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祭典——大晚上强闯民居……
首先,我要先和大家道歉——
“离粟,你找到了吗?”
“还没,haze你看住暮夏,别让她发飙!”
“该死,两位放心,我抓到那混小子一定让你们先揍!”
咳咳,就如大家所看到的,我正过着众叛亲离,遭人追杀的生活,所以想找个地方写下这段文字花了些手段。这处境颇有当年偷东西被发现死命逃亡的感受。
一切都源于冬日祭典的那天晚上——
我站在天台上,脚下是还未化开的积雪,抬头,月亮在黑云中沉浮,不知何时露出面庞。放眼望去,在深夜的寂静下,街坊间只剩下零散的灯光,大部分人都在白日的狂欢后进入梦乡。这一刻,一切都那么安宁,恍惚间,我还以为自己回到一年前,在许许多多无法入眠的夜间,躺在教堂的天台上,感受着风,月,黑暗带来的安逸。
行啦,什么时候和阿特拉斯一样变得多愁善感了,或许是……算了,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羽奈•查拉德,今晚要干一件大事情!
事后证明我真是愚蠢到家,才会cosplay传说中的白胡子老人,大半夜操起老本行去各位家里送礼物!
又或许,只是因为半年来一下子身边多了这么些可以信任的朋友,无所适从,想给所有人一个惊喜呢?←别为作死找理由
the first one,就从阿特拉斯开始吧。
来到阿特拉斯家的屋顶上,确定里面的人已经熟睡了,便翻下来,一直手搭在瓦片上,另一只手往卧室的那个窗户一推,果然,他睡觉一直有不锁窗的习惯。打开一半,跳进去后立马关上,以免风声惊醒我那老大哥。扫了一眼环境,啧,一如既往的朴素,一点都没有祭典的气氛。那把“海上夜星”靠在他的床边,大概是出于一个时常打仗的佣兵的习惯,任何时刻都不让自己处于没有武器的情况,何况谁都知道他多么爱惜这把剑。阿特拉斯安静地睡着,我原本打算给他扔个定时炸弹,想想还是算了,把一个包有擦剑布的盒子放在他的剑旁边,然后翻出窗子。
the second one,大法师莱伊
说真,最担心就是这家,我站在卧室门前,非常害怕万一莱伊没睡,会不会一开门胸口就被一根冰锥刺穿。心里一横,慢慢地打开门——
嗯?没人?怎么回事?莱伊今晚不在家吗?还有些期待看他睡觉的样子呢。床上的被子、枕头都整整齐齐,没有睡到一半出门的可能,或许是和朋友朋友过夜吧。我心里想着,留下一盒咖啡,走了出去。
the third one,安娜
我趴在窗台上,窗户上的水汽让我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要是过会进去看到些不好的画面就……咳咳,我什么都没有想到。
开窗,蹑手蹑脚地进来。安娜的床边放了一个大型兔子玩偶,床头系了几个铃铛和丝带,总算遇到一个正常人。在微弱的光线中,能看见她蜷缩在被子里,兔子耳朵耷拉着,嘴里呢喃着,好像是在说梦话。我将一副绒手套放在那只兔子旁,小心翼翼地开窗出去。
the fourth one,库尔
据说是来查看战况的库尔,不巧一来就被拉着过节。ps:他的儿子威尔真是让人想捏一把脸。
然而,现在的气氛有些诡异。我站在房间里,正好撞上了大概是上厕所回来从门口的威尔,他穿着睡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其实……”
“你是传说中来送礼物的人吗?为什么这么年轻?”
好,看来今晚伪装得还可以,也幸好威尔只和我见过一面,能忽悠一下。“我爷爷今天在雪地里不小心摔倒了,我来帮他。”说着,我拿出一个礼盒,微笑着递给他。
“哦,是这样啊,”威尔接过盒子,看到里面的巧克力,有些高兴,走近悄悄和我说,“爸爸和莱伊叔叔睡在隔壁,我能帮他们拿(礼物)吗?”
小孩子简直说到我心里,想我和他差不多大的时候好像已经不信这一套了,不过相信总是好事,我把两个盒子放在他手里,赶紧从窗户跳了出去,没有听到房间里威尔小声地嘀咕:“这个叔叔到底是谁啊?”
