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3」∠)_啊。这次写的比上次更糟了好想吞键盘啊。之前画的那一部分也好烂让我狗带吧剧情简直如同把一堆过期方便食品倒一块煮成的糊糊。我觉得我写的时候脑子里有屎屎里有毒。
_(:3」∠)_啊我简直就是在写披着人物皮的原创OOC的飞天盛宴别拦我让我狗带。
_(:3」∠)_回过头来一看这都写的写什么玩意啊神笔马良和神橡皮马良都拯救不了我了快到死线紧张的分分钟想跪尤其是在一刷新关注就刷的一下刷出来三十太太的更新的时候。
_(:3」∠)_以及我似乎把科诺当周泽楷一样的神枪来写了,打什么架啊来打荣耀吧。我已经是拜倒在科诺石榴长裤下的迷妹了三十太太我是你的脑残粉啊请收下我的膝盖!!!
_(:3」∠)_啊我的大书架做好啦也安完啦书架上摆满了书真是让人开心啊我飞起来啦哈哈哈。
_(:3」∠)_以及OOC胡扯淡流水账请不要打我!打也请不要打脸!除了脸随便打!
_(:3」∠)_远程角色被近身真的很可怕啊。太可怕啦。
_(:3」∠)_快到死线方的不行差点就要写雅阁一扔魔法书拎起魔杖照脸夯一类的情形真是太可怕啦。幸好在最后一刻想起来脆皮法师还硬要搞近战只有我(的自设)才吃饱撑会这样干。
_(:3」∠)_除了科诺以外都是在写的时候才想出来的炮灰!因为感觉这个打法的约战太对不起对家啦。而且。。。←没有而且我就是怂的不敢约战怕伤了对家被亲妈堵着打飞到天上去我承认【跪
_(:3」∠)_啊最后好像真的是当成了魔道和术士一起打两个近战加一个周泽楷来写救命。。。我想GG
_(:3」∠)_所以说为什么不能和谐友好的一起用掷骰子一决胜负呢!押大押小?!
_(:3」∠)_好了我要细软跑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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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
春。
“欢迎回来,先生。”古堡的大门在管家与女仆毫无感情的问候下缓缓拉开。苏维安脱下外套顺手递给一旁的女仆,目光越过这两人看向楼梯之上的阴影。
“夫人很快就会回来,请先生在这边等候。”察觉到他所寻找的对象,管家指引着苏维安在休息室暂且等待。
身后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悄悄的打开,一个小孩子偷偷的从门缝里伸出头,好奇的打量着苏维安。感觉到被谁的视线注视着,苏维安回过头去。发觉被发现,那小孩子蹭的缩了回去。
这个从没见过的年幼吸血鬼是谁呢。
“请等一下。”苏维安决定向女仆询问答案。“啊,是、是的先生。”小女仆转回来俯身等候他的吩咐。
“刚刚那里的小孩子,大概这么高”苏维安大概的比划出一个高度。“粉色的头发,不像是来工作的新人呢。”“诶?”虽然并没有说出来,女仆的表情分明是“您居然不知道吗”的意思。
……感觉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我回来啦。”
“欢迎回来。”苏维安起身与Alex拥抱,并为她拉开椅子。
“对了Alex,之前那边有个小孩子……”“喔?”苏维安还没向Alex形容那孩子,Alex便已经反应过来“啊,你是说安杰吧。是我前一阵收养的儿子啦。安杰利科。虽然很麻烦就是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有一阵子了吧,怎么了吗。”
“……只是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哈?”Alex把凑近嘴边的茶杯又放了回去。“哎呀,我好像忘记跟你说了,你也知道我这一阵忙的很而且不管说不说,结果都一样啦。”
我就知道是这样。
“这样……啊。”苏维安自己都感觉的出话里的不满,在句尾强硬的转了语气。
“啊,你生气了?”似乎察觉到他的不满,Alex偷偷用余光瞄他的表情。
“没有。”
……
***
现在。Alex的城堡。
战争前夕。
“……我说了这么多,Sue你到底有没有在听?”Alex不满的皱着眉。“啊……在听吧。”苏维安心不在焉的回答,很明显什么都没有听到。
Alex撇了撇嘴。
“那我就再说一遍好了。”
苏维安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他不喜欢开战,谁当族长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区别,甚至家族荣耀对他来说也毫无意义。对他来说,战斗只是一件他想要摆脱却无法完全摆脱的麻烦事,无论是为谁、为何而战。何况他自己非常清楚,自己不喜欢也不擅长战斗这点恐怕永远都无法改变。他只擅长逃跑,而可笑的是,这点逃跑的技巧还是完全在战场上硬磨出来的。但“我做不到,无论怎样努力也不可能”这样的对Alex说的话,只会得到她“你就不能再努力一点吗?变得更强,至少要到达我的程度。然后……”然后怎么样呢?她总是说到这里就停下了。苏维安从来没有问过她,然后之后是什么。
我想与你一起去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不,只要是一起,无论什么都好。哪怕只是躺在屋顶上看着星星一直看到朝霞遍天……
苏维安这么想着。但他又无法说出口。从一开始他就在内心给定了一个一定会被拒绝的结果。
那个他以为他不用试就知道的假象。
“那我走了哦。”Alex的战况总结说完之后,苏维安起身向她告别。斯梅代雷特城堡的战斗,快要开始了吧。
“呐,我说啊Sue。”Alex突然开口。“一定,要打赢他们再回来哦。”
“如果输了的话……”
输了要怎么样呢。反正以我的程度,要赢估计也很难吧。
“就不要回来了……”
Alex后面又说了什么,苏维安完全没有听到。反正都是些从很久以前就听习惯了的话吧,他这样的以为。
“当然。”他自然也一如既往的在口头上回应了她的愿望,将Alex“一起去环游世界”的期待关回门里。
斯梅代雷特城堡。
“雅阁。有什么能迅速变强的方法吗?啊……像那种一下子能变得特别厉害的魔法也行。”雅阁楞了一秒,试探着把手凑向他的额头。
“我没有(也根本不可能)发烧,也没有吃错药。”苏维安推开雅阁伸过来的手。
“没有。”“……哦。”
苏维安用表情说着“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意思。
“不过方法的话,其实老衲也不清楚,应该是有的吧。”雅阁最后只能这样的补充道。
“……”
“反正打完这一战就又有一百年的清闲啦。你别想太多,随便划划水就好了。”雅阁随手抓过旁边的城堡平面图。“又出新英雄了,哀家想打游戏。”
战前会议完全没听的雅阁正试图把迷宫一样的城堡地图整个记住。“总之如果有打进来的我们就负责把他们打出去就好了吧。”
“嗯。虽然现在人手短缺的问题有点严重,但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
轰——
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震的人耳朵嗡嗡作响,产生的冲击让整座城堡都随着晃动了一阵。
爆炸?
