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私心讲,一开始是有点对不起颗粒儿的,只是因为被友人拉来玩就随意想了想十分钟不到就诞生了这个孩子,满满的不走心。
不过作为荔枝人突然有那么一天,被颗粒儿虐到了(你),于是便在不经意间,吃饭的时候,喝水的时候,做运动的时候,这个孩子便活生生的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她的歪头,她的皱眉,每一个困惑的小动作都让我一点一点的喜欢上了她。
以上是一些荔枝人的心声,接下来谈谈这个倒霉催的孩子吧。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
人类能感知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因素是五感。颗粒儿却因为一些原因(没错是一个坑=-=)没有触觉,没有嗅觉,视觉也糟糕的可以。
但是她认为自己是幸福的,从小就有父亲不曾离开的关爱,每天的甜点在舌尖炸裂的甜蜜,每一个临睡故事的陪伴,还有父亲给自己辫完辫子后,在头顶轻轻的抚摸——虽然感觉不到,但心底却柔软的像那只经常出现在基地附近的小猫。
所以她是幸福的,直到父亲消失的那一天。
“你知道的吧?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对于颗粒儿来说,父亲是她到十二岁生命为止的所有,然后一无所有。
顺便说一句她的生日是一月五日,生日花是雪割草。
最后希望能带来一个温暖的故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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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众人都恢复了精神。费丹和百里凉本就认识,闲话数句后说起八卦阵之事,没想到百里凉不仅诗文俱佳,对奇门遁甲也有涉猎,两人从石柱诗谜谈到八卦演化,又从《周易》说到《甘石星经》,思维发散开来后漫无边际,直教旁人无从插话。
田知甚和百里烨闲着也是闲着,开始细细查探四周,看能否找到些提示,柯行之干脆在一旁闭目养神。
摸过数道石门之后,百里烨忍不住问:“此处小门众多,不知田兄可有进去探过?”此时他与田知甚离其他人已有些距离,但还能看到那边的火光。
“这门有些古怪,只能从外面打开却不能从里面开启,所以尚未探过。”
“田兄怎知这门只能从外面打开?”百里烨很好奇,他对田知甚印象不错,称呼渐渐从田公子变成了田兄。
“因为……下来之前我曾向人请教过。”田知甚神色自若的回答,好似真的虚心请教过别人一般。
“制作这机关的不知是何等狡诈之徒,难怪连月来失踪的人如此之多,若能破解石门机关,也可少些人被困。”百里烨一手拿火折子一手轻叩石门,石门发出沉闷声响,看来非常厚实。
此人当真是个名门正派。
田知甚看着百里烨那认真思索的模样,蓬莱岛门下弟子多数兴趣只在修仙问道,就算云游四海也少理世事,像这种心系苍生多管闲事的人在他身边还真没有过。
“打开看看而已,应该无妨。若是有什么暗箭飞石,门一放就是。”田知甚见百里烨没有异议,稍一运劲,缓缓将石门抬了起来。
石门发出喑哑的摩擦声,待门抬高到能容纳一人钻入时,门内的黑暗中陡然一亮,那亮光似水银般瓢泼而出,伴随着两道黑影直扑百里烨!
百里烨反应奇快,倒跃拔剑,“锵”的一声架住一击,剑鞘反扫来人下盘! “田兄小心!”他激战之时仍不忘出声示警。
此时田知甚险而又险的避过一剑,那黑影的其中之一抢出门后,转身对他当胸急刺,他虽然躲过长剑穿胸的惨况,衣襟却被划破,然而对方紧贴而上又是数剑连劈,劲道之凌厉竟将手中软剑使的如刀一般嗡嗡作响。
田知甚左挪右闪,感觉这人虽攻势急促但步法却有些虚浮,他瞧准空隙,突然矮身一滚,顺势抽出腰间竹笛,豁的一声疾打此人左膝。
这人未料敌人突然往地上滚,方要提剑下刺,就觉膝下一痛,身体不由的失去平衡往前一个踉跄。
田知甚趁机翻身跃起,正待挥笛再击,忽闻百里烨喊道:“来的可是峨嵋派芳菲剑!”
