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写的是流水账抱歉qwq
“啊啊……真是麻烦。”
魏百晨手持着小镜子,一百个不情愿地进入了酒店里自己的房间。
第四次血字任务是在一家花园大酒店进行的,这家酒店虽说是装修得很是豪华,但是总有种诡异的气氛令魏百晨感受到十分不自在。
这次血字任务上并没有注明要呆多久,这也让魏百晨感到奇怪。“呃……既然没有说要呆多久的话,现在……出去也可以咯!”他三五下跑到房门前扭动把手,结果发现怎么扭都扭不开。
“被反锁了?!”魏百晨的心拔凉了一半,无力地掩着脸靠着房门滑了下来,坐在地板上,“我就说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嘛……诶。”他无意地把手一放,看到了面前的落地窗里倒映出的自己正在慢慢地从镜子里爬出来。
噫!好恶心!
百晨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跑到了床边,坐在床上喘着粗气。从这个角度来说是看不到镜子的,他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刚刚那玩意是啥?!绝对不是我的倒影对吧!”魏百晨回想起刚刚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自己的脸,他觉得那个表情就跟吃了过期的食品想吐吐不出而且还像是欠了多少个人的债一样不由得露出了“啊我的人生没救了我觉得我可以去死一死了不过在死之前我要让你看看我绝世倾城的美貌”的表情,完全和自己连不上线。
但是确确实实的,这就是自己的倒影。说实话,与其说这玩意是自己的倒影,魏百晨表示更愿意称之为鬼。
鬼。魏百晨的瞳孔猛地放大——会不会真的是鬼?
他变得不安了起来,那个鬼如果现在还在爬的话,不是很快就会爬出来然后追到自己吗?!
不不不我还不想死啊?!魏百晨立刻站了起来,走向离床不远的大窗户准备打开窗户然后跳窗。但是他发现了一点——窗户被焊死了。
魏百晨的心又凉了一半。不过也是,从这个地方跳下去的话估计鬼还没追上来自己的脚就瘸了,又怎么和他们对抗啊。
……也不知道那个“我”现在怎么样了。魏百晨拼命地克服自己的恐惧,轻轻悄悄地走到离落地窗比较近的床边,猛地回头一看,发现落地窗里的自己还在继续爬着。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百晨一看到那张带着令人感到绝望的神情的脸庞,身子马上就往后边收了回来。“他还没有爬出来啊……”魏百晨用手背抹了把汗,再次试探性地往镜子那边看,发现镜子里的自己仍保持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样子,然后在看到魏百晨的一瞬间又开始行动,看来他只有在看到魏百晨的时候才有动作。
如果他爬出来了一定会把自己给灭了!对吧对吧!!太可怕了绝对不能让他爬出来啊!魏百晨混乱地躺在床上,随手摸到了刚刚扔到床上的,从公寓里持着的一面小镜子。“哦……又是镜子……那个鬼不会在这面镜子里也有分身吧,难道说他照到我的话就会爬出来吗?”他随意地拿起了镜子一照,发现床边站着一个面色诡异眼神迷离的小人。
天!线!宝!宝!
“滚!”魏百晨下意识把手中的镜子往那个小人的方向扔去,结果镜子扑通扑通地趴在了地板上。
为什么我的床边会站着一个鬼而我却看不到!大脑一片混乱的魏百晨甚至伸手去摸向了刚刚借助镜子看到鬼所在的那个位置,却发现没有什么反应。
“嗯?”他再次捡起镜子,发现镜子里会照出那只看不到的鬼。“什么……怎么会这样?”
魏百晨把整个房间搜罗了一下,发现只在两个地方找到了鬼。一个是床边那个闷骚,一个是浴室里悠闲地躺在浴缸里的迷之生物。
你们给我有点鬼的尊严好吗。
“呃……这到底是在暗示着什么啊?”魏百晨百思不得其解地挠了挠头,无意间往落地窗一往,双眸被刻上了深深的恐惧。
那个镜子里的他,爬出来了。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忘记躲避镜子倒影的视野导致那只鬼爬了出来,魏百晨慌慌张张地和鬼玩起了酷跑。后面那个自己穷追不舍,百晨手里紧紧攥着镜子,对于逃生的线索毫无头绪。看着空荡荡的落地窗,魏百晨突然间蹦出了一个想法:把落地窗踹碎的话,那个鬼会不会消失?
