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像是带了一点灵异的性质但果然还是超自然要多一点……”林蓝玲挠着头,“刚好想到一个就说来听听吧!”
“在某市区的某个大厦里,有一个奇怪的电梯,说它奇怪,是因为一开始的建筑规划里根本没有这个多出来的电梯。而且,这个电梯和别的电梯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是刷磁卡进入的,并且是直达电梯,直达地点是地下三层。”
“说是直达地下三层,但其实大厦只有地下二层,根本没有开挖过地下三层,就算真的直达也只是电梯洞而已。那张磁卡更是来路不明地就出现了。曾经有几个人乘坐这台电梯到所谓的地下三层去过,然而电梯到达之后所有他身上的通讯设备都中断了,GPS也无法定位他的位置。最后那个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也许你会觉得只要不去用就可以了,但这并不能阻止可怕事件的发生,电梯经常会自动运行到地下三层再返回。通常电梯返回之后并不会有什么异常现象发生,但也有几次例外。”
“先后顺序我记不清,总之电梯在一次自动运行后回到地面,打开电梯门的一瞬间,所有在场的保安等都惊呆了。只见电梯里有一滩薄薄的血水,里面浸泡着一些衣服的碎块。证实了这是第一次下去的几个人中的一个人的衣服。”
“另外一次,当电梯门打开时,在电梯的内部,三面侧墙,顶部和底部,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人类的眼球,全部盯着外面的保安。所有人都愣住了,直到电梯关上门,再次运行到地下三层,当它再次上升时,电梯里十分干净整洁,没有丝毫刚才恶心景象的残留。”
“接着是我认为最吓人的一次,这次电梯带上来的是……”林蓝玲停顿了一下,她已经把自己给吓到了,“一个人……一个瘦弱的、浑身是血的赤身裸体的男人。虽然他几乎已经面目全非,但仍有人认出他是那次乘坐电梯的几个人之一。电梯门一打开他就疯狂地按着关门的按钮,并且重复尖叫道:‘我必须回去!’一直到电梯门关上并下行。”
“其实也不是很恐怖啦……只要你不去坐……”林蓝玲摸摸头,“不过有人骗你坐或者看到电梯里可怕的东西吓得少活几年这真不是玩的……”
【本文梗来自SCP-636-通向未知的电梯,仅仅只是用了梗而已,对原梗也有修改和添加。】
八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种情况的呢,说实话,在场的各位也不甚了解。被袭击,然后还击,如此循环往复。那么现在诞生了一个问题:
[这场荒谬的战争何时才能结束呢?]
说到底,要求人人能够成为无欲无求的圣贤是不可能的,甚至过分一点,圣贤们相比普通人也只是少了些欲望,但比如最基本的食欲、求知欲,并不比凡人少,或许更甚。那么反过来看眼前的村民们,说不定也只是一些欲求更多的普通人。
那么,是求生欲吗?
这是支持这些人前赴后继攻打那十几个人的理由吗?是或不是,也许并不是那么肯定,因为在消耗了如此多的兵士后,这种行为对于任何正常的、有头脑的指挥来说,都是愚蠢的,无可救药的。然而他们也并没有停止攻击。
那么,是复仇吗?
这大概是了,只有复仇这种毫无理性可言、毫无利益可言的情感,才能像迷魂曲一样召唤如此多的人飞蛾扑火一般冲向死亡。但,复仇的理由呢,仅仅十几个人有激怒他们吗?有犯下杀父杀母之大罪所以应该承担这仇恨吗?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们仅仅是闯入,强制性的闯入。他们也有求生欲,甚于任何一个岛上的原住民,他们有无处发泄的怨恨,有求之不得的悲伤。他们还有力量,超越凡人的力量。
这是一场无聊的战争。但总要有人来提问:
[这场荒谬的战争何时才能结束呢?]