“你们是谁!”其中一人立即反问,声音娇柔,竟是女子。
四人交手不过电石火光之间,那女子开口反问时,百里凉等三人也奔了过来。
此时光线大增,就见两个年轻女子正相背而立,提剑环身,脸色苍白。
“在下归剑门百里烨,两位可是峨嵋派芳菲剑?”百里烨抱拳见礼。
“百里少侠怎知我们身份?"二女讶异非常,见百里烨眉目清正不像恶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开口问道。
“我见姑娘的剑身镂刻桃花纹,再看二位年貌,便妄自猜测了。不知道可有猜错?”百里烨向来心细,此前万贤山庄遍请武林各大门派赴宴,作为名门大派之一的峨眉派自然也在其中,酒宴之间,总少不了闲聊,而聊到各派的出色弟子,当然就提到了峨眉派的“芳菲剑”。
原来“芳菲剑”乃是一对姐妹,二人皆为峨眉派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素来行侠仗义,不输男子。众人见她们是妙龄美人,随身宝剑上又镂刻独特的桃花之纹,便赠名号“芳菲剑”。故而百里烨虽未见过“芳菲剑”真容,却能凭这点细节在微弱的光线中辨认出二人身份。
“百里公子真是心细如尘,方才实在是个误会,峨眉派秦歇芳,秦映菲,见过诸位。”二女虽浑身是伤花容惨淡,但一礼之下风姿楚楚,如美玉明珠般让人眼前一亮。
“既是武林同道就不要虚礼了,我看你们伤处很多,还是先坐下疗伤吧。”百里凉自幼喜读江湖轶事,再加上有个拜入归剑门的弟弟,自然是知道峨眉派的,那日在酒席间她也听说了“芳菲剑”的美名,没想到这对姐妹竟比传说中还要貌美,她虽是女子,竟也有些看呆。
百里烨连忙拿出随身药品,让姐姐帮两位姑娘处理伤口。
田知甚少涉江湖,并没听说过峨嵋派年轻一辈的“芳菲剑”,费丹不是江湖人士也插不上话,柯行之更是寡言,只让费丹传递了个白玉小瓶给百里凉,说是有益气血的丹药,可让秦氏姐妹服下。
所幸二女伤处虽多却不太严重,只是数日未进食水,身体虚弱脸色苍白。处理好伤口后百里凉又分了干粮和水给她们,两姐妹脸色渐渐有所好转,方才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恕在下冒昧,不知门内发生了什么让两位姑娘被困多日?”费丹率先开口问道,方才他听了个大概,知道秦歇芳和秦映菲两人是前几日跟随官府召集的人马下来的,不料中途被困石道,历经机关后同伴皆死,两人好不容易逃回入口却发现石门无法开启,正巧百里烨和田知甚打开了那道石门,她们才逃出生天。
这实在是个不幸的故事,可逝者已去生者尚存,他更在意的是石道中到底有些什么样的机关?也许多了解一些,才更有可能平安的走出去。
“那里面十分古怪,里面……里面有很多暗箭和刀阵……”秦歇芳有些哽咽,她生的清雅秀丽,眼角一点胭脂痣,又带点妩媚之色,泪盈于睫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旁边的秦映菲也红了眼眶,这两姐妹长的并不很像,姐姐秦歇芳容颜清雅,但她却生的很娇美。
两姐妹大概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又不通机关阵法,说的含混不清,众人听了半天,也没有太多头绪,只能安慰一番,从长计议。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如果有我们姐妹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听凭差遣。”
“姑娘言重了,如今还请两位多加休息,恢复体力之后再共商破阵之计。”
田知甚淡淡的听着名门正派之间的客套,这对姐妹困饿数天后出剑还能那么快,可见峨眉派真不是浪得虚名。
他正自出神,秦歇芳又转头抱歉的一笑:“方才我妹妹映菲不小心割破田公子的衣裳,等出去了歇芳一定……”
“秦姑娘言重了,小小误会不必挂怀。”田知甚不咸不淡的回答,这峨眉派女子虽然美貌可人,但身上并无食物和饮水,虽然目前大家匀一匀还能勉强支撑,但若不能尽快出去,就算不中机关,再过几天也要渴死于此。在这种情况下,还说什么衣服。