眼看对方就要追上来了,魏百晨只好一股脑地把脚往镜子上踹去,但是却毫无反应。“怎么……”他睁得大大的双眼里意外的发现,自己踹出去的脚伸进了镜子里。“这个镜子……”正当他准备好好研究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令人心寒的脚步声。结果魏百晨单脚站着没保持好平衡,唰的一下坠入了镜子里。
“啧……”魏百晨揉了揉摔痛的头部,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和刚才酒店房间一模一样的地方。自己纳闷地掏出了镜子,发现床边的那个鬼和浴室里的那个鬼正向着自己冲来。
这下什么都知道了。原来那个镜子所倒影出的鬼就是他们在这个房间里所在的初始位置,而自己一开始进入这个房间就被困在了那个镜子里。
有些微妙啊……这样的剧情。
魏百晨仿佛看到了逃生的希望,借助镜子躲过了两个鬼的攻击直冲向门前扭动着把手——而这次并没有被反锁,门被成功地打开了。
跑。
*
魏百晨迅速地逃出了酒店,从中他还意外地发现——他们居然还机智到只走直线,而且会穿墙,自己差点就被困死在酒店里。他迅速地骑上了自行车,双脚玩命地踏着踏板。
“这家伙骑得好快……”当魏百晨骑着自行车经过几个学生身旁他们不禁发出了这样的赞叹。
真是谢谢你们的称赞,只是我现在要死了我真希望我能飞。
少年咬紧了嘴唇,左手掏出镜子,发现这两个鬼还是一直追在自己身后。看到这里,他只好用自己早就踩酸了的双腿再次用力地蹬着。只是自己已经渐渐失去了原来充足的体力,现在显得已经有些吃力了。
待到魏百晨在拐角处转了个弯,这两只鬼忽然出现在百晨的面前。那一刻魏百晨觉得他心都可以跳出来了。脸色被吓得煞白,魏百晨紧闭着眼睛用力一踩踏板直接冲过了两鬼的包围,直向公寓冲去。
双腿已经快要没有力气了,魏百晨只觉得自己现在可以直接倒下睡觉,只是面对死亡的威胁,他不得不坚持下来,挺住这一段路、
“……”离公寓的距离已经只剩下一小段了,但也变得无比漫长了。
“可以活下去了哦。”他自言自语着,看准了时机,突然往前一跃,失去方向控制的自行车直往下倒去,魏百晨正好跳进了公寓的门口。他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借助着镜子往外一看,那两个噩梦般的黑影已经化成了灰烬,消失了。
第四次血字任务,也总算完成了。
“不……我现在走不动了,救命谁帮我扶到房间去。”
整個書房瀰漫著昏暗。書櫃,座椅,都被埋了這昏暗當中。唯一的一柱光線從虛掩的門外进入了房间,黑白对比分明地像一幅版画,若不能适应必定会显得刺眼。
戴米和林雀就这么各做着各的打扫,自从对话结束之后这里显得就与古宅的外表相衬——死一般的寂静。也就是说,气氛超冷。灰尘不断地被激起,一层又一层地弥漫,在光线处显得像灰色的轻纱,时间的细水也伴随着这层层的轻纱流逝而去。
此时此刻,林雀正一手举着鸡毛掸子,一手捂住了鼻子和嘴,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拍打着这不知道沉淀了多少岁月的书架——灰尘厚的都可以做地毯了。灰尘不断地落下,不得不使人把眼睛眯成了缝。
——太糟糕了,这样的环境。刚才的亲切感都是骗人的,我绝不要再来第二次。
林雀的心中重复着这样的想法,直到灰尘渐渐地变得少了起来,紧锁的眉头这才缓缓松开。抬头一看,喏,干净多了。书本的摆放本就很整齐,可惜的是之前它们的被褥是重叠的蜘蛛网和无数的灰尘织成,现在这么一打扫——虽说不上有多么完美,但灰尘基本已经褪去,蜘蛛网也不见踪影。但打扫的用具毕竟是鸡毛掸子,书本上还是叠着一层细灰。
算了,对于我这种新手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而且很有艺术气息啊!这样想着的林雀用力地点了点头表达对自己的肯定。尽管自己潜意识深处是知道这是在为生硬的打扫手段找借口。
把头发拍了拍抖下刚才的灰尘,林雀的目光便对着书架扫视了一阵。最终目光锁定了一本不算太厚的书籍。就是它了!这样想着林雀把它从书柜里面抽了出来。
书的封面是白色的,长久岁月的积累让它的边角有些泛黄。然而这并不影响封面的整体效果。再看看题目……《~雪白的美景~》哎呦不错挺有感觉,真不愧是我选的书。这样想着的林雀就这么依靠着书柜翻阅了起来。
嗯…不错。肉色的美景和黑色的蕾丝组成了一幅媚艳无比的画面。
……
……好像有什么不对。
反应过来这点的林雀脸上好像火烧了一样红,红扑扑的像极了一个大苹果。
心中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回旋盘绕——
“真不愧是我选的书。不愧是我选的书……。”就好像音响放在了空旷的房间里,这个声音就一直在心里恶意般地回放。糟糕,脸好疼。
戴米也打扫完了。在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了那边好像是蜡像一样的林雀。
“……?”貌似发现了林雀眼角的抽搐和不自然的红晕,戴米走了过去踮起了脚尖,“你在看……?”
