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忘玩家,在线魔改
※请问E站什么时候改一改这个分段问题
一行人踏上漫长的山路。
夕阳自林隙间落下两束,山林时而簌簌响动,归鸟长鸣。领队的今泉慎司走在最前方,其后是弥生小百合与静间蓝,再其后则是“二次探索”队的成员。众人均面有疲色,却也强打精神走入山中。
静间自然也跟随了第一次探索。
这个岛面积不小,四散着诸如缆车站、游乐园、动物园等的游乐设施,且设有酒店,颇有一种观光胜地之感——这倒也没错,毕竟安乐岛在全面整顿之前本就是观光名所,只是他从未去过,不免惊叹于设施的完备。
第一次探索由无人使用的缆车站出发,历经“尸堆”值班室和无电控制室后,静间蓝不得不搀住吐了个痛快的高桥九歌。实际上他状态也不佳——继黄白混合的腐臭液体渗出后,又迎来那堆填满破旧值班室的尸体,着实太挑战人的生理极限——碍于旁人视线不便有所表露罢了。第一次探索更因此而中断,傍晚斜阳并不知人们苦倦。
回到沙滩后,有几个人迫不及待地冲去海边,尽管并未沾上任何污秽,却急欲洗净全身。静间蓝疲惫地按了按山根处,看向面色发白的九歌,不由动了动攥住她臂膀的手:
“……坐着休息一下吧。”
红发女性回过神来,冲他虚虚一笑:“好。”
看来谜团缠身的并不仅是深泽姐妹。他不由望向不远处的标语牌,尚未褪色的牌子上印有岛上风光,亮色字体则招摇地写下“欢迎来到安乐岛”。
最好不要,接近那里……
耳畔回响起已不在此处的女孩的话语。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游客。再不复前一天的笙歌和平,如今残留在他们脸上的只有无尽倦怠与恐惧。
今后将何去何从?是否还能平安归家?无人知道。无人能回答。
这时,先前带领他们前去探索的今泉慎司——静间总算记住了金发青年的名字——忧心忡忡地开口道:
“我还是很担心那对姐妹。马上就要天黑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两个孩子万一遇到什么不测……”
站在一旁的弥生接过话来:“是啊。我还想再找找她们。”
“我很荣幸能和弥生小姐想法一致。”今泉笑了笑。
……刨开撩妹不说,静间蓝是赞成他们的。尽管昔日曾是观光地,但现在已是深山老林。再加上原本便修有动物园……
深泽实琴的面容突然自脑海里一闪而过。
静间抬起头来,微微扬高了声音:
“我也去。”
起先是在沙滩上寻见了深泽姐妹的脚印。奇怪的是脚印并没有密布,也没有歪斜,笔直且坚定地通向山中。而这条路恰好与之前他们所探寻的地方相反——却未曾在半途捡起的观光手册上有所标注——“二次探索”的队员们不由议论纷纷。静间则惯常沉默,与弥生一道走在前方。硬要跟来的高桥九歌落了他几步,跟在后方,垂眸不曾说话。
忽然,弥生轻快地说:
“难得看见您这么积极啊,静间先生。”
“……我也有些担心。”
稍稍诧异于她的主动搭话,静间愣了愣,点点头答道。
“嗯,实琴她们也不知去哪儿了……这么深的林子,唉。”
“……别担心,”他说,顿了顿,又补充,“别太担心了。没事的。”
这倒不是安慰。除担心之外,静间蓝总是隐约有种直觉,而这个直觉在足迹的印证下愈发强烈起来。
弥生笑了:“谢谢——噢,我是弥生,弥生小百合。”
“静间蓝。”他便也笑了笑。
他们不知沿山路走了多久。或许很久,或许只有一会儿。
没有人在意时间,直到一栋气派宅邸映入眼帘。
这是一栋典型的日式建筑,虽仅有一层,占地面积却不小,坐落在一行人面前,显得格外有气势——但这气势明显与整个岛格格不入,又隐于山间,像是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众人纷纷上前观察。外墙上,绿油油的藤蔓随风轻曳,墙面则爬着几痕斑驳裂纹,墙角边,杂草野花立于即将没入地平线的夕阳下,
今泉慎司走上去敲门,见无人回应,便又拉了拉门,这才发现上了锁。可门牌上分明写着“深泽”二字——那么,这栋宅子是姐妹两人的家?