不用想就知道是理基亚的那帮家伙打过来了,当然也只有他们才会进行如此不顾及后果的疯狂破坏活动。
进攻地点是在哪里呢?
【一楼左边数第三个房间的外墙被理基亚炸了个大洞!对方的人数很多!需要增员!重复一遍!对方人数众多!需要增员!】
消息很快的被蝙蝠群们从先头部队那里传达过来。
要跟着赶过去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爆破只是为了声东击西而制造的假象。真正的攻击在……
两人几乎同时指向地图上的某个房间。
厨房!
就是这里了,距离存放圣器的地下图书馆直线距离最近,同时也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一个入侵地点。
那么,出发吧。两人再次确认过地图之后,一同逆着增员的队伍和蝙蝠群向厨房的方向赶去。才刚走到回廊,两人就接连遇到两支与他们一样逆向行进的队伍。
“你们也……”“嗯。”
仅仅是眼神交流,他们就已经从对方的方向上得知了目的地的一致。
看来不止是我们想到了呢。
不必两人单独面对理基亚的精英团队这点让苏维安略微有些安心。
突然,像是约好了一样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和枪声同时从各个方向传来。
进攻又开始了?这次是……哪边?
四周的杂音逐渐被传递消息的蝙蝠所发出的“吱吱”声所掩过。
【二楼衣帽间北面窗户发生爆炸,无人伤亡。暂未发现入侵者。】
【塔楼疑似有人入侵,具体状况不明。】
【三楼东头厕所马桶被炸,暂未发现入侵者。味道很大请各位远离。】
【一楼左厅发现烟雾弹,排烟工作正在进行。】
【……】
看样子理基亚正在城堡外围四处破坏,试图引起更大的混乱。
趁乱打劫。将对方的部署与安排一口气打乱,再一拥而上以多年单打独斗胡搅蛮缠的经验打倒对方。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吧。也确实符合他们的一贯作风。
从右边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看来是又有理基亚从窗户里进来了。
雅阁停住脚步。“我留下来。既然是偷袭行动,理基亚也不会派太多人过去,用钻石切割钻石,我等就留在这里把进来的那些杂鱼打出去好了。”
他手中的魔法书页微微发光。
“那么我跟雅阁一起好了。”既然连red和家主大人的使魔也在赶往增员的队伍之中,可见那边是不需要更多的人了。
苏维安由此做出支援雅阁的决定。“雅阁?”不过一转身的功夫,雅阁就借助魔法跑的不知踪影。
唔……之前那个砸窗户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在回廊那边,估计雅阁是用魔法直接过去了。现在再去追大部队恐怕也追不上。没办法了,随便挑一条看上去比较安全的路去找雅阁吧。
后方某处的地板突然发出轻微却无法忽略的声响,苏维安下意识的想要回过头去看。
“别动。”从后脑传来了冰冷金属物体的触感,枪?苏维安只得停止动作。“慢慢的,举起手来。”
苏维安隐约能感觉到背后拿着枪的那只手在发抖。是在害怕吗?看来理基亚也不是只有爆炸狂和破坏狂的组织啊。
“啊,那个……”
“咔嗒”。子弹上膛的声音随即响起。“别想着逃跑,我的枪里装的可是银弹!带我去放圣器的地方。”
看来似乎是个迷路的家伙。话说回来,这就是理基亚所制定的战术吗?尽情的搞破坏并杀死吸血鬼,最后到存放圣器的地点汇合?
还真是简单粗暴自由散漫。
“如果想逃走我就一枪把你的头打开花。”
苏维安举手示意自己没有逃走的意思。“去那里的路在后面哦,总要让我转个身吧?”
“……但是你必须背对着我,听我的指挥一步一步的移动。绝对不能接触到我也不可以回头,绝对不能!”
“当然、当然。”
虽然不清楚途径,但对方对吸血鬼普遍能力的情报掌握的还是不错呢。不做身体接触不目光接触尽量站在对方背后。我都想要为这位提供情报的人员鼓掌了,不过……
才刚顺利的劫持了人质年轻理基亚血猎刚刚转过身,便惊恐的发现他对自己的身体的掌控权正在消失。当他察觉到这一点之时,连扣动扳机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已经无法完成了。
“你……”
“很意外吗?”镶嵌在窗框上的玻璃如镜子一般忠实的反映着二人的影子。
苏维安集中精神看着映在窗上的影子,身后的血猎缓慢的移动着手臂,将枪口对准他自己的太阳穴,手指颤抖着扣下扳机——
砰——
苏维安松了一口气。
对他来说,注视着镜像使用精神控制做到让一个自控力良好的人类自杀的程度还是有点困难的。
接下来是暂且撤退还是继续找雅阁呢?
“如果,输了的话……”
苏维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去找雅阁吧。
在尽量不被入侵的理基亚们发现的前提下探索过好几个房间后,苏维安才在连接着回廊的接待室找到刚打完一战的雅阁。
“啊,Sue原来你在这里。本阁刚才迷路了一大圈才绕出来,还顺手助攻干翻了好几扇理基亚。”雅阁一边说着一边往门上丢了一个防护魔法。
“本大爷我总觉得理基亚所有的成员都扔下自家总部不管,跑过来打我们的据点了。”
苏维安对此观点表示赞同。
从各种方面来说,这都算是到目前为止所收到的最让人绝望的消息。
那么接下来,就去回廊那边碰碰运气吧。只要不被近身,平安地撑到整场战斗全部结束大概也是没问题的。
应该……没问题的吧?
