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山有些嫌恶地地拎起沾满血的外套打量了几眼,干脆将它铺到木箱底部防止有血液渗出——就算这衣服有多防水他也不想再穿在身上了。
他将箱子封好,想了想又拿枪尖在箱子上划出几个豁口。
“嗯,这样就解决了。”
猫山填好单子丢下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真二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大号箱子和快递单。
“骗人的吧,这种荒山野岭连信号都没有的地方会有快递?”
打败了爆元素使后重伤的爆一直由他背着,不知是移动速度下降的原因还是运气太差,明明探测仪显示元素使就在这一块附近,一行四人行动了许久也没有寻找到这次出行的目标的行踪。
第二次路过爆的(前)据点赌场附近时,猫山突然说他想起来这边似乎有相熟快递的物流点,然后七拐八拐带着其他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面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叠快递单,角落里则堆放着不少大大小小的纸盒木箱。
真二回忆了下猫山刚塞进箱子的东西有点心塞。
“现在的物流已经发展到寄半死不活的元素使也包括在业务范围内了?没问题吧这个快递,再说真的能寄出去吗?”
猫山正朝山洞口走,闻言横了他一眼,“那你继续背着啊又没人拦你。”
真二缄默,快走几步跟上了前面三人。
松茸和布伦在山洞门口等待着,松茸对于不能打的对手不太感兴趣,布伦向内望了一眼,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有些怀疑地开口,“依靠这么可疑的地方真的行得通?”
猫山耸耸肩不置可否,谁知道她在意的是快递可疑还是担心少了一个任凭处置的玩物。
“但是目前也只有依靠这个办法了,这次的目标看起来挺擅长逃跑的,万一一天两天都捕捉不到老大要的目标,总不可能一直带着这个累赘活动吧。”真二开口。
猫山有点好笑的看了看前后态度转变奇快的某人,后者一本正经不为所动。
布伦点了点头,以任务为重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再暗下去能见度太低,找块地方就先休息吧。”布伦望向渐坠的夕阳,“晚上轮流守夜吧,顺序怎么决定?”
剩下三人互相看了几眼,没有人开口。毕竟第一位守夜的比较轻松,有女性在场的情况下谁都做不到开口占这个便宜。
“布……艾斯帕德第一位吧,剩下的我们猜拳来决定好了。”
真二这么说了,松茸自然没有异议,布伦也没有多加客套,颔首表示同意。
猫山对后半个提议有些不满,但又做不到拉下面子来拒绝就还是从众同意了。
猜拳后决定守夜按照布伦-真二-松茸-猫山的顺序排下来,从十点起每人两个小时守到凌晨六点。
众人在林间找了块较为干燥平坦的区域,布伦先支起了随身携带的简易帐篷,猫山和松茸在野外一向在树上休息,便各自挑了棵树,真二则是准备在树下将就将就。
猫山蹲在树枝上,终端上显示的是老大给出的目标资料,其实上面的内容猫山基本都记住了,但他还是习惯时不时看看有没有不容易察觉到的细节。随意地浏览几页的功夫,银白色的发丝垂下挡住视线好几次——缺少兜帽后的这一个缺点让猫山深感困扰,之前移动赶路的时候头发也总是乱跑,他开始思考自己当时老实地交出外套的行为是不是太蠢了。
守夜相安无事地轮到了真二,真二靠在树下百无聊赖,抬头瞥了一眼树上发现猫山坐在树枝上并没有入睡。
可能是因为寒冷的原因,猫山的面颊和鼻尖被风吹的有些泛红。
欧洲三月的气温并不很高,有些地方甚至还在下雪,在岛上海风的叠加下本就潮湿的气候有愈加阴冷的趋势,尤其是以夜晚温度骤降为特点的西欧。
而为了避免行踪暴露四人也并没有燃起篝火。
猫山的外套之前因为太脏被他垫进了快递箱,后面的行动就一直只穿着里面的无袖,还是腰上短款的。
鹰组的人虽然身体素质大多强于普通人,但是在西欧这样的气候下保持这样的衣着入眠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吧。
想想虽然猫山平时性格差劲又恶劣,怎么说这次行动里也是帮了不少忙,更何况外套的原因真要说起来还是自己一时的幼稚的报复心理,当时也没考虑这么多。
真二对此还是感到有些愧疚的。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猫山,后者惊讶了一瞬,下意识地接住了扔过来的外套,看清是什么后露出一副“你这家伙是吃错药了?”的复杂表情上下扫视着真二。