话说,为什么大法师今晚和库尔睡在一起?
the fifth one,Haze
那个可爱的红发少女,家里会是怎么样的呢?我想着,打开她房间的门。
几本和草药有关的书倒扣在床头柜上,旁边还有一根熄灭的蜡烛(亏我还以为是不能拿下来的),枕头旁放了一只红色的小袜子,背对着我侧睡在一边,好像还抱着一个大枕头。正当我弯下腰在她的床头放下一条围巾时,她突然翻过身来,抱枕直砸到我脸上。吓得我立马向后退了几步。克制住自己不要出声,定睛一看,原来只是普通地翻……翻身……个鬼啊!
被子蹭掉一大半,抱枕没掉下床只能说是我挡了一下,少女精致的锁骨在空气中暴露无遗,下半身……我本能地回头,过了一会才鼓起勇气回头看,嗯,还好穿了裤子。
现在非常尴尬。
我有句买妈枇不知当讲不当讲。
理智告诉我她这样明天肯定是重感冒,可是,很明显,我去帮她还原成之前的样子很容易把她弄醒,然后一声尖叫我的后半生大概就毁了。而且,就算我现在不管她,明天她看到围巾知道我晚上来过,自己床上又是这样,结果没有任何变化。
这到底是道德的毁灭还是人性的沦丧,老天我怎么遇到这种事!没办法,孤注一掷了。我走到她床前,先搓了搓手,等到手上暖和起来了,把她的一只手放到被子里,然后把抱枕放在她的手臂上,再把另一只手放在抱枕上,慢慢地盖上被子,幸好中间haze没有任何反应,但是我担心再这么待下去我就有反应了,现在我的脸肯定和苹果一样红。我轻轻关上门,快速离开。
the sixth one 离粟
走到她家,我才明白过节的真正含义。天花板上的气球,衣架上的绿松针圈,卧室的每个角落都在告诉人今天是祭典。离粟戴着红帽子,床边挂了个大大的袜子,我实在怀疑她明天会不会真能从里面变出礼物。在袜子里放下一大包饼干,无声地出去。
the seventh one 暮夏
从窗户进去的时候,我还在部署被发现时如何逃跑的计划。她桌子上的那杯茶还残留着丝丝温暖,似乎刚睡不久。拿出一盒糖果放在桌子,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吃。平时一直自带负能背景的她,睡着的时候一反常态地安静,或许,她也有着别人不知道的,温暖的一面吧。
the eighth one Dylan&Dominic;
在去这两位兄弟家的时候,我意外发现他们已经偷偷给对方送了礼物,避免他们知道这个秘密被第三个人知道,我没有送东西,直接离开了。
the nineth one 羽奈•查拉德
我坐在Dylan家的屋顶上,闭上眼一边休息一边考虑明天怎么装傻,月亮终于拨开云雾,撒在白雪上,反射微软的光芒。突然间,我看到对面的屋顶上似乎站了个人,白胡子,红衣服,背着大口袋。
这,这不是!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看到我,笑了笑,微微向我挥手。我猛地站起来,想要去看个究竟,突然——
这他妈是什么人生,这种关键时刻,怎么能滑倒!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我踩在雪上,直接从房顶上滑下来,幸好只是二楼,没摔死,但是好像脚扭了。我回头,房顶上什么都没有,刚刚的一切就如同幻想。但是,Dylan家的灯开了。我抽了抽嘴角,大概要倒霉了。
//初雪
早上起来,往窗外看,已经是一片白色了。原来已经到了下雪的季节了吗?