***
才行进到回廊三分之一处的雅阁与苏维安二人,遇上了理基亚的伏击。
虽然说是伏击也有点勉强,但在回廊尽头埋伏着的某位理基亚确实出其不意的向他们射了一梭子子弹,并且其中的一多半都是银弹。
运气还真差。
两人果断的呼叫了支援。
银弹密集的飞来,巨大的落地窗和早已被先前的战斗破坏的不成样子的家具让这两人毫几乎没有藏身之处。而科诺射击的方向又十分刁钻,偏是捡着两人移动的必须路径来建立封锁线。两人进不能退不得,只得在原地等待时机。
看来只能趁他换弹夹的时候行动了,不过由于不断的射击,他的位置已经暴露这一点,他自己应当也清楚的很。他会怎么做呢?是换个地点重新隐蔽还是迅速更换武器?不管是哪种,两人都已经想到了应付的方案。
密集的枪声刚停,二人立刻从躲藏的地方跳出,各自根据之前所判断的敌人位置寻找方位最佳的掩体伺机进攻。
两方都是远程的战斗,也就是这样了吧。接下来只要普通的拖住对方等支援绕后就可以了。
雅阁安心的想着,念动咒语向科诺躲藏着的地方放出两个魔法弹。意料之外的,魔法弹刚刚发出就被一把精巧的匕首拦截了下来。
难道还有其他敌人?!
雅阁和苏维安还来不及对此作出反应,两个理基亚已从立柱和废墟的阴影里冲出,将这两人一人一边地拦下。
从武器的刀和巨斧来看,这两个理基亚都是近战无误了。
贴身近战,这可是身为远程攻击手所能遭遇到的最可怕的情况了。解决方案是迅速拉开距离互相寻求支援。
然而做起来谈何容易。且不说两个近战铁了心的要把德家这两人分开,科诺角度刁钻又卡好时机的射击也让他们很难互相支援。两人只能在不断移动着闪躲的同时尝试拉进两人的距离,而这个尝试最终在雅阁抓住对方错误留出的空白时间里使用瞬发移动魔法得以成功。
这是一个机会,苏维安抓住了这个机会,正在攻击他的理基亚被他控制住转而攻击向自己的同伴。雅阁也借他制造的空档后退到一个远程的安全距离,还腾出手给长廊另一头藏着的那个枪手送去一两个攻击。虽然伤害量不大,但也足以将对方从角落里逼出来了。
科诺不得已离开藏身的角落加入战斗。雅阁与苏维安的战斗节奏被扰乱,才刚拉开的距离又被追了上来。
等等,这个人似乎是战前紧急会议时提到的科诺。记得资料上写的是……擅长格斗和狙击。
本来是想扰乱对方攻击,却不想给自己添了更多麻烦。
这下又多了一个近战需要对付。还不如让他在边上搞骚扰呢。
本来站在死角可以时不时支援一下的苏维安完全无法将精神集中在某个人身上,估计是因为他能力的缘故,科诺的攻击有一多半都是冲着他来的。
“你一个人能撑多久?”雅阁在抵挡的间隙小声询问苏维安。
虽然自身精神控制能力发动的理论时长是十五秒,不过……苏维安估计了一下对面的情况和自己目前的状态。在之前的消耗尚未恢复的状态下控制科诺恐怕会很困难,那个看起来比较弱的人类的话……“十秒”他最后给出了一个认为最有把握的时间。
“好。”雅阁手指抬起,魔法书随着他的动作由一个小魔法阵托起,浮在半空中。“Sue,你先稍微撑一下,洒家把这朵理基亚干翻马上回来支援你。”
真是毫不讲理的发言。不过就目前状况而言,这已经是个很不错的方法了。
我能做到吗?
攻击者砍过来的斧头擦着他的衣服深深砍进墙壁,马上科诺的攻击又把他的退路完全封死。
完全没有退路了呢。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十五】
斧头男在苏维安的控制之下精确的向科诺发起攻击,后者灵巧的避开攻击,枪口一甩银弹便向苏维安射来,却在中途被苏维安控制着的斧头全部挡下。
【十二】
科诺试图同斧头拉开距离以重新取得主动权,却一脚踏进雅阁的攻击范围。深知被前后夹击的不妙,他只好重新退回原处防守。
【九】
面对被控制的队友的进攻,科诺明显的有些放不开手脚。但就算如此,苏维安的攻击也没能对他造成太多的实质性伤害。
况且,科诺的打法也相当程度消耗着他自己的体力。
支援怎么还没来。
【七】
等等,明明有更好更近的掩体,为什么偏偏要挑那个地方?苏维安在惯性的攻击过后才想到这个问题。
然而——
在被控制着的斧男转身后露出的,正是科诺的枪口。
【五】
想将斧男当成肉盾失败的苏维安被计算精确的银弹击中。他只得倚着立柱支撑自己,眼睛盯着战场上被他控制住的那个理基亚。
伤口处传来灼烧一样的痛楚,血从伤口不断流出,如果那些腐朽的液体也能被称作血液的话。
【三】
苏维安成功的发现了科诺试图拖垮他体力并将斧男引诱出他视线之外的计划并予以相应的反击。
事关生死,我是绝不会上当的。
【二】
可惜的是,受伤并没能拖慢科诺的攻击。苏维安有些体力不支。
不止是支援,连雅阁也没能腾出手顾上这边。再这样下去的话……
【一】
隐隐作痛的头部提醒着苏维安他的极限。
保全自己比较重要。
被他控制着的斧男突然加快了攻击,逼迫着科诺向后退去。
【零】
苏维安能力的极限在一瞬间的控制失效后被科诺看穿,对方的攻击马上针对于此迅速做出调整。
【一】
苏维安头越来越痛了,耳鸣声尖锐的就像是有什么在耳边叫嚣一样。相比之下,伤口处的灼烧感反而感觉不那么明显了。
就算是错觉,也不是个好兆头。
【二】
科诺越过苏维安设下的防御线,攻击像雨点般向苏维安方向飞去。他只好用尽精力控制着斧男这面巨盾为自己拦下攻击。
【三】
……还能撑多久呢?