“我才不要你的外套,品味这么差劲也亏你穿的下去。”猫山嫌弃的开口,同时把外套又抛回了真二怀里。
还真是不坦率啊。
虽然关系不怎么样,真二好歹也和猫山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也知道他现在只是在嘴硬而已。
“那就当做上次你帮我取回兜割的报酬好了。”真二随意扯了一个理由。
想起之前四十公斤的包裹他就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就结果来说猫山的确是帮他找回了兜割,毕竟用了这么久武器就这么丢了还真的挺可惜的。
他将外套再次扔给猫山,后者似乎接受了作为报酬的这个理由,这次并没有回抛过来,踌躇了一会儿一言不发地套上了外套。
深夜的林间恢复了寂静,真二也恢复了之前的无所事事。守夜不是什么有趣的活儿,不能玩手机打游戏却要保持清醒的大脑,感觉时间过了很久看一眼时间却只过去了十几分钟。
真二有些郁郁地踢了一脚脚旁的石子,石子落地的同时却发出了重物倒塌的巨响。
真二有一瞬间产生了“卧槽这石头落地声音怎么这么响”的念头,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巨响是从一旁松茸休息的那棵树上传来的。
树上有一道身影比他反应更快地从枝头跃下——猫山也察觉到了声响的来源。
真二也迅速地跑了过去,闻声从帐篷里出来的布伦紧随其后。
没几棵树的距离,三人几乎同时到达了巨响的源头。
一副经受了天灾的模样,粗壮的树干竟中间横断坍倒在地。
松茸似乎没什么事,站在树前的空地上,怀里还搂着一只萝莉。
等等?萝莉??
三人顿时都产生了一瞬间的呆滞,有些弄不清现在的状况。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也就松茸这个没有神经的人还在进行正常的对话了。
“松茸!快离开他!”猫山突然呵斥道,同时冲向了那个女孩。
女孩在松茸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蹿出他的怀里,有些惊慌地躲避猫山突然刺过来的长枪。
之前女孩长长的银发和女孩背对他们的视角使三人看不清她的容貌。而“她”一转头露出的容貌无疑就是资料上四人正在寻找的目标——【调】元素使,复仇者珊瑚。
虽然不明白寻找了这么久也找不到踪迹的元素使为什么会突然从天而降还正好砸到了松茸,但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放过这个机会无疑是白痴才会干的事情。猫山已经追着珊瑚进了密林,布伦认出来人的身份后也当机立断地跟了上去。
“等等,为什么要打那个女孩?”松茸有些犹豫,他对打女人尤其是这种看起来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不太下的去手。
——认错性别而产生的误导真的是太严重了。
“你倒是好好看完老大给的资料啊!他就是老大要的珊瑚!是男孩子!”看松茸还是一副状况不明的样子,真二哭笑不得地冲着松茸解释道。
“诶,原来是男孩子啊。”
松茸恍然大悟。毫无愧疚的自然反应让真二感觉自己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松茸和真二两人赶进密林,不过是耽误一两句话的时间,四顾却已经找不到先前两人一元素使的身影了。
松茸迅速攀上一旁的树顶,但半夜的光线实在不足以让他追觅行踪——他们之间夜间视力最好的大概是猫山,但他现在属于跑的没影的人里的一员。
两人正在犹豫是在原地等待还是随便挑一个方向碰碰运气,几百米外的树木突然燃烧了起来,火光摇曳升空,将黑夜映染出一片赤橙交加的明亮,并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拉长成为一条燃烧的红蛇——珊瑚在使用能力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两人立刻朝着蛇头的位置动身,真二在远处能够看出珊瑚逃跑的方向虽然弯弯绕绕但确实是朝着湖边逐渐靠近。
联系起珊瑚的能力考虑,要抓住珊瑚,他们必须得在珊瑚下湖之前阻止他。
·OOC警告
·上官生日快乐☆
·好久没写傲娇把握不好节奏
·至于媛媛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写不要脸
要让上官宣来说,比精疲力尽从自己闹腾无比的生日派对上回来却发现没法一瞬间扑进自己首次如此充满诱惑力的床上更糟糕的是什么?
