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前搜救队所遇到的人中,唯名印象最好的,大概就是那个叫做蝉无子羽的高中生了。
这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在求救者的四人中,他们最先遇到的女孩樱井棲夜形容古怪,一举一动都带着些危险的意味,叫人难以安下心来。
唯名本还因榛名突然的恋情而对其多有关注,可不久他却发觉,因自己这种额外的关注,女孩看他的眼神便渐渐多出一些信任,举止也难免带出几分依赖来。
而榛名——这傻小子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兄弟二人并排走在一起,樱井却选择拉着唯名的衣袖亦步亦趋时,唯名便深感不妙,从此之后立退一射之地,再也不多操这份闲心,生怕惹出什么难以收场的局面。
再重复一遍。
远坂榛名——这傻小子就这么看着樱井将医院的地图和她收集的钥匙全部交到他大哥手上,还美滋滋的在一边问今晚要不要再一起看小电影,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呢。
他还美滋滋呢。
美你个西瓜。
唯名在心里反复骂他,小心翼翼的同小姑娘拉开距离。在将医院探索时(在远坂家大哥提心吊胆的四处摸索的时候,这时候的榛名正在三楼放映室看小电影,美滋滋)找到的【xxx】和【xxx】转交给榛名时,当人大哥的终于忍不住按住弟弟的脑袋一顿狠敲,恨铁不成钢的将东西砸在他脸上。
“东西我给你了。”
哥哥沉着脸威胁傻弟弟,“再搞不定你可别再说是我弟弟!”
关于榛名之后搞定没有,这个话题姑且不谈,单说唯名对于樱井的看法,自此之后就难免又变了几分——不过最初那种危险的印象,却还是抹不掉的。
四人之中,除掉做事多少有些过于随性的樱井棲夜,剩下的三人则都是知礼守节的类型。常有救援队的成员将其中的两位男性放在一起比较,举证种种事例,试图向大家说明其中某一人的好处。
唯名的心中自然也有属于自己的一套衡量方法。
他总是更欣赏那种自律的人的,要说礼仪,那还只是表象,而自律则是一种更深层的品质,因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因而这类型的人也极易得到他的好感。
而素川司瀧是一个十分温和甚至可称得上是柔顺的人,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有人说讨厌,或者还会有许多人喜欢。可唯名却还是更加欣赏蝉无子羽的性格,关于这两个人之间的不同,从一个简单的列子就可以看出。
这样说吧。
同样是带着搜救队参观搜查自己所在的区域,在被提及搜查各自的个人私人空间时,素川虽也略略表现出了抗拒,但在被请求后,他竟只是稍有犹豫,便当真点了头。
而蝉无却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这大约就是唯名对这两人性格差异的最直观看法,他对前者的妥协心生愧疚,对后者的拒绝却十分赞赏。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是神社,还是孤儿院,他其实去的都是不多的。
他重点搜查的区域,除去危机重重的精神病院外,也就只剩下了位于台阶高处的那座山庄。
想到山庄的主人,唯名的神色也不禁微妙起来。
他每一次面对那里的主人,面对白石沙耶香,总没由来的感到心悸,像是有某种难言的危机感,悄悄缠绕他全身。
唯名隐约预感到某种让他想要回避的未来,听到他的日常崩坏的声音,察觉到一些来自本能的预警。
在心底的某一处,远坂唯名对白石沙耶香——满是畏惧。
* 导演是谢今,并不可靠,拥有忠实观众司老师
在营地养老的第一天,看着熟睡的张止羽和无聊到自己一个人玩扑克牌的司老师,在适当的温度下,谢今也有一些打瞌睡的。
孤儿院的话,他和司老师已经不怎么去了,毕竟要把蝉无留给热恋期的小姑娘,两个男人去打扰实在不太好。
没事做啊,又不好在营地吸烟,只能动脑子了。
病院他跑的不是很勤快,而且被小动物吓一下事后脑子里就什么都没有了,也理不出个什么事情来。山庄也一样,并没有太多的情报流入。至于神社,太过安静平和了什么都翻不出来,就算是借了孤儿院的梯子爬上去看古木都没有发现。脑子里比较清楚的还是孤儿院的事情,而且身边的同伴也是比较关注孤儿院的事情。
先来理一下时间线吧,谢今从脑子里乱糟糟的回忆里慢慢地找出来一些蝉无说过的话拼凑起来。
按照铭牌的颜色来看的话,蝉无应该是比彩爱小姐先进入孤儿院的,铭牌这个应该不会是伪造的,相对来说是可信的。然后彩爱小姐去世以后蝉无再离谷求学。接着孤儿院出现怪病,没过多久起了一场大火。最后整个孤儿院废置了。大概是这样的顺序。