秦歇芳明显被田知甚的态度噎了一下,面上微红,秦映菲脸上更是有一丝愠色,一旁的百里凉看气氛尴尬,连忙说了些好好休息养养精神的话。
谁知田知甚泰然自若,又说想看看费丹之前画的八卦阵图,费丹道声失礼,两人便往一边研究去了。
留下秦氏姐妹和百里姐弟四人面面相觑,半晌,秦歇芳才微微一笑:“田公子,当真……当真特别。”
“哈哈,是,是啊。”
幸好不是我明松书院的学生,不然书院还有何颜面……
若是我归剑门有如此之人,不知要得罪多少武林同道……
百里姐弟同时心想。
“那墙上的题诗乃是诗谜,谜底我已解出……”既然田知甚问起,费丹自然说出之前和百里凉讨论的结果。他嫌纸张太小,干脆直接用炭笔在地上划出许多道线条:“按此处的八卦地形再结合诗谜来看,指的就是巽,坎,离,兑这几个卦象。”
田知甚凝视着费丹在地面划出图案:“只是小门太多,光知道卦象恐怕还是不够。或许,这个诗谜不仅是个谜题,它本身就是一个提示……”他回想水池石柱上诗谜的内容和方位,捞过费丹的炭笔,慢慢在巽,坎,离,兑四卦之下,写了北,南,东,西四个字。
“原来如此。”费丹乃饱学之士神思敏捷,闻言点头:“建造此处的人实在妙哉,如若按六十四卦的方位,它们的方位正好就是北南东西。”他心念如电:“如若不错,出口当是大过,未济,既济,中孚四门。”
田知甚略加思索后点了点头: “只是这四处出口,我们选哪个?”
费丹微笑:“客从主便,我们也许该听听主人的意思。”
“豚鱼吉,利涉大川,利贞。”旁边一女子笑吟吟的说,原来百里凉不知何时已凑了过来。之前她和费丹讨论时田知甚并没有参与,所以她没想到田知甚也懂奇门之术,此时听下来却觉得颇有道理。“如果建造这里的人不爱撒谎的话,就选中孚。不然……”
“不然,就看我等运气了。”田知甚一哂。
“费某觉得自己运气尚佳……凉姑娘呢?”
“我觉得自己运气还不错啊。”
百里烨等人相顾茫然,他们不谙此道,只见那三人时而蹙眉,时而惊讶,过了一阵又说起了运气,最后还笑了起来,不知道在干什么。
“谜题既破,前路已通。”费丹回身向其余四人柔声解释道。
“收拾收拾,走咯!”百里凉笑吟吟奔回百里烨身边,她这个弟弟好奇心不下于她,肯定想知道他们方才那一大堆说的是什么。
一个时辰后,在费丹的引路下,众人终于到了谜题所指的石门面前。
“诗迷所指的出路,就是这里。”费丹负袖一笑,风度潇洒。
“我自然相信费郎君。”百里烨应道,大家互望几眼,豪气顿生。
柯行之上前抬起小门,众人鱼贯而入,轰的一声,石门重重落地,门外重新归于沉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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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竭脸……称谓什么的已经无法遵守娘子郎君的规矩了,请原谅我的混用……
PS:费丹用炭笔在地上画的图和田田写的字,如若正巧有人路过,又正巧眼睛特别好,大概能看到破阵提示……可以随意借用……(叫我雷锋(滚)
10.
在学校走廊上穿梭着,目的地只有一个——音乐教室。
虽然杏对于猜拳比赛的结果仍心存不满,但最初说好的规矩就是规矩,谁赢了就去哪里搜索。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岚丘学院,说大也不大,从出发地到达音乐教室花不了多少时间。Sayo在紧闭的音乐教室门前停下,瞄见杏带着不满的表情,笑道:“不要这么不满嘛……毕竟是我赢了呀”
“才没有不满……”
“好了好了~那让我们现在就进去吧!”期待着自己直觉所述之地会给带给自己什么惊喜,Sayo心中溢满喜悦和兴奋。人生即是戏剧,戏剧即是人生,一场杰出的戏剧,剧情可从不能缺少波涛。与Sayo不一。站在隔壁的杏紧张地盯着对方附上门的手,咽了一口唾液,神经像紧绷的弓弦。
就在Sayo的手打开音乐教室的门的瞬间,两人依次踏进了音乐教室,四处张望着。音乐教室看上去与平日并无区别,但Sayo的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
“小夜子……?怎么了?好像什么都没有?”杏不解,对着Sayo问道。
“小杏,你闻到了吗?”