一秒,还是……
【四】
苏维安频频犯下的低级错误让科诺的反击轻松的得逞,相反地,他无法对科诺的攻击及时作出反应,甚至连继续准确的控制那个理基亚也几乎做不到。
已经是极限了。
【五】
苏维安倒下之前最后所看到的景象,是那两个理基亚不断逼近的身影被一片迅速袭来的黑色所取代。
***
“不好意思啊我们中途遇到了伏击,爱丽丝跑的又太快我没能拦住。”玛格丽特挡在苏维安与科诺中间,那个总被当道具使用的斧头男趴在一旁一动不动。
“啊呀不要总是说我啦你不还是一样吗!”爱丽丝靠在墙上,凭空划出的剑花化作魔法的波动在她周围扩散。
“他破坏了我的发型,这不一样!”
“你们别吵了。”雅阁将脚边的小半个理基亚踢开。就在玛格丽特打飞斧头男救下苏维安的同时,在爱丽丝的援助下,雅阁顺利的用两个魔法炸弹加一个束缚术将一直缠住他的近战炸成了好几截。
科诺见有机可乘,向爱丽丝方向突围。爱丽丝加快速度释放魔法却还是慢了一步,最后一个魔法几乎擦着科诺的脚跟落下。这下连雅阁和玛格丽特的补救式攻击也无济于事了。
似乎是消耗了过多的体力,爱丽丝靠着墙慢慢坐下。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魔法自雅阁手上的魔法书慢慢浮现。
这是……传送魔法?
“扶我起来我还能打!”
“不行。”雅阁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她。“Sue已经那个样子了,再加上你,反而会成为吾的负担。甚至……”他担忧的看了一眼科诺消失的地方,恐怕那个家伙已经去呼叫支援了吧。
不抛弃德拉库拉家的任何一位族人这种规定……明摆着会被利用到死。
“很可能会被那条理基亚当做要挟吾辈与其他族员的人质。
若真到那时,我就只能放弃你了。”
“唔。”这理由充分的爱丽丝无法反驳,只好听从雅阁的建议。
***
战后。
Alex的城堡。
“我也不知道最终的结果是赢了还是输了。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回来见你了。”
“哈?”Alex一口茶差点喷出来“那,如果输了你打算怎么办?”
“……”
“嗯?”Alex俯下身,长长的卷发垂在他的脸旁。
“……按你说的。不回来了。”
“……等会儿,你那天都听了些什么?”Alex硬掰过他的脸朝向自己,一字一顿。“我那天是说,输了的话就不回来了,我们直接一起去环游世界吧。
这次你听清楚了吗?”
苏维安只觉得被她柔软的长发搔的脸颊发痒,笑了出来。
“你又笑什么!”
“我也不知道。”
“Sue,你听我说啊。”Alex突然换上了认真的语气。“虽然我这样说可能有点……啊不管了。总之,下一次!如果下一次战斗的话,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身边与我并肩作战。”
“你不在我可是寂寞的要烦躁死了呢。”Alex把头埋进臂弯小声嘀咕。
“诶,就……这样?”
“……不然还是什么!”她迅速的扭过头去。虽然只有一瞬间,苏维安还是看到了她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的脸。
“我以为……不,什么都没有。”苏维安从后面抱住Alex,脸埋进她柔软的金发里。
就只有一会也好,就只有今天也罢。暂且的放下那些荣耀与固执吧,反正距明日的到来,还有很长的时间。
先把防守发了,因为剧情是连在一起的所以可能阅读起来有点莫名其妙,非常抱歉。
正文27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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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使地板崩裂,使吊灯掉落,使台阶塌陷。
所有事物都向下坠落。
抛弃你,同时感谢你。
梦醒了。
我们一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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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从没有拉紧的遮光窗帘中透出的黯淡的光,浮在空气中的灰尘,叶片连绵不绝的沙沙声,那面白墙上细微的裂痕,房间中因层堆积的灰尘而散发出的的气味,指肚传上的触感,门内门外被刻意放轻的呼吸声,缓慢的心跳声,一瞬间全部涌入头脑,归入思路。
2秒后,她“唰”地掀开自己的被子,将一夜积蓄的温暖毫不留情地丢入冰冷的空气中。光脚踩在古旧的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若是她想,这些细碎的声响都可以被轻易抹消,但并没有,同时如同她料想的是,Sherly推门进来,问她:“醒了?”
“嗯。”Anna走到靠墙的桌边,拿起玻璃水壶,向往常装威士忌的杯子倒入黑糖水,再把那冰凉的液体往喉咙里灌去,“昨天晚上真是麻烦你了——我爱靠谱的Red和Cyres.”
“你喜欢黑糖水?”Sherly的视线定在Anna那白皙的手上、那双与黑色的液体形成反差的手,被玻璃杯的不规则平面与黯淡的光线折射得支离破碎,但是那浮在玻璃杯上的实体,如此柔软。
“不,不如说是我少有的、讨厌的饮品。冷了更难喝。”
“可是你眼睛也没眨一下。”Sherly斜斜地靠在门框上,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凉意——她一向不屑于掩饰。
“能喝。”两个吸血鬼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扭曲,被她们心知肚明却又打着太极的交流方式搅得一团糟,Anna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双手撑在桌子的边沿,叹口气,回过头来看她,“这不是你的风格。”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会在你询问之前全盘托出。”
“百年了。你令人喜欢的地方没有变,令人生厌的地方也没有变。”Sherly直起身,伞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我已经过了什么事都要过问和什么事都要向别人倾诉——无论大事小事,好事坏事——的年纪。”
“可是你今年刚满210岁,还年轻得很。”Sherly不耐烦地反驳她,伞尖重重地戳着地板,“我抛给你一个问题,回答——你们是什么关系。”
“从感情上来说,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从立场上来说,他是实实在在的敌人。”
“从他的角度?”
“我不是他。”
沉默。
“如此放下?”
“生存之道。”
Sherly狠狠地瞪着Anna,这种敌意被Anna用微笑接下来,带给她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问不出什么了,Sherly的直觉这样告诉她。她不愿意浪费时间,但也不愿意就这样把“问题”放过去。Anna等了她一会,没见下文,就走回床边打开衣橱,自顾自的拿要换的衣服。毫不避讳的背对着她脱去了睡衣。
瘦骨嶙峋。
——问不出什么了,Sherly的理性也这样对她说。她放弃了开口,只是继续瞪着她,又默默地别过头。
“抱歉。”Anna每次都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只是轻轻抱住她,再对她说出这样两个字。毫无意义!无法弥补!蠢货!智障!Sherly气得发昏,又为自己这股不知道哪来的气感到可笑。她闭了闭眼,做了个深呼吸,她眼前是Anna故作平静地对她说:“……我们都有秘密。”
我们都有秘密。
-10.