就在这一瞬间,电光火石般地,林雀合上了书本,再以超乎常识的手速,硬生生地将那本书“咚!”地一下塞回了书架!
这样的动作僵持了两秒,戴米也好像是不理解但又有些惊讶地看着林雀,随后目光看向了刚才塞回去的那本书。
“那本书是?”疑惑。
“……。”沉默。
“……什么类型?”坚持不懈的追问。
“……没 没什么,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迅速走出了房间。
“……??”一头雾水的戴米也只好跟着走了出去。
“咚”门关上了。
昏暗的房间里,那本书静静地睡在书架上。
“唔?这不是帝宴吗?”余岚吃着手里的零食望着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帝宴。
帝宴眨了眨眼睛。“零食雷达告诉我这里有大量的零食!”然而青绿色的眼睛里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生机。
余岚干脆从袖子里摸出来一包手指饼干递过去,“因为今天说要打扫卫生,所以我就只带了一点小零食,不介意的话,拿去吃吧。”他继续望着,忽然想起来什么,“哦,对了!你别告诉别人我没有干活哦!再说让病人干活这件事情,本身就很奇怪吧。”余岚抱怨着,又塞了一大把零食到嘴里。
帝宴开心的接过饼干,坐到余岚旁边。“我也想干活,可是我不能再搞破坏了。”
“只是你用力气太大了吧。”余岚笑道,看了看自己的右胳膊,“唔,如果右胳膊没有脱臼的话,我可能会努力一把。不过现在我更想坐在这里休息。”
“你也没力气吗?”帝宴突然觉得有点别扭,摸了摸衣服,从衣服里面翻出一本书。“咦?这是刚刚被书埋了的时候不小心掉进衣服里的?”
“书?是什么书?”余岚好奇的看过去。
因为看不懂,所以帝宴直接整本递了过去。“我也不知道。”
余岚接过来看了看,又随手翻了翻,皱着眉,“文字……似乎是别的国家的,我也不太懂,感觉似乎是一个关于王室的故事。”他继续往下勉强的读着,忽然像是发现什么一样,“这……这难道是《哈姆雷特》?”
“哈姆瑞特?”无知的幼龙并不知道有这样一部有名的作品,“那是什么?”
“是《哈姆雷特》。”余岚纠正了一下,“这是威廉•莎士比亚写的一个喜剧,是关于主角哈姆雷特为了被自己叔叔杀害的父亲复仇的故事,不过结局却很悲伤的。”
“喜剧为什么会悲伤?”龙顿了一下子,然后好奇的问。他不是很理解这两个词为什么会放在一起出现。
“嘛,对于别人来说是悲剧,但是对于我来说是喜剧。”余岚用帝宴无法其含义的笑解释着。
“不管是哈姆雷特的原本恋人奥菲利亚也好,还是他的母后乔特鲁德也好,当我看到这些人的下场的时候,真是不免的笑出来。”他接着说。
“啊.......是吗........”因为不懂,帝宴只能这样含糊的回答。“小时候我因为犯错而吃不上晚饭时,也有别人露出很高兴的样子,这个和你说的一样吗?”他想了想满脸疑惑的问。
“那是‘嘲笑’吧!也是够过分的,拿别人的不幸当成自己的乐趣,最下级了!”余岚似乎很激动,他不小心叫出来。
“啊,原来是嘲笑吗.......余岚也是在嘲笑哈姆雷特吗?”帝宴还是想不明白。
“不太一样,我是在嘲讽,我没觉得这部喜剧里面有任何一个聪明人,包括哈姆雷特。”余岚感觉自己似乎说了有点严肃了,干脆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来一个MP3。
“还是不说这个了,我这里有一点好听的音乐,你要听吗?”