他现在会回答是阻止他的是某个再熟(神)悉(烦)不过的npc
对方还一本正经的更正过是恩屁吸不是npc
哦,鬼知道他是怎么听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联想到孟森骚扰自己的理由是靠谱的居多(虽然过程实在让人难以确定它的靠谱程度)上官并没有第一事件把人丢出去。
“宣宣好久不见,快让叔叔给你一个爱的拥抱☆”
上官再一次确定孟森一定兑换了说话就让人觉得他欠揍的技能。不然自己怎么会有把他一脚踹去糊墙的欲望呢。
介于迫切想要睡觉的欲望,少年开口的语气显得像是从冰柜里捞出来的生硬,“有什么事?”
“有非常严肃的大事!关系到你的人身安全!”
介于这句话,上官决定使自己稍微严肃耐烦一点。
“宣宣有好好吃吃饭吗?”
“这是什么鬼问题。”
这次孟森没有说话,单看他的表情确实就像问了一个关系到世界存亡的问题似的,让上官也不得不老实回忆了一会儿。
“没有。”
然后他干巴巴的得出结论,他的晚饭——那个据说要一个奖励点的豪华蛋糕——都在漫长的蛋糕战中消耗殆尽了。
事实上不仅仅今天晚饭的缺席,他都快不记得上一次好好吃饭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我就知道。”孟森看了看手表,“虽然这个时间已经是好孩子该睡觉的time了(他无视上官不屑的嗤笑)但我认为我们还可以加上一个夜宵时间。”
“我不需……”
“反对意见无效。”孟森笑眯眯地挪开捂着上官宣嘴的手,然后被狠狠踹了一脚。
“我可是特意兑换了主妇十全菜谱做出来的,绝对符合科学营养搭配。”
他从空间袋里开始拿出亲手制作的菜肴,一直到上官出声阻止了他。
“我比较想知道你的科学搭配,就是做了一份满汉全席吗。”
“显然,作为夜宵它们足够丰盛。”
“它们丰盛过头了。”上官宣斩钉截铁地指着一桌子菜,“我吃不完。”
孟森的眼神就和看到了不听话的小孩一样充满纵容。
“你可以每个菜夹一筷子,如果喜欢你还可以多夹一点。”
连对话也十分纵容,而且充满土豪的世界我不懂的气息。但可惜此刻自己毫无感动之情比起吃饭更想躺在床上睡觉,任何一个让我没法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的人都在这一刻不共戴天。
孟森的好感度大概在上官宣心里又降低了一个百分点。
打定主意随便吃一口他就走人,上官拿起筷子发现面前都是些在晚上吃容易消化的食物。这次他大概有些感动了,吃了一口后抬头迎上孟森期待的目光。
“怎么样?”
“……你真的不是在主神那里直接兑换的吗?”好吃过头了,完全不像面前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能用有的水准。
“宣宣叛逆伤透我心,叔叔真的很受伤。”
拉倒吧你那浮夸的演技哄鬼呢。
不过他确实从菜里面吃到了……哦听上去怪恶心的……好吧,吃到了制作者的感情。
看在这份上我就多吃一点吧。
凌晨,小餐桌,满汉全席,一个正太和一个大叔。
看上去是个违和感爆棚的组合词。
但上官觉得这个生日过得……还算不错。
·OOC警告
·上官生日快乐☆
·好久没写傲娇把握不好节奏
·至于媛媛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写不要脸
要让上官宣来说,比精疲力尽从自己闹腾无比的生日派对上回来却发现没法一瞬间扑进自己首次如此充满诱惑力的床上更糟糕的是什么?
他现在会回答是阻止他的是某个再熟(神)悉(烦)不过的npc
对方还一本正经的更正过是恩屁吸不是npc
哦,鬼知道他是怎么听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联想到孟森骚扰自己的理由是靠谱的居多(虽然过程实在让人难以确定它的靠谱程度)上官并没有第一事件把人丢出去。
“宣宣好久不见,快让叔叔给你一个爱的拥抱☆”
上官再一次确定孟森一定兑换了说话就让人觉得他欠揍的技能。不然自己怎么会有把他一脚踹去糊墙的欲望呢。
介于迫切想要睡觉的欲望,少年开口的语气显得像是从冰柜里捞出来的生硬,“有什么事?”