“然后呢?事情就这样解决了?”Red通过精神链接问她,Raven坐在她旁边,看打给她的手势。
“说不上解决……至少现在不会演变成血案现场。”
“是吗?那再好不过了。”
“……”
听着对面半晌没回一句,Red心里感到奇怪,与Raven对视了一眼,试探性的喊了一句:“Anna?”
“——Red,我渐渐开始对隐藏实力这件事感到了厌烦。”
“……那或许是件好事吧?”Red回答,Raven则不安的眯起了眼睛,“既然你醒了,那就到正门来吧。今天你的任务是防守,恰巧来了个棘手的家伙呢。”
“棘手?”
“一个小魔女。”Red轻巧地带上礼帽,“我要去解决另一班人马——虽然都是理基亚的杂兵,但是一个两个都喜欢分头行动真是令人搞不懂。”
“我马上就到。”
Anna在空旷的走廊里快步走着,将披散的头发扎成发髻:“以我血统起誓,必将捍卫家族的荣耀——以德拉库拉的礼仪,接待我们尊贵的客人。”
“以我血统起誓,必将捍卫家族的荣耀——以德拉库拉的礼仪,迎接我们尊贵的客人。。”
向敌人优雅行礼的贵族,向对手苦笑不已的天赋者。
圣器抢夺战最终日,开始。
-11.
“棘手的家伙……没想到是个小妹妹呢。”德拉库拉家族的战场选在斯梅代雷特城堡从传送魔法阵到小魔女的那一段距离,多出了不少感知敌人与魔力的机械制小蜘蛛。Anna对魔法制作的物品不感兴趣,但也忍不住对那些小蜘蛛优良的做工发表夸赞——在毫不留情地破坏它们时。
“我的名字是Satya哦,小姐姐!”手按着巫师帽的女孩子抬起头来看她,“我要做什么来着?唔——对了!小姐姐你的眼睛真好看,就像价值上千万的红宝石一样!我好想要哦……给我吧?给我吧!”
“要的话就自己来抢吧。”不带情感,微笑着道出答案。时间线可逆,Anna剥下自己温柔的面具,血肉模糊地露出真面目——冷漠且无情。
“那就没有办法了……我真的好想要哦!小姐姐又不肯爽快的给我——我们来下一盘棋吧!”无论怎样的困难都不放在眼里,前一秒还捂着脸假哭,转瞬就露出灿烂的笑脸——这大概是年轻的特权吧——这样想着,Satya抛出的一把“兵”射出激光,从四面八方向Anna攻击。
从皮带旁系着的口袋中取出写着某种文字的纸片,对即将穿透自己的激光熟视无睹,轻轻吐出一个词:“Eolh.”半空中浮现出半透明的、麋鹿的角,将激光瞬间抵消。
“呼呼,小姐姐你还蛮厉害的嘛!”没有第一次看见如尼文字的惊讶,只是洋溢着欢快的愉悦感,“但是,我这里的棋还没有——”
“太慢了。”新的符纸已经凑到了眼前,“Hagalaz.”
类似于倾斜的梯子的符文闪出冰蓝色的光,转瞬间冰雹直冲面门。Satya的骂声被堵在了喉咙口,而Anna像在切花牌一般亮出了Hagalaz之后的符文:“Eoh(持续).”
“Rook(车)!”然而冰雹并没有停止攻击的趋势,Satya捏紧了手中的棋子,“Knight.”
冰雹被骑士的剑所阻挡,支撑着攻击的符文被一并斩断,Satya狼狈地站了起来,再走一步:“Queen!”
Anna脚下的泥土瞬间爆裂:“失策——”
姑且施了一个防御魔法,却被地雷的冲击震出五米,落下的那一瞬,新的地雷再次爆炸——如此反复。
有完没完?
“Ehwaz(力量与速度)!”马的速度将Anna瞬间传送回战斗刚开始的位置,而Satya也正站在同一位置上等待她:“太遗憾了……大姐姐,你那双漂亮的红眼睛我要收下了!Checkmate!”Satya手中的皇帝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唯一可以杀死吸血鬼的,只有阳光。
“Thron.(防御)”升腾而起的黑雾笼住了Anna,遮挡了阳光,“虽然在棋盘上,将军意味着战败,但是在现实中可不一定如此——皇后(Empress).”
“什——”
战局瞬间扭转。
虽然Anna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但是要完全控制一个人所耗费的精神力太过庞大。她最擅长的是误导——从战斗开始就给Satya下了“我已经夺取了胜利”的误导,而现在的误导是“屈服于她”。
“Excuse me?”Anna镰刀的刀刃紧贴在Satya白皙的脖颈上,那双红瞳里再次闪烁着淡漠的光。
Satya觉得自己迷上了她。
“要杀了她吗?”Sherly轻轻落在树影中。
“不。杀了她只会浪费我的时间。”Anna微微眯起了眼睛,“Ehwaz and Anser(忠告).”
Satya眼前一白,再次睁眼已经站在了特兰弗尼亚湖畔,她的手慢慢遮住了自己的视线,欢快地大笑起来。
——今天找到自己所爱的魔女也一样快乐。
·标题随便乱起,摸鱼产物,质量低下,请计分组不要打我
·算是后续,不过也无所谓啦哈哈哈哈
·手机备忘录码字,共计1610字,不知道手机算没算标点符号,反正我已经是条咸鱼了
·感谢魔女联萌的各位以及三十大大
·有OOC,请打死我吧
·有玩梗,反正就是个凑分,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x
“呜哇~承蒙前辈们的厚爱,竟然请我吃这么好吃的烤肉~”莎媞雅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说着感谢的话。“没关系啦!同为魔女!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菲菲微笑着看向对方。“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如果有谁欺负你的话我会帮你揍回来的!”