九
“Chastiefol Increase ver!Fightfire withfire!!!!!!!!”无数小型的灵枪如同归巢的燕子一般袭向前方的人群,这是压倒性的力量,许多人都还未理解发生了什么,便已身首异处。力量带来的是威慑,也让Raincad有了些许休息的时间,奋力攀上灵枪的柄,银色的神器带着他退回了砖线之后。
但他不是身经百战的佣兵,
但他不是浴血奋战的警察,
但他不是沉稳冷静的狙击手,
他只是Raincad
仅仅是普通的招数就已经需要如此大量的精神力,即使开了基因锁,对于原本体质只是一般人的他来说,仍是很大的负担。“咳咳——”喉咙里铁锈的味道弥漫,Raincad硬是将那口腥涩咽了下去。
[不能示弱,无法示弱]
支持他的仅仅是这种幼稚的理由,
没有道理,极其孩子气。
然而,
没有人会指责他
不单单因为他相较于其他人来说,真的只是个孩子。
还因为。
没有人在意他。
至少现在Raincad是这么认为的。
不论是进入轮回空间之前,还是在前几场恐怖片里,他都是以一种儿戏的态度来对待这一切,甚至,人生。
至少,表面上如此。
他曾经被丧尸围住不为所动,因为他把这一切当做游戏。
当他第一次被死亡所胁迫,他终于开始对世界感到害怕。
恐惧击倒了他,在他即将溺亡的时候,他被同伴抓住了。
[哦,和他们一起活下去,一起走出这个该死的地方,然后好好生活,这大概就是我的存在意义了吧]
他这么想。
于是,他和队长嘻嘻闹闹说是训练。Javier无奈的对他摇头,他缩缩肩吐了吐舌头,没几分钟便将这份担忧抛之脑后。
于是,他仍旧在房间里看恐怖片打发日子,在沙发上悠闲地睡觉,美其名曰查探敌情,心中完全没把这些当回事。
他还是把一切当做了儿戏。
直到
[自己无能,却怪罪别人的强大。这才是傲慢。]
他说自己傲慢?
Raincad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傲慢的人,他一直是一个轻佻,随性的学生。
是的,学生。
在他21岁的人生里还没有抛开学生这个身份。
甚至连实习都没有参加,仅仅是参加过寥寥几次社会实践。
好了,现在他不是了。
他现在只是Raincad Lai,更加正确的,来润凯。
与外界断绝一切关系,没有什么经历的他什么都不是。
是的,什么都不是。
所以他被那个矮小的佣兵斥责了,尽管他很尊敬那个佣兵。
他其实尊敬所有他的同伴,因为所有人都拥有他所没有的优点。
他们坚韧,他们有勇气,他们有智慧,他们……能直面这一切。
这可怕的一切
然后他慌了,他逃到了战场上,用战斗逃避这一切,前几场层层累积的压力重新涌上心间,又来了,他这么想到。
这是恐惧。
对杀人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对被抛弃的恐惧,与对抛弃别人的恐惧。
他想起了那个女警和女孩,他与她们并没有过多的交集,几面而已,几句话而已。然后她们就这样,死去了。
如此轻轻松松,几秒都没有,变成文字占不了几个空格。
2个字符或几秒钟,生命的重量就是如此吗?他想。
不久之后他就开始收割别人的生命,暂且不管那群人罪孽如何深重,生命就是生命。
血液运送着养分传达到身体各处,心脏在跳动,肌肉在收缩,脑部时时刻刻在传达信息,四肢依着意愿移动着。
感谢kq和灵枪的特性,让Raincad不用感受到肌肉与骨骼的难舍难分,而仅仅是血液的腥臭和磨人的惨叫。
但这也让他受不了。
谁来停止这个要命的精神污染!他吼道。
回答他的只有“杀了他!!!去死吧!!!!!”
这就是战争啊。他想。
在前不久,虽然对他来说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了。他曾经很喜欢的一句话。
【诸君!我喜欢战争!】
很帅气啊!他当时这么想。
真是幼稚。
若是真正理解战争为何物还能说出这种话,不是疯子就是变态。
他不是。
所以他厌恶这场战争。
但是,无法停止,因为天还未亮。
十
这是一场屠杀,13个人对一个军团的屠杀。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还有一天就结束了。大家,加油。”
无需多说,简单几句就已经表明今天的重要性。
“喂!别死了啊!润!”肖重似乎是想开开玩笑,语气却掩饰不住疲惫。
“……恩。”没有调侃,没有反驳,劳累卸去了Raincad一切的伪装,留给肖重的只有一个消瘦的背影。
“…………”看着那个背影,肖重欲言又止,几次放下举起的手臂,似乎是想甩开什么,咂了咂嘴,转身离开,从而也错过了Raincad的回头与求助无得的眼神。
今天是一个阴天,没有太阳,对方也是严阵待发,似乎是知道此日就是决战的日子,敌人倾巢而出。
Javier以龙之翼翱翔于天空,降下雷之罚,陆仁送他一个雷之暴君的称号,的确名副其实。而陆仁也以浴血之姿行走于敌阵之间。像开了鬼人化一样,不过是单刀,Raincad看着那个矮小的身姿这么想到,或许我也该送一个战神的称号给他?不过人家早有了吧,在那个佣兵团里。胡思乱想中,kq替主人化解了许多危机。虽然如此不负责任,但性格谦逊的替身并没有多出声,要是换成银战的话早就开始嚷嚷了吧。
这场决战持续到了深夜,我方已经开始疲惫,然而村民与巫师却靠着车轮战维持着一定的攻击力。
好累,从早上便持续到现在的只有疲惫,明明是最后一天了,明明只要撑过这一天,这几个小时。
但是不可能了,脑子已经一片混沌,思维如同陷入了泥沼一般,肉体不停地重复单调的动作,Raincad已经操作不了复杂的灵枪,只有突进,收回,在突进。单调的爆炸声中是渐渐失去机动性的kq。
终于,那一刻来临了。
替身并不是一直都在的,每种替身有各自的数值,而其中有一个叫持续力的能力值,很不幸,虽然kq的持续力并不差,但也不是能够支持如此久的战争的数值,数值表上清晰的B暗示了这个情况的存在。
Kq消失了。
毫无征兆、毫无预警,不爱说话的性格此时成了巨大的缺点,紧凑的攻击不容许一点点的闪失,
“诶?!”