走到街上,不出意外是热闹的景色。孩子们欢笑着,奔跑着,摔倒在雪地里,也不在意,只是不断用被冻得通红的小手从地上抓起雪,往别人身上扔去。其他人倒是没有看见,不知道是怕冷还是准备着大干一场。
我对于打雪仗兴趣不大,在这种天气里,买好几瓶烈酒,窝在家里,钻研幻术才是正解,毕竟离第二次开战也不远了。
说起来,我居然这么在意打仗的事情。在第一次战争中,明明看到了所谓生离死别,天人永隔,了解到对方实力高超的人不过还未参战,却还是希望晚点结束战斗,不想回到平常的生活。希望这不是一个flag。
拿着酒,我来到旅店的阁楼上,现在这里应该是能够全面看见整个村子的地方了,就和王城里的教堂一样。慢慢地抿着酒,似乎,那时候也是个下雪天呢——
是十五岁那年么?或许是因为下雪,临近过年,王城的治安不会如同平常那样严谨,不知何处的角落中,往往是混乱的。我开始领悟幻术,又是在青春期,往往喜欢用这一点小聪明去抢东西,屡次看到别人被我无声无息地顺走东西却毫无察觉时,内心总是有种喜悦感,尽管现在想想,不,简直不敢想。
但是,有一次例外。
或许是因为不够熟练,在即将成功的时候,幻术失效了。一瞬间暴露在那个比我高一个头的混混面前时,我真的是被恐惧包围了。速度和力量都无法比较的劣势,除了跑,没有第二种选择。可是又如何呢?勉勉强强地接下几招,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口子,血染在黑衣上,好不容易逃跑了,也已经精疲力竭,靠着一面围墙,就慢慢地坐了下去,意识一层层地抽离出身体。
“喂,”
有人在叫我吗?
“喂,小哥哥,别倒在我家旁边啊,会影响到生意的。”
睁开眼睛,面前是一个金发的女孩,似乎和我差不多大,蹲在我面前,用很真诚地态度和我说着话。见我没什么反应,以为我是因为天气太冷才倒在这里,就从手心中释放出一些小火苗,同样是生涩的法术,在寒风中的火苗又有多少温度呢?
不过,那时的我或许真的感受到那一点点温暖,用魔法遮住血迹,慢慢站了起来。
女孩显得很高兴的样子,“外面太冷了,我请你进来喝酒吧,”似乎是看出我的窘态,她加了一句“放心,我不会让爸爸知道的。”说罢,她拉着我从后门溜了进去。
里面的装潢怎样我已经不记得多少了,那时也没有细看,只是顺从地跟着她在走廊里不断拐弯,最后好像是到了类似于杂物间的样子。她招呼我就地坐下,然后拿出两个杯子,倒了些大概是酒的液体在里面,把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从来没有喝过酒的我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拿起杯子很谨慎地喝了一小口,火辣辣的感觉直烧着喉咙,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这个。我皱了皱眉头,女孩显然已经是道中老手,表情就像是在喝果汁。尽管想要马上离开,但是碍着面子,我一点点地将这杯酒喝完。明明只是一个小杯子,我却花了不少功夫才搞定。我将杯子放下,期待着身体暖和起来,却发现女孩已经又把两个杯子倒满了。
这就很尴尬了。
还好她第二杯也是慢慢地喝,大部分时间在和我聊天,我可以慢慢解决问题。
“其实,我也觉得酒不好喝。”女孩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果然自己拙劣的演技骗不了人。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难免会在外面被客人叫住,尽管没有恶意,也还是会叫我喝些酒。”
我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女孩的生活是这样的。或许不用担心饥饱,但是待在这里,又有什么出路呢?
