶上了龙胆的腰,而另一手则覆在了那紧抓门框的手,语气十分温柔的说道,“小龙胆如果不挣扎的话,我或许就不会强硬的要你跟我一起进去了哦?”
“我错了,海斗哥。”察觉到姿势异常暧昧的龙胆感到内心一阵颤抖,“请让我回——”
“嗯~我拒绝~~”趁着少年放松警惕的那一刻,苏芳海斗先生顺利的将这个可爱的弟弟拖进了他最害怕的鬼屋。
“不要————————————!!”
在一旁目击的全过程的路人先生表示:兄弟,亲的。
进入鬼屋后,阴森森的环境让龙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紧跟在海斗的身后,双眼眯起试图以此来缓和自己恐惧的情绪。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处。
进入鬼屋后,除了对鬼屋内部本身的恐惧外,龙胆觉得最可怕的还是来自于海斗的惊吓。不得不说,跟着一个一点都不友好的好朋友进鬼屋,不丢个半条命是出不去的。
【传闻教学楼六楼到七楼的楼梯在夜晚会变成十三阶,但仔细一数却发现教学楼只有六楼。】
“一、二、三、四………十一、十二、十——”
“不要数!不!不要!哇啊啊啊!!”
【三楼办公室经常有人从窗口跳出来但是从来没见过尸体。】
“诶,龙胆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人跳——”
“我什么都没看到!!!!!”
【用了一年的实验骨骼标本开始长出头发。】
“感觉在长长一些的话会跟稻草一样呢。”
“不——我不看——你不要掰我脸——!!!”
【图书馆有一个角落总是异常阴冷,地上还不时出现人形的水渍。】
“哇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你你——哪来的水摸我脖子上啊啊啊啊啊!”
一路上的吵吵闹闹,稍稍让龙胆放松了一点。但他依旧紧紧跟在海斗身后低垂着头努力分散注意力。
“龙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会怕这些的人呢,没想到胆子这么小。”
“小时候在外公家里被住在家里的妖异吓到过,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留下的阴影……噫!什么什么!刚刚那边有什么跑过去了吗????”
“……那边什么都没有啊?”
“………………呜。”
“等等龙胆你在哭吗?”
“才、才没有哭啊!”
“疼!”
越往深处走就越感觉不安的龙胆没能忍住恐惧,还是偷偷抓住了海斗的袖子,他的耳朵与尾巴也已经完全耷拉着。
【兽类半妖在半夜十二点对着教学楼二楼最西边洗手间的镜子梳头的话,第二天耳朵就会掉下来。】
“……就是这个镜子吗?不过传闻稍稍有点吓人呢。”海斗看了看面前的镜子,甚至还伸出手敲了敲镜面。
“嗯~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吧,梳个头耳朵就掉了也太扯——龙胆?你怎么不说话了?”
见龙胆与前面不同完全陷入了沉默的海斗转过头发现他似乎进入了混乱的状态
“龙胆?”
在海斗转过头后,龙胆一脸看到镜子里出现了什么的样子,耳朵与尾巴因为恐惧而竖起炸毛,并发出不成声的悲鸣。
“#¥%!@*&——————————!!!!!!”
龙胆脸色惨白一副丢魂的样子跟着海斗出来了。当海斗将龙胆送到家的那一刻,他才松开了一直紧紧抓着海斗衣袖的手。
看着龙胆丢魂似得坐在玄关门口,笑够了的海斗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跟出来迎接的汐音打了声招呼,为把龙胆吓成这样稍稍道了个歉。
目送海斗离开的背影后,汐音看着儿子的惨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唤来了丈夫让他把龙胆带回房间去。
“唉,还是那么怕这些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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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到了第二天,龙胆也依旧没能缓过来。就算是吃饭的时候也一副傻愣愣的样子。
看他如此,汐音便看向丈夫觉二郎。
注意到妻子视线的觉二郎放下碗筷,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小女儿抢先开口了。
“葛格昨天去祭典玩了!!?”
“………嗯…”
“葛格居然不跟我和姐姐一起去玩!只让自己去玩!”
“…………”
“葛格!”