他回想起了深泽姐妹那身黑底绣花的和服。不是不可能。
忽然,不知是谁招呼了一声“みこと”,于是呼唤“みこと”的声音开始多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其间夹杂了几声惊鸟的振翅。
静间蓝无意模仿,只想四下找找其他入口,便擅自脱离了门口的大部队。他绕了不知多远,约莫将可以望见的窗户或可供一看的外墙都看了个遍,才认定这里没有所谓的“后门”,只有无穷尽的藤蔓,在长久静立的外墙上悄悄开出一朵嫩白小花。
青年不自觉向旁望去。
“……”
有一瞬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长时间的疲劳已使思考钝化,然而直觉仍旧锐利。渐微渐弱的黄昏落在他眼中投映出的瘦弱身形上。大红的椿花微微摇荡。
那是——深泽实琴。
心里有什么迅速落了地。静间张口,却不曾出声。因为他发现稍远处的小女孩似乎皱起了眉头,仿佛不愿要他“声张”。
……是他多虑了?距离有些远,天色也渐晚,再加上实琴向来不怎么表露感情,他便不太能辨认出她的神色。
接着,他听见一声细细的呼唤,从树后步出了穿着同款和服的女孩——深泽美琴靠近实琴,好像低低说了几句,又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望过来,不禁瞠目,脱口的惊呼被她硬生生捂了回去。
静间蓝没有动作。
他实则不太敢做什么。隔过不远的地方仍然回荡着呼喊,而“本人”就站在他面前,安然无恙。
于是,在他做出下一步动作之前,美琴和实琴对视一眼,向他轻轻摇头。静间不知为何领会了个中含义,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美琴微微一笑,便拉住实琴的手,两人向远离人群的山林更深处走去。
不再回头。
青年眨了眨眼,再看去时已无任何踪迹,仿佛刚才与他“交流”的只是幻影或幽灵。但他从不信鬼神,因此也就更加笃信:她们就在这里。
他转过身,朝人群聚集处走去。
* 没互动写了!(尖叫
“你醒啦!”
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在浅井耳边炸裂开来,猝不及防的稍大的音量让浅井的头更疼了。
“奥莉奥,过来,让浅井小姐再睡会儿。”
“噢……抱歉。”
然后就是渐行渐远的鞋子和木地板之间碰撞发出的声音。
其实她醒了,只是没睁开眼睛而已。
浅井躺在床上顶着头痛回忆昨天是时隔多久的醉酒。上一次似乎是应酬的时候喝太多了,也没有人给她挡一下,回到家就直接倒在地毯上睡死了。第二天被闹钟吵醒,她真的不想去上班了,全勤奖都是放屁,于是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请病假。
喝酒可以,喝醉酒不可以。
其实她都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能被龙舌兰放倒,明明她拿的那瓶度数并不高。难道是还没有垫够薯片?还是听木棉花说落日的事情有感而发?
昨天木棉花其实也没有说得太清楚,只不过浅井坐在一边自己喝闷酒就开始根据只言片语开始脑补。
落日是十羽漪的女朋友,是喜欢过她的可怜的女孩子,但是由于某些原因十羽漪决定要甩掉她,于是就请了木棉花假装女朋友来结束这段交往。落日应该是不知道木棉花和十羽漪是认识的,或者说是两个人是串通好的。这之后应该两人分手,发生了一些事情,木棉花提到最后一次见到落日的时候觉得她非常漂亮。在那以后应该两个人都没有再见过落日,而木棉花还是挺想她的。
这是地球上这么多的人和人之间发生的故事当中的一个,很普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仅凭木棉花的几句话想要了解整个故事是很难的,在没有被提及的地方是否还藏着一些隐情,暂时无从得知。但是这并不妨碍浅井把一个粘性并不是特别强的标签纸写上渣男拍在十羽漪身上。
要分手的话,就好好地说,认真地解释清楚嘛。用这种方法让女孩子伤心分手,真的很坏诶。
和冷暴力相比,这种简直就是直接往人家心上狠狠地捅一刀吧?
——不行,不由自主地就把前任拿出来比较了。不可以想他,既然分了手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把对方当做一个死人看待了。
不过也要谢谢那个人,让她接触了酒。
昨天她抱着酒跟在队伍后面和十羽漪聊天,问他有没有喜欢什么特定的酒。
“洋酒,都很喜欢,因为够浓够烈。”
那还真是巧了,岛上仅存的都是一些基酒,也没有其他配料,只能斋喝,是他喜欢的最原始简单的喝法了。
浅井想了想公寓和酒店的情况,和他说:“如果岛上还有别的材料,还想自己试着挑一些什么鸡尾酒的。因为有的时候感觉就这么喝有点单调。”
“浅井小姐如果不习惯洋酒本身的口感的话,可以选择兑一些果汁,这样会比较容易入口。”十羽漪贴心地给出了建议。
看来也是喝酒比较久的人了。浅井开始猜测他是不是会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去酒吧,然后特别帅地,给自己不太接触酒的女朋友点一杯酒精度数并不高的又清爽的莫吉托,或者是颜色鲜艳味道里带着些酸甜的龙舌兰日出。
“十羽漪先生这么了解酒,很早就开始接触了吗?”浅井试探着问,“像木棉花小姐说的那样,上学的时候不读书?”