Raincad感到一股推力,疼痛还未袭来,他只是觉得有些许不对劲。
此时仿佛世界都静止了,彩色逐渐转变成黑白,背景褪去,空中是扬起的灰尘,接下来是血,和前几天见到的毫无分别,暗红的、粘稠的、应该在身体中流动的、代表着生命力的液体。
“……Killer?……啊……对。持续力是B。”
距离他感受到疼痛还有2秒
“真是……辛苦你了啊,Killer。”
距离他感受到疼痛还有1秒
“………会很痛吧……可恶,你们这群傻逼。”
距离他感受到疼痛还有0秒。
疼痛袭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aincad被长枪刺中了,带着倒钩的枪毫不留情的赐予他更大的痛苦,那是致命的、令人窒息的、持续性的疼痛。
“呵————咳!!”眼前一片雪白,他倒吸一口气,接下来甚至说不出话来,艰难的操作灵枪,“Po……llen Ga……Garden”总算是在被乱枪插死之前召唤出了保护形态,Pollen Garden自带的治愈效果开始起效,然而贯穿伤并不是那么容易治愈的,内脏严重受损,保护壳不断受到的打击也在拖延治愈的进度。
有种说法是流血会提升注意力,也许是真的,至少对于现在的Raincad来说是这样。疼痛使他混沌的脑袋保持了清醒。对周围的观察力也得到了提升,世界似乎再度被拖慢了速度。
数十枪兵与零散的步兵组成的包围圈,若是平时的话应该是很轻松的,但是现在不是平时。疲惫与伤痛叠加,即使意识上清醒,肉体却也不会满血复活,即使有Pollen Garden加持,对于现在Raincad的魔力与精神力来说也仅仅是能够达到止血的级别。
一步,Raincad踉踉跄跄的跨出了一步,对方似乎是害怕的后退了好几步,毕竟就是这个看似瘦弱的人在前几天以他华丽如同魔法一般的爆炸对他们造成了毁灭性打击,甚至干掉了长老。但一想到现在他已经身受重伤,与杀掉他之后的利益权宜一下,欲望战胜了恐惧。
“大家冲啊!!!!他现在快不行了!!!”
“这种小喽啰的必死台词是什么啊……”即使脚步不稳,Raincad还是能够堪堪防御住攻击,然而想要反击,就必须要撤掉Pollen Garden,
“那么……我们就来赌一赌……血条的长度吧!”
蓦地撤下防护罩,Raincad抓住变为第一形态的灵枪冲进敌阵,枪兵们似乎没有料到这个看似将死之人还留着这么强的力量,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串成了一串,眼睛迅速失去了生机,然而这一击似乎也刺激了其他的人血性。
“别愣着!!!杀!!!!!————额?”
这么说的人似乎是小头领,但是他并没有说更多话的空余,Raincad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冲到了他的面前“即使不能爆炸,苦无还是杀人的凶器啊。”头领胸前汩汩流淌的鲜血顺着Raincad的手流进了他腹部的洞,“希望我们血型一样啊……”这是小头领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这些个枪兵到死前都没有明白为何他们会被一个腹部开了一个大洞的人杀死,明明下一步就像要倒下,明明脸庞已经毫无血色,甚至他都没有力气使出他的爆炸绝技,他们还是倒下了。活了很久的士兵们看着这个在前几天的战争里从来不怎么行动的少年,以他笨拙的步法,僵硬的手臂,收割着一个一个的生命。
最后,场上只剩下Raincad一个人,远方是另一片战场,他移动着沉重的脚步,想要赶过去,“……Chastiefol”他呼唤他的武器,但是灵枪并没有同往常一样随他意愿升起,银白的枪身已经染成暗红色,甚至有些发黑,它静静地躺在那里,“Chastiefol?”Raincad有些不解,想要弯腰去捡,于是他跨了一步,然后他看见灵枪离他越来越近,
[啊……时间到了吗?]