“诶?”
“你仔细闻一下……啊这股味道……可是蜂蜜的味道!说不定!这是中奖了哦?”听到Sayo的话,杏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虽然很薄,但却是空气中带有着一股淡淡的蜂蜜味,若是不仔细闻又或是对蜂蜜味极其敏感之人还不一定能发现。
“确实……好像是蜂蜜……小夜子,居然能够马上就闻出来吗?!”
“嗯哼~个人爱好的问题嘛!”就在杏朝四周不断深呼吸寻找着味道的出处时,Sayo一蹦一跳地快步走到了一间个人练习室门前,“小杏,还在发什么呆~”
还未等到杏走到个人练习室门前,Sayo便大力地拉开了个人练习室的门。原先朦胧的蜂蜜味一下子清晰起来。两人更加确定来源一定是这里了。
虽说只是靠自觉来决定的搜索地,但却意外地一上来就抽到大奖,杏心中默默对Sayo的直觉赞叹不已。
原应上了锁的音乐教室个人练习室内失去了原本该有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凌乱的场景。练习室内的物品摆放都不在原处,而是歪歪倒倒地散落一地,很明显是曾经发生过争斗,而最令人在意莫过于地上那大量清晰可见的熊掌印。熊曾在这里出没的确凿证据。而蜂蜜的味道,应该就是残留在熊掌印上的蜂蜜所散发的。谁都知道,蜂蜜是熊的最爱。
杏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渗出的汗珠,紧接着迈出步子快速地跟上Sayo的身后进入个人练习室。地上残留的熊掌印一下子吸引了Sayo的注意力, Sayo一边弯下腰仔细端详着熊掌印,一边沿着延续到阳台的熊掌印一路前进。但杏却没有跟在Sayo的身后一起走去阳台,而是目不转睛地望着被个人练习室的一个角落。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本书,杏小心翼翼地走近地上的几本书,然后拿起其中的一本——《蜂蜜之家的冒险》。
杏仔细看了一下自己捡起来的书,根据书腰上贴的标签,杏判断这应该是学校图书馆的书,再环视了一下四周的地面,杏发现了能够证实她的判断的最有力证据——图书外借书记录卡。放下手中的书本,走到不远处记录卡掉落的地方,捡起小卡片,仔细阅读着上面的字。
从上到下分别填写着《蜂蜜酒的酿造方法》、《蜂蜜之家的冒险》、《地理气候与蜂蜜口味》、《蜂蜜与法国料理》,而且日期那一栏看来,都是近期才借走的书。
似乎是已经结束了对阳台的搜索,Sayo重新走回室内,望见杏的身影快步走到杏的身旁。
“难怪这几天在图书馆都看不到这几本书了,原来都被借走了啊”
“呃。原来图书馆还有这样的书啊,完全不知道”
“我们学校的图书馆的藏书量可是很充足的哦?”
“说起来小夜子好像对图书馆很熟悉的样子,每次找书都在麻烦你”
“不用这么客气哦,我的记忆力很好嘛。记忆力不好可没法当演员。”
“说起来当初在看了一次我写的剧本之后就经常说出里面的台词呢,尤其是莎罗的。小夜子……超厉害”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着手,以示对Sayo的称赞。
“剧本的话跟这些倒有些不一样啦。剧本的台词可都是靠进入角色来背的,如果光靠一字一句,就算记忆力再怎么好,背起来也是很吃力的。因为我感受到了莎罗心中所想,所以我只是把自己当做了莎罗,去说我理所当然会说出的话而已~☆”
“这可真是有点令人害羞呢”
“害羞?为什么?”Sayo歪着头皱着眉,对因害羞而脸颊有点泛红的杏发出了疑问。
“因为嘛,我写的时候自己也相当带入莎罗这个角色,总觉得把自己也写进去。小夜子说自己看透了莎罗所想,总觉得,有点令人害羞。”
听到杏所给的答复,Sayo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是失礼!”看见嘲笑着自己的Sayo,杏生气地嘟着嘴。
“啊啊啊别误会别误会!我不是嘲笑的意思!只是觉得小杏完全不用感到害羞,而应该感到高兴呀!文字这种东西与定格的画面不同,即使是同样的句子在不同思维的人读起来,脑中所反映的想象之景常有不同,所以人的理解也各异。嘛也就是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原理。能有人准确地理解了小杏的文字中所想表达的这个人物、这个形象、这个心理,不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吗!!”