之前趁着蝉无在小树林的时候,几个人又跑到孤儿院去……掏女厕所。结果还真的给他们掏出东西来了,居然还是阿谷房间的钥匙。到底阿谷房间的钥匙怎么卡在女厕下水道里的,还是一个谜题……不过这个并不是十分紧要,他们偷偷地摸进去了阿谷的房间,看到了阿谷的三幅画,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视觉冲击太大,所以谢今到现在还忘不掉那三幅画,以至于后来一直在想这些画是代表了什么意思。
第一幅是被黑线缠绕的猫首人身画,猫首人身的话他倒是好像见过的,埃及风的话就是贝斯特女神了!代表着温柔和女性魅力。第二幅是火灾画,可能是指后来的大火,里面的两个小怪物应该是得病的孩子了。第三张画里面的是巨大的玩具黑影和三个啜泣的小孩子。
谢今昏昏欲睡的时候简直能脑补出来一个普通的电视剧情节剧本。
孤儿院新院长带着阴谋来了——!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儿。然后被彩爱小姐无意中撞见了秘密,而后灭口。这个时候蝉无在忙出谷求学的事情,估计不会知道太多的事情。然后院长搞事,导致了怪病肆虐,阿谷作为孤儿院的大家长,也不小心知道了一些事情,为了拯救孩子们,他一把火烧了孤儿院。可能他觉得没希望了就自杀了。完。
后来谢今睡醒了(居然还记得)以后跑去跟司老师讲这个剧本,司老师听得目瞪口呆并表示你这个脑洞实在是令人心服口服的。
至于后来他们两个跟蝉无聊起这个剧本的时候,蝉无也只是听着笑了笑,表示他也不知道实情,不过可以跟他讨论一下。这个剧本的真实性也暂时无法被证实,也只能看着玩儿。谢今想,这么费脑子的事情还是少做吧,毕竟他的人设还是一个地主家的二傻子,好好在营地跟司老师抽鬼牌,加上治愈打斗地主就好了。
如题
【巨树亭亭 万叶常青】
【BGM:《Answer》 in FF14
耀眼的光芒将声音也融化在空气里,天际因为爆炸而浮起的浓云还在汹涌攀升,动地狂风席卷了方圆数里,所过之处都被夷为平地。待光芒在死亡的寂静中淡去,无论是歌唱着的微笑圣母还是悲号着的哭泣圣子,都不存在了。大地上横行的灾厄失去了母体,纷纷悲号着咆哮着在联军的攻势下逐渐消殒。
索恩城外的小镇,距离战场最近的一座万叶常青亭扛住了来自战斗中心的冲击尾流,而周围的防御工事已在光芒闪过时化作一地的废墟。
原本被安置在万叶亭内祈祷着能够活下来的居民们感到冲击已经过去,陆续从双臂的保护之下睁开了眼睛。设施上那面巨大的玻璃墙已经布满裂纹,却幸得无数藤条织成的细网拦住而没有彻底破裂,挡住了冲击,保护了身在其中的他们。
远方的爆炸刚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在这里整理物资。他们是从现在作为战场范围的村子被迁移过来的,更靠近要塞的城市已经满了,他们来得太晚,城市的设施无法再接收。在他们滞留在离绝对安全地带一线之隔的小镇上的时候,镇上原本为背井离乡的非人类提供服务的万叶常青亭,向他们所有人开放了。无论是非人类,还是人类,都被万叶常青亭安全地保护了。无论哪一族的战士都站了起来,和专程来到这里的万叶之歌的两位创始人一起,抵抗着附近聚集过来的灾厄,保护着无论哪一族的老人和孩子。
虽然不算舒适,至少安全。
就在刚才,他们正在万叶之歌的利叶和歌涅的指导下为夜晚做准备,突然一个孩子指着玻璃墙外的远方天际:"那是什么?"
大家顺着孩子手指的方向望去,白色的光柱拔地而起,然后巨大的震颤便自远方排山倒海而来——指挥大家警戒的歌涅收起了螳螂刀,带着众人撤离;"外面的人快撤进亭内!别管灾厄了!"
"趴下!护住头部!"利叶在看清裹挟着沙砾滚滚而来的狂风时立刻放下手上的事务掏出法杖对万叶亭进行加护。
冲击到达,卷着一路上破坏的建筑的残骸千钧砸向碧绿的万叶亭,天花板疯狂地震颤,墙壁不断受到震耳欲聋的撞击,附魔玻璃墙不断传来碎裂的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随时都会崩塌,朝着无助的人们狠狠地埋下来。
而现在,人们确认了安全,心有余悸地站起来,有人小声地啜泣,庆幸着自己劫后余生。正当大家为活着而感到欣喜,突然有人高声喊道:"利叶!"
"怎么回事?利叶少爷还好吗?""利叶少爷?!您怎么了?"大家这才注意到,那些在冲击中支撑起几乎整个万叶常青亭的枝蔓都是从利叶的身上长出来的——身为巨树一族的他用自己的身体撑住了万叶亭不要崩塌,保护了亭内的人们。
"利叶!"歌涅呼喊着他的盟约者的名字,人们为他让开一条道,让他来到身体完全脱力,几乎是被挂在那些延伸出去的枝蔓上的利叶身边。
"利叶!醒醒!"歌涅弹出螳螂刀,把他从已经枯萎的枝蔓上理下来,轻轻抱在怀里,放到地上:"你太乱来了……"靠在盟约身上,疲惫的利叶轻轻说:"不乱来,这亭就塌了……"歌涅皱着眉在他的头上揉了一把:"怪我不够强大……如果我也能帮你保护万叶亭就好了。"利叶反而闭上眼睛笑了出来:"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力量啊。"