“读书那么无聊的事情,肯定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上面的。”十羽漪摆摆手,“以前家里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就试试了,没想到这么快乐。”
一般来说,家里很有钱才会在家储存比较多的洋酒吧?
浅井想起之前在今泉处了解到的两个人是同母异父的关系。今泉先生要继承父亲的公司,家里应该也算是比较有钱的吧。那么就是十羽漪的妈妈带着他再嫁到了今泉家,然后十羽漪在家里把家里的酒都试了一遍?
也许是今泉对十羽漪的妈妈十分抗拒,所以连带十羽漪也被讨厌了吧。
如果实际上十羽漪没有对今泉做什么的话,这样的连带厌恶好像也有些可怜了……
浅井完全忘了自己昨晚是为什么喝醉的了。
人喝醉,要么就是酒量真的太差,喝一点就倒;要么是喝的方法不对,一口气全喝完,坐着坐着就上天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心情不好。
酒量还算可以的人,只是埋头喝酒,喝的速度快,喝完再续杯,就会喝得多,刚开始还没怎么样的,慢慢就表现出了醉态。
不知道是不是和落日有关系呢,可怜,又可爱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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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白鸟 悠真:
过得好吗?
许久不联系了……不,也许是完全不应该联系你的。但是因为某个契机,想稍微写一下想传达给你的话。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甚至不知道这封简讯会不会被保留到能够发出的那天。
只是想说,其实你没那么糟糕,我也没有那么糟糕。
虽然你当时的做法是混蛋了一些,这显得我真的是太可怜了——我的朋友们也这么说,但也仅此而已。
酒这个东西,真的得感谢你。它让我慢慢放下了,只要释怀了以后就觉得,啊当时都是些什么闹剧啊,都是狗屁。我一点都不可怜,有什么可怜的呢!
这样的事情,只要我自己不在乎了,就不可怜了。
没有谁是可怜的。
明明大家都很可爱,不是吗?
……
我不想你。但是有些事情又只能和你说。
比如说我去参加游轮旅游,船沉了。
比如说漂流到一个怪异的岛屿上面,这个岛仿佛与世隔绝,上面弥漫着不详和诡异的气息。
比如说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家,不知道会不会明天就死在这里。
这些事情,除了你,不知道能够和谁说了。
不能和爸妈说,他们会非常担心的。
我的朋友也不多,大多数都算是兴趣上的同好,说这些似乎对他们负担太大了。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你了。
抱歉啊,刚刚才说过不想你的。
只是有些想念作为朋友的你罢了。
浅井 绘里
什么都不会,写到哭泣。
1.
“它”还在附近来回走动。
而十几个闯入者躲在灌木丛后,屏住呼吸以防引起“它”的注意。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有人说得出那是什么。“它”像是几种生物被剪刀剪开又被胶水胡乱黏在一起,长得丑陋不堪。“它”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悠闲地踱在这篇草地上,脚下的草窸窣作响。
矢崎晴树扭头看了看同行的人,幸好没有任何人受伤。
而“它”,矢崎想,又是怎么在这个已经没有饲养员,没有游客,没有任何其他生物迹象地方存活下来的呢?
似乎是因为什么都没发现,“它”又转身慢慢地走远了。
今泉慎司低声说:“这还真是……惊险呢……”
而高桥九歌则正在查看拍下的照片,“如果这照片传出去的话……”
矢崎晴树侧身瞄了一眼高桥拍下的照片——没有错。“它”有着描述不出的古怪模样,一切似乎都暗示着这不可能是大自然创造出来的产物,令人脊背发凉。
矢崎突然想到他们钻进来的铁丝网的洞——铁丝网向内弯曲,怎么看都是在他们之前有人来过这里。如果的确是这样,那打开铁丝网的那个人,或者那群人,现在在哪里?
之前游览车上的抓痕又是什么东西造成的?是“它”,还是另外的东西?如果不是“它”,这个地方到底还有多少个“这种东西”?
这个岛上处处透露着古怪,看似普通的缆车站里有塞满尸体的房间,看似普通的动物园却有这种令人恐惧的陌生物种。其实最初矢崎与其他人一起在海岸边醒来时,他虽然并不乐观,但也不算慌张——没有人失踪,并且岛上看起来也能找到能吃的东西,唯一需要的就是活下去等待救援罢了。
但现在看来,这个岛有些过于危险了。
今天相苏町没有和矢崎同行,在出发之前矢崎听说相苏一行人要去公寓调查。
公寓那种地方应该不会有这种危险吧,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矢崎想。
2.