“……啊?啊??”如同惊醒一般的龙胆一脸发懵的看着闹别扭的妹妹,“怎、怎么了?”
“我也要去祭典玩!”
“那就去咯……”
“我要跟葛格和姐姐去!!!”
于是,他再一次站在了昨日让他失去灵魂的鬼屋面前。
什么是绝望。
这就是绝望。
“……真的要进去吗?”
“要~”
“………………姐姐。”
“来都来了,不进去怪可惜的。”
“……………………………………姐姐。”
“那快点进去吧~”
被妹妹拽着往鬼屋大门走去的龙胆与昨日不同直接放弃了挣扎,他不断深呼吸然后在心里不断重复的告诉自己:
不可怕不可怕不可怕一点都不可怕昨天也来过了里面有什么我都知道所以已经不可怕了不可怕而且姐姐和妹妹也一起我要保护她们两个才行不可怕不可怕不可怕不可怕不可怕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不可怕个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之茂龙胆,害怕鬼怪的年轻半妖。
度过了他这一生中最难忘的祭典。
鳳三娘是個率性的女子。
但光光說她率性,是遠遠不足以形容出她的模樣的。人生本就是個大包袱,裡頭裝滿了互相矛盾的東西,誰也道不清自己身上背著的包裹里究竟藏了多少東西。
鳳三娘自然也不是個無趣的女人,因此旁人也都難以形容出她的模樣。
若單單看她那張臉,自然是叫人不易遺忘的。一雙眼睛雖不是柔情嬌媚的丹鳳,卻藏了鳳凰的模樣,眸子一轉,倒像是精氣神十足的鳳凰,剛從大火中重生而出,閃出一道利落乾淨的眼神,令人忘卻了她眼角暗藏的歲月的痕跡。接下來的鼻子,就這麼長在面龐中央,不高不矮,不大不小,不聳不塌,一個人有這樣一個鼻子是不容易的,世間俗人們的鼻子,不是太高就是太矮,叫人見了,總生出想要幫他們整整位置的念頭。再者,有的人生得但是好看,但那一隻鼻子,不是大如煙斗就是小如豆粒,面上失了平衡,看了也勾起人心裡反感的情緒。更不用提那些過聳和過塌的鼻子,前者看來不似漢人,後者看來就是個草包。因此,鳳三娘有這樣一個不高不矮,不大不小,不聳不塌的鼻子,是很難得的。再往下去,鳳三娘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就是她那一雙唇。
紅唇似火,倒不是沾染了胭脂粉飾的緣故,只因她本就生得一口豔麗的小嘴。那雙唇卻不似普通女子那般瘦弱淺薄,相反,豐滿的唇辦倒像熱切的邀請一般,招呼著每位碰面的旅人。在那誘人的下唇上,赫然顯出一顆黑痣,黑紅相襯,豔色不減反增,叫人不由得念起品嚐時候的香甜。鳳三娘因為著一口美麗的紅唇而出名,但她出名的原因不單單是因為著唇的模樣。
她不開口,輕含紅唇時美艷得每個人都愛她,可當她開了口,每個見到她的男人都恨不得掉頭就跑。
可他們還偏偏都跑不掉,只能憑著那雙唇張張合合,把他們從頭到尾數落上一遍。江東有醫名劉,見過鳳三娘那口紅唇后斷她氣血過熱,勸她調養,沒想反被鳳三娘連罵了一條長街,從醫德依始罵得劉大夫一愣一愣的,直等到夜色西沈, 鳳三娘趕著要喝酒才放過了他。
鳳三娘往江湖里一扎就是十來年,從無人問津到現在的人盡皆知,人們對她的稱呼也從早年的“翠嬌娥”變為了如今的“朱玉羅剎”,一綠一紅,倒是生生斬斷了鳳三娘的兩段日子。
鳳三娘是從百里成風成親之後,不再穿她最愛的翠色衣裳的。
一個女人,總得是有什麼緣由才能在江湖闖蕩十余年,抱著三十多歲的年紀還未成親。
除了為情所困之外,還有什麼能讓一個女人在一夜之間就變了模樣的?鳳三娘二九后便不再青衣,其中的酸澀怕也只有她一人才能說清道明。
晚風吹過撫雲閣,鳳三娘倚靠著最外的圍欄,想得卻是這等胡亂的往事。