“我们是……朋友?”莎媞雅有些惊讶的问道。“嗯!当然啦!”菲菲朝莎媞雅伸出手,“欢迎加入魔女联萌!”莎媞雅低下头,这种场面让她感觉十分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接着她抬起头,微笑着握住对方的手:“请多指教!朋友!”“欢迎!”“欢迎你。”另外两位魔女也微笑着欢迎着新伙伴的加入。
“话说你为什么要加入理基亚呢?”赛琳娜一边递给莎媞雅一串烤肉,一边问道。“只是因为认识的人说这里很好,所以我也来啦。”莎媞雅微笑着回答。“顺便我旁边这只水滴状的奇怪生物你们应该在意很久了吧,那只是我的魔导器,叫零就可以啦~”“奇怪的生物这条快去掉啦!”零大喊着表示自己的不满。“魔导器啊……刚刚你也说过,你擅长制造道具?”赛琳娜问道。
“是啊,我不擅长战斗,只会制作道具而已啦。比如刚才的空壳,那是很简单的玩意儿。高级点的就比如说我的手套,那其实是个储物器哦。”“就像哆啦A梦的口袋那样?”莉莉丝问道。“是的!就连活物都可以装进去!不过有空间限制就是啦。”“哇,感觉就很高级啊!”听到自己的道具被称赞,莎媞雅十分得意:“还有比道具更高级的呢!我把一盒西洋棋棋子连同棋盘一起做成了我的专属魔法器呢!”
“哇!我可以看看你的魔法器吗?”莉莉丝兴奋的凑过来。“我也想看看。”就连赛琳娜也凑了过来。“好啊!不过你得让我找找……”莎媞雅的手套浮现出魔法阵的纹路。“哇,感觉更加高大上了……”菲菲也放下手中的肉串,凑了过来。
“啊!”莎媞雅突然喊了一声。“怎么了怎么了?烤肉串有问题吗?”“不是的啦。”莎媞雅一脸苦恼的说道:“我的棋子少了一个!估计是落在湖边了!我得去找回来!”说完便放下肉串站起身来。“你一个人没关系吗?”“没事啦,只是去拿个道具而已啦。我先走啦,可别把肉串吃完哦!”莎媞雅微笑着回答道。“零,我们走。”
“是入侵者吗?”在营地附近的树林里,零有些担心地问她。“没错。对方是笛家的吸血鬼。”“你要去迎战吗?”“对。”莎媞雅耸耸肩。“没关系的,零,相信我。”然后她们走出了营地,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色披风的正太型吸血鬼正向她走去。
“如果你在找圣器的话,”莎媞雅向他说到,“在那边哦。”“哈?你在说啥?”对面的吸血鬼一脸疑惑的看着莎媞雅:“你tm在逗我?”
“我说过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莎媞雅认真地盯着对方,“我只想和我的新朋友们一起开心的吃BBQ,可以的话请你不要来打扰我。”吸血鬼貌似被这种命令式的语气惹怒了:“喂喂,自大的小鬼,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也可以攻过来试试,反正我是不会输给你的哦!臭老头!”话音刚落,莎媞雅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张放大了好几倍的脸:“臭小鬼你还是先去死吧!”
“嘭————”一声爆炸的巨响后,莎媞雅依旧一脸漠然的站在原地,但入侵的吸血鬼却退到了十几米远的地方,披风上沾满了尘土,脸上也有了几道血痕。“你居然——在这里设下了阵法?!”
“不不不~”莎媞雅耸耸肩,用轻松的语调说道:“这个啊,是我最新研制魔法道具——【震荡地雷】!可以一下把人‘嘭————’地炸飞到好远好远——”莎媞雅越说越得意,还做出了被炸飞的手势。“不过你竟然没有被炸飞出去,按理说老头子应该可以轻松炸飞的,看来需要的魔力还要再多一点啊……”“你个臭小鬼!谁tm是老头子啊!”吸血鬼拍掉了披风上的尘土,大声吼到,“信不信老子把这片地方给你翻个底朝天啊!”
“信信信,我当然信啦~毕竟是老头子的话~”莎媞雅一脸嫌弃地看着对方,“不过。。就算你能翻个底朝天,你清楚有多少个地雷吗?雷区的范围是多大?以及……我究竟有多强?在这么多未知的条件下,你还是要强攻?”这次轮到对方沉默了。
“啊顺便,如果你拆掉的【震荡地雷】超过十个的话,会有【炸弹轮胎】滚过来找你玩的哦~”莎媞雅一脸坏笑的补充道。“我特别想知道是谁给你的道具起名的……”对面的吸血鬼貌似已经无语了。“科诺老哥!”莎媞雅大声回答,好像答对了就能有什么奖励似的。
“好了我知道了!那边对吧!”对方转向另一个方向。“啊哈哈,你总算放弃了啊~”莎媞雅点点头。“切。”对方摆出厌恶的表情,朝那里走去。
“啊,对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名字是莎媞雅!”莎媞雅突然大声喊住即将离去的吸血鬼。“……你要那玩意干啥?”“纪念我们的初次相遇!”面对笑嘻嘻的莎媞雅,吸血鬼叹了口气:“Ignore。”“好的!Ignore!等战争结束后再来一起玩吧!我是不会嫌弃老头子的!”然后她转身回到BBQ营地,丝毫不理会后面的怒吼。
营地——
“莎媞雅?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想着去找你了。”菲菲满脸担心的说道。“没事没事~只不过我又忘记把棋子放在哪儿啦,稍微找了会儿~”莎媞雅拿起面前烤好的肉串一口咬下:“我们继续吧,刚刚说道哪儿了?”