女孩突然猛灌了一口酒,脸上微微泛红,显然是喝醉的样子,絮絮叨叨地和我继续说着,即使我不作回应也不在意。我想,她可能只是孤独罢了。
慢慢地,我看着她眼皮变沉,最终靠在墙上睡着了,双颊上挂着几道泪痕。我沉默了许久,最后拿起杯子,一口气喝完杯中的液体,身体真的暖和了许多,伤口也不疼了。酒真是个好东西。打开窗户,寒风使我清醒了几分,回头看了一眼,之后便翻出窗外,关上了窗户。
路上,一个身影被大雪吞没,他的身后,鲜血汇聚的道路逐渐被雪掩埋。
…………
我静静地摇晃着酒杯,看着里面的酒,似乎看到了从前的时光。楼下似乎传来了某人叫我的声音,自嘲地笑了笑,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走了出去。
进攻方:莱尔王国
防守方:沙森盖特 - 莱博尔公国
胜利条件:率先达成所有任务至少一次或战役总积分达到100分
P.S. 剧情条件:随着战火纷飞,漫天的厮杀声和浓浓地血腥味已经从废墟中吸引来了源源不断的丧尸。这次战役中,每过一周,双方战场上就会有新的一群丧尸加入这场盛宴。当任何一方场上的丧尸群超过5,则该方营地沦陷,所有参与本场战役的该方角色受到「受伤」判定;如果超过7,则判定该方部队已全面沦陷,所有参与本场战役的该方角色受到「受伤」伤害(如果之前已经「受伤」,则直接「死亡」,具体参照企划书补充包「战役」和「复活」条目)且判定为该地区失守;此时,对方只要将总丧尸群数(己方+对方丧尸群数)降低至5以下即为胜利,否则战役结束,该地区陷入争夺状态。
P.S. 作品要求:200字 = 1图,不足200字的部分仍然按照1图计算
任务:
莱尔王国(进攻方)
- 侦察敌情(一天)400字/2图以上 效果:获得1分(除了作品本身得分外的额外加分,下同),有20%几率得到剧情触发任务「刺杀将领」或「破坏军火」;可重复
- 刺杀将领(一天)1000字/5图以上 效果:获得10分,有60%几率使对方接下来2个任务的额外奖励全部取消;不可重复
- 破坏军火(一天)1200字/6图以上 效果:获得5分,对方接下来3个任务的额外奖励全部取消;最多两次
- 日常战斗(一天)500字/3图以上 效果:获得5分,有10%几率使随机1名玩家「受伤」;可重复
- 污染水源(半天)500字/3图以上 效果:有50%几率使对方随机3名人物「受伤」;最多三次
- 修建营地(一天)500字/3图以上 效果:获得5分,下一个获得「受伤」状态的己方人物可以免疫一次(如果有一名以上的人物同时「受伤」则随机决定;最多5次
- 救助伤员(半天)600字/3图以上 效果:获得2分,作品中每救助一名人物额外加5分(只救助一人则不算);救助一名以上的人物外每救助一名人物作品要求增加100字/1图否则不予计算;分别有40%几率使人物脱离「受伤」状态
- 清剿丧尸(半天)500字/3图以上 效果:使己方场上的丧尸数-2,并有30%的几率使对方场上的丧尸群+1;可重复
莱博尔公国(防守方)
- 侦察敌情(一天)400字/2图以上
效果:获得1分(除了作品本身得分外的额外加分,下同),有20%几率得到剧情触发任务「刺杀将领」或「破坏军火」;可重复。
- 派出密探(一天)500字/3图以上
效果:有20%几率使对方接下来2个任务的要求字数/图量增加20%,最多三次。
- 破坏军火(一天)1200字/6图以上
效果:获得5分,对方接下来3个任务的额外奖励全部取消;最多两次。
- 日常战斗(一天)500字/3图以上
效果:获得5分,有10%几率使随机1名玩家「受伤」;可重复。
- 刺杀将领(一天)1000字/5图以上
效果:获得10分,有60%几率使对方接下来2个任务的额外奖励全部取消;不可重复。
- 破坏军火(一天)1200字/6图以上
效果:获得5分,对方接下来3个任务的额外奖励全部取消;最多两次。
- 破坏补给线(一天)1200字/6图以上
效果:获得5分,对方接下来5个人物的额外奖励全部取消,最多两次。
- 整顿营地(一天)500字/3图以上
效果:获得5分,下一个获得「受伤」状态的己方人物可以免疫一次(如果有一名以上的人物同时「受伤」则随机决定;最多五次。
- 救助伤员(半天)600字/3图以上
效果:获得2分,作品中每救助一名人物额外加5分(只救助一人则不算);救助一名以上的人物外每救助一名人物作品要求增加100字/1图否则不予计算;分别有40%几率使人物脱离「受伤」状态。
- 清剿丧尸(半天)500字/3图以上
效果:使己方场上的丧尸数-2,并有30%的几率使对方场上的丧尸群+1;可重复。
萊爾王國-「汙染水源」得分10分 觸發效果:Lack、謝朗?曼納拉、希拉,以上三名「受傷」。目前比分 萊博爾公國33:萊爾王國 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