他想。
随后,战场上最后一个人也倒在了地上。
在昏迷前,他迷迷糊糊看见一个红色的番茄,
“走了。”
番茄说。
十一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你醒了?”肖重说。
“…………?”Raincad并没有说话,只是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他。
“啊啊啊这个,我抱着你是因为你失血过多,体温很低……啊啊所以要暖和一下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慌张起来的肖重,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触动了Raincad的伤口,使得他闷哼了一声。
“啊……对不起,弄疼你了?”关切的询问。
“……没有。”冷淡的回答。
接下来是沉默。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以前不是这样的,在主神空间里他们关系很好,总是混在一起,也有很多话题可谈。
“我们都很担心你。”肖重的声音回荡这空旷的地方,有点好听,Raincad想。
“…………”
“你好久没笑了。”他有好看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睛,Raincad看着他有点入神。
“…………”
“喂!你不会聋了吧!”他的头发茸茸的,脸上因为屠杀而沾上了些许灰尘和血渍。
“……没有。”
Raincad起身,他突然笑了,在月光下他笑得很好看,很安静,本身就是不错的外表此时更像是镀上了一层光芒,他伸手摸摸肖重的头发,把自己靠了上去。
肖重看着逐渐放大的脸庞,呆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发出单音节
“啊……喂……”
就在嘴唇即将碰到的那一刻,Raincad突然别头,发梢划过肖重的脸颊,好软,他想。
“我也担心你……你们。”顺势抱住了肖重,Raincad小声嘟囔。
“啊啊啊…………恩”肖重似乎又开始不知所措,手开始乱晃。
“别动,让我这样,抱一会儿。”他听见耳边的声音,于是放下了手。
少年的声音有特有的磁性,不是很低却让人十分舒服。
好听,他想。
主神提示歼灭任务完成时,肖重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又被招去屠杀了吧。
现在说不定去吃团子了,看着身上属于那个人的衣服,Raincad想。
大约黎明的时候,Raincad招来了灵枪,缓缓升到半空中,看着天边的绯红,
“天亮了”他轻声说。
应援的角色是12th海老原鱼与5th音无言叶!写了足足6000+我也是拼了!!
希望不会太OOC……!
Act.1
“那个,宫野君。”
黑色短发的少女低低地垂着眉眼,轻轻的说:“我考虑了一下,我觉得,……我们还是分手吧。”
……哎?
宫野律显得有些不安的表情顿时僵硬了起来。他怔在原地,背在背后的双手所拿着的包装漂亮的礼物盒因为手的松开而掉在地上,发出极其清脆的响声。
宫野律猛地回过神来。
他挤出一个笑容蹲下身捡起礼物盒,不想去看对方的表情,尽力用着愉快的声音对对方说着:“……是吗?我也觉得我们不是很合适,那就分手吧。”
四鬼山小夜。
在他众多的女友当中(这里的众多指的是已经分手的女友),这个女孩子可以说是最特殊的一位,当时是她主动向他提出交往请求的。虽然早在对方提出交往请求的时候,宫野律就已经联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从不认为会有哪个女孩子愿意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然而真的分手的时候,心头像是被一块石头狠狠地压了一样,极其沉重。
……分手了啊。宫野律非常悲伤的想。
看着对方咬着唇快速地离开自己的视线,宫野律忍不住就产生“啊,果然如此呢”这样的想法。反正像是自己这样又阴沉又邋遢的宅男没有任何会喜欢吧……这样有些自卑的想法。这并不是什么“自认为”的,而是从客观上所显示出来的这样的一个事实。
宫野律,19岁,早稻田大学文学系的一年级新生。
身高169,深度近视,生活技能为0,跑步跑800米就死掉的的无可置疑的宅男。
……目前,已经是第三十八次被女友甩掉了。
最严重的一次还被对方骗了钱,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成熟女人,在歌舞伎町认识的风尘女子,现在想想对方会看上自己果然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被骗钱之后,宫野又不敢告诉父母以至于只能到外边租住非常便宜的公寓。虽然不是没考虑过住到宿舍里,但是宫野人际关系不是很好,在班里是出名的被甩男,只能说他真的是非常没用的男孩子。
虽然已经被甩了这么多次,但是宫野律的内心还是存留着关于恋爱的甜蜜憧憬。
“……哎。”
宫野律这么叹气着,然后又嫉妒了一番刚刚从他身边离开的一对年轻男女,默默诅咒了一下他们早点分开,便拿着礼物盒,带着一颗破碎的心转身萧瑟地离开。
为什么今天小夜会特地来到大学门口与自己会面,……原来只是为了提出分手啊。他特意买的耳环,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呢。果然他根本找不到适合自己的恋爱对象吧……
宫野失魂落魄地低着头在街道上行走着,头却猛地撞上了什么坚实的物体,甚至把他的眼镜撞歪下来。他茫然地扶了扶眼镜,在恢复清晰的视野里看到对方在帽檐的阴影下的那一双显得有些狭长的紫红色眼睛。
宫野律一脸卧槽地退后几步,整个人吓得差点瘫倒下来。
……音无言叶。
虽然有着这样女性化的名字,但实际上对方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与自己一样在早稻田大学,被人传道是非常有名的不良少年。当然这些都不是宫野律所注意他的重点,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是,他的第十八任女友便倾心于他。如今宫野律也非常深刻地记得对方所说的话——
“他打架起来帅爆了!”