第三章
4145字,死线前...也许会细化...也许会写后续...实在不擅长细致的互动我真是()。
烈日如同不知休眠的眼睛悬挂在天空中,又形同汲取其下盲目追随命运之弦牵引,茫茫众生的精神甘泉所结成的的光裸果实。安诚倚靠在茴草堂某药室的窗边,试图揣摩外界毫无慈悲之意的炎热下必然存在的隐晦含义。那热量无法侵入医室中式建筑巧妙的结构,却也不曾拱手让出过丝毫退却的意向。茴草堂外来往的人们被阳光直射,剥夺影子后显得渺小无主,却相比数日前增加不少。万事的细节都预兆着改变的来临,持久的闷热气候更加向他证明了等待终于是无果之举,谨慎与踌躇不前的边界线也如期而至。
时至正午,房间墙壁上摆放的时钟催促着他履行应当被执行的义务。
'我要去病房了。'
发送出消息后,安诚选中静音,收起手机后便默默走出厅室。
事态发展的本质十分简单。经历BFH上次战役落败的沉重打击,组织末端对待政府方的态度愈加激化,对拥有真正行动力的TPD则只有更甚。这糅合了战败主场的屈辱以及失去局面控制的不安因素直接趋势了新指令严酷的核心内容:搜寻TPD零散成员的情报,并且抹除确认目标的个体。
我们好像潜伏在沙漠绿洲中的毒蝎。安诚默默想到,熟练地穿过茴草堂纵横的走廊,战役发生的时机对于他实在是压倒性得有利。尽管对情报了如指掌的知悉一贯是他的长处,对建筑结构的熟识却不来自于报告或是二次分析,他自己,和正在室外等待的薰与这发散出舒缓精神气息的建筑已算得上是’相识’。二人早在事件前夕就同是茴草堂的实习生。(不得不承认的是,此时此刻是尽管阵营间争纷爆发与否,都会存在于时间线中的一点这项事实,令他感到一丝欣慰。)
而他即将面对的少女,却是存在于波涛流水般变化的万种可能性中,对这利弊平衡有着绝对影响的偶然。舞千秋,使用来源不明的唐刀战斗的黎明成员。他在初次行动中有幸短暂见识到那冲击力与破坏力都不容小觑的战斗风格,如果她并非始终保护着在场的另一名少年,必定能够发挥出更高的潜质。根据加入敌方阵营前个人历史回溯到病院久居的数项记录来看,安诚有预感包围对方的不定因素不仅仅是还未被完全理解的能力。内心中他希望不需要正面挑战如此棘手的对象,但相比较于未知的不定性所带来的风险,就异能本质来讲,无法隐没已知的物理战斗方式所提供的最低保障。
如果命运对他露出慷慨的笑容,处理结束后他便可以回到原点,再次批戴属于医者的装束。
“中午好,今天状态还好吗?”
房门半掩,而病房内的舞千秋正半躺在病床上,敞开的窗帘放任日光涌进空荡苍白的室内。虚晃的光晕聚拢在少女脸庞一侧,赋予她乌黑双瞳另一层深重的存在感,但那目光中萦绕不散的茫然情感讲述着仍未摆脱的重担。
“比之前要好转很多,谢......”
感谢的话语截止在中途。瞬间的清明与警戒取代了此前泛泛的个人意识。尽管在商业区的会面短暂又被突发状况拖累,他十分确信双方的面孔不是会被如此快速就忘记的事物。
“是你。”
“不要打扰医院里的职工才是明知的举动。”他取下佩戴的眼镜,装进口袋。
“在中立势力的辖区里,一个BFH想要得到什么?”
少女回敬的声线坚定。
“没什么特别的,”他打量着对方不信任的目光,“我只是认为,应该告诉你一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例如说……”
安诚稍作思索,最终选择了属于某人的名字。
“皋月。”
“或者说,’绝对漂浮’?”
被阳光漂白的病房中盘旋着不属于药用酒精的腥甜气息。
“他从总部离开后,死了噢。”
-
茴草堂的二层设立了一处用于调节体能的露天平台。在清凉的早晨,或是悠闲的午后总能见到各式人物出现在此,乘凉,闲聊,分享得以远离病痛的片刻安宁。今日的情形与往常平和的景象却着实不同。八重野·薰是唯一一个选择在平台消磨时间的人,这点还情有可原,天气燥热,空中不乏云朵却稀薄散落,比较于遮掩日光的火舌,反倒助长了它的传播。
“嗯?”
通往平台的门被推开,紧随安诚其后的舞千秋在见到另一幅熟识的面孔后愣定半晌,转身望向对薰点头示意的男性,也开始领悟到命运线索巧妙的安排。少女沉着的表情中没有上次厮杀时闪露出嗜血倾向的狂躁,却盘踞着又一种黑暗。如果不是情报足够确凿,薰或许会怀疑眼前的人物只是来此处调理的病弱少女。
按照提前计划好的发展,安诚会引导行动中打过照面的黎明成员,舞千秋,前来平台汇合后脱离中立区域。转移地点不过是为了最坏局面所做的准备,尽管BFH上层发布的指令是十分泛泛的抹除二字,她心底仍然确实地期盼能够和对方达到一定程度的共识。如果不能完全避免武力冲突,也要尽可能的减少双方受到伤害的几率。根据事情发展的方向,正好身处医院难以断定是不幸,或是唯一的幸运。
“又见面了。”
薰上前主动问好,希望表明如非情况所迫,保持友善举动的意愿。
“如果你在为其他前来茴草堂养伤的TPD成员担心的话,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这里是隶属第三方的中立区域,如你所见,即使是BFH也不会轻举妄动,”她直视着少女,“至于我们......也不是借助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潜入此处的。”
“这个名牌,”薰举起用金属夹子别在口袋边缘的塑料封名牌,指尖指向上面姿态端庄的齐肩照,“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舞千秋对薰的讲解不知究竟抱有怎样的态度,外表是认真聆听的模样,绷紧的双肩却背叛了积攒已久的情绪:仅仅在旁观察,任何人都能够体会到的强烈感情,但究竟怎样的思路在片刻间汇聚成型,唯独时间能够披露。
“你们还在等什么呢?”她扬声说道。
口吻中对正在进行的事物毫无接纳之意。尽管其中隐藏着几经妥协的善意。
“我…对你们想要我接受的态度没有兴趣。对你们的意图也是一样。”
舞千秋从衣物不显眼的口袋中取出两柄钢笔,那是她在离开病房时,特意停下脚步取携带的物品。属于无机物的狰狞噪音在空间开拓出一角缝隙。笔身膨胀,延伸,失去形态又重新化作钢铁,安静地被少女把握在手中。墨渍顺其手腕滴落。
“但是,选择伤害我同伴的人,我不会原谅。”
战斗开始了。
-
在废墟中闪现的刀光剑影将茴草堂的宁静衬托得如同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钢笔此刻正以另一种姿态被挥舞。身着黑色服装的少女正双手交错地使用异能制作的长刀。一切动作,一切精神,都集中于不计后果的进攻。借助白鲸离开中立区域后,双方之间倚靠势力束缚过于其他缘由的平和表象即刻被撕裂。没有了顾忌恶化大局,殃及无辜民众的牵挂后,舞千秋也没有再表示出任何迟疑。学生模样的外表,甚至是那与普通人类同样的躯体也仿佛已是来自过去,她企图借助攻势摆脱的累赘。
令人战粟的命运定会降临在阻碍她前进之人的身上,然而,相比较于阻碍,那熟练的反击更适合周旋这一词。
与舞千秋一袭黑衣的沉着相反,薰因为日程穿着的白大褂像是浮空的云。
而掩埋在其下的却是同样不宽恕失误的利刃。手术刀随她流畅的动作穿梭,以几乎合理,却又不可能的轨道来回周转在舞千秋身边。针对要点的切割弥补了刀具过小的体积,不专心回避依然能够带来致命的后果。这精巧的牵制与毁坏不仅仅对舞千秋本身是实质的威胁。
终于,唐刀边缘在恰到好处的反击下逐渐崩坏,断裂,碎片纷飞,化作致命的花瓣狂舞绽开在持刀人周身。血腥甘甜的味道弥漫在饱和尘土的大气之下。尽管如此,少女推进的脚步未减缓分毫。油墨从衣物中取出的又一柄钢笔内泼洒倾倒,白光晃过,崭新的利刃即刻填补废墟中滋生的铁与血之花。
焦躁对于神经酸涩的压迫感开始变得不可忽视。薰挡下了对方狂乱的打击,但便于携带的手术刀终归是工具,而非适用于对峙交锋的武器。绝对的速度压倒在面对抛弃喘息机会、理智顾虑,甚至疼痛的敌人时,拥有的优势极其受限。她的节奏可见地被我方处于劣势的意识还有过于频繁的高消耗精密指令拖延。所幸少女的目的不在于伤害薰,这点在战斗开始前就已然显而易见。薰在这被反转的陷阱僵局中扮演的角色属于中介者,而舞千秋杀意凛然的双目,始终锁定在另一人身上。
“安诚!”