Sayo说出的话让杏有点听呆了,没有任何语句可以反驳,也不需要反驳。就自己而言,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的事情,也许是写的时候从未考虑过终有一天自己秘密的剧本会被人阅读,但经过Sayo这么一说杏确实心中悄然萌生喜悦之意。
“能够激发人自由想象空间,这也是文字的魔力呀”Sayo摸了摸有点呆住了的杏的头,“不好不好,一不小心扯远了,我们先回来继续搜索这儿吧!真的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大的收获呢。”
“嗯!”
Sayo把掉落在地上的书都捡起来看了一遍书名,毫无错误确实是记录卡上记录的书目。而且都与蜂蜜有关,Sayo确切地判断这应该是熊所借的书。而熊却可以从学校图书馆借书,不难判断那只熊应该是变成了人的样子而且混在了学生群之中。
“至于打斗的痕迹,也许是暂时行踪不明的某位学生在这里因为某些原因跟熊见面,也许是她发现了熊的身份,又也许是熊盯上了那个学生,随后两人发生了争执。最后熊从阳台上离开了这间练习室”Sayo冷静地分析着练习室的现场情况,“至于行踪不明的另外一个学生,很有可能就是那只熊!”
“这里平日应该是锁着的吧。在进来之前,熊一定先去拿了钥匙,所以下一个线索,我觉得应该是图书馆和办公室!说不定图书管理员会对借了这几本书的学生有印象,毕竟这不像是普通的学生会借的书呢”紧随着Sayo的发言,杏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杏之前因猜拳输了心中产生的不满与郁闷全部都意外的大收获抛飞到了九霄云外。
“不愧是小杏!明白我在想什么呢!好了!去下一个目的地吧!熊先生,捉迷藏可要开始了哦?哦呀失礼了,应该是熊小姐才对!”
“当然!那接下来先去的果然是那里吧!”
“恩!就是那里!”
“图书馆!”“办公室!”同时发出的声音,同时说出的不同的答案。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沉默忽然袭来。世界一瞬间寂静得仿佛只剩下两个面带惊讶与不可思议四目对望的少女。虽然不想承认,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类似的场景似乎就在前不久才发生过,让人有种如在梦境的错觉。
“那……来猜拳吧!”
本月四位将被认定死亡的角色有:
山下釁
黑泽雷鸣
黑尾荣一
人间
RIP
爸爸消失的那一天其实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我坐在床边晃着脚,任由爸爸将我的辫子拆开——爸爸的手很巧,无论是在这片名为流星街的地方做出自己每天期待的好吃的,还是将自己长过腰部的发丝辫成好看的形状,然后再顺着辫子系上三个小巧的铃铛,没有他做不到的。
“叮当” 一声,铃铛滑下发丝,掉落在了地上。
抬起头,爸爸好像在想着些什么一样,我看不出他的想法,我可能是爸爸的睡前故事中所说到的名为“笨蛋”的生物,没办法从人类的眼球中获得信息,能看出“他好像在想东西”已经很厉害了。
他张开嘴好像想要说些什么,然后又闭上了,弯下腰,亲了亲我的额头,“该睡觉了可莉尔。”
于是我就躺倒在床,盖好被子,然后盯着他——
“可莉尔已经十二岁了,不是孩子了,所以今天要讲的是有关爱的故事,”唔,明明想听狐狸怪的故事的说,可恶,如果说自己其实还想听狐狸怪不就是像小孩子一样了嘛。
“爱是有很多种方式的,不一定时时刻刻在一起…”
“那就不是爱了。”
“…,世界上有一种动物,生来就…”
“我要吃糖。”
“…闭嘴小鬼。”
“…哦。”
爸爸说我不是小孩子了,可是我还是不喜欢听这个故事,然后就在他的声音还有糖果的甜蜜里迷迷糊糊了,