“好啊!”龙凑过去。
余岚抬手把一只耳机塞进帝宴的耳朵里,把另一个塞进自己的,然后点下了播放键。同时帝宴脑子里也有什么被打开了。
【夏日独有的蝉鸣将空气模糊,在马路的另一端站着的是幼小的女孩,她一个人坐在地上哭着,声音和声音融化在一起,吸引了幼龙的视线。】
“我一直觉得作出这些歌的人是个天才,他的音乐总是那么有感染力,不管是交响乐还是普通的轻音乐。”余岚享受着耳机中传出的轻音乐。
【穿过散发着青烟的柏油马路,龙接近了那个坐在地上哭的女孩。她穿着裙子,在地上围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帝宴看着那个漂亮的裙摆,然后突然转过身跑掉了。】
“他的名气我觉得都可以和贝多芬相当了,不过他跟莎士比亚一样,都有威廉两个字。”
【啊,你还不算笨啊?我正打算看着你被他们抓走,然后装作不认识你呢。早就料到结果的那孩子在站在树荫底下,看着跑回来的幼龙,他的脸一如既往的被杂乱的线条挡住了。】
“是.....是吗?”思维飞在天上的帝宴根本跟不上话题。
“威廉斯,一个音乐与艺人相结合家族的天才,不过可惜的是听说他在某天忽然失踪了。”余岚表情有点失落。
【好了,我们赶快跑。帝宴拉住了那人的手腕,隐约之中闪过对方栗色的发色。】
“失踪?是不是被蟒蛇吃了?”帝宴想到自己以前干过的事。
【那件事最后是帝宴把追来的人丢给宠物当食物解决的。为此幼龙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只剩一口气的可怜男人拖回家。】
“至少应该不是被蟒蛇吃了。”余岚觉得帝宴总是说出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有些神奇。
“哦.........”帝宴还想说什么,但是随后又放弃了。
“我会不会说太多了?”余岚忽然说道。
“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吗?我可当做没听到哦!”本来也没认真听别人说话的龙回答道。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话多,你基本都没怎么说话。”
“这样啊,那我多说一点吧!其实,我刚刚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家宠物想要跟人亲近时,别人总会吓跑呢?”幼龙露出疑惑的表情。
“宠物?”
“是呀!宠物,它叫Python!(蟒蛇)每次它一爬到别人身上别人总是很嫌弃的把它推开。它总是伤心得咕咕叫!”好像是咕咕来着,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
“诶……”余岚有些感兴趣,“叫做Python吗?下次可以让我看看吗?”
“是啊.......要不要一起回去?”龙欢脱的提出意见,似乎忘记了没有晚饭的事实。
“好,就这样偷偷摸摸回去偷懒吧!”
这样糊里糊涂的走回自己的屋子关上门,帝宴又变得无聊起来。他四周看来一圈,最后又把视线集中在房间正中间的那个画板上了。那只鲸鱼安静的沉睡在橙色的汽水中,弧形的玻璃壁上挂着零零星星的气泡,它们折射着沉静的光芒。帝宴走过去,他熟练又面无表情再次调好颜料……
大概自己一个人画到了晚上10点左右,帝宴因为睡不着又太无聊而改去砸墙,“隔壁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他连砸了好多下,然后又喊了好几句。终于,在他不屑的努力下,不一会之后,传来了敲门声。
“帝宴?请问有什么事吗?”门外传来了彬彬有礼的男性声音。
“啊,”看到终于有人搭理自己,帝宴开心的跑去开门。“有啊,有很重要的事情!”
黎岸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啊,原来我的隔壁是连吗?我跟你讲,我居然睡不着了!好不可思议啊!”帝宴顶着一副严肃的表情,看到对面的人没有说话,有补了一句,“数星星都睡不着那种!”
“……”黎岸想了想,觉得他是因为来到新环境忐忑不安而失眠,于是开导说:“尽量放轻松吧。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没有充足的精力可没办法应对啊。”
“连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啊?不过好想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啊。要不要来玩黑白棋?”
幼龙眼神里充满期待。
黎岸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委婉的拒绝道:“我觉得好好休息才有精力应对明天的事情……”
“好吧!”就像幼龙跳跃的思维,他似乎也掌握着能瞬间从元气满满变成有气无力的技能。
黎岸在回屋关门的时候就会发现身后粘着一条沮丧的龙,帝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悄悄跟了出来。他摆出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不说话。
“我饿了,我的口袋不好用了.......”最后还是幼龙先开口了。
“……我给你煮碗方便面?”黎岸无可奈何的回答。
幼龙的眼睛亮了起来,“谢谢连,你一定是善良的方便面精灵!”