“有非常严肃的大事!关系到你的人身安全!”
介于这句话,上官决定使自己稍微严肃耐烦一点。
“宣宣有好好吃吃饭吗?”
“这是什么鬼问题。”
这次孟森没有说话,单看他的表情确实就像问了一个关系到世界存亡的问题似的,让上官也不得不老实回忆了一会儿。
“没有。”
然后他干巴巴的得出结论,他的晚饭——那个据说要一个奖励点的豪华蛋糕——都在漫长的蛋糕战中消耗殆尽了。
事实上不仅仅今天晚饭的缺席,他都快不记得上一次好好吃饭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我就知道。”孟森看了看手表,“虽然这个时间已经是好孩子该睡觉的time了(他无视上官不屑的嗤笑)但我认为我们还可以加上一个夜宵时间。”
“我不需……”
“反对意见无效。”孟森笑眯眯地挪开捂着上官宣嘴的手,然后被狠狠踹了一脚。
“我可是特意兑换了主妇十全菜谱做出来的,绝对符合科学营养搭配。”
他从空间袋里开始拿出亲手制作的菜肴,一直到上官出声阻止了他。
“我比较想知道你的科学搭配,就是做了一份满汉全席吗。”
“显然,作为夜宵它们足够丰盛。”
“它们丰盛过头了。”上官宣斩钉截铁地指着一桌子菜,“我吃不完。”
孟森的眼神就和看到了不听话的小孩一样充满纵容。
“你可以每个菜夹一筷子,如果喜欢你还可以多夹一点。”
连对话也十分纵容,而且充满土豪的世界我不懂的气息。但可惜此刻自己毫无感动之情比起吃饭更想躺在床上睡觉,任何一个让我没法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的人都在这一刻不共戴天。
孟森的好感度大概在上官宣心里又降低了一个百分点。
打定主意随便吃一口他就走人,上官拿起筷子发现面前都是些在晚上吃容易消化的食物。这次他大概有些感动了,吃了一口后抬头迎上孟森期待的目光。
“怎么样?”
“……你真的不是在主神那里直接兑换的吗?”好吃过头了,完全不像面前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能用有的水准。
“宣宣叛逆伤透我心,叔叔真的很受伤。”
拉倒吧你那浮夸的演技哄鬼呢。
不过他确实从菜里面吃到了……哦听上去怪恶心的……好吧,吃到了制作者的感情。
看在这份上我就多吃一点吧。
凌晨,小餐桌,满汉全席,一个正太和一个大叔。
看上去是个违和感爆棚的组合词。
但上官觉得这个生日过得……还算不错。
诺亚号 第三层
“嗨……这里就是人类方用来接待我们的游轮啊,还算不错嘛,有些诚意。”司月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周遭的环境,因为没有换上学院的校服,基本没有人能够认出来他也是学生之一,以前的那些熟面孔们…好像都在别的地方活动的样子。
“所以说这些日子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在学校你一直没有等到你的消息,到了港口的时候忽然出现把我拖到小角落里,神神秘秘的,你是幽灵嘛?!”红色礼貌少年身旁的空气忽然变得扭曲,中心竟然打开了一个豁口,不知道连接着哪里,从中走出莫言安,刘海有些不自然的别在了一边,朝着一边的司月不满的抱怨着。
“然后,请不要向在港口一样直接把我行李一样塞到空间里面好嘛,我好歹也是你那啥对不对……”金发少年因为有些羞耻的话语脸颊有些发热,把头扭到一边。
“哪啥啊?”明明已经知道对方在暗喻什么,司月还是忍不住去戏弄旁边头顶已经开始冒热气的言安,就着如此良好的气氛把人逼到了墙角上,保持着欲吻不吻的微妙距离。
“就是那啥啊?!”言安看起来已经放弃思考了,有些语无伦次的反驳着。
“啊啊,就是那个吧……”司月脸上堆满了掩饰不住的笑容,和平常对其他人不同,这次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带着心脏的高鸣吻住了言安。
“我怎么可能背弃那枚戒指所带的誓约呢……亲爱的新娘?”