为什么女孩会倾慕于会打架的男生,这点宫野律始终搞不明白。
“……很、很抱歉撞到了你!”宫野律惶恐地想要站起来,却又不小心踩到了小石头而猛地摔倒在了地上,在羞耻的同时,宫野律也考虑着自己要不要把自己的钱包交还给对方。
“没事。”
音无摇了摇头。他伸出手压了压帽子,然后蹲下身来伸出手,想要拉起宫野律。
宫野律有些紧张的看着对方,心中瞬间脑补各种黑社会剧情。
他把手放在对方的手上,小心地看了一眼对方,才放下心来,对自己怀疑他人不由得感到心酸到爆。紧接着对方猛地一拉手——
宫野律再次因为冲击力扑倒在地上。
……抱歉,他忘了他是幸运E。
“没事吧?”音无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安,“抱歉,我没想到你这么轻。”
“……不、不没事。”宫野律感动地看着他,“这我自己的体质问题……。”
音无有些放心地弯起嘴角来。那个笑容显得非常的温柔,一瞬间宫野律都有被闪到。这就是女孩子会喜欢的男生呢……宫野律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对方,发现从身高和外貌上来看他就已经彻底败北。
“下次要小心了。”
这么说着的音无,表情显得很温和。
与传闻中的不一样——根本不是很可怕的黑社会少年啊!对于自己轻易相信传闻的内容的宫野律十分愧疚地看着对方。此时音无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后把手插进衣兜里准备离开,宫野突然冲动地叫住了他——
“……那、那个!!音无前辈!!
在看到对方回过头后,宫野激动地说:“我是文学系一年级的宫野律……那,那个我是说,请和我交换手机号码吧!”
当个不良少年他应该就会受欢迎吧……不对不对!!他究竟在说什么啊这么冲动的对对方说这样奇怪的话——他简直是个傻逼啊!!
……几秒过后,一张写了秀气数字的便条出现在他眼前。
宫野下意识地伸出手接过,就看到对方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一脸风轻云淡地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很酷炫的背影。紧接着对方很帅气地翻墙而过,进入了早稻田的大学。那真的是非常灵活的动作。
但是宫野真的很想吐槽……“明明校门就在旁边为什么要专门去翻墙而过啊?!”
……所谓的不良少年,果然是无法理解的生物啊。
这么想着的宫野却有些舒心地微笑了一下,目光在放到摔倒在地的礼物盒后突然表情就变得阴沉起来。反正他就是不受欢迎的男孩子,真希望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没有真爱。
如此有些怨念地想,宫野抱起礼物盒继续往前走着。
在走了约十几分钟后,拐过一条小巷,宫野进入了目前他所居住的小区。
这个小区环境不错,公寓虽然很小而且有些破旧,但是非常的便宜。宫野其实家庭还算富裕,只是在被女友骗过钱后,因为不敢告诉父母,他就只能离开了原先所居住的高级公寓,而选择了这样窄小的小屋子。
当然父母每周都有打不错的生活费过来,如果一点一点存的话还是可以离开这里的,然而宫野的生活技能实在是太糟糕,不在学校食堂吃饭的其余时间他都是打外卖的,再加上每次交女友对方都会要求给她买礼物,宫野只能勉强自己居住在这样的生活环境里。
最大的不好估计是他要爬五层楼梯。
终于爬完五层楼梯后,宫野喘了口气扶扶眼镜,确认了一下门牌号后把手伸进衣兜里想拿出钥匙来,然而却摸到了空气。
……卧槽?!