“晚安…洛奇…”
“…晚安,可莉尔。”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在爸爸的故事里还有糖果的甜蜜里结束了一天,除了醒来后发现他不在了,然后再也没出现。
一年的时间能让床变得在被坐上去的时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个印着兔子图案的牙刷杯被手磨的颜色不再那么漂亮,头发也乱糟糟的长到了屁股那里——我也尝试过把它们辫成漂亮的形状,可惜结果总是不那么美好。
“哈哈哈哈你还是把那头毛剪了算了”
我抬头望向发出声音的生物,他挠挠头“我错了我错了,别盯着我了,小心晚上做噩梦。”
骗人,爸爸说我的眼神就像小鹿斑比一样可爱。
怀特先生住在我和爸爸的基地里差不多半年了。自从他把我从那堆红色的液体里捡回来后,他就总以我的监护人自称,虽然不知道监护人是什么,不过又不会做饭又不会讲故事还不会辫辫子,多少也猜的到他是个对不起监护人称呼的厚脸皮,除了教导我名为念的东西的时候。
怀特先生像是爸爸故事里讲过的大人——那种养家糊口拖着一堆孩子每天出门只为了赚够奶粉钱的大叔。和爸爸是两个世界的人,除了都爱唠叨。
我至今也搞不懂究竟是天天威胁我这么爱吃甜的小心以后没有牙的爸爸可怕,还是在我还躺在血泊里就开始碎碎念我这么蠢是白痴吗捡了也不划算的怀特先生更可怕。不过爸爸从来没有真的不让我吃喜欢的东西,怀特先生也一脸嫌弃的捡走了我。
搞不好怀特先生其实和我一样,也是名为笨蛋的生物,并且在笨蛋之路上走的比我还远。又不会做饭又不会讲故事还不会辫辫子,不仅捡了不划算的东西回来,还帮她抢回了“家”。
怀特先生拿起梳子,大大的身子和小小的梳子配起来总有种微妙的感觉,不过动作倒是蛮熟练,很快便梳顺了头发,动作很温柔,——虽然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不过我没敢说,生怕他又要碎碎念,而不幸的是我正好还剩听力格外的好。他总喜欢像传说中的老母鸡一样,而我在他眼中就是毛茸茸的小鸡崽。不过好在他看到我把那些入侵者头一个个“啪叽啪叽”地弄碎后管我就没那么严了,说到这个就忍不住伤感最近来入侵的人越来越少了,他又想张开他的鸡翅膀了。
“怀特先生,”我转过头看向他的眼睛,“我是个笨蛋。”
“也许爸爸被护理妖怪抓走了,一直一直,在等我去救他。”
怀特先生梳头发的手停了停,
“…世界上没有狐狸怪。”
“…这不重要,不是么?”
怀特先生不再和我讨论这个话题,嘟囔着又有杂碎在闹事就走了。
我做好了准备。
当几天后回到基地看见那丰盛的晚餐,我知道怀特先生也做好了准备。
喝着格外鲜美的牛奶内心复杂,以前喝的听说能长个子还能长x的所谓“上好”牛奶简直赤裸裸地写着“欺骗”两个大字。
“路上要小心。”
“嗯。”
“不要和猥琐大叔说话。”
“嗯。”
“不要吃别人的东西。”
“…嗯。”
“要小心长的好看的家伙,尤其是好看的男孩子,不许被搭讪了”
“搭讪是什么?。”
“…小孩子乖乖听就好插什么话?”
“怀特先生去过外面吗?”
“啊,是啊…”怀特先生说完便陷入了沉默,阳光打在他的眼睛上,反射出来的光很好看。
我们又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我走了?”
“…嗯。”
转过身向前走去,声音从背后传来,“小鬼,打不过别死撑,腿长着是用来跑的,看不清的时候就问别人,别害羞,还有…”
我跑回来扑进怀特先生的怀里,怀特先生愣了愣,用他的大手抱住了我,
良久,再一次转身向前走去,
“还有…累了记得回家。”
“嗯。”我挥挥手,没有回头,害怕回头后就走不了了。
只是向前走着。
像是和什么东西告别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