“言安先生……从港口开始就没有见到他呢……”塞因有些忧虑的在甲板上踱来踱去,担忧着镜元素使的状况,和他忧虑不符的是周边的环境,元素使和人类共同享受着近似于纸醉金迷的轮渡生活,美食,佳酿应有尽有。
“那孩子的话一定没事的啦,不然要怎么和司月君交代呢。”迷子老师从赌场的方向走了出来,口袋里装了有一定数量的小钢珠……看来是玩柏青哥狠狠地赚了一笔。
“可是万一是人类的那边做的这种事,那么这次的谈判就……!”迷子老师的安慰看来不能打消塞因的疑虑。
“要是真是那样的话,就不得不带一个方便逃跑的能力者了吧。”司月出现的时机就像是计算好了一般,接着塞因的话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司月先生怎么会在这里?!”粉发少年对司月的出现有些意外,之前返校的时候司月并没有出现在学院里。
“啊啊……好久不见呐痛痛,还有迷子老师!”司月摆摆手,朝着大家的方向走过去。
“司月先生你有看到言安先生吗!从港口开始就没有遇见他!”
“啊啊言安的话我知道的说,在空间里缓神呢。”红帽少年笑出声来,指了指旁边的空气。
“……司月先生果然对自己爱人下手了吗!”粉发少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就是亲了一下啦又没有这样那样……”现在倒是司月有些不好意思了,“嘛别管他了我们去玩吧一会自己就出来了……一年间羞涩了不少呢这家伙。”
“明明是司月君你的耻度增高了吧……”迷子老师还在数着口袋里的小钢珠,“话说司月你成年了吧?”
“嗯,刚刚十八岁。”
“那跟我来吧。带你领略大人的世界★”迷子老师做出一副计划通的样子,把司月拖进了赌场……但愿别教坏小孩子才好……
“虽然迟到了,但是我回来了呐。大家。”司月这么想着,感觉自己的裤子要被磨破了。
这一天,晴朗,微风,正是郊游的好时节,而元素使们也的确像是做好了郊游准备,拖家带口地到了这处废弃港口。
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与这座废弃港口毫不相配的豪华邮轮,以及亲元素使的鸽派人类。
“欢迎,各位元素使朋友们,我很高兴你们能来到这里”站在登船口旁边的,是一个穿着制服套裙的金发女性。她一只手支在楼梯扶手上,微笑着招呼道,“我的名字叫作夏洛特·埃斯巴尔德,便是这次与各位对话的人类方代言人了。”
“我们也很高兴见到你,夏洛特小姐。”走上前一步搭话的是迷子,作为代理事长,在弌不在的时候,自然要作为负责人站出来,“看来这艘船便是我们谈判的会场了吧。”
“不不,请不要用谈判这个词。”夏洛特轻轻摇了摇头,“这不是什么利益谈判,只不过是让我们双方加深了解,共图未来的对话而已。”
“嗯,那么,对话。”迷子一边说着,一边率先走到夏洛特面前,“我们的对话,就是在这艘船上进行么?”
夏洛特颔首道:“不错,这搜诺亚号,就是我为诸位特地准备的——通往未来的船。”
诺亚呢……迷子的视线转向夏洛特身后这艘豪华邮轮,却是有些感慨。
若是将这船比作诺亚方舟,那么这世界却是被当做末世了吗,那么这个女人眼中的大洪水,又是什么呢……
“说起来……”夏洛特忽然四顾了一下周围,似乎是想要寻找些什么,“那个大灯泡呢?”
“……大灯泡?”