下午一行人继续去岛上的动物园调查。说来有些可笑,在经历了上午那样危险的状况后,他们竟然还会愿意回到那个地方。
今泉慎司不再和他们一起探索,取而代之的是桃泽诗织的弟弟桃泽领。矢崎在很久以前就见过领了——那是上船的第一天中午,那时候桃泽诗织不舒服在屋子里休息,领一个人出来买了两人的午饭。
而这次似乎是矢崎第一次和桃泽姐弟两个人同时一起接触。
矢崎以前也见过双胞胎姐弟,他们是矢崎高二时的同班同学。那两个人虽说是双胞胎姐弟,长相却不那么相似,每天像哥们儿一样吵架和好再吵架再和好,弄得整个班里鸡犬不宁。但桃泽诗织和桃泽领这对双胞胎的关系却好得过分了,这让独生子矢崎有些羡慕。
在探索鹿区时,桃泽诗织似乎被纪念品商店的曲奇饼干勾起了兴致。她拿起一罐饼干来回看,饼干罐上是小鹿抱着胡萝卜的图案,十分可爱。
鹿吃胡萝卜吗?
诗织打开了罐子,里面飘出来了很香的气味。
矢崎看着盯着曲奇出神的诗织:“诗织小姐很喜欢鹿吗?”
诗织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她的领:“比起喜欢鹿……弟弟喜欢的东西我都会喜欢吧?”
这时风城七海也走了过来,开口问:“所以是领君喜欢鹿吗?”
如果是弟弟喜欢鹿的话,姐姐想买给他也是正常的吧。矢崎晴树看着桃泽领,但领突然看了诗织一眼,说出了让矢崎十分惊讶的话。
“领也一样!姐姐喜欢的东西领都会喜欢的!”
诗织满足地眯起眼睛笑了。
“乖孩子——”她摸了摸领的头,领也抬起头看着姐姐心满意足地微笑。
这是让矢崎晴树羡慕的其中一件事。
大约一小时后他们在爬行动物的区域搜索时,领在进入鳄鱼展馆的一瞬间眼睛突然亮了。他对着玻璃柜笑了笑,露出了向往的表情。
那时的矢崎正回头看同行的人,他在一瞬间捕捉到了领的表情,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领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的是玻璃柜里展出的小鳄鱼标本。
果然还是小孩子嘛。矢崎想。但当他扭头再看向领时,领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面无表情了。
那种喜欢和憧憬的表情只停留了一瞬间。
为什么?
矢崎晴树有些疑惑地看着领,而诗织这时候笑着开口了:“看来领确实是太累了。”
“领,要休息一会儿吗?”
矢崎弯下腰凑近桃泽领。而领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回答:“不用了,一起继续吧。”
矢崎晴树皱了皱眉头——领似乎看起来真的有些疲倦。“如果累了,”他说,“要说出来哦。”
桃泽领这次没有再犹豫。
他说:“并没有啦,走吧。”
但是他的视线并没有投向矢崎晴树。他侧过头看着桃泽诗织,而此时的桃泽诗织满意地笑了。
“是个乖孩子呢。”
当他们走到爬行动物区的纪念品商店时,矢崎再次看到了与展馆里同样品种的小鳄鱼挂件。他从货架上拿了两个后,朝桃泽姐弟走了过去。
“走这么久辛苦了。”矢崎说,“看这个挂件很可爱,当做礼物送给你们吧?”
桃泽领看着挂件,又看了看诗织,没有说话。
“一人一个哦,辛苦了~”
诗织伸手拿走了两个挂件,然后递给了领一个。“谢谢。”
领拿着小鳄鱼,也跟着姐姐道谢。
他们的关系真的很好。矢崎晴树想。
然而对于他们似乎不像普通姐弟关系的事情,矢崎晴树并没有注意到。
3.
一行人疯狂向前狂奔了很久,终于摆脱了追赶他们的怪物。
这是他们在动物园里见到的第二只活着的生物。比起上午遇到的“它”,现在这个追着他们跑了很久的凶猛生物长得正常多了——虽然只是对比之下。这只生物像是鳄鱼与狮子的杂交产物,有着两种动物的特征,长相怪异无比。
矢崎当然听说过动物杂交,但他也听说过生殖隔离。把鳄鱼和狮子杂交在一起,是现代科技可以实现的事吗?
桃泽姐弟看起来也有些累了。大家都累了。这天他们见到了太多令人毛骨悚然的活物,让他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上午的“它”和这个鳄狮杂交出来的生物虽然不同,但“它们”却都不像是自然产生的动物,似乎有人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矢崎晴树离开动物园的时候往回看了一眼。动物园里依然萧瑟和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像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们真的能找到离开这个岛的办法吗?”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