见损坏刀具本身不能阻拦敌人,薰大步退后以尽量远离战线,招呼过后反手展开大型折扇一般将右手滑过身前的空间,所抚过的路径上,手术刀相隔同等的距离排列开。不时穿透尘土的惨白阳光被狭长的刀柄捕捉,凝结为冷冽的聚点。这转瞬间形成的阵列令争斗可贵的一息僵持渗透进空间本身,手术刀凝固在半空,唯独超负荷、挣扎窜跳在胸腔内的心脏宣告了物理规则正常的运转。
但接踵而至的银光却超越了被生理禁锢的感知能力所足以到达的理解范围。大脑慌乱地企图重组所接受的视觉信息,连接残像,延伸不存在的点与线。前一秒聚拢的光束转眼消逝,手术刀被异能驱使,分布在四周,以倾斜的角度将舞千秋锁定在攻击中心,即刻向少女直线前行。
丝线连接的金属之网在尘埃退却的瞬间笼罩了她。流荡回旋的沙尘消散在刀刃间隙,空气仿佛被切割,丝毫疏忽都意味着无法弥补的损失。薰侧步挽住安诚的手臂,两人在网合拢起大张的爪牙前离开了危险区域,扭曲的时间随即自由流动,刀刃同时划过的尖啸好似报丧女妖高昂的哀鸣。舞千秋的攻势难能得以暂缓,他趁机消祛薰身上积累的划伤,但单方向的逆境螺旋没有任何被阻止的可能性。维持两人无伤的状态是即将终止的奇迹。
来自瞬移的寂静短暂地覆盖了一切,唯有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噪音银针般游离的蜂鸣萦绕在四周。脚步笃定后,安诚看到身处于网中央的舞千秋仍然站立在原地,半支撑着一把唐刀立定面向二人所处的方位。由于眼镜被遗失,他无法准确地估计出舞千秋的伤势,异能由于距离和一系列其他因素起不到感知的作用。但仅凭不远处薰眉目间流露出的不快,他足以建立起反击失败的大致场面。少女被如此程度得消耗精力,却依然能够挡下这等强度的袭击,在考虑到异能的情况下也依然值得三思。
而如果放任事态就此发展下去,他将被迫面临最不愿思考的下场。先前用以编织钢铁网路的手术刀已经被收回,在薰身旁重新排列成为新的阵势,利用各种动作死角造成不可避免的伤害。
“交给我吧。”
听到这句话后,薰诧异地转身,一部分来自于误认自己的疲劳是那声音的源头,一部分是针对情况,纯粹的理解延迟。
“什么……?”
“艾德琳应该就快到了,”安城选择不去回应对方满是疑问的目光,“可是,看起来会捷足先登的人,不是什么友善的角色。”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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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他听见了色彩,看到了无法挣脱的沼泽。双足深陷在流淌的意识形态中,他向前行走,沙砾遍布的土壤好似拥有獠牙。
这是谁的情感呢?
野兽用它空洞的眼眶试探面前的男性,黝黑的油缓缓延顺白骨的轮廓滴落,最终与地面暗流汹涌的泥泞长河汇聚合一。它张开嘴,露出由陈旧悔过凝结的下颚,以不存在的舌根,喉咙,向男性呼喊。
这是来自哪里的讯息呢?
他感到痛苦的存在,足以摧毁他思考能力的痛苦。感受的洪流来自四面八方,却无一属于他自己。混乱中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喜悦抑或忧愁,焦虑抑或平静,他无法驱逐,无法躲避。安静吧,男性低声念到,企图挣脱这过于熟识的情景。让我休息吧,他对兽头说。黑色的油闪烁着刺眼的光,企图告知他不可轻易言说的音讯。
抬起手后,男性将精神上以及钉入骨髓的困倦掌握在虚构的手指间,把手掌按在野兽残骸清凉的骨质表面。温热,粘稠的油覆盖住他的手背,渗透与头骨间的缝隙,男性意识到自己正在触碰融化的钢铁,这与他所习以为常的,治愈性的河流或是浸毒的烈焰,有着根本的差别。
油攀附上三根连接着兽牙,又各自与一处光芒向系的丝。其中一根早已被切断,在沼泽中发出足以穿透砂石的光,另一根引向熟悉却并不友善,也无法触及的远方。他将意识引导至布满荆棘的最后一根线上,兽头无法继续承载油的重量,开始从内部崩塌。
睡吧,他说,与周遭杂乱各异的思绪一同陷入泥沼。再次睁开的双眼中,将映照不知休眠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