她如今已是三十有三的女人了,見過的男人也有千千萬,她本不應該再為陳年舊情而感到心痛,她早已將自己的感情按在心底,盡管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愛著百里成風,她就是不要再提,哪怕是一字一句,她都要對方謝罪。
可她今天又想起百里成風了。
她的手上正捏著一封短信,白紙黑字,只有瞎子才看不見上面寫了些什麼,也只有呆子才會不明白,這短短的一句話於鳳三娘而言,是多重的痛。
沒錯,那信上寫道,百里成風的妻子,閩中南音的掌門之女,鄭漾榕已被她的丈夫修書一封,由長安送回天興府了。
鳳三娘怔怔地看著那行字。
她還記得彼時她被百里成風迷得不行,甚至還大鬧了他的親宴,直到他明明白白地對她說,他這輩子只愛鄭漾榕一個人,不會為他人所動,也只愿與鄭漾榕一人白頭偕老,她才真正被打敗,乖乖地回了姑蘇,從此再不去長安,也不回閩中。
而現今這封信狠狠地摔了他們一耳光,不只是百里成風,鳳三娘覺得她和鄭漾榕也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把她們都從美夢或謊話中打醒了,徒留一個火辣辣的巴掌印,令人難堪。
其實,鳳三娘本是不太信這信上所說的話的,人人都有眼睛,百里成風待鄭漾榕如何,人後她是不知道,但光從人前看,她是絕不信百里成風會休了鄭漾榕的。
他倒的確愛她,不論走到哪裡兩個人都如膠似漆,他也亦待她頗好,凡是鄭漾榕想要的,百里成風也都替她得到手。
只得慶幸鄭漾榕不是個刁鑽的女子,不然怕是有很多人會過得很難。有時候鳳三娘也會思索起這個問題,為什麼她和鄭漾榕長在同一個地方,心性脾氣卻差得這麼大呢?她火辣易怒,豪放無憂,鄭漾榕卻常常深鎖眉頭,把萬千的謹慎小心都收到了那小小的皺紋之中,叫人看了就不禁心疼。作個比方,她就是那曠野里的蘆葦,風怎麼闖她也都是奮力地搖晃,反抽風兒一個大嘴巴子,而鄭漾榕卻是空谷里的一朵幽蘭,碰見她,風都不敢大聲呼喊,只會收聲斂氣,從她身邊悄悄走過。
更多的時候,鳳三娘會懷疑鄭漾榕是否真的是閩中女人。
按她的印象,閩中很少像鄭漾榕那般沉靜無言的女子,至少在她離開那兒的時候,大多數人的家中還是女人掌權,一開口,中氣十足,一雙快手打得了麻將,也做得了家事。哪有像鄭漾榕那樣,輕聲柔氣,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模樣。不過她似乎忘記了,在閩中,天興府南音本就是一個異類,夾雜在一堆又狠又粗的閩音之中,從琴瑟里呼出一曲悠揚樂聲。
就是這樣的一個鄭漾榕,就這樣被百里成風休了,任誰都會吃驚。鳳三娘自然比旁人更加驚訝,她是知道百里成風的性格的,她明白他是真的待鄭漾榕好,而如今這一紙休書,不僅休掉了鄭漾榕,也休掉了她對百里成風的信任。
但她的心中卻還在替他辯解。
她寧願相信百里成風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才不得不做出這些事的。或許是他遇上了些麻煩,不願牽扯上鄭漾榕,又或許他要去什麼遙遠的地方,不得不找個理由把鄭漾榕塞回天興府以保她的周全。鳳三娘兀自想了很多,想完後又搖了搖頭,這些假設太過蹩腳,她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高樓束起來往薄雲,樹的尖頂留在眼底,撫雲閣本是個很美的地方,也是她留在姑蘇的“家”,可她此刻卻彷彿一刻都坐不下去了,她有些急躁地從欄邊起身,腰肢一扭,就往閣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