“嗯,就是说你们理事长。”夏洛特答道。
迷子无言,好吧,大灯泡……到的确恰当:“理事长有一些重要事情,所以正在闭关,一切外务现在都是我来代理。”
“嗯……是这样。”夏洛特眨了眨眼,“那么,你应该就是被称作‘白色死神’的阿斯卡先生了吧。”
迷子表情一僵,苦笑着答道:“啊哈哈,白色死神这个名字还是麻烦保留吧,叫我阿斯卡或者迷子就好。”
“迷子?”夏洛特歪了歪脑袋。
迷子笑着解释道:“是迷路的人的意思,源自日本语。”
“嗯……日本语呢,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夏洛特向迷子伸出手,然后说道,“那么,请多指教吧,迷子。”
看着夏洛特伸出手,迷子倒是有些尴尬,要知道元素使和人类过度接触的话会使得人类转变成轻度的侵染者,所以对人类来说,元素使其实是仿佛传染病携带者一样的存在吧。
所以迷子也不愿自己的谈判对象因为自己的元素辐射变成自己的侵染者。
“嗯?你是在担心我吗?”夏洛特的笑意渐浓,“那你就不用担心了,若是会被轻易侵染,我们也不会这么直接地提出对话的要求了。”
带着半信半疑的心情,迷子也是伸出手,与夏洛特相握:“嗯,请多指教了,夏洛特小姐。”
“那么请各位上船吧,诺亚号可是在灾难的十年之前最顶尖的邮轮,在被我买下之后又经过了现代科技的二次修缮,绝对能让各位体验一次完美的旅程。”一边说着,夏洛特也是侧开一步,伸手招向甲板。
于是,迷子便率先一步第一个登船了。
而紧接着,带着好奇心的其他学生们也一个个地登上了船。
留在最末尾的,却是学生会副会长——圭一。
“嗯?你就是最后一个了吗。”夏洛特看到周围再无其他元素使,便出声向圭一问道。
圭一却是微微低下头:“是的。”
“嗯,这样啊,那么我们也进去吧。”夏洛特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甲板上一个什么按钮,收起了客梯。
圭一也不做声,眼神也是躲着夏洛特。
这个人的气质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勾起了他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怎么啦,小男孩。”夏洛特却是敏锐地察觉到圭一有些躲闪的态度,露出了有些玩味的表情,“嗯~莫非是……怕我吗?”
“并……并不是。”圭一逞强道。
“噗。”夏洛特忍不住笑了一声,接着问道,“怎么啦,难道是大姐姐我长得很像坏人吗~”
圭一摇了摇头:“夏洛特小姐很漂亮,充满知性,又温柔,没有哪里像是坏人,只是……”
“只是……?”
圭一又低下头说道:“您的气质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遭遇……一些,很不好的回忆。”
“……”听到这些话,夏洛特也不禁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静静地继续听下去。
“所以,要说是我害怕小姐你,不如说是我不想正视自己过去的遭遇而已。”
那个知性,和蔼,温柔,严厉,却又疯狂可怖的印象。
就在圭一出神回忆的时候,却忽然被一只手给揽了过去,整个人几乎要跌倒下来,接着,整张脸都埋进了一个棉花一样柔软的所在。
似乎还……有一股微妙的香气。
“乖~乖~可怜的孩子,想要忘记的事情就忘记吧,不用逼着自己回忆起来。”从上方,传来了夏洛特温柔的声线。
圭一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竟然是被夏洛特给抱住了,甚至还埋在人家胸口。意识到这一点的圭一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赶紧手忙脚乱地推开了夏洛特,看到夏洛特玩味的表情,更加窘迫起来,更是从脖子红到耳朵根:“夏…夏洛特小姐,你……”
“呵呵~这样一来,就不会从我身上想起不好的记忆了吧。”夏洛特掩嘴轻笑说道。
虽然是这样啦,圭一不得不承认这一招超级管用,不过,不过……
“哈哈,真可爱呢,这孩子。”夏洛特稍稍附身,指着圭一说道,“呐,叫我夏洛特姐姐也可以哦~圭一小弟弟~”
这一刻,圭一发现,自己似乎在一种恐惧消失以后,又新增了另一种害怕。
安格斯坐在天台上,手中抱着的猫咪在他漫不经心的抚摸下逐渐从头到尾都变成了青翠的颜色。他盯着猫咪的左前爪,重点让那爪子在自己的控制下去抓捕空中飘浮的纸片,但那并未聚焦的眼神表明了安格斯现在完全没有在训练上用心。
想要在这种精神不集中的状态下做到对注意力要求并不低的动作,现在的安格斯还远远没有达到这种境界。被摆弄的不舒服的猫咪僵硬的扭动着身子想要脱离诡异的状态,没用太久就获得了身体的自主权,顺溜溜的抓了安格斯一把一个纵身就从台阶上消失了。
被猫咪抓挠的手臂上留下一条长长浅浅的血痕,安格斯稍微回过神来,神情却更加沮丧了。
他现在连一只小小的猫咪都没有办法控制好,难道真的和洛老师说的一样,他现在的能力太弱了,在实战中起不到作用吗?