表情变得扭曲起来的宫野飞快地搜寻了一遍自己的衣袋。
……他忘了,他特么是幸运E。
绝望地瘫倒在门前,宫野律感到自己的冷汗浸湿了衬衫。等、等等,要不他去找房东太太?但是房东太太昨天就已经离开日本了,据说她要去见在法国留学的女儿。
宫野律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自己要不要在街头睡一晚。
正当他准备履行这个举动时,一个戴着书包的、蹦蹦跳跳的男孩子从楼梯上奔跑了上来。他似乎完全不觉得疲惫的样子(宫野律当时觉得自己的体力弱爆了),天真童稚的面孔上流露着属于小孩子的稚嫩表情。
对方长得很可爱。他有一双非常干净的湖蓝色眼睛,望进去的时候像是在看着一片大海。
宫野律安慰了一番自己:娘炮的男生长大后是不会招人喜欢的。
“哎?你怎么坐在这里呀?”
对方的嗓音也充满着小孩子的朝气蓬勃。他蹲下伸来,有些好奇地看着满脸阴沉的宫野律,“我记得你似乎是……你住在我隔壁吧?”
“……嗯。”宫野律有点低落地回答。
宫野律也并非是对这样可爱的男孩子没有印象的。这是他的邻居,有时常会看到他活力四射地进进出出,脸上总带着令人心情愉快的明媚笑容。他似乎还有一个哥哥……宫野律回忆了一下,那似乎是一个蓝色头发的男孩子。
“你没带钥匙?”
宫野律阴暗地想,对方说不定就是在心里这么想着“这么大的人居然都会忘带钥匙!羞羞羞!”——他脑补的越来越大,便更加低落的点了点头。
啊,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丑男的容身之地了。
再低头便看到自己手里抱着的礼物盒,宫野律不由得更加悲伤。
男孩瞅瞅他手里的礼物盒:“是被甩了吧?”
……卧槽这么小的小孩子是怎么知道的?!宫野律满面震惊地看着言语犀利的男孩,硬着头皮说:
“不是!!”
“肯定是被甩了。”对方加重了语气,表情却显露出一点同情与得意来。
“我没有……!!!!”
“你就是被甩了!”
“……………………”宫野律在对方自信满满的眼神下不得不绝望的说,“没错,我就是被甩了。”
“你还忘带了钥匙吗?”
宫野律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反正他就是这样没用的男生连小孩子都能来嘲笑自己……
“那你来我家吃饭吧,你好可怜哦。”
宫野律想说“滚”,但他最后却说了“好啊。”
……他已经连续一周都是打外卖的了,再加上给女友……哦不对,应该说是前女友买了新耳环,他现在只剩下,两百日元。
虽然不是没想过告诉父母……但一定会被父母问“怎么花钱花得这么快啊”的吧。
这么沮丧地想着,宫野律跟着男孩子走进了他的家。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海老原,海老原鱼哦。”
……奇怪的名字。海老原鱼?一点都不帅气!蹲下身换了拖鞋的宫野律用着有些敷衍的声音回答:“宫野律。”然后环视了一圈面前的景象。
房间大概比宫野律的那个房间还要小,似乎也就二十平方米左右的样子。厨房用帘子隔离起来,房里只剩下一个带有柜子的书桌、几把椅子,以及一张折叠式的桌子,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宫野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其余的东西,再往里头看就是用门隔离起来的厕所了。不过,虽然很狭小,但是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与宫野乱七八糟的房间完全不一样。
……但是,他睡哪儿?
“姐——!”
……姐?
宫野律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这么漂亮的美少年的姐姐——肯定也是非常美丽的女孩子吧。眼神发亮的宫野律抬起头,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厨房。厨房的帘子被一只干净的手所掀开——宫野律的双眼瞪得更大。
“回来了啊,鱼鱼。”
宫野律惊呆了。
他下意识的去看了看对方的胸口,然后再转过头去看海老原鱼。
“这位是我姐姐,九重葛。”
“……姐姐?”
“很帅气对吧?”海老原笑嘻嘻地说。
“……很与众不同的女孩子。”宫野律下了判定,同时想着,他TMD就是个幸运E。
那是个非常帅气的……姑且称之为女生好了。长得充满男性化色彩,虽然这样对一位女孩说显得不是很好,但是对方看上去非常像是一个男生。
“……鱼鱼,你从哪儿带来这么一个乡巴佬的。”
…………乡巴佬?宫野律想了想自己的模样,悲伤地承认自己长得的确不咋地。
“喂,你不会是要拐卖鱼鱼吧?”名为九重的女生(大概是女生吧……?)一脸警惕地冲上来护住自己的弟弟,“鱼鱼,你别乱带人进来,这年头骗子多的很!”
宫野律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不是啦姐,这位是住在我们隔壁的那个阴沉宅男啦!”海老原用着仍旧活力的嗓音说出让宫野律膝盖中了一箭的话,“他似乎忘带钥匙了,我们能收留他一晚上吧?房东那老太婆不是去旅游了嘛。”
……老、老太婆?