黎岸心想方便面精灵是个什么鬼,起码也是田螺姑娘吧。不,这两个他都不想当。“谢谢。”最后他冷静地回答。
“咦?为什么要谢谢?啊,原来是精灵如果不帮助别人就会死的那种剧本吗?!”黎岸的话不幸的拐进了帝宴奇怪的脑回路中,最后他得出这样一个答案,开心的一锤手。
“……谢谢你的夸奖”,黎岸几乎无言以对,“但我想并没有那样的剧本。”
“方便面精灵连先生会写剧本吗?就是那种一厚摞的,上面全是修改符号的东西!”幼龙想起了他遇到过的某个人,如果不是那些奇怪的粉末,现在那个开朗的作家最后也一定是完成了梦想,然后就算被各种闪光灯闪出眼泪也会坚持笑着吧。并不是作为蟒蛇的食物,而是完成了梦想的完成品……
“…呃,没写过呢。”黎岸回答。
“我也......只是听过。”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幼龙说了谎。为了让这个别人根本不会注意到的谎言变得完整,帝宴尝试这转移了话题,“这么说来,连也得到一张牌了吗?”
“嗯。”,黎岸回答,“考虑到塔罗牌牌面本身极富意义,不知道这些塔罗牌的分配之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帝宴不明白,但是他知道不明白就要问的道理,他拿出了自己的牌,递给黎岸“原来是叫塔罗牌吗?我没见过呢!上面的花纹都是不一样的吗?”
黎岸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就这么把牌拿给自己看,惊讶至于也有些感动。他拿着牌,沉默片刻,向帝宴笑了笑,说:“下次不要直接拿出来给别人看了,如果碰上心思不好的人,可能会招来危险。”
“坏人?我才不怕坏人!因为我可是条龙啊!”坚持认定自己在做梦的龙,不以为然的回答。
“龙游浅海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黎岸心想什么龙不龙的,这不会是个中二病吧,“不管你是什么物种,小心点总是好的。”
“呐呐!连觉得龙的弱点是什么?是宝藏吗?”然而帝宴却又开始把话题带到奇怪的思路上,听说蛇的弱点是七寸呢?龙的弱点是什么呢?
“逆鳞吧?”,黎岸漫不经心地说:“小说里都那么写。至于宝藏,会招来贪婪的人,但也会逼迫守护宝藏的龙变强。与其说是弱点,不如说是某种动力?” 黎岸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瞎说什么玩意,龙和宝藏关他什么事,他比较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能睡觉。
幼龙狼吞虎咽的吞着黎岸递过去的泡面,“但是啊,龙会冒着危险去找宝藏啊,要是宝藏被利用不就危险了?”
“这是偷换概念吧。”黎岸想了想,“龙被利用的是对财宝的贪婪,应该说贪婪才是龙的弱点才对。”
“啊,贪婪吗.......”就是想要把不是自己的东西据为己有吗?帝宴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真的有宝藏的话,就算危险龙也会去找的!龙的雷达正是为此存在啊!”他突然抓住黎岸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紫色的宝藏!”
“……?!”,黎岸茫然,什么鬼,紫色的宝藏又是啥,最终他只能干巴巴地接了对方的话:“不管是否有利于己,做喜欢的事就好了吧,大概。”
“嗷嗷!”帝宴放开了黎岸,跑到了屋子的角落里蜷成团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黎岸看着角落里的帝宴,感觉到深深的无力:“……帝宴?你这是?”
“做喜欢的事!”
“……”
黎岸:“你喜欢地板吗。”
“不讨厌。”帝宴声音有些疲惫,他没有抬起头,因为抱成团的姿势那张看起来很重要的牌从口袋里滑了出来。
黎岸叹了口气,把牌捡起来放到帝宴手里。“你再不去休息,明天真的起不来了哦。”
“我现在就在休息。”因为进入了濒临睡着的状态,龙说话变得含糊不清。
“……”,黎岸沉默片刻。他是不是只是不想一个人呆着?是啊,一个孩子,突然遭遇这种事情,会惶惶不安也是正常的。“你是不是不想一个人回去睡?”黎岸问道。
“是!”帝宴老老实实的承认了。但是似乎和黎岸想的不一样,他只是想明天早上也能蹭顿早饭而已。
黎岸有些动摇,他想:是不是今天晚上就让他呆在这里算了。然而又想:我没有任何照顾他的能力,他最终还是要自己挣扎着在这里活着,那我这些无谓的同情——有任何存在的必要吗?最后他想:我们只是两个萍水相逢的人,万一他并不值得信任怎么办? 有那么片刻他几乎下了决心要让这个少年离开,但又出于一种无法言明的相怜而难以行动。
“你该回去了,”最后,黎岸说道。
可惜幼龙并没有听到。他团成了一团,沉入了仿佛连粒子都会被冻结的周而复始的噩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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