事情还要从早上的实战课说起——
“今天有想要来体验实战的同学吗?”站在对战场上的洛老师将自己的指骨捏的嘎巴嘎巴响,在台上将自己的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一脸正经的询问却让人深深感受到一种【小样你想上来挑衅吗】的气息。
不知为何,安格斯有些跃跃欲试。
在前几节实战课里,洛老师都轻松的将跃跃欲试的小鬼头们一个个出手操练了一番,很是挫灭了白组一些孩子心里蠢蠢欲动的战斗欲。
但安格斯自认为不能包括在此列,因为他是真正动手,杀过人见过血的。
更何况他心里爱慕着迷子老师的那部分,一直叫嚣着想要和这个男人较量一番。
所以安格斯挺直了自己的小身板儿,站在了洛羽闲老师的对面。
洛羽闲并没有因眼前的学生人小势微就放松警惕,相反,他过往的经验告诉他任何时候面对自己对手的时候都需要严阵以待。
安格斯的元素【青】本来只是他用来改换自己发色瞳色的一种小手段,在研究所时最初被设定为能够催生各种植物生长的手段,如果运用得当是一种为人类提供更多食物的手段。可惜的是经过长久的研究发现【青】只能够供给还活着的绿色植物以生命力来延续植物的生长时间,严格来说是一个相当鸡肋的变色技能。
但是在逃离研究所的时候,安格斯发现了【青】元素的新用法,就是当他将其他人身体的一部分变成青色的时候,能够暂时的控制这部分青色的肢体。
因此安格斯对上洛老师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洛羽闲的四肢变成了青绿的颜色加以控制。
安格斯的做法完全是将当初在研究所里遇见兵哥哥之后的套路重新照搬了一次,那是他第一次创新自己的能力,当时还一举制敌,获得了成功。这一年中,安格斯也有致力于磨砺自己的能力,但他从没想过和人对战,实验体从来选择的是动物,甚至造就了一段校园怪谈。
这种手臂的控制权突兀的被夺走的感觉只让洛羽闲惊讶了一下,嘴里赞了一句:“不错啊小子。”然后他的身上就浮现出了一层金色的铠甲,当青色被铠甲完全覆盖,洛羽闲就夺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借由背后生出的羽翼直接滑翔到安格斯身边,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能够破解自己能力的安格斯有点慌乱,而且在他的对战计划里,完全没有当对方破解了这一招之后应该如何反应的招数。
当洛羽闲将自己已经爪化的手指指向安格斯脸颊的时候,他脸上的赞许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反倒是将,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你难道打算就这样坐以待毙吗?”洛羽闲这样问道,安格斯抬着脸看着洛老师,惴惴的张了张嘴没有答话,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告诉老师答案就是这样。
“安格斯,如果你的能力只有这种程度,和人类对上之后是完全没有胜算的。”洛羽闲想到自己和元素猎人的对战,忍不住告诫自己所有的学生:“你们已经知道了,人类一方拥有反元素力场,在那里我们的元素能力本来就会被削弱,如果指望一招必杀,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当你们在磨砺自己元素能力的时候,不要局限于自己现在拥有的能力上,多与你的元素神沟通,发掘自己能力的更多用途,才是这个学院要交给你们的东西。”
他并没有对明显已经陷入低落情绪的安格斯再说些什么,只是结束了课程让他自己下去好好的想一想。
*
自从实战课结束之后,安格斯就跑到了平时训练的天台上折腾在这里休憩的猫咪。
人类的邀请书已经全院皆知,作为白组的一员,安格斯本以为自己是一员必不可少的战力,但洛老师的一席话让他突然明白过来,他现在能做到的事情,还很少很少。
“但是,我还是要去。”安格斯站起身来,紧握着拳头,将誓言说给自己听,“即使我现在还很弱小,我也还可以在同伴战斗的时候助他们一臂之力!让我待在学院里等他们安全回来这种事情,我可做不到!”
“从今天起,我会找到【青】元素更多的使用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