“原来是邻居?”九重的表情变得温和下来,“那你坐坐吧,我们不介意收留你一晚上的。”
“……谢谢。”
宫野律只能抽着嘴角有些局促的坐了下来。
看着九重进了厨房后,海老原笑眯眯地说:“宫野先生,我姐姐做的饭很好吃哦!你就期待着吧!”
“……谢谢。”
“我没说谎啦!我姐姐做的饭,宇宙无敌最好吃!”
宫野律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话说你为什么成天阴沉着脸啊。”海老原托着下巴好奇的询问道,“总是被女孩子甩吗?”
“……小孩子不要说甩不甩的。”
“果然是经常被甩了呢。”海老原愉快地下了判断。
宫野律:“……”
“我在学校也有女孩子对我告白喔!”
宫野律感到自己的胸口被射了一箭。他痛苦的看着满面得意的海老原鱼,忍不住说:“……你爸妈究竟教了你什么啊?”
“……”对方怔了一会,然后说,“我父母总是不在家呢。”
“………………抱歉。”宫野律瞬间脑补各种父母工作忙所以出差在外不管孩子这种……他感到愧疚死了,瞬间他觉得一切责任都应该揽到自己身上来。他对这么小的孩子说了什么啊……真的是……
“没有关系啦。我相信爸爸妈妈迟早会回来的哦!”
露出灿烂笑容的海老原用着非常阳光的声音说,“我觉得——我超级的幸福呢!”
“……幸福?”
“因为,我是幸运S嘛!”海老原比了个V字形手势,模样天真可爱。
同时,九重也端着饭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对于这个言语过于犀利的女孩……大概是女孩吧。宫野律有点紧张地低下了头——
饭菜pipapipa地闪着光!!!
宫野律睁着眼睛,整个表情露出了近乎扭曲的震惊。
“呜哇!超棒!!!”海老原开心地大呼一声后,飞快地端起已经装满白洁米饭的碗,用筷子快速地把自己爱吃的菜夹到饭碗里大口大口地吃着。宫野律先是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幸运E真的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吗……最后还是也忍不住地夹起菜和着饭吃了下去。
这个味道!!简直!!!
宫野律不可置信地望着桌上的饭菜,深刻地感觉到了厨艺的力量。他终于有些确信对方的真实性别了——因为,男孩子一般都是不会做饭的嘛!
……忍不住他的眼眶就红了起来。不、不行啊,在女孩子面前哭太丢脸了啦?
“…你怎么了?”
九重有些莫名的看着眼眶泛泪的宫野律,与神色困惑的海老原对视一眼。
“……因、因为。”吸了吸鼻子,宫野律颤抖着声音慢慢的说道,“……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吃到女孩子亲手做的饭菜啊!!第、……第一次!”
九重:“……………………”
海老原眨眨眼,有些怜悯地说:“你真的好可怜哦。你肯定过得很苦。”
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宫野律几乎是激动地狠狠拍了拍桌子:“……我、我也想成为受欢迎的人啊!难道一定要长的好看才会受女孩子欢迎吗?!我只是想、想找一个喜欢的人——怎么这么难啊!!!……今、今天我又被甩了……呜!”
“果然是被甩了呢,还死不承认。”
“笨蛋!不要戳人痛处!”九重训斥道,又怜悯地看了一眼宫野律。
“其实还有其他的可能啊!说不定你天生是基佬吧?”海老原的表情天真无邪。
原本满脸同情的九重一听这话,黑着脸狠狠地用筷子敲了一下海老原的头:“胡说什么呢!”
宫野律茫然道:“……基佬是什么?”
海老原愣住,他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所谓的宅男,难道不是宅在家里玩一堆R18美少女养成游戏吗?”海老原大叫着,一脸不敢置信,“虽然外表看起来很禁欲但实际上走在街上都会对美女的咪咪有很大的各种幻想脑补——难道不是这样的人吗?!”
“……你究竟把我想成了怎么样的人啊?也太失礼了吧!”
宫野律忍不住狠狠的摔下了筷子。
“这死小鬼!”九重再狠狠一拍海老原的头,“别说的这么直白!隐晦点不会啊?”
“也是哦,啊,那对不起。”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感到开心呢。”
吃过晚饭,九重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洗碗,而海老原则去洗澡。厨房里传出水哗啦啦的声音,九重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大清晰起来:“估计明天房东太太就回来了,我们这屋子也挺小的,宫野君,你就暂且和鱼鱼一起睡,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宫野律诚心诚意的说,“你真是个好人。”
“……别给我发好人卡。”
“那个,九重桑,其实我对长得很像男孩子的女生没有什么兴趣——”
厨房里掷出的筷子狠狠地砸到了宫野律的头上。
宫野律,K.O!
“……我开玩笑的。”
宫野律疼的不停地咂嘴,又忍不住怀疑,对方真的是女孩子吗?
“宫野先生,你体力好弱哦。”洗完澡走出来的海老原擦了擦还带着水珠的头发,蹲下身把小桌折叠起来,紧接着又继续用抹布擦着地板。
对此宫野律要澄清一件事情:他不是不想去帮忙,而是他真的被那一筷子打的头疼。
“……你姐姐没教过你说话委婉啊?!”
“有啊,但是这是事实嘛。”对方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宫野律感到极其的悲哀,他已经沦落到连小孩子都可以嘲笑他的地步了啊!
“对了,”宫野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睡哪儿?”
海老原从墙柜里拿出被子,直接放在地上,天真地说:“打地铺啊。”
宫野律:“……卧槽。”
当然,在小孩子面前,宫野律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娇生惯养的。他艰难地挣扎了一下,“那啥,我不去洗澡吗?”
“哎?你有带洗澡的衣服吗?还是说你要穿我姐的?”
“……………………不,这就算了!!!”
穿女孩子的衣服——(爆红!)!想想就觉得……不行不行!!!简直太羞耻了啊?!
“那么,你们早点睡觉,我要去工作了。”
洗完碗的九重拍拍手走出来,用着很犀利的眼神看了一眼海老原。“如果有不认识的怪蜀黍——长得和宫野差不多的,就不准给他开门!!”
“是!”
“………………”宫野律感到很心塞,为什么是拿他当反例?
“我弟弟还拜托你照顾了。”冲着宫野律点点头,九重满意地环视了一圈房间,然后拿起钥匙就推开了门离开了这里。望着潇洒离去的九重,没想到就认识一会儿就发展到在对方家里住宿的这种情况,一时间宫野律也是有点懵。不过,这对姐弟人也的确很好。
听到门啪的一声关上后,海老原先是屏住呼吸半晌,过了一会儿才开心地大叫起来:“yeah!!!姐姐走啦!宫野先生,你给我来讲故事好不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我一起睡觉呢!啊啊超激动!!”
“……第、第一次吗?”原本想推脱讲故事的宫野律听到这句话又对海老原同情起来。联想到刚才九重说要去工作,宫野律软下心来,大概九重很少在家吧……他摸了摸脑袋,问:“那我给你讲故事吧,你要听什么?”
“你被甩的一千零一夜!”
宫野律:“……滚。”
“不、不可以吗?”海老原语气失望(宫野律心想这个怎么可能可以啊),但很快声音又变得欢快了起来,“总之随便讲啦——当然我不听白雪公主这一类的故事!”
脑子也没什么太多故事的宫野律倒也有点纠结起来。难道给海老原讲《复活》?身为文学系的早稻田大一新生,宫野律脑子里还是有不少文学故事的,不过这才这么点大的孩子,肯定听不懂吧?苦恼的宫野律顿时想起了那个最近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传闻:
“我曾经听到过一个传闻呢。”宫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据说只要登录一个博客……那个博客什么名字我忘记了,我不是经常去登录博客……嗯,据说在博客上上传自己的日记,就会收到神秘的邮件,里面描写的则是自己的未来。据说有些人是去试验了一下,……我下次什么时候也去试一下吧。海老原君如果想的话,也可以去试一下哦。”
预知未来啊——“其实我也很想预知到自己的未来呢。”
究竟能否脱离单身的!未来!
这么兴奋地低下头来的宫野却只是看到海老原已经合起双眼,表情安详的进入了睡梦中。
“……真是的,这么快就睡着了吗?”虽然口吻非常的怨念,但是宫野律的声音却变得低缓起来。他叹了口气,然后小心地帮海老原调整了一下姿势,再帮他掖了掖被子,摘掉眼镜也跟着躺了下来。
翻身的时候,宫野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地抓着。他转过头去,看到对方紧皱着眉头一脸不安的模样。那样子看上去挺令人心疼的。
宫野律的感觉有点奇妙。怎么说呢,这种被依靠的感觉……也不赖嘛。
露出微笑的宫野律没有扒开对方的手,而是小心翼翼的凑近了海老原。
- TBC -
姓名:楚凛
年龄:不详
性格:毒舌,有时有点天然呆
阵营:平衡者(发布任务啊,收取灵魂什么的,和npc也没什么差别)
特长:家政,枪械,精神力极高,洞察能力好
特殊经历:为了不忘记什么东西,使自己身中诅咒,每15天眼睛就会剧烈疼痛一次
外貌:俊美,黑发黑眼,眼睛偏黑紫,头上有一根黑色的呆毛,无论刮风还是下雨都巍然不倒(据他自己说这是他精神力的源泉,断掉以后好像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其他:无性恋(对男女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